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一句话经典语录网
我要投稿 投诉建议
当前位置:一句话经典语录 > 读后感 > 兴夫传韩语读后感

兴夫传韩语读后感

时间:2019-07-05 20:59

韩愈的作品有哪些

韩愈(768824) 字退之,号昌黎,故韩昌黎,谥号文故世称韩文公,唐河南河阳(今河南孟州)另有祖籍邓州一说,是唐宋八大家之一。

  与柳宗元同为“古文运动”倡导者,与柳宗元并称“韩柳”,有“文章巨公”和“百代文宗”之名,提出“文以载道”和“文道结合”的主张,反对六朝以来骈偶之风。

  著有《韩昌黎集》四十卷,《外集》十卷,《师说》等等。

 有“文起八代之衰”的美称。

  论说文在韩文中占有重要的地位。

以尊儒反佛为主要内容的中、长篇,有《原道》、《论佛骨表》、《原性》、《师说》等,它们大都格局严整,层次分明。

嘲讽社会现状的杂文,短篇如《杂说》、《获麟解》,比喻巧妙,寄慨深远;长篇如《送穷文》、《进学解》,运用问答形式,笔触幽默,构思奇特,锋芒毕露。

论述文学思想和写作经验的,体裁多样,文笔多变,形象奇幻,理论精湛。

叙事文在韩文中比重较大。

学习儒家经书的,如《平淮西碑》,用《尚书》和《雅》、《颂》体裁,篇幅宏大,语句奇重,酣畅淋漓;《画记》直叙众多人物,写法脱化于《尚书·顾命》、《周礼·考工记·梓人职》。

继承《史记》历史散文传统的,如名篇《张中丞传后叙》,融叙事、议论、抒情于一炉。

学《史记》、《汉书》,描绘人物生动奇特而不用议论的,如《试大理评事王君墓志铭》、《清河张君墓志铭》等。

记文学挚友,能突出不同作家特色的,如《柳子厚墓志铭》、《南阳樊绍述墓志铭》、《贞曜先生墓志铭》等。

但在大量墓碑和墓志铭中,韩愈也有些“谀墓”(指为死者歌功颂德,在墓志铭中不论其功绩如何,一概夸大其词予以赞颂的行为)之作,当时已受讥斥。

    抒情文中的祭文,一类写骨肉深情,用散文形式,突破四言押韵常规,如《祭十二郎文》;一类写朋友交谊和患难生活,四言押韵,如《祭河南张员外文》、《祭柳子厚文》。

此外,书信如《与孟东野书》、赠序如《送杨少尹序》等,也都是具有一定感染力的佳作。

韩愈另有一些散文,如《毛颖传》、《石鼎联句诗序》之类,完全出于虚构,接近传奇小说。

韩愈散文气势充沛,纵横开合,奇偶交错,巧譬善喻;或诡谲,或严正,艺术特色多样化;扫荡了六朝以来柔靡骈俪的文风。

  他善于扬弃前人语言,提炼当时的口语,如“蝇营狗苟”(《送穷文》)、“同工异曲”、“俱收并蓄”(《进学解》)等新颖词语,韩文中较多。

他主张“文从字顺”,创造了一种在口语基础上提炼出来的书面散文语言,扩大了文言文体的表达功能。

但他也有一种佶屈聱牙的文句。

自谓“不可时施,只以自嬉”(《送穷文》),对后世有一定影响。

韩愈也是诗歌名家,艺术特色以奇特雄伟、光怪陆离为主。

如《陆浑山火和皇甫用其韵》、《月蚀诗效玉川子作》等怪怪奇奇,内容深刻;《南山诗》、《岳阳楼别窦司直》、《孟东野失子》等,境界雄奇。

但韩诗在求奇中往往流于填砌生字僻语、押险韵。

韩愈也有一类朴素无华、本色自然的诗。

韩诗古体工而近体少,但律诗、绝句亦有佳篇。

如七律《左迁至蓝关示侄孙湘》、《答张十一功曹》、《题驿梁》,七绝《次潼关先寄张十二阁老》、《题楚昭王庙》等。

    韩集古本,以南宋魏怀忠《五百家音辨昌黎先生文集》、《外集》为最善;廖莹中世堂本《昌黎先生集》、《外集》、《遗文》(明徐氏东雅堂翻刻)最为通行。

清代顾嗣立、方世举各有诗集单行注本。

今人钱仲联《韩昌黎诗系年集释》是另行系年的集注本。

另外,为韩集作校勘或补注而不列正文者,有宋方崧卿、朱熹,清陈景云、王元启、沈钦韩、方成和今人徐震。

年谱以宋洪兴祖《韩子年谱》最为详备。

赵翼《瓯北诗话》、方东树《昭昧詹言》、林纾《韩柳文研究法》中有关部分,是评论其诗文的代表著作。

《马说》被选入初中课本。

关于真诚的诗句大全

春草明年绿,王不归

——)王维《送别》  门外若无南北路,人间应离愁。

——(唐)杜牧《赠别》  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

——(唐)李白《赠汪伦》  洛阳亲友如相问,一片冰心在玉壶。

——(唐)王昌龄《芙蓉楼送辛渐》  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唐)王维《送元二使安西》  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唐)高适《别董大》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

——(唐)李商隐《无题》  白发三千尺,缘愁似个长。

——(唐)李白《秋浦歌》  问君能有几多愁

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唐)李煜《虞美人》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唐)李白《宣州谢朓楼做官别校书叔云》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此时已惘然。

——(唐)李商隐《锦瑟》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唐)白居易《长恨歌》  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唐)白居易《琵琶行》  今年欢笑复明年,秋月春风等闲度。

——(唐)白居易《琵琶行》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唐)孟郊《登科后》  白日放歌须纵酒,青春作伴好还乡。

