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于四大名著作文
读了《十八岁出门远行》,我认为作者可能用象征的手法来描述一个刚刚成年的人走进社会的心路历程。
我想这段成长的路程可以分为三个阶段:初期、中期和后期,而贯穿其中的就是象征着理想与追求的“旅店”。
初期的热情,为了遥远的理想而执著。
刚满十八岁的“我”怀着憧憬独自上路。
告别童年,告别过去,是成长的第一步,去寻找自己的未来。
路上,一直问人前面有否旅店,他觉得在旅途中不能没有旅店,就像刚刚步入社会的青年觉得人生不能没有理想。
年轻的我们总是带着理想出发,并试图在某个地方找到它。
而中期的疲惫,因找不到理想而困惑。
不断起伏的柏油公路,暗示着将遇到的折磨,爬上高处再滑向低处,如此循环,他始终看不到旅店。
于是,他的热情逐渐冷却,取而代之的是跋涉的疲惫和困惑。
因此,当他看不到旅店时便选择了汽车。
现在他根本不在乎旅店,反正前面是什么地方对他来说都不重要了,只要汽车驰着,那就驰过去看吧
现实的安逸让心灵得到了暂时的满足,就如在平庸的生活中暂得了安逸,完全把自己的理想,抛在一边,不管这种方式是否是自己想要的,不管这样的生活将把自己带到何处。
后期的坦然,他想要的就这么简单。
人总要接受现实,并且在现实中寻找自我安慰,学会坦然。
就像每个在年轻的时候都梦想着将来要轰轰烈烈地干一番事业,但真正步入社会,发现一切都不像自己当初想象的那样,所以只能学着坦然面对。
读这篇小说,感觉是在一个梦境之中,但这个梦有时那么地真实;不知道它具体告诉我们什么,但又在无形中与我们的心灵深处相契合。
笔者之所以选择这篇作品正是被它的偏向于人生哲学的意蕴所触动,也是因为与文中的“我”产生共鸣,觉得像现实中的自己。
《十八岁出门远行》读后感第一次独立出门远行,其实也就是从家庭中独立出来,独自生活。
年轻人对事物充满了好奇,对他人充满了信任,认为世界是美好的,可事实并不是这样。
作者这样写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我认为只是在陈述一种状态。
被教育成看到一篇文章就要解构来解构去的我们,读有些文章就会下意识地去对号入座。
有很多时候写作只是为了诉说,之所以用卡车,司机,苹果,拖拉机,乡下人这些大家司空见惯的东西来写就是为了让人有代入感,很容易就联想到自己十八岁时的情景(也可以说是年轻时候的情景)年轻的时候总会受伤,总会受骗,付出也许不会得到回报。
但我们还是无所畏惧只要有一片可以睡觉的地方就会感到温暖。
它引起了我们的共鸣,小说自始至终充满了种种不确定的、令人难以捉摸的情境,而它所描述的一切又是逻辑、准确无误的。
它用多种可能性瓦解了故事本身的意义,让人感受到梦一样的美丽。
文章中的少年远行时的一切都是单层的,如果我们活在一个多层的世界?逛城堡般的大型商场,到最后总会落得头晕眼花,仿佛误入了吸血鬼的迷宫,在自动扶梯上战战兢兢,不知道自己脚踩的是几楼。
地铁和商厦通过各种道路鬼斧神工的连成一气,地面像被屠宰的鸭子一样掏空内脏,四通八达。
这是人类值得赞颂的奇迹之一:《荷马史诗》里的特洛伊城也不过十来米高。
而如今,高耸入云的城堡式建筑,连同脚下穿行的地铁和地铁站附带的购物点,就仿佛在为那句话做注解:上穷碧落下黄泉。
除了人造的花坛,你已经很难看到泥土的存在。
