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宫的风波读后感300字
一般用自己的感受(一两个词语)做主标题,下一行是读《xxx》有感,为副标题。
也可直接写读《xxx》有感要选择自己感受最深的东西去写,这是写好读后感的关键。
要密切联系实际,这是读后感的重要内容。
要处理好“读”与“感”的关系,做到议论,叙述,抒情三结合。
写读后感应以所读作品的内容简介开头,然后,再写体会。
原文内容往往用3~4句话概括为宜。
结尾也大多再回到所读的作品上来。
要把重点放在“感”字上,切记要联系自己的生活实际,与自己的生活相结合,否则作文会显得空虚。
要符合情理、写出真情实感。
注意不要写成流水账
天宫的风波的读后感200字,给100个财富值
赵小子鑫是因为一次偶然机会结实了千里有着神领的怪老头儿怪老头儿大他开启了一段神奇程他们在玲珑国见到了许多长相奇特的人并与他们发生的一段有趣的故事最后他们又来到了烟斗来到了殷工牧神之间的斗争这一次次的神奇妙侣他们都是怎么样度过的让我们一起跟着他们一起去探索吧
奇小子怪老头之第四个勇士读后感五百字以上
本套丛书是知名儿童文学作家孙幼军“怪老头儿”系列的新版,包括《天上掉下个怪老头儿》《爸爸就是爸爸》《怪老头儿的把戏》《第四个勇士》《天宫的风波》等五本,语言幽默诙谐,故事精彩动人,非常适合孩子阅读。
孙幼军老先生被小朋友亲切地称为“有趣的爷爷”,他的作品如同他的人一样幽默、活泼,有情趣,能够打动孩子的心灵。
阅读本套丛书,会让孩子们更全面深入地了解这位童话大师,享受一场文学盛宴。
小朋友们,快快行动起来,和怪老头儿一同开启神奇的旅程吧
求西游记的读书笔记
中最主要的人物不是赴的唐僧,而是一路上保护唐僧的。
虽然是花果山中一块吸收天地精气的仙石孕育而生的,他的出生充满了神异的色彩,但这个神话人物的性格形象,却有丰厚的生活依据及其现实基础。
具体说来,在这一形象的塑造中,融入了大量市井和江湖生活的经验和素材。
悟空最初拜为师,这祖师虽然取的是佛家的名字,却又被人称作神仙,他的言行作为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江湖市井人物。
从他身上,孙悟空沾染了一些江湖气息,也开始了解了一些江湖生活的经验,他后来的英雄生涯包括在内,使他变得更加精明敏捷,江湖历练也积累得越来越丰富。
从原型上说,其实只是明清时代小说中市井英雄大闹京都,如中的、中的白玉堂闹东京一类故事的翻版。
他们的大闹从根本上说并没有什么明确的政治目的,往往只是恃才负气,不能容忍别人小觑轻视自己,而极力显露自家的本领,而他们赖以成功的手段,最主要的是神偷善骗的伎俩和随机应变的本事。
孙悟空亦是如此,他的和后来在西天路上降妖伏魔,也主要是以巧偷善骗、灵巧善变这两种本事为凭仗而克敌制胜的。
此外,书中的天宫灵霄宝殿、地府森罗宝殿、西天,也都可以还原为人间的金銮宝殿。
孙悟空历尽劫难的故事的原型,其实是一种闯荡江湖的历险记。
与市井英雄一样,非凡的本领要在这一过程中受到考验,好汉的形象也只有经历这种磨练才获得最好的证明。
所不同的是,在这里,江湖风波幻化为美丽或狰狞的妖魔鬼怪、险山恶水、毒雾迷瘴、各种诱惑和骗局。
至于现实社会的江湖风波中常见的占山为王、拦路打劫、谋财害命,以及英雄们行侠仗义、拔刀相助,在中也是屡见不鲜的。
这正成就了孙悟空的出凡入圣的英雄品格。
本来,在中,西域本身已充满了瑰异的风土景色,经过艺术想象的加工渲染,生成了火焰山、子母河、女儿国等故事单元,更增加了小说的神异色彩。
在这种加工渲染中,行旅客商往来江湖的生活经验提供了丰富的素材和现实依据,使小说中的取经故事内容充实,细节生动。
而市民文学中的英雄传奇传统,也将孙悟空的形象从最初的取经故事中那个单薄的猴行者提升为一个江湖好汉,又从一个单纯的江湖好汉升华为富有使命感的英雄。
孙悟空性格形象的形成过程,也正是取经故事不断丰富、发展,直至在《西游记》中完成、定型的过程。
