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送杜少府之任蜀州》诗中还能表达朋友之间的深情厚谊的送别诗句是:
楼主您好;这句是: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海瑞抬棺骂嘉靖 历数嘉庆几大罪状
海瑞骂嘉靖的奏折 治安疏 户部云南清吏司主事臣海瑞谨奏: 为直言天下第一事以正君道、明臣职,求万世治安事。
君者,天下臣民万物之主也。
惟其为天下臣民万物之主,责任至重,凡民生利瘼一有所不闻,将一有所不得知而行,其任为不称。
是故养君之道,宜无不备,而以其责寄臣工,使尽言焉。
臣工尽言而君道斯称矣。
昔之务为容悦、谀顺曲从,致使实祸蔽塞,主不上闻焉,无足言矣。
过为计者,则又曰:“君子危明主、忧治世。
” 夫世则治矣,以不治忧之;主则明矣,以不明危之。
毋乃使之反求眩瞀,失趋舍矣乎
非通论也。
臣受国恩厚矣,请执有犯无隐之义。
美曰美,不一毫虚美;过曰过,不一毫讳过。
不容悦,不过计,披肝胆为陛下言之。
汉贾谊陈政事于文帝曰:“进言者皆曰天下已安已治矣,臣独以为未也。
曰安且治者,非愚则谀。
”夫文帝,汉贤君也,贾谊非苛责备也。
文帝性仁类柔,慈恕恭俭,虽有近民之美;优游退逊,尚多怠废之政。
不究其弊所不免,概以安且治当之,愚也;不究其才所不能,概以致安治颂之,谀也。
陛下自视于汉文帝何如
陛下天质英断,睿识绝人,可为尧、舜,可为禹、汤、文、武,下之如汉宣帝之励精,光武之大度,唐太宗之英武无敌,宪宗之专志平僭乱,宋仁宗之仁恕,举一节可取者,陛下优为之。
即位初年,刬除积弊,焕然与天下更始。
举其略,如箴敬一以养心,定冠履以辨分,除圣贤土木之像,夺宦官内外之权,元世祖毁不与祀,祀孔子推及所生,天下忻忻然以大有作为仰之。
识者谓辅相得人,太平指日可期也。
非虚语也,高汉文帝远甚。
然文帝能充其仁顺之性,节用爱人,吕祖谦称其能尽人之才力,诚是也。
一时天下虽未可尽以治安予之,而贯朽粟陈,民少康阜,三代下称贤君焉。
陛下则锐精未久,妄念牵之而去矣,反刚明而错用之,谓遥兴可得而一意修玄。
富有四海,不曰民之膏脂在是也,而侈兴土木。
二十余年不视朝,纲纪弛矣;数行推广事例,名爵滥矣。
二王不相见,人以为薄于父子;以猜疑诽谤戮辱臣下,人以为薄于君臣,乐西苑而不返宫,人以为薄于夫妇。
天下吏贪将弱,民不聊生,水旱靡时,盗贼滋炽,自陛下登极初年,亦有之而未甚也。
今赋役增常,万方则效,陛下破产礼佛日甚,室如悬磬,十余年来极矣。
天下因即陛下改元之号,而臆之曰:“嘉靖者,言家家皆净而无财用也。
” 迩者严嵩罢黜,世蕃极刑,差快人意,一时称清时焉。
然严嵩罢相之后,犹之严嵩未相之先而已,非大清明世界也,不及汉文远甚。
天下之人不直陛下久矣
内外臣工之所知也。
知之不可谓愚,诗云:“衮职有阙,惟仲山甫补之。
” 今日所赖以弼棐匡救,格非而归之正,诸臣责也,岂以圣人而绝无过举哉
古昔设官,亮采惠畴足矣,不必责之以谏。
保氏掌谏王恶,不必设也。
木绳金砺,圣贤不必言之也。
今乃建醮修斋,相率进香,天桃天药,相率表贺。
建宫筑室,工部极力经营;取香觅宝,户部差求四出。
陛下误举,诸臣误顺,无一人为陛下一正言焉。
都俞吁咈之风,陈善闭邪之义,邈无闻矣,谀之甚也。
然愧心馁气,退有后言,以从陛下;昧没本心,以歌颂陛下;欺君之罪何如
夫天下者,陛下之家也,人未有不顾其家者。
内外臣工,其官守,其言责,皆所以奠陛下之家而磐石之也。
一意玄修,是陛下心之惑也;过于苛断,是陛下情之偏也。
