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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士林的独白读后感

时间:2016-02-16 16:20

张晓风作品1000字读后感

台湾作家张晓枫有篇散文,《许仕林的独白》[1],读来每潸然泪下。

京剧也专门有折戏《祭塔》[2],张派的,不仅好听,更有一种苍凉的感动。

“白蛇传”原本是没有生子的,更没有祭塔。

但正由于“许子祭塔”的出现,使白蛇终于成为了一个“人”,一位“母亲”。

也正因为祭塔的出现,使得白蛇传所承载的主题不再局限于儿女情长,更触及人类更为基本的亲情与母爱。

赵雅芝所饰演的白娘子为什么是难以超越的,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她不但演活了一位“贤妻”的形象,也演神了一位“惠母”的形象。

这是只有人近中年的赵雅芝才能演出的精神状态,我不觉得少女时期的赵雅芝能演好这个白娘子。

假如白蛇传的故事是真的,那么许仕林该会怎样去祭拜他那被镇压在雷峰塔下的母亲

何时去祭塔,以及祭了多少次

笔者认为,至少有“三祭”,尽管形式与效果各不相同。

首先交待一下白素贞与许仙之子的名字,传说并不统一,主要有“梦蛟”与“仕林”两种说法(及其谐音讹字)。

这两个名字最早出于何处,已不可考——笔者也不认为这是必须考证的——只知“梦蛟”之名更有来由,据说是白娘子怀孕之时,夜梦蛟龙入身,故名“梦蛟”。

而“仕林”之名,可能晚于“梦蛟”,但现在反而更为流行。

也有的说,“梦蛟”之名源于端午惊变后以苍龙释疑;而当明确地赋予许子以状元的“任务”时,名字中便可能出现“仕”字。

由于传说的变异性,也许名字不是那么重要,甚至也许将来某一天,某个“说书”的会把这两个名字粘合起来:“话说白娘子……与许仙生下一子,名梦蛟,字仕林也……”。

在本文中,根据习惯,笔者仍将称之为“仕林”。

关于仕林儿也白娘子的故事,民间传说中多有涉及。

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在仕林中状元之前,就曾去雷峰塔见过娘亲——当然,是否能“见着”,则另当别论。

有则传说是讲仕林(梦蛟)小时候,大约七岁读私塾时,有同学欺侮他,说他“有爹无娘”、骂他“野种”什么的;于是仕林回去向姑妈问明了,再跑到雷峰塔大哭了一场。

而在《新白娘子传奇》中,是仕林长大后由于青姨的重现引出了身世的真相,他也就不辞辛劳专程去至雷峰塔探母一遭。

这首次探母的结果是促使许仕林后来更加地奋发图强,攻读书文,直至高中状元。

而中状元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当然就是祭塔。

甚至可以说,许仕林出现在白蛇传传说中的“宿命”,就是要完成祭塔的任务。

人们不满意“白娘子永镇雷峰塔”的彻底的悲剧结局,所以几百来在民间一直进行着轰轰烈烈的把白娘子救出塔来的运动,许仕林便是其中出现的较早的一次尝试或“工具”。

一些传说与文本即如是说,许仕林中魁祭塔,孝感动天,白娘子被释放出塔。

这满足了很大一部分人的心理要求,使得白蛇传有了一个大团圆的结局。

但这个情节还不够完善,不够稳定,在另一些文本中有着很不相同的结果。

在这些文本中,许仕林没能“祭塔救母”,而是“只祭未救”;或者说,虽然祭了塔,但救母失败了。

因为“祭塔救母”这个情节有很大的“幻想主义”成分。

假如许仕林中状元之后,真的想把自己的母亲从塔下救出来,他首先会怎么做

他也许会向皇帝上书“陈情表”,要求朝廷批准“拆塔”(在一些白蛇传文本中,就提到了这一点)。

但皇帝认为雷峰塔乃“前朝遗物”,不准拆毁——这情况很有点像几年前国家发行“四大传说”的纪念邮票,“孟姜女”因哭倒了长城被认为不详而未能上榜——但皇帝感于新科状元的一片孝心,准允他回乡“祭塔”。

于是许仕林只能“祭”,而无法“救”白娘子。

京剧折子戏《祭塔》就是讲的这样一个“只祭未救”的故事。

这不是一个人们预期的欢腾鼓舞的故事,而有一种莫名的“悲凉而萧杀”的气氛。

但在这折《祭塔》中,白素贞对儿子不能救他出塔毫不介意,没有任何怨言或悲观,反而只是劝仕林要“一心为民”,做个“好官”[3]。

可以联想到前一次“祭塔”(事实上只是“探母”而已),白素贞告诫仕林儿的是要“上进”。

也许白素贞会说,“只要我儿中了状元,就能救为娘脱离苦海,一家团圆了……”,这样便更能安慰与鼓励仕林的奋斗人生。

但当许仕林真的中了状元后,她是不会再在意自己是否能出塔的——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到一个伟大的母亲是如何教育自己的孩子的。