在历史演进中,孙悟空的形象不断丰富充实,并完成了多样性的统一。
在南宋《大唐三藏取经诗话》和元明之际杨景贤的《西游记》杂剧中,唐僧占据了最突出的位置,孙悟空还没有成为整个故事的主角。
《西游记》改变了取经故事的传统结构,将孙悟空作为小说的第一号主角隆重推出。
小说前七回开门见山,通过对孙悟空神奇的身世和大闹天宫的描写,为英雄人物设计了一个漂亮的登场亮相。
这是孙悟空英雄生涯的开始,接下来除了简短的一段介绍唐僧出场的穿插以外,就展开了西天取经的艰难而漫长的历程。
西天取经当然是全书的主干,而前七回却为后面的故事发展奠定了基础,为孙悟空在取经路上的作为提供了充足、可信的理由。
唐僧的出场被相应地后推至大闹天宫以后,仅这一位置的变更,就足以说明唐僧的重要性在小说中已相应降低了。
实际上,在《西游记》中,唐僧这个人物的作用已几乎淡化成故事的一个缘起,他是支撑取经故事框架的柱子,没有他,取经就失去理由,下面的故事也就无从展开了。
在他完成了这一结构作用之后,作者似乎不再保持先前对他的那种浓厚兴趣,将其视同鸡肋,置之不理,因此他的形象相对单薄苍白,缺乏血肉,也不再有发展。
尽管这样,他的软弱、不识世务、慢性子,仍然与坚强、精明、急性子的孙悟空,贪馋动摇的猪八戒乃至忠心耿耿、沉默寡言的沙和尚形成鲜明的对照。
唐僧虽然佛学修养深湛,却空有书本知识,缺乏实际处事能力,其原型来自那些不通世故的书生(书呆子)。
小说对他时有温和的讽刺,也可以看作是对明代士人“头巾气”的嘲笑。
观音传授的紧箍咒,在小说中是作为唐僧的权威的象征,更重要的是,它使唐僧、孙悟空、猪八戒三个人之间的关系不流于简单化,故事的戏剧性也因之增强了。
如果说孙悟空的生活原型来自市井,他见多识广,行走江湖,久经历练,那么猪八戒的生活原型则来自农村,更准确地说,他其实代表的是市井眼中的农民形象。
猪八戒长期住的高老庄,是一个农村式的闭塞环境。
他眷恋家园,也正是安土重迁的传统农民意识的反映。
个性上,他朴实憨厚,而又常自私地为自己打算;他有一些农民的精明,实际上又目光短浅。
他形象粗陋笨拙,可爱亦可笑。
他的武器九齿钉钯形状滑稽,让人忍俊不禁。
这钉钯不见于传统兵器谱中,实在是从耕地种菜的农具中衍生想象出来的,却很吻合猪八戒的个性形象。
猪八戒在危险关头的动摇、畏缩与孙悟空的坚定、百折不挠恰恰形成了对照。
在小说中,他常常是孙悟空耍笑的对象,这正是初入城市的农民常受市民嘲笑的现实的反映。
从这一点上看,《西游记》是站在城市立场上的,它的叙述立场与《金瓶梅》相近,而与《水浒传》的否定城市迥然不同。
猪八戒本身的形象特点与市民的审美趣味及其娱乐需要相结合,使猪八戒在小说中很容易被塑造成一个喜剧色彩浓厚的角色。
事实上,在很多时候,猪八戒的喜剧使命的实现,有赖于其他人尤其是孙悟空的配合。
孙悟空性格乐观自信,谈吐机智幽默,连妖魔鬼怪也照样戏弄。
取经路上,他和猪八戒两人之间插科打诨,调笑戏谑,也为出生入死的漫漫征途增添了不少轻松诙谐的意味。
猪八戒这一角色犹如戏曲中的丑角,他的形象塑造显然受了元明以来戏曲传统的影响。
同时,《西游记》的语言充满机智、俏皮和幽默,自然是吸收了包括民间说书在内的市井曲艺的语言特色的结果,这构成了全书语言的喜剧风格。
一般地说,真正的英雄人物产生于悲剧之中,而孙悟空却是一个喜剧的英雄。
这与小说本质上是一部童话有关。
童话以儿童的眼光观察世界,洋溢着自由天真的游戏气氛,充满着生动活泼的想象,充满了乐观和希望。
童话就是儿童的神话,在儿童的眼里,万物都有生命。
《西游记》是神话题材的小说而富有儿童天真浪漫的意趣,是成功的童话;题材类似的《封神演义》在这方面则失败了,它失在过分虚诞。
所谓儿童天真浪漫的意趣,首先指小说多以动物为主角。
《西游记》中从孙悟空、猪八戒、龙马到大小山精水怪,几乎包括了所有的动物,构成了一个儿童们目不暇接的动物园。
