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何学习伤寒论
本篇着重从上述三个方面,谈点肤浅的看法。
一、熟读熟读原文,是学好《伤寒论》的基本功。
但由于《伤寒论》的文字,受到汉以前的文学影响,承袭了汉以前的“省文”、“倒装”、“插叙”和“举宾略主”等文法。
因而在阅读时,必须掌握这些文法,才能读通弄懂。
所谓“省文法”。
论中不少原文是采用省略的笔法写成的。
例如只提一证一脉,以概其余,这就应当前后文联系地读,领悟原文精神。
如“脉浮而数者,可发汗,宜麻黄汤”。
为什么脉浮数者,还可以发汗?而且宜用麻黄汤呢?这条原文必须与第一条太阳病提纲,第三条“……名为伤寒”的提纲,以及第35条麻黄汤证的主文相互对照,才能搞清楚“脉浮数宜麻黄汤”的道理。
此类条文论中甚多,读时应一隅三反,不然则读不通。
所谓“倒装法”,亦称“倒装句”。
论中的原文多数是按主证、主脉、主方,或提示病机、转归、治疗、禁忌等依次排列,这是顺叙,可以一读便通。
但有的条文则不然,不一定是按上述主次顺叙排列的,如“伤寒心下有水气,咳而微喘,发热不渴,服汤已,渴者,此寒去欲解也,小青龙汤主之”。
本条小青龙汤主之句,应移在“发热不渴”的句下,与全文才能衔接,论中此类条文,在理解时应将倒叙文句,按语法原理,换回顺叙的意思。
所谓“插叙法”,是在叙述中插入其他脉证,或插叙疯机.或带有鉴别诊断的作用等。
如“太阳病身黄,脉沉结,少腹硬,小便不利者,为无血也,小便自利,其人如狂者血证谛也,抵当汤主之”。
本条是叙述蓄血发黄的证治,与上下文三条并列,都提出小便利与不利,以兹鉴别蓄血证。
这类条文六经皆有,应当明辨。
所谓“举宾略主”。
亦属“省文”之类。
论中六经辨证,在提纲中叙述之主证、主脉,以后的条文中则多有省略,比如,“太阳之为病,脉浮,头项强痛而恶寒”。
尔后凡提“太阳病”三字,则包含本条的脉症。
再如“自利不渴者,属太阴,以其脏有寒故也,当温之。
宜服四逆辈”。
原文中心意思是讨论太阴病的治法。
因而“属太阴”三字,则寓有“腹满而吐,食不下,自利益甚,时腹白痛”的主证,其“自利不渴者”,即省略了主证。
这种条文必须参合太阴病提纲认识。
以上是论中几种常见的语法,应当熟练掌握。
然而,更重要的读法,还在于熟读六经总纲,各经的提纲,有方有证的条文,重要的辨证条文等,必须读到烂熟。
例如桂枝汤证的条文,应把前后桂枝汤的主证、兼证、变证的条文都列举出来;读到辨证的条文,如麻黄八证、结胸三证、柴胡四证等的辨证特点,都要读到滚瓜烂熟对答如流的程度。
同时,对方剂的组成、主治、功用、禁忌,以及重要方剂的剂量比例,特定的煎服法,都应熟记,这样才算基本读熟了。
应当明确,熟读的目的,就是为了学习和继承《伤寒论》的辨证论治的精神,掌握辨证论治的思想方法,从而有效地指导临床。
所以,在熟读原文的基础上,必须对论中的类病、类证、类方、变证、变法、变方等加以注意,其间所贯穿辨证论治的原则性和灵活性,只有在熟读中才能理解。
例如,在辨证方面,原文说:“自利不渴者,属太阴。
”“自利而渴者,属少阴”,“小便不利者,为无血也,小便自利,其人如狂者,血证谛也”,“发汗后,恶寒者,虚故也”,等等,都是“一锤定音”的意义。
再如治疗方面的“呕而发热者,小柴胡汤主之”,这里虽只举一证,但是其主证,因而“但见一证便是,不必悉具”,即可以用小柴胡汤治疗。
又如在用药方面,大青龙汤中的麻黄用六两,麻黄汤中只用三两;麻杏石甘汤中的石膏用半斤,大青龙汤中的石膏如鸡子大。
真武汤中用生姜,理中汤中用干姜,同样都是姜,只是干鲜之别。
如果互换互用,那就失去了制方的原意,凡此种种,只有熟读之后,临证才能运用自如,取得读书的效益。
