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皮影戏观后感
“一口唱尽千年事,双手对舞百万兵”。
皮影可是世界上最早的幕影文化娱乐形式,是比莎士比亚更早的戏剧,比卢米埃尔更早的电影,比猫王更摇滚的音乐。
皮影戏又称“灯影戏”、“皮猴戏”,它源远流长、历史悠久,是我国民间一种古老而奇特的戏曲艺术。
皮影的产生与原始巫术、宗教和民俗有关。
古人对影有神秘感,认为影子就是自己的灵魂,因此形成对影子的巫术信仰与禁忌。
之后,道士方士的“弄影还魂术”,配以说、唱、乐的形式,渐渐发展成皮影戏。
到了唐宋时期,皮影戏已经相当普及,到清代盛极一时。
皮影戏的题材主要以历史、神话故事为主,伴奏的乐器共有“5件”:木琴、套锣、笛子、鼓和撞铃。
演出时,表演者站在白布屏幕下,把影人贴到屏幕上,靠强烈的灯光将影子投射到白布上供人观看。
表演者通过控制影人脖领前的一根主杆和在两手处的两根耍杆来使皮影人物做出各式各样的动作。
通常表演者除了要能一人控制三、四个影人的动作,还要密切配合场上的配乐,兼顾旁白和唱腔。
皮影戏中,打场是紧锣密鼓,影人枪来剑往,上下翻腾,热闹非常;而文场的音乐与唱腔却又是音韵缭绕,声情并茂,动人心弦。
著名的皮影传统剧目有《包公赔情》、《济公活佛》、《猪八戒背媳妇》、《三打白骨精》、《祭塔》等。
皮影戏流传的地域极为广阔,最北到黑龙江省,最南到广东省,西部到青海省,都有皮影戏。
各地的皮影戏都有独特风格,影人的大小、造型也各具特点,因此产生了各种流派。
这其中有中原地区陕西的牛皮娃娃影,江浙的羊皮影,山西的纸窗影等。
皮影戏吸收地方戏曲与音乐的元素,因此具有多种唱腔,其中以甘肃吼塌窑的道情唱腔和陕西的碗碗腔最为著名。
皮影人和背景的亭台楼阁都是采用皮革为材料制成的,其中以牛皮和驴皮最受到推崇,因为这两种皮质做出的影人和背景更加坚固,更加透明。
现在,也有用树脂和玻璃钢制成的新型材料皮影。
皮影的制作非常讲究,首先是制皮。
把新剥的皮子用清水浸泡数日,取出后将皮的亮面反复刮制到薄得透明,然后搭在木框上绷紧阴干。
皮料制好后,用硬木推板打磨光,再用钢针描绘图样,描好图样的皮料,要垫在木板或蜡板上进行镂刻,然后再压平上色。
皮影的上色一般选用红、黄、青、绿、黑五种纯色,这让皮影拥有了独特的美感。
然后将人物的头、上身、下身、两腿、两臂、两手各部分用线连接组成,皮影人就大功告成了。
“一张皮子居然喜怒哀乐,半边人脸扮尽贤恶忠奸。
”由于影人在幕后只能做上下、前后的运动,所以除了仙佛形象是全脸正面外,其他的生、旦、净、末、丑等角色都是半边脸的造型。
正是这一具具侧脸在影幕上创造了奇妙的艺术效果,故有“单眼人感动双眼人”的说法。
有关于皮影的小故事读后感
皮影戏是中国一门古老的传统艺术。
随着时代变迁,这门艺术日渐淡出人们视线。
然而,在我的家乡―巫山县骡坪镇,残存着当地最后一支传统皮影戏班子,坚持给村民的文艺生活增添古色古香的味道。
说起皮影戏,我可是情有独钟。
记得那一次是仲夏的一个晚上,我们正在吃饭,爷爷说:“大坝里来了个皮影剧团,吃完饭我带你去瞧瞧。
”皮影对我来说是一个新鲜物,不知啥样。
我扒了几口饭便要去。
路上我又蹦又跳,不一会儿,我和爷爷来到大坝里,只听见锣声、鼓声、喝彩声吵作一团。
演皮影戏的场地被里三层外三层的观众包得严严实实,好不容易才挤了进去,只见那儿摆着一个一米来高的木架子。
框架上绷着一块半透明的驴皮,驴皮上武松把老虎摁在地上挥动着铁锤大的拳头向老虎头上猛击,大老虎咆哮起来,不住的扒着地下的什么东西。
老虎一用劲翻身一扑、一掀、一剪三般都抓不着武松,劲儿先泻了一半。
武松随手拿起身边的哨棒,一阵乱打,老虎倒下了。
锣声、鼓声、喝彩声更响了。
接着又表演了《哪吒闹海》、《西游记》、《葫芦娃》……精彩绝伦。
半夜节目结束了,我意犹未尽。
我走到架子后面发现了许多带木棒的图片,爷爷见我好奇便给我讲:“这是用牛皮做的,在上面做了彩绘,很精致。
这皮影共有十一个关节是仿照人得关节制作而成的。
这让我越来越喜欢皮影了。
皮影戏是我国文化的瑰宝,它历经多少年才流传至今。
虽然现在有了电视、电脑等高科技给我们的视觉享受,但皮影始终有它独特的魅力和深层的文化内涵。
我爱我家乡的皮影戏!