由此我们看到,人民群众辛辛苦苦并满怀寄望地创造出了许仕林这个人物,希望他能叩开塔门。

可是在故事的流传发展中,许仕林竟也如此乏力,终究也没把白娘子给救出来。

有人说,这是(封建)统治者对民间传说话语的篡改与掠夺。

然而,何必这么上纲上线呢

其原因也绝不是这么简单,必定还有更深层的中国传统文化上的原因。

其实,民间提出“白状元祭塔救母”的说法,还有个原因是小民百姓对“状元”的迷信与崇拜。

在古代,下层百姓主要只能通过科举来改变身份地位,于是不免对科举的状元产生一种神秘感,以为“状元”是无所不能的——而事实上,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那要么是神话,要么是谎话。

既然“状元祭塔”受阻,人们便再寻求其他拯救白娘子的方法,最典型的就是“青蛇破塔”——也有的传说说许仙得道后反度白素贞,但并不多见——而“破塔”最常用的手段是“火攻”。

田汉京剧《白蛇传》最后一场“倒塔”便是小青率领众“火仙”打败塔神并烧毁雷峰塔,李炳淑的电影则说小青学会了三味真火,救出了白素贞。

田汉未必是这种“暴力救白”的先锋,但肯定是积极的倡导者,更是很有感召力的旗手,影响着同时代的许多对“白蛇传”的重述与改编。

比如后面再衍生的便有“血溅雷峰”之说,即青蛇用自己的血破塔,以牺牲自己的方式把姐姐白娘子给救出来了;只是这与“火烧雷峰”的壮观相较起来,就未免太悲壮了点。

当然,田汉写“火”也非凭空而来。

历史上的雷峰塔就有多次遭火焚的记录,这便是作者由自然现象激发的灵感,也是传说对历史存在的附会。

因为此前也有不少民间传说讲到类似的情节,比如说从“合钵”时逃出的小青,后来遇上了“红脸红胡子”的火神[4],传授她三味真火;或者说青蛇又遇上了另一位“红蛇”(因为火是红色的),他们联合一道,救出了白蛇;等等不一而足。

然而笔者认为,“暴力救白”有相当的时代特征;尽管“革命话语”的消隐[5],当代还更有“武侠市场”的流行。

因为从总体来说,中华民族是文明谦和的民族,其实并不大喜欢暴力。

几千年来,统治中华民族的主流思想一直是儒家的思想。

而“状元祭塔”便是合乎儒家思想的做法,并不暴力,温而不火,却一样能做到精彩,给世人以诸多感触与感动。

因此,当许仕林“二祭雷峰塔”不能救出母亲白娘子时,他将还会有“第三祭”。

让我们重观“二祭”的情形,白素贞叫仕林儿做个好官,那许仕林回去也必定会做个为国为民的好官。

当他谨依母训,实现了“兼济天下”的宏愿后,回来再祭雷峰时,不管天上人间,许仕林都会得到更多的支持,也就更有把握救母出塔。

就人间的皇帝来说吧,至此他会觉得许仕林真是个人才,远比一座塔重要,他定要拆塔那就拆吧。

就天上的菩萨而言,“文曲星”(传说中许仕林是文曲星下凡)也通过了意志与功德的考验,也就可以叫塔神打开塔门,放白素贞出塔了。

在《新白娘子传奇》中,许仕林也就饱受了类似的“考验”,最明显最典型的就是那“七日牢狱之灾”。

只可惜在新白中,虽然“一祭”与最后的“三祭”都很精彩,很感人,但“二祭”并不出彩。

所谓“擅挖西湖渠道”之举,笔者一直以为很滑稽,这其实有点像“暴力救白”的手段,不该是许仕林所奉行的信念。

如此艰难的“三祭”,也破除了世人对所谓“状元”的盲目崇拜。

许仕林不是说单写了三篇八股文章,中了头名状元就能把母亲救出。

“学而优则仕”,许仕林是凭他自己的聪明才智与人格魅力,匡扶社稷,济世救民,从而赢得世人的尊敬与同情——他实不该失去母亲的呀。

而白素贞也由此证明了她是个真正的“人”,她有理由为她的仕林儿感到骄傲,从而名正言顺地昂首走出雷峰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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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意两篇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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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就这么过了三个学期,我又做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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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误解,请选择沉默;面对挫折,请选择沉默;面对辱骂,请选择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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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那个淡水河口,但是周围的风景已经变了,不是以前那个美得单纯的河口,“少年时代的情怀与往事,都已经去远了,是镜花,也是水月,由于一条河的败坏,更感觉到那水月镜花是虚幻不实的”。