而谓陛下不顾其家,人情乎
诸臣顾身念重,得一官多以欺败、脏败、不事事败,有不足以当陛下之心者。
其不然者,君心臣心偶不相值也,遂谓陛下为贱薄臣工。
诸臣正心之学微,所言或不免已私,或失详审,诚如胡寅挠乱政事之说,有不足以当陛下之心者。
其不然者,君意臣言偶不相值也。
遂谓陛下为是已拒谏。
执陛下一二事不当之形迹,臆陛下千百事之尽然,陷陛下误终不复,诸臣欺君之罪大矣。
《记》曰:“上人疑则百姓惑,下难知则君长劳。
”今日之谓也。
为身家心与惧心合,臣职不明,臣一二事形迹说既为诸臣解之矣。
求长生心与惑心合,有辞于臣,君道不正,臣请再为陛下开之。
陛下之误多矣,大端在修醮,修醮所以求长生也。
自古圣贤止说修身立命,止说顺受其正,盖天地赋予于人而为性命者,此尽之矣。
尧、舜、禹、汤、文、武之君,圣之盛也,未能久世不终。
下之亦未见方外士汉、唐、宋存至今日,使陛下得以访其术者。
陶仲文,陛下以师呼之,仲文则既死矣。
仲文不能长生,而陛下独何求之
至谓天赐仙桃药丸,怪妄尤甚。
昔伏羲氏王天下,龙马出河,因则其文以画八卦;禹治水时,神龟负文而列于背,因而第之以成九畴。
《河图》、《洛书》,实有此瑞物。
泄此万古不传之秘,天不爱道而显之圣人,藉圣人以开示天下,犹之日月星辰之布列而历数成焉,非虚妄事也。
宋真宗获天书于乾佑山,孙奭进曰:“天何言哉
岂有书也
”桃必采而得,药必工捣合而成者也。
无因而至,桃、药有足行耶
天赐之者,有手执而付之耶
陛下玄修多年矣,一无所得。
至今日左右奸人,逆揣陛下悬思妄念,区区桃、药导之长生,理之所无,而玄修之无益可知矣。
陛下又将谓悬刑赏以督率臣下,分理有人,天下无可不治,而玄修无害矣乎
夫人幼而学,无致君泽民异事之学;壮而行,亦无致君泽民殊用之心。
太甲曰:“有言逆于汝心,必求诸道;有言逊于汝志,必求诸非道。
”言顺者之未必为道也。
即近事观,严嵩有一不顺陛下者乎
昔为贪窃,今为逆本。
梁材守官守道,陛下以为逆者也。
历任有声,官户部者,至今首称之。
虽近日严嵩抄没,百官有惕心焉。
无用于积贿求迁,稍自洗涤。
然严嵩罢相之后,犹严嵩未相之先而已。
诸臣为严嵩之顺,不为梁材之执。
今甚者贪求,未甚者挨日。
见称于人者,亦廊庙山林,交战热中,鹘突依违,苟举故事。
洁已格物,任天下重,使社稷灵长终必赖之者,未见其人焉。
得非有所牵掣其心,未能纯然精白使然乎
陛下欲诸臣惟予行而莫逆也,而责之效忠,付之以翼为明听也,又欲其顺吾玄修土木之误,是股肱耳目,不为腹心卫也,而自为视听持行之用。
有臣如仪衍焉,可以成得志与民由之之业,无是理也。
陛下诚知玄修无益,臣之改行,民之效尤,天下之不安不治由之,翻然悔悟,日视正朝,与宰辅、九卿、侍从、言官讲求天下利害,洗数十年君道之误,置其身于尧、舜、禹、汤、文、武之上;使其臣亦得洗数十年阿君之耻,置身与皋、夔、伊、傅相后先,明良喜起,都俞吁咈。
内之宦官宫妾,外之光禄寺厨役、锦衣卫恩荫、诸衙门带俸,举凡无事而官多矣。
上之内仓内库,下之户工部光禄寺诸厂藏段绢、粮料、珠宝、器用、木材诸物,多而积于无用,用之非所宜用亦多矣,诸臣必有为陛下言者。
诸臣言之,陛下行之,此则在陛下一节省间而已。
京师之一金,田野之百金也。
一节省而国有余用,民有盖藏,不知其几也,而陛下何不为之
官有职掌,先年职守之正、职守之全,而未之行;今日职守之废、职守之苟且因循、不认真、不尽法,而自以为是。
敦本行而端士习,止上纳以清仕途,久任吏将以责成功,练选军士以免召募,驱缁黄游食使归四民,责府州县兼举富教,使成礼俗。
