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感动中国人物颁奖词和事迹200字
2016年2月14日晚,央视2015年度人物颁奖盛典公布当选 “感动中国”2015年度人物的有:吴锦泉--高节卓不群【颁奖词】窄条凳,自行车,弓腰扛背,沐雨栉风。
身边的人们追逐很多,可你的目标只有一个。
刀剪越磨越亮,照见皱纹,照见你的梦。
吆喝渐行渐远,一摞一摞硬币,带着汗水,沉甸甸称量出高尚。
【人物事迹】2010年8月9日,吴锦泉收听广播时得知甘肃舟曲发生特大泥石流灾害,将磨刀挣来的硬币凑上1000元钱送给红十字会捐给灾区。
2013年4月20日,四川雅安发生7.0级地震,吴锦泉得知此消息后,将两年来走街串巷替人磨刀挣下的1966.2元辛苦钱,通过红十字会捐给灾区。
自2008年汶川地震之后,累计捐款37000多元钱。
吴锦泉,江苏省南通市港闸区五星村一名普通村民,如今年过八旬,仅靠磨刀为生,生活并不富裕,老两口还住在三间破旧的瓦房里,但他关心社会,为村里修桥补路,去福利院看望孤儿,将自己的辛苦钱毫无保留地捐献出来。
张宝艳--秦艳友 阳春布德泽【颁奖词】寻寻觅觅,凄凄惨惨戚戚。
宝贝回家,路有多长?茫茫暗夜,你们用父母之爱,把灯火点亮。
三千个日夜奔忙,一千个家庭团聚。
你们连缀起星星点点的爱,织起一张网。
网住希望,网住善良。
【人物事迹】1992年,儿子的一次意外走失,让张宝艳、秦艳友夫妇体会到了走失孩子后的焦急,此后他们开始关注寻亲信息,并尝试为丢失孩子的父母提供帮助。
2007年,夫妇二人建起“宝贝回家寻子网”,帮助家长们寻找孩子。
为了运营好网站,张宝艳辞去工作成了一名全职志愿者。
2009年,张宝艳提出的“关于建立打击拐卖儿童DNA数据库的建议”得到公安部采纳,DNA数据库为侦破案件、帮被拐儿童准确找到亲人,提供了有力的技术支持。
成立8年来,“宝贝回家寻子网”不断壮大,志愿者发展到15万多人,遍布全国各地,成为照亮宝贝回家路的一支中坚力量。
目前,“宝贝回家”寻子网是唯一与公安部打拐办合作的全国性寻子网站,截至2015年11月,“宝贝回家”志愿者协会帮助超过1200个被拐及走失的孩子寻找到亲人。
郎平--雄心志四海【颁奖词】临危不乱,一锤定音,那是荡气回肠的一战!拦击困难、挫折和病痛,把拼博精神如钉子般砸进人生。
一回回倒地,一次次跃起,一记记扣杀,点染几代青春,唤醒大国梦想。
因排球而生,为荣誉而战。
一把铁榔头,一个大传奇!【人物事迹】1984年洛杉矶奥运会女排决赛,中美巅峰对决,身高1米84的中国女排主攻手郎平击溃了美国女排的防线,帮助中国女排登上了冠军的宝座,赛后诞生了一个流行词——“铁榔头”。
“铁榔头”郎平两次在中国女排最困难的时期,主动接下了中国女排主帅这个“星球上压力最大的职业”:第一次是1995年女排生死存亡之际,她毅然归国,担任女排主帅,累倒在工作当中;第二次是2012年中国女排伦敦奥运会被日本队淘汰,2013年同年龄队友陈招娣撒手人寰,这一系列的悲痛触动了郎平内心深处的女排情结,于是她冒着“一世英名可能毁于一旦”的风险再次走马上任,仅仅一年半时间,郎平就带领中国队于2014年时隔16年重返世锦赛决赛舞台,最终夺得亚军,并于2015年重夺世界杯冠军。
30年来,从担任主攻手时的“五连冠”到任教练率中国女排重返世界之巅,“铁榔头”似乎已经是奇迹的代名词。
屠呦呦--春草鹿呦呦【颁奖词】青蒿一握,水二升,浸渍了千多年,直到你出现。
为了一个使命,执着于千百次实验。
萃取出古老文化的精华,深深植入当代世界,帮人类渡过一劫。
呦呦鹿鸣,食野之蒿。
今有嘉宾,德音孔昭。
【人物事迹】2015年12月10日,屠呦呦因开创性地从中草药中分离出青蒿素应用于疟疾治疗而获得当年的诺贝尔医学奖。
这是在中国本土进行的科学研究首次获得诺贝尔奖。
1968年,中药研究所开始抗疟中药研究,39岁的屠呦呦担任该项目的组长。
经过两年的研究对象筛选,并受到中国古代药典《肘后备急方》的启发,项目组将重点放在了对青蒿的研究上。
1971年,在失败了190次之后,项目组终于通过低温提取、乙醚冷浸等方法,成功提取出青蒿素,并在接下来的反复试验中得出了青蒿素对疟疾抑制率达到100%的结果。
在没有先进实验设备、科研条件艰苦的情况下,屠呦呦带领着团队攻坚克难,面对失败不退缩,终于胜利完成科研任务。
青蒿素问世44年来,共使超过600万人逃离疟疾的魔掌。
未来,屠呦呦希望通过研究,让青蒿素应用于更多地方,为更多人带来福音。
阎肃--弦歌感人肠【颁奖词】铁马秋风、战地黄花,楼船夜雪,边关冷月,这是一个战士的风花雪月。
唱红岩,唱蓝天,你一生都在唱,你的心一直和人民相连。
是一滴水,你要把自己溶入大海;是一树梅,你要让自己开在悬崖。
一个兵,一条路,一颗心,一面旗。
【人物事迹】《敢问路在何方》《我爱祖国的蓝天》《唱脸谱》《团结就是力量》……这些被置于艺术殿堂宝座的艺术作品,都出自著名文学家、词作家、剧作家阎肃之手。
1950年,20岁的阎肃来到西南青年文工团,并于1953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民解放军,正式成为一名文艺兵。
自那时起,阎肃就常常跑基层,慰问广大官兵,把官兵们的生活点滴作为自己的创作素材,很多作品都是在连队的马扎上完成的。
为了创作歌剧《江姐》,阎肃来到重庆渣滓洞体验生活,反铐双手,戴上脚镣,并坐上老虎凳来真实感受当年共产党员英勇不屈的革命精神。
2016年2月12日与世长辞,阎肃的夫人说,昏迷期间,阎肃只有听到自己写的歌时才有反应,甚至会流泪。
在阎肃心中,他的作品里饱含着的对兵、对民的深情,正是他内心最真实的写照,即使昏迷,也依旧共鸣不绝。
他永远是一个兵,一个人民的优秀子弟兵。
徐立平--大国多良材【颁奖词】每一次落刀,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你在火药上微雕,不能有毫发之差。
这是千钧所系的一发,战略导弹,载人航天,每一件大国利器,都离不开你。
就象手中的刀,二十六年锻造。
你是一介工匠,你是大国工匠。
【人物事迹】徐立平,中国航天科技集团公司第四研究院7416厂高级技师。
自1987年入厂以来,一直为导弹固体燃料发动机的火药进行微整形。