——(唐)杜甫《闻官军收河南河北》  却看妻子愁何在,漫卷诗书喜欲狂。

——(唐)杜甫《闻官军收河南河北》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下心头。

——(宋)李清照《一剪梅》  人到愁来无处会,不关情处总伤心。

——(宋)黄庭坚《和陈君仪读太真外传》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

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宋)辛弃疾《丑奴儿·书博山道中壁》

哪有很多写苏轼的很美的散文

67.喜雨亭记 苏轼亭以雨名,志喜也。

古者有喜,则以名物,示不忘也。

周公得禾,以名其书;汉武得鼎,以名其年;叔孙胜狄,以名其子。

其喜之大小不齐,其示不忘一也。

予至扶风之明年,始治官舍。

为亭于堂之北,而凿池其南,引流种树,以为休息之所。

是岁之春,雨麦于岐山之阳,其占为有年。

既而弥月不雨,民方以为忧。

越三月,乙卯乃雨,甲子又雨,民以为未足。

丁卯大雨,三日乃止。

官吏相与庆于庭,商贾相与歌于市,农夫相与忭于野,忧者以喜,病者以愈,而吾亭适成。

于是举酒于亭上,属客而告之曰:“五日不雨可乎

”曰:“五日不雨则无麦。

”“十日不雨可乎

”曰:“十日不雨则无禾。

”无麦无禾,岁且荐饥,狱讼繁兴而盗贼滋炽。

则吾与二三子,虽欲优游以乐于此亭,其可得耶

今天不遗斯民,始旱而赐之以雨,使吾与二三子得相与优游而乐于此亭者,皆雨之赐也。

其又可忘耶

”既以名亭,又从而歌之曰:“使天而雨珠,寒者不得以为襦;使天而雨玉,饥者不得以为粟。

一雨三日,伊谁之力

民曰太守,太守不有;归之天子,天子曰不然;归之造物,造物不自以为功;归之太空,太空冥冥,不可得而名。

吾以名吾亭。

68.凌虚台记 苏轼国于南山之下,宜若起居饮食与山接也。

四方之山,莫高于终南,而都邑之丽山者,莫近于扶风。

以至近求最高,其势必得,而太守之居,未尝知有山焉。

虽非事之所以损益,而物理有不当然者。

此凌虚之所为筑也。

方其未筑也,太守陈公杖履逍遥于其下。

见山之出于林木之上者,累累如人之旅行于墙外而见其髻也。

曰:“是必有异。

”使工凿其前为方池,以其土筑台,高出于屋之檐而止。

然后,人之至于其上者,恍然不知台之高,而以为山之踊跃奋迅而出也。

公曰:“是宜名凌虚。

”以告其从事苏轼,而求文以为记。

轼复于公曰:“物之废兴成毁,不可得而知也。

昔者荒草野田,霜露之所蒙翳,狐虺之所窜伏。

方是时,岂知有凌虚台耶

废兴成毁,相寻于无穷,则台之复为荒草野田,皆不可知也。

尝试与公登台而望,其东则秦穆之祈年、橐泉也,其南则汉武之长杨、五柞,而其北则隋之仁寿、唐之九成也。

计其一时之盛,宏杰诡丽,坚固而不可动者,岂特百倍于台而已哉

然而,数世之后,欲求其仿佛,而破瓦颓垣无复存者,既已化为禾黍荆棘丘墟陇亩矣,而况于此台欤

夫台犹不足恃以长久,而况于人事之得丧忽往而忽来者欤

而或者欲以夸世而自足,则过矣。

盖世有足恃者,而不在乎台之存亡也。

”既以言于公,退而为之记。

69.放鹤亭记 苏轼熙宁十年秋,彭城大水。

云龙山人张君之草堂,水及其半扉。

明年春,水落,迁于故居之东,东山之麓。

升高而望,得异境焉,作亭于其上。

彭城之山,冈岭四合,隐然如大环,独缺其西一面。

而山人之亭,适当其缺。

春夏之交,草木际天,秋冬雪月,千里一色。

风雨晦明之间,俯仰百变。

山人有二鹤,甚驯而善飞。

旦则望西山之缺而放焉,纵其所如,或立于陂田,或翔于云表,暮则东山而归,故名之曰“放鹤亭”。

郡守苏轼,时从宾佐僚吏往见山人,饮酒于斯亭而乐之。

挹山人而告之曰:“子知隐居之乐乎

虽南面之君,未可与易也。

《易》曰:‘鸣鹤在阴,其子和之。

’《诗》曰:‘鹤鸣于九皋,声闻于天。

’盖其为物清远闲放,超然于尘埃之外,故《易》、《诗》人以比贤人君子、隐德之士。

狎而玩之,宜若有益而无损者,然卫懿公好鹤则亡其国。

周公作《酒诰》,卫武公作《抑戒》,以为荒惑败乱无若酒者,而刘伶、阮籍之徒以此全其真而名后世。

嗟夫

南面之君,虽清远闲放如鹤者,犹不得好;好之,则亡其国。

而山林遁世之士,虽荒惑败乱如酒者,犹不能为害,而况于鹤乎

由此观之,其为乐未可以同日而语也。

”山人欣然而笑曰:“有是哉

”乃作《放鹤》、《招鹤》之歌曰:“鹤飞去兮,西山之缺。

高翔而下览兮,择所适。

翻然敛翼,宛将集兮,忽何所见,矫然而复击。

独终日于涧谷之间兮,啄苍苔而履白石。

鹤归来兮,东山之阴。

其下有人兮,黄冠草履,葛衣而鼓琴。

躬耕而食兮,其余以汝饱。

归来归来兮,西山不可以久留。

”元丰元年十一月初八日记。

70.文与可画侉篔筜谷偃竹记 苏轼竹之始生,一寸之萌耳,而节叶具焉。

自蜩腹蛇蚹以至于剑拔十寻者,生而有之也。

今画者乃节节而为之,叶叶而累之,岂复有竹乎

故画竹必先得成竹于胸中,执笔熟视,乃见其所欲画者,急起从之,振笔直遂,以追其所见,如兔起鹘落,少纵则逝矣。

与可之教予如此。

予不能然也,而心识其所以然。

夫既心识其所以然而不能然者,内外不一,心手不相应,不学之过也。

故凡有见于中而操之不熟者,平居自视了然而临事忽焉丧之,岂独竹乎

子由为《墨竹赋》以遗与可曰:“庖丁,解牛者也,而养生者取之;轮扁,斫轮者也,而读书者与之。

今夫夫子之托于斯竹也,而予以为有道者,则非耶

”子由未尝画也,故得其意而已。

若予者,岂独得其意,并得其法。

与可画竹,初不自贵重,四方之人持缣素而请者,足相蹑于其门。

与可厌之,投诸地而骂曰:“吾将以为袜材。

”士大夫传之,以为口实。

及与可自洋州还,而余为徐州。

与可以书遗余曰:“近语士大夫,吾墨竹一派,近在彭城,可往求之。

袜材当萃于子矣。

”书尾复写一诗,其略云:“拟将一段鹅溪绢,扫取寒梢万尺长。

”予谓与可,竹长万尺,当用绢二百五十匹,知公倦于笔砚,愿得此绢而已。

与可无以答,则曰:“吾言妄矣,世岂有万尺竹哉

”余因而实之,答其诗曰:“世间亦有千寻竹,月落庭空影许长。

”与可笑曰:“苏子辩则辩矣,然二百五十匹,吾将买田而归老焉。

”因以所画筼筜谷偃竹遗予,曰:“此竹数尺耳,而有万尺之势。

”筼筜谷在洋州,与可尝令予作洋州三十咏,《筼筜谷》其一也。

予诗云:“汉川修竹贱如蓬,斤斧何曾赦箨龙。

料得清贫馋太守,渭滨千亩在胸中。

”与可是日与其妻游谷中,烧笋晚食,发函得诗,失笑喷饭满案。

元丰二年正月二十日,与可没于陈州。

是岁七月七日,予在湖州曝书画,见此竹废卷而哭失声。

昔曹孟德《祭桥公文》,有“车过”、“腹痛”之语。

而予亦载与可畴昔戏笑之言者,以见与可于予亲厚无间如此也。

71.刑赏忠厚之至论 苏轼尧、舜、禹、汤、文、武、成、康之际,何其爱民之深,忧民之切,而待天下以君子长者之道也

有一善,从而赏之,又从而咏歌嗟叹之,所以乐其始而勉其终。

有一不善,从而罚之,又从而哀矜惩创之,所以弃其旧而开其新。

故其吁俞之声,欢休惨戚,见于虞夏商周之书。

成、康既没,穆王立而周道始衰,然犹命其臣吕侯,而告之以祥刑。

其言忧而不伤,威而不怒,慈爱而能断,恻然有哀怜无辜之心,故孔子犹有取焉。

《传》曰:“赏疑从与,所以广恩也。

罚疑从去,所以慎刑也。

”当尧之时,皋陶为士,将杀人。

皋陶曰杀之三,尧曰宥之三。

故天下畏皋陶执法之坚,而乐尧用刑之宽。

四岳曰:“鲧可用。

”尧曰:“不可,鲧方命圮族。

”既而曰:“试之。

”何尧之不听皋陶之杀人,而从四岳之鲧也

然则圣人之意盖亦可见矣。

《书》曰:“罪疑惟轻,功疑惟重。

与其杀不辜,宁失不经。

”呜呼,尽之矣。

可以赏,可以无赏,赏之过乎仁;可以罚,可以无罚,罚之过乎义。

过乎仁,不失为君子;过乎义,则流而入于忍人。

故仁可过也,义不可过也。

古者,赏不以爵禄,刑不以刀锯。

赏之以爵禄,是赏之道行于爵禄之所加,而不行于爵禄之所不加也。

刑以刀锯,是刑之威施于刀锯之所及,而不施于刀锯之所不及也。

先王知天下之善不胜赏,而爵禄不足以劝也;知天下之恶不胜刑,而刀锯不足以裁也。

是故疑则举而归之于仁,以君子长者之道待天下,使天下相率而归于君子长者之道,故曰忠厚之至也。

《诗》曰:“君子如祉,乱庶遄已。

君子如怒,乱庶遄沮。

”夫君子之已乱岂有他术哉

时其喜怒,而无失乎仁而已矣。

《春秋》之义,立法贵严,而责人贵宽。

因其褒贬之义以制赏罚,亦忠厚之至也。

72.屈原庙赋 苏轼浮扁舟以适楚兮,过屈原之遗宫。

览江上之重山兮,曰惟子之故乡。

伊昔放逐兮,渡江涛而南迁。

去家千里兮,生无所归而死无以为坟。

悲夫

人固有一死兮,处死之为难。

徘徊江上欲去而未决兮,俯千仞之惊湍。

赋《怀沙》以自伤兮,嗟子独何以为心。

忽终章之惨烈兮,逝将去此而沉吟。

吾岂不能高举而远游兮,又岂不能退默而深居

独嗷嗷其怨慕兮,恐君臣之愈疏。

生既不能力争而强谏兮,死犹冀其感发而改行。

苟宗国之颠覆兮,吾亦独何爱于久生。

托江神以告冤兮,冯夷教之以上诉。

