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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高窟的挣扎读后感

时间:2017-12-26 06:54

莫高窟读后感

1.《道士塔》  余秋雨在这篇充满了个人臆想、近似小说化了的散文中所写和表达的内容只消三个字即可说明,便是那带着琼瑶阿姨的粉泪声腔而仿佛在几卷线装古书前,对着死朽者的尸骨却竟把无缚鸡之力的臃肿全身绷紧,举轻若重、绘声绘色的泣涕道:“我好恨

”  他的“恨”一如他结尾处的虽说“默默地”但实际仍“好激动”一样,都对我够不成任何透彻肺腑的情感冲击力和感染力。

他的“恨”实在恨得肤浅,竟能把几乎所有毁损敦煌文物的罪过和仇恨的矛头都加诸于这个“穿着土布棉衣,目光呆滞,畏畏缩缩,是那个时代到处可以遇见的一个中国平民”的道士身上

余秋雨在百年之后裹着一身“文化学者”的知识优越感,坐在茶香四溢的书案前遥遥对视着世纪之初的暗夜里那焚尽生灵的硝尘,像一个深宅大院里的公子哥儿申斥着他从未真正了解、认识过的看门老仆——你为何如此败家

那时侯余先生从这老奴身上是颇找回了些道德优越感的自我满足的。

《道士塔》的实质作用也仅限于此。

  聪明的作者没有忘记在最后借某个日本学者的话“我想纠正一个过去的说法。

这几年的成果已经表明,敦煌在中国,敦煌学也在中国”来挽回中国的民族自尊和自信来,而以往那些他刚刚咬牙切齿描写的中国的愚昧、荒蛮、落后、病态都集中处理算在了王道士一个“个人”的身上,并且这本应该切入审思、深思中国各种根深蒂固之病态与愚劣以及展开对影响产生了像王道士这样“到处可以遇见的一个中国平民”的深层文化传统的批判之可能,都在“过去时”与“现在时”的泾渭分明的割裂式划分中被完完全全的消解掉了;于是,中国只要一有了坏事,便据说总是因为某几个“小人”作乱的缘故,而中国一旦有了好事,便肯定是证明了整个中华民族“向来优秀”的集体荣耀,我们的民族和文化上之“自尊”与“自信”便是这样得以实现和得到满足的。

正是这种阿Q式的毫无自我批判、解剖与忏悔的“胜利法”,让余秋雨笔下的中国文人与文化在矫柔造作的“痛楚”和自我麻醉式的超脱中无往而不胜,无论到什么时候,都会是一副貌似自信的“胜利在握”的模样。

但我知道,他心虚得紧。

  但是中国的某些知识分子都愿意退回进所谓“灿烂文明五千年”的故纸堆里重拣起传统士人情怀的人格面具戴上,何况“到处可以遇见的中国平民”则更需要从尚未捂无热乎的“我们的文化”中找回鲁迅先生所讽刺的那种“合群的自大”式的“自尊”与“自信”来。

余秋雨很好的为庸众们做成了此事,所以我认为他的散文本质上是一种“媚俗”,并不冤枉他,只不过他这回所卖的,乃是“文化”这剂高雅体面的春药。

  2.《莫高窟》  《莫高窟》所运的文字是唯美而稍显绮靡多姿的,辞藻富繁而无雕琢的赘感,将静态的敦煌壁画用活的线条和气势舞动起来,既合人与背景的内容,又能赋予横亘时空的强烈的生命与美学意义,人随画动,画从心转,幻境与当下交织,历史与色彩共升,细腻入微又磅礴挥洒,悄然无语而乐章交响。

  作者的立意很清楚:想要追求一种超越了宗教、道德的敦煌艺术之“美”来。

你可以取别的视角,但“美”这个视角是合适的,同时又兼顾到了莫高窟的多层意蕴,也就是“层次丰富的景深(depth of field)”,像敦煌的意义与价值显然是“说不能尽”的经典,余秋雨是在“美”的艺术心理观照下截取他想要和欣享的敦煌片段,从这一层面来讲,应该说作者的眼界不乏大气、开阔、高远,这是其独到的地方。

但问题是,伴随着“多方面生命”的呈现、聚会、狂欢、释放,余秋雨渐渐走入了他实则认知较浅薄的“历史的景深和民族心理的景深”的叙述之中,“人性”“生命”“人格”都成了反复歌咏却苍白空泛的符号,我们看到了浓墨重彩的一幅幅曼妙醉神的画,却见不着更深厚的对生命或人性本身的诠释与穿越,最终,又是顶礼膜拜式的表达了对盛唐这一个时代的无限憧憬与自豪,于是说“我们的民族,总算拥有这么一个朝代,总算有过这么一个时刻”,个体的生命艺术之美被宏大的历史主题与廉价的民族自尊遮蔽了,于是“我们曾经拥有”“我们一千多年层层累聚”,这中间只有机械的堆叠,大失立体多维度的穿越审思,所以余秋雨的审美只能浮在表面的装修上,却无法扣问灵魂,力透出生命的本色来。

莫高窟的“美”,也因此减色不少,单薄不少。

  3.《阳关雪》  阳关“终成废墟,终成荒原”。

那么这原因何在呢

作者极其隐晦的表达出这样一个观点,即:当权的统治者似乎没有给艺术家们以足够的地位和尊重,所以限制了艺术家们的创作,然而艺术家们可是足够优秀足够天才足够好的。

  “但是,长安的宫殿,只为艺术家们开了一个狭小的边门”这句话很有意味,很能够透视出余秋雨在拿着古代知识分子暗中自比的同时,他的双眼始终没离开过“长安的宫殿”为其所开的“门”,余秋雨性格中深刻烙印着对“权力”的心理依附,在此文中已有较深隐的体现。

他通过对古代文化名人的悲叹、哀痛、伤悼乃至鸣不平,甚至常常要挤出几滴酸度超强的枯泪来,其实正是欲寄托他自己希望当权者能施舍给像他这样的文化人以生存的空间甚或重用之的企望,这是典型的中国传统士人的情结,是没有或缺乏独立人格,始终活在权力话语的阴影下谋求自我的定位,余秋雨借此将他作为这种知识分子的虚荣表现得淋漓尽致,荒原

千万别侮辱艾略特的经典大作,那不过是无奈的看着自身终入尘土的垒起的坟而已。

  余秋雨仍没忘了拿唐代的造像去向文艺复兴时的西方艺术大师那里寻回一点可怜的“骄傲与自豪”,但他却不愿也不肯再继续追问:为什么如此辉煌的唐朝艺术却无法避免走向退步衰落的宿命

而西方的文艺复兴为什么却偏偏能开出一个史无前例的近现代人类文明呢

  那些至今依然坐在“四大发明”之类国故上高唱凯歌颂谣的孝子贤孙们,自然是想不明白的。

  4.《沙原隐泉》  此文的文笔流畅,余秋雨的文字工夫确是很强很吸引人的,其叙事往往带有鲜明的戏剧性,这是他行文的优点。

有论者因此批评他在散文里“编故事”,走金庸小说的套路,已经偏离了散文“真我”“写实”的文体要求等等,我以为这种局限性很大的批评并没有多高的价值,文学艺术上的打破文体自身或先前的定义要求与局限而进行创新、开拓、尝试是一件更应该注目和鼓励的事情,在形式上我对余文没有多少批评,尽管他自己后来把自己的拓展写作给模式化了,为人所诟病。

但是艺术上你可以做不到或者不去做“事实上”的真实(其实我们传统所谓“真实”也并不真的真实,也只是心理认识的结果),但我一直认为写作的主观“态度”必须是真诚的,失却了真诚则一切休论。

  努力攀爬着才刚刚自比“高加索山头上的普罗米修斯”,旋即“哑然失笑”,竟以所谓“康德所说的滑稽”作评价,康德讲了那么多精深的哲学,他偏要选用这个“滑稽”。

我的感觉是,余秋雨不具备真正的悲剧精神和意识,虽然他最会煽情掉泪。

  述老尼处简直是文人式的矫情造作,一个老人几十年的生存经过和精神情感历程竟被“眼光又转向这脉静池。

答案应该都在这里。

”一句轻轻作结带过,那这是怎样“神奇”的一脉泉啊,竟然超过涵盖了一个衰老生命的丰富与厚度

  “老尼的孤守不无道理”,但不知余秋雨本人愿不愿意也这样“很有道理”的活着,尊重不应只是一种浅薄的认同,更需要一种穿透人生苦难的愿力与慧力。

  5.《柳侯祠》  倘若读懂了作者“借古人的尸,还自己的魂”的深隐之意,便会觉得这是一篇作呕指数很高的“文化散文”,与其说通篇都在兜售着“文化”这个已被其弄得俗得不能再俗的空泛概念,倒不如说是一个文化人急于想做官的心灵告白,整篇文字都流露出作者浓厚的“官本位”的思想意识,甚至十分露骨的用“倒是现任柳州市副市长的几句话使我听了眼睛一亮。

”这样肉麻的话来直接会通今古,就差从棺椁中拉出柳宗元来现场讲几句了,并且说“从根子上使柳州开通”的乃是因了“柳宗元和其他南下贬官”,柳州当代的开放和崛起是否真是“从根子上”靠了千年之前的南下贬官们的文化遗产,我不清楚,但我清楚的是余秋雨的醉翁之意不在酒,没忘记格外强调了这位副市长“也是个文人”,那么我们可以说他余秋雨也是个“文人”,而且是级别更高的大文人,那么中国若想“从根子上”好起来,实在只有起用这群大文人、小文人们来做大官、小官这一条不二法门了

可以说透过此文,我们完全看得出余秋雨骨子里几乎全然未消化现代法治社会、宪政民主的政治理念,他或许知道一些理论,但他接受的却是比当代新儒家还要保守的政治文化意识,这样的结果,是做官的附庸风雅操控着文化,文化人附势权力卖弄着文化,可笑的是余在文中竟还哀叹柳宗元失去了“个人的意义”,在官本位的专制体制下,个体当然无法独立或倍受压制,余既然看到了这点,却不向制度问责,而把希望寄托在“文人作官”的“人治”上,殊不知他岂是真在替古人鸣冤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罢了

  6.《白莲洞》  “桃花源”千百年来竟成中国人时时梦寐以求的人间乐土之所在,“桃源”所乐者何

无战乱与征赋,平等而富足,如是而已矣,并无精神之超越,无对人性本具之罪恶与生命本有之苦难的复杂性之认识,“桃源”人也是人,就算避世再远,也逃不开罪的钳制。

所以中国的传统文化要么向王权低头,要么就隐遁超脱,并无为爱为公义为超越性之真理而独立奋争的精神。

不是遮与盖,就是逃与避,在苦与乐之间徘徊不止,走向“桃源”的同时,也走向了精神价值的虚无,难道这竟是陶渊明和千百士人所向往的乐土

  7.《都江堰》  这依然是一篇借着都江堰写李冰,借着李冰写“官本位”的文章,我在《柳侯祠》的评述中已有所论,只不过此番他给“官本位”注入的不是碑文诗赋而是专业的科学技术,都江堰的伟大被浓缩在了“李冰的精魂”里,作者所盼望的乃是这样的人可以子子孙孙无穷尽,于是对李冰的充满民间宗教色彩的膜拜和人而神的民间戏剧中很作了一番文章,颇为赞赏,并且说“轰鸣的江水”便因此成了“至圣至善的遗言”。