其次,对这些动物的观察描写,又处处透出儿童的心理、眼光和兴致,既保留动物的形象特征和生活习性,又融入儿童的心理及性格特征,深受儿童的喜爱。
所以,尽管妖魔鬼怪凶恶狰狞,却并不令人恐惧,反而让儿童觉得新奇可喜。
猴的顽皮好动,近似儿童。
小妖的举止口吻、天真出洋相,也像一群快乐嬉闹的孩童。
第三,孙悟空常视除妖为游戏,声称要顺便抓几个妖精耍耍,而且喜欢恶作剧,这都是儿童典型的生活形态,即生活的戏剧化与游戏化。
最后,小说中某些情节的朴拙乃至不合理,甚至前后故事间的非逻辑关系,如神通广大的孙悟空有时不会变化、天篷元帅出身的猪八戒有时竟不会腾云驾雾等,都是合乎童话思维原则,而不宜以成人世界的认真态度对之的,否则便索然无味了。
明代中后期,一批激进的文人致力于追求精神的自由和解放,如李贽提出“童心说”,提倡童心,即回到人的原初状态,回到心灵天真未凿的状态。
《西游记》这一童话能在明代中后期出现,就是以明代中后期追求内心真诚、心灵解放的社会文化思潮为背景的。
从这里可以看出,《西游记》这样一部神话题材的童话小说同样反映了那个时代的文化精神。
一到六年级小学语文单元里的所有成语(苏教版)(只要单元里的就行,意思不用)
夫度朔司刑,可以知其情状;葆登掌祀,将以著于感通。
有生尽幻,游魂为变。
乃圣人定璇玑之式,立巫祝之官,考乎十辉之祥,正乎九黎之乱。
当有道之日,鬼不伤人;在观德之时,神无乏主。
若列生言灶下之驹掇,庄生言户内之雷霆,楚庄争随兕而祸移,齐桓睹委蛇而病愈,徵祥变化,无日无之,在乎不伤人,不乏主而已。
成式因览历代怪书,偶疏所记,题曰《诺皋记》。
街谈鄙俚,与言风波,不足以辨九鼎之象,广七车之对。
然游息之暇,足为鼓吹云耳。
昆仑之墟,帝之下都,百神所在也。
大荒中有灵山,有十巫,曰咸、即、盼、彭、姑、真、礼、抵、谢、罗,从此升降。
天山有神,是为浑氵敦。
状如橐而光,其光如火。
六足重翼,无面目。
是识(一曰“嗜音”)歌舞,实为帝江。
形夭与帝争神,帝断其首,葬之常羊山,乃以乱为目,脐为口,操干戚而舞焉。
汉竹宫用紫泥为坛,天神下若流火,玉饰器七千枚(一作枝),舞女三百人。
一曰汉祭天神用万二千杯,养牛五岁,重三千斤。
太一君讳腊,天秩万二千石。
天翁姓张名坚,字刺渴,渔阳人。
少不羁,无所拘忌。
常张罗得一白雀,爱而养之。
梦天刘翁责怒,每欲杀之,白雀辄以报坚,坚设诸方待之,终莫能害。
天翁遂下观之,坚盛设宾主,乃窃骑天翁车,乘白龙,振策登天。
天公乘余龙追之,不及。
坚既到玄宫,易百官,杜塞北门,封白雀为上卿侯,改白雀之胤不产于下土。
刘翁失治,徘徊五岳作灾。
坚患之,以刘翁为太山太守,主生死之籍。
北斗魁第一星神名执(一曰报)阴,第二星曰叶诣,第三星曰视金,第四星曰拒理,第五星曰防作,第六星曰开宝,第七星曰招摇(一曰始)。
东王公讳倪,字君明。
天下未有人民时,秩二万六千石。
佩杂绶,绶长六丈六尺。
从女九千。
以丁亥日死。
西王母姓杨,讳回,治昆仑西北隅。
以丁丑日死。
一曰婉衿。
灶神名隗,状如美女。
又姓张名单,字子郭。
夫人字卿忌,有六女,皆名察(一作祭)洽。
常以月晦日上天白人罪状,大者夺纪,纪三百日,小者夺算,算一百日。
故为天帝督使,下为地精。
己丑日,日出卯时上天,禺中下行署,此日祭得福。
其属神有天帝娇孙、天帝大夫、天帝都尉、天帝长兄、硎上童子、突上紫宫君、太和君、玉池夫人等。
一曰灶神名壤子也。
河伯,人面,乘两龙(一曰冰夷,一曰冯夷)。
又曰人面鱼身。
《金匮》言名冯循(一作 )。
《河图》言姓吕名夷,《穆天子传》言无夷,《淮南子》言冯迟。
《圣贤记》言:“服八石,得水仙。
”《抱朴子》曰:“八月上庚日,溺河。
” 甲子神名弓隆,欲入水内,呼之,河伯九千导引,入水不溺。
甲戍神名执明,呼之,入火不烧。
《太真科经》说,有鬼仙,丙戌日鬼名{ 龙}生,丙午日鬼名挺 农,乙卯日鬼名天陪,戊午日鬼名耳述,壬戌日鬼名<辶春>,辛丑日鬼名<辶氏>,乙酉日鬼名聂左,丙辰日鬼名夭雄,辛卯日鬼名{棘心},酉虫鬼名发廷<辶毛>,厕鬼名顼天竺(一曰笙)。