然而,心若仍然是纯粹的,纯净如琉璃,这个世界的浑浊便不会将我们侵蚀,给自己的心留一片净土吧,哪怕你已经看过太多的黑暗

  那一切的水月河歌,虽曾真实存在过,却已默默流失,这就是无常。

  是的,也许只有他——林清玄,才能写出这样的文字:  如果我们的内心就是一个花园,人生的哪一天不是最美的花季呢

  如果我们的内心春风洋溢,人生的哪一个时候不是最好的春天呢

  如果我们有着怜爱、珍惜、欣赏的心,即使在人生的无寸草处行走,也会看见那美丽神奇的一瞥。

《张晓风散文》读后感作为一个散文家,张晓风的作品算不上最好,但她的作品却又有着与众不同的味道。

这是我读后的感觉。

仿佛在每一篇散文里,她都有倾注自己的感情,激动、喜悦、惆怅、悲伤……她在整本书中的角色,让我觉得,不是作者,而是编剧,导演出一幕幕生活的悲喜剧。

“当你吐纳朝霞夕露之际,我在你曾仰视的霓虹中舒昂,我在你曾倚以沉思的树干内缓缓引升……”没有人可以阻挡生活的涓涓细流,即使它微不足道,小到你用一根小指就可拦住它流动的轨道,但你依旧可以发现,几秒钟后,它就恢复了它原来的方向,原因是,它越过了你的手。

在她的作品中,我最喜爱《许士林的独白》。

还记得那开头第一句:献给那些暌违母颜比十八年更长久的天涯之人。

明明是一句讽刺的话,批判了那些让母亲伤心,等待的不孝之子,却含有泪似的,颤颤地为下文感动。

“在秋后零落断雁的哀鸣里”,一袭红袍的赤子,南屏晚钟、三潭映月、曲院风荷,当他纳头而拜,来将十八年的愧疚无奈化作惊天动地的一叩首!人间永远有秦火烧不尽的诗书,法钵罩不住的柔情,百般挫折过后,踏着千百年来的思念,仍然告诉世人,茫茫的天际,夕阳的红晕,奔涌的泪水,“你”只死心塌地的眷着伞下那一刹那的温情。

一把紫竹为柄的油纸伞下,“你”毅然放下,千年修持是一张没有记忆的空白纸页,万里的风雨雷雹何尝在“你”意中,变成神仙只是“你”厌倦了人间修炼后的梦寐,而伞下人与人的聚首,却成了“你”永恒的回忆,轻吟在断桥上,让“你”驻足回首的不是西湖美景,是一个人,让“你”爱上这个缠绵人世的人……在雷峰塔夕照的一线酡红间,是你的眷恋

还是思念

反正不会是悔恨。

冷泉一径冷着,人间>

张晓风散文

献给那些暌颜比十八年更的天涯之人 驻马自听 马将十里杏花跑成一的红烟,娘

我回来了

那尖塔戮得我的眼疼,娘,从小,每天。

它嵌在我的窗里,我的梦里,我寂寞童年唯一的风景,娘。

而今,新科的状元,我,许士林,一骑白马一身红袍来拜我的娘亲。

马踢起大路上的清尘,我的来处是一片雾,勒马蔓草间,一垂鞭,前尘往事,都到眼前。

我不需有人讲给我听,只要溯著自己一身的血脉往前走,我总能遇见你,娘。

而今,我一身状元的红袍,有如十八年前,我是一个全身通红的赤子,娘,有谁能撕去这身红袍.重还我为赤子甫有,谁能抟我为无知的泥,重回你的无垠无限

都说你是蛇,我不知道,而我总坚持我记得十月的相依,我是小渚,在你初暖的春水里被环护,我抵死也要告诉他们,我记得你乳汁的微温.他们总说我只是梦见,他们总说我只是猜想,可是,娘,我知道我是知道的,我知道你的血是温的,泪是烫的,我知道你的名字是“母亲”。

而万古乾坤,百年身世,我们母子就那样缘薄吗

才一月,他们就把你带走了。

有母亲的孩子可怜母亲的音容,没母亲的孩子可依向母亲的坟头。

而我呢,娘,我向何处破解恶狠的符咒

有人将中国分成江南江北,有人把领域划成关内关外,但对我而言,娘,这世界被截成塔底和塔上。

塔底是千年万世的黝黑混沌,塔外是荒凉的日光,无奈的春花和忍情的秋月...... 塔在前,往事在后、我将前去祭拜,但,娘,此刻我徘徊仁立,十八年,我重溯断了的脐带,一路向你泅去,春阳暖暖,有一种令人没顶的怯惧,一种令人没顶的幸福。

塔牢牢地楔死在地里,象以往一样牢,我不敢相信它驮著你有十八年之久,我不能相信,它会永永远镇住你。

十八年不见,娘,你的脸会因长期的等待而萎缩干枯吗

有人说,你是美丽的,他们不说我也知道。

认取 你的身世似乎大家约好了不让我知道,而我是知道的,当我在井旁看一个女子汲水,当我在河畔看一个女子洗衣,当我在偶然的一瞥间看见当窗绣花的女孩,或在灯下纳鞋的老妇,我的眼眶便乍然湿了。