  余文惯于在对山水的膜拜式夸大定位和抒写中行矫情与煽情,但他肯定不是真的要跪倒在山水文物前,他不过是做这么一个虚假的姿态而已,他的重点仍是利用这种情感的煽动去消弭理性的冷峻思考,从而使读者认同他、跟着他的观点走。

此文对“能臣干吏”的崇拜与对“清官”的崇拜一样,都是“人治”思路的认识,要知道仅凭“清官”“能臣”是无法帮助中国摆脱“人治”带来的历史循环的,但这种理性认知在作者故意营造的宏大主题与取媚民众的民粹主义气氛下,被抽空殆尽了。

  余秋雨在文中说:“在这里,我突然产生了对中国历史的某种乐观”,我虽不知道这是否为其真心话,但通览整部《文化苦旅》,你都能感受得到这种甜腻腻的肤浅的“乐”观,而书名竟贯之以一“苦”字,什么叫做惺惺作态

什么又是矫情

看罢。

  8.《三峡》  李白的诗飘逸灵动、超拔纵横、吞吐山河有余,而沉郁练达、忧患深情、悲心苦难不足,读其作品如阅其人,羽化超脱而心向隐遁的仙道气始终伴随着这位才华横溢的天之骄子,在世事的艰辛、恶劣和仕途的坎坷不顺中他选择了以桀骜不逊的风骨出入自我精神的狂欢,这与杜甫的始终不弃不舍,执著当下,痛入心髓而犹深怀抱负与忧悲进入民众、国家的苦难大有不同。

中国的多数人可能大抵都更爱读李白,因为从李白那儿能读出一种速度和快感来,但我却偏爱老杜,老杜的字句不止是用灵气泼洒的音符,更是一种血泪沉淀的生命的精魂。

他不超脱,所以他超越了那时代的每一个神往超脱的诗人。

  9.《洞庭一角》  “贬官文化”的确是中国文化中很重的一笔,贬官们仕途兴隆、官运亨通时不见有特别优异的文章出世,只是被贬外放了,才“只好与山水亲热”,有了悲戚哀愤的常情,文采竟也飞扬起来,“事过境迁,连朝廷也觉得此人不错,恢复名誉。

”可见贬官们的写作与抒情岂能不暗怀着盼主上查阅而重起用之的功利心思

既被“贬”了,就无奈的写写东西,这写出的东西便恰好印证了贬官的“文品”,既是别有深意和目的而写,则这制造出的“文品”确也和其“人品”相映成趣——都虚伪得紧。

那么,倘若中国文化“极其夺目”的一笔竟是如此被文化官员们弄出来的,就不晓得到底是中国的贬官们太有才了,还是中国文学创作的自我评价“太有才”了。

  不过文学在此文只是装裱,重要的是“地因人传,人因地传,两相帮衬,俱著声名”的“声名”效应,贬官们都化了灰,山水亭阁也仍是这样的山水亭阁,还理会他什么“文学”作甚

重要的是靠文章赚得的“声名”才是眼睁睁的取之不竭的实利,文学既“帮衬”了贬官的官运又“帮衬”了旅游景点的声名,大约可以名垂青史,不朽于后人了。

读懂了余秋雨的“帮衬”,也就读懂了中国古典文学的一半。

  10.《庐山》  文人因其对山水景致的吟咏而招引来世俗的拥挤,从而失去了此山此水,于是“文人似乎注定要与苦旅连在一起”。

  但中国文人真的有叙述的这么高尚超拔吗

“苦旅”之“苦”会因为“世俗的拥挤”而消失飘散

其实,恰恰是世俗的打破山水原貌才能使精神贵族们感到苦涩,而文人在面对山水世俗化后反觉其“不苦了”,欲别寻苦境,这说明无论“苦”或是“乐”实际都未进入文人的精神深处,皆非精神加工品味后沉积转变成的苦与乐,而停留在感官层面;倘若不是这样,进入了精神层面而犹言世俗化的“不苦”与原貌之“苦”,则说明中国文人的精神较之我等俗辈凡夫实也无特异超绝之处,可以不必扬起文化优越感的架子,要独占这山那景观的,而且非得和“大官人”“大商贾”站成一线凑这很抬身价也很势利很虚荣的热闹。

  11.《贵池傩》  “迷信”这个词本身充浸着一种粗暴的判断情绪,也交织着从中古甚至原始文化向祛魅的现代理性文化过度的激烈挣扎和矛盾心理。

尊重一种哪怕是荒蛮的文化是否就真的可取呢

谈尊重的大抵都是置身于其外的人,而为此荒蛮文化所深深影响的族人的生存困境与精神困境也许才是更大更需要思索的问题。

价值真的可以是多元的

诚如文中所言,今日乡民的重演傩戏究竟还保留几分诚意

或许内里都怀着现代商业功利的心思罢。

而这种“诚意”的保留真的需要吗

传统文化在现代性中的融解是一个大智慧的疑难问题,我个人相信真理一元,“多元”只能是形而下的多元,无论如何,“迷信”的文化不该是用强制暴力去推倒砸烂的,因为只有在“自由”的前提下才能谈尊重人的权利与尊严。

何况人类尚有太多的未知,尚需更广阔的胸襟,透过一个傩戏,可以窥视当下整个中华民族转捩期的文化困境。

  12.《青云谱随想》  徐渭诸人的“狂”和后来“扬州八怪”的“怪”都是中国历史和文化中所特有的。

鲁迅先生曾谈到魏晋时的“竹林七贤”大抵并非出于对儒家礼教的不满,乃恰恰是出于对儒家礼教被当权者虚伪利用而导致的名存实毁的现状的愤懑。

像“狂”与“怪”的文人究竟是欲反叛主流统治的文化还是变相的守护文化“真义”而仅针对当权者呢

倘若“狂”与“怪”之士果真超越了传统儒、道、释文化,则他们所藉靠的精神资源是什么

还是走向了更为肤浅颓废的虚无主义

在我看来,这些“狂”“怪”之士就像拔着自己的头发想要离开大地飞天一样,仅仅是做出了一种姿态而已,他们的无力被掩饰起来了,其实“狂”“怪”们并未真正超越甚至割断他们表示憎恶、鄙夷、轻蔑的东西,他们的血液里何尝不流淌着文化传统的因子

而且恰恰可能因为他们的资质而更深的植入。

“狂”“怪”们走入了一个他们跳不出的文化怪圈,就像如来手掌心的孙大圣,到头来反而因其独异、新奇的个性和渊博的学养而被传统文化掩埋得更深,最终却可能熔炼成了文化传统“起死回生”的灵丹妙药,被数百年后的“文化学者”们反复玩味、擦拭,然后借以大作文化保守主义的文章。

“狂”“怪”们是在轮回里寻找精神突围,事实证明他们失败了,又走了回来。

对于一个没有神也没有救赎的古老民族来说,精神突围只能是又一次的“以自我为义”的自以为是。

  27.《老屋窗口》  老屋只属于作者个人,何必要自命不凡的加诸自负的渲染呢

作者太爱慕虚荣了,此文可与鲁迅先生的《朝花夕拾》集做对比,鲁迅的怀旧散文从来没有这些自命不凡的虚饰之笔,先生所写的乃是切切实实的人和人生,却不是名和声名。

余文实在相形见拙,品低一等。

  28.《废墟》  并非所有的废墟都能体现“悲剧精神”,也并非所有的悲剧都讲化为废墟。

废墟是一种常态,废墟中走出的人才值得关注。

  29.《夜雨诗意》  夜雨未必与安逸水火不容,安逸在夜雨中顾影自怜,自哀自叹,于诗意中逍遥自适,甘愿被夜雨包围、吞噬,再无冲出的生命力和欲望,夜雨也便完成了摧毁行旅者前进的目的。

  30.《笔墨祭》  一个“祭”字,保守的心态流露笔间,笔墨书法是文化艺术的载体,也有情感融入,但笔墨何尝不在千年里时时更新着内容

拒绝更新就等于自毁生命的延续。

  31.《藏书忧》  藏书之“忧”实则出于读书人对“物化”了的知识的吝啬与自负上,文人相轻也相妒,慢条斯理、徐徐道来自己的藏书之富之精之珍贵,那种文人式的自得与虚荣表露无遗,这本也是人之常情,文人并非格外的鄙弃钱财,出手大方,当他像孔已己似的穷得排出几文铜钱买酒吃时便也一样要灰头土脸,最多不过吟几句“君子固穷”的圣言以备精神上对自我“文化优越”的文人身份制造几分超乎众群的幻觉,聊作麻醉而已。

所以文人的爱藏书,我认为无须上升到很“崇高”的境界位置,藏书的确一定程度的体现出藏书人特异的精神世界、治学面貌甚至是性情格调,但也仅此而已。

文人仍需将自身回归到平常心态中去,这是我的观点。

  32.《腊梅》  腊梅大约真的可以给人启迪、激励的情感萌发罢,也只有人才可存有这认识,或者耳耳相传,便给了某自然界之植物以特定的性格或象征,所以后人一定要从腊梅中看出生命力的坚韧、顽强的这面来,却见不到万物的复杂性和生命中许多悖论。

腊梅固然可以御寒,但未知是否也能御热呢

  33.《家住龙华》  禅味在历史的叙述和古老庙堂式建筑的烟尘中愈发显得泛黄脆软,凝固成衰朽的气色浸透在文人怀旧和超然自适的情感颓废中,家住龙华的人有很多,到头来,云在天空水在瓶,纵使老僧裁得布匹几十,喝破了柏树子的佛性有无,亦不过是家住龙华而已矣。

  34.《三十年的重量》  曾经仰慕以为高大而伟岸的长辈老师若干年后却被自己带着施舍般可疑的悲悯目光俯视,并且变现成了貌似感慨命运无常却实则是在某种自得的深隐心理驱动下揣摩掂量着别人的暗疮,虚弱的喟叹声掩饰不住欲在对比中满足虚荣的潜意识。

