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军经常宣传的穿插迂回战术是怎样的
穿插和迂回其实是两种不同的战术行动,其根本目的都是深入敌后作战,所以经常被综合运用。
这种战术并非解放军所创,早在冷兵器时代就曾被利用,但是解放军绝对是这一战术的发扬光大者。
研究过战争文献的人会发现,解放军的许多战役、战斗指示中几乎都有这样的语句——“你部应以迅速勇猛之穿插,插入敌后,分割围歼之”,可见解放军对于穿插迂回战术运用的频繁程度。
在人民解放军建军80周年之际,本刊隆重推出一组关于解放军经典战术的系列文章,用以纪念这支英雄之师,开篇首选的就是令所有对手闻风丧胆的穿插迂回。
分割包围各个歼灭 集中优势兵力打歼灭战,是取得战争胜利的不二法则也为解放军极力推崇。
从红军时期到新中国建立后的几场作战,解放军将这一作战原则发挥得淋漓尽致。
但是在具体作战中,敌我双方都在寻求优势力量的形成,这就为单方面集中兵力增加了难度,特别是在战役层面,解放军很难在一次战役中形成绝对优势,在此情况下,解放军通常是以“分割包围、各个歼灭”为作战指导思想,将优势之敌调动、分割为几部分,而后将自身整体力量转化为局部绝对优势,逐一将敌歼灭,穿插迂回就充当了实现这一作战指导思想的重要手段。
解放战争中的鲁南战役,将这一点体现的最为明显。
1947年1月,山东、华中野战军集中了27个团的兵力,准备在鲁南地区歼灭国民党军整编第26师和第一快速纵队。
整编第26师系国民党中央军,战斗力较强,而第一快速纵队是被誉为“国军精华”的一支机械化部队,更为复杂的是,在这两支部队附近还有国民党军整编第51师和整编第33军。
因此在兵力方面解放军没有形成传统上3:1的进攻优势,在战斗力上解放军没有任何反装甲作战经验,全歼敌军困难很大。
但国民党军的战场布势,却帮了解放军的大忙,当时整编第26师和第一快速纵队,分布在西起峄县以东的傅山口、东至卞庄(今苍山县)的峄临公路两侧,摆起了“一字长蛇阵”,首尾长达25公里。
像粟裕这样在华东战场练了十几年“穿插迂回”的战术大师,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迅速将部队分成左右两个集团,分别以一部兵力向石龙山、向城、兰陵、小忠村等处实施多路穿插,从1月2日发起攻击,至1月3日晚,解放军即完成对当面之敌的分割包围,并通过各种穿插手段,切断了其与友邻51师和33军的联系,而后,解放军按照先弱后强的顺序,首先集中主力歼灭整编第26师各部,再合兵一处将快速纵队全歼。
仅用3天时间歼敌3万余人,缴获坦克10辆。
有时,解放军在整体力量占绝对优势的情况下,也会使用穿插迂回战术,以此来加快作战进程。
辽沈战役中,东北野战军在顺利结束锦州作战后,集结几十万雄兵回师辽西平原,向廖耀湘的第9兵团发起攻击。
林彪一改谨慎作风,冒着打乱建制,失去联系的危险,实施了解放军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穿插作战。
看过《大决战》的观众,一定会对林彪这句话印象深刻:“告诉部队,纵队不要去找师,师不要去找团,大家都去找到廖耀湘就行”。
几十万解放军依照这个命令,整师、整团向溃退之敌实施穿插迂回,国民党军这只绝对的主力兵团,在辽西平原被分割得七零八落,十几余万人仅在2天1夜即被全歼。
难怪受过法国军校教育的廖耀湘,在被俘后依旧抱怨这些“土八路”们不懂战术,用“巫术来打仗”。