复屯盐本色以裕边储,均田赋丁差以苏困敝,举天下官之侵渔、将之怯懦、吏之为奸,刑之无少姑息焉。
必世之仁,博厚高明悠远之业,诸臣必有为陛下言者。
诸臣言之,陛下行之,此则在陛下一振作间而已。
一振作而百废具举,百弊刬绝,唐虞三代之治,粲然复兴矣。
而陛下何不为之
节省之,振作之,又非有所劳于陛下也。
九卿总其纲,百职分其绪,抚按科道纠率肃清于其间,陛下持大纲、稽治要而责成焉。
劳于求贤,逸于任用,如天运于上而四时六气各得其序,恭已无为之道也。
天地万物为一体,固有之性也。
民物熙浃,薰为太和,而陛下性分中有真乐矣。
可以赞天地之化育,则可以与天地参。
道与天通,命由我立,而陛下性分中有真寿矣。
此理之所有,可旋至而立有效者也。
若夫服食不终之药,遥兴轻举,理所无者也。
理之所无而切切然散爵禄、竦精神,玄修求之,悬思凿想,系风捕影,终其身如斯而已矣。
求之其可得乎
君道不下在,臣职不明,此天下第一事也。
于此不言,更复何言。
大臣持禄而外为谀,小臣畏罪而面为顺,陛下诚有不得知而改之行之者,臣每恨焉。
是以昧死竭惓惓为陛下一言之。
一反情易向之间,而天下之治与不治,民物之安与不安,于焉决焉。
伏惟陛下留神,宗社幸甚,天下幸甚。
臣不胜战栗恐惧之至,为此具本亲赍,谨具奏闻。
原文翻译如下: 财政部云南清吏司主事海瑞在这里上奏:为了匡正君道,明确臣下的职责,求得万世治安,我要直陈天下第一事。
国君是天下臣民万物的主人,正是因为是天下臣民万物之主,所以责任重大。
如果民生措置失当,就是君主没有负起责任。
所以臣子就应当尽量为君主服务,忠于职守,畅所欲言。
臣子尽到了自己的责任,君主的责任也才算尽到了。
以前那种专图讨好,曲意逢迎,不让君主听到实际情况的人,现在用不着说他们了。
危言耸听的人或许会说:君子总是想法多,即使遇到贤明的君主,政治清明的时代,也常常居安思危,忧虑重重,只怕反而让人思维混乱,搞不清方向。
这种说法不符合现在的情况
臣蒙受国恩,宁可直言得罪也不想说假话,好的就是好的,坏的就是坏的,一丝一毫都不敢隐瞒。
我不为讨上面的欢心,也不计较得失,今天披沥肝胆,掏出真心,对陛下您说几句实话。
汉代名臣贾谊曾和文帝这样说:“下面进言的人总是说:天下已经大治,臣独以为还没有。
那些说天下已安已治的人,不是愚昧无知就是阿谀逢迎。
”文帝算是汉代的贤君了,贾谊也不是对文帝要求过高。
汉文帝的品质作风是好的,他有爱民的美德,为人也慈和俭朴,从容谦逊,但缺点在于游于玄老,不专事于政务,有许多政事都被耽误了,没有办好。
假使臣下看不到这些弊病,一味认为天下已安已治,这就是愚昧无知。
假使臣下看不到文帝的才能毕竟有限,一味用已安已治的话来歌颂他,这就是阿谀奉承。
陛下自视和汉文帝比较起来怎么样呢
陛下天资英断,睿识绝人,具有成为尧、舜、禹、汤、文、武这样的君王的潜力,陛下象汉宣帝一样做事努力认真,象光武帝一样为人大度,象唐太宗一样英武无敌,象唐宪宗一样能够消平各地藩镇叛乱,陛下还有宋仁宗的仁恕之德,总之象这些可取的优点,无论哪一项,您都是具有的。
您即位初年,铲除积弊,明白宣示,同全国老百姓一道革新政事。
举其大概吧:您作过一篇《敬一箴》,提倡规戒;改定了一些冠服制度,下令废除孔子庙里的塑像,只用木主;削弱了宦官的内外之权;将元世祖从历代帝王庙所祭牌位中剔除;在孔子庙兼祭孔子的父母。
那时候天下人都很期待,认为您一定大有作为。
有见识的人都认为:只要有好的臣子帮助,不需多久,天下就可太平,您一定比汉文帝要强得多。