  曾经的“仰慕”是否真的仅仅是仰慕而非“出乎意料”的获奖后产生的虚荣心与感激提拔心理的结合品

一个孩子他对那位他之前从不知晓但现在却号称“仰慕”“崇拜”的老师能了解多少

倘若没有光灿灿的奖,会有这一系列的情感与心理的化学反应、物理变动吗

曾经的影子其实是假的,那些溢美之辞同样建筑在自我膨胀的幻象里,然而几十年后的身影就“真实”了吗

答案依然是否定的,因为对于一个把无论是人是物,是山水亦或事件,都拿来为我所用、为我服务、为我注脚的作者来说,这世界何劳庄禅般若的消解

本来就从未存在过深究真实的诚意。

  35.《漂泊者们》  漂泊者是否都如垂死者拼命抓牢救命稻草一般顾念着早已离去远逝的精神故乡

漂泊者又如何确信自己的旅程不再是新生的行脚而重返故乡会不让自己陷入更深刻的失望乃至绝望

漂泊,是出于无奈的选择还是意志坚强凭着信心开始的

希望不是因为有可料定和可见得着的目标才出现的,希望是在前程一片虚无中才迸射出的心地之光,于无所希望的希望中行路,才真得救。

中国的老人大都沉浸在用旧袋装新酒的双重麻醉和快慰中不愿睁眼,结果酒与袋都得不着,他们老了,死了,就是一堆供人凭吊、抒情的朽骨,他们永远也无法体验《老人与海》中那个生命如基督般始终竖起、坚忍、炽烈、无法击败的老人的魂灵,他的信念带着他伸开双臂拥抱一切困境,慢慢走向新的精神彼岸,他死时,是一种救赎式的涅盘。

  36.《华语情结》  语言是文化强有力的载体,人类文明正属于语言性的存在,但人言异于神言(Word),人言存在的有限性、欠缺性、虚假性被一次次证明,或者不证自明。

人言不应该被过分迷恋、执著和沉陷,运用它并超越它,而不是戴着所谓“母语”的镣铐跳舞,应不为其所累所操控,才是现在文化人的使命和人言发展的方向。

华语在某种程度上阻碍了古老民族接受西方文明的脚步,过去是表现为白话文同文言文的空间争夺,现下却呈现出更趋复杂、深刻的民族性文化心理的彷徨、挣扎与整合之中。

  37.《这里真安静》  文章写到最后,也仅剩“安静”而已。

“军人、妓女、文人”这个模式被拔高起来赋予莫名其妙的涵义,人全都成了符号,包括那个被作者浓墨强调渲染的日本文人。

文人格外重要,仅仅因为是“文人”

历史的悲惨历程最终走向的是碑文的安静,草木的安静,一切重返自然的安静,当懦弱者不肯直面个体生命的深重罪苦和百病缠身的灵魂时,他就会一厢情愿的闭上自己的双眼然后说:安静罢,一切都回归清净了。

无声而黑暗的东方就是这样在麻木的自醉中失掉了旷野里为拯救的光呐喊的嘴巴。

  苦旅,便如是安静的化为恒久的无味和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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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苦旅的废井冷眼读后感怎么写

《文化苦旅》分篇读书笔记  曹治国  1.《道士塔》  余秋雨在这篇充满了个人臆想、近似小说化了的散文中所写和表达的内容只消三个字即可说明,便是那带着琼瑶阿姨的粉泪声腔而仿佛在几卷线装古书前,对着死朽者的尸骨却竟把无缚鸡之力的臃肿全身绷紧,举轻若重、绘声绘色的泣涕道:“我好恨

”  他的“恨”一如他结尾处的虽说“默默地”但实际仍“好激动”一样,都对我够不成任何透彻肺腑的情感冲击力和感染力。

他的“恨”实在恨得肤浅,竟能把几乎所有毁损敦煌文物的罪过和仇恨的矛头都加诸于这个“穿着土布棉衣,目光呆滞,畏畏缩缩,是那个时代到处可以遇见的一个中国平民”的道士身上

余秋雨在百年之后裹着一身“文化学者”的知识优越感,坐在茶香四溢的书案前遥遥对视着世纪之初的暗夜里那焚尽生灵的硝尘,像一个深宅大院里的公子哥儿申斥着他从未真正了解、认识过的看门老仆——你为何如此败家

那时侯余先生从这老奴身上是颇找回了些道德优越感的自我满足的。

《道士塔》的实质作用也仅限于此。

  聪明的作者没有忘记在最后借某个日本学者的话“我想纠正一个过去的说法。

这几年的成果已经表明,敦煌在中国,敦煌学也在中国”来挽回中国的民族自尊和自信来,而以往那些他刚刚咬牙切齿描写的中国的愚昧、荒蛮、落后、病态都集中处理算在了王道士一个“个人”的身上,并且这本应该切入审思、深思中国各种根深蒂固之病态与愚劣以及展开对影响产生了像王道士这样“到处可以遇见的一个中国平民”的深层文化传统的批判之可能,都在“过去时”与“现在时”的泾渭分明的割裂式划分中被完完全全的消解掉了;于是,中国只要一有了坏事,便据说总是因为某几个“小人”作乱的缘故,而中国一旦有了好事,便肯定是证明了整个中华民族“向来优秀”的集体荣耀,我们的民族和文化上之“自尊”与“自信”便是这样得以实现和得到满足的。

正是这种阿Q式的毫无自我批判、解剖与忏悔的“胜利法”,让余秋雨笔下的中国文人与文化在矫柔造作的“痛楚”和自我麻醉式的超脱中无往而不胜,无论到什么时候,都会是一副貌似自信的“胜利在握”的模样。

但我知道,他心虚得紧。

  但是中国的某些知识分子都愿意退回进所谓“灿烂文明五千年”的故纸堆里重拣起传统士人情怀的人格面具戴上,何况“到处可以遇见的中国平民”则更需要从尚未捂无热乎的“我们的文化”中找回鲁迅先生所讽刺的那种“合群的自大”式的“自尊”与“自信”来。

余秋雨很好的为庸众们做成了此事,所以我认为他的散文本质上是一种“媚俗”,并不冤枉他,只不过他这回所卖的,乃是“文化”这剂高雅体面的春药。

  2.《莫高窟》  《莫高窟》所运的文字是唯美而稍显绮靡多姿的,辞藻富繁而无雕琢的赘感,将静态的敦煌壁画用活的线条和气势舞动起来,既合人与背景的内容,又能赋予横亘时空的强烈的生命与美学意义,人随画动,画从心转,幻境与当下交织,历史与色彩共升,细腻入微又磅礴挥洒,悄然无语而乐章交响。

  作者的立意很清楚:想要追求一种超越了宗教、道德的敦煌艺术之“美”来。

你可以取别的视角,但“美”这个视角是合适的,同时又兼顾到了莫高窟的多层意蕴,也就是“层次丰富的景深(depth of field)”,像敦煌的意义与价值显然是“说不能尽”的经典,余秋雨是在“美”的艺术心理观照下截取他想要和欣享的敦煌片段,从这一层面来讲,应该说作者的眼界不乏大气、开阔、高远,这是其独到的地方。

但问题是,伴随着“多方面生命”的呈现、聚会、狂欢、释放,余秋雨渐渐走入了他实则认知较浅薄的“历史的景深和民族心理的景深”的叙述之中,“人性”“生命”“人格”都成了反复歌咏却苍白空泛的符号,我们看到了浓墨重彩的一幅幅曼妙醉神的画,却见不着更深厚的对生命或人性本身的诠释与穿越,最终,又是顶礼膜拜式的表达了对盛唐这一个时代的无限憧憬与自豪,于是说“我们的民族,总算拥有这么一个朝代,总算有过这么一个时刻”,个体的生命艺术之美被宏大的历史主题与廉价的民族自尊遮蔽了,于是“我们曾经拥有”“我们一千多年层层累聚”,这中间只有机械的堆叠,大失立体多维度的穿越审思,所以余秋雨的审美只能浮在表面的装修上,却无法扣问灵魂,力透出生命的本色来。

莫高窟的“美”,也因此减色不少,单薄不少。

  3.《阳关雪》  阳关“终成废墟,终成荒原”。

那么这原因何在呢

作者极其隐晦的表达出这样一个观点,即:当权的统治者似乎没有给艺术家们以足够的地位和尊重,所以限制了艺术家们的创作,然而艺术家们可是足够优秀足够天才足够好的。

  “但是,长安的宫殿,只为艺术家们开了一个狭小的边门”这句话很有意味,很能够透视出余秋雨在拿着古代知识分子暗中自比的同时,他的双眼始终没离开过“长安的宫殿”为其所开的“门”,余秋雨性格中深刻烙印着对“权力”的心理依附,在此文中已有较深隐的体现。

他通过对古代文化名人的悲叹、哀痛、伤悼乃至鸣不平,甚至常常要挤出几滴酸度超强的枯泪来,其实正是欲寄托他自己希望当权者能施舍给像他这样的文化人以生存的空间甚或重用之的企望,这是典型的中国传统士人的情结,是没有或缺乏独立人格,始终活在权力话语的阴影下谋求自我的定位,余秋雨借此将他作为这种知识分子的虚荣表现得淋漓尽致,荒原

千万别侮辱艾略特的经典大作,那不过是无奈的看着自身终入尘土的垒起的坟而已。

  余秋雨仍没忘了拿唐代的造像去向文艺复兴时的西方艺术大师那里寻回一点可怜的“骄傲与自豪”,但他却不愿也不肯再继续追问:为什么如此辉煌的唐朝艺术却无法避免走向退步衰落的宿命

而西方的文艺复兴为什么却偏偏能开出一个史无前例的近现代人类文明呢

  那些至今依然坐在“四大发明”之类国故上高唱凯歌颂谣的孝子贤孙们,自然是想不明白的。

  4.《沙原隐泉》  此文的文笔流畅,余秋雨的文字工夫确是很强很吸引人的,其叙事往往带有鲜明的戏剧性,这是他行文的优点。

有论者因此批评他在散文里“编故事”,走金庸小说的套路,已经偏离了散文“真我”“写实”的文体要求等等,我以为这种局限性很大的批评并没有多高的价值,文学艺术上的打破文体自身或先前的定义要求与局限而进行创新、开拓、尝试是一件更应该注目和鼓励的事情,在形式上我对余文没有多少批评,尽管他自己后来把自己的拓展写作给模式化了,为人所诟病。

但是艺术上你可以做不到或者不去做“事实上”的真实(其实我们传统所谓“真实”也并不真的真实,也只是心理认识的结果),但我一直认为写作的主观“态度”必须是真诚的,失却了真诚则一切休论。

  努力攀爬着才刚刚自比“高加索山头上的普罗米修斯”,旋即“哑然失笑”,竟以所谓“康德所说的滑稽”作评价,康德讲了那么多精深的哲学,他偏要选用这个“滑稽”。

我的感觉是,余秋雨不具备真正的悲剧精神和意识,虽然他最会煽情掉泪。

  述老尼处简直是文人式的矫情造作,一个老人几十年的生存经过和精神情感历程竟被“眼光又转向这脉静池。

答案应该都在这里。

”一句轻轻作结带过,那这是怎样“神奇”的一脉泉啊,竟然超过涵盖了一个衰老生命的丰富与厚度

  “老尼的孤守不无道理”,但不知余秋雨本人愿不愿意也这样“很有道理”的活着,尊重不应只是一种浅薄的认同,更需要一种穿透人生苦难的愿力与慧力。

  5.《柳侯祠》  倘若读懂了作者“借古人的尸,还自己的魂”的深隐之意,便会觉得这是一篇作呕指数很高的“文化散文”,与其说通篇都在兜售着“文化”这个已被其弄得俗得不能再俗的空泛概念,倒不如说是一个文化人急于想做官的心灵告白,整篇文字都流露出作者浓厚的“官本位”的思想意识,甚至十分露骨的用“倒是现任柳州市副市长的几句话使我听了眼睛一亮。