娘,我知道你正化身千亿,向我絮絮地说起你的形象。

娘,我每日不见你,却又每日见你,在凡间女子的颦眉瞬目间,将你一一认取。

而你,娘,你在何处认取我呢

在塔的沉重上吗

在雷峰夕照的一线酡红间吗

在寒来暑往的大地腹腔的脉动里吗

是不是,娘,你一直就认识我,你在我无形体时早已知道我,你从茫茫大化中拼我成形,你从冥没空无处抟我成体。

而在峨嵋山,在竞绿赛青的千崖万壑间,娘,是否我已在你的胸臆中。

当你吐纳朝霞夕露之际,是否我已被你所预见

我在你曾仰视的霓虹中舒昂,我在你曾倚以沉思的树干内缓缓引升,我在花,我在叶,当春天第一声小草冒地而生并欢呼时,你听见我。

在秋后零落断雁的哀鸣里,你分辨我,娘,我们必然从一开头就是彼此认识的。

娘,真的,在你第一次对人世有所感有所激的刹那,我潜在你无限的喜悦里,而在你有所怨有所叹的时分,我藏在你的无限凄凉里,娘,我们必然是从一开头就彼此认识的,你能记忆吗

娘。

我在你的眼,你的胸臆,你的血,你的柔和如春浆的四肢。

湖 娘,你来到西湖,从叠烟架翠的峨嵋到软红十丈的人间,人间对你而言是非走一趟不可的吗

但里湖、外湖、苏堤、白堤,娘,竟没有一处可堪容你,千年修持,抵不了人间一字相传的血脉姓氏,为什么人类只许自己修仙修道,却不许万物修得人身跟自己平起平坐呢

娘,我一页一页的翻圣贤书,一个一个地去阅人的脸,所谓圣贤书无非要我们做人,但为什么真的人都不想做人呢

娘啊

阅遍了人和书,我只想长哭,娘啊,世间原来并没有人跟你一样痴心地想做人啊

岁岁年年,大雁在头顶的青天上反复指示“人”字是怎么写的,但是,娘,没有一个人在看,更没有一个人看懂了啊

南屏晚钟,三潭印月,曲院风荷,文人笔下西湖是可以有无限题咏的。

冷泉一径冷著,飞来峰似乎想飞到哪里去,西湖的游人万千,来了又去了,谁是坐对大好风物想到人间种种就感激欲泣的人呢,娘,除了你,又有谁呢

雨 西湖上的雨就这样来了,在春天。

是不是从一开头你就知道和父亲注定不能天长日火做夫妻呢

茫茫天地,你只死心踏地眷著伞下的那一刹那的温情。

湖色千顷,水波是冷的,光阴百代,时间是冷的,然而一把伞,一把紫竹为柄的八十四骨的油纸伞下,有人跟人的聚首,伞下有人世的芳馨,千年修持是一张没有记忆的空白,而伞下的片刻却足以传诵千年。

娘,从峨嵋到西湖,万里的风雨雷雹何尝在你意中,你所以恋眷于那把伞,只是爱与那把伞下的人同行,而你心悦那人,只是因为你爱人世,爱这个温柔绵缠的人世。

而人问聚散无常,娘,伞是聚,伞也是散,八十四支骨架,每一支都可能骨肉撕离。

娘啊

也许一开头你就是都知道的,知道又怎样,上天下地,你都敢去较量,你不知道什么叫生死、你强扯一根天上的仙草而硬把人间的死亡扭成生命,金山寺一斗,胜利的究竟是谁呢

法海做了一场灵验的法事,而你.娘,你传下了一则喧腾人口的故事。

人世的荒原里谁需要法事

我们要的是可以流传百世的故事,可以乳养生民的故事,可以辉耀童年的梦寐和老年的记忆的故事。

而终于,娘绕著一湖无情的寒碧.你来到断桥,斩断情缘的断桥。

故事从一湖水开始、也向一湖水结束,娘,峨嵋是再也回不去了。

在断桥,一场惊天动地的婴啼,我们在彼此的眼泪中相逢,然后,分离。

合钵 一只钵,将作罩住.小小的一片黑暗竟是你而今而后头上的苍穹。

娘,我在恶梦中惊醒千回,在那份窒息中挣扎。

都说雷峰塔会在夕照里.千年万世,只专为镇一个女子的情痴,娘,镇得住吗

我是不信的.世间男子总以为女子一片痴情,是在他们身上,其实女子所爱的哪里是他们,女子所爱的岂不也是春天的湖山,山间的情岚.岚中的万紫千红,女子所爱的是一切好气象,好情怀,是她自己一寸心头万顷清澈的爱意,是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尽的满腔柔情。