第一,要了解《伤寒论》的理论渊源及其与《内经》的内在联系。
因为《伤寒论》是继承了《内经》和《难经》的理论,同时收集了汉以前的方药,并联系临床实际而写成的医学论著。
所以,《内经》中阴阳学说、脏腑学说、经络学说等的具体运用大都落实在《伤寒论》之中,如其中“病发于阳”、“病发于阴”的总纲,实则是阴阳为万物之纲纪的具体化。
在六经病变中明显地看出阴阳互根、消长、转化的道理。
六经辨证,三阴三阳分证,三阳之气盛,三阴之气衰,三阳为阳热实证,三阴为阴寒虚证,其病机皆是本源于《内经》。
同样,六经所属的脏腑生理病理,实源于脏腑学说;六经的经络循行,乃至病理变化,皆属于经络学说的具体运用。
因而学习《伤寒论》,追溯《内经》之源,对加深理解《伤寒论》是有帮助的。
第二,要加深对六经辨证的基本规律的理解。
六经辨证的基本规律归纳有二:其一是六经的主证,其二是六经的兼变证。
六经病主证包括太阳病的表寒证,阳明病的里热证,少阳病的半表半里证;太阴病的脾阳虚寒证,少阴病肾阳虚寒证,厥阴病寒热虚实错杂证。
此六经病证,必须从病因、病机、证候、治法、方药等各方面详细弄清楚。
主证既明,理解兼变证就有了基础。
六经兼变证,是有规律可循的。
例如太阳病的转变,实证多传阳明,虚证易陷少阴。
表寒实证多向阳明发展,即表寒郁阳一表寒郁热一表寒化热一纯热证,与此相反,太阳表寒虚证则易陷少阴。
因为寒能伤阳,阳气损伤,又可招致水邪内停。
所以,表寒虚证之演变,一则为卫阳不足,在表之阳虚,如桂枝加附子汤证;一则为阳虚停水,如苓桂术甘汤证;以及真武汤证等。
由此可知,太阳经的兼变证之所以繁杂,正是仲景据六经生理病理,以及误治失治,反复议论,洞悉常中之变,示人以规矩。
还必须指出,要加深理解伤寒的本旨,应选择适当的注本,浏览各家注解,以便进一步帮助深化理解。
其次是读张志聪的《伤寒论集注》。
它采用摘其总纲,明其大旨,汇节分章,理明义了的方法研究《伤寒论》,便于初学者掌握(伤寒论》的概貌。
再次读柯韵伯的《伤寒来苏集》,他主张不必孜孜于仲景旧论编次,重要的是学习仲景辨证心法,读后可加深伤寒方证的理解,于临证大有益处。
最后还可读尤在泾的《伤寒贯珠集》,通过临床实践,从《伤寒论》条文中研究仲景立法和治疗。
可领悟伤寒确立治法的所以然,甚为实用。
总之,成氏溯其源,张氏综其全,柯氏察其微,尤氏析其法。
若能师其诸法,对《伤寒论》的理解必然会达到新的境界。
此外,在学习《伤寒论》时,必须结合温病学说。
《伤寒论》详寒略温,对六经的寒化证论之甚详,这是伤寒学说的特长。
但对温热病的论述殊感不足,必须结合温病学说,使寒温两说融为一体。
后世温病学家,善治伤寒之学,叶天士的《温热论》、薛生白的《湿热论》、吴鞠通的《温病条辨》等,是《伤寒论》的最好注本。
历代注伤寒者,多为随文衍义,囿于伤寒论伤寒,而温病学家跳出伤寒的圈子,看到了伤寒之不足,阐发伤寒之未备,这种治学方法着眼于学术的发展,难能可贵。
三、运用从实践的观点出发,落实在一个“用”字上,这是学习《伤寒论》的最终目的。
日本学者浅井侦庵在指导门人时说:“学习《伤寒论》时,要把它看成是病人,病人就是《伤寒论》,把《伤寒论》同病人看成一体来学。
”丰浦元侦强调,要在病人基础上读《伤寒论》。
日本人对《伤寒论》的学习,务求落在临床实处。
这实际是一个提高的过程。
陈修园主张白天看病,夜晚读书,也是强调学以致用,学用结合。
临床上运用伤寒方,要一个一个方去摸索,掌握每一个方的病机和适应证,才能得心应手,运用自如。
比如: “手足厥寒,脉细欲绝者,当归四逆汤主之。
”据此,“手足厥寒,脉细欲绝”的脉证,其病机是“血虚肝寒”,常用于冻疮。
但从“血虚肝寒”的病机推论,笔者用本方治痛经、无脉证,以及脱疽等都取得较好的疗效。