历九关而见帝兮,帝亦悲伤而不能救。

怀瑾佩兰而无所归兮,独惸乎中浦。

峡山高兮崔嵬,故居废兮行人哀。

子孙散兮安在,况复见兮高台。

自子之逝今千载兮,世愈狭而难存。

贤者畏讥而改度兮,随俗变化斫方以为圆。

黾勉于乱世而不能去兮,又或为之臣佐。

变丹青于玉莹兮,彼乃谓子为非智。

惟高节之不可以企及兮,宜夫人之不吾与。

违国去俗死而不顾兮,岂不足以免于后世。

呜呼

君子之道,岂必全兮。

全身远害,亦或然兮。

嗟子区区,独为其难兮。

虽不适中,要以为贤兮。

夫我何悲,子所安兮。

73.潮州韩文公庙碑 苏轼匹夫而为百世师,一言而为天下法,是皆有以参天地之化,关盛衰之运。

其生也有自来,其逝也有所为。

故申、吕自岳降,傅说为列星。

古今所传,不可诬也。

孟子曰:“我善养吾浩然之气。

”是气也,寓于寻常之中,而塞乎天地之间。

卒然遇之,则王、公失其贵,晋、楚失其富,良、平失其智,贲、育失其勇,仪、秦失其辩。

是孰使之然哉

其必有不依形而立,不恃力而行,不待生而存,不随死而亡者矣。

故在天为星辰,在地为河岳,幽则为鬼神,而明则复为人。

此理之常,无足怪者。

自东汉以来,道丧文弊,异端并起,历唐贞观、开元之盛,辅以房、杜、姚、宋而不能救。

独韩文公起布衣,谈笑而麾之,天下靡然从公,复归于正,盖三百年于此矣。

文起八代之衰,而道济天下之溺,忠犯人主之怒,而勇夺三军之帅,此岂非参天地、关盛衰、浩然而独存者乎

盖尝论天人之辨,以谓人无所不至,惟天不容伪。

智可以欺王公,不可以欺豚鱼;力可以得天下,不可以得匹夫匹妇之心。

故公之精诚,能开衡山之云,而不能回宪宗之惑;能驯鳄鱼之暴,而不能弭皇甫镈、李逢吉之谤;能信于南海之民,庙食百世,而不能使其身一日安于朝廷之上。

盖公之所能者天也,其所不能者人也。

始潮人未知学,公命进士赵德为之师,自是,潮之士皆笃于文行,延及齐民,至于今号称易治,信乎孔子之言:“君子学道则爱人,小人学道则易使也。

”潮人之事公也,饮食必祭,水旱疾疫,凡有求必祷焉。

而庙在刺史公堂之后,民以出入为艰,前太守欲请诸朝作新庙,不果。

元佑五年,朝散郎王君涤来守是邦,凡所以养士治民者,一以公为师。

民既悦服,则出令曰:“愿新公庙者听。

”民欢趋之,卜地于州城之南七里,期年而庙成。

或曰:“公去国万里而谪于潮,不能一岁而归,没而有知,其不眷恋于潮也审矣。

”轼曰:“不然

公之神在天下者,如水之在地中,无所往而不在也。

而潮人独信之深,思之至,熏蒿凄怆,若或见之。

譬如凿井得泉,而曰水专在是,岂理也哉

”元丰七年,诏封公昌黎伯,故榜曰:“昌黎伯韩文公之庙。

”潮人请书其事于石,因作诗以遗之,使歌以祀公。

其辞曰:公昔骑龙白云乡,手抉云汉分天章,天孙为织云锦裳,飘然乘风来帝旁,下与浊世扫秕糠。

西游咸池略扶桑,草木衣被昭回光。

追逐李杜参翱翔,汗流籍湜走且僵,灭没倒影不能望。

作书诋佛讥君王,要观南海窥衡湘,历舜九嶷吊英皇。

祝融先驱海若藏,约束蛟鳄如驱羊。

钧天无人帝悲伤,讴吟下招遣巫阳。

犦牲鸡卜羞我觞,于餐荔丹与蕉黄。

公不少留我涕滂,翩然被发下大荒。

74.三槐堂铭 苏轼天可必乎,贤者不必贵,仁者不必寿。

天不可必乎

仁者必有后。

二者将安取衷哉

吾闻之申包胥曰:“人定者胜天,天定亦能胜人。

”世之论天者,皆不待其定而求之,故以天为茫茫。

善者以怠,恶者以肆。

盗跖之寿,孔、颜之厄,此皆天之未定者也。

松柏生于山林,其始也,困于蓬蒿,厄于牛羊;而其终也,贯四时、阅千岁而不改者,其天定也。

善恶之报,至于子孙,则其定也久矣。

吾以所见所闻考之,而其可必也审矣。

国之将兴,必有世德之臣,厚施而不食其报,然后其子孙能与守文太平之主共天下之福。

故兵部侍郎晋国王公,显于汉、周之际,历事太祖、太宗,文武忠孝,天下望以为相,而公卒以直道不容于时。

盖尝手植三槐于庭,曰:“吾子孙必有为三公者。

”已而其子魏国文正公,相真宗皇帝于景德、祥符之间,朝廷清明,天下无事之时,享其福禄荣名者十有八年。

今夫寓物于人,明日而取之,有得有否;而晋公修德于身,责报于天,取必于数十年之后,如持左契,交手相付,吾是以知天之果可必也。

吾不及见魏公,而见其子懿敏公,以直谏事仁宗皇帝,出入侍从将帅三十余年,位不满其德。

天将复兴王氏也欤

何其子孙多贤也

世有以晋公比李栖筠者,其雄才直气,真不相上下,而栖筠之子吉甫、其孙德裕,功名富贵略与王氏等,而忠恕仁厚,不及魏公父子。

由此观之,王氏之福,盖未艾也。

懿敏公之子巩与吾游,好德而文,以世其家,吾是以录之。

铭曰:呜乎休哉

魏公之业,与槐俱萌,封植之勤,必世乃成。

既相真宗,四方砥平,归视其家,槐荫满庭。

吾侪小人,朝不及夕,相时射利,皇恤厥德

庶几侥幸,不种而获,不有君子,其何能国

王城之东,晋公所庐,郁郁三槐,惟德之符。

呜呼休哉

75.日喻 苏轼生而眇者不识日,问之有目者。

或告之曰:“日之状如铜盘。

”扣盘而得其声,他日闻钟以为日也。

或告之曰:“日之光如烛。

”扪烛而得其形,他日揣龠,以为日也。

日之与钟、龠亦远矣,而眇者不知其异,以其未尝见而求之人也。

道之难见也甚于日,而人之未达也无以异于眇。

达者告之,虽有巧譬善导,亦无以过于盘与烛也。

自盘而之钟,自烛而之龠,转而相之,岂有既乎

故世之言道者,或即其所见而名之,或莫之见而意之,皆求道之过也。

然则道卒不可求欤

苏子曰:道可致而不可求。

何谓致

孙武曰:“善战者致人,不致于人。

”子夏曰:“百工居肆以成其事,君子学以致其道。

”莫之求而自至,斯以为致也欤

南方多没人,日与水居也,七岁而能涉,十岁而能浮,十五而能没矣。

夫没者岂苟然哉

必将有得于水之道者。

日与水居,则十五而得其道。

生不识水,则虽壮,见舟而畏之。

故北方之勇者,问于没人,而求其所以没,以其言试之河,未有不溺者也。

故凡不学而务求道,皆北方之学没者也。

昔者以声律取士,士杂学而不志于道;今也以经术取士,士知求道而不务学。

渤海吴君彦律,有志于学者也,方求举于礼部,作《日喻》以告之。

76.梁贾说 苏轼梁民有贾于南者,七年而后返。

茹杏实、海藻,呼吸山川之秀,饮泉之香,食土之洁,泠泠风气,如在其左右。

朔易弦化,磨去风瘤,望之蝤蛴然,盖项领也。

倦游以归,顾视形影,日有德色。

倘佯旧都,踌踷乎四邻,意都之人与邻之人,十九莫己若也。

入其闺,登其堂,视其妻,反惊以走:“是何怪耶

”妻劳之,则曰:“何关于汝

”馈之浆,则愤不饮。

举案而饲之,则愤不食。

与之语,则向墙而欷歔。

披巾栉而视之,则唾而不顾。

谓其妻曰:“若何足以当我,亟去之

”妻而怍,仰而叹,曰:“闻之居富贵者,不易糟糠;有姬姜者,不弃憔悴。

子以无瘿归,我以有瘿逐。

呜呼,瘿邪,非妾妇之罪也

”妻竟出。

于是,贾归家三年,乡之人憎其行,不与婚。

而土地风气,蒸变其毛脉,啜菽饮水,动摇其肌肤,前之丑稍稍复故。

于是还其室,敬相待如初。

君子谓是行也,知贾之薄于礼义多矣。

居士曰:贫易主,贵易交,不常其所守,兹名教之罪人,而不知学术者,蹈而不知耻也。

交战乎利害之场,而相胜于是非之境,往往以忠臣为敌国,孝子为格虏,前后纷纭,何独梁贾哉

77.韩干画马赞 苏轼韩干之马四:其一在陆,骧首奋鬣,若有所望,顿足而长鸣;其一欲涉,*高首下,择所由济,跔蹐而未成;其二在水,前者反顾,若以鼻语,后者不应,欲饮而留行。

以为厩马也,则前无羁络,后棰策;以为野马也,则隅目耸耳,丰臆细尾,皆中度程,萧然如贤大夫、贵公子,相与解带脱帽,临水而濯缨。

遂欲高举远引,友麋鹿而终天年,则不可得矣;盖优哉游哉,聊以卒岁而无营。

尚圆的附纪

【上欧阳学士第一书】  学士执事:夫世之所谓大贤者,何哉

以其明圣人之心于百世之上,明圣人之心于百世之下。

其口讲之,身行之,以其余者又书存之,三者必相表里。

其仁与义,磊磊然横天地,冠古今,不穷也;其闻与实,卓卓然轩士林,犹雷霆震而风飚驰,不浮也。

则其谓之大贤,与穹壤等高大,与《诗》《书》所称无间宜矣。

夫道之难全也,周公之政不可见,而仲尼生于干戈之间,无时无位,存帝王之法于天下,俾学者有所依归。

仲尼既没,析辨诡词,骊驾塞路,观圣人之道者,宜莫如于孟、荀、扬、韩四君子之书也,舍是ㄤ矣。

退之既没,骤登其域,广开其辞,使圣人之道复明于世,亦难矣哉。

近世学士,饰藻缋以夸诩,增刑法以趋向,析财利以拘曲者,则有闻矣。

仁义礼乐之道,则为民之师表者,尚不识其所为,而况百姓之蚩蚩乎

圣人之道泯泯没没,其不绝若一发之系千钧也,耗矣哀哉

非命世大贤以仁义为己任者,畴能救而振之乎

  巩自成童,闻执事之名,及长得执事之文章,口诵而心记之。

观其根极理要,拨正邪僻,掎挈当世,张皇大中,其深纯温厚与孟子、韩吏部之书为相唱和,无半言片辞春驳于其间,真六经之羽翼,道义之师祖也。

既有志于学,于时事,万亦识其一焉。

则又闻执事之行事,不顾流俗之态,卓然以体道扶教为己务。

往者推吐赤心,敷建大论,不与高明,独援摧缩,俾蹈正者有所禀法,怀疑者有所问执,义益坚而德益高,出乎外者合乎内,推于人者诚于己,信所谓能言之,能行之,既有德而且有言也。