象一朵菊花的“抱香技头死”,一个女子紧紧怀抱的是她自己亮烈美丽的情操,而一只法海的钵能罩得住什么

娘,被收去的是那桩婚姻收不去的是属于那婚姻中的恩怨牵挂,被镇住的是你的身体,不是你的着意飘散如暮春飞絮的深情。

而即使身体。

娘,他们也只能镇住少部分的你。

而大 部分的你却在我身上活著。

是你的傲气塑成我的骨,是你的柔情流成我的血。

当我呼吸,娘,我能感到属于你的肺纳,当我走路,我能寻到你在这世上的行踪。

娘,法海他始终没有料到,你仍在西湖,在千山万水间自在的观风望月,并且读著圣贤书。

想天下事,同万千世人摩肩接踵——借一个你的骨血揉成的男孩,借你的儿子。

不管我曾怎样凄伤,但一想起这件事,我就要好好活著,不仅为争一口气。

而是为赌一口气

娘。

你会赢的,世世代代,你会在我和我的孩子身上活下去。

祭塔 娘,塔在前,往事在后,十八年乖隔。

我来此只求一拜——人间的新科状元,头簪宫花,身著红袍。

要把千种委屈,万种凄凉,都并作纳头一拜。

那豁然撕裂的是土地吗

那倏然崩响的是暮云吗

那颓然而倾斜的是雷峰塔吗

那哽咽垂泣的是娘,你吗

是你吗

娘,受孩儿这一拜吧

你认识这一身通红吗

十八年前是红通通的赤子,而今是宫花红袍的新科状元许士林。

我多想扯碎这一身红袍,如果我能重还为你当年怀中的赤子,可是,娘,能吗

当我读人间的圣贤书,娘,当我提笔为文论人间事,我只想到,我是你的儿,满腔是温柔激荡的爱人世的痴情。

而此刻,当我纳头而拜,我是我父之子,来将十八年的负疚无奈并作惊天动地的一叩首。

且将我的额血留在塔前,作一朵长红的桃花:笑做朝霞夕照,且将那崩然有声的头颅击打大地的声音化作永恒的暮鼓,留给法海听,留给一骇而倾的塔听。

人间永远有秦火焚不尽的诗书,法钵罩不住的柔情,娘,唯将今夕的一凝目,抵十八年数不尽的骨中的酸楚,血中的辣辛,娘

终有一天雷峰会倒,终有一天尖耸的塔会化成飞散的泥生,长存的是你对人间那一点执拗的痴

当我驰马而去,当我在天涯地角,当我歌,当我哭,娘,我忽然明白,你无所不在的临视我,熟知我,我的每一举措于你仍是当年的胎动,扯你,牵你,令你惊喜错愕,令你隔著大地的抚摸我.并且说:“他正在动,他正在动,他要干什么呀

” 让塔骤然而动,娘,且受孩儿这一拜

张晓风的小说和散文中较好的是

小说  《白手帕》、《红手帕》、 《梅 兰 竹 菊》 、《潘渡娜》。

  散文  《到山中去》、《地毯的那一端》、《魔季》、《林木篇》、《我喜欢》、《一钵金》、《我有》、《愁乡石》、《初雪》、《初绽的诗篇》、《劫后》、《癫者》、《雨之调》、《咏物篇》、《春俎》、《生活赋》、《念你们的名字》、《音乐教室》、《我不知道怎样回答》、《种种有情》、《母亲的羽衣》、《许士林的独白》、《遇》、《问石》、《缘豆儿》、《西湖十景》、《遇见》、《我交给你们一个孩子》、《第一个月盈之夜》、《一个女人的爱情观》、《一句好话》、《春日二则》、《林中杂想》、《只因为年轻啊》、《星约》、《玉想》、《错误》、《不知道他回去了没有》、《传说中的宝石》、《人生的什么和什么》、《生命,以什么单位计量》、《我知道你是谁》、《我有一个梦》、《我想走进那则笑话里去》、《你我间的心情,哪能那么容易说得清道得明》、《你真好,你就像我少年伊辰》、《东邻的竹和西邻的壁》、《六桥》、《常玉,和他的小土钵》、《我有一根祈雨棍》、《一双小鞋》、《一只玉羊》、《一番》、《一山昙花》、《“你的侧影好美”》、《行道树》、《有些人》<我喜欢>、《石缝间的生命》 文:《我恨我不能如此抱怨》、《都是竹子害的》、《做虾当做大龙虾》、《做花当做玫瑰花》、《美国总统出缺记》、《别名 别名》、《说“看女人”》、《笨妇难为无米之炊》、《九十八秒的谎言》、《咱们小人物要多多说话》、《关于爸爸这种行业的考核制度》、《可叵派官令》、《可叵的娱乐》、《可叵语录》、《哲学状的男人》、《我知道你是谁》、《步下红地毯之后》、《春之怀古》。

  作品文集  《九十年散文选》、《三弦》、《大地之歌》、《小说教室》、《张晓风中华现代文学大系》、《中华现代文学大系(贰):台湾一九八九 ~ 二○○三‧散文卷》、《心系》、《文学选粹》、《他?她?》、《玉想》、《再生缘》、《地毯的那一端》、《如果你有一首歌》、《安全感》、《有情人》、《有情天地》、《血笛》、《你的侧影好美》、《你还没有爱过》、《我在》、《我知道你是谁》、《步下红毯之后》、《武陵人》、《花之笔记》、《非非集》、《幽默五十三号》、《星星都已经到齐了》、《哲思小品》、《哭墙》、《桑科有话要说》、《祖母的宝盆》、《动物园中的祈祷室》、《问题小说》、《张晓风精选集》、《从你美丽的流域》、《第一篇诗》、《第五墙》、《这杯咖啡的温度刚好》、《通菜与通婚》、《画爱》、《给你莹莹》、《乡音千里》、《黑纱》、《爱在深秋》、《愁乡石》、《舅妈只会说一句话》、《诗诗、晴晴与我》、《与爱同行》、《蜜蜜》、《晓风小说集》、《张晓风自选》、《张晓风经典作品》等。