特别是遇一例“乌嘴病”,患者每于寒冬季节,嘴唇四周、鼻梁、耳郭、两手指掌关节均紫黑,一直到次年春来,乌黑的皮肤才渐渐恢复正常。
病情年复一年,经用补气活血法治疗无效。
据其临床证候,冬寒发作,血虚寒滞,故用当归四逆汤原方。
服25剂后一切正常,当年即未复发。
本方之所以用于各种不同病例均能获效,病证虽殊,而“血虚肝寒”的病机则是一致的,故能异病同治。
在实践运用中,对论中之方还要一类一类比较,找出一类方中的代表方。
如苓桂剂类方中有茯苓甘草汤、茯苓桂枝甘草大枣汤、五苓散、苓桂术甘汤等,此类方共同都能温阳利水,补脾渗湿。
而在具体运用时,应将每一方的药物组成,主治功用,结合临床反复验证,取得理论与实践相印证的资料,进而在类方中挑选出代表方。
这一类方中,苓桂术甘汤可以推为苓桂剂的首方,用其治脑积水,可配固肾药,或加泻水药;治肺心病可合二陈汤,或配真武汤;治胃液潴留,可配六君子汤;治疗肠炎,可加健脾固涩药等。
若从其组方原则来看,阳虚者加附子,气虚者加参、芪,脾虚者重用术,湿甚者加利水药,随其证加减,这样以一方为中心,权宜应变,反复验证,方剂就用得活,用得精。
再则,在运用时必须摸索其临床特征,以便掌握每个方的指征。
例如:半夏泻心汤的病机,是脾胃同病,湿热并存,气机阻滞,用其治痞满证,舌苔必然黄白相兼略腻,这是重要体征之一,因为全方辛开苦降,辛有半夏、干姜,若舌苔黄则姜夏之辛当禁;若舌苔少质偏红,寓有阴虚伏热,绝不可妄施。
所以,临床上用半夏泻心汤,多宜于消化系统疾病,病性寒热夹杂。
如胃十二指肠溃疡、肝炎、胆囊炎、慢性肠炎等。
凡呈现湿热并存,舌苔黄白相兼是用本方的特征。
还必须指出,临床运用伤寒方,剂量的比例应参照原方用量,如桂枝汤的桂枝与白芍的用量,大青龙汤的麻黄与石膏的比例,都有其特定的意义。
煎服法也是很重要的,如附子泻心汤应泡“三黄”,煎附子,一者取其薄味,一者取其浓汁。
若不按其煎法,势必失去制方的意义而影响疗效。
总而言之,学习《伤寒论》,运用伤寒方,应持之以恒,反复体验,总结正反两方面的经验。
俗话说:“熟读王叔和,不如临证多”。
因而学习《伤寒论》,密切与临床结合,边学边用,学用一致,是能取得良好效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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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学习《伤寒论》
(一)选本一般读《伤寒论》的,往往都是读注本的多,很少有从《伤寒论》白文本着手。
其实这是研究伤寒论的关键问题,不应该忽略。
因为白文本是仲景《伤寒论》的基本面貌各家注本于《伤寒论》的本来面目,或多或少都有所改变了。
当然,所谓白文本,亦只是指北宋林亿等的校刊本而言,除了林校本而外,我们不可能再看到更接近仲景原论的白文本宁。
北宋刊本,亦为稀世之珍,国内还没有访到是否有这个本子的存在。
其次是明代赵开美的翻刻宋本,据《经籍访古志补遗》说:“此本为仲景全书中所收,曰翻刻宋板,其字面端正,颇存宋板体貌,盖伤寒论莫善于此本”。
可惜这个刻本,亦流传甚少,不易购得。
无已,下列几个本子,还不失为《伤寒论》白文本的善本。
第一是民国元年武昌医馆刊本,其次是民国十二年恽铁樵托商务印书馆的影印本,又其次是民国二十年上海中华书局的影印本。
这三个本子都是据赵氏翻刻本而校刊或影印的,在古旧书店时或可以买到。