全纵深作战思想的体现 长期处于装备劣势的解放军,在作战中习惯于以巧取胜,极力避免硬碰硬的消耗战,穿插迂回战术的大量运用,就是在这种思路下产生的。
解放军在进攻作战时充分利用对手的防御间隙和翼侧,实施各种规模的穿插迂回,使对手腹背受敌,到处挨打,轻则打乱部署,重则被断后路,这样极大减轻了正面主攻部队的压力,这和今天流行的“全纵身作战”思想不谋而合。
在以线式作战为主的半机械化时代,解放军能有这样的思维方式不能不说是一个创举,今天军事理论家们所提出的“没有钱方和后方之分”的“非线式作战”,早在几十年前就被那些根本没上过军事学院的解放军指挥员所实现了。
虽然不能说明解放军的战术思想多么超前,但至少在穿插迂回方面绝对领先50年。
当全世界为海湾战争中美军的“左勾拳”行动赞叹不已时,可能只有中国军人表现最为平静,因为单纯从战术意义上讲,这种行动只不过是解放军一个传统套路。
如果非要用类似“左勾拳”这样的唬人称呼来来命名战役迂回的话,那么解放军的战史会变成一本厚厚的“少林拳谱”。
解放军在一次作战中,不止进行一次穿插迂回,而是从战役到战术甚至是单兵的多个层次来实施,以此来实现真正的全纵深攻击,再牢固的防御体系也经不起这样的冲击。
1962年11月18日,在西南边境作战中,解放军东线反击部队在攻歼西山口、申隔宗敌军的战斗时,提出了“打头击背、斩腰剖腹”的打发,这是明显具有解放军特色的“全纵深作战”。
作战部署中有1个军分区、2个步兵团,担任3个不同方向的穿插迂回任务,但这些都还不是这场战斗的亮点。
战斗中,步兵第55师163团担任向西山口方向的穿插任务,在穿插途中,该团9连4班副班长庞国兴,因夜暗与部队失去联系。
深入敌后、地形不熟,对于掉队的战士是件可怕的事,但这位副班长却充满了天才般的想象力,他召集另外2名掉队的战士,组成了临时战斗小组,继续执行穿插任务。
他们凭着过硬的军事素质和良好的战术素养,在敌军防御部署内东打西冲,连续夺取敌军2个炮兵阵地,歼灭敌军7人,缴获加榴炮7门,在沿公路追击逃敌时又缴获汽车4辆。
当他们发现附近山上一股敌人向我军主力射击时,身为射击标兵的庞国兴一个点射毙其军官,不但打散了敌军还找到了主力,而他手中的武器就是56式冲锋枪,真可谓奇迹。
(责任编辑:小雨) 庞国兴,这个单兵级的穿插分队,深入敌军纵深7.5公里,打乱了敌军的纵深部署,极大迷惑了对手的判断,为主力向纵深发展做出了很大贡献。
尽管这不是一次有计划的穿插行动,但足以看出解放军官兵对这一战术的领悟程度。
精确打击和体系破击 2003年的伊拉克战争,让人们知道了一个新的战法,那就是美军极力鼓吹的“瘫痪战”,以及不太成功的“斩首行动”。
其实中国早就有“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的古训,从那些成功的战例中我们会经常看到,解放军的穿插迂回战术,多次用于对敌指挥机关、要害部位的打击。
客观的讲,“瘫痪战”思想确实是一种极大提高作战效费比的方法,现代系统论告诉我们,世上万物都成系统,而任何系统都有其关节点,打击这些关节点就会迅速它的体系,在作战中更是这样。
但是如果仔细分析,我们就会发现同样是这种“瘫痪战”思想,美军是通过技术手段来实现的,依靠强大准确的打击力量;而解放军是通过战术手段来实现的,依靠犀利勇猛的作战行动,这又走进了西方重技术、东方重谋略的怪圈。