《行道树》被选入人民教育出版社初一语文课本第七课,《行道树》选于《张晓风自选集》。

《有些人》被选入北师大版小学六年级语文课本。

《只因为年轻啊》(节选)被选入粤教版高中语文选修4课本。

  行道树语言还不错  有些人值得我们深思  张晓风的文字很独特,你可以细细品味一下,深思一下。

  至于上面那么多,挑一点看看吧,我都读过,每天一篇的话自己的作文也会很有意境感的  加油哦

许仕林祭塔知多少——谈许仕林的三次祭塔

台湾作家张晓枫有篇散文,《许仕林的独白》[1],读来每潸然泪下。

京剧也专门有折戏《祭塔》[2],张派的,不仅好听,更有一种苍凉的感动。

“白蛇传”原本是没有生子的,更没有祭塔。

但正由于“许子祭塔”的出现,使白蛇终于成为了一个“人”,一位“母亲”。

也正因为祭塔的出现,使得白蛇传所承载的主题不再局限于儿女情长,更触及人类更为基本的亲情与母爱。

赵雅芝所饰演的白娘子为什么是难以超越的,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她不但演活了一位“贤妻”的形象,也演神了一位“惠母”的形象。

这是只有人近中年的赵雅芝才能演出的精神状态,我不觉得少女时期的赵雅芝能演好这个白娘子。

假如白蛇传的故事是真的,那么许仕林该会怎样去祭拜他那被镇压在雷峰塔下的母亲

何时去祭塔,以及祭了多少次

笔者认为,至少有“三祭”,尽管形式与效果各不相同。

首先交待一下白素贞与许仙之子的名字,传说并不统一,主要有“梦蛟”与“仕林”两种说法(及其谐音讹字)。

这两个名字最早出于何处,已不可考——笔者也不认为这是必须考证的——只知“梦蛟”之名更有来由,据说是白娘子怀孕之时,夜梦蛟龙入身,故名“梦蛟”。

而“仕林”之名,可能晚于“梦蛟”,但现在反而更为流行。

也有的说,“梦蛟”之名源于端午惊变后以苍龙释疑;而当明确地赋予许子以状元的“任务”时,名字中便可能出现“仕”字。

由于传说的变异性,也许名字不是那么重要,甚至也许将来某一天,某个“说书”的会把这两个名字粘合起来:“话说白娘子……与许仙生下一子,名梦蛟,字仕林也……”。

在本文中,根据习惯,笔者仍将称之为“仕林”。

关于仕林儿也白娘子的故事,民间传说中多有涉及。

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在仕林中状元之前,就曾去雷峰塔见过娘亲——当然,是否能“见着”,则另当别论。

有则传说是讲仕林(梦蛟)小时候,大约七岁读私塾时,有同学欺侮他,说他“有爹无娘”、骂他“野种”什么的;于是仕林回去向姑妈问明了,再跑到雷峰塔大哭了一场。

而在《新白娘子传奇》中,是仕林长大后由于青姨的重现引出了身世的真相,他也就不辞辛劳专程去至雷峰塔探母一遭。

这首次探母的结果是促使许仕林后来更加地奋发图强,攻读书文,直至高中状元。

而中状元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当然就是祭塔。

甚至可以说,许仕林出现在白蛇传传说中的“宿命”,就是要完成祭塔的任务。

人们不满意“白娘子永镇雷峰塔”的彻底的悲剧结局,所以几百来在民间一直进行着轰轰烈烈的把白娘子救出塔来的运动,许仕林便是其中出现的较早的一次尝试或“工具”。

一些传说与文本即如是说,许仕林中魁祭塔,孝感动天,白娘子被释放出塔。

这满足了很大一部分人的心理要求,使得白蛇传有了一个大团圆的结局。

但这个情节还不够完善,不够稳定,在另一些文本中有着很不相同的结果。

在这些文本中,许仕林没能“祭塔救母”,而是“只祭未救”;或者说,虽然祭了塔,但救母失败了。

因为“祭塔救母”这个情节有很大的“幻想主义”成分。

假如许仕林中状元之后,真的想把自己的母亲从塔下救出来,他首先会怎么做

他也许会向皇帝上书“陈情表”,要求朝廷批准“拆塔”(在一些白蛇传文本中,就提到了这一点)。

但皇帝认为雷峰塔乃“前朝遗物”,不准拆毁——这情况很有点像几年前国家发行“四大传说”的纪念邮票,“孟姜女”因哭倒了长城被认为不详而未能上榜——但皇帝感于新科状元的一片孝心,准允他回乡“祭塔”。

于是许仕林只能“祭”,而无法“救”白娘子。

京剧折子戏《祭塔》就是讲的这样一个“只祭未救”的故事。

这不是一个人们预期的欢腾鼓舞的故事,而有一种莫名的“悲凉而萧杀”的气氛。

但在这折《祭塔》中,白素贞对儿子不能救他出塔毫不介意,没有任何怨言或悲观,反而只是劝仕林要“一心为民”,做个“好官”[3]。

可以联想到前一次“祭塔”(事实上只是“探母”而已),白素贞告诫仕林儿的是要“上进”。

也许白素贞会说,“只要我儿中了状元,就能救为娘脱离苦海,一家团圆了……”,这样便更能安慰与鼓励仕林的奋斗人生。

但当许仕林真的中了状元后,她是不会再在意自己是否能出塔的——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到一个伟大的母亲是如何教育自己的孩子的。