在火药上动刀,稍有不慎蹭出火花,就可能引起燃烧爆炸。
目前,火药整形在全世界都是一个难题,无法完全用机器代替。
下刀的力道,完全要靠工人自己判断,药面精度是否合格,直接决定导弹的精准射程。
0.5毫米是固体发动机药面精度允许的最大误差,而经徐立平之手雕刻出的火药药面误差不超过0.2毫米,堪称完美。
为了杜绝安全隐患,徐立平还自己设计发明了20多种药面整形刀具,有两种获得国家专利,一种还被单位命名为“立平刀”。
由于长年一个姿势雕刻火药,以及火药中毒后遗症,徐立平的身体变得向一边倾斜,头发也掉了大半。
28年来,他冒着巨大的危险雕刻火药,被人们誉为“大国工匠”。
莫振高--化作光明烛【颁奖词】千万里,他们从天南地北回来为你送行。
你走了,你没有离开。
教书、家访、化缘,埋头苦干,拼命硬干。
你是不灭的蜡烛,是不倒的脊梁。
那一夜,孩子们熄灭了校园所有的灯,而你在天上熠熠闪亮。
【人物事迹】莫振高,学生口中的“莫爸爸”“校长爸爸”,是广西都安高中的原校长。
都安是全国贫困县,这个大山里的瑶乡,有着众多因贫困上不起学的孩子。
于是,莫振高将“让瑶乡儿女走向世界”作为自己的座右铭,任教三十多年来跑遍每一位贫困生的家,将了解的情况一一记录在册,并用自己微薄的工资资助了近300名学生,圆了他们的大学梦。
然而,自己的工资毕竟只是杯水车薪。
面对数量众多的贫困学生,这位从未向别人伸手的“莫爸爸”走上了“化缘”之路。
他利用休息时间,来到全国各地的机关、企事业单位,做演讲、做动员,只为通过社会力量,帮助更多的瑶乡儿女走出大山。
就这样,莫振高一共筹集了3000多万元善款,让1.8万贫困学子圆了大学梦。
因积劳成疾,莫振高于2015年3月9日突发心脏病去世。
“莫爸爸”的“化缘”之路改变了数以万计贫困孩子的命运,现在他已桃李满天下,九泉之下也可含笑。
官东--天下英雄气【颁奖词】来不及思量,就一跃而入,冰冷、漆黑、缺氧,那是长江之下最牵动人心的地方,别紧张,有我在,轻声的安抚,稳住倾覆的船舱,摘下生命软管,那肩膀上剩下的只有担当,人们夸你帅,不仅仅指的是面庞。
【人物事迹】2015年6月1日,“东方之星”号客轮在长江中游湖北监利水域翻沉。
官东主动请缨加入海军工程大学抢险救援分队。
6月2日抵达救援现场后,他第一个跳入水中,面对水流湍急、能见度极低的双重考验,官东首先在船舱内发现朱红美老人,他一边耐心安抚老人的情绪,一边帮她穿戴好装具,最终成功将其救出,这是第一位被成功救出的生还者。
14时15分,官东再次下水,在机舱部位找到了船员陈书涵。
面对体力严重透支,陷入绝望的陈书涵,官东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装备给了陈书涵,自己冒着生命危险仅靠轻潜装具支撑。
撤退时,他身上的信号绳被缠住,危急之下,官东割断信号绳,与水面彻底失联。
官东在黑漆漆的舱内摸索近20分钟,终于找到出舱口,怎料,一个暗流瞬间将他卷入深水区,而此时,装具里的氧气即将耗尽,官东果断丢掉所有装具,憋着一口气猛地往上游。
由于上升速度过快,刚出水的官东双眼通红、鼻孔流血。
面对大家的赞许,这个帅气的90后小伙儿,没有多言。
因为在他看来,这是军人应有的担当。
买买提江·吾买尔-- 盛德表一乡【颁奖词】一碗茶水端的平,两个肩膀闲不住。
三十多年的老支书,村民离不开的顶梁柱。
你是伊犁河上筑起的拦河坝,是戈壁滩上引来的天山水,给村民温暖,带大家致富。
木卡姆唱了再唱,冬不拉弹了再弹,买买提江吾买尔的故事说不完。
【人物事迹】买买提江·吾买尔是新疆伊犁地区布力开村村支部书记,维吾尔族。
3岁时,吾买尔的父亲就过世了,第二年母亲也改嫁了。
就这样,吾买尔是吃着村里维吾尔族、哈萨克族、汉族等各族人家的百家饭长大的,也由此对乡亲们产生了化都化不开的浓浓感情。
当上村支书之后,吾买尔把“不让一个人受穷,不让一个人掉队”作为自己的工作宗旨,全力带领村民奔小康。
在布力开村,各族群众和谐相处,从没有红过脸,更没有出现过民族歧视。
吾买尔说,只有民族团结经济才能发展。
如今,布力开村已成为全国新农村建设示范点。
截止到2015年底,布力开村1120户村民全都盖起了有网有电话的新房,铺上了总长42公里的柏油路,全村三分之一的人家买上了小汽车。
在民族团结的大道上,布力开村实实在在享受到了团结带来的生产力。
王宽--君子抱仁义【颁奖词】重返舞台,放不下人间悲欢,再当爷娘,学的是前代圣贤,为救孤,你古稀高龄去卖唱,为救孤,你含辛茹苦十六年,十六年,哪一年不是三百六十天,台上,你苍凉开腔,台下,你给人间作了榜样。
【人物事迹】郑州戏曲圈里有这样一位老艺术家:台上兢兢业业唱好戏,台下尽心尽力做善事,戏迷们夸他是德艺双馨的好人,他就是74岁的王宽。
1998年退休后,王宽夫妇陆续收养了6名老家的孤儿。
为了供养这些孩子吃饭穿衣、读书学艺,王宽决定放下自己国家一级演员的身段,去茶楼卖唱,这一唱就是7年。
起初,他的“上台率”并不高,每晚冷板凳一坐就是五六个小时。
但王宽依旧坚持每天骑着自行车,一家一家茶馆地跑,常常晚上六七点就去了茶馆,等到天亮才回家。
后来为了能够让更多人点他的戏,王宽又学起了川剧变脸。
如今,王宽夫妇苦心抚养的几个孩子都已长大成人,自食其力,而老两口却还在坚持资助老家的孩子。
他们最大的愿望就是办起一个孤儿艺校,发挥自己的特长和余热,让这些孩子学到一技之长。
王宽老师用他的行动向大家传达爱的意义。
特别致敬:抗战老兵和爱国侨胞【人物事迹】有这样一群人,他们在“9.3”阅兵式上,赢得最多掌声和最高敬意。
他们是历史,也是现在。
他们中既有抗日战争的亲历者,也有抗战老兵的后代,还有海外各行各业的佼佼者。
当300余名抗战老兵组成的乘车方队经过天安门城楼时,苍苍白发,熠熠勋章,这群耄耋老人用微微颤抖的军礼表达着对祖国强盛的崇高敬意。
70多年前,他们是走上抵御外辱、保家卫国之路的勇士,在经历了血与火的洗礼后,他们依旧对国家和民族怀抱拳拳之心。
和抗战老兵群体一样,在抗日战争的烽火年代,海外华侨华人或是组织抗日救亡团体,或是捐款捐物支持抗战,或是直接回国参军,爱国侨胞们众志成城,筑起一条坚不可摧的血脉长城。
积淀在他们身上的赤子情怀和文化血脉,将助推整个中华民族走向共圆“中国梦”的未来。
