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尼采《悲剧的诞生》究竟是要告诉我们什么
为什么看了些就感觉很荒诞,毫无根据和意义......
同学啊你真是的,《悲剧的诞生》是理解尼采美学与哲学理念的入门书籍,你觉得荒诞可能是尼采不断强调的“酒神”吧,这里面你必须理解当时的社会背景与哲学方面的学术背景,当时过分强调理性,尼采的酒神精神又是发扬了另一种美,即感性美。
你读这本书时最好再结合《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你就会发现尼采强调的其实是他的中心思想,也就是他思想的重点——重估一切价值。
也可以从反基督教的角度去看。
《悲剧的诞生》读后感
[《悲剧的诞生》读后感]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早期的尼采是典型的学院派,代表作也是成名作《悲剧的诞生》就是一例,《悲剧的诞生》读后感。
叔本华在论写作和文体的时候就对大部分哲学家们长长的多重复句以及累赘的定状补表现了异常的反感,而早期的尼采就有这样的毛病。
我对酒神确实也是崇拜的,但行文的风格还是不能接受。
到了成熟期,如是说的时候,尼采进化到自己独特的格言式的文风,信手拈来,句句如黄钟大吕,真正是大音希声的境界,读后感《《悲剧的诞生》读后感》。
魏冠东师兄也是喜欢他的后期,巩荣同学也一样。
而且,通过阅读尼采,给我最大的感触是,这个名字稍微有点文化的人都听过,而且知道他是一个狂人,然后就斗胆地大吹尼采的超人哲学,真是放屁。
越接触他,我越发现他的谦卑的一面。
对于人类来说,猴子是傻冒;对于超人来说,人类又是傻冒。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清楚。
上帝已死,但是他的信仰不死,你敢说他没有神的概念吗
尼采可以说是世人谬误最多的哲学家了。
点亮希望,祭奠生命 〔《悲剧的诞生》读后感〕随文赠言:【这世上的一切都借希望而完成,农夫不会剥下一粒玉米,如果他不曾希望它长成种粒;单身汉不会娶妻,如果他不曾希望有孩子;商人也不会去工作,如果他不曾希望因此而有收益。
】
悲剧的诞生 读后感怎么写
《悲剧的诞生》的最大的成就在于它是一个总领的提纲。
虽然是尼采的处女作,却几乎贯穿和概括了他本人所有的美学理论和哲学观点。
其以后的诸多作品则都只是对《悲剧的诞生》的深讨和总结。
所以在我阅读的过程中总有一种汹涌中冲浪的感受,一浪接一浪,一浪高过一浪。
文章在显见上自始至终都探讨着美学上的问题。
由对希腊艺术中的悲剧艺术的评论和挖掘,引出日神和酒神的二元性冲动,进而提出作者的美学观点。
而如果文章的意义和作者的目的仅到此为止,那么这篇文章充其也只能算作是一篇难登大雅之堂的美学论文。
尼采的智慧体现在他在美学上的成就主要不在理论上的探讨,而在以美学解决人生的根本问题。
即提倡一种审美的人生态度。
他的美学是一种广义的美学,实际上是一种人生哲学。
上升到这个高度时,我们就不能只去浅薄的称赞他对于悲剧或者整个美学研究所做的贡献了。
美学,只是他的一个工具。
尼采以艺术肯定人生,本身是以默认人生的悲剧性质为前提的。
既然人生的本质都已是悲剧性质的了,那么你就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依靠根本不能改变这种悲剧性质的艺术而企图掩盖人对于这悲剧的痛苦。
虽然艺术幻觉(梦)和艺术陶醉(醉)有暂时麻痹个体生命以忘却这种痛苦的功效。
可是梦总会醒。
在生命虚弱到连这种麻痹都已失效的时候,人总会直面的与痛苦相遇。
这就好比给一个死囚看一场他钟爱的戏曲,或是让他自导自演,台下坐满观众为他喝彩,可曲终人散的时候这个死囚还是会一个人孤独的奔赴刑场,一个人感受面临死亡的痛苦。
所以说这种借助艺术的美和创造艺术冲动的激情来摆脱和抵触生命的本质痛苦和虚无的行为实则是一种自欺式的聊以尉籍。
尼采本人是非常清楚这一点的,虚无不知如何的将他困扰。
他做了尝试,甚至曾经试图用强力意志的永恒轮回说来抵制虚无的观念,但都失败了。
事实是没有人能成功。
当他提出自己的那些观点时,他自己或许都觉得悲惨和力不从心。
为什么说《悲剧的诞生》为尼采后来学术思想的发展奠定了基础
(五)
弗里德里希廉·尼采(Friedrich Wilhelm Nietzsche,1844年10月15日1900年8月25日),德国著名哲学西方现代哲学的者,同时也是卓越的诗人和散文家。
他最早开始批判西方现代社会,然而他的学说在他的时代却没有引起人们重视,直到20 世纪,才激起深远的调门各异的回声。
后来的生命哲学,存在主义,弗洛伊德主义,后现代主义,都以各自的形式回应尼采的哲学思想。
1844年 10月15日诞生于普鲁士萨克森州(Sachsen)的洛肯镇(Lutzen)。
好几代的祖父与父亲皆为路德教派的牧师。
1849年 5岁 7月30日,父亲得脑软化症病逝。
1850年 6岁 举家迁往塞尔河畔的南姆堡(Naumburg)。
1858年 14岁 10月起,在南姆堡近郊帕弗达预科学校读书。
1864年 20岁 10月,进波恩大学,修习神学与古典语言学。
1865年 21岁 10月,转入莱比锡大学。
在一家旧书店中偶然读到书本华的著作。
1866年 22岁 开始与李契门下厄尔温·罗德(ErvinRohde)交往。
1867年 23岁 10月,被征召入南姆堡炮兵联队。
从马上摔下,胸骨受重伤。
1868年 24岁 4月,因伤退伍。
11月8日初识瓦格纳。