由此我们看到,人民群众辛辛苦苦并满怀寄望地创造出了许仕林这个人物,希望他能叩开塔门。

可是在故事的流传发展中,许仕林竟也如此乏力,终究也没把白娘子给救出来。

有人说,这是(封建)统治者对民间传说话语的篡改与掠夺。

然而,何必这么上纲上线呢

其原因也绝不是这么简单,必定还有更深层的中国传统文化上的原因。

其实,民间提出“白状元祭塔救母”的说法,还有个原因是小民百姓对“状元”的迷信与崇拜。

在古代,下层百姓主要只能通过科举来改变身份地位,于是不免对科举的状元产生一种神秘感,以为“状元”是无所不能的——而事实上,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那要么是神话,要么是谎话。

既然“状元祭塔”受阻,人们便再寻求其他拯救白娘子的方法,最典型的就是“青蛇破塔”——也有的传说说许仙得道后反度白素贞,但并不多见——而“破塔”最常用的手段是“火攻”。

田汉京剧《白蛇传》最后一场“倒塔”便是小青率领众“火仙”打败塔神并烧毁雷峰塔,李炳淑的电影则说小青学会了三味真火,救出了白素贞。

田汉未必是这种“暴力救白”的先锋,但肯定是积极的倡导者,更是很有感召力的旗手,影响着同时代的许多对“白蛇传”的重述与改编。

比如后面再衍生的便有“血溅雷峰”之说,即青蛇用自己的血破塔,以牺牲自己的方式把姐姐白娘子给救出来了;只是这与“火烧雷峰”的壮观相较起来,就未免太悲壮了点。

当然,田汉写“火”也非凭空而来。

历史上的雷峰塔就有多次遭火焚的记录,这便是作者由自然现象激发的灵感,也是传说对历史存在的附会。

因为此前也有不少民间传说讲到类似的情节,比如说从“合钵”时逃出的小青,后来遇上了“红脸红胡子”的火神[4],传授她三味真火;或者说青蛇又遇上了另一位“红蛇”(因为火是红色的),他们联合一道,救出了白蛇;等等不一而足。