1955年重庆人民出版社发行的《新辑宋本伤寒论》,也是据赵刻本排印的,1959年又增附索引发行,仍不失为较好的白文本,只是删节去原本的辨脉法、平脉法、伤寒例、辨痉湿暍病脉证,辨不可发汗病脉证并治、辨可发汗病脉证并治、辨发汗后病脉证并治、辨不可吐、辨可吐、辨不可下病脉证并治、辨可下病脉证并治、辨发汗吐下后病脉证并治等十二篇,以及三阴三阳各篇篇首所列诸法条文,可以称做《伤寒论》的白文节本。
\ (二)选注注《伤寒论》的,从宋至今,不下四百余家,要想尽读这些注本,既不可能,亦没有这个必要。
但是较好的注本,不仅可以帮助对《伤寒论》的理解,还足以启发我们的思路。
因此,在阅读了白文之后,选几家较好的注本来看,这是非常必要的。
兹选列数家如下,以供参考。
\ 1.《注解伤寒论》宋·聊摄成无己注\ 书凡十卷,这是通注《伤寒论》的第一部书。
汪琥说:“成无己注解伤寒论,犹三太仆之注《内经》,所难者惟创始耳”。
的确,没有蓝本可凭,而要注释这样一部经典著作,是不太容易的事。
成氏注的唯一特点,基本是以《内经》为主要依据。
仲景在自序里曾说:“撰用素问·九卷”。
而一般人也说仲景《伤寒论》是在《内经》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读了成氏注,更可以说明这一点。
如《伤寒论》说:“凡用栀子汤,病人旧微溏者,不可与服之”。
成注以《素问》标本病传论作解云:“病人旧微溏者,里虚而寒在下也,虽烦,则非蕴热,故不可与栀子汤”。
《内经》曰:“先泄而后生他病者,治其本,必且调之,乃治其他病”。
这条确是治病的标本先后问题,旧微溏里虚证是本病,栀子豉汤证是标病、新病。
里虚者,只能先温其里,这既是《内经》治病求本的精神,亦是仲景最为丰富的经验。
又如《伤寒论》说:“脉浮紧者,法当身疼痛\ ,宜以汗解之,假令尺中迟者,不可发汗,何以知之然?以荣气不足,血少故也”。
成注云:“《针经》曰,夺血者无汗,尺脉迟者,为荣血不足,故不可发汗”。
凡此都可以说明仲景运用《内经》理论于临床,是非常纯熟的。
尽管在《伤寒论》的文字中,很难看到仲景引用《内经》的成语,一经成氏注释,则知仲景立法,往往以《内经》为依据。
足见仲景所说撰用《素问》、《九卷》,完全是有来历的。
因此可以说,如果善读成氏注,实足以启发我们更好的运用《内经》理论于临床。
成氏于晚年还著有《伤寒明理论》四卷,反复分析发热、恶寒等五十个症状的性质,亦大足以启迪我们临床辨证的思考方法,值得一读。
\ 2.《尚论篇》清·西昌喻嘉言著\ 书凡四卷,本名“尚论张仲景伤寒论重编三百九十七法”。
喻氏书是以明代方有执的《伤寒论条辨》为依据而著的,其立论要点有三:首先驳正王叔和叙例,认为多属不经之语;其次是从仲景三百九十七法中循其大纲细目,分别厘订;再次是指出《伤寒论》以冬月伤寒为大纲。
六经中又以太阳一经为大纲,太阳经中又以风伤卫、寒伤荣、风寒两伤荣卫为大纲。
因而他把《伤寒论》原文重新作了如下的调整:凡风伤卫证列于太阳上篇,寒伤荣证列于太阳中篇,风寒两伤荣卫证列于太阳下篇。
太阳阳明证列于阳明上篇,正阳明证列于阳明中篇,少阳阳明证列于阳明下篇。
合病、并病、坏病,悉附入阳篇。
据腹之或满或痛而当下当温者列于太阴篇。
凡本经宜温之证列于少阴前篇,凡少阴经传经热邪正治之法列于少阴后篇。
凡肝肾厥热进退诸法列于厥阴篇,并以过经不解、差后劳复、阴阳易诸病悉附入之。
总之,喻氏是持错简方法治《伤寒论》的中心人物,前继方有执,后启张璐、黄元御、吴仪洛、周禹载、程郊倩、章虚谷诸家。
把《尚论篇》阅读了,诸家之说,便可一以贯之。
\ 3.《伤寒论集注》清·钱塘张志聪著\ 书凡六卷,是他晚年的定本,未曾完稿,便即死去,后来是由高士宗给他完成的。
张志聪认为王叔和叙例自称热病,证候既非,条例又非,大纲与本论且相矛盾,便削去了叔和叙例。