在这里,我们向抗战老兵、爱国侨胞两个群体特别致敬,不仅是为了重温历史、缅怀先烈,更重要的是,传承他们为民族尽忠义的担当。
围绕“重读长辈这么书”写一篇作文
首先,作为曾经也为作文头痛的笔者,也和大家一样,首先就是头疼题材。
写那种老题材吧
好像不新颖,写那种新颖的吧,貌似也没什么可写。
这里纠正大家一个观点,就是不写以前写过的题材。
关于题材,如果实在是想不到要写什么,你可以就写那几个老题材,例如,“送伞”,“考试失败,父母(同学)鼓励我”的题材。
虽然这些题材看起来很老,但如果你描写仔细,一样是篇佳作。
另外,就是大家可以写以前写过的题材,在拿到一个作文题时仔细想想,以前写过的XX事能不能用到这个作文里面,如果能用,接着想想,上次写的那篇,有什么不足的地方,这次可以改正,接着就可以动笔写了
这也是在不知不觉得提高自己的作文能力。
你要知道,不管你把这个题材写了多少遍,但至少,在中考,高考里面,摆在阅卷老师面前的就是一篇新作文,一个从没读过的题材。
欧亨利的 被剪亮的灯盏 想说的是什么意思
欧亨利小说告诉了我们:什么才是生命中最重要的,某一个时期或许会被缭乱纷繁的物质诱惑,以为那才是人生的最终目标,其实,静而后思,那些最真挚的情感才是历久弥坚的,最宝贵而值得守护的。
也是追求金钱的年轻人们最容易放手的。
等到失去后,再多的泪水也换不回来了。
附:欧亨利小说(又译为) 被剪亮的灯盏 当然,这个问题有两方面。
让我们看看问题的另一方面吧。
我们时常听人们说起“商店女郎”。
事实上这种人是没有的。
只有在商店里售货的女郎。
那是她们赖以糊口的职业。
为什么要把她们的职业作为形容词呢
我们应当讲点公道。
我们可没有把五马路的姑娘们说成是“结婚女郎”呀。
芦和南希是好朋友。
她们来到这个大城市里找工作,是因为家乡不够吃。
南希十九岁;芦二十岁。
两人都是漂亮的、好动的农村姑娘,都没有登上舞台的野心。
高高在上的小天使指点她们找到了便宜而体面的寄宿舍。
两人都找到了职业,成了雇佣劳动者。
她们仍旧是好朋友。
一晃过了六个月,我才请你上前一步,给她们介绍介绍。
爱管闲事的读者啊:这两位是我的女朋友,南希小姐和芦小姐。
你跟她们握手的时候,请注意她们的装束——不过别露痕迹。
是的,别露痕迹,因为她们同赛马场包厢里的贵妇人一样,碰到别人瞪着眼睛看她们的时候,也要不高兴的。
芦在一家手工洗衣作里当熨衣工,拿的是计件工资。
她穿着一件不称身的紫色衣服,帽子上的羽饰也比应有的长出了四英寸;可是她的貂皮手筒和围脖是花了二十五块钱买的,不过在季节过去之前,它的同类会在橱窗里标价为七元九角八分。
她面颊红润,淡蓝色的眼睛晶莹明亮。
她浑身散发着心满意足的气息。
至于南希呢,你会管她叫商店女郎的——因为你已经养成习惯了。
商店女郎的典型是根本不存在的;但是一些顽固的人总是要寻找典型,那么就算南希是个典型吧。
她把头发梳成蓬松高耸的庞巴杜式,脸上显出一副矫枉过正的严肃神情。
她的裙子的质料相当差劲,式样却很合时。
她没有皮大衣来抵御料峭的春寒,但她趾高气扬地穿着一件绒面呢的短大衣,仿佛那是波斯羔羊皮做的。
无情的寻找典型的人啊,她脸上和眼睛里流露出来的,就是典型的商店女郎的神情。
那种神情是对虚度芳华的沉默而高傲的反抗;抑郁地预言着即将到来的报复。
即使在她开怀畅笑的时候,那种神情也依然存在。
同样的神情可以在俄罗斯农民的眼睛里看到;等到吹响最后审判的号角时,我们中间还活着的人在的脸上也可以看到。
那种神情原该使男人们自惭形秽;但他们老是嬉皮涎脸,别有用心地奉献鲜花。
现在你可以掀掀帽子,走你的路了。
你已经接受了芦的愉快的“再见”,和南希的讥讽而又甜蜜的微笑。
不知怎么搞的,那种微笑仿佛从你身边掠过,象白蛾似地扑翼飞过屋顶,。
她们俩在街角上等丹恩。
丹恩是芦的好朋友。
你问他忠实吗
嗯,如果玛丽需要招用十来个传票送达员去寻找她的羔羊时,丹恩总是在场帮忙的。
“你冷吗,南希
”芦说。
“你在那家老铺子里干活,每星期只有八块钱,真是个傻瓜
上星期我挣了十八块五。
当然,熨衣服的活儿不如在柜台后面卖花边那么气派,但是能挣钱。
我们熨衣工每星期至少挣得到十块钱。
并且我认为那也不是不光彩的工作。
” “你干你的好啦。
”南希翘起鼻子说。
“我甘愿拿八块钱一星期,住住过道房间。
我喜欢待在有好东西和阔人来往的地方。
何况我的机会有好多啊
我们手套部的一个姑娘嫁给了一个匹茨堡来的——炼钢的人,或者是铁匠,或者是别的什么——身价足足有一百万呢。
总有一天,我自己也要找到一个阔佬。
我倒不是在夸耀我的相貌或者别的长处;可是既然有大好机会,我总得碰碰运气。
待在洗衣作里有什么出息呢
” “不见得吧,我就是在洗衣作里碰到丹恩的。
”芦得意扬扬地说。
“他那次跑来取他星期日穿的衬衫和领子,看见我在第一张桌子上熨衣服。
我们洗衣作里的姑娘都想在第一张桌子上干活。
那天埃拉·马金尼斯病了,我顶了她的位置。
丹恩说他一眼就注意到我的胳膊是多么丰满,多么白皙。
我是把袖管卷起来干活的。
来洗衣作的也有上流人。
你从他们把衣服藏在手提箱里,突然溜进来的样子就可以认出他们。
” “你怎么能穿那样的坎肩呢,芦
”南希说,她眯缝着眼睛,关心而又责备地盯着那件惹厌的衣服。
“它说明你的审美力太差啦。
” “这件坎肩吗
”芦睁大了眼睛,愤愤地说。
“嘿,这件坎肩花了我十六块钱呢。
事实上要值二十五块。
一个女人送来洗熨,再也没有来取。
老板把它卖给了我。
上面的有好多码呢。
你还是评评你自己身上那件又难看,又素淡的东西吧。
” “这件难看素淡的东西,”南希不动声色地说,“是按照范·阿尔斯丁·费希尔太太身上一套衣服的式样缝制的。
店里的女同事们说,去年她在我们店里买了一万两千元的东西。
我这件是自己做的,花了一块五毛钱。
你在十步以外简直看不出我这件同她那件有什么区别。
” “哦,好吧,”芦温和地说,“假如你愿意饿着肚子摆阔,尽管请便。
我还是干我的活儿,拿我的好工资;干完活之后,在我经济条件许可的情况下替自己添置一些花哨好看的衣服。
” 这当儿,丹恩来了,他是个周薪三十元的电工,佩着活扣领带,显得少年老成的样子,丝毫没有城市的轻浮习气。
他以般的悲切眼色瞅着芦,并且认为她那绣花坎肩是一张任何苍蝇都愿意粘上去的蛛网。
“这位是我的朋友,欧文斯先生——跟丹福斯小姐握握手吧。
”芦说。
“认识你十分高兴,丹福斯小姐。