初二读写里的《家乡的皮影戏》怎么写读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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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活着》观后感
电影《活着》改编自作家余华的小说《活着》,原小说更加沉痛,电影里消减了很多。
小说《活着》中,在“屠夫作家”余华的笔下福贵的亲人一一的悲惨死去。
电影《活着》终于给影片主人公福贵留下他可爱的小外孙、孝顺的女婿以及他的妻子。
余华自述:这篇《活着》,写人对苦难的承受能力,对世界乐观的态度。
写作过程让我明白,人是为活着本身而活着的,而不是为了活着之外的任何事物所活着。
《活着》,写人对苦难的承受能力,对世界乐观的态度。
电影中一次又一次提到“活着”,影片中福贵和春生在国民党抓去的时候,在无数的尸体中说:要活着无论如何都要活着回去;人,活着不容易,小人物活着更不容易,葛优的活着只是中国千千万老百姓活着的缩影。
活着,再苦再难也要活着,因为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在泪水中我们也有庆幸。
福贵的命运,是时代的命运,也是一部分人的命运。
一个败家的子弟,看着家道中落,在穷困潦倒中生存,由富有变为贫穷,母亲的去世,巡演皮影戏被抓服役,参加内战,意外地失去自己的儿子,女儿的死,都是那么惨痛,原本幸福的家庭,在家人极力的维持中,命运和社会给他们开着一个又一个残酷的玩笑。
看得出来,生活没有丝毫动情,要给他一个完好的感觉。
福贵居然坚强的活了下来,晚年与妻子为伴,想这种可怕的生活。
一个人的生命竟是如此的脆弱,生活又是如此的无奈。
深深思考,人为什么活着,真是一个要自己必须回答的问题。
另外,皮影戏是本片的一个亮点,它贯穿电影的始末。
有些人认为是故意以“民俗”来取悦于外国的影片评委。
皮影戏在这片子里是一种关于艺术与传统的象征,是人类生存中较高层次的需要。
最初的时候,当福贵是个二世祖时,皮影戏是一种纯粹的艺术追求;到后来他败了家后,这既是艺术,又是谋生的手段;到文革的时候,关系就更为微妙了,那既是他的“干革命”的本钱,又是他需巧妙地保护以免于被扼杀毁灭的“传统”。
后来皮影戏还是给“灭”了,但在片子最后,我们发现那箱子还在,只是变成了装小鸡。
小鸡是新生命的象征,箱子曾经装过代表艺术的皮影戏道具,如今又装载着新生命,这就使艺术、传统与新生命有着相通与联系,则“活着”的意义又有了更深远的内涵。
观看泰山皮影戏武松打虎的作文
从小到大,除了家人我接触最多的就是我的一个好朋友——书。
书就是春天的暖风;书就是夏天的溪水;书就是秋天的麦子;书就是冬天的太阳
一开始,我从老家刚来青岛上学的时候,一个人也不认识,那时的我特别内向,没有人来找我,我也不会主动去和别人交朋友,于是一个人独来独往,没有一个可以说话的好朋友,就只能一个人闷闷地看起书来。
刚开始看书感觉特别枯燥、乏味,可是后来就不知不觉地爱上了看书,对它爱不释手,那时,我把书当作自己最真挚的朋友;一个形影不离的好朋友。
后来,我有了第一个朋友,我却没有把书忘掉。
到了今天,我结交了许多好朋友,但是我也没有抛弃这个一直陪伴我走过最无聊、最烦闷时刻的朋友。
因为它永远都是我的知己。
每天晚上,我总会捧着一本书津津有味地读,去品味书中的蕴味和哲理。
只有书,才能陪伴着我进入甜美的梦乡。
每当我受到委屈或者遇到不愉快的事情,我都会去找我的好朋友,在书籍中抚慰自己受伤的心灵,在书籍中找回自我,在书籍中找到快乐。
也正是书,让我丰富了知识,让我开阔了眼界,让我了解了世间百态,让我的人生变得丰富多彩。