然而笔者认为,“暴力救白”有相当的时代特征;尽管“革命话语”的消隐[5],当代还更有“武侠市场”的流行。

因为从总体来说,中华民族是文明谦和的民族,其实并不大喜欢暴力。

几千年来,统治中华民族的主流思想一直是儒家的思想。

而“状元祭塔”便是合乎儒家思想的做法,并不暴力,温而不火,却一样能做到精彩,给世人以诸多感触与感动。

因此,当许仕林“二祭雷峰塔”不能救出母亲白娘子时,他将还会有“第三祭”。

让我们重观“二祭”的情形,白素贞叫仕林儿做个好官,那许仕林回去也必定会做个为国为民的好官。

当他谨依母训,实现了“兼济天下”的宏愿后,回来再祭雷峰时,不管天上人间,许仕林都会得到更多的支持,也就更有把握救母出塔。

就人间的皇帝来说吧,至此他会觉得许仕林真是个人才,远比一座塔重要,他定要拆塔那就拆吧。

就天上的菩萨而言,“文曲星”(传说中许仕林是文曲星下凡)也通过了意志与功德的考验,也就可以叫塔神打开塔门,放白素贞出塔了。

在《新白娘子传奇》中,许仕林也就饱受了类似的“考验”,最明显最典型的就是那“七日牢狱之灾”。

只可惜在新白中,虽然“一祭”与最后的“三祭”都很精彩,很感人,但“二祭”并不出彩。

所谓“擅挖西湖渠道”之举,笔者一直以为很滑稽,这其实有点像“暴力救白”的手段,不该是许仕林所奉行的信念。

如此艰难的“三祭”,也破除了世人对所谓“状元”的盲目崇拜。

许仕林不是说单写了三篇八股文章,中了头名状元就能把母亲救出。

“学而优则仕”,许仕林是凭他自己的聪明才智与人格魅力,匡扶社稷,济世救民,从而赢得世人的尊敬与同情——他实不该失去母亲的呀。

而白素贞也由此证明了她是个真正的“人”,她有理由为她的仕林儿感到骄傲,从而名正言顺地昂首走出雷峰塔……

张晓风的资料

张晓风,1941年生,江苏铜山人,生于金华。

八岁后,毕业于台湾东吴大学,并曾执教校及他处,现任台湾阳明医学院教授。

她笃信宗教,喜爱创作,小说、散文及戏剧著作有三、四十种,并曾一版再版,并译成各种文字。

六十年代中期即以散文成名,1977其作品被列入《台湾十大散文家选集》,编者管管称“她的作品是中国的,怀乡的,不忘情于古典而纵身现代的,她又是极人道的”。

余光中也曾称其文字“柔婉中带刚劲”,将之列为“第三代散文家中的名家”。

又有人称其文“笔如太阳之热,霜雪之贞,篇篇有寒梅之香,字字若璎珞敲冰。

”皆评价甚高。

早在1977年,时年36岁的张晓风,就被台湾地区的批评界推为“中国当代十大散文家”之一,评论赞辞说她“笔如太阳之热,霜雪之贞。

篇篇有寒梅之香,字字若缨络敲冰”,可以说是对她诗意散文的第一次感性素描。

1981年,当她的第四本散文集《你还没有爱过》出版时,余光中先生为该书作序,称她为“亦秀亦豪”“腕挟风雷”的“淋漓健笔”。

张晓风的散文艺术创作历程,又大体上可划分为三个前后衔接的段落。

第一个段落以她于1966年出版的第一本散文集《地毯的那一端》为标志,她以一个聪颖纯情少女的眼睛看世界,世界是一条清澈澄碧、纤尘不染的潺潺溪流。

第二个段落,犹如小溪奔向了风云激荡、爱恨交织、浊浪排空的湖泊,以散文集《愁乡石》(1977)、《步下红毯之后》(1979)至《你还没有爱过》(1981)为标志,可视为由第一个段落到第二个段落的过渡和完成。

第二段落的时间幅度较长,《再生缘》(1982)也可视为是这一段落的延伸,至《我在》(1984)、《从你美丽的流域》(1988)、《玉想》(1990),廊庑渐趋廓大,犹如从湖泊递变为壮阔浩渺的大海。

我们姑且在这里作一个假定,如果张晓风的散文创作在第二个段落就打住了,她虽然仍是中国现代散文史上优秀的女作家之一,是一位从一般女作家狭隘局促的闺秀天地里突破出来的闯将,但终究还不是一位拥有很大原创性光荣席位的散文大家。

张晓风散文艺术的原创性在第二段落,更在自《我在》为起点迄今的第三段落。

惟有这第三段落,才宣告了一位以生命和创意的生成,以生存本体论的诗性阐释为其宗旨的散文大家的诞生和完成。

生命和生存本体论的诗性阐释,是这位女作家奉献给中国现代散文史的最大功绩。

她走上这一条生命和生存本体论的诗性阐释道路,有一个从并不全然自觉到完全自觉,从不尽完善到圆融浑成的过程,但却有其内在的逻辑必然性。

张晓风,1941年生,江山人,生于浙江金华。

八岁后赴台,毕业于台湾东吴大学,并曾执教于该校及他处,现任台湾阳明医学院教授。

她笃信宗教,喜爱创作,小说、散文及戏剧著作有三、四十种,并曾一版再版,并译成各种文字。

六十年代中期即以散文成名,1977其作品被列入《台湾十大散文家选集》,编者管管称“她的作品是中国的,怀乡的,不忘情于古典而纵身现代的,她又是极人道的”。

余光中也曾称其文字“柔婉中带刚劲”,将之列为“第三代散文家中的名家”。

又有人称其文“笔如太阳之热,霜雪之贞,篇篇有寒梅之香,字字若璎珞敲冰。

”皆评价甚高。

早在1977年,时年36岁的张晓风,就被台湾地区的批评界推为“中国当代十大散文家”之一,评论赞辞说她“笔如太阳之热,霜雪之贞。

篇篇有寒梅之香,字字若缨络敲冰”,可以说是对她诗意散文的第一次感性素描。

1981年,当她的第四本散文集《你还没有爱过》出版时,余光中先生为该书作序,称她为“亦秀亦豪”“腕挟风雷”的“淋漓健笔”。

张晓风的散文艺术创作历程,又大体上可划分为三个前后衔接的段落。

第一个段落以她于1966年出版的第一本散文集《地毯的那一端》为标志,她以一个聪颖纯情少女的眼睛看世界,世界是一条清澈澄碧、纤尘不染的潺潺溪流。

第二个段落,犹如小溪奔向了风云激荡、爱恨交织、浊浪排空的湖泊,以散文集《愁乡石》(1977)、《步下红毯之后》(1979)至《你还没有爱过》(1981)为标志,可视为由第一个段落到第二个段落的过渡和完成。

第二段落的时间幅度较长,《再生缘》(1982)也可视为是这一段落的延伸,至《我在》(1984)、《从你美丽的流域》(1988)、《玉想》(1990),廊庑渐趋廓大,犹如从湖泊递变为壮阔浩渺的大海。

我们姑且在这里作一个假定,如果张晓风的散文创作在第二个段落就打住了,她虽然仍是中国现代散文史上优秀的女作家之一,是一位从一般女作家狭隘局促的闺秀天地里突破出来的闯将,但终究还不是一位拥有很大原创性光荣席位的散文大家。

张晓风散文艺术的原创性在第二段落,更在自《我在》为起点迄今的第三段落。

惟有这第三段落,才宣告了一位以生命和创意的生成,以生存本体论的诗性阐释为其宗旨的散文大家的诞生和完成。

生命和生存本体论的诗性阐释,是这位女作家奉献给中国现代散文史的最大功绩。

她走上这一条生命和生存本体论的诗性阐释道路,有一个从并不全然自觉到完全自觉,从不尽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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