”丹恩伸出手说。
“我时常听到芦提起你。
” “多谢,”南希冷冰冰地用指尖碰碰丹恩的手指,说道,“我也听到她提起你——有那么几次。
” 芦吃吃地笑了。
“你那种握手的方式也是从范·阿尔斯丁·费希尔太太那儿学来的吗,南希
”她问道。
“假如我是学来的,你更可以放心大胆地照搬。
”南希说。
“唷,我根本不配。
那种方式对我来说就太花哨了。
那种把手抬得高高的架势是为了炫耀。
等我弄到几枚之后,我再开始学。
” “你不如先学着,”南希精明地说,“那你就更有希望弄到戒指。
” “为了解决你们的争论,”丹恩愉快地微笑着说,“我来提个建议吧。
我既然不能陪你们两位到蒂法尼那儿去尽我的本分,你们可愿意去游乐场逛逛
我有入场券。
我们没有机会同真正戴的人握手,那就去看看舞台上的钻石怎么样
” 这位忠实的侍从走在人行道上靠马路的一边;芦挨着他,穿着鲜艳美丽的衣服,有点象孔雀;南希走在最里面,窈窕纤弱,打扮得象麻雀那般朴素,可是走路的姿态却是地道的范·阿尔斯丁·费希尔式——他们三人就这样出发去寻找他们花费不多的晚间消遣了。
我想,把一家大百货商店当作教育机构的人并不多。
但是南希工作的那一家对她来说倒有点儿象教育机构。
她周围尽是那些带有高雅精致气息的漂亮东西。
假如你处在奢华的气氛中,不论是你还是别人花了钱,那种奢华就属于你了。
南希接待的主顾大多是妇女,她们的衣著、风度和社交界的地位都被引为典范来议论。
南希开始从她们身上取长补短——根据她自己的意见从每一个人那儿撷取最好的地方。
她从一个人身上模仿了某种手势,加以练习;从另一个人那儿学会了一种意味深长的眉毛一扬的样子;又从其余的人那儿吸收了走路、提钱包、微笑、招呼朋友和答理“身份低”的人的姿态。
从她最钦佩的模特儿,范·阿尔斯丁·费希尔太太那儿,她征用了那个美妙的特点:一种轻柔低沉的嗓音,象银铃一样清晰,象鸫鸟的鸣啭那般圆润。
她沉浸在这种雍容华贵的气氛中,不可能不受到深刻的影响。
据说,好习惯能胜过好原则,那么好风度也许能胜过好习惯了。
父母的教诲不一定能使你保持的良知;但是,如果你坐在一把笔直的靠背椅上,把“棱柱和香客”这几个字念上四十遍,魔鬼就不敢侵犯你了。
当南希用范·阿尔斯丁·费希尔的声调说话时,她连骨子里都感到“贵人不孚众望”的舒坦。
大百货学校里还有一个学问的源泉。
每当你看到三、四个商店女郎交头接耳地聚在一起,在手镯叮当作响的伴奏下,仿佛谈着无关紧要的话题时,你可别以为她们在那儿批评埃瑟尔的头发式样。
这种碰头会也许没有男人的审议会那么隆重;可是它的重要性并不低于夏娃同她大女儿的第一次会议。
在那次会议上,她们使亚当明白了他在家庭中应有的地位。
那是对抗世界和男人的共同防御及交流攻守战略的妇女大会。
世界是个舞台,男人则是一股劲儿往台上扔花束的看客。
女人是所有小动物中最荏弱无助的——她们有小鹿的优雅,却没有它的敏捷;有小鸟的美丽,却没有它的飞遁能力;有蜜蜂的甘酿,却没有它的——哦,我们放弃那个譬喻吧——有人也许会给螫着呢。
在这种军事会议上,她们互相供应武器,交换她们在人生战术中创造和拟定的战略。
“我对他讲,”萨迪说,“你太放肆啦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竟敢对我说这种话
你们猜猜看,他用什么话来回答我
” 各色头发的脑袋,褐色的、黑色的、亚麻色的、红色的、黄色的,凑在一起;找到了答复,决定了针锋相对的言语,准备以后大伙向共同的敌人——男人——展开论战时采用。
因此,南希学会了防御的艺术;对女人来说,成功的防御就意味着胜利。
百货商店里的课程是包罗万象的。
恐怕再也没有别的大学堂能够更好地培养她,让她达到她生平的愿望:抽中婚姻的彩头了。
她在店里的位置是有利的。
音乐部离她工作的部门不远,使她有机会熟悉第一流作曲家的作品——至少让她达到耳熟能详的程度,在她试图插足的社交界中假充具有能力。
她还从艺术品、贵重精美的衣料、以及几乎可以代替女人修养的装饰品中得到陶冶。
没多久,其余的女店员都发觉了南希的野心。
“你的百万富翁来啦,南希。
”只要有一个象是富翁的男人走近南希的柜台,她们就这样招呼南希。
男人们陪女眷出来买东西的时候,在一旁等得无聊,总是逛到手帕柜台那儿,看看麻纱手帕。
南希的模仿出身高贵的神态和真正的秀丽对他们很有吸引力。
因此有很多男人到她面前来卖弄他们的气派。
有几个也许是地道的百万富翁,其余的只不过是依样画葫芦的假货。
南希学会了识别的窍门。
手帕柜台的尽头有一扇窗;她从上面可以望见街上一排排等着主人在店里买东西的汽车。
她看得多了,知道汽车同它们的主人一样,也是有区别的。
有一次,一位风度不凡的先生买了四打手帕,带着科斐图亚王的气派隔着柜台向她调情。
他走了之后,一个女店员说: “怎么啦,南希,刚才你对那个人一点儿也不亲热。
依我看,他倒是个货真价实的阔佬呢。
” “他吗
”南希带着那种最冷漠、最妩媚、最超脱的范·阿尔斯丁·费希尔式的笑容说,“我可看不上眼呢。
我看见他坐车来的。
一辆十二匹马力的汽车,一个爱尔兰籍司机
你知道他买了什么样的手帕吗
——绸的
并且他还有指炎的毛病。
对不起,要就是地道的阔佬,否则宁愿不要。
” 店里有两个最“上流”的女人——一个是领班,另一个是出纳——她们有几个“阔气的男朋友”,时常一起下馆子。
有一次,他们邀了南希一起去。
那顿晚饭是在一家富丽堂皇的餐馆里吃的,那里除夕晚餐的座位要提前一年预订。
在座的有两个“男朋友”,一个是秃头(我们可以证明,奢华的生活害得他头发脱得精光),另一个是年轻人,他用两种有说服力的方式来使你领教他的身价和老练:一种是他佩用钻石袖扣;另一种是他老是咒骂任什么酒都有软木塞的气味。
这个年轻人在南希身上发现了不同一般的优点。
他的爱好本来就倾向于商店女郎;而他面前的这位,除了她本阶层的比较直率的妩媚之外,还具有他所属的上流社会的谈吐与风度。
于是,第二天他就来到百货商店,一边买了一盒用土法漂白的爱尔兰麻纱抽丝手帕,一边郑重地向她求婚。
南希一口回绝了。
十步开外,一个褐色头发梳成庞巴杜式的同事一直在旁观倾听着。
等那个碰了一鼻子灰的求婚者离去之后,她狠狠地,一五一十地把南希数落了一通。
“你真是个不可救药的小傻瓜
那家伙是个百万富翁——他是范·斯基特尔斯老头的侄子呀。
并且他是一片真心。
你疯了吗,南希
” “我吗
”南希说。