1869年 25岁 2月,受聘巴塞尔大学,担任古典文献学的额外教授。
4月,脱难普鲁士国籍,成为瑞士人。
5月17日初次访问琉森(Luzern)近效托里普森的瓦格纳家。
5月28日在巴塞尔大学发表就任讲演,讲题为“荷马与古典文学”。
与一生的挚友良师布克哈特(Jacob Buckchardt)缔交。
1870年 26岁 3月,升为正教授。
8月,普法战争爆发,志愿从军担任卫生兵。
罹赤痢与白喉。
10月退伍,返巴塞尔大学。
与神学家奥瓦贝克(Franz Overbeck)开始交往。
1871年 27岁 执笔。
1872年 28岁 1月,出版。
2月——3月,在巴塞尔大学演讲,发表(殁后作为遗著初次出版)。
1873年 29岁 第一篇出版。
发表中之部分文字(殁后作为遗稿初次出版)。
1873年 30岁 发表第二篇、第三篇。
初读法国作家斯汤达尔的小说,如受电击。
1875年 31岁 10月,初识音乐家彼德·卡斯特(ReterGast,本名HeinrichKoselitz)。
1876年 32岁 7月,第四篇出版。
八月,贝鲁特剧场演出第一次祝祭剧。
9月,与心理学家保罗·李(RaulRee)缔交,病况恶化。
因病,巴塞尔大学课程请假休讲。
冬,与保罗·李及梅森伯格同任于索特林。
10月11月在索特林与华格纳作最后的晤谈。
撰写了最初的备忘录。
1877年 33岁 9月,回巴塞尔,复于大学授课。
1877年 34岁 与瓦格纳的友谊关系终结。
1月3日瓦格纳赠送(Rarsifal)一书。
5月第一篇出版;给瓦格纳最后一封信,附赠书一册并扉页致辞。
1879年 35岁 重病。
辞去巴塞尔大学教席。
《人性,太人性的》第二篇上半部出版。
1880年 36岁 发表,后来作为《人性,太人性的》第二篇下半部分出版。
春天,初抵日内瓦,10月,在日内瓦过乘冬。
1881年 37岁 1月完成,6月出版,7月在西尔斯·马莉亚过夏,8月,孕育了“永恒之流”的思想。
11月27日,在日内瓦初次聆赏比才的《卡门》。
1881年-1882年 37-38岁 执笔《快乐的知识》并于同年出版。
1882年-1888年 38-44岁 对一切的价值作价值转换的尝试。
1882年 38岁 3月,至西西里旅行。
四月开始与罗·落乐美交际。
5月,完成《快乐的知识》(Diefroliche Wissenschaft),并出版。
11月以后,在拉伯罗过冬。
1883年 39岁 2月,瓦格纳病逝。
执笔撰写《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第一部,6月,出版。
7月,执笔《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第二部。
12月,在威尼斯过冬。
1884年 40岁 1月,在威尼斯,执笔撰写《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第三部。
8月斯泰因访尼采。
11月起执笔《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第四部(1885年私家出版),读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小说《罪与罚》,深深感动。
1885年 41岁 执笔《善与恶的超越》。
1886年 42岁 5-6月,在莱比锡与厄尔温·罗德最后一次之晤面。
7月,《善与恶的超越》出版。
续写《快乐的知识》第五部。
1886年 43岁 7月,完成《道德的谱系》,11月,私家出版。
11月11日,致厄尔温·罗德最后一封信。
1888年 44岁 1月,因丹麦文艺史家布兰斯的介绍始知有齐克果其人。
4月,第一次往在托里诺(Torio)。
布兰德斯在哥本哈根大学开“德国哲学家弗里德里希·尼采讲座”。
5月-8日执笔《瓦格纳事件》,9月出版,《狄奥尼索斯之颂》脱稿。
8月-9月撰写《偶像的黄昏》(1889年出版)。
9月,撰写完反《反基督》,10月-11日撰写《瞧
这个人》,12月撰写《尼采对华格纳》《心理学家的公文书》,死后收入全集中出版。
1889年 45岁 1月初旬,在托里诺遭到最后的打击,患了严重的中风。
出现精神分裂现象,被送进耶拿大学医院精神科,母亲赶来照顾。
1897年 53岁 复活节,母亲病逝。
与妹妹福尔斯塔-尼采移居魏玛(Weimar),由其妹朝夕看护。
1900年 56岁 8月25日在魏玛咽下最后一口气息,8月28日葬于故乡洛肯镇。
死后与柏拉图、亚里斯多德、斯宾诺莎、康德、叔本华、黑格尔并列为世界哲学史上不朽的思想家。
人物生平 童年 弗里德里希·威廉·尼采(3张) 1844年10月15日,尼采出生于普鲁士萨克森州勒肯镇附近洛肯村的一个乡村牧师家庭。
尼采的生日恰好是当时的普鲁士国王弗里德里希·威廉四世的生辰。
尼采的父亲是威廉四世的宫廷教师,他曾执教过四位公主,深得国王的信任,于是他获得恩准以国王的名字为儿子命名。
后来,国王指派尼采的父亲到勒肯镇担任牧师,那个影响世界的天才尼采也就在这里出生。
尼采回忆:“无论如何,我选在这一天出生,有一个很大的好处,在整个童年时期,我的生日就是举国欢庆的日子。
”他的祖父是一位虔诚的基督徒,写过神学著作,他的外祖父是一名牧师。
幼儿时期的尼采是个沉默的孩子,两岁半才学会说第一句话。
Nietzsche, 1861 1849年7月,尼采的父亲死于脑软化症。
数月后,年仅2岁的弟弟又夭折。
当时尼采才5岁,亲人接连的死亡,使这个天性敏感的孩子过早地领略了人生的阴暗面,铸成了他忧郁内倾的性格。