然而文帝能发扬仁恕之性,节约恭俭,体恤爱民,宋朝的吕祖谦说他善于用人,能尽人之才力。
一时天下虽说不上已经大治,但国库充盈,连串钱的绳子都朽烂了,百姓安乐,财物丰足。
大家公认他是夏、商、周三代以后的一位贤君。
陛下您立志要有作为,可是没过多久,就被杂乱的念头导引到别的地方去了。
您把自己的刚强英明用到错误的地方,以为人真的能够长生不老,而一味的玄修。
陛下富有四海,却不念及那都是民之脂膏,常常大兴土木,大修宫殿庙宇。
陛下二十余年不上朝处理政务,导致纲纪松懈败坏。
朝廷卖官买官,援用这种章程越来越滥,美其名曰推广事例,导致豪强四起,名爵泛滥。
您专门和方士在一起炼丹,不与自己的儿子们相见,人们都以为您缺少父子之情。
您常以猜疑诽谤戮辱臣下,人们都以为缺少君臣之礼。
您整天待在西苑不回宫,人们都以为缺少夫妇之情。
天下官吏贪污成风,军队弱小,水灾旱灾无时不有,民不聊生,导致流民暴乱象火烧一样,越来越盛。
自陛下登基以来,前几年就这样,但还不严重,但是如今赋税徭役越来越重,各级官吏都效法朝廷,盘剥百姓无度。
陛下花很多钱崇奉道教,十余年来已经做到极致了。
因此,陛下改元号之时,天下人都猜想:这意思就是说“嘉靖者言家家皆净而无财用也” 近来,严嵩罢相,严世蕃被处以极刑,勉强可以令人满意,一时人称天下清明。
然而严嵩罢相以后的政事,不过和他作宰相以前差不多,也并不见得清明多少。
陛下比汉文帝差远了。
天下之人对您不满已经很久了,这内外臣工都知道。
〈诗经〉上说:“衰职有阙,惟仲山甫补之”,意思是说宣王不能完全尽职,仲山甫能从旁补救。
今日以辅助、匡正来补救、纠正错误并使一切走入正轨,正是诸位臣下的职责所在。
圣人也不能不犯错误,否则古代设官,只要他做官办事就够了,不必要求他们进言劝谏,也不必设谏官,更不必说木绳金砺这类的话了。
陛下修宫殿,设坛祈祷,就让群臣竞相进献香物和仙桃仙药,叫臣子进表管贺。
陛下要兴建宫室,工部就极力经营;陛下要取香觅宝,户部就派人到处索取。
陛下举动有误,诸臣顺从得也没道理,竟没有一个人为陛下正言。
那种公开讨论对错、贡献良言,防止邪恶的做法,长久没有听到了,献媚的风气太甚。
然而人们不敢直言,内心却不能不惭愧,气也不壮了,当面不敢说,却在背后议论是非,人们表面上顺从陛下,却把真心藏起来,这样为陛下歌功颂德,是多么大的欺君之罪
天下者,陛下之家也,哪有不顾自己家的人呢
内外臣工都有行政职务和进言的责任,这些都是能够奠定您的家业,使它象磐石一样的稳固的基础。
一意玄修,是陛下的心被妄念迷惑。
过分苛刻武断,也不是您生性如此。
不能就这样便断定陛下不顾其家,不合乎人情。
臣子们往往为了顾及自己的身家性命,为了保住自己的乌纱帽,欺诈、贪赃、旷废职务而导致犯罪,这些人不合您的心意,是很自然的。
假如不是为了上述的原因也不合您的心意,那就是您的心与臣子的心偶然不相投合啊,但也有人疑心是您看轻臣子,侮辱臣子。
另外有一种人,自己的心思不正,或是为了个人的利益,或是说得不够详明正确,就象胡寅扰乱政事的奏疏那样:这些人不合您的意旨,也是很自然的。
如果都不是以上的情况,君意臣意还不相符合,那就要让人疑心是不是因为陛下自以为是,不愿接受劝谏的缘故。
抓住一二件这样的事,就推测您向来如此,害得您一直被人误解。
《礼记》上说:“君主多疑于上,百姓就无所适从;臣子不忠于下,君主就劳苦不堪了。
”说的就是今天这种情况。
臣子保身家的私心和怕触怒君主的心相结合,因而模糊了自己的职责,我已经举出一二件事例替他们作过分析了。
君主求长生的妄念和迷惑不明相结合,就使臣子们心怀不满;陛下有失为君之道,请允许我再加以分析。