韩退之没,观圣人之道者,固在执事之门矣。

天下学士有志于圣人者,莫不攘袂引领,愿受指教,听诲谕,宜矣。

窃计将明圣人之心于百世之下者,亦不以语言退托而拒学者也。

  巩性朴陋,无所能似,家世为儒,故不业他。

自幼逮长,努力文字间,其心之所得庶不凡近,尝自谓于圣人之道有丝发之见焉。

周游当世,常斐然有扶衰救缺之心,非徒嗜皮肤,随波流,搴枝叶而已也。

惟其寡与俗人合也,于公卿之门未尝有姓名,亦无达者之车回顾其疏贱,抱道而无所与论,心常愤愤悱悱,恨不得发也。

今者,乃敢因简墨布腹心于执事,苟得望执事之门而入,则圣人之堂奥室家,巩自知亦可以少分万一于其间也。

执事将推仁义之道,横天地,冠古今,则宜取奇伟闳通之士,使趋理不避荣辱利害,以共争先王之教于衰灭之中。

谓执事无意焉,则巩不信也。

若巩者,亦粗可以为多士先矣,执事其亦受之而不拒乎

伏惟不以己长退人,察愚言而矜怜之,知巩非苟慕执事者,慕观圣人之道于执事者也,是其存心亦不凡近矣。

若其以庸众待之,寻常拒之,则巩之望于世者愈狭,而执事之循诱亦未广矣。

窃料有心于圣人者固不如是也。

觊少垂意而图之,谨献杂文时务策两编,其传缮不谨,其简帙大小不均齐,巩贫故也,观其内而略其外可也。

干浼清重,悚仄悚仄。

不宣。

巩再拜。

  【上欧阳学士第二书】  学士先生执事:伏以执事好贤乐善,孜孜于道德,以辅时及物为事,方今海内未有伦比。

其文章、智谋、材力之雄伟挺特,信韩文公以来一人而已。

某之获幸于左右,非有一日之素,宾客之谈,率然自进于门下,而执事不以众人待之。

坐而与之言,未尝不以前古圣人之至德要道,可行于当今之世者,使巩薰蒸渐渍,忽不自知其益,而及于中庸之门户,受赐甚大,且感且喜。

重念巩无似,见弃于有司,环视其中所有,颇识涯分,故报罢之初,释然不自动,岂好大哉

诚其材资召取之如此故也。

  道中来,见行有操瓢囊、负任挽车、挈携老弱而东者,曰:某土之民,避旱饥馑与征赋徭役之事,将徙占他郡,觊得水浆藜糗,窃活旦暮。

行且戚戚,惧不克如愿,昼则奔走在道,夜则无所容寄焉。

若是者,所见殆不减百千人。

因窃自感,幸生长四方无事时,与此民均被朝廷德泽涵养,而独不识衤发衤锄耒辛苦之事,旦暮有衣食之给。

及一日有文移发召之警,则又承藉世德,不蒙矢石,备战守,驭车仆马,数千里馈饷。

自少至于长,业乃以诗书文史,其蚤暮思念,皆道德之事,前世当今之得失,诚不能尽解,亦庶几识其一二远者大者焉。

今虽群进于有司,与众人偕下,名字不列于荐书,不得比数于下士,以望主上之休光,而尚获收齿于大贤之门。

道中来,又有鞍马仆使代其劳,以执事于道路。

至则可力求箪食瓢饮,以支旦暮之饥饿,比此民绰绰有余裕,是亦足以自慰矣。

此事屑屑不足为长者言,然辱爱幸之深,不敢自外于门下,故复陈说,觊执事知巩居之何如。

所深念者,执事每曰:“过吾门者百千人,独于得生为喜。

”及行之日,又赠序引,不以规而以赏识其愚,又叹嗟其去。

此巩得之于众人,尚宜感知己之深,恳恻不忘,况大贤长者,海内所师表,其言一出,四方以卜其人之轻重。

某乃得是,是宜感戴欣幸,倍万于寻常可知也。

然此实皆圣贤之志业,非自知其材能与力能当之者,不宜受此。

此巩既夤缘幸知少之所学,有分寸合于圣贤之道,既而又敢不自力于进修哉,日夜克苦,不敢有愧于古人之道,是亦为报之心也。

然恨资性短缺,学出己意,无有师法。

觊南方之行李,时枉笔墨,特赐教诲,不惟增疏贱之光明,抑实得以刻心思、铭肌骨,而佩服矜式焉。

想惟循诱之方,无所不至,曲借恩力,使终成人材,无所爱惜,穷陋之迹,故不敢望于众人,而独注心于大贤也。

徒恨身奉甘旨,不得旦夕于几杖之侧,禀教诲,俟讲画,不胜驰恋之至。

不宣。

巩再拜。

  【上欧阳舍人书】舍人先生:当世之急有三:一曰急听贤之为事,二曰急裕民之为事,三曰急力行之为事。

  一曰急听贤之为事。

夫主之于贤,知之未可以已也,进之未可以已也。

听其言、行其道于天下,然后可以已也。

能听其言、行其道于天下,在其心之通且果也。

不得其通且果,未可以有为也。

苟有为,犹膏肓之不治,譬癃痹之老也。

以古今治乱成败之理入告之,不解则极论之,其心既通也,以事之利害是非,请试择之,能择之,试请行之,其心既果也,然后可以有为也。

其为计虽迟,其成大效于天下必速。

欲其如此,莫若朝夕出入在左右,而不使邪人、庸人近之也。

朝夕出入在左右,侍臣之任也,议复之其可也。

一不听,则再进而议之,再犹未也,则日进而议之,待其听而后已可也。

置此虽有他事,未可以议也。

昔汉杀萧望之,是亦有罪焉。

宣帝使之傅太子,其不以圣人之道导之邪,则何贤乎望之也;其导之未信而止也,则望之不得无罪焉。

为太子责备于师傅,不任其责也,则责备于侍臣而已矣。

虽艰而勤,其可以已也欤

今世贤士,上已知而进之矣,然未免于庸人、邪人杂然而处也。

于事之益损张弛有戾焉,不辨之则道不明,肆力而与之辨,未必全也,不全则人之望已矣,是未易可忽也。

就其所能而为之,则如勿为而已矣。

如是者,非主心通且果,则言未可望听,道未可望行于天下也。

寻其本,不如愚人之云尔,不可以有成也。

  二曰急裕民之为事。

夫古以来可质也,未有民富且安而乱者也。

其乱者,率常民贫而且不安也。

天下为一,殆八九十年矣,靡靡然食民之食者,兵佛老也。

或曰削之则怨且戾,是以执事望风惮言所以救之之策。

今募民之集而为兵者,择旷土而使之耕,暇而肄武,递入而为卫,因弛旧兵。

佛老也,止今之为者,旧徒之尽也不日矣。

是不如怨与戾而易行者也。

则又量上之用而去其浮,是大费可从而减也。

推而行之,则末利可弛,本务可兴,富且安可几而待也。

不然,恐今之民一二岁而为盗者,莫之能御也,可不为大忧乎

他议纷纷,非救民之务也。

求救民之务,莫大于此也。

不谋此,能致富且安乎

否也。

  三曰急力行之为事。

夫臣民、父子、兄弟、夫妇、朋友,皆不为其所宜乱之道。

今之士悖理甚矣。

故官之不治不易而使能,则国家虽有善制不行也。

欲易而使能,则一之士。

以士之如此,而况民之没没,与一有骇而动之者,欲其效死而不为非,不得也。

今者,更贡举法数十百年弊可谓盛矣。

书下之日,戾夫惧,怠夫自励,近世未有也。

然此尚不过强之于耳目而已,未能心化也。

不心化,赏罚一不振焉,必解矣。

欲洽之于其心,则顾上与大臣之所力行如何尔。

不求之本,斯已矣;求之本,斯不可不急也。

或曰适时而已耳,是不然。

今时谓之耻且格焉,不急其本可也。

不如是,未见适于时也。

  凡此三务,是其最急。

又有号令之不一,任责之不明,当亦速变者也。

至于学者策之经义当矣。

然九经言数十万余,注义累倍之,旁又贯联他书,学而记之乎,虽明者不能尽也。

今欲通策之,责人之所必不能也。

苟然,则学者必不精,而得人必滥。

欲反之,则莫若使之人占一经也。

夫经于天地人事,无不备者也,患不能通,岂患通之而少邪

况诗赋论兼出于他经,世务待子史而后明,是学者亦无所不习也。

此数者,近皆为蔡学士道之,蔡君深信,望先生共成之。

孟子称:乡邻斗,被发缨冠而往救之则惑。

然观孟子周行天下,欲以其道及人,至其不从而去,犹曰:王庶几改之,则必召予。

此其心汲汲何如也。

何独孟子然,孔子亦然也。

而云云者,盖以谓颜子既不得位,不可以不任天下之事责之耳。

故曰:禹、稷、颜子易地则皆然是也,不得位则止乎

不止也。

其止者,盖止于极也,非谓士者固若狙猿然,无意于物也。

况巩于先生,师仰已久,不宜有间,是以忘其贱而言也。

愿赐之采择,以其意而少施焉。

  巩闲居江南,所为文无愧于四年时,所欲施于事者,亦有待矣。

然亲在忧患中,祖母日愈老,细弟妹多,无以资衣食,恐不能就其学,况欲行其他耶

今者,欲奉亲数千里而归先生,会须就州学,欲入太学,则日已迫,遂弃而不顾,则望以充父母养者,无所勉从,此岂得已哉

韩吏部云:诚使屈原、孟轲、扬雄、司马迁、相如进于是选,仆知其怀惭,乃不自进而已尔,此言可念也。

失贤师长之镌切,而与众人处,其不陷于小人也其几矣。

早而兴,夜而息,欲须臾惬然于心不能也。

先生方用于主上,日入谋议天下,日夜待为相,其无意于巩乎

故附所作通论杂文一编,先祖述文一卷以献。

先祖困以殁,其行事非先生传之不显,愿假辞刻之神道碑,敢自抚州佣仆夫往伺于门下。

伏惟不罪其愚而许之,以永赉其子孙,则幸甚幸甚。

  巩之友王安石,文甚古,行甚称文,虽已得科名,居今知安石者尚少也。

彼诚自重,不愿知于人,尝与巩言:“非先生无足知我也。

”如此人,古今不常有。

如今时所急,虽无常人千万不害也,顾如安石不可失也。

先生倘言焉,进之于朝廷,其有补于天下。

亦书其所为文一编进左右,幸观之,庶知巩之非妄也。

鄙心,其大抵虽如此,其详可得而具邪。

不宣。

巩再拜。

  【上蔡学士书】庆历四年五月日,南丰曾巩谨再拜上书谏院学士执事:朝廷自更两府谏官来,言事者皆为天下贺得人而已。

贺之诚当也,顾不贺则不可乎

巩尝静思天下之事矣。

以天子而行圣贤之道,不古圣贤然者否也。

然而古今难之者,岂无异焉

邪人以不己利也,则怨;庸人以己不及也,则忌,怨且忌,则造饰以行其间。

人主不寤其然,则贤者必疏而殆矣。

故圣贤之道,往往而不行也,东汉之末是已。

今主上至圣,虽有庸人、邪人,将不入其间。

然今日两府谏官之所陈,上已尽白而信邪

抑未然邪

其已尽白而信也,尚惧其造之未深,临事而差也。

其未尽白而信也,则当屡进而陈之,待其尽白而信,造之深,临事而不差而后已也。

成此美者,其不在于谏官乎

古之制善矣。

夫天子所尊而听者宰相也,然接之有时,不得数且久矣。

惟谏官随宰相入奏事,奏已,宰相退归中书,盖常然矣。

至于谏官,出入言动相缀接,蚤暮相亲,未闻其当退也。

如此,则事之得失,蚤思之不待暮而以言可也,暮思之不待越宿而以言可也,不谕则极辨之可也。

屡进而陈之,宜莫若此之详且实也,虽有邪人、庸人,不得而间焉。

故曰:成此美者,其不在于谏官乎

  今谏官之见也有间矣,其不能朝夕上下议亦明矣。

禁中之与居,女妇而已尔,舍是则寺人而已尔,庸者、邪者而已尔。

其于冥冥之间,议论之际,岂不易行其间哉

如此,则巩见今日两府谏官之危,而未见国家天下之安也。

度执事亦已念之矣。

苟念之,则在使谏官侍臣复其职而已,安有不得其职而在其位者欤

  噫

自汉降戾后世,士之盛未有若唐太宗也。

自唐降戾后世,士之盛亦未有若今也。

唐太宗有士之盛而能成治功,今有士之盛,能行其道,则前数百年之弊无不除也,否则后数百年之患,将又兴也,可不为深念乎

巩生于远,厄于无衣食以事亲,今又将集于乡学,当圣贤之时,不得抵京师而一言,故敢布于执事,并书所作通论杂文一编以献。

伏惟执事,庄士也,不拒人之言者也,愿赐观览,以其意少施焉。

  巩之友王安石者,文甚古,行称其文,虽已得科名,然居今知安石者尚少也。

彼诚自重,不愿知于人。

然如此人,古今不常有。

如今时所急,虽无常人千万不害也,顾如安石,此不可失也。

执事倘进于朝廷,其有补于天下。

亦书其所为文一编进左右,庶知巩之非妄也。

  【上杜相公书】庆历七年九月日,南丰曾巩再拜上书致政相公阁下:巩闻夫宰相者,以己之材为天下用,则用天下而不足;以天下之材为天下用,则用天下而有余。

古之称良宰相者无异焉,知此而已矣。

  舜尝为宰相矣,称其功则曰举八元八凯,称其德则曰无为而治者,其舜也与。

卒之为宰相者,无与舜为比也。

则宰相之体,其亦可知也已。

或曰:舜大圣人也。

或曰:舜远矣,不可尚也。

请言近之可言者,莫若汉与唐。

汉之相曰陈平。

对文帝曰:陛下即问决狱,责廷尉;问钱谷,责治粟内史。

对周勃曰:且陛下问长安盗贼数,又可强对邪

问平之所以为宰相者,则曰使卿大夫各得任其职也。

观平之所自任者如此,而汉之治莫盛于平为相时,则其所守者可谓当矣。

降而至于唐,唐之相曰房、杜。

当房、杜之时,所与共事则长孙无忌、岑文本,主谏诤则魏郑公、王,振纲维则戴胄、刘洎,持宪法则张元素、孙伏伽,用兵征伐则李、李靖,长民守土则李大亮。

其余为卿大夫,各任其事,则马周、温彦博、杜正伦、张行成、李纲、虞世南、褚遂良之徒,不可胜数。

夫谏诤其君,与正纲维、持宪法、用兵征伐、长民守土,皆天下之大务也,而尽付之人,又与人共宰相之任,又有他卿大夫各任其事,则房、杜者何为者邪

考于其传,不过曰:闻人有善,若己有之,不以求备取人,不以己长格物,随能收叙,不隔卑贱而已。

卒之称良宰相者,必先此二人。

然则著于近者,宰相之体,其亦可知也已。

唐以降,天下未尝无宰相也。

称良相者,不过有一二大节可道语而已。

能以天下之材为天下用,真知宰相体者,其谁哉

  数岁之前,阁下为宰相。

当是时,人主方急于致天下治,而当世之士,豪杰魁垒者,相继而进,杂Ш于朝。

虽然,邪者恶之,庸者忌之,亦甚矣。

独阁下奋然自信,乐海内之善人用于世,争出其力,以唱而助之,惟恐失其所自立,使豪杰者皆若素由门下以出。

于是与之佐人主,立州县学,为累日之格以励学者;课农桑,以损益之数为吏升黜之法;重名教,以矫衰弊之俗;变苟且,以起百官众职之坠。

革任子之滥,明赏罚之信,一切欲整齐法度,以立天下之本,而庶几三代之事。

虽然,纷而疑且排其议者亦众矣。

阁下复毅然坚金石之断,周旋上下,扶持树植,欲使其有成也。

及不合矣,则引身而退,与之俱否。

呜呼

能以天下之材为天下用,真知宰相体者,非阁下其谁哉

使充其所树立,功德可胜道哉

虽不充其志,岂愧于二帝、三代、汉唐之为宰相者哉

  若巩者,诚鄙且贱,然常从事于书,而得闻古圣贤之道,每观今贤杰之士,角立并出,与三代、汉唐相侔,则未尝不叹其盛也。

观阁下与之反复议而更张庶事之意,知后有圣人作,救万事之弊,不易此矣,则未尝不爱其明也。

观其不合而散逐消藏,则未尝不恨其道之难行也。

以叹其盛、爱其明、恨其道之难行之心,岂须臾忘其人哉

地之相去也千里,世之相后也千载,尚慕而欲见之,况同其时,过其门墙之下也欤

今也过阁下之门,又当阁下释衮冕而归,非干名蹈利者所趋走之日,故敢道其所以然,而并书杂文一编,以为进拜之资。

蒙赐之一见焉,则其愿得矣。

贤阁下之心,非系于见否也,而复汲汲如是者,盖其忻慕之志而已耳。

伏惟幸察。

不宣。

巩再拜。

  【上范资政书】资政给事:夫学者之于道,非处其大要之难也。

至其晦明消长、弛张用舍之际,而事之有委曲几微,欲其取之于心而无疑,发之于行而无择,推而通之,则万变而不穷。

合而言之,则一致而已。

是难也,难如是。

故古之人有断其志,虽各合于义,极其分,以谓备圣人之道,则未可者。

自伊尹、伯夷、展禽之徒所不免如此。

而孔子之称其门人,曰德行、文学、政事、言语,亦各殊科,彼其材于天下之选,可谓盛矣。

然独至于颜氏之子,乃曰:“用之则行,舍之则藏,唯我与尔有是夫。

”是所谓难者久矣。

故圣人之所教人者,至其晦明消长、弛张用舍之际,极大之为无穷,极小之为至隐,虽他经靡不同其意。

然尤委曲其变于《易》,而重复显著其义于卦爻、彖象、系辞之文,欲人之自得诸心而惟所用之也。

然有《易》以来,自孔子之时,以至于今,得此者颜氏而已尔,孟氏而已尔。

二氏而下,孰为得之者欤

甚矣,其难也。

  若巩之鄙,有志于学,常惧乎其明之不远,其力之不强,而事之有不得者。

既自求之,又欲交天下之贤以辅而进,由其磨砻灌溉以持其志、养其气者有矣。

其临事而忘、其自反而馁者,岂得已哉

则又惧乎陷溺其心,以至于老而无所庶几也。

尝间而论天下之士,豪杰不世出之材,数百年之间未有盛于斯时也。

而造于道尤可谓宏且深,更天下之事尤可谓详且博者,未有过阁下也。

故阁下尝履天下之任矣。

事之有天下非之,君子非之,而阁下独曰是者;天下是之,君子是之,而阁下独曰非者。

及其既也,君子皆自以为不及,天下亦曰范公之守是也。

则阁下之于道何如哉

当其至于事之几微,而讲之以《易》之变化,其岂有未尽者邪

夫贤乎天下者,天下之所慕也,况若巩者哉

故愿闻议论之详,而观所以应于万事者之无穷,庶几自寤以得其所难得者,此巩之心也。

然阁下之位可谓贵矣,士之愿附者可谓众矣,使巩也不自别于其间,岂独非巩之志哉

亦阁下之所贱也。

故巩不敢为之。

不意阁下欲收之而教焉,而辱召之。

巩虽自守,岂敢固于一邪

故进于门下,而因自叙其所愿与所志以献左右,伏惟赐省察焉。

  【上齐工部书】巩尝谓县比而听于州,州比而听于部使者。

以大较言之,县之民以万家,州数倍于县,部使者之所治十倍于州,则部使者数十万家之命也,岂轻也哉

部使者之门,授天子之令者之焉,凡民之平曲直者之焉,辨利害者之焉。

为吏者相与就而质其为吏之事也,为士者相与就而质其为士之事也。

三省邻部之政相闻、书相移者,又未尝间焉,其亦烦矣。

  执事为部使者于江西,巩也幸齿于执事之所部,其饰容而进谒也,敢质其为士之事也。

  巩世家南丰,及大人谪官以还,无屋庐田园于南丰也。

祖母年九十余,诸姑之归人者多在临川,故祖母乐居临川也,居临川者久矣。

进学之制,凡入学者,不三百日则不得举于有司。

而巩也与诸弟循侨居之,又欲学于临川,虽已疏于州而见许矣,然不得执事一言,转牒而明之,有司或有所疑,学者或有所缘以相嫉,私心未敢安也。

来此者数日矣,欲请于门下未敢进也。

有同进章适来言曰:“进也。

执事礼以俟士,明以伸法令之疑。

适也寓籍于此,既往而受赐矣。

”尚自思曰:巩材鄙而性野,其敢进也欤

又自解曰:执事之所以然,伸法令之疑也。

伸法令之疑者,不为一人行,不为一人废,为天下公也,虽愚且野可进也。

是以敢具书而布其心焉。

伏惟不罪其以为烦而察之,赐之一言而进之,则幸甚幸甚。

〈公世家南丰,因奉祖母居临川。

维时建昌隶属抚州。

祖茔庙祀在南丰,其后裔世居查溪。

〉  【与抚州知州书】士有与一时之士相参错而居,其衣服、食饮、语默、止作之节无异也。

及其心有所独得者,放之天地而有余,敛之秋毫之端而不遗;望之不见其前,蹑之不见其后;岿乎其高,浩乎其深,烨乎其光明;非四时而信,非风雨雷电霜雪而吹嘘泽润;声鸣严威,列之乎公卿彻官而不为泰,无匹夫之势而不为不足;天下吾赖,万世吾师,而不为大;天下吾违,万世吾异,而不为贬也。