我们脚踩的水泥地下是镂空的,奔驰着地铁,行走着人群。
大地就像楼层之间的板壁。
户外的树木就像美术教室里的水果一样,快要沦为单纯的观赏品类了。
假期的某个夜晚,我想要观看在电视新闻里被反复提示的月亮,却发现楼宇横七竖八的横在天空之前。
在我观看过的《星球大战》系列电影里,到处是自动化电脑操控的基地,以及动辄高耸入云的楼房--自然,那个时代人们早已普及了飞天摩托艇之类的交通工具。
但那些细节确实容易使人浮想联翩。
向天空蓬勃崛起的高楼,向脚下挖地三尺的地铁。
某一天,我们的世界会变成一座宏伟的大楼,而人们居住在不同的层上。
《西游记》里的三十三重天将会成真:到时,人们在陈述地理名词时会这么说:我要去二十二层坐标AB去买条面包。
或者:我要去十九层坐标CD那里做健身。
世界变成了分层的大楼房,而建筑商负责在大楼房顶端继续搭造,底部继续挖掘。
这座宽宏的巴别塔缜密而宏伟,而人们在巴别塔的腹中生活。
充足的电力会保持灯光亮如白昼,久而久之,人们忘记了阳光和泥土是什么样。
富翁有权买得顶端的建筑,在世界的最顶端露天阳台上晒日光浴。
而穷困的人们则购买地下室,在较低的层次生活,因为那里的房租比较便宜。
那时的世界会变成一个没有地平面的世界,因为人们脚踩的都是高科技复合的坚固材料,而并非泥土。
想象一个无限多层的地铁站吧,除了最顶端能接触到阳光的那些居民,大多数人们会发觉自己像捷克动画片里的鼹鼠一样快乐的生活。
人的适应能力是无穷的,学校的教科书将会指导大家:曾经有那么一个时期,人类穴居…曾经有那么一个时期,人类在地面建筑房子,并依靠管道供应的饮用水生活…现在,人们生活在一个分层的世界里,就像那时生活在一个大楼里一样。
而那时的夫妻们将会这样对话:我们应该把孩子送到12层的幼儿园去。
不,12层的幼儿园要坐轨道列车,还要坐电梯。
况且,12层那里都是贵族孩子。
可是总跟45层的孩子在一起,就毁了呀。
我可是希望我们的孩子将来能做番大事业的。
那干嘛不把孩子送到29层呢,那里可是艺术家居住区哟。
艺术家有什么好的,就是要让他接受良好的教育,将来做金融这行,说不定发了大财,我们还可以搬到顶层建筑去晒太阳哩
说起来,我们还是度蜜月的时候晒过一次太阳呢…那时的世界是明亮的洞穴,楼房会比所有的山脉都绵延得更长。
人们生活在一层层覆盖的房间里,就像夹心饼干里的奶油。
随时随地都会有21世纪人们走在超级购物中心里的错觉--这个世界仿佛白银和玻璃铺就,银光闪闪。
而绿树和泥土,则被封存在玻璃柜里供人观赏。
十八岁出门远行,里面的一切让我重新审视我们如今的生活状态。
我看到了周围拔地而起的楼宇,看到了某座大厦的三楼,某扇窗中与我隔街相望的人影。
那时我想到了但丁的《神曲》,在世界的某一处,存在着天堂与炼狱,他们就像蒸笼一样分层,而贤人与恶人就像其中的肉包子…上帝禁止人类建筑直通天堂的巴别塔。
但那只是《圣经》里的恫吓。
世界会越来越迅速的爬升其高度和深度,而我们只会日渐习惯那些看不见阳光的岁月。
其实一篇好文,能在不同时期让不同的人读它,从而获得许许多多不一样的灵感与想法,就成功了。