后来他自己回忆说:“在我早年的生涯里,我已经见过许多悲痛和苦难,所以全然不像孩子那样天真烂漫、无忧无虑……从童年起,我就寻求孤独,喜欢躲在无人打扰的地方。
这往往是在大自然的自由殿堂里,我在那里找到了真实的快乐。
”父亲死后第二年,尼采随同母亲和妹妹迁居瑙姆堡,从此便生长在一个完全女性的家庭里。
祖母关于其波兰贵族家族史的灌输对尼采贵族情节的形成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尼采自幼相信自己有着波兰贵族血统并为此而感到自豪。
但是尼采并没有忘记父亲,父亲的身影早已刻入他的记忆当中,他希望以父亲为榜样成为一名牧师,因此他时常给伙伴们朗诵圣经里的某些章节,为此,他获得了小牧师的称号。
由于父亲过早去世,他被家中信教的女人们(他的母亲、妹妹、祖母和两个姑姑)团团围住,她们把他娇惯得脆弱而敏感,幼年的尼采深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无常,因而变得孤僻,尼采曾经这样讲述形容他的童年:“那一切本属于其他孩子童年的阳光并不能照在我身上,我已经过早地学会成熟地思考。
”在尼采的成长过程中,虔诚的清教徒母亲的影响是不容忽视的,他后来终生保持着清教徒的本色,犹如石雕一般纯朴。
中学 10岁时他就读于瑙姆堡文科中学,对文学与音乐极感兴趣。
14岁时,进入普夫达中学,这个学校课程都是古典的,训练很严格,出了很多伟人,如诗人和剧作家诺瓦利斯,语言学家和研究莎士比亚的学者Schlegel,以及康德的继承者、伟大的先验主义和道德哲学的代表费希特。
可是尼采却难以接受这种新生活,他很少玩耍,也不愿意接近陌生人。
这时的他除了理智的发展并有着惊人的进步外,音乐和诗歌已经成为他感情生活的寄托。
尼采幼年曾受教于普鲁士当时最好的女钢琴家,当他的母亲为他聘请这位老师时,尼采就深感日后的生活离不开这样的精神支持了。
Nietzsche, 1864 1861年17岁尼采患严重疾病,首次出现健康恶化的征兆,被送回家休养。
3月接受基督教的按礼。
大学 1864年,尼采和他的朋友杜森(Paul Deussen)进入波恩大学攻读神学和古典语言学,但第一学期结束,便不再学习神学了。
他常听同学们交谈,有些人毫无信念和激情地重复黑格尔、费希特、谢林的各种公式,那些伟大的体系已经丧失了激发人的力量;还有一批人喜欢实证科学,阅读福格特和比希纳的唯物主义论文。
这些都没能吸引尼采,他是一名诗人,需要激情、超常和具有神秘性的东西,他不再满足于科学世界的清晰与冷静。
尼采在修养和气质上更是一名贵族,所以他对平民政治不感兴趣,而且他从没想过要过一种安宁舒适的生活,所以他不会对有节制的欢乐和痛苦这样一种可怜的生活理想感兴趣。
尼采有自己的喜好,他热爱希腊诗人,崇尚希腊神话中各种具有鲜明特点的人物,并把他们巧妙地同德意志的民族精神结合起来。
尼采还在校学习时就深深体会到精通和弘扬本国、本民族文化的重要性,这充分地体现在他对古文字、文学,古典主义艺术的热爱。
他热爱巴赫、贝多芬,以及后来尼采在《悲剧的诞生》中热情褒扬的那位歌剧巨人——瓦格纳。
尼采 1865年,他敬爱的古典语言学老师李谢尔思(F. W. Ritschls)到莱比锡大学任教,尼采也随之到了那里。
当时的尼采虽然年纪不大,但已经开始哲学沉思了。
在莱比锡期间,他偶然地在一个旧书摊上购得了叔本华的《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一书,欣喜若狂,每日凌晨2点上床,6时起床,沉浸在这本书中,心中充满神经质的激动。
后来他回忆说,当时他正孤立无助地经历着某些痛苦的体验,几乎濒于绝望,而叔本华的书就像一面巨大的镜子,映现了世界、人生和他的心境。
他觉得叔本华好像专门为他写了这本书一样。
那时,尼采非常困惑:为何像叔本华那样的天才会被现世所抛弃,其伟大的著作为何只在书架的偏僻角落才找得到
叔本华是这个青年心中的偶像,他在以后也被认为是叔本华唯意志论的继承者。
这时的他,此外还从朗格、施皮尔、泰希米勒、杜林、哈特曼那里汲取了传统的抽象概念。
同年因拒绝参加复活节圣餐引起了家庭的恐慌。
1867年秋,尼采在瑙姆堡服为期一年的兵役,这次服役因他骑马负伤而提前结束。
在炮声隆隆中,他低呼着,“叔本华保佑
”叔本华竟成了他的上帝。
他从马上摔下,胸骨受重伤。
1868年秋,尼采在莱比锡瓦格纳姐姐的家里结识了他仰慕已久的音乐大师瓦格纳,两人久久地谈论他们共同喜爱的叔本华哲学。
随后的几年中瓦格纳和妻子成为尼采在艺术和理智方面的良师益友,一个家的代用品。
并且得到他的导师李契尔思向巴塞尔大学的推荐:“39年来,我亲眼目睹了这么多的年轻人成长起来,但我还从未见到有一个年轻人像这位尼采一样如此早熟,而且这样年轻就已经如此成熟……如果上帝保佑他长寿,我可预言他将来会成为第一流的德国语言学家。
他今年24岁,体格健壮,精力充沛,身体健康,身心都很顽强……他是莱比锡这里整个青年语言学家圈子里的宠儿……您会说,我这是在描述某种奇迹,是的,他也就是个奇迹,同时既可爱又谦虚。
”李契尔是第一个向世间预言尼采是位天才的人。
教授生涯 尼采 1869年2月,年仅25岁的尼采被聘为瑞士巴塞尔大学古典语言学教授。
此后的十年是尼采一生中相对愉快的时期。
在巴塞尔,他结识了许多年长和年轻的朋友,例如瑞士著名文化艺术史学家雅可布·布克哈特(Jakob Burckharat)。
1869年4月,尼采获得了瑞士国籍,从此成为瑞士人。
1869年5月17日,尼采初次到瑞士卢塞恩城郊的特利普拜访了瓦格纳。