他又以成无己阐发风伤卫、寒伤荣之说,而以脉缓、脉紧、恶风、恶寒、有汗、无汗等,分列桂枝、麻黄两大证,与风寒两感、荣卫俱伤的大青龙证鼎足而三诸说,为始差毫厘,终失千里,反足以蒙蔽仲景之学,不足为训。
他尤其认为六经编次,自有条理贯通,不容妄为诠次。
这一点是和喻嘉言一派持错简论的完全相反,他把六经诸篇三百九十八条,按照原本次序分做一百章,自为起迄,各具精义,决不能把《伤寒论》当做断简残篇,遽然予以条例节割,应该是拈其总纲,明其大旨,从汇节分章,使其理明义尽而后已。
至其治《伤寒论》主要思想,期在阐明人体“经气”的变化。
他认为,三阴三阳、六经六气,在天地之间有,在人身之中亦有。
无病则六气运行,上合于天,外感风寒,便以邪伤正,始则气与气相感,继则从气而入经。
懂得“经气”的道理,从而读《伤寒论》,便能因证而识正气之出入,因治而知经脉之循行。
他的这个主张,又经张锡驹的继续发挥,陈修园的不断宣扬,于是他便成为维护伤寒旧论一派的中坚人物,并且对后学的影响很大。
\ 4.《伤寒来苏集》清·慈溪柯韵伯著\ 书凡八卷,包括《伤寒论注》四卷、《伤寒论翼》二卷、《伤寒论附翼》二卷。
他认为《伤寒论》经王叔和编次后,仲景原篇,不可复见,章次虽或混淆,距离仲景面貌,还不甚远。
而方有执、喻嘉言等重为更订,只是于仲景愈离愈远。
惟《伤寒论》里既有太阳证、桂枝证、柴胡证等说法,必然它是以辨证为主的,要想把《伤寒论》的理论更好地运用于临床,最实际的就是其中辨证的方法。
因此,他主张不必孜孜于传仲景旧论的编次,更重要的是传仲景辨证的心法。
例如太阳篇,他分列了桂枝汤、麻黄汤、葛根汤、大青龙汤、五苓散、十枣汤、陷胸汤、泻心汤、抵当汤、火逆、痉湿暑等十一证类,桂枝汤里汇列有关的凭脉辨证十六条,桂枝坏证十八条,桂枝疑似证一条,有关桂枝证的十八方,如桂枝二麻黄一、桂枝加附子等汤统列于此。
麻黄汤证里汇列有关麻黄汤脉证的十四条,麻黄汤柴胡汤相关脉证一条,汗后虚证八条,麻黄汤变证四条,有关麻黄汤证五方,如麻黄汤、麻杏甘石汤等统列于此。
其他诸证,亦无不按此类分条列。
这就是柯氏以证为主,汇集六经诸论,各以类从的方法。
他这样分篇汇论,挈纲详目,证因类聚,方即附之,对于临证来说,是比较适用的。
同时他在《伤寒论翼》里将全篇大法,六经病解、六经正义、以及合病并病、风寒、温暑、痉湿等问题,都作了系统的分析,足以启发学思不少。
童炳麟氏谓柯韵伯能识《伤寒论》大体,就是指这几篇议论而说的。
后来徐大椿著《伤寒论类方》,也是以方类证。
不过他和柯韵伯的不同点是:韵伯分经类证,以方名证,徐大椿则以方分证,方不分经。
这两种方法,在临证时都有现实意义。
\ 5.《伤寒贯珠集》清.长洲尤在泾著\ 书凡八卷。
全书各篇分立正治法、权变法、斡旋法、救逆法、类病法、明辨法、杂治法等,为其组编的骨干。
如太阳篇分做太阳正治法、太阳权变法、太阳斡旋法、太阳救逆法、太阳类病法五章。
其他阳明、少阳、三阴诸篇亦无不如此辨治立法分条。
如治伤寒者,审其脉之或缓或紧,辨其证之有汗无汗,从而用桂枝麻黄等法汗以解之,这是正治法。
顾人体有虚实之殊,脏腑有阴阳之异,是虽同为伤寒之候,不得迳用麻桂法,必须考虑到小建中、炙甘草、大小青龙等汤,这是权变法。
治疗中常常发生过与不及的流弊,或汗出不澈,或汗多亡阳,因而又有更发汗以及温经等法,这是斡旋法。
不幸而误治、或当汗而反下,或既下而复汗,致成结胸、协热下利等证,于是乎有大小陷胸、诸泻心汤等方法,是为救逆法。
太阳受邪,绝非一种,如风湿、温病,风温、中暍等,形与伤寒相似,治则不能雷同,而有麻黄、白术、瓜蒂、人参、白虎等方治,这是类病法。
说明尤氏是通过临床实践,从伤寒条文中体会出仲景的种种立法的,使人便于掌握,实有惠于后学不少。
\ (三)阅读方法\ 《伤寒论》是理论密切联系实践,将辨证施治的方法,贯穿在理法方药之中的最有系统、最有条理的书,因而它是学习祖国医学的必读书籍。