一贯拥有技术优势的美军认为“现代战争是一场计算成本的战争”,所以用精确武器来降低成本;早有见识的解放军,在几十年前却只能通过战术手段来实现,穿插迂回正是为技术上无法精确打击的解放军,提供了战术上精确破击的方法。
这一点用辽沈战役中的胡家窝棚战斗来说明,可能最为恰当。
前文介绍了1948年东北野战军对廖耀湘兵团实施大规模的穿插追击,在林彪下达命令的第二天,即11月25日晚,东野3纵7师21团8连的一个排,突然穿插至胡家窝棚地区,面对天线林立的小村子,指挥员以为至多是个敌军团部,谁知道一个冲锋打进后,戏剧性的场面出现了,面对满桌的机密文件,最有文化的解放军战士只认出了“廖X湘”这两个字,尽管“耀”字对于穷苦出身的战士显得有些复杂,但这并不妨碍他们推断出这是廖耀湘的兵团指挥部,随即向上级报告,尽管这个排的战士除一人重伤外其余全部牺牲,但这个小小的排冲锋,却对整个战役进程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廖耀湘在被俘后承认:“解放军第3纵队及其以北的友邻部队第一棒,就打碎了国民党辽西兵团的脑袋,同时也打碎了新3军、新1军及新6军3个军的司令部。
”如此看来,东北野战军能如此迅速歼灭这只重兵集团,也就不足为奇了。
和廖耀湘同样不幸的还有美军大名鼎鼎的的“北极熊团”。
“北极熊团”是美军步兵第7师31团的绰号,它因在一战中西方列强干涉苏俄革命,该团成功攻入俄国西伯利亚而得名。
然而就是这样一支精锐部队在朝鲜战场也对志愿军的穿插迂回无可奈何。
1950年11月,志愿军发起第二次战役,志愿军第27军集中4个团的兵力,向配置在新兴里的“北极熊”团发起攻击,战斗中,志愿军充分发扬我军穿插迂回的战术传统,迅速割裂了美军的作战部署,其中担任穿插任务的238团4连艺高人胆大,利用美军部署的间隙,直扑该团指挥所。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捣毁美军指挥所,毙其团长、夺其军旗,一举瘫痪了该团的指挥系统,为全歼这支王牌团力拔头筹。
按照当时敌我力量对比,志愿军一个军通常只能歼灭美军一个加强营左右的兵力,曾形象的指出这种战法叫“零敲牛皮糖”,但是新兴里一役却创造了4个建制团歼灭美军一个加强步兵团的光辉范例,这在抗美援朝作战史上也仅此一次,穿插迂回战术战术在其中功不可没。
此外,因革命样板戏而天下闻名的《奇袭白虎团》,也是描写1953年金城战役中志愿军第68军第203师穿插营,在直木洞以南地域袭击南朝鲜首都师第一团的作战。
由此可见,解放军的穿插迂回战术真正实现了战役、战术层面的精确打击和立体破击。
成功取决于行动突然性 由于穿插迂回行动往往是利用敌人部署的间隙和翼侧,一旦为敌所察觉就会陷入敌军的重围之中,因此作战行动的隐蔽性和突然性是穿插迂回成败的关键,而突击的速度又是达成战役突然性的基础,任何一支成功实施穿插迂回的部队,无不以神速而著称。
朝鲜战场上著名的三所里穿插,给38军赢得的“万岁军”的美誉,而其中113师的神速穿插更是可圈可点。
根据志愿军总部第二次战役的总体计划,1950年11月27日晚,第38军从德川向西、西南2个方向实施战役迂回,一路为军主力2个师由北路向军隅里推进,一路为该军113师由南路向三所里方向穿插。
38军的行动对于第二次战役全局十分关键,特别是113师的穿插,直接关系到整个战役企图能否实现的问题,因此受到志愿军总部的关注。