”这样肉麻的话来直接会通今古,就差从棺椁中拉出柳宗元来现场讲几句了,并且说“从根子上使柳州开通”的乃是因了“柳宗元和其他南下贬官”,柳州当代的开放和崛起是否真是“从根子上”靠了千年之前的南下贬官们的文化遗产,我不清楚,但我清楚的是余秋雨的醉翁之意不在酒,没忘记格外强调了这位副市长“也是个文人”,那么我们可以说他余秋雨也是个“文人”,而且是级别更高的大文人,那么中国若想“从根子上”好起来,实在只有起用这群大文人、小文人们来做大官、小官这一条不二法门了

可以说透过此文,我们完全看得出余秋雨骨子里几乎全然未消化现代法治社会、宪政民主的政治理念,他或许知道一些理论,但他接受的却是比当代新儒家还要保守的政治文化意识,这样的结果,是做官的附庸风雅操控着文化,文化人附势权力卖弄着文化,可笑的是余在文中竟还哀叹柳宗元失去了“个人的意义”,在官本位的专制体制下,个体当然无法独立或倍受压制,余既然看到了这点,却不向制度问责,而把希望寄托在“文人作官”的“人治”上,殊不知他岂是真在替古人鸣冤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罢了

  6.《白莲洞》  “桃花源”千百年来竟成中国人时时梦寐以求的人间乐土之所在,“桃源”所乐者何

无战乱与征赋,平等而富足,如是而已矣,并无精神之超越,无对人性本具之罪恶与生命本有之苦难的复杂性之认识,“桃源”人也是人,就算避世再远,也逃不开罪的钳制。

所以中国的传统文化要么向王权低头,要么就隐遁超脱,并无为爱为公义为超越性之真理而独立奋争的精神。

不是遮与盖,就是逃与避,在苦与乐之间徘徊不止,走向“桃源”的同时,也走向了精神价值的虚无,难道这竟是陶渊明和千百士人所向往的乐土

  7.《都江堰》  这依然是一篇借着都江堰写李冰,借着李冰写“官本位”的文章,我在《柳侯祠》的评述中已有所论,只不过此番他给“官本位”注入的不是碑文诗赋而是专业的科学技术,都江堰的伟大被浓缩在了“李冰的精魂”里,作者所盼望的乃是这样的人可以子子孙孙无穷尽,于是对李冰的充满民间宗教色彩的膜拜和人而神的民间戏剧中很作了一番文章,颇为赞赏,并且说“轰鸣的江水”便因此成了“至圣至善的遗言”。

  余文惯于在对山水的膜拜式夸大定位和抒写中行矫情与煽情,但他肯定不是真的要跪倒在山水文物前,他不过是做这么一个虚假的姿态而已,他的重点仍是利用这种情感的煽动去消弭理性的冷峻思考,从而使读者认同他、跟着他的观点走。

此文对“能臣干吏”的崇拜与对“清官”的崇拜一样,都是“人治”思路的认识,要知道仅凭“清官”“能臣”是无法帮助中国摆脱“人治”带来的历史循环的,但这种理性认知在作者故意营造的宏大主题与取媚民众的民粹主义气氛下,被抽空殆尽了。

  余秋雨在文中说:“在这里,我突然产生了对中国历史的某种乐观”,我虽不知道这是否为其真心话,但通览整部《文化苦旅》,你都能感受得到这种甜腻腻的肤浅的“乐”观,而书名竟贯之以一“苦”字,什么叫做惺惺作态

什么又是矫情

看罢。

  8.《三峡》  李白的诗飘逸灵动、超拔纵横、吞吐山河有余,而沉郁练达、忧患深情、悲心苦难不足,读其作品如阅其人,羽化超脱而心向隐遁的仙道气始终伴随着这位才华横溢的天之骄子,在世事的艰辛、恶劣和仕途的坎坷不顺中他选择了以桀骜不逊的风骨出入自我精神的狂欢,这与杜甫的始终不弃不舍,执著当下,痛入心髓而犹深怀抱负与忧悲进入民众、国家的苦难大有不同。

中国的多数人可能大抵都更爱读李白,因为从李白那儿能读出一种速度和快感来,但我却偏爱老杜,老杜的字句不止是用灵气泼洒的音符,更是一种血泪沉淀的生命的精魂。

他不超脱,所以他超越了那时代的每一个神往超脱的诗人。

  9.《洞庭一角》  “贬官文化”的确是中国文化中很重的一笔,贬官们仕途兴隆、官运亨通时不见有特别优异的文章出世,只是被贬外放了,才“只好与山水亲热”,有了悲戚哀愤的常情,文采竟也飞扬起来,“事过境迁,连朝廷也觉得此人不错,恢复名誉。

”可见贬官们的写作与抒情岂能不暗怀着盼主上查阅而重起用之的功利心思

既被“贬”了,就无奈的写写东西,这写出的东西便恰好印证了贬官的“文品”,既是别有深意和目的而写,则这制造出的“文品”确也和其“人品”相映成趣——都虚伪得紧。

那么,倘若中国文化“极其夺目”的一笔竟是如此被文化官员们弄出来的,就不晓得到底是中国的贬官们太有才了,还是中国文学创作的自我评价“太有才”了。

  不过文学在此文只是装裱,重要的是“地因人传,人因地传,两相帮衬,俱著声名”的“声名”效应,贬官们都化了灰,山水亭阁也仍是这样的山水亭阁,还理会他什么“文学”作甚

重要的是靠文章赚得的“声名”才是眼睁睁的取之不竭的实利,文学既“帮衬”了贬官的官运又“帮衬”了旅游景点的声名,大约可以名垂青史,不朽于后人了。

读懂了余秋雨的“帮衬”,也就读懂了中国古典文学的一半。

  10.《庐山》  文人因其对山水景致的吟咏而招引来世俗的拥挤,从而失去了此山此水,于是“文人似乎注定要与苦旅连在一起”。

  但中国文人真的有叙述的这么高尚超拔吗

“苦旅”之“苦”会因为“世俗的拥挤”而消失飘散

其实,恰恰是世俗的打破山水原貌才能使精神贵族们感到苦涩,而文人在面对山水世俗化后反觉其“不苦了”,欲别寻苦境,这说明无论“苦”或是“乐”实际都未进入文人的精神深处,皆非精神加工品味后沉积转变成的苦与乐,而停留在感官层面;倘若不是这样,进入了精神层面而犹言世俗化的“不苦”与原貌之“苦”,则说明中国文人的精神较之我等俗辈凡夫实也无特异超绝之处,可以不必扬起文化优越感的架子,要独占这山那景观的,而且非得和“大官人”“大商贾”站成一线凑这很抬身价也很势利很虚荣的热闹。

  11.《贵池傩》  “迷信”这个词本身充浸着一种粗暴的判断情绪,也交织着从中古甚至原始文化向祛魅的现代理性文化过度的激烈挣扎和矛盾心理。

尊重一种哪怕是荒蛮的文化是否就真的可取呢

谈尊重的大抵都是置身于其外的人,而为此荒蛮文化所深深影响的族人的生存困境与精神困境也许才是更大更需要思索的问题。

价值真的可以是多元的

诚如文中所言,今日乡民的重演傩戏究竟还保留几分诚意

或许内里都怀着现代商业功利的心思罢。

而这种“诚意”的保留真的需要吗

传统文化在现代性中的融解是一个大智慧的疑难问题,我个人相信真理一元,“多元”只能是形而下的多元,无论如何,“迷信”的文化不该是用强制暴力去推倒砸烂的,因为只有在“自由”的前提下才能谈尊重人的权利与尊严。

何况人类尚有太多的未知,尚需更广阔的胸襟,透过一个傩戏,可以窥视当下整个中华民族转捩期的文化困境。

  16.《风雨天一阁》  “为《四库全书》献书是天一阁的一大浩劫,颇觉言之有过”,这是余秋雨对中国历史黑暗的又一盲点,本文中提出了所谓“健全人格”,后来这个可笑的词又被他送给了康熙皇帝。

中国文人好讲“健全”“圆满”,也擅长把这些完美的修饰词留给自己和捧送掌权者。

“健全的人格”服从着包括“禁止妇女登楼”的封建族规,“健全的”皇帝及其继承者也开始了漫长的“文字狱”和闭关锁国。

这是怎样畸形的“基于文化良知的健全人格”

连阿Q这种瘪三都晓得要在纸上很认真的画一个完满胜利的圆圈,何况中国的文人呼

  17.《西湖梦》  一切宗教都要到西湖来展览,“展览”这个词妙极,中国人做惯了看客,无论什么,最要紧的便是“看”,始于看而终于看,过足了眼瘾和感官玩乐,就像灵魂已被抽干了一样。

  18.《狼山脚下》  余秋雨完全不解鲁迅的深意,鲁迅岂是在改良为自然风景命名的方式吗

余文所谓“但一切都调理得那么文雅,苍劲的自然界也就被抽干了生命”,这纯粹是文人的臆想,其实他的“平和一点”同先人的“古池好水”“萧寺清钟”“远村明月”一样,都是琢磨着怎样在“命名”上下功夫,用文字自欺视听,只不过方法不同罢了。

鲁迅先生所批判嘲讽的,恰恰是这种专好在“名”上弄虚作假、自欺欺人的虚伪、麻醉的民族文化心理,而作者却正好最爱耽著在“名”上做文章。

  19.《上海人》  这是余秋雨在本书中写得最好最精彩的文章,也许因为作者本身是上海人,对上海的了解、体会很深也较为全面。

  徐光启是一个值得特别书写的开端,他能在一个愈趋封闭、衰朽、宋明新儒学占统治上峰的封建时代坦然开放的接受、传播西方文明,甚至受洗皈依基督宗教,他的影响决不同于以往任何一个文化交流者,他给古老的中国注入了完全异质的文化血液,也树立了一个“新人”的榜样。

光启,宿命般的人如其名。

但职员心态而缺少生命热源和创劲的上海人并未得着他的精髓,而只是神似而已。

  20.《五城记》  兰州牛肉拉面的醇香横亘千里,飘入了关外我的鼻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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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牌坊》  牌坊大约是中国文化里最可憎恶的物事之一了,它见证着中国道德的虚伪、残忍、吃人的本性,而且是公开的被表彰的邪恶,而从中做帮凶写文章造理论大肆颂扬宣传的不是别人,正是文人。