同月28日,他在巴塞尔大学发表就职演说,题为《荷马和古典语言学》。
当时,巴塞尔城里所有贵族家的大门都对他敞开,他成为巴塞尔学术界的精英和当地上流社会的新宠。
1870年,尼采被聘为正教授。
不久传来了德法开战的消息,尼采主动要求上前线。
在途经法兰克福时,他看到一队军容整齐的骑兵雄赳赳气昂昂地穿城而过。
突然间尼采的灵感如潮水般涌出:“我第一次感到,至强至高的‘生命意志’决不表现在悲惨的生存斗争中,而是表现于一种‘战斗意志’,一种‘强力意志’,一种‘超强力意志’
”1870年10月,尼采重返巴塞尔大学讲坛。
他结识了神学家弗兰茨·奥弗尔贝克(Franz Overbeck),两人很快成为挚友并共居一所住宅。
发表著作 位于德国魏玛的尼采档案库 1872年,他发表了第一部专著《悲剧的诞生》(Die Geburt der Tragodie)。
这是一部杰出的艺术著作,充满浪漫色彩和美妙的想象力;这也是一部幼稚的哲学作品,充满了反潮流的气息。
但是在这部哲学著作中已经形成他一生的主要哲学思想。
尼采哲学的主题是生命的意义问题,而他对这个问题的解答便是:靠艺术来拯救人生,赋予生命以一种审美的意义。
尼采并不就此止步,他毅然攻击最受尊敬的典范—大卫斯特劳斯,以此抨击德国人的粗俗的傲慢和愚笨的自得:“司汤达曾发出忠告:我一来到世上,就是战斗。
”《悲剧的诞生》和《不合时宜的思考》(Unzeitgemabe Betrachtungen)的第一部发表之后,引来了一片狂热的喝彩声,同时也遭到了维拉莫维茨领导的语言学家圈子的排斥。
教授的名声也因此受到了极大的损伤。
1873至1876年,尼采先后发表四篇长文,结集为《不合时宜的考察》一书。
书的主题仍是文化批评。
第一篇《告白者和作家大卫.施特劳斯》,以施特劳斯为例,批判了庸人型的学者。
值得注意的是,书中第一次公开抨击了普鲁士的霸权主义,指出:普法战争虽以德国胜利告终,其险恶后果却是使德国文化颓败,“使德国精神为了德意志帝国的利益而遭失败乃至取消”。
此后尼采一贯立足于文化的利益而批判强权政治,并且在德国陷入民族主义的政治狂热之时自称是“最后一个反政治的德国人”。
第二篇《论历史对于生命的利弊》,指出生命因历史的重负而患病了,呼吁解放生命,创造出一种新的文化。
第三篇《作为教育家的叔本华》,抨击哲学脱离人生,要求以叔本华为榜样,真诚地探索人生问题。
第四篇《瓦格纳在拜洛伊特》,重点批判现代艺术。
这篇文章名义上是替瓦格纳音乐辩护,视为现代艺术的对立面,其实明扬暗抑,已经包含对瓦格纳的批评。
文章写于1875与1876年间。
在此之前,尼采内心对瓦格纳已经产生了隔阂。
1878年1月,瓦格纳给尼采寄去了一份变现基督教主题的《帕西法尔》的剧本,尼采没有一字回音。
5月尼采把《人性的,太人性的》(该书包含有明显批判瓦格纳的内容)一书寄给瓦格纳夫妇。
从此,互相不再有任何往来。
漫游生涯 1879年,尼采辞去了巴塞尔大学的教职,开始了十年的漫游生涯,同时也进入了创作的黄金时期。
1882年4月,在梅森葆夫人和另一位朋友雷埃邀请下,尼采到罗马旅行。
在那里,两位朋友把一个富有魅力、极其聪慧的俄国少女莎乐美介绍给他,做他的学生。
尼采深深坠入情网,莎乐美也被尼采的独特个性所吸引。
两人结伴到卢塞恩旅行,沿途,尼采向莎乐美娓娓叙述往事,回忆童年,讲授哲学。
但是,羞怯的性格使他不敢向莎乐美吐露衷曲,于是他恳请雷埃替他求婚,殊不知雷埃自己也爱上了莎乐美。
莎乐美对这两位追求者的求爱都没有允诺。
最后,两人只能保持着友好的接触。
然而尼采的妹妹伊丽莎白却对他们的友谊满怀妒恨,恶意散布流言飞语,挑拨离间,使他们终于反目。
仅仅5个月,尼采生涯中的这段幸福小插曲就终结了。
尼采肖像(14张) 1883年,他完成了《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的第一、第二部分,1884年完成了第三部分,1885年完成了最后一部分。
尼采在这部著作中阐述了著名的“同一性的永恒轮回”的思想。
这是他的两个主要思想体系中的一个。
而另一个“趋向权力的意志”的构思,由于他的身心崩溃而半途夭折。
著名的“超人”理想和“末人”形象就是在这部著作中首次提出的。
尼采评价自己这部著作:“在我的著作中,《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占有特殊的地位。
它是我给予人类的前所未有的最伟大的馈赠。
这部著作发出的声音将响彻千年,因此它不仅是书中的至尊,真正散发高山气息的书—人的全部事实都处在它之下,离它无限遥远—而且也是最深刻的书,它来自真理核心财富的深处,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泉水 弗里德里希·威廉·尼采 ,放下去的每个吊桶无不满载金银珠宝而归。
这里,没有任何‘先知’的预言,没有任何被称之为可怕的疾病与强力意志混合物的所谓教主在布道,从不要无故伤害自身智慧的角度着眼,人们一定会首先聆听出自查拉图斯特拉之口的这种平静的声音的。
‘最平静的话语乃是狂飙的先声;悄然而至的思想会左右世界。
’” 1886到1887年,尼采把他浪迹天涯时写下的箴言、警句、辞条汇集起来,组成了两个集子:《善恶的彼岸》( 1886年)和《道德的系谱》(1887年)。
在这两个集子中,尼采希望摧毁陈旧的道德,为超人铺平道路,但是他陈述的一些理由却难以成立。
此外,这两个集子中所阐述的伦理学的体系还给人留下一种印象—充满刺激性的夸张。
在尼采发疯的前夜《瓦格纳事件》、《偶像的黄昏》、《反基督徒》、《看那这人》、《尼采反驳瓦格纳》一气呵成。