其然也,岂翦翦然而为洁,幸幸然而为谅哉

岂沾沾者所能动其意哉

其与一时之士相参错而居,岂惟衣服、食饮、语默、止作之节无异也,凡与人相追接、相恩爱之道,一而已矣。

  若夫食于人之境,而出入于其里,进焉而见其邦之大人,亦人之所同也,安得而不同哉

不然,则立异矣。

翦翦然而已矣,幸幸然而已矣,岂其所汲汲为哉

巩方慎此以自得也,于执事之至,而始也自疑于其进焉,既而释然。

故具道其本末,而为进见之资,伏惟少赐省察。

不宣。

巩再拜。

  【与孙司封书】  运使司封阁下:窃闻侬智高未反时,已夺邕邑地而有之,为吏者不能御,因不以告。

皇三年,邕有白气起廷中,江水横溢,司户孔宗旦以为兵象,策智高必反,以书告其将陈拱。

拱不听,宗旦言不已。

拱怒,诋之曰:“司户狂邪

”四年,智高出横山,略其寨人,因其仓库而大赈之。

宗旦又告曰:“事急矣,不可以不戒。

”拱又不从。

凡宗旦之于拱,以书告者七,以口告者多至不可数。

度拱终不可得意,即载其家走桂州,曰:“吾有官守不得去,吾亲毋为与死此。

”既行之二日,智高果反,城中皆应之。

宗旦犹力守南门,为书召邻兵,欲拒之。

城亡,智高得宗旦喜,欲用之。

宗旦怒曰:“贼

汝今立死,吾岂可污邪

”骂不绝口。

智高度终不可下,乃杀之。

  当其初,使宗旦言不废,则邕之祸必不发。

发而吾有以待之,则必无事。

使独有此一善,固不可不旌,况其死节堂堂如是,而其事未白于天下。

比见朝廷所宠赠南兵以来伏节死难之臣,宗旦乃独不与,此非所谓“曲突徙薪无恩泽,焦头烂额为上客”邪

使宗旦初无一言,但贼至而能死不去,固不可以无赏。

盖先事以为备,全城而保民者,宜责之陈拱,非宗旦事也。

今猥令与陈拱同戮,既遗其言,又负其节。

为天下者,赏善而罚恶;为君子者,乐道人之善,乐成人之美。

岂当如是邪

凡南方之事,卒至于破十馀州,覆军杀将,丧元元之命,竭山海之财者,非其变发于隐伏,而起于仓卒也。

内外上下有职事者,初莫不知,或隐而不言,或忽而不备,苟且偷托,以至于不可御耳。

有一人先能言者,又为世所侵蔽,令与罪人同罚,则天下之事,其谁复言耶

闻宗旦非独以书告陈拱,当时为使者于广东西者,宗旦皆历告之。

今彼既不能用,惧重为己累,必不肯复言宗旦尝告我也。

为天下者,使万事已理,天下已安,犹须力开言者之路,以防未至之患。

况天下之事,其可忧者甚众,而当世之患,莫大于人不能言与不肯言,而甚者或不敢言也。

则宗旦之事,岂可不汲汲载之天下视听,显扬褒大其人,以惊动当世耶

宗旦喜学《易》,所为注有可采者。

家不能有书,而人或质问以《易》,则贯穿驰骋,至数十家,皆能言其意。

事祖母尽心,贫几不能自存,好议论,喜功名。

巩尝与之接,故颇知之。

则其所立,亦非一时偶然发也。

世多非其在京东时不能自重,至为世所指目,此固一眚。

今其所立,亦可赎矣。

  巩初闻其死之事,未敢决然信也。

前后得言者甚众,又得其弟自言,而闻祖袁州在广东亦为之言,然后知其事,使虽有小差,要其大概不诬也。

况陈拱以下皆覆其家,而宗旦独先以其亲遁,则其有先知之效可知也。

以其性之喜事,则其有先言之效亦可知也。

以阁下好古力学,志乐天下之善,又方使南方,以赏罚善恶为职,故敢以告。

其亦何惜须臾之听,尺纸之议,博问而极陈之。

使其事白,固有补于天下,不独一时为宗旦发也。

伏惟少留意焉。

如有未合,愿赐还答。

不宣。

巩顿首。

  【再与欧阳舍人书】巩顷尝以王安石之文进左右,而以书论之。

其略曰:巩之友有王安石者,文甚古,行称其文。

虽已得科名,然居今知安石者尚少也。

彼诚自重,不愿知于人。

然如此人,古今不常有。

如今时所急,虽无常人千万不害也,顾如安石,此不可失也。

书既达,而先生使河北,不复得报,然心未尝忘也。

近复有王回者、王向者,父平为御史,居京师。

安石于京师得而友之,称之曰“有道君子也”,以书来言者三四,犹恨巩之不即见之也,则寓其文以来。

巩与安石友,相信甚至,自谓无愧负于古之人。

览二子之文,而思安石之所称,于是知二子者,必魁闳绝特之人。

不待见而信之已至,怀不能隐,辄复闻于执事。

三子者卓卓如此,树立自有法度,其心非苟求闻于人也。

而巩汲汲言者,非为三子者计也,盖喜得天下之材,而任圣人之道,与世之务。

复思若巩之浅狭滞拙,而先生遇甚厚,惧己之不称,则欲得天下之材,尽出于先生之门,以为报之一端耳。

伏惟垂意而察之,还以一言,使之是非有定焉。

回、向文三篇,如别录。

不宣。

巩再拜。

百字开头的词语

【百般】用各种手对方下不了台。

【百杨】百步之外射穿杨柳的叶子。

形法高超。

《史记?周本纪》:“楚有养由基者,善射者也,去柳叶百步而射之,百发而百中之。

”《战国策?西周策》:“楚有养由基者,善射;去柳叶百步而射之,百发百中。

”明?罗贯中《三国演义》第五十三回:“(关羽)带箭回寨,方知黄忠有百步穿杨之能。

” 【百般奉承】用尽各种方式,厚颜无耻地讨好人。

元?关汉卿《金线池》第一折:“百般奉承他,常怕一个留他不住,怎么刚刚三日,便要赶他出门

”【百弊丛生】各种弊端都产生出来了。

【百不获一】形容人或物的难得或所得极少。

清?李绿园《歧路灯》第一百五回:“人品自会端正,文移自会清顺,晓畅,然着实是百不获一的。

”参见“拔十得五”。

【百不失一】一百次中无一次失误。

表示箭术高超,或做事有充分把握。

汉?王充《论衡?须颂》:“从门应庭,听堂室之言,什而失九,如升堂窥室,百不失一。

”明?凌?初《初刻拍案惊奇》卷七:“他把算子一动,便晓得这人姓名,穷通寿夭,~。

” 【百不一存】表示丧失殆尽。

北周?宇文?《〈庾信集〉序》:“昔在阳都,有集十四卷,值太清罹乱,百不一存。

”《南史?蔡廓传附蔡兴宗》:“时士庶危惧,衣冠咸欲远徙,后皆流离外难,百不一存。

”【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佛家语,比喻道行、造诣虽深,仍需努力修炼得以提高。

宋?释道原《景德传灯录》卷十:“师示一偈曰:‘百丈竿头不动人,虽然得入未为真,百尺竿头须进步,十方世界是全身。

’”宋?朱熹《答巩仲至书》:“故聊复言之,恐或可以少助~之势也。

” 【百川归海】犹言万法归宗。

比喻大势所趋或众望所归。

《淮南子?汜论训》:“百川异源,而皆归于海。

”【百辞莫辩】用任何言语都无可辩白。

鲁迅《准风月谈?后记》:“被责难者处于时势潮流之下,~,辩则反动更为证实。

”【百代过客】指时间永远流逝。

唐?李白《春夜宴从弟桃花园序》:“夫天地者,万物直逆旅也;光阴者,百代直过客也。

”【百代文宗】在久远的年代里能为文人楷模的人物。

《晋书?陆机传》:“制曰:‘故足远超枚(枚乘)马(司马相如),……百代文宗,一人而已。

’” 【百读不厌】形容诗文极好,无论读多少遍也不觉厌倦。

宋?苏轼《送安?秀才失解西归》诗:“旧书不厌百回读,熟读深思子自知。

”【百堵皆作】众多房屋同时新建。

《诗经?小雅?鸿雁》:“之子于垣,百堵皆作。

虽则劬劳,其究安宅。

”【百端待举】诸多事物等待兴办。

周恩来《人民政协共同纲领草案的要点》:“经济建设是~,但须有缓急轻重之分。

”【百二河山】百二:指山河险峻且固,可以二敌百。

后指国力强盛,边防稳固之国。

《史记?高祖本纪》:“秦,形胜之国带河山之险,悬隔千里,持戟百万,秦得百二焉。

” 【百发百中】每发必中。

《战国策?西周策》:“楚有养由基者,善射,去柳叶百步而射之,百发百中。

明?许仲琳《封神演义》第三十六回:“回见子牙,叩头在地:‘丞相妙计,~。

’”又参见“百不失一”。

【百废待举】久置诸事等待兴办。

吴晗《海瑞罢官》:“百废待举,他不出头做主,实在令人着急。

”又参见“百端待举”。

【百废待兴】见“百废待举”。

【百废俱兴】久已荒废之事,霎时兴办。

宋?范仲淹《岳阳楼记》:“政通人和,百废具(俱)兴。

”【百感交集】形容感触良多,心情复杂。

南朝?宋?刘义庆《世说新语?言语》:“见此茫茫,不觉百端交集,苟未免有情,亦复谁能遣此。

”郭沫若《科学的春天》:“我是上一个世纪出生的人,能参加这样的盛会,~,思绪万千。

” 【百花齐放】形容百花盛开,丰富多彩。

比喻风神各异之艺术自由发展。

也形容艺界景象繁荣。

清?李汝珍《镜花缘》第三回:“百花仙子只顾在此著棋,那知下界帝王忽有御旨命他百花齐放。

”又参见“百家争鸣”。

【百花生日】旧指阴历二月十二日,即花朝。

清?秦味芸《月令粹编》卷五:“《陶朱公书》:‘二月十二日为百花生日。

无雨,百花熟。

’”清?吴趼人《情变》第八回:“每年二月十二日,相传是~。

” 【百卉千葩】形容百花盛开,丰富多彩。

明?无名氏《紫微宫》第二折:“仲冬佳节景堪褒,百卉千葩逞艳妖。

”又参见“百花齐放”。

【百家争鸣】指各种流派自由争论,互相批评,互为推进。

也指因意见不同的争论。

《汉书?艺文志》“凡诸子百八十九家……蜂出并作,各引一端,崇其所说,以此弛说,取舍诸候。

”郭沫若《吕不韦与秦王政的批判》:“自春秋末年以来,中国的思想得到一个极大的开放,呈现出一个~的局面。

”【百举百全】形容得心应手,每事必成,且好。

《三国志?魏志?郭嘉传》:“百举百全,而功名可立也。

” 【百孔千疮】百弊肆行,形势难以维继。

唐?韩愈《与孟尚书书》:“汉室以来,群儒区区修补,百孔千疮,随乱随失,其危如一发引千钧。

”例:言不思己,行不顾人,蚁穴而不堵,必致百孔千疮,大难临头

【百口莫辩】宋?刘过《建康狱中上吴居父》:“虽有百口而莫辩其辜。

”又参见“百辞莫辩”。

【百里挑一】形容才华出众。

清?曹雪芹《红楼梦》第一百二十回:“姑爷年纪略大几岁,并没有娶过的,况且人物儿长的是百里挑一的。

”【百里之才】只能治理百里之隅者。

言即才能一般。

《三国志?蜀志?蒋琬传》:“蒋琬,社稷之器,非百里之才也。

” 【百炼成钢】比喻经长期锻炼,身心俱强。

汉?陈琳《武军赋》:“铠则东胡阙巩,百炼精刚。

”【百了千当】事事有着落。

宋?释道原《景德传灯录》卷十三:“问:‘百了千当时如何

’师曰:‘不许夜行,投明须到。

’”宋?释惟白《续传灯录》:“不如屏净尘缘,竖起脊梁骨,著些精彩,究教七川八穴,~,向水边林下,长养圣胎,亦不枉受人天供养。

”【百伶百俐】极聪明乖巧。

明?马梦龙《醒世恒言》第二十七卷:“那焦氏生得有六七分颜色,女工针指,却也百伶百俐;只是心有些狠素。

”【百龄眉寿】祝人高寿之颂辞。

唐?虞世南《琵琶赋》:“愿百龄兮眉寿,重千金之巧笑。

” 【百年不遇】一百年也碰不到一次。

形容很少见或少有的机会。

老舍《龙须沟》第三幕:“不是要开大会吗

~的事,我歇半天工,好开会去。

”【百年大计】指关系长远利益的计划或措施。

清?梁启超《论民族竞争之大势》:“数月之间,而其权力已深入巩固,而百年大计于以定矣。

”例:百年大计,教育为本。

【百年难遇】见“百年不遇”。

【百年树人】形容育才之艰。

《管子?权修》:“一年之计,莫如树谷;十年之计,莫如树木,终身之计,莫如树人。

”【百年偕老】参见“白头相守”和“白头偕老”。

元?武汉臣《生金阁》第二折:“俺衙内大财大礼,娶将你来,指望百年偕老,你只是不肯随顺,可是为何

” 【百年之柄】长久之权柄。

《后汉书?班彪传》:“主有专己之威,臣无百年之柄。

”【百年之好】永久的好合。

指男女结为夫妇。

清?李汝珍《镜花缘》第九四回:“忙了几时,到了重阳吉期,小峰同红蕖成了百年之好:”又参见“秦晋之好”。

【百年之后】死的讳称。

《曹操集?卷二?军谯令》:“为存者立庙,使视其先人。

魂而有灵,吾百年之后何恨哉

”元?武汉臣《老生儿》第三折:“俺女儿百年之后,可往俺刘家坟里埋也,去他张家坟里埋

”鲁讯《“题未定”草?五》:“您~,安葬何处

” 【百念皆灰】心灰意冷。

清?魏子安《花月痕》第三十八回:“我如今~,只求归见老母。

”例:心到喜处只顾乐,百念皆灰莫回头

【百鸟朝凤】朝:朝见;凤:凤凰,古时传说中的鸟中之王。

旧时喻指君主圣明而天下依附,后也比喻德高望重者众望所归。

宋?李?等《太平御览》九百一十五卷引《唐书》:“海州言凤见于城上,群鸟数百随之,东北飞向苍梧山。

”姚雪垠《李自成》第二卷第三十一章:“那些玉?中的长春露酒也都由站在身边侍候的宫女接过去倾入一只绘着~的大瓷缸中。

”【百巧千穷】指有才能之人境遇反而不好。

宋?陈师道《早起》诗:“有家无食违高枕,百巧千穷只短檠。

”例:事事皆然,勤能补拙,拙则巧;百巧千穷,巧终穷。

【百舌之声】多口多舌(如水中鸭,嘎嘎不止)。

《淮南子?说山训》:“人有多言者,犹百舌之声;人有少言者,犹不脂之户。

”【百舍重茧】远道而行的艰苦。

《战国策?宋策》:“公输盘为楚设机,将以攻宋。

墨子闻之,百舍重茧,往见公输盘。

”【百身何赎】拿一百个我,也无法把你换回来了。

表示极沉痛地悼念。

《诗经?秦风?黄鸟》:“如可赎兮,人百其身。

”南朝?梁?刘令娴《祭夫徐敬业文》:“一见无期,~。

” 【百身莫赎】见“百身何赎”。

明?袁宏道《去吴七牍?乞改稿一》:“旷官之罪,职~矣。

”【百世不磨】犹言名垂青史。

《后汉书?南匈奴传论》:“千里之差,兴自毫端,失得之源,百世不磨矣。

”唐?韩愈《送穷文》:“吾立子名,百世不磨。

”【百世师】品学皆优堪百代之表率。

《孟子?尽心下》:“圣人,百世之师也。

”宋?苏轼《东坡后集?卷十五?潮州韩文公庙碑》:“匹夫而为~,一言而为天下法。

”【百兽率舞】各种野兽,相率起舞。

旧指帝王修德,时代清平。

《尚书?舜典》:“於

予击石拊石,百兽率舞。

”蔡东藩、许廑父《民国通俗演义》第三四回:“大礼告成,伺候各官,循例三呼,国乐以外,杂以军乐,仿佛有凤凰来仪,~景象。

” 【百思不得其解】久思而不得解答。

清?纪昀《阅微草堂笔记》卷十三:“此真百思不得其故矣。

”【百思不解】见“百思不得其解”。

【百思莫解】见“百思不得其解”。

【百岁千秋】一百年,一千载。

形容岁月漫长,历时久远。

《韩非子?显学》:“今巫祝之祝人曰:‘使若千秋万岁。

’千秋万岁之声恬耳,而一日之寿无征于人,此人所以简巫祝也。

”明?康海《王兰卿》第三折:“便活到百岁千秋索一死,则不如另寻个身计。

”【百万买宅,千万买邻】犹言:邻居好,是块宝。

《南史?吕僧珍传》:“宋季雅罢南康郡,市宅居僧珍宅侧。

僧珍问宅价。

曰:‘一千一百万。

’怪其贵。

季雅曰:‘一百万买宅,千万买邻。

’”宋?辛弃疾《新居上梁文》:“~,人生孰若安居之乐

” 【百万雄师】为数众多、威武雄壮的军队。

宋?张载《庆州大顺城记》:“百万雄师,莫可以前。

”《七律?人民解放军占领南京》:“钟山风雨起苍茫,~过大江。

”【百闻不如一见】眼睛比耳官更能寻找真理。

《荀子?儒效》:“闻之不若见之。

”《汉书?赵充国传》:“百闻不如一见,兵难遥度,臣愿驰至金城,图上方略。

”《慈禧太后演义》第三十六回:“从前画师所绘的狮子形,统是全身有毛,我观现在这狮子并不是这么样子,所以~。

” 【百无禁忌】无所忌讳。

清?范寅《越谚?名物?风俗》“百无禁忌,诸邪回避。

”鲁迅《小说旧闻钞?封神传衍义》:“则知太公封神,古有此说。

今人于门户每书姜太公在此,~,亦非无所本矣。

”【百无聊赖】精神空虚,无所寄托。

汉?蔡琰《悲愤》诗:“为复强视息,虽生何聊赖。

”【百无一成】一事无成。

清?曾国藩《圣哲画象记》:“志学不早……驽缓多病,百无一成。

”【百无一能】(饭桶一个)什么都不会。

明?施耐庵《水浒全传》第三十二回:“宋江道:‘我自百无一能,虽有忠心,不能得进步。

’” 【百无一失】见“百不失一”。

【百无一是】每事必错。

【百无一用】毫无用处。

清?黄景仁《杂感》:“十有九人堪白眼,百无一用是书生。

”【百星不如一月】一百颗星星发出的亮光不如一月亮。

比喻量多不如质优,获多不如存优。

《淮南子?说林训》:“百星之明,不如一月之光;十牖之开,不如一户之明。

”【百业萧条】社会的衰败。

【百依百顺】一切都顺从别人。

明?凌?初《初刻拍案惊奇》第十三卷:“做爷娘的百依百顺,没一事违拗了他。

”清?文康《儿女英雄传》第三回:“这安公子是那女孩儿一般~的人。

” 【百衣百随】见“百依百顺”。

【百战百胜】每战必胜,所向无敌。

《孙子?谋攻》:“百战百胜,非善之善者也。

”宋?苏轼《留侯论》:“项籍唯不能忍,是以~而轻用其锋。

”【百战不殆】久经沙场而不殒身。

形容善于用兵。

《孙子?谋攻》:“知彼知己者百战不殆。

”《金史?刘炳传》:“自古名将料敌制胜,训练士兵,故可使赴汤蹈火,~。

”【百折不回】意志坚强,倍受挫折而毫不动摇。

汉?蔡邕《太尉乔玄碑》:“其性庄,疾华尚朴,有百折不挠,临大节而不可夺之风。

”【百折不挠】见“百折不回”。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百足:虫名,又名马陆或马?,有十二环节,切断后仍能蠕动。