ps:亲自己再摘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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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郭沫若的创作与基督教文化 中国新文学的诞生与成长是与欧风美雨的吹拂浸润密切相关的,其中基督教文化对中国新文学产生了不可低估的影响,无论是文学研究会的许地山、冰心、庐隐,还是创造社的郁达夫、郭沫若、张资平,他们的创作或多或少、或深或浅地受到基督教文化的影响。
其中郭沫若的创作中常呈现出独特的基督教色彩,虽然他的创作不像许地山那样努力描写充满基督之爱的苦难历程,不像冰心那样执意叙述洋溢着基督的博爱、宽恕的爱的哲学,但在他创作的艺术构思、忏悔模式、典故运用中,都可看到基督教文化对郭沫若创作的影响。
一 作为创造社主要发起者之一的郭沫若,他的思想主张也常常影响着这个社团。
创造社社员大约也受到基督教文化的启迪。
郭沫若曾在《创造季刊》的发刊词《创造者》中全力赞咏创造者,他礼赞“作《神曲》的但丁”、“作《失乐园》的米尔顿”、“作《浮士德悲剧》的歌德”,他幻想着“首出的人神”、“开辟天地的盘古”,并将他们称作“本体就是他,上帝就是他”。
此中虽然溢出浓郁的泛神论的色彩,但其中也可见基督教文化的痕迹。
在《创造周报》发刊词《创造工程之第七日》中,郭沫若在历数了“上帝,你最初的创造者”六天的创造业绩后,却谴责上帝第七天“便突然贪起懒来”,责怪上帝创造的“我们人类未免太粗滥了”,并宣告:“上帝,我们是不甘于这样缺陷充满的人生,我们要重新创造我们的自我。
我们自我创造的工程,便从你贪懒好闲的第七天起。
”虽然其中有着对上帝的不恭之词,但创造社受到基督教文化的启迪是肯定的。
郁达夫在《创造日宣言》中也说:“不过我们不要想不劳而获,我们不要把伊甸园内天帝吩咐我们的话忘了。
我们要用汗水去换生命的日粮,以眼泪来和葡萄的美酒。
我们要存谦虚的心,任艰难之事。
我们正在拭目待后来的替民众以圣灵施洗的人,我们正预备着为他缚鞋洗足。
”郭沫若在《创造十年续编》中忆及创造社的刊物《洪水》的命名时说:“上帝要用洪水来洗涤人间的罪恶,《圣经》上有这种意思,这便是那心裁的母胎了。
”创造社所受到基督教文化的启迪与影响从中亦可见一斑。
郭沫若接受基督教的影响并不像许地山、冰心等有着皈依的背景、较长的历史,他接触基督教文化主要由于三个方面:他从《新旧约全书》中、从基督徒的夫人处、从富有基督精神的外国作家作品里受到基督教文化的濡染。
他忆及最初在日本的留学生活时曾说:“民国五六年的时候,正是我最彷徨不定而且最危险的时候。
有时候想去自杀,有时候又想去当和尚。
每天只把庄子和王阳明和《新旧约全书》当做日课诵读,清早和晚上又要静坐。
我时常问我自己:还是肯定我一切的本能来执著这个世界
还是否定我一切的本能去追求那个世界
”将《新旧约全书》当作日课诵读的郭沫若,他对《圣经》的内容十分熟悉的缘由大概也在于此了。
1916年8月郭沫若去东京的圣路加医院为病逝的朋友陈龙骥料理后事,与在此院中当护士的佐藤富子结识,两人很快“相与认作兄妹”,相识到相恋。
佐藤富子“她是日本人。
她的父亲是位牧师。
她在美国人的Mission Shool(意即传道事业学校)毕了业后,她便立定志愿想牺牲了她的一生,在慈善事业上去。
她便弃了她的家庭,由仙台逃到东京,在京桥区的圣路加病院……充了一名看护妇。
在后来成为其妻子安娜的佐藤富子处,郭沫若得到了基督教的濡染。
诺依(Roy )在《郭沫若的早年岁月》一文中指出:“……佐藤富子的理想主义和对宗教的笃信颖悟对郭沫若产生了极大的影响,郭沫若曾在1916年11月给她的信中宣称自己要皈依基督教。