它们写得标新立异,很有深度。
但同时这些书也具有闻所未闻的攻击性和令人瞠目的自我吹嘘。
晚年 1889年,图林的灾难降临了。
长期不被人理解的尼采由于无法忍受长时间的 生病的尼采 孤独,在都灵大街上抱住一匹正在受马夫虐待的马的脖子,最终失去了理智。
数日后,他的朋友奥维贝克赶来都灵,把他带回柏林。
尼采进入了他的生命的最后十年。
他先是住在耶拿大学精神病院。
1890年5月,母亲把他接到南堡的家中照料。
1897年4月,因母亲去世,尼采迁居到位于魏玛的妹妹伊丽莎白?福尔斯特-尼采的家中居住。
在尼采的一生中,他的家庭始终是他的温暖的避风港,作为这个家庭中唯一的男性,家中的五位女性成员始终围着他转,无微不至地关怀他,精心呵护他,尽量满足他的一切愿望。
但尼采为了心中的崇高理想,毅然舍弃了这一切,像个苦行僧一样在这个风雨飘摇的世界中飘泊游荡,忍饥挨饿,沉思冥想。
1900年8月25日,这位生不逢时的思想大师在魏玛与世长辞,享年55岁。
“银白的,轻捷地,像一条鱼,我的小舟驶向远方。
”
尼采的生平
尼采,一个具有多重身份的人:他是一个大学教授,一个诗人,一个哲学家,一个孤独的漂泊者。
他杀死了上帝,但他不是传说中的那个恶魔。
他是一个真实的人,曾有人说不了解尼采,就不可能了解我们这个世纪的西方哲学思潮,文艺思潮和社会思潮。
就让我们从他的生平来窥探这一个在西方哲学史上的一个有争议而又在二十世纪初掀起了政坛的轩然大波的~~尼采。
尼采生平简介: 尼采出身于宗教家庭,据说他的祖先七代都是牧师,他父亲曾任四位公主的教师并处于的庇护之下,他要求负责一个乡村教区,于是被任命到了洛肯(Rocken),在四年后尼采在大家的期盼下于一八四四年十月十五日出生于这个乡村中,而尼采在不久后就有了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他学话很慢。
他老是用严肃的目光注视着一切,牧师很喜观这个沈静的小男孩,总是喜欢带着他一起散步,而尼采永远也不会忘记,而在尼采四岁时,父亲不幸坠车震伤,不久就去世了。
这件事将他完全震慑了,两年后他的弟弟也去世。
不久他即全家搬迁到南堡(Naumburg),这时的尼采并没有忘记父亲,并希望以他为榜样成为一名牧师,因此他时常给伙伴们朗诵圣经里某些章节,为此他获得了小牧师的称谓。
从这时起围绕着他周身的,都是女人—母亲、妹妹、袓母和两个姑姑。
外在的世界,在战火的动荡中喘息着,尼采却生活在一片祥和平静的气氛中。
在这里,我们可以看到两点奇特的事实: 1.尼采生于宗教家庭中,日后却成为举世闻名的反的人。
2.尼采在女人的周围与养育中长大,日后却成为坚决的反者。
关于这两点,我们或许可以由他日后的生活中详细观察。
九岁时,他开始展现出在音乐方面的才华。
十四岁时,进入普夫达(Pforta)中学,课程都是古典的,训练很严格。
这学校出了很多伟人,如诗人和剧作家Novalis,语言学家和研究的学者Schlegel,以及哲学家和爱国者费希特。
但尼采难以受这种新生活,他很少玩耍。
也不愿接近陌生人;再者以女性为中心的家庭所特有温柔的生习惯,也不适宜他去接受普夫达的清规戒律,因此这时的尼采除了理智的发展有着惊人的进步外,音乐和诗歌己为他的感情生活的两条出路。
一八六四年,尼采和他的朋友杜森(Paul Deussen)进入波昂(Bonn)大学,那时他二十岁,开始研究语言学和神学,但第一学期结束,便不再继续神学了,他念上浪费时间,在这里,他常听同学们交谈,有些人毫无信念激情地一遍遍重复、费希特、谢林的各种公式,那些伟大的体系已经完全丧失了激发人的力量,另一些喜欢实证科学的人则阅读褔格特(Vogt)和比希纳(Buechner)的唯物主义论文。
尼采读了这些论文,但不愿再读,他是一个诗人,要激情,直觉和具有神秘色彩的东西,不能满足于科学世界的清晰与冷静,那些唯物主义者的青年还自称是民主主义者,他们鼓吹的人道主义哲学;而尼采不仅太像诗人,而且在修养和气质上太像一个贵族,以至于能对平民政治不感兴趣,他从没想过要过安宁而舒适的生活,所以他不可能对一般人的幸褔不愿在神学的空泛观,对有节制的欢乐和有节制的痛苦这样一种可怜的生活理想感兴趣。
当然,他有自己明确的爱好,他对自己的趣味深信不疑,他热爱希腊诗人,喜爱巴赫、、拜伦。
他对人生问题尚未作出任解答,在廿一岁的今天,他一如过去十七年那样,将自己控制在一种训练有素的沉默之中,宁可而不愿发表模棱两可的意见,而在这段期间,尼采对的信仰越发远离了,他简直要把基督的信仰抛弃,一八六五年复活节,我们可以想象得到尼采的母亲听到她的儿子拒绝参加他们惯常的圣餐时,会如何的惊讶
事后尼采信给他的妹妹说:「如果你祈求心灵的平和与快乐,相信好了
如果你希望成为一个真理的门徒,探索吧
」。
尼采抛弃了宗教问题的约束,对于威权便愈富反抗的精神,他的性情也渐趋急切,有一个时期还加入喝酒、唱歌、打斗的团体。
不久尼采便觉悟这种纵情的生活,深感人群中的喧嚣只是带来内心的空虚而已,于是他又重返往日的孤独。
一八六五年,他敬爱的古典语言学的老师Ritschl到莱比锡(Leipzig)大学任教,尼采也随着到了那里,他去莱比锡大学注册时,正赶上校庆,校长在向学生们训话,他告诉学生们。
在一百年前的今天,歌德曾经和他们的前辈们一起在这里注过册:「天才自有其各自的道路」,这位谨慎的校长随即补充说,沿着这些道路走是危险的,歌德不是一个好学生;在读书时代,你们不要以他为榜样。
尼采烧掉了一些夹在作业本里的诗,重新投入学习,并训练自己以极其严密的方法研究语言学。
可是厌倦不久便卷土重来,他害怕波昂那一年的事重演,他的书信和笔记里又写满了大段大段相同的抱怨。