父母的一面立牌坊一面偷偷送女儿出家逃生,把“贞操”“守节”残害人性的荒谬暴露无遗。

“圣女”是男权意识在女性身上的体现,“圣女”“节妇”既不“圣”也不“美”,而是对女性形象的扭曲,女性在这里只是体现纲常道德的工具和男权变态逞欲的对象罢了。

封建中国的文化,充满了触目惊心的变态性。

  25.《信客》  仅靠一个“信”字谋生,为一件极小的“失信事件”而被彻底放逐、抛弃,服务乡里大半辈子的老信客就这样轻易的被推到命运的深渊,乡民的不宽容成为理所当然的事,在对“信”字的极端功利化的索取中,信客作为“人”自身的尊严、权利已经被淡化漠视了,落后的农耕文明和宗法社会伴随着信客高强度的生存压力,最后年轻信客的“成功”不过来自于一个近乎传奇的事件,而老信客悲惨的身影却蜷缩在无人关注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信客仿佛是被“崇高化”了的,但正如中国无数的“贞女节妇”无数的牌坊一样,本质上是对人性的歪曲、异化、践踏,鲜活的个体生命在“道德”的虚幌下被压扁成一个个供人膜拜的符号,中国封建时代形成的这种非超越性的“信”观念,决不能照搬、移植进现当代社会来,封建道德建立在非人道非理性非超验信仰的历史中,其充满局限性的伪善不言自明。

中国人喜欢“大团圆”“大圆满”的结果,本文也不例外,在文尾喜气洋洋的氛围中,我却分明感受到了寒意逼人的颤栗。

  26.《酒公墓》  在客上教英文We all love Chairman Mao ,这是一个饱蘸了政治严肃和政治迷狂的例句,love在这里早已失却了它本有的真义,“伟大领袖”取代了上帝坐上了神的宝座供他的子民love,love只属于领袖一个人,一个人中的领袖剥夺了几亿子民自由love的权利,love像一个被化肥催生被空气鼓胀被毒品兴奋了的劣质种子,干瘪苍白,浸不得半点儿油腥,以至于当酒公在黑板上很自然的写下“爱是人的生命”时,全班竟然会大笑,而女生则红脸低头。

一个羞于把爱同生命联系在一起的年代,我们还指望它能够不酝酿制造出骇人听闻的黑暗来吗

  27.《老屋窗口》  老屋只属于作者个人,何必要自命不凡的加诸自负的渲染呢

作者太爱慕虚荣了,此文可与鲁迅先生的《朝花夕拾》集做对比,鲁迅的怀旧散文从来没有这些自命不凡的虚饰之笔,先生所写的乃是切切实实的人和人生,却不是名和声名。

余文实在相形见拙,品低一等。

  28.《废墟》  并非所有的废墟都能体现“悲剧精神”,也并非所有的悲剧都讲化为废墟。

废墟是一种常态,废墟中走出的人才值得关注。

  29.《夜雨诗意》  夜雨未必与安逸水火不容,安逸在夜雨中顾影自怜,自哀自叹,于诗意中逍遥自适,甘愿被夜雨包围、吞噬,再无冲出的生命力和欲望,夜雨也便完成了摧毁行旅者前进的目的。

  30.《笔墨祭》  一个“祭”字,保守的心态流露笔间,笔墨书法是文化艺术的载体,也有情感融入,但笔墨何尝不在千年里时时更新着内容

拒绝更新就等于自毁生命的延续。

  31.《藏书忧》  藏书之“忧”实则出于读书人对“物化”了的知识的吝啬与自负上,文人相轻也相妒,慢条斯理、徐徐道来自己的藏书之富之精之珍贵,那种文人式的自得与虚荣表露无遗,这本也是人之常情,文人并非格外的鄙弃钱财,出手大方,当他像孔已己似的穷得排出几文铜钱买酒吃时便也一样要灰头土脸,最多不过吟几句“君子固穷”的圣言以备精神上对自我“文化优越”的文人身份制造几分超乎众群的幻觉,聊作麻醉而已。

所以文人的爱藏书,我认为无须上升到很“崇高”的境界位置,藏书的确一定程度的体现出藏书人特异的精神世界、治学面貌甚至是性情格调,但也仅此而已。

文人仍需将自身回归到平常心态中去,这是我的观点。

  32.《腊梅》  腊梅大约真的可以给人启迪、激励的情感萌发罢,也只有人才可存有这认识,或者耳耳相传,便给了某自然界之植物以特定的性格或象征,所以后人一定要从腊梅中看出生命力的坚韧、顽强的这面来,却见不到万物的复杂性和生命中许多悖论。

腊梅固然可以御寒,但未知是否也能御热呢

  33.《家住龙华》  禅味在历史的叙述和古老庙堂式建筑的烟尘中愈发显得泛黄脆软,凝固成衰朽的气色浸透在文人怀旧和超然自适的情感颓废中,家住龙华的人有很多,到头来,云在天空水在瓶,纵使老僧裁得布匹几十,喝破了柏树子的佛性有无,亦不过是家住龙华而已矣。

  36.《华语情结》  语言是文化强有力的载体,人类文明正属于语言性的存在,但人言异于神言(Word),人言存在的有限性、欠缺性、虚假性被一次次证明,或者不证自明。

人言不应该被过分迷恋、执著和沉陷,运用它并超越它,而不是戴着所谓“母语”的镣铐跳舞,应不为其所累所操控,才是现在文化人的使命和人言发展的方向。

华语在某种程度上阻碍了古老民族接受西方文明的脚步,过去是表现为白话文同文言文的空间争夺,现下却呈现出更趋复杂、深刻的民族性文化心理的彷徨、挣扎与整合之中。

  37.《这里真安静》  文章写到最后,也仅剩“安静”而已。

“军人、妓女、文人”这个模式被拔高起来赋予莫名其妙的涵义,人全都成了符号,包括那个被作者浓墨强调渲染的日本文人。

文人格外重要,仅仅因为是“文人”

历史的悲惨历程最终走向的是碑文的安静,草木的安静,一切重返自然的安静,当懦弱者不肯直面个体生命的深重罪苦和百病缠身的灵魂时,他就会一厢情愿的闭上自己的双眼然后说:安静罢,一切都回归清净了。

无声而黑暗的东方就是这样在麻木的自醉中失掉了旷野里为拯救的光呐喊的嘴巴。

  苦旅,便如是安静的化为恒久的无味和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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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本书的读后感

《天使雕像》读后感  这次我们的漂流书是《天使雕像》它的作者是:E.L.柯尼斯柏格,1930年出生于美国纽约,在宾夕法尼亚州的一个小镇长大。

她虽然从小喜爱阅读,但上学时却选择了主修化学,毕业后成为一名化学教师。

后来她慢慢地发觉自己感兴趣的是学生脑子里在想些什么而不是实验室中的瓶瓶罐罐。

与此同时,她发现自己对绘画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所以在她开始写作。

  也尝试着自己画插图。

她的作品结构细腻,富有逻辑性和幽默感,这可能也得益于她早年的理科学习。

本书曾荣获1968年纽伯瑞儿童文学奖金奖;这本书还获得了国际大奖小说。

可见这是一本多么好的呀

《天使雕像》是本迷人的作品。

姐弟俩离家出走,在纽约大都会博物馆寄宿一个多星期,情节细致动人。

故事中十二岁的克劳迪娅精心安排所有冒险的旅程让我们敬佩。

姐弟两人同行,行事不慌不忙,情绪平稳镇定,使得原本超乎想象的背景可以让我们接受。

明知一般民众绝不可能在大都会博物馆过夜,但全书的气氛营造和细节安排却使读者深信不疑 ,这就是作者的“虚构”功力高超之处,令人不得不叹服。

  克劳迪娅厌倦了家里千第一律的生活,她每天都要洗碗、清理垃圾筒……她想做些出人意料的事情,于是就精心策划了一场“离家出走”。

她选择的去处是纽约的大都会博物馆,物色的同伴是她既“富有”又小气的弟弟杰米。

在戒备森严的大都会博物馆里,他们俩竟神奇地度过了一个星期

在这期间,一座被疑为是米开朗琪罗雕刻的小天使雕像正在博物馆里展出。

克劳迪娅立刻被这座雕像吸引住了,她决意要弄清这座雕像到底出自谁人之手。

可眼下,他们没有丝毫线索,而且钱也快用光了……克劳迪娅不甘心这样“平庸”地回家去,她和弟弟利用最后的一点钱,终于找到了雕像原来的主人福兰克威尔夫人。

  克劳迪娅厌倦家中做不完的家务,她想做一些不一样的事,因此决定离家出走,暂时离开舒适的住处;但她想寻找的是一处有点奢侈、优雅忙碌的地方,因此选择了大都会博物馆;最重要的是有一位有钱的旅伴,因此她选了小气鬼弟弟杰米。

  我想:克劳迪娅是个有勇气也有计谋的女孩,她克服了重重困难,终于作了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知道了雕刻天使雕像的确是米开朗基罗,并保守这个秘密。

正像书中所说的:“克劳迪娅真正想要的时带一个秘密回家。

天使雕像是一个秘密,这个秘密让它很兴奋,觉得很重要。

”是啊,其实我现在也很希望可以保守一个秘密。

在以前,我保守过一个秘密,那个秘密让我高兴了很长时间。

因为保守秘密使我有一种责任感,我喜欢这种感觉

我也要学习克劳迪娅的那种不怕困难的精神,在今后的学习和生活中不怕辛苦

  《天使雕像》读后感  读完《天使雕像》这本书后,我懂得了一个道理:只有勇于探索,不怕困难,才能求得真知。

  这本小说写了克劳迪亚和她的既“富有”,又小气的弟弟杰米厌倦了家里千篇一律的平淡生活,他们俩每天都要洗碗清洁垃圾桶……他们俩想做出些出人意料的事,于是精心策划了一场“离家出走”。

他们俩选择的去处是纽约的大都会博物馆,在戒备森严的大都会博物馆里,他们俩竟神奇地度过了一个星期

在这期间,一座被疑为是米开朗琪罗雕刻的小天使雕像正在博物院里展出。

克劳迪亚立刻被这座雕像吸引住了,她决定要弄清这座雕像到底出自谁之手。

  他们先从雕像的白天鹅绒的垫子上发现了代表米开朗琪罗的“M”,为了求证,他们俩还在博物馆的摩肩接踵的书店里找了一天,终于找到了书面印有“M”的书,证实了天使雕像正是米开朗琪罗的作品。

为了尽快把这个秘密告诉博物馆馆长,他们千方百计地借了一台打字机,租了一个邮箱,总算把信发出去了。

他们俩如释重负,完成了一件重大的事情,别提有多高兴了,可是他们已经囊中羞涩,离家出走时带的钱已所剩无几了,他们俩只好步行回家。

  读完《天使雕像》这本书后,我懂得了一个道理:当我们遇到挫折和失败的时候,要能对现实有一种积极的态度,那么这种积极的态度就能够激励我们不断努力,不断探索,并能够使我们找到成功的钥匙。