陛下的失误很多,大部分是因为修醮。
修醮是为了求长生不老。
古来的圣贤只不过讲求涵养道德,保养生命,顺应自然法则。
天地赋予人生命,不过如此罢了。
尧、舜、禹、汤、文、武都是圣人,也没有谁能长生不死。
他们之后,也没有见到所谓僧道术士之人从汉、唐、宋活到今天。
传给您长生法术的陶仲文,您称他为师傅,可是他自己就已经死了。
仲文尚不能长生不死,陛下为什么还要求长生
至于那所谓的仙桃药丸,怪妄尤甚。
伏羲氏做了天下的王,有龙马出河,于是便依据龙马的花纹画了八卦。
夏禹治水时,出现神龟,就把神龟背上罗列的各种纹路排列起来,成为有关天道人事的九种法则。
这些 “神物”透露了万古不传的秘密。
天将天道显之于圣人,借圣人来明示天下,就像日月星辰的排列,并不虚妄。
但宋真宗赵恒为了粉饰太平,听从王钦若等人的话,伪造天书,声称从天而降,他的大臣孙奭就谏言道:“上天哪里会说什么
怎么还能写书
”仙桃是从树上采摘下来的,仙药由人工捣制而成。
你说它们能有什么天意
能起什么作用
天赐之物,难道能让人手里拿着给您
陛下玄修多年,一无所得。
到今日,左右奸人迎合陛下玄修妄念,以为区区桃药就能让人长生不老,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玄修之无益可知矣。
陛下您莫非认为只要抓住刑和赏的权柄,就不怕无人办事,天下就可以治好,修道便没有什么害处了吗
那些阿谀逢迎的臣子,年轻时候就没有学到“致君泽民” (把君主辅佐好,使百姓得到好处)的特别本领和修养,壮年做官也没有“致君泽民”的特殊抱负和愿望。
〈尚书·太甲〉曰:“有言逆于汝志,必求诸道,有言逊于汝志,必求诸非道。
意思是说:遇有不合自己意旨的话,要看看是否合于道理;遇有顺从自己意旨的话,要看看是否不合道理。
顺从旨意的未必就是有道理的。
从近些年来看:严嵩哪有一处不是顺着陛下您的意思
然而严党过去是贪权窃利的祸害,今天是忤逆乱政的根源。
象梁材这样的人谨守职责,历来做官有声誉有操守,以正直不阿著称,却被陛下认为大逆不道。
虽然从严嵩抄家以后,百官有所畏惧,知道不能再以贿赂谋求升迁,稍改以前的恶习。
然而严嵩罢相之后的局面也和严嵩做丞相之前没什么两样。
百官仍然只情愿学严嵩的顺从,不肯学梁材的正直不阿。
现在坏人还是贪求无厌,一般人也只是得过且过,混混日子。
即使是好人,也不过是在做官和退隐之间犹豫不决,含糊敷衍,奉行做事罢了。
而那种洁身自爱、探研真理,对天下负有责任,能够肩负国运,维护长治久安的人,却一个也没有发现。
不就是因为好人受到牵制,不能尽忠做事,才弄到今天这个地步吗
您既要人顺从圣意,又要人尽忠;既要人充当助手和耳目,又要人顺从您做那些修道和兴修宫殿庙宇的错误事情:这就象不用四肢耳目去保卫心腹,而由心腹自己去执行看、听、拿东西和走路的任务一样。
照此下去,您即便有了象张仪和公孙衍那样能干的臣子,要想成就与百姓同享太平的事业,那也是办不到的。
西方有西蒙,东方有元任指的是谁
经典之作 建议好好看看(如果你要我可以发给你注释还有翻译)治安疏 (明)海瑞 户部云南清吏司主事[1]臣海瑞谨奏;为直言天下第一事,以正君道、明臣职,求万世治安事[2]: 君者,天下臣民万物之主也[3]。
惟其为天下臣民万物之主,责任至重。
凡民生利病,一有所不宜[4],将有所不称其任[5]。
是故事君之道宜无不备[6],而以其责寄臣工,使之尽言焉[7]。
臣工尽言,而君道斯称矣[8]。
昔之务为容悦[9],阿谀[10]曲从,致使灾祸隔绝、主上不闻者,无足言矣[11]。