而在莱比锡的几年间,有两大影响形成了尼采的个性,这便是叔本华的哲学和华格纳的音乐。
对尼采影响最大的人:叔本华和华格纳 在一八五年的冬季,有一天,尼采偶而在一家书店买到叔本华的巨著『意志和观念的世界』(Die Welt alle und Vorstellung),他立刻被这位已逝六年的忧郁智者迷住了,他狂热的喊着:我发现了一面镜子,在这里面,我看世界,人生和自己的个性被描述得惊人的宏壮。
尼采深受叔本华那种独抱孤怀的人所感动,但他并没有染上悲观色彩,虽然叔本华所感受到的时代痛苦,同样地樍压在尼采的肩膀上,后来尼采发现叔本华的悲观思想可以用希腊艺术来医好。
尼采对他的朋友说:你要我证明叔本华的正确,我只能简单地对你这样说:我之所以能勇敢而自由地正视人生,是因为我的双脚已找到了坚实的土地。
形象地说吧,忧郁的潮水之所以没有将我冲离自己的道路,是因为它们无法淹没我的头。
正当尼采陶醉于叔本华哲学的时候,恰巧又发现了一位天才,以音乐的形式表现着叔本华的思想,这位天才便是大名鼎鼎的剧作家华格纳。
当时华格纳之所以吸引尼采,不仅由于他的伟大性,同时也因尼采深爱音乐之故。
尼采欣赏华格纳富有革命性的作品;他们都对叔本华怀着一分喜爱的感情,Tristan不仅赞美了叔本华无休止的,盲目的与挣扎的意志,而且还表现了一种沈醉的欢欣,这留给尼采一个启示,使他脑中激起了古希腊戴欧尼索士(Dionysus)祭祀时的那种鼓舞兴奋之情,这使得尼采在悲剧的诞生中,讨论希腊剧曲之余,也还忘不了华格纳的作品。
尼采和华格纳认识三年,处女作:『悲剧的诞生』出版。
在这里,尼采把希腊文化分成苏格拉底以前和苏格拉底以后两个不同的阶段,前者的文化是由健康的生命力所创造的,后者则是毫无生气的理性的产物,尼采继续说,现代的文化后像过去苏拉底时期文化,只有华格纳的音乐可以拯救这种文化的危机。
尼采把一个艺术理想托于华格歌剧上面。
华格纳得到这样的知己,他怎能藏得住内心的高兴呢
无怪乎在完悲剧的诞生之后,对尼采叫喊着:我从来没有读过一本像这样好的书,简直伟大极了
一八七六年夏季华格纳离开Tribschen,到了拜垒(Bayreuth),在那儿建立了一座规模很大的国家歌剧院,正准备上演他的新作。
华格纳写信催促尼采到拜垒看他排演,尼采满怀兴奋之情赶去,六月间尼采写完有关华格纳的论文(华格纳拜垒),还称赞华格纳在表现自我内心深处的情感与体验方面具有超人的能力。
但在七月下旬他看完华格纳『尼布龙根的指环』之剧作后,感到失望了,他认为整部剧都充满了基督教的色彩,堕落的气氛
华格纳的歌剧变成人类的软化剂,皇室以及优闲富裕的人们都成为华格纳迷。
正当华格纳享有盛名时,尼采掉头而去。
他在克林根布伦(Klingenbrun)藏匿了十天,徘徊于波希米亚森林之中,就在这里,一个大的启示:使他走向自己,寻找自己~而不再奢望那已破的幻影。
几天以后,他又回到拜垒,却像个陌生人,我们无法想象在这几个星期之内他是多么的痛苦。
最后尼采离开了拜垒,以后从没有回去过,尼采后来写着:「在我一生中最大的事是恢复健康,华格纳是我唯一的病痛。
」在悲剧的诞生中,尼采把他的朋友华格纳偶像化、神圣化,现在他不再想做华格纳的信徒了,他要成为真实的自己;他不再忠实于友情的华格纳,友情的华格纳是建立在哲学精神的华格纳之上的,这种精神消失了,友情也随着暗淡
这一年,尼采与他大学时代最亲密的朋友洛德之间也产生了隔阂,导致了后来的破裂。
尼采与洛德,同为李契尔教授的高足,可是两人志趣迥异,洛德脱不开世俗之路,当学生时也有一番雄心,毕业后,逐潮满足于平稳的学者生涯和小家庭生活,终究不过是一个平庸之辈。
尼采却始终保持着青年时代产生的使命感,灵魂不同,自然就没有了共同语言。
这一年,尼采向荷兰女子求婚而遭拒绝,后来他尽管一再试图为自己觅一配偶,均不成功,而至死未婚。
这时他认识一位叫露.莎乐美,那时她几乎不满二十岁,是一个俄国人;她那惊人的理解力和富于理智的热情常常受到人们的赞叹;梅森伯格为她设想了一次恋爱,她把尼采的作品赠送给她;露.莎乐美读了。
似乎也理解了书里的内容,她非常详细地向她介绍了这位非凡的男子;后来在相识且渐渐熟识之后,尼采对这个女孩子心怀好感的说:一位女性进入了他的生活,这对他来说是一种幸褔,这会有益于他的思索,从此之后,他的思绪会更活跃,感情会更丰富。
当然他最好不娶露小姐,因为他鄙视所有肉体上的结合;也许他应该把自己的名字和她的名字联在一起,以保护她不受那些恶意中伤者的流言蜚语,并通过这种精神上的结合,诞生出一个精神上的儿子:先知查拉斯图拉。
但莎乐美她却不想结婚。
而多疑的尼采,开始猜想他们一定在嘲笑自己,内心非常不安,尼采既没有经验也没有必要的果断来解决这种极其痛苦的局面,他的妹妹嫌恶莎乐美,助长了他的怀疑和积怨,她以一种蛮横的方式,而且似乎未经尼采许可,干预了这件事,她给那位少女写了一封信,这最终决定了这一决裂。
莎乐美小姐怒不可遏,在这之后,尼采虽仍然不断的寻找他的伴侣,但他终究孤独一生。
一八七九年,尼采结束了十年教授生涯,从此开了他的没有职业,没有家室,没有友伴的孤独的漂泊生涯,也同时开始了成长为一个真正的哲学学者,他成长为一个真正的哲学家,一个独创的哲学家。
当尼采认清,孤独乃是真正的思想家的命运,他就甘于孤独,并且爱自己的命运了,在既自愿又被迫的孤独中,在无家可归的漂泊中,靠着微薄的教员退休金,尼采度过了他生命中最丰产的十年,倘若不是因为精神失常,这种孤独的漂泊生涯会延续到他生命的终结。
可是,一八八九年以后,他的神智始终处麻痹状态,只是在母亲和妹妹的护理下苟延无用的生命。
他死于1900年,而他的生命在一八八九年实际上已经结束了。