高尔基曾经说过:“书是人类进步的阶梯。
”今天我才真正的了解这句话的含义。
书,教给我们知识,带领我们走向光明的未来
金斧子银斧子的故事
从前,个人实,十五六岁伙子,在地主张剥皮家里工。
有一天,程实上山去打柴,过河的时候,一不当心,把斧头落到河里去了。
程实失落了斧头,不能上山砍柴,回家又怕张剥皮的皮鞭子,他急得在河岸上放声大哭。
哭声把树叶子都震动了,把河水都感动得在呜呜哭泣。
他的哭声感动了河神。
“孩子,你哭什么
什么事情使你这样伤心
”河神化成个白胡子老头,站在程实面前,问程实。
“老公公,我的斧头落到河里去了,我怕东家的皮鞭子
”程实老老实实地回答。
“孩子,别伤心啦,我下河给你捞上来。
”老公公刚说完话,“扑通”一声跳到河里。
老公公拿上来一把金斧头,问程实:“孩子,这把斧头是你的吗
”程实接过来一看,金光闪闪,怪可爱的,但是他说:“老公公,这不是我的。
”老公公点点头,和蔼地笑了笑。
老公公又跳下河去,这一次拿上来的是一把银斧头,银光亮亮,怪可爱的。
但是,程实说:“老公公,这把斧头也不是我的。
”老公公仍然点点头,又和蔼地笑了笑。
老公公第三次跳下河去,这一次拿上来的是一把铁斧头。
程实接过来一看,说:“谢谢老公公,这把是我的斧头了。
”老公公仍然点点头,又和蔼地笑了笑说:“孩子,诚实的孩子,你会永远愉快和幸福的
” 程实拿了这把斧头,砍起柴来感到特别轻松愉快。
昨天要一天才能砍一担柴,今天要一个上午便砍了一担柴。
他愉快地唱着山歌,挑着柴回家了。
程实拿了这把斧头,砍起柴来感到特别轻松愉快。
昨天要一天才能砍一担柴,今天只要一个上午便砍了一担柴。
他愉快地唱着山歌,挑着柴回来了。
程实回到地主家里,把失落斧头的事情,全都告诉了张剥皮。
张剥皮骂了程实一顿:“傻瓜,你为什么不要金斧头
” 第二天,张剥皮伪装去砍柴,过河的时候,故意把斧头丢到河里,假意地放声大哭,比程实哭的声音还要大。
河神也被感动了。
“老乡亲,你哭什么
什么事情使你这样伤心
” “老公公,我的斧头落到河里去了,我怕主人的皮鞭子
”张剥皮不老实地回答。
“老乡亲,别伤心啦,我下河给你捞上来。
”老公公刚说完话,“扑通”一声跳到河里。
老公公拿上来一把铁斧头,问张剥皮:“老乡亲,这把斧头是你的吗
”张剥皮一看,摇了摇头,说:“老公公,这不是我的
”老公公头也不点了,笑容也不见了。
老公公又跳下河去,这一次拿上来的是一把银斧头,银光亮亮,怪可爱的。
但是,张剥皮说:“老公公,这把斧头也不是我的。
” 老公公第三次跳下河去,这一次拿上来一把金斧头。
“老乡亲,这把斧头是你的吗
”老公公这句话的声音很响亮,声音里还有点愤怒。
张剥皮一看,金斧头金光闪闪,想着这可值多少钱
他笑嘻嘻地说:“谢谢你老公公,这把斧头可真是我的了
” 老公公把金斧头给了张剥皮,自己走了。
张剥皮得到一把金斧头,有说不出的欢喜。
他想把这把金斧头做传家宝,传给儿子,儿子传给孙子,如此一代一代传下去。
他又想把金斧头花掉,多买几百亩地,让子孙更享福。
但是,他也在发愁,把金斧头放在哪里呢
会不会被别人偷去呢
他想快点回家,回去把金斧头交给老婆藏在箱子里。
张剥皮想得很多,东想西想,但是他没有一次是想到拿金斧头上山去砍柴。
张剥皮开心地走在桥上。
河里的水流得很急,像在和谁生气一样。
张剥皮一心想着金斧头,他忘掉自己是走在极危险的独木桥上。
他还在桥上舞着斧头,自言自语地说:“这下我可是世界上最有钱的人了,这世界也就全是我的了。
”话没说完,他一个筋斗跌下河里去,只在河的急流中冒了两次头,从此再也看不到张剥皮了。
当然金斧头他也没有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