“我没有答应他,是吗
其实他并不是什么百万富翁,这一点也不难看出来。
他家里每年只给他两万元。
那天吃晚饭的时候,那个秃头的家伙还拿这件事取笑他来着。
” 那个褐色头发梳成庞巴杜式的女郎眯缝着眼睛,走近了一些。
“你到底要什么呀
”她问道,由于没嚼口香糖的缘故,声音也比较沙哑了。
“那还不够你受用吗
莫非你想当,同时跟洛克菲勒、格拉德斯通·道威和西班牙国王一起结婚
一年两万块钱,还不够你满意
” 在那对浅薄的黑眼睛的凝视下,南希脸上泛起了红晕。
“并不完全是为了钱,卡丽。
”她解释说。
“那天吃晚饭的时候,他睁着眼睛说瞎话,被他的朋友戳穿了。
他说他没有陪某个姑娘去看戏,其实不然。
我就是看不惯说假话的人。
种种因素加起来——我不喜欢他;因此就吹了。
我待价而沽,决不挑一个大拍卖的日子。
总而言之,我非得找一个坐在椅子上象是男子汉的人。
不错,我是在找对象;但是这个对象总得有点儿出息,不能象小孩的扑满那样只会叮当发响。
” “精神病院就是为你这种人开设的
”那个褐色头发梳成庞巴杜式的姑娘说着就走开了。
南希继续靠每星期八块钱的工资来培养这些崇高的思想——如果不能算是理想的话。
她日复一日地啃着干面包,束紧腰带,披星戴月地追踪那个不可知的大“猎物”。
她脸上老是挂着那种注定要以男人为猎物的淡漠而又坚定,甜蜜而又冷酷的微笑。
百货商店是她的猎场。
有好几次,她发现了仿佛是珍奇的大猎物,就举起来复枪瞄准;但是某种深刻而正确的本能——那也许是猎户的本能,也许是女人的本能——总是阻止了她,使她重新追踪。
芦在洗衣作里很得意。
她从每周十八块五的工资中提出六块钱来支付房租伙食。
其余的大多花在衣著上。
同南希相比,她要提高鉴赏力和风度的机会可少得多。
在蒸气弥漫的洗衣作里,只有工作、工作和对未来的晚间娱乐的遐想。
各种各样值钱而漂亮的衣服在她的熨斗底下经过;她对衣著的有增无已的喜爱也许正是从那个导热金属里传到她身上去的。
一天工作结束后,丹恩在洗衣作外面等她,不论她站在哪种亮光之下,丹恩总是她忠实的影子。
有时候,他老实而惶恐地朝芦的衣服瞥一眼,那些衣服与其说是式样上有了进步,不如说是越来越刺眼;不过这不能算是变心;他不赞成的只是这些衣服在街上给她招来的注意。
芦对她的好朋友仍旧象以前那样忠实。
她同丹恩到什么地方去玩,总是邀了南希一起去,这已经成了惯例。
丹恩高高兴兴、毫无怨言地挑起了额外的负担。
可以这么说,在这个寻找消遣的三人小组中,芦提供了色彩,南希提供了情调,丹恩负担着重量。
这个护卫,穿着整洁而显然是买现成的衣服,系着活扣领带,带着可靠、真诚而现成的机智,从来没有为了这种重担而大惊小怪或者垮下去过。
有些善良的人,当他们在你跟前的时候,你往往不放在眼里,可是等他们离开之后,你却清晰地想起他们来,丹恩就是这种人。
对南希的高雅的兴趣来说,这些现成的娱乐有时带些苦味;但是她年轻,青春不能做挑肥拣瘦的美食家时,只能将就一点,做个随和的吃客了。
“丹恩老是要我马上跟他结婚。
”芦有一次对南希说。
“可是我干吗要这样呢
我不依赖别人。
现在我自己挣钱,高兴怎么花就怎么花;结婚之后,他肯定不会让我继续干活。
说起来,南希,你为什么还要呆在那家商店,吃又吃不饱,穿又穿不好
假如你愿意,我马上可以在洗衣作里替你找一个位置。
我始终有这么一种想法,假如你能多挣一些钱,你也就不至于那么高傲了。
” “我并不认为自己高傲,芦,”南希说,“不过我情愿呆在老地方,半饥半饱也无所谓。
我想大概是养成习惯了。
我要的是那儿的机会。
我并不指望在柜台后面站一辈子。
我每天可以学到一些新的东西。
我从早到晚接触的都是高尚富有的人——即使我只是在伺候他们;我得风气之先,见多识广。
” “你的百万富翁到手了没有
”芦揶揄似地笑着问道。
“我还没有选中。
”南希回答说。
“我正在挑选呢。
” “哎呀
你居然还想抓一把来挑选吗
那种人还是别轻易放过,南希——即使他的身价只差几块钱而不够格的话。
话得说回来,这不见得是真心话吧——百万富翁们才瞧不起我们这种职业妇女呢。
” “他们还是瞧得起的好。
”南希冷静而明智地说。
“我们这种人能教他们怎样照料他们的钱财。
” “假如有一个百万富翁跟我说话,”芦笑着说,“我准会吓得手足无措。
” “那是因为你不认识他们。
阔佬同一般人之间的区别只在于你对阔佬更要看管得严一些。
芦,你那件外衣的红缎子衬里仿佛太鲜艳了一点儿,你说是吗
” 芦却朝她朋友的朴素的淡绿色短上衣瞥了一眼。
“唔,我倒没有这种看法——但是同你身上那件仿佛褪了色的东西比较起来,也许是鲜艳了一点儿。
” “这件短上衣,”南希得意地说,“跟上次范·阿尔斯丁·费希尔太太穿的式样一模一样。
我这件的料子只花了三块九毛八。
我猜想她那件比我要多花一百块钱。
” “好吧,”芦淡淡地说,“依我看,这种衣服不见得会让百万富翁上钩。
说不定我会比你先找到一个呢。
” 老实说,这两个朋友各有一套理论,恐怕要请哲学家来,才能评判它们的价值。
有些姑娘由于爱面子,喜欢挑剔,甘心呆在商店和写字间里工作,勉强糊口;芦却没有这种脾气,她在喧闹闷人的洗衣作里高高兴兴地操弄她的熨斗。
她的工资足够她维持舒适的生活而有余;因此她的衣服也沾了光,以致她有时候会不耐烦地瞟瞟那个穿得整整齐齐,然而不够讲究的丹恩——那个忠诚不渝、始终如一的丹恩。
至于南希呢,她的情况同千千万万的人一样。
温文尔雅的上流社会所必需的绸缎、珠宝、花边、饰品、香水和音乐等等——这些玩意儿都是为女人而设的;也是理应属于她的。
如果她认为这些东西是生命的一部分,如果她心甘情愿的话,就让她同它们接近接近吧。
她可不会象以扫那样出卖自己的利益;尽管她挣得的红豆汤往往十分有限,她却保持着她的继承权。
南希呆在这种气氛里怡然自得。
她坚定不移地吃她节俭的饭食,筹划她便宜的服饰。
她对女人已经了解,现在正从习性和入选条件两方面来研究作为猎物的男人。
总有一天,她会捕获她看中的猎物;但是她早就对自己许下诺言,不下手则已,一下手就非得打中她认为是最大最好的猎物不可,小一点的都在摒弃之列。
因此,她剪亮了灯盏,一直在等待那个到时候就会到来的新郎。
但是,她另外学到了一个教训,说不定是在不知不觉中学到的。
她的价值标准开始转移改变。
有时候,金元的符号在她心目中变得模糊,形成了“真理”、“荣誉”等等字样,时不时干脆就成了“善良”两个字。