语忘、敬遗,二鬼名,妇人临产呼之,不害人。
长三寸三分,上下乌衣。
马鬼名赐,蛇鬼名侠刂石圭(一曰{厘儿}),井鬼名琼,衣服鬼名甚僚。
神荼、郁垒领万鬼。
古龟兹国王阿主儿者,有神异,力能降伏毒龙。
时有贾人买市人金银宝货,至夜中,钱并化为炭。
境内数百家皆失金宝。
王有男先出家,成阿罗汉果。
王问之,罗汉曰:“此龙所为。
龙居北山,其头若虎,今在某处眠耳。
”王乃易衣持剑默出。
至龙所,见龙卧,将欲斩之,因曰:“吾斩寐龙,谁知吾有神力。
”遂叱龙,龙惊起,化为狮子,王即乘其上。
龙怒,作雷声,腾空至城北二十里。
王谓龙曰:“尔不降,当断尔头。
”龙惧王神力,乃作人语曰:“勿杀我,我当与王乘,欲有所向,随心即至。
”王许之。
后常乘龙而行。
乾陀国昔有王神勇多谋,号伽当(一曰“加色伽当”),讨袭诸国,所向悉降。
至五天竺国,得上细<系 >二条,自留一,一与妃。
妃因衣其<系 >谒王,<系 >当妃乳上有郁金香手印迹,王见惊恐,谓妃曰:“尔忽着此手迹之服,何也
”妃言:“向王所赐之<系 >。
”王怒问藏臣,藏臣曰:“<系 >本有是,非臣之咎。
”王追商者问之,商言:“南天竺国娑陀婆恨王,有宿愿,每年所赋细<系 >,并重迭积之,手染郁金柘于<系 >上,区划千万重手印悉透。
丈夫衣之,手印当背。
妇人衣之,手印当乳。
”王令左右披之,皆如商者言。
王因叩剑曰:“吾若不以剑裁娑陀婆恨王手足,无以寝食。
”乃遣使就南天竺索娑陀婆恨王手足。
使至其国,娑陀婆恨王与群臣绐报曰:“我国虽有王名娑陀婆恨,元无王也,但以金为王,设于殿上,凡统领教习,在臣下耳。
”王遂起象马兵南讨其国。
其国隐其王于地窟中,铸金人来迎。
王知其伪,且自恃福力,因断金人手足,娑陀婆恨王于窟中,手足亦自落也。
齐郡接历山上有古铁锁,大如人臂,绕其峰再浃。
相传本海中山,山神好移,故海神锁之。
挽锁断,飞来于此矣。
太原郡东有崖山,天旱,土人常烧此山以求雨。
俗传崖山神娶河伯女,故河伯见火,必降雨救之。
今山上多生水草。
华不注泉,齐顷公取水处,方圆百余步。
北齐时,有人以绳千尺沉石试之不穷,石出,赤如血,其人不久坐事死。
荆州永丰县东乡里有卧石一,长九尺六寸。
其形似人体,青黄隐起,状若雕刻。
境若旱,便齐手(一作祭,无“齐”字)而举之,小举小雨,大举大雨。
相传此石忽见于此,本长九尺,今加六寸矣。
清(一曰氵育)水宛(一曰穴)口傍,义兴十二年,有儿群浴此水,忽然岸侧有钱出如流沙,因竟取之。
手满置地,随复去,乃衣襟结之,然后各有所得。
流钱中有铜车,以铜牛牵之,行甚迅速。
诸童奔遂,掣得车一脚,径可五寸许。
猪鼻毂有六幅,通体青色,毂内黄锐,状如常运。
于时沈敬守南阳,求得车脚钱,行时贯草辄便停破,竟不知所终往。
虎窟山,相传燕建平中,济南太守胡谘于此山窟得白虎,因名焉。
乌山下无水,魏末,有人掘井五丈,得一石函。
函中得一龟,大如马蹄,积炭五枝于函旁。
复掘三丈,遇盘石,下有水流汹汹然,遂凿石穿水,北流甚驶。
俄有一船触石而上,匠人窥船上得一杉木板,板刻字曰“吴赤乌二年八月十日,武昌王子义之船”。
平原县西十里,旧有杜林。
南燕太上末,有邵敬伯者,家于长白山。
有人寄敬伯一函书,言:“我吴江使也,令吾通问于济伯。
今须过长白,幸君为通之。
”仍教敬伯,但于杜林中取树叶,投之于水,当有人出。
敬伯从之,果见人引出。
敬伯惧水,其人令敬伯闭目,似入水中,豁然宫殿宏丽。
见一翁,年可八九十,坐水精床,发函开书曰:“裕兴超灭。
”侍卫者皆圆眼,具甲胄。
敬伯辞出,以一刀子赠敬伯曰:“好去,但持此刀,当无水厄矣。
”敬伯出,还至杜林中,而衣裳初无沾湿。
果其年宋武帝灭燕。
敬伯三年居两河间,夜中忽大水,举村俱没,唯敬伯坐一榻床,至晓着履,敬伯下看之,床乃是一大鼋(一曰龟)也。
敬伯死,刀子亦失。
世传杜林下有河伯冢。
妒妇津,相传言,晋大始中,刘伯玉妻段氏,字光明,性妒忌。
伯玉常于妻前诵《洛神赋》,语其妻曰:“娶妇得如此,吾无憾焉。