这支当年从白山黑水打到天涯海角的王牌部队,不负众望,击溃了阻击的敌军,骗过了美军的飞机,全体官兵忍受极度疲劳14个小时强行军72.5公里,先敌5分钟到达预定地域,为实现战役合围立下了头功。
单纯讲这14个小时和72.5公里可能不会引起任何注意,但如果你知道在海湾战争中,美军的“左勾拳”是使用装甲部队,平均每小时攻击前进的速度,第7军是2.4公里,第18空降军是4.1公里,而志愿军完全是步兵作战,还在穿插途中先后打垮南7师、土耳其旅、美25师、英28旅各一部分的阻击和骚扰,称其为神速毫不为过,难怪有人评价说:有史以来步兵从未如此辉煌。
38军的这次穿插,甚至给美军打出了心理阴影。
第四次战役后,王近山所部12军被调至东海岸整训,从美军的视野中突然消失,造成美军习惯性的惊惶失措,以为12军又不知从什么地方插进来,派出大量特工侦察,可见38军的这一役余威未尽。
当然,穿插作战光凭速度是不够的,必须要有古人所说的“攻其无备、出其不意”的战术素养,才能真正实现突然性的要求。
1962年西南边境反击作战中,解放军就设计了2次极具想象力的穿插迂回。
(责任编辑:小雨) 一次是被称为“克节朗雪火突击”的全歼敌军第7旅的战斗。
1962年10月20日,敌军第7旅在克节朗地区完成防御部署,从未和解放军交过手的敌军,沿河谷和山地组织防御,各部间隙极大,这样的态势简直就是为擅长穿插作战的解放军搭好了舞台,但敌军的这样的部署不是没有道理,因为在海拔4000米以上的高原地区,很难有人能从各战斗部队之间的雪山上通过,更何况是携带装备的部队。
解放军从来都是战争奇迹的创造者,担任攻击任务的藏字第419部队和步兵第11师,不仅翻越了雪山对敌军第7旅实施了战术穿插,还在夜间涉雪山化水的克节朗河,向第7旅后方实施了深远穿插,所有行动做得干净利落,完全出乎敌军意料,以至于当战斗发起后,敌军才发现解放军的进攻不是来自预想的克节朗河北岸,而是他们侧后西南方向的海拔更高的山上。
所以这支在二战跟随蒙哥马利征讨过隆美尔的敌军王牌,竟然在24小时内被全歼。
另一次穿插发生在随后的邦迪拉战役。
敌军指挥官巴克沙?辛格中将,固执地认为克节朗的失利是一个意外,在如此高的海拔地区作战,我军必沿公路轴向前推进,而不可能在人迹罕至的雪山间实施穿插。
不知道是这位中将昏了头,还是有意给解放军“放水”,居然在解放军面前摆起了“一字长蛇阵”,在色拉山—德让宗—邦迪拉沿线的公路上部署了3个旅的兵力,首尾相距近100公里,收拾这种阵形我军颇有心得,关键在于能否打破雪域不可穿插的神话。
在当地藏民的指点下,解放军发现了一条由北向南直插德让宗和邦迪拉之间班登的小道——贝利小道,于是组织了一支1500人的穿插部队,经过6天5夜的艰苦行军,翻越海拔4870米的山口,神兵天降般出现在班登,在敌军长蛇阵的腰上打进一个楔子,敌军的全线溃退便是意料之中的事了。
穿插迂回,是一种攻击力极强的战术,这种战术强调连续攻击、出其不意,追求割裂部署、断敌退路,通常是实施战役合围和分割的前奏。
从近几年来几场局部战争中,可以看到:拥有技术优势的美军,同样开始大量运用这一战术,这正是解放军这一战术强大生命力的体现。
可以预言这种给解放军带来光荣的穿插迂回战术,还将继续出现在未来的信息化战争中。
刘伯承与敌人的战争
刘伯承与中印边境战争 1962年10月的中印边境战争,从印军侵略挑衅开始,以我军自卫反击大获全胜结束。
战后在总结这场战争的特点时,罗瑞卿总参谋长用一个“乱”字作了概括。