过为计者[12]则又曰:“君子危明主,忧治世[13]。
”夫[14]世则治矣,以不治忧之;主则明矣,以不明危之:无乃使之反求眩瞀[15],莫知趋舍矣乎
非通论也[16]。
臣受国厚恩[17]矣,请执有犯无隐[18]之义,美曰美,不一毫虚美;过曰过,不一毫讳过。
不为悦谀,不暇过计[19],谨披沥肝胆为陛下[20]言之。
汉贾谊[21]陈政事于文帝曰:“进言者皆曰:天下已安已治矣,臣独以为未也。
曰安且治者,非愚则谀[22]。
”夫文帝,汉贤君也,贾谊非苛责备也[23]。
文帝性颇仁柔,慈恕恭俭,虽有爱民之美,优游退逊、尚多怠废之政[24]。
不究其弊所不免,概以安且治当之,愚也[25]。
不究其才所不能,概以政之安且治颂之,谀也[26]。
陛下自视,于汉文帝何如[27]
陛下天资英断,睿识绝人[28],可为尧、舜[29],可为禹、汤、文、武[30],下之如汉宣之厉精[31],光武之大度[32],唐太宗之英武无敌[33],宪宗之志平僭乱[34],宋仁宗之仁恕[35],举一节可取者,陛下优为之[36]。
即位初年,铲除积弊,焕然与天下更始[37]。
举其大概:箴敬一[38]以养心,定冠履[39]以定分,除圣贤土木之象[40],夺宦官内外之权,元世祖毁不与祀[41],祀孔子推及所生[42]。
天下忻忻[43],以大有作为仰之[44]。
识者谓辅相得人,太平指日可期,非虚语也,高汉文帝远甚[45]。
然文帝能充其仁恕之性,节用爱人,吕祖谦[46]称其能尽人之才力,诚是也。
一时天下虽未可尽以治安予之,然贯朽[47]粟陈,民物康阜[48],三代后称贤君焉[49]。
陛下则锐精[50]未久,妄念牵之而去矣[51]。
反刚明而错用之[52],谓长生可得,而一意玄修[53]。
富有四海[54]不曰民之脂膏在是也,而侈兴土木[55]。
二十余年不视朝[56],纲纪驰[57]矣。
数行推广事例[58],名爵滥矣。
二王不相见[59],人以为薄于父子[60]。
以猜疑诽谤戮辱臣下,人以为薄于君臣。
乐西苑[61]而不返宫,人以为薄于夫妇。
天下吏贪将弱,民不聊生,水旱靡时[62],盗贼滋炽[63]。
自陛下登极[64]初年亦有这,而未甚也。
今赋役增常,万方则效[65]。
陛下破产礼佛[66]日甚,室如县罄[67],十余年来极矣。
天下因即陛下改元之号而臆[68]之曰:“嘉靖者言家家皆净而无财用也[69]。
” 迩者[70],严嵩罢相[71],世蕃极刑[72],差快人意[73]一时称清时[74]焉。
然严嵩罢相之后,犹之严嵩未相之先而已,非大清明世界也[75]。
不及汉文帝远甚。
天下之人不直陛下[76]久矣,内外臣工之所知也。
知之,不可谓愚。
《诗》去:“衰职[77]有阙,惟仲山甫补之[78]。
”今日所赖以弼棐匡[79]救,格非[80]而归之正,诸臣责也。
夫圣人岂绝无过举[81]哉
古者设官,亮采惠畴[82]足矣,不必责之以谏[83]。
保氏[84]掌谏王恶,不必设也。
木绳金砺[85],圣贤不必言之也[86],乃修斋建醮[87],相率[88]进香,天桃天药[89],相率表贺[90]。
建兴宫室,工部[91]极力经营;取香觅宝,户部差求四出[92]。
陛下误举,诸臣误顺,无一人为陛下正言焉。
都俞吁咈[93]之风,陈善闭邪[94]之义,邈无闻矣[95];谀之甚也。
然愧心馁气[96],退有后言[97],以从陛下;昧没本心[98],以歌颂陛下,欺君之罪何如[99]
夫天下者,陛下之家也,人未有不顾其家者。