比喻势家豪族,虽已衰败,但因势力大,还不致完全破产。

三国?魏?曹?《六代论》:“百足之虫,至死不僵,以扶之者众也。

”清?曹雪芹《红楼梦》第二回:“古人有言:‘~’,如今虽说不似先年那样兴盛,较之平常仕宦人家,到底气象不同。

列举古代著名词人

要求至少40个以上

望知道的帮忙收集下

且写明朝代

词兴盛于宋朝,词人多是宋朝的  晚唐五代词人  温庭筠,晚唐人文学史上第一个大力填词的作家,存世约七十首。

题材狭窄,以绮闺阁为主,开词为艳科的先河。

风格绮丽婉约。

  韦庄,晚唐五代词人 由唐入蜀为相,是前蜀词人中成就最高者。

  周济《介存斋论词杂著》:“飞卿严妆也,端己淡妆也。

”二人之《菩萨蛮》可证。

  花间词人:因后蜀赵崇祚所编《花间集》而得名,共十卷,收词五百,词人十八家,以蜀人或游宦蜀地者居多。

推温庭筠为鼻祖。

内容多男欢女爱、离别相思等,风格浓艳香软。

  欧阳炯《花间集·序》:“绮筵公子,绣幌佳人,递叶叶之花笺,文抽丽锦;举纤纤之玉指,拍案香檀。

不无清绝之词,用助娇娆之态。

自南朝之宫体,扇北里之倡风。

”  五代南唐词人  冯延巳、李煜等南唐词人  冯延巳,字正中存词九十多首,为五代词人之最。

其词以男女之情、离别相思为主,然已去掉了许多香艳,往往通过情景表现人物的心境。

有《谒金门》(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李璟,南唐中主,存词四首。

较冯延巳更庄重,忧患意识更强。

著名的有《浣溪纱》(细雨梦回鸡塞远)。

  李煜,李璟第六子,不幸而为皇帝。

青少年时代及在位后十五年,富贵荣华(975);宋破金陵,为俘,有《破阵子》(四十年来家国)写道:“最是仓皇辞庙日,教坊犹奏别离歌,垂泪对宫娥。

”  赵匡胤认为李煜合该作“翰林学士”,对他教仁慈,赵光义赐牵机药而死。

  其词在词史上的地位:  1、后期词由前期的艳情而至家国之痛、人生感慨。

且用艺术化、形象化的手法表达出来。

  2、由含蓄婉媚而至直抒胸臆,突破了词的抒写内容,拓宽了词境。

  3、风格清丽典雅。

  王国维:词至后主而眼光始大,感慨遂深,遂变伶工之词而为士大夫之词。

  宋朝著名词人  欧阳修 1007~1072年,北宋文学家、史学家。

字永叔,号醉翁、六一居士,吉州吉水(今江西)人。

天圣进士。

累官知制诰、翰林学士、枢密副使、参知政事。

是北宋古文运动的领袖。

散文说理畅达,抒情委婉,为“唐宋八大家”之一,诗风与其散文近似,语言流畅自然,其词深婉清丽。

有《欧阳文忠集》,词集有《六一词》、《近体乐府》及《醉翁琴趣外编》。

  李清照 1084~

,南宋女词人。

号易安居士,齐州章丘(今山东)人。

父李格非为当时著名学者,夫赵明诚为金石考据家。

早期生活优裕,与赵明诚共同致力于书画金石搜集整理。

金兵入据中原,流寓南方,明诚病死,境遇孤苦。

所作词,前期多反映其悠闲生活,后期多悲叹身世,情调感伤。

形式上善于用白描手法,自辟途径,语言清丽。

词调强调协律,崇尚典雅、性致,提出词“别是一家”之说,反对以作诗文之法作词。

今有《李清照集校注》。

  王安石 1021~1086年,杰出的政治家和文学家。

字介甫,号半山,临川(今江西抚州市)人。

宋神宗时宰相。

创新法,改革旧政,世称王荆公。

文学上的主要成就在诗方面,词作不多,但其词能够“一洗五代旧习”,境界醒豁。

今传《临川先生文集》、《王文公文集》。

  辛弃疾 1104~1207年,南宋诗人。

字幼安,号稼轩,济南历城人。

耿京聚兵山东,节制忠义军马,留掌书记。

绍兴三十二年,令奉表南归,高宗召见,授承务郎。

宁宗朝累官至浙东安抚使,加龙图阁待制,进枢密都承旨卒。

曾寓居江西上饶、铅山达十余年。

其词热情洋溢,慷慨悲壮。

笔力雄厚,艺术风格多样,而以豪放为主。

有《稼轩长短句》。

  周邦彦 1056~1121年,北宋词人。

字美成,号清真居士,钱塘(今浙江杭州)人。

历官太学正、庐州教授、知漂水县等。

徽宗时为徽猷阁待制,提兴大晟府。

精通音律,曾创作不少新词调。

作品多写闺情、羁旅,也有咏物之作。

格律谨严,语言曲丽精雅。

长调尤善铺叙。

为后来格律派词人所宗。

旧时词论称他为“词家之冠”。

有《清真居士集》,后人改名为《片玉集》。

  吴文英 1212~1272年,字君特,号梦窗,晚年又号觉翁,四明(今浙江)人。

一生未仕,但平生所交,皆一时显贵,作词较多,是一位重要词人。

其词典丽而工,多雕琢,音律合谐。

今传有《梦窗词》。

  王灼云:若本朝妇人,当推词采第一。

作长短句能曲折尽人意,轻巧尖新,姿态百出;阁巷荒谣之语,肆意落笔,自古缙绅之家,能文妇女,未见如此无顾藉也。

(碧鸡漫志)  史达祖 1163~1220

年,字邦卿,号梅溪,汴(河南)人。

韩侂胄当国时,他是最亲信的堂吏,负责撰拟文书。

韩败史受黥刑,死于贫困中。

今传有《梅溪词》。

其词工于咏物。

  王沂孙

~约1290年,南宋词人。

字圣与,号碧山,又号中仙,会稽人。

宋亡,归隐,在西湖结社唱和。

有《花外集》、一名《碧山乐府》。

碧山词多咏物,寄托遥深,哀婉动人。

  晏几道 约1040~1112年,北宋词人。

字叔原,号小山,临川(今江西抚州)人。

晏殊第七子。

历任颖昌府许田镇监、乾宁军通判、开封府判官等。

性孤傲,晚年家境中落。

词风哀感缠绵、清壮顿挫。

有《小山词》。

  晏殊 991~1055年,字同叔,抚州临川(今江西)人。

北宋景德中以神童入试,赐同进士出身。

庆历中官至集贤殿大学士,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枢密使。

其词擅长小令,多表现诗酒生活和悠闲性致,语言婉丽,颇受南唐冯延巳的影响。

原有集,已散失,仅存《珠玉词》及清人所辑《晏元献遗文》。

又编类书《类要》,今存残本。

后人称之为“词人宰相”。

  苏轼 1037~1101年,北宋文学家、书画家。

字子瞻,号东坡居士,眉州眉山(今四川)人。

嘉佑进士,官至礼部尚书。

在政治上属旧党,累遭贬黜。

其文汪洋恣肆,为“唐宋八大家”之一。

其诗清新豪健,词属豪放一派,意境开阔。

其书画也自成一家。

  柳永

~约1053年,北宋词人。

字耆卿,原名三变,字景庄,后改名永,排名第七,故名柳七,宗安(今福建)人。

景佑进士,官屯田员外郎。

为人放荡不羁,终身潦倒。

死时靠妓女捐钱安葬。

其词多描绘城市风光和歌妓生活,尤长于抒写羁旅行役之情。

词作流传极广,“凡有井水饮处,皆能歌柳词”。

有《乐章集》。

  姜夔 1155~1121

年,字尧章,鄱阳人。

号白石道人,庆元中,曾上书乞正太常雅乐,一生布衣,靠卖字和朋友接济为生。

他多才多艺,精通音律,能自度曲,其词格律严密。

其作品素以空灵含蓄著称。

有《白石道人歌曲》。

  四库全书提要:夔诗格高秀,为杨万里等所推,词亦精深华妙,尤善自度新腔,故音节文采,并冠一时。

  秦观 1049~1100年,北宋词人。

字少游、一字太虚,号淮海居士,扬州商邮(今江苏)人。

历官太学博士、秘书省正字,兼国史馆编修等职。

坐元佑党籍。

绍圣后累遭贬调。

文辞为苏试所赏识,是“苏门四学士”之一。

工词诗,词多写男女情爱,伤感身世之作,是婉约词人中一大家。

诗风与词相近。

有《淮海集》、《淮海?士长短句》。

  贺铸 1052~1125年,字方回,号庆湖遗老,卫州(今河南辉县)人。

孝惠皇后族孙。

元佑中通判泗州、太平州,后退居吴下。

其词题材较丰富,风格也多所变化,兼有豪放、婉约二派之长,善于融化前人成句。

守格律、重用韵。

今传《东山词》一卷、《贺方回词》二卷。

  张先 990~1078年,字子野,乌程(今浙江湖州)人。

宋仁宗朝进士。

官至都官郎中。

晚年往来于杭州、吴兴间,过着优游的生活。

词作与柳永齐名,号称“张三影”。

今传《安陆词》、又名《张子野词》。

  张炎 1248~

年,字叔夏,号玉田,晚又号乐笑翁,临安(今杭州)人。

张俊六世孙,宋亡,落拓而终。

他的词尤以咏物词名重当时,其作词圣“清空”之说,词有《山中白云》及词学专著《词源》传世。

  陆游 1125~1210年,南宋诗人,字务观,号放翁,越州山阴(今浙江绍兴)人。

南宋著名爱国诗人,为南宋四大家诗人之一。

词作量不如诗篇巨大,但和诗同样贯穿了气吞残虏的爱国主义精神。

著有《放翁词》一卷,《渭南词》二卷。

  李煜 (937-978),初名从嘉,字重光,号钟隐,南唐中主第六子。

徐州人。

宋建隆二年(961年)在金陵即位,在位十五年,世称李后主。

他嗣位的时候,南唐已奉宋正朔,苟安于江南一隅。

宋开宝七年(974年),宋太祖屡次遣人诏其北上,均辞不去。

同年十月,宋兵南下攻金陵。

明年十一月城破,后主肉袒出降,被俘到汴京,封违命侯。

太宗即位,进封陇西郡公。

太平兴国三年(978)七夕是他四十二岁生日,宋太宗恨他有“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之词,命人在宴会上下牵机药将他毒死。

追封吴王,葬洛阳邙山。

  后主前期词作风格绮丽柔靡,还不脱“花间”习气。

国亡后在“日夕只以眼泪洗面”的软禁生涯中,以一首首泣尽以血的绝唱,使亡国之君成为千古词坛的“南面王”(清沈雄《古今词话》语),正是“国家不幸诗家幸,话到沧桑语始工”。