”明光曰:“君何以水神善而欲轻我
吾死,何愁不为水神。
”其夜乃自沉而死。
死后七日,托梦语伯玉曰:“君本愿神,吾今得为神也。
”伯玉寤而觉之,遂终身不复渡水。
有妇人渡此津者,皆坏衣枉妆,然后敢济,不尔风波暴发。
丑妇虽妆饬而渡,其神亦不妒也。
妇人渡河无风浪者,以为己丑,不致水神怒。
丑妇讳之,无不皆自毁形容,以塞嗤笑也。
故齐人语曰:“欲求好妇,立在津口。
妇立水旁,好丑自彰。
” 虞道施,义熙中,乘车山行。
忽有一人,乌衣,径上车言寄载。
头上有光,口目皆赤,面被毛。
行十里方去,临别语施曰:“我是驱除大将军,感尔相容。
”因留赠银环一双。
晋隆安中,吴兴有人年可二十,自号圣公,姓谢,死已百年,忽诣陈氏宅,言是己旧宅,可见还,不尔烧汝。
一夕火发荡尽,因有鸟毛插地绕宅,周匝数重,百姓乃起庙。
大定初,有士人随新罗使,风吹至一处,人皆长须,语与唐言通,号长须国。
人物茂盛,栋宇衣冠,稍异中国,地曰扶桑洲。
其署官品,有正长、戢波、目役,岛逻等号。
士人历谒数处,其国皆敬之。
忽一日,有车马数十,言大王召客。
行两日方至三大城,甲士守门焉。
使者导士人入伏谒,殿宇高敞,仪卫如王者。
见士人拜伏,小起,乃拜士人为司风长,兼附马。
其主甚美,有须数十根。
士人威势ピ赫,富有珠玉,然每归见其妻则不悦。
其王多月满夜则大会,后遇会,士人见姬嫔悉有须,因赋诗曰:“花无蕊不妍,女无须亦丑。
丈人试遣总无,未必不如总有。
”王大笑曰:“驸马竟未能忘情于小女颐颔间乎
”经十余年,士人有一儿二女。
忽一日,其君臣忧感,士人怪问之,王泣曰:“吾国有难,祸在旦夕,非驸马不能救。
”士人惊曰:“苟难可弭,性命不敢辞也。
”王乃令具舟,命两使随士人,谓曰:“烦驸马一谒海龙王,但言东海第三汊第十岛长须国有难求救。
我国绝微,须再三言之。
”因涕泣执手而别。
士人登舟,瞬息至岸。
岸沙悉七宝,人皆衣冠长大。
士人乃前,求谒龙王。
龙宫状如佛寺所图天宫,光明迭激,目不能视。
龙王降阶迎士人,齐级升殿。
访其来意,士人具说,龙王即令速勘。
良久,一人自外白曰:“境内并无此国。
”其人复哀祈,言长须国在东海第三汊第七岛。
龙王复叱使者:“细寻勘速报。
”经食顷,使者返,曰:“此岛虾合供大王此月食料,前日已追到。
”龙王笑曰:“客固为虾所魅耳。
吾虽为王,所食皆禀天符,不得妄食。
今为客减食。
”乃令引客视之,见铁锅数十如屋,满中是虾。
有五六头色赤,大如臂,见客跳跃,似求救状。
引者曰:“此虾王也。
”士人不觉悲泣,龙王命放虾王一锅,令二使送客归中国。
一夕,至登州。
回顾二使,乃巨龙也。
天宝初,安思顺进五色玉带,又于左藏库中得五色玉杯。
上怪近日西尽无五色玉,令责安西诸蕃。
蕃言:“比常进皆为小勃律所劫,不达。
”上怒,欲征之。
群臣多谏,独李右座赞成上意,且言武成王天运谋勇可将。
乃命王天运将四万人,兼统诸蕃兵伐之。
及逼勃律城下,勃律君长恐惧请罪,悉出宝玉,愿岁贡献。
天运不许,即屠城,虏三千人及其珠玑而还。
勃律中有术者言:“将军无义,不祥,天将大风雪矣。
”行数百里,忽起风四起,雪花如翼,风激小海水成冰柱,起而复摧。
经半日,小海涨涌,四万人一时冻死,唯蕃汉各一人得还。
具奏,玄宗大惊异,即令中使随二人验之。
至小海侧,冰犹峥嵘如山,隔冰见兵士尸,立者坐者,莹彻可数。
中使将返,冰忽稍释,众尸亦不复见。
郭代公尝山居,中夜有人面如盘, 寅目出于灯下。
公了无惧色,徐染翰题其颊曰:“久戍人偏老,长征马不肥。
”公之警句也。
题毕吟之,其物遂灭。
数日,公随樵闲步,见巨木上有白耳,大如数斗,所题句在焉。
大历中,有士人庄在渭南,遇疾卒于京,妻柳氏因庄居。
一子年十一二,夏夜,其子忽恐悸不眠。
三更后,忽见一老人,白衣,两牙出吻外,熟视之。
良久,渐近床前。
床前有婢眠熟,因扼其喉,咬然有声,衣随手碎,攫食之。
须臾骨露,乃举起饮其五藏。
见老人口大如簸箕,子方叫,一无所见,婢已骨矣。
数月后,亦无他。