尼采的哪本书最好
尼采出身于宗教家庭,据的祖先七代都是牧师,他父亲曾鲁士王国四位的教师并处于普鲁士国王的庇护之下,他要求负责一个乡村教区,于是被任命到了洛肯(Rocken),在四年后尼采在大家的期盼下于一八四四年十月十五日出生于这个乡村中,而尼采在不久后就有了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他学话很慢。
他老是用严肃的目光注视着一切,牧师很喜观这个沈静的小男孩,总是喜欢带着他一起散步,而尼采永远也不会忘记,而在尼采四岁时,父亲不幸坠车震伤,不久就去世了。
这件事将他完全震慑了,两年后他的弟弟也去世。
不久他即全家搬迁到南堡(Naumburg),这时的尼采并没有忘记父亲,并希望以他为榜样成为一名牧师,因此他时常给伙伴们朗诵圣经里某些章节,为此他获得了小牧师的称谓。
从这时起围绕着他周身的,都是女人—母亲、妹妹、袓母和两个姑姑。
外在的世界,在战火的动荡中喘息着,尼采却生活在一片祥和平静的气氛中。
在这里,我们可以看到两点奇特的事实: 1.尼采生于宗教家庭中,日后却成为举世闻名的反基督教的人。
2.尼采在女人的周围与养育中长大,日后却成为坚决的反女性主义者。
关于这两点,我们或许可以由他日后的生活中详细观察。
九岁时,他开始展现出在音乐方面的才华。
十四岁时,进入普夫达(Pforta)中学,课程都是古典的,训练很严格。
这学校出了很多伟人,如诗人和剧作家Novalis,语言学家和研究莎士比亚的学者Schlegel,以及哲学家和爱国者费希特。
但尼采难以受这种新生活,他很少玩耍。
也不愿接近陌生人;再者以女性为中心的家庭所特有温柔的生习惯,也不适宜他去接受普夫达的清规戒律,因此这时的尼采除了理智的发展有着惊人的进步外,音乐和诗歌己为他的感情生活的两条出路。
1864年,尼采和他的朋友杜森(Paul Deussen)进入波昂(Bonn)大学,那时他二十岁,开始研究语言学和神学,但第一学期结束,便不再继续神学了,他念上浪费时间,在这里,他常听同学们交谈,有些人毫无信念激情地一遍遍重复黑格尔、费希特、谢林的各种公式,那些伟大的体系已经完全丧失了激发人的力量,另一些喜欢实证科学的人则阅读褔格特(Vogt)和比希纳(Buechner)的唯物主义论文。
尼采读了这些论文,但不愿再读,他是一个诗人,要激情,直觉和具有神秘色彩的东西,不能满足于科学世界的清晰与冷静,那些唯物主义者的青年还自称是民主主义者,他们鼓吹费尔巴哈的人道主义哲学;而尼采不仅太像诗人,而且在修养和气质上太像一个贵族,以至于能对平民政治不感兴趣,他从没想过要过安宁而舒适的生活,所以他不可能对一般人的幸褔不愿在神学的空泛观,对有节制的欢乐和有节制的痛苦这样一种可怜的生活理想感兴趣。
当然,他有自己明确的爱好,他对自己的趣味深信不疑,他热爱希腊诗人,喜爱巴赫、贝多芬、拜伦。
他对人生问题尚未作出任解答,在廿一岁的今天,他一如过去十七年那样,将自己控制在一种训练有素的沉默之中,宁可保持缄默而不愿发表模棱两可的意见,而在这段期间,尼采对基督教的信仰越发远离了,他简直要把基督的信仰抛弃,一八六五年复活节,我们可以想象得到尼采的母亲听到她的儿子拒绝参加他们惯常的圣餐时,会如何的惊讶
事后尼采信给他的妹妹伊丽莎白说:「如果你祈求心灵的平和与快乐,相信好了
如果你希望成为一个真理的门徒,探索吧
」。
尼采抛弃了宗教问题的约束,对于威权便愈富反抗的精神,他的性情也渐趋急切,有一个时期还加入喝酒、唱歌、打斗的团体。
不久尼采便觉悟这种纵情的生活,深感人群中的喧嚣只是带来内心的空虚而已,于是他又重返往日的孤独。
一八六五年,他敬爱的古典语言学的老师Ritschl到莱比锡(Leipzig)大学任教,尼采也随着到了那里,他去莱比锡大学注册时,正赶上校庆,校长在向学生们训话,他告诉学生们。
在一百年前的今天,歌德曾经和他们的前辈们一起在这里注过册:「天才自有其各自的道路」,这位谨慎的校长随即补充说,沿着这些道路走是危险的,歌德不是一个好学生;在读书时代,你们不要以他为榜样。
尼采烧掉了一些夹在作业本里的诗,重新投入学习,并训练自己以极其严密的方法研究语言学。
可是厌倦不久便卷土重来,他害怕波昂那一年的事重演,他的书信和笔记里又写满了大段大段相同的抱怨。
而在莱比锡的几年间,有两大影响形成了尼采的个性,这便是叔本华的哲学和华格纳的音乐。
对尼采影响最大的人:叔本华和华格纳 在一八五年的冬季,有一天,尼采偶而在一家书店买到叔本华的巨著『意志和观念的世界』(Die Welt alle und Vorstellung),他立刻被这位已逝六年的忧郁智者迷住了,他狂热的喊着:我发现了一面镜子,在这里面,我看世界,人生和自己的个性被描述得惊人的宏壮。
尼采深受叔本华那种独抱孤怀的人所感动,但他并没有染上悲观色彩,虽然叔本华所感受到的时代痛苦,同样地樍压在尼采的肩膀上,后来尼采发现叔本华的悲观思想可以用希腊艺术来医好。
尼采对他的朋友说:你要我证明叔本华的正确,我只能简单地对你这样说:我之所以能勇敢而自由地正视人生,是因为我的双脚已找到了坚实的土地。
形象地说吧,忧郁的潮水之所以没有将我冲离自己的道路,是因为它们无法淹没我的头。
正当尼采陶醉于叔本华哲学的时候,恰巧又发现了一位天才,以音乐的形式表现着叔本华的思想,这位天才便是大名鼎鼎的剧作家华格纳。
当时华格纳之所以吸引尼采,不仅由于他的伟大性,同时也因尼采深爱音乐之故。