而造成这场“乱”战的直接责任人就是刘伯承——— 战争开始阶段,印军在前苏联和美国的双重支持下,很快在主战场———喜马拉雅山所谓的麦克马洪线雪山营地建立了居高临下的指挥部,由考尔中将坐镇指挥。
而我军为了爬山,部队只得留下辎重,轻装前进。
为防万一,先头部队派出尖兵往往要拉成几里路的长蛇阵,从尖兵连、尖兵排、尖兵班到尖兵组,都隔着相当一段距离,就连尖兵组的三个人,也还要再次分开走,最前面的一个战士用铁锹敲击冰雪,刨出一个脚窝,往前挪动一只脚,再刨出第二个小坑。
动作要格外小心,稍有大意,震裂了冰层,刹那间便会大祸临头———冰雪迅速炸裂,崩溃塌陷。
在中央军委的作战会议上,刘伯承说,青藏高原我没去过。
不过根据经验,有水必有路。
兵无常势,我们不妨换一种思路,沿着水流的方向行进,或许还是一支奇兵呢。
毛主席当即拍板决定:正面仍由小股部队佯攻,继续迷惑敌人。
为慎重起见,先由一个师寻水探路,隐蔽接敌,成功后,再由大部队跟进。
这个师选择了中国、印度、锡金三国交界的东线亚东,那里尚未交火,不大引人注意,但印度已有兵力驻守。
我军先遣团在前面开路。
刚出发时指战员们的高原反应还是很明显的:迈不动步,喘不上气,体弱的战士往往要拉着马尾巴才能前进。
但走着走着,冰雪没了,脚步轻了,呼吸畅了;走着走着,皮大衣脱了,棉衣也穿不住了,路边草木也绿了;走着走着,看到一望无际的稻田……侦察员回来报告:前面已到锡金国境。
但在边境线上锡金士兵却阻止我军,不让通行。
恰巧这时我们看见有少数印度军人从其境内逃跑,便义正辞严地质问锡金士兵:同样是友好邻邦,为什么允许印度人通行,而阻拦我们
他们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指挥员将手一挥,战士们便迅猛追击过去…… 战事进行得顺利极了:等候在麦克马洪线前沿与我军决战的印军,做梦也未想到在他们屁股后边出现了中国军队,吓得他们屁滚尿流,溃不成军。
除二战时曾打败过日军、被誉为“印度的骄傲”的那个营有些战斗力,打得比较顽强外,其余皆稍触即溃。
由于战争进展太快,大大出乎敌我双方预料,战场一度出现混乱:印度侵略军后院起火,晕头转向,乱作一团。
就连考尔中将也因信息不通,还乘坐前苏联先进的米-8直升飞机和美国军事顾问一起贸然视察亚东一线。
刚下飞机,便遇上我军,差点当了俘虏。
他们急忙扒上牛车仓皇逃命,丢下座机给我军当了战利品。
我军先头部队孤军深入,在后续部队尚未到达的情况下,为抓住战机、扩大战果,遂分兵歼敌,也导致战斗序列散乱。
但在同样乱的情况下,我军是形散而神不散,各自为战,士气高昂。
像战斗英雄庞国兴(陕北人)就是在追击中与部队失散的情况下,根据军衔大小,又先后与兄弟部队两名同样与原部队失去联系的、彼此互不相识的战士组成战斗小组(他是下士任组长,另两名战士分别是上等兵和列兵,为组员),不失时机地歼敌立功的。
而印军则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成了一群乱撞的无头苍蝇。
东线我军的成功,立即在西线、中线产生连锁反应,我军风扫残云,气吞江河,战事只进行了十多天,先锋部队便推进到距新德里只有300多公里的地方。
印度首都一片惊慌,大街上修筑工事,市民们争相出逃。
就在印度举国慌乱之际,毛主席审时度势作出了撤军的决定。
我军返回传统习惯线(即实际控制线),并主动后撤20公里,与印军脱离了接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