我们拿一个在大森林里猎取麋鹿的人打比方吧。
他看到了一个小幽壑,苔藓斑驳,绿荫掩映,还有一道细流慢咽的溪水,潺潺地向他诉说着休憩和舒适。
遇到这种情况,就连宁录的长矛也会变得迟钝的。
有时候,南希想知道,穿着波斯羔皮大衣的人,心里对于波斯羔皮的估价是不是始终象市价那么高。
一个星期四的傍晚,南希从店里出来,穿过六马路,往西到洗衣作去。
芦和丹恩上次就约了她一起去看音乐喜剧。
她走到的时候,丹恩正好从洗衣作里出来。
他脸上有一种古怪而紧张的神色。
“我想到这里来打听打听她的消息。
”他说。
“打听谁
”南希问道。
“芦不在洗衣作吗
” “我以为你早知道了呢。
”丹恩说。
“从星期一起,她就没有来过这里,也不在她的住处。
她把所有的衣物都搬走了。
她对洗衣作里的一个同事说,她也许要到欧洲去。
” “有人见过她没有
”南希问道。
丹恩的坚定的灰眼睛里闪出钢铁般的光芒,阴沉地咬着牙,瞅着南希。
“洗衣作里的人告诉我,”他嘶哑地说,“昨天他们见她经过这儿——坐在汽车里。
我想大概是跟一个百万富翁一起吧,就是你和芦念念不忘的那种百万富翁。
” 南希破题儿第一遭在男人面前畏缩起来。
她把微微发抖的手按在丹恩的袖管上。
“你可不能对我说这种话,丹恩——我跟这件事毫无关系
” “我并不是那个意思。
”丹恩说,态度和缓了一些。
他在坎肩口袋里摸索了一阵子。
“我有今晚的戏票。
”他装作轻松的样子说。
“假如你——” 南希见到男子气概总是钦佩的。
“我跟你一起去,丹恩。
”她说。
过了三个月,南希才见到芦。
一天黄昏,这个商店女郎顺着一个幽静的小公园的边道匆匆赶回家去。
她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一转身,正好抱住那个奔过来的芦。
她们拥抱了一下之后,象蛇那样,往后扬起头,仿佛准备进攻或者镇住对方,她们迅捷的舌头上颤动着千百句问话。
接着,南希发现芦的境况大为好转,身上都是高贵的裘皮、闪烁的珠宝和裁缝艺术的成就。
“你这个小傻瓜
”芦亲热地大声嚷道。
“我看你还是在那家店里干活,还是穿得那么寒酸。
你打算猎取的对象怎么样啦——我猜想还没有眉目吧
” 接着,芦把南希打量了一下,发现有一种比好境况更好的东西降临到了南希身上——那种东西在她眼睛里闪烁得比宝石更明亮,在她脸颊上显现得比玫瑰更红润,并且象电子一般跳跃着,随时想从她舌头上释放出来。
“是啊,目前我还在店里干活,”南希说,“可是下星期我就要离开那儿了。
我已经找到了我的猎物——世上最好的猎物。
芦,你现在不会在意了,是吗
——我要跟丹恩结婚了——跟丹恩结婚
现在丹恩是我的了——怎么啦,芦
” 公园的拐角那儿慢慢走来一个新参加工作,光脸盘的年轻警察,这些年轻警察装点着警察的队伍,使人觉得比较好受些——至少在观感上如此。
他看见一个穿着华贵的皮大衣,戴着钻石戒指的女人伏在公园的铁栏杆上,伤心地哭泣着,而一个苗条朴素的职业妇女挨近她身边,竭力在安慰她。
这个新派的吉布森式的警察装作没看见,自顾自地踱了过去;他的智慧也足以使他明白,以他所代表的权力而言,他对于这类事情是无能为力的,尽管他把巡夜的警棍在人行道上敲得响彻云霄。
求少年包青天三的剧本内容。
谢啦
重出江湖 汴京,发生了一宗离奇命案,捕头全无头绪。
一人出现了,大家顿时欣喜若狂,来者正是被喻为大宋第一聪明人,这两年间屡破奇案的人
他,就是
没辜负众望,瞬间已抓出真凶
屡破奇案的大宋第一聪明人,不该是吗
为什么会变成了
原来已失踪两年多了
两年前,忽接到一封信,便急急离开家园,之后便音讯全无
这些年里,每当有奇案发生,公孙策便会赶赴现场,目的,其实是为了寻找包拯
宋辽边境仍频有冲突。
当年杯酒释兵权,令宋人尚文轻武,至国力日弱。
这些年,幸得之子领兵力抗,辽人才愿意和谈
因公孙策谙辽语,仁宗遂委公孙策为,前往宋辽边境洽谈议和
公孙策由一介布衣,晋身至二品侍郎,堪称大宋第一人
宋辽边境小镇,是一龙蛇混杂的地方。
这里有宋人,有辽人,有逃兵,有逃犯,没有人会理会谁是谁
和谈还没开始,辽人给了下马威并且住到了驿站后面妓院里。
公孙策去到那里,却发现一个小杂工。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包拯
原来包拯失去记忆了
话说两年前,有一辽人商队在中土河边救了堕崖重伤的包拯,可是包拯记忆尽失,连自己是谁也不知道,商队北归回辽,包拯遂辗转流落这边境小镇,在妓院里当起杂工来
失忆后的包拯,傻里傻气,常给妓院里的众人欺负,然而人间有情,大家还是挺关心他的
其中欺负包拯最甚的,正是小丫鬟小蛮
小蛮是孤儿,为了保护自己,养成了贪小便宜、撒赖等性格,然小蛮实则心地善良,更有过目不忘的本领。
在妓院中,她跟包拯是欢喜冤家。
和谈开始了,妓院老板及辽国大官相继神秘被杀,辽官大怒,限时公孙策破案,否则实时挥军入宋
包拯被卷入漩涡里了
包拯虽失去记忆,然其超凡的分析推理能力却没有失掉,他终于找到真凶了,可是就在此时,真凶欲杀包拯灭口,包拯头颅被重击至昏迷…… 因祸得福,包拯不单大难不死,更恢复了记忆
可是,他虽记起自己的身份,但到底自己因何失踪,又何以堕崖重伤,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三大神器 公孙策领着包拯及小蛮回到京城,仁宗马上召见,只见仁宗一脸忧郁的模样。
原来这些年里,养病在家,朝中唯独大,已至,仁宗只得日夜在家中潜心佛学,包拯只感同情。
仁宗邀得东瀛高僧至中土论道,派包拯代替自己前往参神
这次东瀛高僧带同了传下的三大神器:八咫镜、琼曲玉及草剃剑前来。
有传闻,正是当年被派往东海寻找神仙的徐福。
徐福东渡后,把中土文化带到东瀛,成了东瀛传说中的开国皇帝,而三大神器,更藏着一没人能解开的大秘密…… 众人怀疑夫人身边的小狸是凶手,要展昭去刺探。
但是,两人却交起手来了…… 正是不打不相识,展昭和小狸成了好友。
原来小狸自幼跟随师父在深山练功,至完全不懂世情。
脱下冷冰的面具后,只是一个天真无邪,对甚么事物都充满好奇心的小女孩。
包拯终破了此案,同时,亦参悟出三大神器的秘密仁宗大喜,因为从刚在山东出土的一块秦朝石碑得知,这天芒,很可能就是徐福当年给秦始皇炼制的长生不死药
包拯当然不相信世间上有长生不死这回事,可是仁宗苦苦相请,皆因他未过门的皇后,郑王府的柴郡主,已染病多时。