士人祥斋,日暮,柳氏露坐逐凉,有胡蜂绕其首面,柳氏以扇击堕地,乃胡桃也。
柳氏遽取玩之掌中,遂长。
初如拳,如碗,惊顾之际,已如盘矣。
暴然分为两扇,空中轮转,声如分蜂。
忽合于柳氏首,柳氏碎首,齿着于树。
其物因飞去,竟不知何怪也。
贾相公在滑州,境内大旱,秋稼尽损。
贾召大将二人,谓曰:“今岁荒旱,烦君二人救三军百姓也。
”皆言:“苟利军州,死不足辞。
”贾笑曰:“君可辱为健步,乙日当有两骑,衣惨绯,所乘马蕃步鬣长,经市出城,君等踪之,识其所灭处,则吾事谐矣。
”二将乃裹粮衣皂,行寻之,一如贾言,自市至野二百余里,映大冢而灭,遂垒石标表志焉。
经信而返,贾大喜,令军健数百人具畚锸,与二将偕往其所。
因发冢,获陈粟数十万斛,人竟不之测。
胡 向为虢州,时猎人杀得鹿,重一百八十斤。
蹄下贯铜 , 上有篆字,博物不能识之。
博士丘濡说,汝州旁县,五十年前,村人失其女。
数岁忽自归,言初被物寐中牵去,倏止一处,及明,乃在古塔中。
见美丈夫,谓曰:“我天人,分合得汝为妻。
自有年限,勿生疑惧。
”且戒其不窥外也。
日两返,下取食,有时炙饵犹热。
经年,女伺其去,窃窥之,见其腾空如飞,火发蓝肤,磔磔耳如驴焉。
至地乃复人矣,惊怖汗洽。
其物返,觉曰:“尔固窥我,我实野叉,与尔有缘,终不害尔。
”女素惠,谢曰:“我既为君妻,岂有恶乎
君既灵异,何不居人间,使我时见父母乎
”其物言:“我辈罪业,或与人杂处,则疫疠作。
今形迹已露,任公踪观,不久当尔归也。
”其塔去人居止甚近,女常下视,其物在空中不能化形,至地方与人杂。
或有白衣尘中者,其物敛手侧避。
或见枕其头唾其面者,行人悉若不见。
及归,女问之:“向见君街中有敬之者,有戏狎之者,何也
”物笑曰:“世有吃牛肉者,予得而欺之。
或遇忠直孝养,释道守戒律、法 者,吾误犯之,当为天戮。
”又经年,忽悲泣语女:“缘已尽,候风雨送尔归。
”因授一青石,大如鸡卵,言至家可磨此服之,能下毒气。
一夕风雷,其物遽持女曰:“可去矣。
”如释氏言屈伸臂顷,已至其家,坠之庭中。
其母因磨石饮之,下物如青泥斗余。
李公佐大历中在庐州,有书吏王庚请假归。
夜行郭外,忽值引骑呵辟,书吏遽映大树窥之,且怪此无尊官也。
导骑后一人,紫衣,仪卫如节使。
后有车一乘,方渡水,御者前白:“车 勾索断。
”紫衣者言:“捡簿。
”遂见数吏捡簿,曰:“合取庐州某里张某妻脊筋。
”乃书吏之姨也。
顷刻吏回,持两条白物,各长数尺,乃渡水而去。
至家,姨尚无恙,经宿忽患背疼,半日而卒。
元和初,有一士人失姓字,因醉卧厅中。
及醒,见古屏上妇人等,悉于床前踏歌,歌曰:“长安女儿踏春阳,无处春阳不断肠。
无袖弓腰浑忘却,蛾眉空带九秋霜。
”其中双鬟者问曰:“如何是弓腰
”歌者笑曰:“汝不见我作弓腰乎
”乃反首髻及地,腰势如规焉。
士人惊惧,因叱之,忽然上屏,亦无其他。
郑相在梁州,有龙兴寺僧智圆,善总持敕勒之术,制邪理痛多著效,日有数十人候门。
智圆腊高稍倦,郑公颇敬之。
因求住城东隙地,郑公为起草屋种植,有沙弥、行者各一人。
居之数年,暇日,智圆向阳科脚甲,有妇人布衣,甚端丽,至阶作礼。
智圆遽整衣,怪问:“弟子何由至此
”妇人因泣曰:“妾不幸夫亡而子幼小,老母危病。
知和尚神咒助力,乞加救护。
”智圆曰:“贫道本厌城隍喧啾,兼烦于招谢,弟子母病,可就此为加持也。
”妇人复再三泣请,且言母病剧,不可举扶,智圆亦哀而许之。
乃言从此向北二十余里一村,村侧近有鲁家庄,但访韦十娘所居也。
智圆诘朝如言行二十余里,历访悉无而返。
来日妇人复至,僧责曰:“贫道昨日远赴约,何差谬如此
”妇人言:“只去和尚所止处二三里耳。
和尚慈悲,必为再往。
”僧怒曰:“老僧衰暮,今誓不出。
”妇人乃声高曰:“慈悲何在耶
今事须去。
”因上阶牵僧臂。
惊迫,亦疑其非人,恍惚间以刀子刺之,妇人遂倒,乃沙弥误中刀,流血死矣。
僧忙然,遽与行者瘗之于饭瓮下。
沙弥本村人,家去兰若十七八里。
其日,其家悉在田,有人皂衣揭幞,乞浆于田中。