内外臣工有官守、有言责[100],皆所以奠陛下之家而磐石之也[101]。
一意玄修,是陛下心之惑也。
过于苛断,是陛下情之伪也[102]。
而谓陛下不顾其家,人情乎[103]
诸臣顾身家以保一官,多以欺败,以赃败,不事事[104]败,有不足以当陛下之心者[105]。
其不然者,君心臣心偶不相值也[106],遂谓陛下为贱薄臣工[107]。
诸臣正心之学微[108],所言或不免己私,或失详审,诚如胡寅[109]扰乱政事之说,有不足以当陛下之心者[110]。
其不然者,君意臣意偶不相值也,遂谓陛下为是己拒谏[111]。
执陛下一二事不当之形迹,亿[112]陛下千百事之尽然,陷陛下误终不复,诸臣欺君之罪大矣[113]。
《记》曰:“上人疑则百姓惑,下难知则君长劳[114]。
”今日之谓[115]也。
为身家心[116]与惧心合,臣职不明,臣以一二事形迹既为诸臣解之矣[117]。
求长生心与惑心合,有辞于臣[118],君道不正,臣请再为陛下开之[119]。
陛下之误多矣,大端在修醮。
修醮所以求长生也。
自古圣贤止说修身立命,止说顺受其正[120]。
盖天地赋予于人而为性命者,此尽之矣[121]。
尧、舜、禹、汤、文、武之君,圣之盛也,未能久世不终[122]。
下之,亦未见方外士[123]自汉、唐、宋存至今日。
使陛下得以访其术者陶仲文[124],陛下以师呼之,仲文则既死矣[125]。
仲文尚不能长生,而陛下独何求之
至谓天赐仙桃药丸,怪妄尤甚。
伏羲氏[126]王天下,龙马出河,因则其文[127]以画八卦。
禹治水时,神龟负文而列其背,因而第之[128],以成必畴[129]。
河图洛书实有此瑞物[130],以泄万古不传之秘。
天不爱道而显之圣人,借圣人以开示天下,犹之日月星辰之布列,而历数成焉,非虚妄也。
宋真宗获天书于乾佑山[131],孙奭[132]谏曰:“天何言哉[133]
岂有书也
”桃必采而后得,药由人工捣以成者也。
兹无因而至,桃药是有足而行耶
天赐之者,有手执而付之耶
陛下玄修多年矣,一无所得。
至今日,左右奸人逆[134]陛下玄修妄念,区区桃药之长生,理之所无,而玄修之无益可知矣。
陛下又将谓悬刑赏以督率臣下,分理有人,天下无不可治,而玄修无害矣乎[135]
夫人[136]幼而学,既无致君泽民[137]异事之学,壮而行,亦无致君泽民殊用之心[138]。
《太甲》曰:“有言逆于汝志,必求诸道,有言逊于汝志,必求诸非道[139]。
”言顺者之未必为道也。
即近事观:严嵩有一不顺陛下者乎
昔为贪窃,今为逆本[140]。
梁材守道守官[141],陛下以为逆者也,历任有声,官户部者以有守[142]称之。
虽近日严嵩抄没、百官有惕心焉,无用于积贿求迁,稍自洗涤[143]。
然严嵩罢相之后,犹严嵩未相之前而已。
诸臣宁为严嵩之顺,不为梁材之执[144]。
今甚者贪求,未甚者挨日[145]。
见称于人者,亦廊庙山林交战热中[146],鹘突依违[147],苟举故事[148]。
洁己格物[149],任天下重,使社稷灵长[150]终必赖之者,未见其人焉[151]。
得非有所牵制其心,未能纯然精白使然乎[152]
陛下欲诸臣惟予行而莫违[153]也,而责之以效忠;付之以翼为明听[154]也,又欲其顺乎玄修土木之娱:是股肱耳目不为腹心[155]卫也,而自为视听持行之用[156]。
有臣如仪、衍[157]焉,可以成“得志与民由之[158]”之业,无是理也[159]。