尼采欣赏华格纳富有革命性的作品;他们都对叔本华怀着一分喜爱的感情,Tristan不仅赞美了叔本华无休止的,盲目的与挣扎的意志,而且还表现了一种沈醉的欢欣,这留给尼采一个启示,使他脑中激起了古希腊戴欧尼索士(Dionysus)祭祀时的那种鼓舞兴奋之情,这使得尼采在悲剧的诞生中,讨论希腊剧曲之余,也还忘不了华格纳的作品。
尼采和华格纳认识三年,处女作:『悲剧的诞生』出版。
在这里,尼采把希腊文化分成苏格拉底以前和苏格拉底以后两个不同的阶段,前者的文化是由健康的生命力所创造的,后者则是毫无生气的理性的产物,尼采继续说,现代的文化后像过去苏拉底时期文化,只有华格纳的音乐可以拯救这种文化的危机。
尼采把一个艺术理想托于华格歌剧上面。
华格纳得到这样的知己,他怎能藏得住内心的高兴呢
无怪乎在完悲剧的诞生之后,对尼采叫喊着:我从来没有读过一本像这样好的书,简直伟大极了
一八七六年夏季华格纳离开Tribschen,到了拜垒(Bayreuth),在那儿建立了一座规模很大的国家歌剧院,正准备上演他的新作。
华格纳写信催促尼采到拜垒看他排演,尼采满怀兴奋之情赶去,六月间尼采写完有关华格纳的论文(华格纳拜垒),还称赞华格纳在表现自我内心深处的情感与体验方面具有超人的能力。
但在七月下旬他看完华格纳『尼布龙根的指环』之剧作后,感到失望了,他认为整部剧都充满了基督教的色彩,堕落的气氛
华格纳的歌剧变成人类的软化剂,皇室以及优闲富裕的人们都成为华格纳迷。
正当华格纳享有盛名时,尼采掉头而去。
他在克林根布伦(Klingenbrun)藏匿了十天,徘徊于波希米亚森林之中,就在这里,一个大的启示:使他走向自己,寻找自己~而不再奢望那已破的幻影。
几天以后,他又回到拜垒,却像个陌生人,我们无法想象在这几个星期之内他是多么的痛苦。
最后尼采离开了拜垒,以后从没有回去过,尼采后来写着:「在我一生中最大的事是恢复健康,华格纳是我唯一的病痛。
」在悲剧的诞生中,尼采把他的朋友华格纳偶像化、神圣化,现在他不再想做华格纳的信徒了,他要成为真实的自己;他不再忠实于友情的华格纳,友情的华格纳是建立在哲学精神的华格纳之上的,这种精神消失了,友情也随着暗淡
这一年,尼采与他大学时代最亲密的朋友洛德之间也产生了隔阂,导致了后来的破裂。
尼采与洛德,同为李契尔教授的高足,可是两人志趣迥异,洛德脱不开世俗之路,当学生时也有一番雄心,毕业后,逐潮满足于平稳的学者生涯和小家庭生活,终究不过是一个平庸之辈。
尼采却始终保持着青年时代产生的使命感,灵魂不同,自然就没有了共同语言。
这一年,尼采向荷兰女子求婚而遭拒绝,后来他尽管一再试图为自己觅一配偶,均不成功,而至死未婚。
这时他认识一位叫露.莎乐美,那时她几乎不满二十岁,是一个俄国人;她那惊人的理解力和富于理智的热情常常受到人们的赞叹;梅森伯格为她设想了一次恋爱,她把尼采的作品赠送给她;露.莎乐美读了。
似乎也理解了书里的内容,她非常详细地向她介绍了这位非凡的男子;后来在相识且渐渐熟识之后,尼采对这个女孩子心怀好感的说:一位女性进入了他的生活,这对他来说是一种幸褔,这会有益于他的思索,从此之后,他的思绪会更活跃,感情会更丰富。
当然他最好不娶露小姐,因为他鄙视所有肉体上的结合;也许他应该把自己的名字和她的名字联在一起,以保护她不受那些恶意中伤者的流言蜚语,并通过这种精神上的结合,诞生出一个精神上的儿子:先知查拉斯图拉。
但莎乐美她却不想结婚。
而多疑的尼采,开始猜想他们一定在嘲笑自己,内心非常不安,尼采既没有经验也没有必要的果断来解决这种极其痛苦的局面,他的妹妹嫌恶莎乐美,助长了他的怀疑和积怨,她以一种蛮横的方式,而且似乎未经尼采许可,干预了这件事,她给那位少女写了一封信,这最终决定了这一决裂。
莎乐美小姐怒不可遏,在这之后,尼采虽仍然不断的寻找他的伴侣,但他终究孤独一生。
一八七九年,尼采结束了十年教授生涯,从此开了他的没有职业,没有家室,没有友伴的孤独的漂泊生涯,也同时开始了成长为一个真正的哲学学者,他成长为一个真正的哲学家,一个独创的哲学家。
当尼采认清,孤独乃是真正的思想家的命运,他就甘于孤独,并且爱自己的命运了,在既自愿又被迫的孤独中,在无家可归的漂泊中,靠着微薄的教员退休金,尼采度过了他生命中最丰产的十年,倘若不是因为精神失常,这种孤独的漂泊生涯会延续到他生命的终结。
可是,一八八九年以后,他的神智始终处麻痹状态,只是在母亲和妹妹的护理下苟延无用的生命。
他死于1900年,而他的生命在一八八九年实际上已经结束了。
刚读尼采的书觉得有些地方难懂,有没有导读性质的相关书籍,就像鲁迅作品十五讲,对其思想有一定阐述
楼主,我接触尼采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
尼采是唯物主义哲学的先驱,影响了叔本华,鲁迅,卡夫卡等一大批人的思想创作。
但是由于尼采哲学的背景以及似偏激性让尼采哲学到了现在也是处于一个冷门哲学范畴,作为读者没有一定的阅历和思考能力,很难看懂尼采的作品。
由于该哲学的冷门性,在现在的市场上我还没有发现很有资格的人写出的引导类文章,有的也只是一些最肤浅的语录一类。
现在楼主想入门的话最先一定要看尼采的《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这个版本最适合入门级别看的是钱春绮先生的详注本(其实也是现在为止可以说完美的版本),这个版本的注解字数超越了原文的字数,是钱老毕生的精华翻译之作,从浅层词义到深层句子思想分析无所不有。
《查》可以说包含了尼采的全部主要思想(超人哲学,唯物主义。
),看钱老的详注本我想应该会引导你对尼采思想快速入门,也能对尼采哲学有一个全方面的了解。
纯手打,绝无复制粘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