我这里所谓读,必须是读得烂熟。
最低限度要能背诵六经条文,在读的时候,最好用白文本,不要用注本。
\ 例如谈到桂枝汤证,便能把前后有关桂枝汤证的条文都能列举出来,谈到麻黄汤证,便把有关麻黄汤证的条文都能列举出来,这才基本叫做熟读了。
\ 熟读以后,才来细细地研读注本。
前面所列举的几个注本,是最起码的。
如研读成注有心得,能帮助我们把《内经》里许多理论与《伤寒论》联系起来,学习张仲景如何运用《内经》理论于临床。
于研读成注之后,再研读张注。
读张注时,他的凡例、本义、最不要疏忽,因为从这里可以了解他的中心思想。
最好是能按照他所分的—百章,扼要地写出提纲来,这样有帮助我们对《伤寒论》的全面分析。
读张注后再读喻注,喻注是以三百九十七法和三纲分立说为基础的。
姑无论我们同不同意他的分类方法,但三阴三阳、风寒营卫等是研究《伤寒论》的基本问题,我们可以取其经验,更好地来处理这些问题。
读喻注后再读柯注,读柯注应先读他的论翼部分,因为这部分都是研究《伤寒论》的基本问题,尤其是“全论大法”、“六经正义”、“风寒辨惑”三篇,最关紧要。
从这里识得大体以后,再阅读他的“论注”部分,不仅易于深入,对我们辨识伤寒方证的关系,很有好处。
读柯注后再读尤注,尤注是研究《伤寒论》的立法为主的,领悟其阐述伤寒确立治法的所以然,足以启迪我们临证立法施治之机。
我之所以介绍这几个注家,并不是说他们可以概四百余注家之全,而是从成注以溯仲景的学术思想渊源,从张注以识伤寒论的立论大法,从喻注以辨阴病阳病传变之奥,从柯注以察辨证立方之微,从尤注以判施治立法之所以。
这几方面都下了一定的工夫,庶几可以比较全面地了解伤寒论的辨证论治的法则,对于指导临床实践也有一定帮助。
当然,各个注家之间,有许多不同看法甚至还有相互排斥、相互非议的地方,可以不必过于追究这些问题,而是取其各家之长,弃其各家之短。
取长弃短的唯一标准,亦以能通过临证实践为指归。
如成注“衄家不可发汗,汗出必额上陷脉急紧,直视不能眴,不得眠”条说,“衄者,上焦亡血也,若发汗,则上焦津液枯竭,经络干涩,故额上陷脉急紧。
诸脉者皆属于目,筋脉紧急,则牵引其目,故直视不能眴,眴,瞬合目也。
”而一般注家均解释为“额上陷,脉紧急”。
这不仅是临证时所未曾见,而理亦难通,深藏内在的经脉,称为陷脉,内经固有此说也。
成注栀子豉汤方说;“酸苦涌泄为阴,苦以涌吐,寒以胜热,栀子豉汤相合,吐剂宜矣”。
这里成氏虽依据内经为说,诸家亦不乏同意成氏之说者,但临证时用栀子豉汤,从未发生涌吐。
前者成氏之说,和者无多,但理足事明,我们取之,后者成氏之说,虽注家多有和者,但非临证事实,我们弃之,从不阿其所好。
公司搬到新的办公大楼,新装修,气味大。
你的不舒适感肯定是因为装修污染,公司对员工健康太不负责任了。
不想辞职的话只能想办法去减少甲醛之类的有害气体了。
多买点吸甲醛的植物放在办公室吧,柚子皮橘子皮也堆一些,买些木炭竹炭之类的。
一下班就立刻离开办公室。
加强体育锻炼,多吃点有营养的,增强抵抗力。
坚持住,大家一起吸甲醛,甲醛很快就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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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只能这么想了
陶瓷餐具有毒吗
懂得餐具消毒的方,专碗专用,健康生2008-04-2622:00碗、筷、碟、勺等餐具庭的日常必需用品,大量调查资料表明,从这些餐具上常可检测出各种致病微生物。