村人访其所由,乃言居近智圆和尚兰若。
沙弥之父欣然访其子耗,其人请问,具言其事,盖魅所为也。
沙弥父母尽皆号哭诣僧,僧犹绐焉。
其父乃锹索而获,即诉于官。
郑公大骇,俾求盗吏细按,意其必冤也。
僧具陈状:“贫道宿债,有死而已。
”按者亦以死论。
僧求假七日,令持念为将来资粮,郑公哀而许之。
僧沐浴设坛,急印契缚 暴考其魅。
凡三夕,妇人见于坛上,言:“我类不少,所求食处辄为和尚破除。
沙弥且在,能为誓不持念,必相还也。
”智圆恳为设誓,妇人喜曰:“沙弥在城南某村几里古丘中。
”僧言于官,吏用其言寻之,沙弥果在,神已痴矣。
发沙弥棺,中乃苕帚也。
僧始得雪,自是绝珠贯,不复道一梵字。
元和初,洛阳村百姓王清,佣力得钱五银。
因买田畔一枯栗树,将为薪以求利。
经宿,为邻人盗斫,创及腹,忽有黑蛇举首如臂,人语曰:“我王清本也,汝勿斫。
”其人惊惧,失斤而走。
及明,王清率子孙薪之,复掘其根,根下得大瓮二,散钱实之。
王清因是获利而归。
十余年巨富,遂 钱成龙形,号王清本。
元和中,苏湛游蓬鹊山,裹粮钻火,境无遗跬。
忽谓妻曰:“我行山中,睹倒崖有光镜,必灵境也。
明日将投之,今与卿诀。
”妻子号泣,止之不得。
及明遂行,妻子领奴婢潜随之。
入山数十里,遥望岩有白光,圆明径丈,苏遂逼之。
才及其光,长叫一声,妻儿遽前救之,身如{尔虫}矣。
有蜘蛛黑色,大如钴钅莽,走集岩下。
奴以利刀决其网,方断,苏已脑陷而死。
妻乃积柴烧其崖,臭满一山中。
相传裴 山行,有山蜘蛛垂丝如匹布,将及 。
引弓射杀之,大如车轮。
因断其丝数尺收之。
部下有金创者,剪方寸贴之,血立止也。
·诺皋记下 和州刘录事者,大历中,罢官居和州旁县。
食兼数人,尤能食 ,常言 味未尝果腹。
邑客乃网鱼百余斤,会于野亭,观其下箸。
初食 数叠,忽似哽,咯出一骨珠子,大如黑豆,乃置于茶瓯中,以叠覆之。
食未半,怪覆瓯倾侧,刘举视之,向者骨珠已长数寸,如人状。
座客竞观之,随视而长。
顷刻长及人,遂 刘,因欧流血。
良久,各散走。
一循厅之西,一转厅之左,俱及后门相触,翕成一人,乃刘也,神已痴矣。
半日方能言,访其所以,皆不省。
自是恶 。
冯坦者,常有疾,医令浸蛇酒服之。
初服一瓮子,疾减半。
又令家人园中执一蛇,投瓮中,封闭七日。
及开,蛇跃出,举首尺余,出门,因失所在。
其过迹,地坟起数寸。
陆绍郎中又言,尝记一人浸蛇酒,前后杀蛇数十头。
一日,自临瓮窥酒,有物跳出啮其鼻将落,视之,乃蛇头骨。
因疮毁其鼻如劓焉。
有陈朴,元和中,住崇贤里北街。
大门外有大槐树,朴常黄昏徙倚窥外,见若妇人及狐大老乌之类,飞入树中,遂伐视之。
树三槎,一槎空中,一槎有独头栗一百二十,一槎中襁一死儿,长尺余。
僧无可言,近传有白将军者,常于曲江洗马,马忽跳出惊走。
前足有物,色白如衣带,萦绕数匹。
遽令解之,血流数升。
白异之,遂封纸帖中,藏衣箱内。
一日,送客至 水,出示诸客。
客曰:“盍以水试之
”白以鞭筑地成窍,置虫于中,沃盥其上。
少顷,虫蠕蠕如长,窍中泉涌,倏忽自盘若一席,有黑气如香烟,径出檐外。
众惧曰:“必龙也。
”遂急归。
未数里,风雨忽至,大震数声。
景公寺前街中,旧有巨井,俗呼为八角井。
元和初,有公主夏中过,见百姓方汲,令从婢以银棱碗就井取水,误坠碗。
经月余,出于渭河。
东平未用兵,有举人孟不疑,客昭义。
夜至一驿,方欲濯足,有称淄青张评事者,仆从数十,孟欲参谒,张被酒,初不顾,孟因退就西间。
张连呼驿吏索煎饼,孟默然窥之,且怒其傲。
良久,煎饼熟,孟见一黑物如猪,随盘至灯影而立。
如此五六返,张竟不察。
孟因恐惧无睡,张寻大鼾。
至三更后,孟才交睫,忽见一人皂衣,与张角力,久乃相ㄏ入东偏房中,拳声如杵。
一饷间,张被发双袒而出,还寝床上。
入五更,张乃唤仆,使张烛巾栉,就孟曰:“某昨醉中,都不知秀才同厅。
”因命食,谈笑甚欢,时时小声曰:“昨夜甚惭长者,乞不言也。
”孟但唯唯。
复曰:“某有程,须早发,秀才可先也。
”遂摸靴中,得金一挺,授曰:“薄贶,乞密前事。