虽然无法确知郭沫若自认基督徒有多长时间,但他随后的作品还是显示出他对新、旧约的熟稔。
”〔3〕从郭沫若许多自叙传的作品中常常可见其信教夫人的身影,郭沫若从其信教的夫人安娜处受到基督教文化的影响是无疑的。
郭沫若的创作受到过许多外国作家的影响,泰戈尔、梅特林克、但丁、哥德、莎士比亚、卢梭等人的创作,都是郭沫若所喜爱并深受启迪的。
人们常常将基督教视为理解西方文学的一把钥匙,作为西方文化主要内容的基督教文化,经过历史的积淀,已渗透于产生西方作家的那片土壤之中,基督教的思想观念、故事传说,《圣经》的故事、典故、艺术手法、叙事方式等都对西方作家产生了极为深刻的影响。
郭沫若说“印度诗人泰戈尔的英文诗,那时是把我迷着了。
我在他的诗里面陶醉过两三年。
”〔4〕泰戈尔的宗教观以热爱生命热爱人生的“爱”为核心,1922年瞿世英指出:“泰戈尔是以伟大的人格濡浸在印度精神里面,尽力的表现东方思想;同时却受了西方的基督教的精神的感动。
于是印度文明之火炬,加了时代精神之油,照耀起来,便成了他的思想。
”泰戈尔的诗文中浸润着基督的爱的宗教,这使早期的郭沫若深受影响,他将泰戈尔的学说称为“梵的现实,我的尊严,爱的福音”郭沫若说初到日本时期“偶而也和比利时的梅特灵克的作品接近过,我在英文中读过他的《青鸟》和《唐太儿之死》”有人认为:“《青鸟》这本剧本虽然表现他对于寻觅真理的态度,也可以说他彻悟真理后心境的描写和记录。
但其中有许多部分与宗教有关系,梅氏之所谓真理,或者是基督教之所谓真理吧
”郭沫若也从梅特灵克的创作中感染了基督教思想。
郭沫若对但丁的创作十分喜爱,他多次推崇但丁。
被恩格斯誉为“中世纪最后一位诗人,同时又是新时代的最初一位诗人”〔9〕的但丁,他的《神曲》“很久以来就是一切西方国家每天的精神食粮”〔10〕。
《神曲》运用基督教神话传说素材,表达作者所追求的纯洁的基督教理想。
郭沫若的《漂流三部曲》模仿了《神曲》的构思。
郭沫若翻译过歌德的《浮士德》,他的创作也曾从“泰戈尔式”而转入“哥德式”的了。
歌德的宗教境界、泛神思想、主情主义等,都使郭沫若“有种种共鸣之点”。
〔11〕莎士比亚专家威尔逊·奈特认为:“基督精神自始至终贯穿着莎氏的作品。
”“莎士比亚笔下的英雄每一个都是小型的基督。
”〔12〕郭沫若翻译了莎士比亚的作品,从中也受到启迪与影响。
被歌德誉为开始了一个时代的卢梭“在一个颇具智慧和笃信宗教的牧师家里愉快地长大成人”,他是位基督徒。
〔13〕卢梭的《忏悔录》以忏悔的形式赤裸裸地坦露他的思想感情。
这种宗教式的忏悔方式也被郭沫若借鉴作为他创作的一种形式。
郭沫若从众多外国作家的创作中,加深了对基督教文化的接触和了解。
受到泛神论影响的郭沫若,他对宗教显然没有许地山、冰心那样深入和执著,他虽然较多地接触、了解了基督教文化,但他对基督教仍然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并持批判的态度。
在郭沫若的自叙传小说《双簧》中,以第一人称的反讽语调透露了作家对基督教的态度。
作品描写在1926年北伐军攻破武昌城时,“我”代理邓演达去汉口的青年会作演讲。
司会者以烦琐的基督教仪式开始了会议,唱赞美歌、作祈祷、致开会辞,“司会者以十足的基督教意识径直把我当成了一匹赎罪的羔羊拉到这样庄严的基督教祭坛来做燔祭”。