如果在日常生活中,不经常进行彻底地清洗和消毒,那么这些餐具就可能成为传播如甲型肝炎、痢疾、伤寒、结核病及食物中毒等疾病的媒介。
特别是当家庭中有人得了上述各种传染病后,由于共用餐具可以引起这些肠道传染病在家庭中相互传播。
因此,作好家庭中常用餐具的日常消毒,有利于保障全家平安。
适合农村家庭中使用的餐具消毒方法主要有两大类:1、煮沸消毒法。
煮沸消毒法适用于家庭用餐具如碗、筷、盘、碟、盆、勺等消毒,此法在农村家庭中使用最简单,可靠。
具体做法:将冲洗过的碗、盆等餐具直立放置在锅中,加入清水浸没被消毒的餐具,然后持续煮沸5-15分钟即可达到消毒目的。
随后,倒去废水,把消毒好的餐具放在干净的碗柜中备用。
2、化学消毒法。
化学消毒法在对餐具进行消毒方面,不如煮沸消毒法方便,因此多用于不能用煮沸消毒的餐具。
在农村家庭中可使用的化学消毒剂有漂白粉、磺伏、过氧乙酸、高锰酸钾等,在这里主要介绍漂白粉和磺伏。
漂白粉消毒漂白粉消毒餐具操作简便,效果良好。
5%的漂白粉上清液浸泡餐具30分钟,即达到消毒效果。
用1片漂精片调成糊状,加入1000毫升水中配成每升200毫克有效氯的消毒液,浸泡洗净的餐具5分钟,同样达到消毒目的。
一般情况下,每配置一次消毒液,可反复使用4小时。
由于漂白粉属含氯消毒剂,消毒后的餐具常留有氯味,对人有一定的刺激性,故在使用该类餐具前可用少量开水冲洗一下,这样可使氯味明显减少。
磺伏消毒磺伏是一种高效、速效消毒剂。
用磺伏消毒餐具时,不仅能有效地杀灭餐具上污染的致病菌,而且对乙型肝炎病毒也有明显的破坏和杀灭作用,所以磺伏可用于患用病毒性肝炎、痢疾等传染病人的餐具消毒。
在实际使用时,将配成每升200-300毫升的磺伏消毒液浸泡餐具2~5分钟便可达到消毒效果。
由于磺伏中的碘与淀粉作用可生成紫蓝色斑痕,故在消毒前应当把餐具冲洗干净;消毒后的餐具常留有泡沫,可用清洁、干净的水冲洗后再保存。
家庭中使用的餐具应定期消毒,当有传染病人时,他们使用的餐具应专用,单独清洗、消毒和保洁。
经过消毒的餐具应具有干燥、洁净、无油污、无食物残渣;筷、刀、叉及汤勺应分头尾摆好,用固定的厨具密封存放,防止再受污染
中医初学者应读那些书好
中医著作甚多,有难有易,旧时学医往往先读浅显易懂便于应用的医书,等到有了点功底,再逐步钻研高深的典籍。
这种先易后难的读书可收到循序渐进的效果。
然而,也有从难到易者,清·张志聪即主张先从《内》、《难》研读起,先难其所难,后易其所易,源头即充,活水不乏,医术大可精进。
不过,学习中医,我意当从方剂入手。
方剂之祖为仲景,因而读书还以从《伤寒论》、《金匮要略》入手为好。
仲景最讲求的是辨证论治,《伤寒论》六经标题,首揭“辨三阳三阴病脉证并治”鲜明地昭示后人。
论中更有“随证治之”、“依法治之”等语。
在具体治疗中则某病以某方“主之”,某病“可与”或“宜”某方则是点明专病专方与辨证之下随宜治之的方治精神。
《金匮要略》则论述三因,以专病专证成篇,题目亦揭出“辨病脉证治”,是在专病专证专方专药基础上行使辨证论治的经典著作。
总之,仲景之书分论各治,既昭示人辨证论治的原理原则,又指出了辨证论治的具体方法。
其规律之谨严,对临床实践具有高度的指导意义,实是中医书籍的精髓,最宜反复钻研。
据不完全统计,历代注疏《伤寒论》的已有四百多家,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我们应该毫无依傍地直接阅读原文,从白文下功夫,反复研读,才能辨出《伤寒论》的真味道来,这样才算是善读《伤寒论》。
读《伤寒》如此,读其他经典医籍也应如此,当然,为了开拓思路,帮助理解原著,适当地参看一些注家也是可以的。
《伤寒论》注释以柯韵伯《伤寒来苏集》、尤在泾《伤寒贯珠集》为最佳,语无泛淡,不可不熟阅之。