这些后期词作,凄凉悲壮,意境深远,已为苏辛所谓的“豪放”派打下了伏笔,为词史上承前启后的大宗师,如王国维《人间词话》所言:“词至李后主而眼界始大,感慨遂深。

”至于其语句的清丽,音韵的和谐,更是空前绝后的了。

后主本有集,已失传。

现存词四十六首,其中几首前期作品或为他人所作,可以确定者仅三十八首。

  黄庭坚 (1045-1105),字鲁直,号山谷道人,又号涪翁。

洪州分宁人。

宋英宗治平四年进士,绍圣初以校书郎坐修《神宗实录》失实被贬职,后来新党执政,屡遭贬,死与宜州贬所。

  黄庭坚是“苏门四学士”之一,诗与苏轼齐名,人称“苏黄”,诗风奇崛瘦硬,力摈轻俗之习。

开一代风气,为江西诗派的开山鼻祖。

书法精妙,与苏、米、蔡并称“宋四家”。

词与秦观齐名,艺术成就不如秦观。

晚年近苏轼,词风疏宕,深于感慨,豪放秀逸,时有高妙。

有《山谷词》。

  朱淑真 宋女作家。

号幽栖居士,钱塘(今浙江杭州)人。

祖籍歙州(州治今安徽歙县),南宋初年时在世。

生于仕宦家庭,相传因婚嫁不满,抑郁而终。

能画,通音律。

词多幽怨,流于感伤。

也能诗。

有诗集《断肠集》、词集《断肠词》。

  李之仪 (公元1080看前后在世),北宋无棣(今属山东省)人。

考取进士后,做过编修官(编写史书的官)。

  元代词人魏初  魏初(一二二六--一二八六),字太初,号青崖,弘州顺圣(今河北阳原县)人。

从祖父魏璠,金代进士,父思廉,金甄官署令。

魏初幼好读书,尤长于《春秋》,为文简而有法,曾从元好问学。

中统元年(一二六○),为中书省掾史兼掌书记。

后以祖母老,辞归,隐居教授。

至元七年(一二七○)授国史院编修官,拜监察御史,历仕陕西、河东按察副使,行台扬州、江西按察使等职。

《元史》卷一百六十四有传  元代词人 王旭(约公元一二六四年前后在世)字景初,东平(今属山东)人。

元代词人。

生卒年均不详,约元世祖至元初前后在世。

与王构、王盘惧以文章有名,世称“三王”。

家贫,力学,教授四方,为硒令所宾礼。

尝寓安阳、峪城、鲸川。

又至泰山、长沙,游迹几半天下。

著有《兰轩集》十六卷(《四库总目》),随意抒写,气体超迈。

古往今来,三明出现了许多名人,他们的名字是什么

现将从该书中抄摘下来的资料,按姓氏笔划实录如下: 丁从戈:宋·泰宁人。

绍定中以击贼功授保义郎。

复领兵克复淮安。

转忠翊郎,后于广西怀集县与贼战死。

文官仪:明·福建沙县人。

字必达,工书画、永乐进士。

授咸宁知县,擢知州。

民扶携泣留,遂以知州复署县事,后改任仓州。

致仕归。

文宝:宋·宁化人。

字仲贤。

太平兴国进士,累官陕西转运副使,加工部员外郎。

真宗时寇准荐其熟西事,复任陕西转运使。

后除忠武军行军司马卒。

实好谈方略,以功名为已任,能为诗、善篆书、工鼓琴。

有集二十卷。

又撰写《谈苑》及《江表志》。

王人佐:明·将乐人。

字良材,号梅泉。

善画竹石兰草,画梅师王冕,名盛海内。

生平气度萧爽,喜吟咏。

有《倦游草》。

王尊:清·尤溪人。

字符端,号蟾崖。

康熙中,由太学生充篡修。

工画山水石松。

笔力尤奇古。

博识美文辞。

有《拣字搜典》。

丘翔:宋·建宁人。

字元凤。

博学强记,以声律魁乡举。

绍兴中登第,历官梧州教授。

有《食芹集》。

丘敬:宋·建宁人。

幼孤。

母为寇所虏,敬求之不能得。

刻木肖母像,晨皆侍奉。

一夕妻馈奠,误侵母像仆地。

敬哭泣擗踊几绝。

因卜筑交溪之上,服丧三年,春秋祭享。

后人称其所居里日:“孝乡”。

丘铜宝:明·清流人。

正统间沙寇作乱,挈家寓汀。

贼数万攻城,铜宝择里人善战者数百,列阵挑战,屡胜敌。

以深入中伏死亡。

田一隽:明·大田人。

字德万。

隆庆中会试第一,授编修。

进侍讲。

张居正欲廷杖吴中行,一隽疏救,格不入,乃从王锡爵诣居正,陈大义,词独峻,居正必赚之。

一隽告归,居正败。

起故官。

迁礼部左侍郎掌翰林院。

卒。

家无余赀。

四顼:明·尤溪人。

字希古。

正德进士,有文名。

历兵礼二部郎中,出督湖广学政。

辟濂溪书院。

教饬诸生,与讲性命经济之学。

迁贵州提学副使,以母老乞养归。

母没。

项攀号擗踊,水浆不入口,人称其孝。

有《柜山稿》。

伊秉绶:清·朝栋子。

字组似,号墨卿。

乾隆进士。

守惠州,再知杨州,力持风雅。

父忧归。

辟秋水园以养母。

工诗,尤善隶法书,好蓄古字画,颇究性命之学。

有《留春草堂集》。

伍正己:唐·宁化人。

初名愿,字公谨。

大中进士。

累迁御史丞。

莅官略纲故,存大礼。

因朋党渐炽,遂告归。

伍仲休:宋·正巳五世孙。

字通远。

博学善属文。

第大观进士。

知河源县。

丁母忧哀毁致疾,终承直郎。

伍宗尧:元。

清流人。

至正间邓克明犯境,宗尧率邑人之。

弗克,寇使人说其降,不可。

与其子希稷、希明、希周、希孔率兵决战。

父子五人,俱死于难。

朱熹:宋·松子。

字元晦。

一字仲晦。

松为政和尉。

喜因侨寓建州。

登绍兴进士第。

历事高孝光宁四朝。

凡所奏闻,皆正心诚意齐治平均之道。

累官转运副使,焕章阁待制,秘阁修撰,终宝文阁待侍制。

庆元中致仕旋卒。

嘉秦初溢文,宝庆中增太师,追封信国公,改徽国。

喜原籍婺源。

婺源于梁陈时为新安郡,故其署款多称新安。

居崇安时,榜厅事日紫阳书堂,故称紫阳。

又瓶草堂于建阳之云谷,榜日晦庵。

自称云谷老人,亦日晦翁。

晚卜筑于建旭之考亭,作沧州精舍,自号沧州病叟,又号遁翁。

考亭为讲学之所,故人称考亭学派。

其学出于李侗、罗从彦,尽得程氏之传。

大抵穷理以致其知,反躬以践其实,而以居敬为主。

所著有《易本义启蒙》、《著卦考误》、《诗集传》、《大学中庸章句或问》、《论语孟子集注》、《太极图通书西铭解》、《楚辞集注辨证》、《韩文考异》、《晦庵集》、《所编次有论孟集议》、《孟子指要》、《中庸集略》、《孝经刊误》、《小学书》、《通鉴纲目》、《宋名臣言行录》、《家礼》、《近思录》、《河南程氏遗书》、《伊洛渊源录》。

淳佑时从祀孔庙,清康熙中升位于十哲之次。

朱霞:清·建宁人。

字天锦,号曲庐。

康熙贡生。

性孝友,博学工诗文。

所辑有《樵川二家诗》、《绥安存雅》、《闽海杂记》《闽海风雅》、《庙学全书》、著有《勉致摘述》、《勉致问答》、《勉贻集》、《曲庐诗集》等书。

江大宾:清·泰宁人。

生数月,父远游不归。

及长,艰苦跋涉寻父于汉中,竟得父以归。

江也殷:明·泰宁人。

字而九,号豹隐。

幼以孝闻。

善画山水花草翎毛。

江日彩:明·泰宁人。

号完素,万历进士。

由金溪令征入密谏。

辽事急,日彩力荐袁崇焕。

时以为知人。

江复:明·泰宁人。

字来初。

崇祯末,挈家隐邑之石辋山。

两京陷,与兄豫俱慷慨就义。

河道文:明·泰宁人。

字伯清。

洪武末为大理评事。

谳狱多平反。

宣宗即位,陛知永州府,历官四十年,所至皆著能绩。

令重谟:明·将乐人。

工墨竹,飞白宗朱熹,苏轼,楷草似祝允明。

海内宝之。

喜吟咏,善奕棋。

余泰:明·将乐人。

成化举人,知兴宁县。

邑俗健讼,尚攻计,泰修明礼教,立祠祀宋县令颜哀等,率文老拜谒,民始知义。

有《春庵集》。

吴翌:宋·建宁人。

字晦叔,游学衡山。

师事胡宏,闻其论学一以明理终为要,遂捐科举之学。

宏没,又与张栻游,筑室衡山下,取程子澄浊求清之语,榜之日澄斋。

淳熙中卒。

吴贤湘:清·宁化人。

号清夫。

嘉庆进士,官邵武教授。

有《清夫文集》。

李元白:宋·宁化人。

名齐,字以行。

博览强记。

不能俯就举子业,乃大肆力于诗。

出入少陵集中,几逼真。

纂社诗为押韵,又集其句为一编,皆行于世。

尝集大观升平词若干首以进。

得初官,即归隐以终。

李世熊:清·宁化人。

字元仲,号愧庵,自号寒友道人。

明季廪生,国变后,累征不出,生平与六经诸子百家之言,靡不贵究。

为文沉深峭刻,雄伟栖丽。

居檀河,世称檀河先生。

有《寒支集》、《钱神志》、《史感》、《物感》等。

李春熙:明·建宁人。

字皞如,号泰阶。

万历进士,宦至南京户部郎中。

有《元居集》。

汪亨龙:明·泰宁人。

傅冠弟子。

诸兵下江西,冠走匿亨龙家,亨龙执而献之。

周谞:宋 尤溪人。

字希圣。

熙宁进士,知新会县,时行新法,郡县谞独持不可,上书力陈其弊,乞归。

著《孟子解义》、《礼记说》,学者宗之。

官友基:明·宁化人。

事母王孝,母疾,割股食之,成化中母没,哀毁异常。

庐墓三载。

官胜娘:元·建宁人。

方宁妻,宁耕田。

胜娘馌之。

是一虎方攫其夫,即弃盍奋挺连击之。

虎舍去。

媵娘负夫归。

至中途而死。

诏旌复其家。

官贤:明·将乐人。

字号巽。

博学多才,工草书,善画,诗有风致,由恩贡选授温州司理,有政声。

林积:宋·尤溪人。

字公济。

庆历进士,少入京师,至蔡州,息坻寓。

得锦囊。

有明珠数百颗。

俟其人至还之。

其人欲分珠为谢。

积固辞不受。

历官至河南转运使。

性廉谨方严。

所至有殊绩。

王安石称其才行。

然终以硬挺不得用卒。

施心传:清·宁化人。

字结如。

好学,工古文词。

画山水得云林笔法。

性狷洁。

不轻与人作。

每当日午,市豆饼充饥而已。

范嵩:明·建宁人。

字帮秀。

弘治中任监察御史。

因论刘瑾媒孽。

谪襄阳府推官。

行法严明。

立心平恕。

政暇则进诸生讲说德义。

士民称颂之。

孙正通:明·归化人。

初隶陈有定为步卒。

以勇闻。

归明,数从李文忠征伐。

旧勇先登。

无战不克。

擢汝宁卫指挥使。

洪武间平漳泉界寇。

敕就地建督府以镇守之。

要职十余年卒。

徐时作:清·建宁人,字邺侯。

雍正进士。

知邢台县。

疆直有异政,擢知沧州。

以母老告归,倡建俱濉川书院。

又仿范氏义田法,捐田为瞻族费。

有《崇本山堂诗文集》、《闻居偶录》。

张良裔:宋·宁化人,字景先,笃好程氏之学。

建炎中登第。

调临川簿。

不就,辟为武平丞。

会盗起。

良高单骑造贼垒。

谕以祸福,贼皆感泣而散。

张致运:宋·沙县人,字子猷,宣和进士。

累迁给事中。

鲠亮有学识。

历合省侍从。

言论宗旨。

皆卓然可观。

张若谷:宋·沙县人,字德繇。

第进士。

为巴州推官。

以御贼受知于真宗。

累官尚书左丞。

所至有循良迹。

张训:五代吴·清流人,勇悍多胆略,时人谓之大口张。

杨行密据合肥,训往见甚欢。

授黄头都虞候。

以击舒州盗吴迥等知名。

杨州之役,训潜入城。

灭余火。

得谷数十万斗。

以赈饥民。

累官黄州刺史。

张训妻:五代吴·剑侠。

训为畅行密将,行密在宣州。

赐诸将盔甲,训所得政敞者。

明日行密问而易之。

又赐马。

训得复驽弱。

行密又问而易之。

行密曰,吾梦一妇人衣真球衣告我。

尔家其事神耶。

训曰无之,会妻出,训窃启其衣麓。

得珠衣一袭。

异焉,后其妻蒸人首一具。

训恶而杀之。

张敦义:宋·建宁人,字行可。

绍兴进士。

授丰陵尉。

以清廉称。

调衡州司理。

亦有声。

张际亮:清·建宁人。

字亨甫。

道光举人。

榜名亨辅。

少负气节。

有狂名。

历游天下山川。

穷探奇胜。

为诗歌沉雄悲壮。

有《松寥山入集》、《娄光堂稿》、《南来录》、《金台残泪记》、《南浦秋波录》诸书。

张腾蛟:清·宁化人。

字孟词。

乾隆进士,少负异才,喜博览,曾撰《山海精良》一书。

未就而卒。

曹辅:宋·沙县人。

字载德。

元符进士。

历秘书省正字,徽宗多微行,辅上疏切谏。

编管郴州,处郴六年,怡然不介意。

靖康中累宫签书。

高宗即位,仍旧职。

未见卒。

张显宗:明·宁化人。

字明代。

洪武进士,授编修。

屡迁国子祭酒。

善于其职,建文末摆工部右传郎,奉诏起义兵于江西。

燕王入京,被执。

谪兴州,交趾平,起为布政使。

郭居敬:元·大田人。

字义祖,性至孝。

亲没,哀毁过礼,曾集虞舜以下二下十人孝行之概,序而诗之。

用童音蒙,虞集。

欧阳玄诸人欲荐之。

因辞不起,有《百香诗》。

陈友定:元·清流人,一名有定,字安国。

世业农,为人沈勇善游侠,至正中应募讨贼。

授汀洲路总管。

御陈友谅将邓克明兵,悉复所失郡县。

时置分省于延平。

以友定为平章,于是友定盅有福建八郡之地。

招致名士,颇任威福,然事元未尝失臣节,明太祖既平方国珍,遣汤和等进攻,城破,友定仰乐死,已而复苏,械送京师杀之。

陈仕深:明·建宁人,习道家术,法名道深,驱雷遣虎治鬼祷雨皆有验。

陈严:唐·建宁人,字梦臣,有智略,乾将问黄巢转掠福建诸州,严聚众数千,号九龙军,保乡里,巢不能为害,境内赖之,中和中代郑镒为福建观察使,为治有威惠,吏民怀服,王潮遣使降,严表潮为泉州刺吏,大顺中严病剧,遣使以书召潮,欲授以军政,未至而严卒及潮入福州,乃素服葬严。