在这世上,除了包拯之外,仁宗便只有这青梅竹马的皇后是朋友了
为救治皇后,包拯姑且一试,遂领着小蛮、公孙策及展昭上路了。
脸谱杀人 包拯跟公孙策、展昭及小蛮一起上路。
来到江南一带,忽见市集里热闹非常,聚集了从各处而来的术士
原来江南巡抚刚自杀死了,可是,他留下了一本可以统治西方官员的账本,却不知藏在何处,遗孀为了完成巡抚的遗愿,竟悬赏十万两,要把巡抚之魂招回来,以期找出其账本所在,遂引来各方术士。
术士们大都滥竽充数,引来笑话连篇。
各官员及术士聚集在巡抚府第中,热闹非常。
其中一名叫天问的女道士,道术很深,还会读心术,一时间令公孙策目瞪口呆。
就在当夜,一名前来祭祀的官员死了。
从死者房间的蛛丝蚂?,公孙策推断出,疑凶正是天问
天问直呼冤枉,她是曾潜入死者房间,可是,她只是往偷东西而已
原来天问原名陈鸢(小风筝),是一名贪财的女飞贼,封老头正是她的外公,二人合作做买卖,只要那里有机会,他们便往那里去。
最大的疑凶,落在庞统身上,可是,二人死之时,庞统却有不在场的证据。
庞统神秘的问包拯,信不信世间上,有人可以以“灵力”杀人
包拯当然不相信,可是,若然这样,包拯便没有理由怀疑庞统了
庞统却笑着说,是真有其事的,要不然给包拯示范一下,着包拯想着一个他讨厌的人,他可以用「灵力」把那人杀掉
包拯当然不相信这鬼话,但心理作祟,一名嚣张的官员的名字飞过了他的脑袋,而就在此时,展昭扑进来,声称那官员猝死房中,包拯呆了… 包拯苦苦追查,终于查出,原来杀人凶手,竟就是巡抚
他其实没有死去,他跟其它官员暗里勾结,贪赃枉法,他欲急流而退,但他知道其它官员不会允许,他遂起杀机
原来这本官员的贪赃名册,他藉此把众官员引来下手
包拯跟庞统话别。
包拯知道,庞统是一非常厉害的角色,因他不单智勇相全,更擅于利用人之心理
可是,不知怎的,包拯对庞统,竟有点惺惺相惜之感
而庞统对包拯也只掉下一句:他以术数推算出,天芒是不祥物,着包拯好自为之……凤凰勾魂 包拯一行人来到了凤凰镇,小蛮和公孙策都感到了身体不适,于是去拜见有名的大夫金匮,也认识了其弟子大锥、二白和三阳。
金大夫留包拯等人过他的六十大寿。
这时,未来皇后柴郡主竟也到了凤凰镇看金大夫,公孙策等人一看原来所谓柴郡主,竟是小风筝假份,她又来混水摸鱼了,只把公孙策气得半死
包拯得知凤凰镇有个“凤凰勾魂”的故事。
然而就在六十大寿的前两天,三个弟子都几乎在众人面前死去了。
当大锥二白死去时,金大夫悲恸彻哭,昏厥过去。
后来,三阳死时的忏悔,让人以为凶手就是他,可是,当包拯要离开时才发现,一切都错了……天芒现 长安以西。
西出阳关无故人。
这里已是荒漠边缘,也是包拯从三大神器里领悟出的,天芒藏地所在。
忽然,大队兵马向包拯等人围拢过去,原来是陕西总兵奉庞太师之命,领三百兵马前来保护包拯寻找天芒。
包拯等心知,保护是假的,到包拯得到天芒,庞太师要据为己有才是真的
可惜形势彼人强,包拯等不得不从
众人来到沙漠边的一个小镇,竟发现,平常人烟罕至的地方,今天竟聚集了各式人等:大辽将士、高丽礼部尚书、金国太子,连小狸及东瀛幕府的人也来了,各方精锐尽出,来的,俱是本国的第一聪明人。
当然,有些只是自命不凡,弄至笑料百出而已,但当中也有真才实学的。
荒野小客栈,竟聚集了天下最聪明的人在此,互相较量,实是蔚为奇观
原来,各路人马俱是收到一信,指出包拯正要寻找天芒,遂相继前来,抢夺天芒
包拯只感迷茫:天芒一事所知的人不多,那通知他们来的,又会是谁
就在此时,仁宗身边的近身太监林忠义来了,他是奉仁宗之命,前来相告包拯,那些信,正是仁宗所发,他的目的,是对陕西总兵作制衡,他深信以包拯之才智,必能夺得天芒;同时,他亦深信包拯能以各路人马,牵制陕西总兵,谋定而脱身
包拯望着仁宗的御笔,只感无奈,皇帝随便的两个深信,便把他拖进混乱的漩涡中
开始有人失踪了,也有人死去了…… 各路人马互相猜忌。
同时,为得天芒,也采了合纵连横之术,互相拢络。
众人勾心斗角,令失踪死亡之事情,更难调查。
后来,包拯在一些巧合和提醒下,终于得知了真凶,可是真相却让人十分不忍……杀灭央 包拯回到京城,并向小蛮提亲,小蛮被封郡主,却在不久后,被人杀了…… 包拯悲恸莫名。
包拯终找到疑凶,竟是很景仰他,仁宗身边的小太监林忠义
庞统对林忠义曾有一饭之恩,林忠义铭记于心,遂为庞统效力
可是,就在查到林忠义之际,他却遭杀害
包拯气极,往找庞太师,惜庞太师拒绝相见,包拯亦感无奈
同时慢慢的,包拯发觉,事情也许跟庞太师无关…… 就在此时,包拯发现小蛮的死,竟跟自己当日的失踪,有着莫大的关系
终于,抽丝剥茧地,所有谜团皆被包拯打开了。
原来,小蛮只是皇帝的棋子……而天芒,也只是一个笑话……
曹操对关羽之死有什么感叹
厚葬关羽是为了解除刘备的疑心。
孙权把关羽的人头送给曹操(这招很绝),让刘备误以为杀关羽是曹操的主意,让刘备不伐吴而却伐魏。
曹操厚葬关羽就破了这条计策!关林,因安葬关羽首级蜚声中外,其知名度甚至盖过汉魏洛阳城。
但实际上,关林是因汉魏洛阳城而来,关羽首级之所以被送到洛阳,是因为曹操当时在汉魏洛阳城。
三角关系往往产生复杂而微妙的情形。
天下三分之时,关羽之死,成为撬动三方格局的大事,孙权、曹操为此大斗心眼,孙权挖了坑,曹操却不往里跳,反而让孙权自己落在了坑里。
他厚葬关羽,为曹丕顺利接班、定都洛阳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
洛阳有种说法,关羽之冢其实另有其处,关林与史志记载的关羽墓位置不符。
汉魏洛阳城南关庄的关冢,才是真墓。
与恢弘壮观的关林相比,关冢十分破败凄凉,流连其间,让人不胜慨叹,这难道会是关羽的真墓
孙权劝曹操称帝 孟津县平乐镇金村东北,一段古城墙横亘大地。
这是汉魏洛阳城保存最好的一段城墙,远远望去,仍恢弘壮观,但走近了看,沧桑之感顿起。
经千年风雨侵蚀,墙壁裸露的黄土,如老人干涩萎缩的肌肤;城墙之上,衰草荆棘绵延到天际。
衰草连天,连着汉魏城的几度沉浮。
建安元年(196年),被胁迫到长安的汉献帝逃回洛阳,发现“宫室烧尽”,百官“披荆棘,依墙壁间”。
实在无法生存,才被曹操接到了许都。
此后的洛阳,荆棘继续疯长。
“洛阳何寂寞,宫室尽烧焚。
垣墙皆顿擗,荆棘上参天。
”这是19岁曹植眼中的洛阳,建安十六年,他跟随曹操西征马超,路过洛阳,被故都的荒凉深深震撼。