《金匮要略》可看尤在泾《金匮心典》,尤氏著作,颇多发挥,最能启人心思,历来为医林所重。
另外,近人陆渊雷《伤寒今释》、《金匮今释》二书脱胎于日人汤本求真《皇汉医学》,但较汤书易读是其优点,可惜的是未注明出处。
《内经》分《素问》与《灵枢》二部,主要讲中医生理、病理,要读。
不懂《灵》、《素》即不懂中医的生理、病理,就不懂中医的基本理论。
读《内经》,其中的生字、难句首先得懂,才能读。
这就牵涉到文史哲的修养,古汉语文化的功夫。
这些知识,也是学习中医的人必须具备的。
隋代巢元方《诸病源候论》是中医病理专著,辨证细微,甚为可贵,应当置于案首时时取观。
各家学说中以《景岳全书》、《张氏医通》、《丹溪心法》、《脾胃论》、《刘河间六书》为好。
金元四大家各有长处,他们的书都可以看。
只是张子和太偏,不善学者,反而有害。
温病学方面,叶、薛、吴、王四家以王孟英著作为最好。
比较细致,用于临床较多效验。
《温热经纬》和《王氏医案》都需要细读精研。
其次,何廉臣的著作对温病也多发挥。
何是温病学后起之秀,特别是继承了王孟英的学术思想。
他的《重订广温热论》和《重订感证宝阀》为少见的好书。
诊断确切,于舌诊尤其精到,用药熨贴,分析入微,文字清晰,是书说出了温病真象。
药物学方面,初起先看《药性歌括四百味》、《药性赋》。
这类书朗朗上口,便于习诵。
之后可看《本草备要》。
再深一点,可看《本经疏证》、《本草思辨录》,至于《神农本草经》文字古奥,不大适合初学。
但为本草之源,义蕴精深,且简明易诵,是其长处,与《内经》、《伤寒》、《金匮》合称四大经典。
凡欲精研中医亦为必读书之一。
类书方面,清·吴谦编纂的《医宗金鉴》甚好。
此书比较实用,各科齐备,辨证详而方药精。
书中对于《伤寒论》、《金匮要略》的编次订正,也下了很大功夫,有其意义。
前清时,太医院考试就以此为标范,至今北方医生中,学《金鉴》名世者不乏其人,于此也可见该书影响之大,价值之高。
其他如《六科准绳》、《张氏医通》、《东垣十书》也是好的类书,亦宜一并披阅。
学杂病以《医宗金鉴》为好,看妇科以《济阴纲目》、《傅青主女科》为优。
特别傅青主的书最好,其用药自成一家,该重时用量特重,动辄以两计,该轻时用量特轻,轻到几分。
例如,他的完带汤临床上用治白带多效。
方中山药、白术各一两,峻补脾阳脾阴,在大队静药中加入些许陈皮,推动阴药,使脾脏功能健动,则运化有权,湿热可除,故妇女带症可愈。
方名完带,当之不虚。
近年,山西发现《傅青主秘方》,用药一如《女科》,为医书中珍籍,值得加以研究。
我最喜欢仲景和东垣的书。
凡与之有关的书,从源到流也都一一加以系统地学习。
例如,学药则先读张洁古《脏腑标本寒热虚实用药式》,继看《兰室秘藏》《用药法则》,再念张山雷《脏腑用药式补正》,再诵何廉臣《新编药物学》等。
学方则读《伤寒论》、《伤寒来苏集》、《伤寒贯珠集》、《研经言》、《经方例释》;看《金匮要略方论》、《金匮心典》、《王旭高医书六种》等,一脉相袭而来。
这种从一、二家系统学习的方法是否恰当,仅供参考。
除了上述的书以外,医案、医话也应当有所泛览,汲取别人经验,才能丰富自己的学识。
医案以《王孟英医案》、《全国名医验案类编》为好,医话以《冷庐医话》、《芷园医话》为佳。
总之,凡学医者应当勤求古训,博采众方。
读一家之言,志趣每易为其所夺,落其窠臼之中而不自觉。
为医切忌拘古、趋新。
医药重乎实际,一理之出,一药之投,如弈棋然,必激起对方,彼此牵动得当才可战而胜之,设不得当则为对方所胜。
因此,若不广采众长,以精益其术,囿于方隅,临床之际不偾事误人者少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