“我”在作了革命的仪式后:“我说,我自己是深能了解基督耶酥和他的教义的人。
《新旧约全书》我都是读过的,而且有一个时期很喜欢读,自己几乎到了要决心去受洗礼的程度。
但我后来为什么没有受洗礼呢
是因为我恍悟到了我们中国人没有再受洗礼的必要。
自从鸦片战争以来的我们中国人,自生下地来,已经便是基督教徒,而且一辈子都是实行着基督教义的。
譬如,基督说,你要爱你的邻人,甚至爱你的敌人。
有人要剥你的外衣,你索性便奉送你的内衣。
有人要打你的右脸,你索性更让他打你的左脸。
这些爱的教义,我们中国人一直不假言说地是实行着的。
”“我”以中国人对入侵者的割地赔款证明其所说的观点,以反讽的口吻针砭了中国政府的腐败,也嘲讽了基督教教义的不适时宜,从中亦可见郭沫若对基督教的态度。
在小说《一只手》中,郭沫若借一位瞎眼老人的口,抨击了基督教的虚伪:“他们还说什么天,还说什么上帝,这只是有钱人的守护神,有钱人的看家狗,说更切实些就好像有人的田地里面的稻草人。
他把地狱的刑罚来恫吓你,使你不要去干犯有钱人的财;他把天堂的快乐来诳惑你,使你安心做有钱人的牛马。
好,别人要打你的左颊,你把右颊也拿给他打;别人要剥你的外衣,你把衬衫也脱给他;资本家要叫你每天做十二点钟的工,你率性给他做二十四点,你这样就可以进天国,你的财产是积蓄在天国里面的。
”作家在此指出了基督教的维护富人的利益、损害穷人的利益的真相,“损不足以奉有余”。
郭沫若对基督教的批判在此也可见一斑。
郭沫若虽然能站在怀疑批判的立场上对待基督教,但他并未将基督教文化完全否定和抛弃,他曾多次推崇基督的钉十字架的精神。
1924年他在《孤鸿》一文中就表达了这种思想。
他由看了《往何处去》的电影中的情节而生感慨。
“感动我的不是奈罗的骄奢,不是罗马城的焚烧,不是培茁龙纽斯的享乐的死,是使徒比得逃出罗马城,在路上遇着耶酥幻影的时候,那幻影对他说的一句话。
……他在路上遇见了耶酥的影子向他走来,他跪在地下问道:——主哟
你要往何处去
——耶酥答应他说:你既要背弃罗马的兄弟们逃亡,我只好再去上一次十字架了
”郭沫若说:“……这句话真是把我灵魂的最深处都摇动了呀
……我那时恨不得回到你住的那Golgatha山,我还要陪你再钉一次十字架。
”基督的钉十字架的精神感染了郭沫若。
因而他在1925年写的《〈文艺论集〉序》中说:“……在大众未得发展其个性,未得生活于自由之时,少数先觉者无宁牺牲自己的个性,牺牲自己的自由,为大众人请命,以争回大众人的个性与自由
”这种为了大众而牺牲自我的精神,显然带着基督钉十字架的牺牲色彩,此中或许也可窥见郭沫若对基督教义的接受。
1944年郭沫若在《如何研究诗歌与文艺》一文中指出:“希腊的叙事诗和剧诗,希伯莱的《旧约》,印度的史诗和寓言,中国的《国风》和《楚辞》,永远会是世界文学的宝库,原因大概是那些作品最贴切到了文学的本质。
”郭沫若肯定了基督教文化作为世界文学宝库的主要部分的伟大价值和意义。
二 基督教文化对西方作家创作的影响表现在诸多的方面,有的作家从《圣经》中寻找创作素材,有的作家借鉴《圣经》故事的结构方式,有的借用《圣经》中的意象,基督教文化渗入了许多作家的创作之中。
郭沫若受到基督教文化的影响,在其创作中他常常采用基督教的意象构思作品,这使他的作品呈现了较浓的基督教色彩。
他的《漂流三部曲》中《歧路》、《地狱》、《十字架》的篇名都借用了《圣经》的意象。