厚抚其家。

游如棣:明·沙县人,事亲温挚,父柩在家,忽大水骤谥,如棣号哭不去,已而水平。

人以为孝感。

游艺:清·建宁人,字子六,有《天经》《问前后集》。

汤莘叟:宋·宁化人,字起宰。

绍兴进士,少好吟咏,官终饶州推官司。

冯梦得:宋·将乐人。

字初心。

笃志嗜学,登嘉熙进士,历给事中,累擢礼部尚书,所荐拔后皆为名臣,当奏立龟山书院,请复其后以主把事,时谓扶植道南一派。

梦得之力居多。

黄元:明·将乐人,字符之,与周元齐名,时称二元,为闽中十才子之一。

官泉州训导。

黄元宝:元·泰宁人。

字廷美,家贫好学,天历中为郡文学,多所造就,当道荐于朝,不就归,至正中妖民作乱,令延元宝议讨贼计。

贼奄至。

遂遇害。

工诗。

有《廷美集》。

黄玄:明·将乐人,字玄之,工诗,林鸿为将乐学官,玄为弟子,鸿雅重之。

及鸿弃官归。

玄挚妻子入闽。

师事终身,以岁贡入成均。

授泉州训导。

黄伯固:宋·将乐人,字德常。

绍熙进士,为人严义利。

重然诺。

知上高县。

好豪屏迹。

累官兵部侍郎,卒谥忠简。

杨玉英:明·建宁女子。

涉猎书史。

善吟咏。

年十八。

许字官时中,时中有非意之狱。

父母改受他聘。

女闻之。

自经死。

遗诗曰:昆山一片玉,既售与卞和。

和足苦被刖,玉坚不可磨。

杨英:明·宁化人。

善画楼阁山水。

尤长古松。

嘉请问屡征直画院。

不就自伤其目。

杨时:宋·将乐人,字中立。

熙宁进士,调官不赴。

学于程颢。

颢死。

复学于程颐。

高宗时官玉龙图阁直学士。

致仕。

以著书讲学为事。

东南学者。

推为程氏正宗。

朱熹,张栻之学其源皆出于时,卒溢文靖。

学者称龟山先生。

有《二程粹言》,《龟山集》。

杨达仙:明·泰宁人,自号紫髯山人,又称慢亭仙侣。

亦署十六洞天埜人。

善画山水花鸟竹石。

以已意点染。

穷神尽妙。

能诗。

有作。

辄自题句。

温仪:明·将乐人,字仲威。

正统举人。

除温州推官。

廉慎善治狱。

平阳叶八。

泰顺徐怀恩反。

仪先后剿平之。

以功进五品阶。

叶荆才:元·尤溪人。

幼时风采特异。

丞相伯颜遇于道。

命载后车归。

既而进士。

官至总管。

董润:清·建宁人。

字经之。

号藕船。

光绪贡生。

少贫笃学。

工词赋,尤酷嗜为诗有《藕船诗文集》,《藕船赋钞》,《女宗金监》。

邹大观:元·清流人。

字光伯。

至正进士。

官廷尉。

刚正不阿。

谳决多所平反。

至正末徐达兵入城。

被执不屈。

羁京入载。

洪武中释归。

邹长孺:宋·泰宁人。

字齐贤。

笃志学问。

仁宗时与太学试。

居上第。

闻父丧。

哀毁论礼,自京师归。

跳足走三千余里。

有司以八行举。

不应。

邹棐:宋·泰宁人,字尧叟。

有文名。

熙宁进士。

始学于刘彝,又从杨时游。

仕终宣城分。

有惠政。

邹维勋:明·清流人。

崇祯间任肇庆府守备。

流寇攻围韶州。

维勋破走之。

寻中伏阵亡。

邹应龙:宋·泰宁人。

字景初。

庆元进士第一。

累官起居舍人。

与韩侂胃不令。

出知赣州。

有惠政。

侂胃败。

历礼部尚书。

以刚直闻。

嘉熙初拜瑞明殿学士。

权参知正事,致仕归。

理宗书南谷二字赐之。

卒谥文靖。

雷三盖:宋·清流人,魁岸有勇略。

景炎初文天祥入汀。

开府集兵。

三益同丙、戊、庚三子应召。

父子英烈。

皆没于军。

雷协:宋·宁化人。

字彦一。

以易学知名登政和进士,调上饶尉,终宣教郎。

兴化军教授。

雷宏:清·宁化人。

字贯一。

一字翠庭。

雍正进士。

官至左副都御史。

文章简要冲夷。

有古作者风。

其学以躬行为主。

以仁为归。

以敬义为堂户,力宗程朱。

于象山、阳明,辨之甚力。

有《经笥堂集》,《自耻录》、《读书偶记》、《校士偶存》、《闻见偶录》。

雷观:宋·宁化人,靖康问在太学上书言张邦昌不宜重相。

又云汉陈龟有言。

三辰不轨。

擢士为相。

四夷不恭。

拔萃为将。

此何时递迁贵臣耶。

其言激切。

士论题之。

廖正古:宋·将乐人,字明远。

治平进士。

知西安县。

有惠政,屡言青苗法不便,遂乞归。

有《归田集》。

廖正一:宋·正古弟。

字明略。

元丰进士。

元佑中召试馆职。

除正字,尝居言路。

著直声。

出知常州。

后入元佑党籍。

自号竹林居士。

有《白云》、《云溪》二集。

廖文昌:明·福建沙县人,字克盛。

永乐举人。

历官御史。

巡接雨广。

风裁甚著。

致仕归。

值邓茂士作乱破县。

被执,骂贼死。

廖居素:南唐·将乐人,以刚直见忌。

因校书郎二十年。

始得大理司直。

后主时。

稍迁环林光庆使,检校太保,判三司。

以谏后主不听。

朝衣冠投进死。

大书於箧日。

吾之死。

不忍见国破也。

徐锴为文吊之。

以此伍员。

屈原。

廖复之:宋·建宁人,字仁敬。

由太学生登嘉宝进士第。

初投沅陵簿。

再调陵水。

适有寇警。

受命往南丹结约罗蛮。

即日就道。

谕以大义。

诸蛮翕然听命,旋卒。

廖棠:晋·将乐人,字宝卿。

性质直不汛交。

隐於泰宁之云盖山。

读书终岁不出。

王羲之闻其贤,遣使徵之,固辞不赴。

廖腾奎:清·将乐人,字占五。

号莲山。

康熙举人。

官至户部侍郎。

服官颇著清节。

裴应章:明·清流人。

字元暗。

隆庆进士,历兵科都给事中,数有论奏。

号称职。

郧阳兵变。

以右副部御史往抚、戮其渠魁,宥协从。

乱遂定,仕至南京吏部尚书,有《懒云居士集》。

刘并:宋·宁化人,字清叔。

事继母以孝称。

端平进士,为大庚令。

会谭如海啸聚。

宪司檄并督捕。

遂擒之。

后知瑞金。

能名益著。

以干洞寇功。

改京秩。

终奉议郎。

刘刚中:宋·建宁人。

字德言。

少慷慨力学。

好为文。

喜老庄荀杨之书。

及登朱熹之门始笃志於道。

熹为易其字日近仁。

兴黄干友善。

居多。

既归,筑室讲学。

号曰琴轩。

从游甚众,登嘉定进士弟,调兰溪丞卒。

有《师有问答》、《西溪寄语》等集。

刘凤起:清·建宁人,字兰村。

雍正拨贡。

有《石溪史话》、《四书辨义》、《春秋辨义》《诗草》、《诗余》。

刘税:明·宁洋人,字伯刚。

永乐进士。

授行人,开户部员外郎。

乞归省,适即茂七作乱,锐率众力战,被执死之。

潘高:明·宁化人。

嘉靖进士。

博学雄才,多所著述。

累官大理寺正,狱无遁情。

转陕西参议罢归。

邓光布:唐·固始人。

字明远。

乾符初为崇安镇将。

智略绝人,与沙县令曹朋协谋,徙县治。

后死于黄巢之难。

沙民立词祀焉。

邓成珠:清·泰宁人。

家贫,佣工以事母。

母目盲,便溺必亲者五年。

母卒,日夜长号,葬毕,不知所之。

邓驿:宋·沙县人。

字千里。

淳熙进士。

累官左司谏。

亮直敢言。

不避权享。

庆元间拜中书舍人。

朱熹以忏韩侂胄罢讲筵。

驿面奏乞留,不许。

吕祖俭疏留赵汝愚,并谕朱熹等不当逐。

语侵侂胄,安置诏州,太学生杨宏中以救汝愚坐编管。

驿皆封还录黄。

不草制,未几以集英殿修撰知泉州,进文华阁待制。

奉祠归。

郑时敏:明·将乐人,宣德间官锦衣镇抚。

善画山水。

有显宦久官京师。

母未迎养。

思亲入梦。

时敏为绘萱花图。

题诗其上。

显宦为之感泣。

即日乞养。

郑瑶:明·清流人。

为县刑曹椽。

景泰中寇攻掠乡村。

瑶挺身兴战。

贼乱枪伤其胸,瑶不愿,贼畏其勇而退。

瑶力亦疲。

倚石僵立而死。

郑赐:明·建宁人,字彦嘉。

洪武进士。

曾官北平参议。

事成祖甚谨。

后为工部尚书。

督河南兵扼燕。

成祖入京。

或许赐罪。

释不问。

调刑部。

寻改礼那赐为人颇和厚。

然不识大体。

帝颇轻之。

以优悸卒。

谥文安。

郑铿:元·将乐人,字子声。

长於画,嗜学工诗。

赖世隆:明·清流人。

字德受。

宣德进士。

官编修。

有才略。

郑茂七乱。

世隆疏请择智勇大臣征讨,并陈山川险易,进兵方略,朝命同宁阳候陈懋往闽。

道擒贼首陈美九,蔡田等。

招集散亡十余万人。

民赖以安。

赖用贤:清·清流人。

字鸿逵。

母病痼。

用贤躬调汤药。

衣不解带者十年。

母没。

哀毁骨立。

五世同居。

为时所称。

赖珍:清·永安人。

字成九。

贡生,诗文书画,俱臻其胜。

兰竹龙擅长。

兼精岐黄术。

赖禄孙:元·宁化人。

延佑间赣寇作。

禄孙负母挚妻子入南山。

寇至禄孙守母不去。

寇将刃其母。

禄孙以身蔽母曰。

宁杀我。

毋伤我母。

时母病渴乏水。

禄孙含唾煦之。

盗不忍害。

有掠其妻去者。

众盗责之曰。

奈何辱孝子妇。

使归之。

萧昆:明·将乐人。

字叔罔。

曾从蔡清受业。

正德中举於乡。

教谕绩溪。

聘入粤闱途次为宸濠所执。

欲降之。

昆慷慨言曰。

殿下违祖训。

干天命。

复欲辱义士平。

卒不屈死。

谢兆中:明·建宁人,字保元。

号耳伯。

又号太戈山樵。

万历贡生。

为文骞棘幽晦。

喜交异人。

购异书。

所藏几五六万卷。

客死麻城。

有《耳伯诗文集》。

罗从彦:宋·南剑人。

字仲素。

从学杨时於萧山。

建炎间授博罗主簿。

宜满。

入罗浮山静坐。

绝意仕进。

朱熹谓龟山倡道东南。

士之游其门者甚众。

然潜思力行。

任重诣极。

惟仲素一人而已。

学者称豫章先生。

卒谥文质。

有《遵尧录》、《春秋毛时语解》、《中庸说》、《春秋指归》、《豫章集》。

罗博文:宋·沙县人,字宗礼。

嘉泰进士。

从学李侗。

得道学之傅。

历知瑞金县。

汪应辰制置全蜀。

辟为参议官。

成都之政。

遂最天下。

累迁承议郎。

主管台州崇道观卒。

罗畸:宋·沙县人,字畴老。

熙宁进士。

坐忤使者投檄归。

绍圣间历兵部郎中。

秘书少监。

崇宁中辟雍成。

命词臣赋诗颂。

畸颂居第一。

以右文殿修撰出知庐州卒。

有《文海》、《道山集》、《秘阁秘录》。

罗荐可:宋·沙县人。

字养豪。

政和进士。

为高邮军司理。

汴京陷。

张邦昌以为赦至。

高邮守欲拜之。

荐可持不可。

高宗即位。

历监登闻鼓院。

忤秦桧。

出知丰州。

州称治。

移知筠州。

民输纳。

令自 量。

除知常州卒。

边文进:明·福建沙县人。

字累昭。

工画花鸟。

永乐间召至京师。

授武英殿待诏。

宣德间仍供事内殿。

与吕纪齐名。

为人夷旷丽落。

博学能诗。

边楚芳:明·文进子。

一作楚祥。

占籍锦衣。

画得其父法。

弟楚善。

亦工画。

边孟屯:明·福建沙县人。

善画山水人物。

以上这些,只是从“一本辞典”中粗略地翻阅后,摘抄下来的,当然还会有一些遗漏。

然而,就是这些人物,已经有110人,不知道是不是全部对的,好麻烦哦

楼主自己参照下,注意哦

关于泊船瓜洲中绿的故事

本来是“春风又绿江南岸”,但写完后,王安石觉得“春风又绿江南岸”的“到”字太死,看不出春风一到江南是什么景象,缺乏诗意,想了一会,就提笔把“到”字圈去,改为“过”字。

后来细想一下,又觉得“过”字不妥。

“过”字虽比“到”字生动一些,写出了春风的一掠而过的动态,但要用来表达自己想回金陵的急切之情,仍嫌不足。

于是又圈去“过”字,改为“入’字、“满”字。

这样改了十多次,王安石仍未找到自己最满意的字。

他觉得有些头疼,就走出船舱,观赏风景,让脑子休息一下。

王安石走到船头上,眺望江南,春风拂过,青草摇舞,麦浪起伏,更显得生机勃勃,景色如画。

他觉得精神一爽,忽见春草碧绿,这个“绿”字,不正是我要找的那个字吗

一个“绿”字把整个江南生机勃勃、春意盎然的动人景象表达出来了。

想到这里,王安石好不高兴,连忙奔进船舱,另外取出一张纸,把原诗中“春风又到江南岸”一句,改为“春风又绿江南岸”。

为了突出他反复推敲来之不易的那个“绿”字,王安石特地把“绿”写得稍大一些,显得十分醒目。

一个“绿”字使全诗大为生色,全诗都活了。

这个“绿”字就成了后人所说的“诗眼”。

后来许多谈炼字的文章,都以他为例。

声明 :本网站尊重并保护知识产权,根据《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如果我们转载的作品侵犯了您的权利,请在一个月内通知我们,我们会及时删除。联系xxxxxxxx.com

Copyright©2020 一句话经典语录 www.yiyyy.com 版权所有

友情链接

心理测试 图片大全 壁纸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