“荆棘上参天”,这样的废墟,重建谈何容易。
在当时的工程技术条件下,即便天下一统,重建也是耗费国力的大事,何况天下三分,征战不休之时
曹操重建洛阳的决心,必定不是轻易能做出的。
他在一生的最后几个月盘桓洛阳,建造建始殿,应该是深思熟虑之后的决断。
天下三分之势已不可改变,而取代汉献帝已成必然之势,自己年事已高、时日无多,最重要的事情,是为接班人开创新朝代做准备,确定新王朝的都城,为将来一统天下奠定根基。
许都、邺都,都不足孚众望,不具有压倒东南、西南的地望,而长安、洛阳,才具有凝聚天下人心的能量。
那么是长安还是洛阳
洛阳成了废墟,长安损伤不大,公元219年五月,曹操在汉中吃了刘备的亏,认栽撤到长安,八月关羽水淹七军,威震华夏,他都待在长安没有东归,到十月率军到洛阳。
五个月时间,曹操在干什么
但以当时格局,立都长安,有偏安一隅之嫌,大概出于这样的考量,曹操在长安待了四五个月后,率军东归,在洛阳兴建北部尉廨、建始殿。
曹操这几个月的动静,机灵人都看出了端倪,孙权就是这样的机灵人。
曹操到洛阳不久,孙权即“遣使上书,以讨关羽自效”。
孙权这次上书口气极为不同,向曹操称臣,“称说天命”,意思是要拥戴曹操当皇帝。
曹操拿着这封书信,对手下说:“是儿欲踞吾著炉火上邪
”臣下有人说,东汉已只剩个名号,“尺土一民,皆非汉有,期运久已尽”,如今孙权“在远称臣,此天人之应,异气齐声”,曹操应“畏天知命”,不再谦让。
但曹操没有接受这样的建议,他回答道:“若天命在吾,吾为周文王矣。
” 孙权劝曹操当皇帝或许是真心,但对曹操称臣,肯定是假意,他自己也瞄着东吴大帝的宝座呢。
这时候他又是“以讨关羽自效”,又是劝进,目的都很简单:为夺回荆州。
赤壁大战后,刘备向孙权借了荆州,但攻占四川后迟迟不还,成为孙、刘两大集团解不开的死结。
关羽攻打襄阳,为孙权提供了攻取荆州的最佳时机,关羽水淹七军,风光无限之际,身后的吕蒙、陆逊已在悄悄发力。
所以“以讨关羽自效”云云,绝对是得了便宜卖乖。
果然,这边曹操部将徐晃击败关羽,那边陆逊就动了手,关羽措手不及,败走麦城,被孙权擒杀。
孙权如愿得到荆州,但手中的关羽却成为“烫手的山芋”。
自赤壁之战后结成的孙刘联盟,必然反目成仇。
孙权此前一系列讨好曹操的举动,显然是为了避免两面受敌。
他向曹操称臣,劝曹操当皇帝,目的都是把刘备一方的邪火引向中原。
既然“以讨关羽自效”,既然称了臣,孙权就把关羽的首级,当做战利品送往洛阳献给曹操。
曹操是聪明人,一向是给别人设局,怎么能掉进孙权的坑里
他厚葬关羽,置身事外,要看看昔日联手对付他的孙、刘两家,如今怎么拼个你死我活。
因这种微妙的三角关系,关羽有了两个墓葬:“头枕洛阳,身在当阳。
” 关羽真墓在关庄
汉魏故城内的三四个村庄,分属孟津、偃师管辖,虽然不是一个县,这几个村庄却彼此有区域认同感。
金村村民郭遂永喜爱书法,他是孟津人,却拉着偃师人举办了数次“汉魏故城书法展”。
他热心文保,对故城相当熟悉,陪同我们一起寻找夏门、阿斗墓、金墉城等遗址。
故城文管所王阁老师曾告诉我们,故城南边关庄的关冢,被认为是关羽的真墓,我们跟郭遂永说起此事,他不顾身有疾患、行动不便,要陪同我们前去找寻,令人深为感动。
在郭遂永的指点下,我们从故城北部“穿城”而过,在故城南边不远的地方,找到了偃师佃庄镇关庄的关冢。
很难相信,呈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一个墓冢,那分明是一座废弃的砖窑,外面的土都被烧红了。
进了里面,顶上一个大窟窿,露着天光。
正疑惑间,一位老人蹒跚而来。
老人叫郝林财,72岁,自幼生长在关庄。
“我小的时候,这墓有几亩地大,现在只有过去十分之一了。
”老人说:“集体的时候,被挖了烧砖,只有用来当窑的这一点保存下来了。
” 据老人介绍,六七十年前闹土匪的时候,村人在上面修了寨子,备的滚石檑木,来土匪了,全村人都上去自保,足见原来墓冢之大。
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洛阳兴建拖拉机厂、矿山厂时,“这个窑天天大马车往洛阳拉砖。
” “老年人说话,关老爷的头在这里面埋着呢。
我小时候,不少老人都说看到过里面的棺材,用大铁链吊着。
”郝林财说,过去墓前有两通大石碑,都一丈多高。
他们村过去还有“关爷庙”,他就是在庙里上的小学。
“那庙可大啦,前后殿,前殿的墙上,镶了很多石碑,走廊的柱子,我都搂不住。
别处只敬关爷,咱这后殿敬的是关奶奶。
”大约40年前,关庄的关爷庙被毁掉了,如今一些老太太在原址建了座半人多高的小庙,经常有人去上香。
老人说,他们村叫关庄,但没有一户姓关,全因为关冢才得名的。
村里流传一个故事:村子北边就是洛河,过去过洛河都是坐渡船,关庄离得近,坐船免费,就有人冒充关庄的。
摆渡的问:“哪村的
”“关庄的。
”“姓啥
”“姓关。
”“那掏你姓关的钱。
”关庄就没姓关的,一听就是冒充的。
在关庄大路上,一群村民给我们补充了更多的细节。
50多岁的村民庞黑来说,上世纪七十年代时,关冢曾经发掘过,出土了很多的大石块,还出土了很多朱砂,有二十来厘米长、十来厘米宽,厚三四厘米,上面有个金属圈,颜色发黑,看着肯定不是铜的,因为铜是绿锈。
考古队的人说是铁的,但村民都认为是金的,是关羽头上之物。
“当时是借我们家一块铁板托走的”,庞黑来说。
村民们还说了一个故事:明朝的时候,关庄出了个大太监,当时来拜关爷的人多,太监家经常要接待,压力太大,他就在朝中到处说,关林那个关墓才是真的,关庄这个是假的。
这样一来,人们都是把关林当真的了。
关庄的关冢是真的关墓吗
带着疑惑,我们请教了汉魏故城文管所原所长、洛阳知名学者徐金星先生。
徐先生告诉我们,他没有见过关冢的发掘报告,也没听说曾经做过发掘,没法判断关冢是不是关羽的真墓。
但按照史志记载,关羽的首级埋在“城南五里”。
关林在隋唐城南,位置不对,“如果孙权真的曾‘传其首(于洛阳)’,曹操也真的厚葬了关羽首级,那应该是葬在了关庄一带。
” 无论关冢是否真的埋着关羽的首级,厚葬关羽,绝对是曹操的聪明之处,随后,刘备、孙权对掐多年,曹操死后,曹丕顺利接班,逼汉献帝禅让,定都洛阳,有了重建洛阳的环境和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