  《呼兰河传》读后感  暑假里,我读了著名女作家萧红的自传体小说《呼兰河传》。

小说表达作者对祖父的情结,用充满童真的文笔描绘了人物和事件,有讽刺有赞赏,有热闹也有寂寞。

  打开书的第一页,我仿佛置身于二十世纪20年代的小城镇——呼兰河。

呼兰河并不繁华,但在单调中却蕴含着生机,夹杂着悲凉。

这里有东二道街十字街上拔牙的洋医生,有被当地愚昧和无知的人折磨而死的小团圆媳妇,有胡同里卖麻花、粉房里挂粉条的生意人,有性情古怪的二伯,有勤恳老实的冯歪嘴子,有洁癖的祖母,更有“我”跟着祖父学唐诗、学下地。

  这一幕幕、一件件,作者都用诙谐幽默充满童趣、童真的语言描绘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作者和祖父的故事深深地留在了我的脑海,不自觉地我拿自己的童年和作者的童年去比。

童年在作者的笔下是快乐的,也是寂寞的。

在作者萧红看来,这些故事并不美。

可在我们看来,读了《呼兰河传》,更让我们感受到自己童年的快乐与幸运,从而更珍惜今天的幸福生活。

  《呼兰河传》读后感  平淡得像秋水一样,一生不变得像冰冷的街角——呼兰河畔  的生活。

故事里充满了那时候的人的迷信的影子,什么海龙王  啊,什么叫魂啊的,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个大泥坑。

那里人是  萧红那年代最平凡的一种人,靠自力更生却摆脱不了小市民的  身份,为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喋喋不休,一条人命(疯子,小  孩,伙计等)没了算不了什么也就不说了。

烂漫的笔调下刻画  出的一个寂寞的世界。

  迷信,跳了大神,给人去病。

看了生日再去嫁,  若是生日不好但家财万贯的男孩是可以嫁得的。

虽然这么愚  昧,这么这个样却在这么个家庭还有这么个温馨,点点的那  种,好像炊烟一样迷茫,摸也摸不着,碰也碰不透。

  “我的祖父”在第三章里出现,终于在白色的床单上出现  了个唇印,快乐地和祖父那种自由的生活。

种豆子种瓜了,还  真令人快乐阿

  《呼兰河传》里的故事,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的,苦闷  和寂寞也一样,而这一心情投射在《呼兰河传》上的暗影,不  但见之于全书的情调,也见之于思想部分,这是可以惋惜的,  正像我们对萧红的死一样惋惜,茅盾没有说错.

求5篇读书笔记

中华书局《敦煌史话》      敦煌的孕育诞生  在欧亚大陆腹地中亚的东边,是著名的河西走廊。

这个一千多公里的狭长地带,夹在蒙古高原、西伯利亚和青藏高原之间,绿洲相间。

从这里西行,经过中亚,可以和南亚、西亚乃至整个欧洲联系。

而敦煌正好处在其西端的东西交通门户的枢纽位置上。

  张骞出使西域,敦煌设郡  丝绸之路的开创,可以追朔到很久远的年代。

《旧约全书》中《以赛亚书》部分,写成于公元前八世纪,书中称中国人为丝人,中国带给西方世界的第一个疯狂,便是神奇而美丽的丝绸。

公元前400年希腊人克泰夏斯和前三世纪古罗马地理学家斯特拉波的著作中,称中国为“赛里丝”,即产丝之地。

中国的丝绸沿着这条河西的大路,征途漫漫,转辗贸易,运往西方的国度,在那里的希腊罗马人,对丝绸如痴如醉。

  古代的西方人固然对东方充满了神奇想象,而中国人也一直渴望和西方的接触和交流。

战国时的《穆天子传》,记载了西周王朝第五代国王周穆王姬满在他在位的第十七年率六师西巡所历地域。

他自王都宗周出发,溯黄河而上,西进柴达木盆地,北上帕米尔高原,一路上受到当地住民的欢迎,西行过赤鸟地(塔什库尔干)、玄池(阿姆河),终于来到西王母之邦。

西王母在瑶池设宴款待周穆王,周穆王则向西王母馈赠了丝绸。

两人对酒当歌,互为唱答,表示敬慕之情。

这恐怕是最早最浪漫的中西文化交流了。

  在河西走廊成为重要的历史走廊,而敦煌成为了举世瞩目的文化宝库上,不能不提到的一个历史人物是汉武帝,不能不说到的一个历史事件是“张骞凿空”。

汉武帝是第一个看到河西走廊重要性的雄才大略之人,正是他派遣张骞率使团通西域,中原王朝才首次在河西设郡。

敦煌郡于公元前111年设立,从此开始了它灿烂辉煌的历程。

  秦汉之际,匈奴击败了生活在敦煌和祁连山一带的大月氏人,称霸大西北,并时时侵暴中原。

为防御匈奴,秦时筑起了长城,而汉高祖则以和亲暂时平息边疆。

及汉武帝时,已经积蓄了足够的反击匈奴的力量,汉武帝于是派遣张骞出使西域,以联络与匈奴有世仇的大月氏,夹击匈奴。

  建元二年(前139)到元朔三年(前126)张骞首次出使西域,期间历经千辛万苦,前后长达十三年。

在经过河西走廊时,他们被匈奴发现并俘获。

张骞被囚禁十余年后,终于寻机逃出来,依然不忘身上的使命,继续西行寻找大月氏。

经过大宛(今费尔干纳)、康居(今撒马尔罕)到了阿姆河上游,终于找到了大月氏。

然而此时大月氏早通过战争使大夏臣服,在这一带安居乐业,再也不想去跟匈奴报仇了。

张骞回程中又被匈奴人抓住,所幸他再次逃脱,回到了长安。

  元狩四年(前119)张骞第二次出使西域,这一次的使命是与伊犁河流域的乌孙人结成联盟,“厚赂乌孙,招以东居故地”,“以断匈奴右臂”。

这一次,他顺利地到达了乌孙的赤城谷,却正好乌孙发生内乱,又未能实现结盟的目的。

但他却利用这次机会,与西域和中亚各国建立起了官方互通使节的关系。

  张骞的两次出使,虽然都未达到结盟的目的,但打开了人们的视野,建立了汉王朝与西域各国广泛的经济文化的联系,发展了中西交通,获得了西域和中亚的社会、经济、地理交通的大量信息,也对汉武帝开发大西北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这一历史事件,史称“张骞凿空”。

虽然丝绸之路在汉代以前已有数百千年的发展历史,但张骞作为一个伟大的先行者,在开拓丝绸之路发展中西交流上起了很重要的作用。

  再接着,是先进的西汉王朝终于战胜了匈奴,先后在河西设置了武威、酒泉、张掖、敦煌四郡,是为河西四郡,开始了汉对西域的经营。

同时又筑边塞,兴建军事设施,续修汉长城,沿走廊的北边向西延伸,过库尔勒、轮台到库车西北。

  汉代通西域的路,为了避开正西方向的塔克拉玛干沙漠,是沿着沙漠边缘分成南北两道的。

两道的起点俱为敦煌,当时在敦煌西南设阳关,西北设玉门关,控扼两道的出入。

敦煌处于这样的交通枢纽的地位,随着丝绸之路的通畅,成为了中古时代最耀眼的“国际都会”,丝绸、铁器、玉器、漆器等源源从此运出,来自中亚、西亚、欧洲的香料、织物、宝石、颜料、玻璃等从此进入中国。

敦煌进入了第一个繁荣期。

  “敦煌”一词的由来,东汉应劭最早的解释是:“敦,大也;煌,盛也。

”唐李吉甫:“敦,大也,以其广大西域,故以盛名。

”近来学术界认为是建郡以前居住在当地的少数民族对本地所起的名字的音译。

  十六国时期的敦煌(366-442)  历史进入十六国时期,包括敦煌在内的凉州八郡都在张轨治下,中原的的大动乱到这里已是“天下方乱,避难之国,唯凉土耳”。

许多文人学者避乱到此,他们在河西传授儒学,使中原失传的一些经籍学说得以保存下来,对后世影响极大。

这一时期,河西的经济文化在中原普遍残的时候,却有了稳定的发展和进步。

  敦煌在这一时期,涌入了大量的外来人口,带来了经济文化的进步,另一方面,在那个动乱的时代,社会的动荡始终笼罩在人们心头,现实的苦难,使得人们转而乞求神明的保佑,佛教由此而大为流传开来。

  十六国时期敦煌的历史兴衰交替。

前期一个世纪敦煌局面安定,海内称名邦。

自西凉建元初年改都酒泉,敦煌进入衰落期。

420年北凉灭西凉,次年沮渠蒙逊再度攻破敦煌后“屠其城”。

422年李宝自伊吾帅众二千人据敦煌,修缮城府,敦煌才从极度衰败中复苏。

大约三年后,北魏在敦煌设军镇,河西走廊西端的军政中心又从酒泉移到敦煌,敦煌再度进入发展期。

这一兴衰交替的反复,后期战乱带来的灾难,也刺激了佛教的发展。

  莫高窟的创建年代,一般定为十六国前秦建元二年(366),一位名叫乐[亻尊]的行脚僧人,来到敦煌南面的鸣沙山,忽见三危山顶放射金光,宛如千佛降世,他认定这是一种神示,于是便在鸣沙山沿河的陡壁开凿了第一个洞窟。

开凿第二个洞窟的是法良。

从此进入了蓬勃的开凿时期。

  莫高窟现存十六国时期所开窟七个,即第267、268、269、270、271、272和275窟。

莫高窟的全部洞窟分布在南北长1600米左右的崖面上,绝大部分集中在南段900米的崖面,上下作三、四层。

十六国时期的七个窟位于南段中心崖面中层。

  这批洞窟的顶部有几种形式,禅窟都是平顶,第268窟顶部用泥塑叠涩平棋一排,是从木构建筑脱胎而来。

第272窟窟顶是莫高窟现存第一个叠涩式藻井,第275窟窟顶为纵向人字坡形。

  十六国时期的塑像都是单身的,多以弥勒菩萨为主尊。

公认是这时期标准的第275窟,在南北壁上部的形龛中塑了形象各异的交脚弥勒像。

阙楼象征兜率天,是弥勒所住的西方净土世界。

弥勒交脚而坐是早期的形象,头部比例明显过大,要占到腰以上一半的样子,也是早期造像的特点之一。

第272窟西壁画的菩萨是西域式的,上身裸露,用圆弧和圆圈形粗线条勾勒眼、脸、胸、腹的笔法,带着强烈的外来色彩,立体感很强。

是为凹凸画法,最早从印度传来。

  第275窟南壁龛下画佛传故事。

北壁龛下自西向东画毗楞梨王斫千钉、虔[门者]尼婆梨王剜身燃千灯、尸毗王割肉喂鹰等本生故事。

本生故事是讲佛前生施善的种种经历。

这类宣扬苦难,忍痛牺牲累世修炼的题材,在莫高窟壁画中最早出现,充满血腥恐怖,是时代苦难的折射。

壁画下部并列画着三十来个供养人,个头很小,身高不及菩萨的膝头,远没有盛唐以后顶天立地压倒一切式的规模气势。

  第268、272、275窟都有飞天,与中国传统的遍身长羽毛的羽人不同,也与靠彩云承托的印度乾闼婆不同,飞天是靠飘带翱翔蓝天的,中国化了的飞天在以后成了敦煌艺术的代表。