陛下诚知玄修无益,臣之改行,民之效尤,天下之安与不安、治与不治由之,翻然悟悔,日视正朝[160],与宰辅、九卿、侍从、言官[161]讲求天下利害,洗数十年君道之误,置其身于尧、舜、禹、汤、文、武之上,使其臣亦得洗数十年阿君之耻,置其身于皋陶、伊、傅[162]之列,相为后先,明良喜起[163],都俞吁咈。
内之宦官宫妾,外之光禄寺[164]厨役,锦衣卫恩荫[165],诸衙门带俸[166],举凡无事而官者亦多矣。
上之内仓内库,下之户、工部,光禄寺诸厂,段[167]绢、粮料、珠定、器用、木材诸物,多而积于无用,用之非所宜用,亦多矣。
诸臣必有为陛下言者。
诸臣言之,陛下行之,此则在陛下一节省间而已[168]。
京师之一金,田野之百金也。
一节省而国有余用,民有盖藏[169],不知其几也[170]。
而陛下何不为之
官有职掌,先年职守之正、职守之全而未行之[171]。
今日职守之废、职守之苟且因循,不认真、不尽法而自以为是[172]。
敦本行[173]以端士习,止上纳[174]以清仕途,久任吏将以责成功[175],练选军士以免召募,驱缁黄游食以归四民[176],责府州县兼举富教[177]使成礼俗,复屯盐本色[178]以裕边储,均田赋丁差以苏[179]困敝,举天下官之侵渔[180],将之怯懦,吏之为奸,刑之无少姑息[181]焉。
必世之仁[182],博厚高明悠远之业[183],诸臣必有陛下言者。
诸臣言之,陛下行之,此则在陛下一振作间而已。
一振作而诸废具举,百弊铲绝,唐、虞三代之治粲然[184]复兴矣,而陛下何不行之
节省之,振作之,又非有所劳于陛下也。
九卿总其纲,百职分其任,抚按科道[185]纠举肃清之于其间,陛下持大纲、稽治要[186]而责成焉。
劳于求贤,逸于任用[187]如天运于上,而四时六气[188]各得其序,恭己无为[189]之道也。
天地万物为一体,固有之性也。
民物熙洽[190],熏为太和[191],而陛下性分中自有真乐矣。
可以赞天地之化育,则可与天地参[192]。
道与天通,命由我立[193],而陛下性分中自有真寿矣。
此理之所有者,可旋至[194]而立有效者也。
若夫服食不终之药[195],遥望轻举[196],理之所无者也。
理之所无,而切切然[197]散爵禄,竦[198]精神,玄修求之,悬思凿想[199],系风捕影,终其身如斯而已矣,求之其可得乎
夫君道不正,臣职不明,此天下第一事也。
于此不言,更复何言
大臣持禄[200]而外为谀,小臣畏罪而面为顺,陛下有不得知而改之行之者,臣每恨焉。
是以昧死[201]竭忠,惓惓[202]为陛下言之。
一反情易向[203]之间,而天下之治与不治,民物之安与不安决焉,伏惟陛下留神,宗社[204]幸甚,天下幸甚。
臣不胜战栗恐惧之至,为此具本亲赍,谨具奏闻。
《孔雀东南飞》里的通假字
终老不复取:取通娶箱帘六七十:帘通奁,盛物之器纫:通韧。
柔软而结实见丁宁我:丁宁通叮咛,嘱咐谓言无誓违:誓通(那个字电脑达不出来)
求杨振林、李四光、钱学森、陈景润、诺贝尔的故事
回到新中国怀抱的李四光被委以重任,先后担任了地质部部长、中国科学院副院长、全国科联主席、全国政协副主席等职。
他虽然年事已高,仍奋战在科学研究和国家建设的第一线,为我国的地质、石油勘探和建设事业做出了巨大贡献。
1958年,李四光由何长工、张劲夫介绍加入了中国共产党,由一个民族民主主义者成为共产主义战士。
60年代以后,李四光因过度劳累身体越来越差,还是以巨大的热情和精力投入到地震预测、预报以及地热的利用等工作中去。
1971年4月29日,李四光因病逝世,享年82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