小说虽然受到但丁的《神曲》描述人生的磨难、痛苦、与幸福三阶段构思的启迪,但每篇的篇名都充满了基督教的意味。
作品以自叙传主人公爱牟的落魄人生和苦痛内心的抒写为主要内容。
《圣经·约伯记》第28章23节说:“上帝明白智慧的道路,晓得智慧的所在。
”按照上帝的指引行走路路畅通,而背离了上帝,则就会步入歧路和迷途。
《圣经·何西阿书》第4章12节中基督说:“我的民求问木偶,以为木杖能指示他们,因为他们的淫心使他们失迷,他们就行淫离弃上帝,不守约束。
”基督教认为离弃上帝就会陷于罪孽,使人陷入歧路或步入迷途。
《歧路》就以《圣经》的意象构思作品。
爱牟从日本留学归来,因热心于文学事业而穷困潦倒,“他的女人是日本的一位牧师的女儿,七年前和他自由结了婚”,与他同回中国,以为“可以从此与昔日的贫苦生涯告别”,但却事与愿违,在走投无路中妻子带着三个孩子回了日本。
他“念起昔日清贫的团圆远胜过今日凄切的孤单”,他为自己使妻儿和他背道而驰而深感内疚。
他将妻子晓芙赞为圣母玛利亚,而离弃了圣母也就意味着走上了歧路。
《炼狱》的题名郭沫若自释为:“外文为purgatory。
基督教的说法:不完全的信徒,在进入天国之前,要先在地狱里锻炼灵魂,洗涤生前罪愆。
这地狱就叫做‘炼狱’。
但丁的《神曲》,诗人魂游三界,其第二界即为‘炼狱’。
这篇的用意略取于此。
”基督教将炼狱视为一些不完全的信徒死后灵魂寄寓的场所,它被看作是一个受苦和导向天堂的净化之地,灵魂在此为过去的罪行而受苦。
郭沫若的《炼狱》描写爱牟离别妻儿后孤寂苦痛的生活和内心。
在孤寂中的爱牟自暴自弃,“时而赌气喝酒,时而拼命吸烟”,“沉没在悲哀的绝底了”。
朋友邀他去游无锡并未拂去其内心的烦忧,他把自己看作“是在茧中牢束着的蚕蛹”,他自视为“被幸福遗弃了的囚人”,“他不愿意再和幸福相邻,他只愿在炼狱中多增加些苦痛。
苦痛是良心的调剂,苦痛是爱情的代价,苦痛是他现在所应享的幸福了”。
他不愿再与朋友一起游苏州,独自回到上海,“又在他的斗室之中,过着炼狱的生活了”。
作品以基督教的炼狱意象构思全篇,突出主人公“我的妻儿们都是被我牺牲了”的负罪之感,和为过去的罪行而甘愿忍受炼狱的磨难与苦痛的心理。
十字架是基督教的象征,其中充满了牺牲和救赎意味。
《马太福音》第10章38、39节中基督告诫人们:“不背着他的十字架跟从我的,不配作我的门徒。
得着生命的,将要失丧生命。
为我失丧生命的,将要得着生命。
”基督的被钉十字架,受尽了苦痛,然而为了拯救民众他甘愿作出牺牲。
郭沫若的《十字架》借用了基督教的意象构思作用,描写爱牟收到妻子晓芙哀婉悲凉的来信,为晓芙“做母亲的心,做妻的心”的牺牲精神深深地打动,他决意放弃故乡C城红十字会聘他当医生的优厚待遇,奔赴日本与妻子一起担负起生活沉重的十字架,“一千八百九十一年前同着耶酥钉死在Golgotha山上的两个强盗中的一个,复活在上海市了”。
郭沫若以《圣经》中耶酥同钉十字架的强盗的典故,喻爱牟摆脱了炼狱的磨难和罪孽,又复活在人世间了。
《罗马书》第6章6—8节中说:“因为知道我们的旧人,和他同钉十字架,使罪身灭绝,叫我们不再作罪的奴仆。
因为已死的人,是脱离了罪。
我们若与基督同死,就必信与他同活。
”郭沫若的《漂流三部曲》的构思显然受到了基督教意象的启迪和影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