  从十六国晚期的北凉到南北朝时代,是敦煌莫高窟的童年期。

在这一时期的莫高窟,呈现出一种外来文化的冲击和影响,带着西域气息,变幻无穷。

  敦煌早期壁画,在绘画技法上充分利用了民族民间的绘画成就,以表现外来的佛教内容,并在适应新题材,新内容的制作过程中转而丰富和发展传统技法,两种文化的结合产生了新的文化。

  十六国时期壁画的特点:情节上比较多地用主体,突出情节安排,一幅画上一个单独的主题,其中有主要人物,表现的是主要人物的主要活动。

有时在单独画面上还有题跋,还有文字说明情节和内容。

这种“主题式”的单幅画,每幅画表现一个主要人物的主要情节,特点是只有二次元空间,形象是平摆的,图案化的,总的感觉是幼稚、简单,但感情真挚。

  北魏时期的敦煌  从442年北凉余部撤出敦煌,到大统元年(535)正月西魏建国前,敦煌在北魏治下实有九十三年(442--534)。

  在这段时期里,魏灭北凉,徙沮渠牧犍宗族及吏民三万户于平城等,这些对内地佛教特别是对云岗乃至龙门石窟的开凿起了促进作用的因素,显然也影响到了莫高窟的发展。

另外太武帝毁法事件也大有影响,拓拔焘是信奉道教的,太延六年(440)改元太平真君,446年在道士寇谦之策划下大规模废佛,一直到七年后太武帝被谋杀,才恢复佛法。

因此北魏统治敦煌之初的一些年里,莫高窟不可能有大规模的兴建。

  太和十八、九年(494--495),孝文帝迁都洛阳,西域胡僧到洛阳的多达三千,龙门石窟大规模兴建,佛教进入了兴盛时期。

但此时的敦煌经济发展尚低,莫高窟的发展受到当地人力财力的限制,北魏建窟不多,原因即在此。

  正光5年春北边爆发六镇起义,敦煌镇改为州,取名“瓜州”,孝昌三年(527)崇信佛教的明元帝四世孙元荣出任瓜州刺史。

元荣利用佛教稳固政权,莫高窟才有成批洞窟修建,这一次的建窟活动在他任上一直延续到西魏大统十年(544),共十七、八年,这是继北凉时期之后的第二个兴建高潮。

  北魏窟现存十五个,即第246、248、251、254、257、259、260、263、265、273、431、435、437、441、487窟。

北魏窟的制形有所变化,最引人注目的是出现了中心塔柱窟(塔庙),而且成为这个时期的基本窟形,五个庙也是如此。

这是模仿印度支提的形制,加以民族化的窟建形式。

和这个变化相适应的是北魏窟的基本结构为窟室前部作屋宇式的人字披间,模仿木构房屋枣出椽柱斗拱加彩绘,在前壁门道上方,还凿有通光的方形明窗,具有浓郁的生活气息和民族特征。

窟室后部中央保留一个从地面到窟顶的中心塔柱,柱身四面凿龛造像,柱身上部贴影塑。

  壁画布局和以前十六国时期相似,大致是顶部画装饰图案藻井、平棋和椽间自由图案,四壁腰部即人们平视的最佳部位画佛像和主题故事画,其下画小身供养人行列,四壁上端绕窟一周画天宫伎乐,四壁下段画金刚力士,其余壁画密布千佛,组成一个庄严神圣的佛国世界。

这时期的主题故事画可分为佛传故事、佛本生故事、因缘故事等。

佛传故事宣扬释迦牟尼生平事迹,本生故事宣扬释迦前生善行,因缘故事宣扬与佛有关的度化事迹。

北魏壁画仍以各种弧线圆圈勾勒出画像的颜面、躯体、手足,立体感强,肉体明暗晕染,白鼻梁、白眼眶,习称“小字脸”。

  北魏时期的塑像,佛的两旁一般都有了胁侍菩萨,左右各一尊。

古印度传来的以衣褶线纹流畅著称的犍陀罗艺术风格,在这时还很有影响。

如第259窟北壁东龛坐佛,衣纹处理深浅适度,刀法灵活,疏密变化协调,纹路清晰优美。

而有的魏塑,轻薄流畅已近“曹衣出水”风格。

面塑有的浑厚含蓄,表情淡漠超脱,有的清矍瘦削,威严坚定,这除了受外来的影响,也有南朝士人崇尚秀骨清相的病态审美观的影响,反映着当时仍尊崇南朝为华夏文化正统所在而刻意模仿的风尚。

而此时的飞天,身着露体长裾,拖摆裹足,已不同于北凉时代壁画中袒露上身和双足保存着印度天神特征的飞天形象,显然是受到了褒衣博带式的内地服装的影响了。

秀骨清相和褒衣博带是北魏末彩塑的新内容,是在孝昌中东阳王出任瓜州刺史后,从中原带入了中原文化,从而使敦煌石窟艺术更富有民族特点。

  西魏时期的敦煌  535年,宇文泰毒杀孝武帝,另立文帝,史称西魏。

自此敦煌在西魏政权辖下。

  掌握西魏、北周、隋、初唐政权的宇文氏、扬氏、李氏,同出武川军镇,都是属于中下层军官出身。

他们仰仗武力掌握了国家最高权力后,这些并非世族旧门的人,并不因袭旧制,反而有许多的革新,在思想意识上也不顽固守旧,富有少数民族开朗旷达的气质,一反南朝士人颓废夸诞的习气,自强不息,最终统一了北方。

西魏北周是我们国家历史上一个兴旺发达时期的起点,其生气勃勃的景象,明显反映到敦煌艺术中,使得这一时期的壁画图案开始变得富丽多彩。

  西魏时期开七窟,第247、249、285、286、288、432、461窟。

  第285窟壁画中新出现的五百强盗成佛,壁画形象地反映了当时的战争、刑罚、兵甲、服饰等方面情况,有丰富的社会内容,单檐歇山顶大殿,人字形的拱架,反映建筑特点,是西魏壁画的代表作。

西魏壁画中的新题材,有第285窟的伏羲、女娲、雷公,第249窟的东王公、西王母,还有羽人,都是典型的神话传说人物。

第249窟窟顶北披下部所绘的狩猎场面,表现了西北少数民族的游牧生活。

第432窟的影塑飞天是现存北朝影塑的精品,主尊南侧的胁侍菩萨,塑造细腻,形容端丽,体型修长,突破了北魏以前人物粗短的格局,是西魏时期的代表作。

佛、菩萨的右袒式袈裟换成了褒衣博带式服装。

  西魏时期,敦煌加强了和内地的联系,中原的、南方的艺术风格和思想对敦煌产生了越来越明显的影响,南北交融着,敦煌石窟艺术正发生着很大变化。

北周时期的敦煌  宇文泰死后,他的第三子宇文觉废魏自立,建北周,时557年。

北周一代加速西魏的发展,尤其是北周武帝,全力推进统一事业,虽然最后他壮志未酬,但已经打开了全国统一的局面。

  北周时期对莫高窟的兴建最有影响力的人物是于义,他就是武周圣历碑中和东阳王并列的建平公。

这个时期莫高窟的发展情况壁西魏有过之而无不及。

莫高窟现存北周时期开的窟共有十五个:第250、290、291、294、296、297、298、299、301、428、430、438、439、440、442等窟。

北周洞窟最大的是第428窟,面积达178.38平方米。

  北周窟除了大之外,内容之丰富、描写之细腻也是明显的进步。

这时由于译经数量渐多,经变故事画增加了,如微妙比丘尼变、福田经变、善事太子入海品、得眼林故事等,还有东王公、西王母等传统题材故事。

这些在四至六世纪流行的佛经故事,适应晋末以来动乱社会的现实,北周处在这一时期走向终结,社会走向治理的过渡中,争乱尚在继续,所以这一类的故事,成为有吸引力的历史题材。

  画塑中人物的衣着形象也继续变化着,除南朝的褒衣博带式外,窄袖小衫也出现了。

壁画人物开始着“帔帛”。

北周洞窟中的塑像增加了佛弟子,出现了迦叶和阿难像。

佛弟子塑像的出现,使北周窟中有了一辅五身塑像的新组合。

  隋代时期的敦煌(581-617)  隋朝结束了南北朝长期的分裂,国力之强盛达到两汉以来一个新的高峰。

同时,隋文帝等统治者极力倡导佛教。

开皇十四年,隋文帝命“翻经所”沙门法经等人撰《大隋众经目录》七卷,对后世影响很大。

隋朝佛教遗迹遍布各地。

  敦煌的繁荣则与西域的建设、中西交通的发展有直接关系。

大业三年(607)改瓜州为敦煌郡。

敦煌在隋末动乱中未受多大的骚扰,延续西魏北周以来的势头,发展下去,直到大业中中原山东地区农民起义爆发后多年,敦煌还未停止石窟的兴建,第282窟就是大业九年(613)开凿的。

  莫高窟现存隋代洞窟九十四个,并续修及重修了前代的264、269、270、271、254、268窟,所以,在莫高窟存有隋代画塑内容的洞窟共100个,这个数字不会是当时修窟数的全部,也足以反映隋代莫高窟兴建情况之热烈。

在短短37年中这样规模的开窟工程,在莫高窟一千年的兴建史上也是独一无二的。

  隋窟几乎全部在南区的北段,从最南的第243窟往北到最北的第376窟,密密麻麻连成一片,几乎占尽了南区北段也就是莫高窟中心崖壁的中上层最佳位置。

隋窟的窟形,最常见的为覆斗形顶或人字坡顶,正面(西壁)开一龛,这类型的占过多数。

覆斗型藻井顶和后壁凿一窟的形制,开唐式先河。

还有一种量较多的是前部为人字坡顶,后部为平顶或前部为平顶,后部为人字坡顶的窟形。

  隋窟壁画数量,无论从篇幅还是内容,都大大超过前代保存下来的壁画数量总和。

除了逐渐减少的乘象人胎、夜半逾越城和须达拿太子、萨[土垂]那王子等佛传故事外,普贤变、药师经变、观音经变、弥勒经变、阿弥陀经变等等,特别是大量创作的维摩诘经变和净土变,是引人注目的新内容。