”孟不敢辞,即为前去。
行数日,方听捕杀人贼。
孟询诸道路,皆曰淄青张评事至其驿早发,迟明,空鞍失所在。
驿吏返至驿寻索,驿西阁中有席角,发之,白骨而已,无泊一蝇肉也。
地上滴血无余,惟一只履在旁。
相传此驿旧凶,竟不知何怪。
举人祝元膺常言,亲见孟不疑说,每每诫夜食必须发祭也。
祝又言,孟素不信释氏,颇能诗,其句云:“白日故乡远,青山佳句中。
”后常持念游览,不复应举。
刘积中,常于京近县庄居。
妻病重。
于一夕刘未眠,忽有妇人白首,长才三尺,自灯影中出,谓刘曰:“夫人病,唯我能理,何不祈我。
”刘素刚,咄之,姥徐戟手曰:“勿悔
勿悔
”遂灭。
妻因暴心痛,殆将卒,刘不得已祝之。
言已复出,刘揖之坐,乃索茶一瓯,向口如咒状,顾命灌夫人。
茶才入口,痛愈。
后时时辄出,家人亦不之惧。
经年,复谓刘曰:“我有女子及笄,烦主人求一佳婿。
”刘笑曰:“人鬼路殊,固难遂所托。
”姥曰:“非求人也,但为刻桐木为形,稍上者则为佳矣。
”刘许诺,因为具之。
经宿,木人失矣。
又谓刘曰:“兼烦主人作铺公、铺母,若可,某夕我自具车轮奉迎。
”刘心计无奈何,亦许。
至一日过酉,有仆马车乘至门,姥亦至,曰:“主人可往。
”刘与妻各登其车马,天黑至一处,朱门崇墉,笼烛列迎。
宾客供帐之盛,如王公家。
引刘至一厅,朱紫数十,有与相识者,有已殁者,各相视无言。
妻至一堂,蜡炬如臂,锦翠争焕,亦有妇人数十,存殁相识各半,但相视而已。
及五更,刘与妻恍惚间却还至家,如醉醒,十不记其一二矣。
经数月,姥复来,拜谢曰:“小女成长,今复托主人。
”刘不耐,以枕抵之,曰:“老魅敢如此扰人。
”姥随枕而灭。
妻遂疾发,刘与男女酹地祷之,不复出矣。
妻竟以心痛卒。
刘妹复病心痛,刘欲徙居,一切物胶着其处,轻若履屣亦不可举。
迎道流上章,梵僧持咒,悉不禁。
刘尝暇日读药方,其婢小碧自外来,垂手缓步,大言:“刘四颇忆平昔无
”既而嘶咽曰:“省近从泰山回,路逢飞天野叉携贤妹心肝,我亦夺得。
”因举袖,袖中蠕蠕有物,左顾似有所命曰:“可为安置。
”又觉袖中风生,冲帘幌,入堂中。
乃上堂对刘坐,问存殁,叙平生事。
刘与杜省躬同年及第,有分,其婢举止笑语无不肖也。
顷曰:“我有事,不可久留。
”执刘手呜咽,刘亦悲不自胜。
婢忽然而倒,及觉,一无所记。
其妹亦自此无恙。
临川郡南城县令戴察,初买宅于馆娃坊。
暇日,与弟闲坐厅中,忽听妇人聚笑声,或近或远,察颇异之。
笑声渐近,忽见妇人数十,散在厅前,倏忽不见。
如是累日,察不知所为。
厅阶前枯梨树,大合抱,意其为祥,因伐之。
根下有石露如块,掘之围阔,势如钅敖形。
乃火上沃醯,凿深五六尺不透,忽见妇人绕坑抵掌大笑。
有顷,共牵察入坑,投于石上。
一家惊惧之际,妇人复还,大笑,察亦随出。
察才出,又失其弟。
家人恸哭,察独不哭,曰:“他亦甚快活,何用哭也。
”察至死不肯言其情状。
独孤叔牙,常令家人汲水,重不可转,数人助出之,乃人也。
戴席帽,攀栏大笑,却坠井中。
汲者揽得席帽,挂于庭树。
每雨,所溜雨处辄生黄菌。
有史秀才者,元和中,曾与道流游华山。
时暑,环憩一小溪。
忽有一叶,大如掌,红润可爱,随流而下。
史独接得,置怀中。
坐食顷,觉怀中渐重。
潜起观之,觉叶上鳞起,栗栗而动,史惊惧,弃林中,遽白众曰:“此必龙也,可速去矣。
”须臾,林中白烟生,弥于一谷。
史下山未半,风雷大至。
史论作将军时,忽觉妻所居房中有光,异之。
因与妻遍索房中,且无所见。
一日,妻早妆开奁,奁中忽有五色龟,大如钱,吐五色气,弥满一室。
后常养之。
工部员外郎张周封言,旧庄城东狗脊觜(《水经注》言此狗架觜)西,尝筑墙于太岁上,一夕尽崩。
且意其基虚,功不至,乃率庄客指挥筑之。
高未数尺,炊者惊叫曰:“怪作矣。
”遽视之,饭数斗悉跃出蔽地,着墙匀若蚕子,无一粒重者,矗墙之半如界焉。
因诣巫酹地谢之,亦无他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