  第262、276、277、314、380、417、419、420等窟壁画都画了维摩诘经变。

维摩诘故事起源于印度,维摩诘是个居士,即在家修行之佛教信徒,唐复礼《十门辨惑论.通力上感门》说其神通道力远过诸菩萨声闻。

维摩诘有恙,佛遣他们去问疾,皆不敢从命,托词回避,只得派“智慧最胜”的文殊菩萨前去。

由此推测,北魏时已提倡在家修行,居士当是不小的社会势力。

敦煌壁画中最早的维摩诘形象出现于隋代的第276窟,在画史上比东晋时顾恺之于瓦官寺画维摩诘晚了两个世纪。

这些经变故事画的大量出现,更深一层的背景是隋代经济繁荣兴旺,成为富豪权贵们把遥远的西天极乐世界搬向人间的现实基础。

这一点在唐代表现得尤为明显。

如第420窟藻井东披法华经普门品中之西域商队,为表现长途跋涉之艰险,画有骆驼翻滚下山崖和商人遇盗全力拼搏等场面,正是当时丝路情况的真实写照。

  隋代壁画中佳作不少。

第305窟南顶上画帝释天妃,乘四凤驾车,周围天神护卫,色彩丰艳,笔伐奔放。

第419窟窟顶西部的帝释天妃图也成功地表现了她和飞天诸神在空中飞驰的形象,大有风驰电掣之势。

第419窟窟顶画法华经变譬喻品,以鸟瞰角度画出数重垣墙和房屋楼阁,构图新颖,火势也很逼真。

第420窟观音普门品画观音伸手援救溺水人,溺水人游泳挣扎向观音,姿势生动。

第404窟的飞天,体态轻盈,开始脱出北朝飞天比较笨拙的样子。

舞动的飘带,绚丽的色彩,正是朝唐代风格过渡的特点。

第404窟西壁外龛南侧的菩萨,五官造型还保留魏晋以来清秀俊俏的特点,而脸部用晕染法表现微妙的神情,拈忍冬花的手姿更是纤巧别致。

这一类隋代单身菩萨多且美,改着俗装,衣饰华丽,接近现实生活中贵妇人的形象,是以生活中的模特儿为基础,加以大胆的发挥创造出来的,也就是说菩萨开始世俗化了。

  隋代藻井的图案,也随着中心柱窟的解体和北朝建筑装饰图案的消逝而更新形式,可称之为“织物图案”。

如第305窟藻井,表现的是织物的“华盖”,由中心莲花方井与四周垂帐两部分组成,代表人间的皇权或天国的净土。

藻井外围的窟顶四披也画了东王公、西王母等诸天神怪人物,这些常见于东汉墓室中的代表神仙的道家的形象与佛陀集中在一起,反映着敦煌佛教艺术进一步中国化。

  隋代塑像也具有继往开来的历史过渡性特征,与前代比较有许多发展变化。

  首先是内容的丰富。

进一步突破一佛二菩萨的呆板格局,定型为一铺多身,先是五身,并向后来的七身、九身的复杂组合发展。

第419窟一铺塑像是一佛和迦叶、阿难二弟子,加上二菩萨共五身。

  其次是形象的丰满。

隋代彩塑,整个造型变得丰满圆实,典型特征是面相方正,鼻梁略低,耳垂加长,头大体壮,上身长而腿短,开始摆脱“秀骨清相”而追求雍容凝重,往唐代丰肌圆润的风格发展。

  第三是装饰的华丽。

这是隋代壁画和彩塑的共同特点。

壁画一般用热色土红作地色,绘以青、绿、黑、白,间以叶金装饰,鲜丽多彩。

从隋塑开始,在佛的袈裟和菩萨的天衣上也绘上了漂亮的织锦图案。

社会的发展,把佛菩萨也从累世苦修苦行的困顿中解放出来,他们衣着的变化,更是蚕桑丝织业发达,丝绸贸易兴盛的反映。

二年级下册语文我还从谁身上懂得了一个什么道理

在这个学期,我们学习了两则寓言故事,一个是《亡羊补牢》,一个是《南辕北辙》。

虽然是小故事,却给我们讲述了大道理,我太喜欢了

下面,我就给大家介绍一下吧

《亡羊补牢》和《南辕北辙》都出自《战国策》。

《亡羊补牢》讲的是一位养羊人第一次丢了羊,街坊劝他修羊圈、堵窟窿,养羊人没有听从劝告;第二天他又丢了羊,才后悔没有听街坊的劝告,于是赶快动手把窟窿堵上,把羊圈修好。

从此,他的羊再也没丢过。

这个寓言告诉我们:一个人做错了事,只要肯接受意见,认真改正,就不算晚。

妈妈也常跟我说:“每个人都会犯错,但是犯错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一错再错,不知改错

”我上学也是一样,要经常反思自己,有错就改,这样就一定会有进步

《南辕北辙》讲的是一个人想到南方去,而他所走的路却是朝向北方。

别人提醒他走错了,他却满不在乎。

(“辕”是古代车马前面的两根车杠;“辙”是车轮走过之后,路面压成的痕迹。

)人们用“南辕北辙”这句成语,来比喻行动与目的相反,也就是“背道而驰”的意思,含有讽刺、批评的意味。

我真想跟他说:“快改变方向吧

否则,你会离目的地越来越远的

”可是,为什么这两个故事叫寓言呢

寓言和我们经常看的童话故事有什么不同呢

寓言:“寓”,寄托;“言”,讲道理。

寓言是用假托的故事或自然物的拟人手法,告诉人们一个深刻道理的文学体裁,常带有讽刺和劝戒的性质。

寓言和童话既有相似之处,又有区别。

相似之处是它们的故事是虚构的,故事中的主人公既可以是人,也可以是人格化的动物、植物或自然界的其他东西和现象,都具有教育意义。

不同的是,寓言比较短小,语言简练、朴素,重在教训和讽刺,使深奥的道理从简单的故事中体现出来。

童话是一种富有幻想色彩的故事。

有幻想,才有童话,它以少年儿童认识、理解的人或物为描写对象,通过丰富的想象、夸张的手法来塑造形象。

童话有诗一般优美的意境和语言,比如“清澈的湖水”能给人以美的享受。

现在,你们懂了吗

我希望我能多学习一些寓言,这样,我就能懂得很多人生的道理了。

好词好句好段随便一个文章要有题目

陌上凄寒,我轻声梵唱薄纸沙沙,一片嘈杂,暗淡的绿围满回塘;伴随着冬日瑟瑟的凤,连心都满是褶皱。

萧萧晚来风,疾疾掠过,我看见湖水的颤抖,孤独的残花摇曳,还有那熟悉的风景,在寒风撕扯 的支离破碎。

时间不止流逝,似已忘却了开始;任凭那怯畏的灵魂游荡,徘徊在轮回之间,停停走走,来来回回,找不到来路;直到遇见你,一个鲜活而又怪异 的生命体,即使草木萧萧,风夜低吼,也如素芷芬芳,雨铃清幽一般安然。

时光不等脚步,一转眼,又是一个清寒的冬季,飘飘大雪已过,徒留一地凄霜。

穿着厚重的袄衣,仍旧止不住颤抖,那淡淡的温暖,浸在寒风中,也凉的透彻;唯有那一树雪梅,印在心上,给了心一个支撑。

漫漫长路,我浅步走来,风急雨也急,拾起一片沧桑岁月,把它收藏在小笺尺素间,携一缕青丝,绘成婉约白头。

我踏在旧时小径的青石板路上,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窄窄的小道,溢满当时的馨香;街头阁楼旧匾晕开字迹清晰依旧,泼墨小亭台还留有你的温柔,一切似是开始,却以至尽头。

而今寒风侵袭,阁楼悠悠不停在摇晃,似是想将这点点滴滴震得四散纷飞。

这时,稀疏的阳光撒下温热的网,把这暖意传送;凄风徐徐,却将这浅薄的温度耗尽,徒留一地落叶无声过往。

紫陌红尘,我来回踱步,小巷凄寒,只一抹素色芬芳,在虔诚梵唱。

隐约悠悠琴声喑哑,诉不尽人世情长,只声声哀鸣,,穿透整颗心;缥缈琴音,不知何处传来,仿若远在天边,又似近在眼前,我心听的真切。

朦胧间,一幅微醺 的画面,停伫在眼前,我仿佛看见,他提笔如剑,方折俊丽;紧锁眉头,似是要将满心凄楚在纸上写尽;如血残阳,他孑然一身,似是定格了整整三百年之久。

凄凄寒风,回望四壁苍白,清雪,终是没有再飘起,你孤寂的背影,也伴随着雪花草草曳过,不留些许芬芳,医师不再转身顾望。

我兴起抚歌弦,只为将这满心凄惘诉与你听;愿潺潺碧水,氤氲花香,带着我的念想,即使江河悠悠,也要传达到你的耳边,轻语呢喃。

记忆中那遥远的稻香彼岸,谷粟飘香,我分明的看见了 你的笑颜,许是思念成魔,出现幻觉的缘故。

隔岸海市蜃楼,云烟茫茫,透明的影子,仿佛触手就可戳破;微波涟涟,已分不清是何时,卧于婉约宋词中,醉了这素心。

尘世风雨薄凉,太多难忘,太多感伤,欲提笔诉尽岁月种种,却发现岁月难写,情思难诉,笔墨滴成殇。

红尘遇见是缘,若是久别两三千,便让他随落花入土殆尽,成就下一季的绚烂。

芊凝\\\/文莫高窟可以傲视异邦古迹的地方,就在于它是一千多年的层层累聚。

看莫高窟,不是看死了一千年的标本,而是看活了一千年的生命。

一千年而始终活着,血脉畅通、呼吸匀停,这是一种何等壮阔的生命

一代又一代艺术家前呼后拥向我们走来,每个艺术家又牵连着喧闹的背景,在这里举行着横跨千年的游行。

纷杂的衣饰使我们眼花撩乱,呼呼的旌旗使我们满耳轰鸣。

在别的地方,你可以蹲下身来细细玩索一块碎石、一条土埂,在这儿完全不行,你也被裹卷着,身不由主,踉踉跄跄,直到被历史的洪流消融。

在这儿,一个人的感官很不够用,那干脆就丢弃自己,让无数双艺术巨手把你碎成轻尘。

1 孤独不是一种脾性,而是一种无奈。

2我们对这个世界,知道得还实在太少。

无数的未知包围着我们,才使人生保留迸发的乐趣。

当哪一天,世界上的一切都能明确解释了,这个世界也就变得十分无聊。

人生,就会成为一种简单的轨迹,一种沉闷的重复。

3 没有悲剧就没有悲壮,没有悲壮就没有崇高。

4 再也读不到传世的檄文,只剩下廊柱上龙飞凤舞的楹联。

再也找不见慷慨的遗恨,只剩下几座既可凭吊也可休息的亭台。

再也不去期待历史的震颤,只有凛然安坐着的万古湖山。

5 在夜雨中与家人围炉闲谈,几乎都不会拌嘴;在夜雨中专心攻读,身心会超常地熨贴;在夜雨中思念友人,会思念到立即寻笔写信;在夜雨中挑灯作文,文字也会变得滋润蕴藉.6 我不敢对我们过于庞大的文化有什么祝祈,却希望自己笔下的文字能有一种苦涩后的回味,焦灼后的会心,冥思后的放松,苍老后的年轻。

让唐朝的烟尘宋朝的风洗去了最后一点少年英气。

1 成熟是一种明亮而不刺眼的光辉,一种圆润而不腻耳的声响,一种不再需要对别人察言观色的从容,一种终于停止向周围申诉求告的大气,一种不理会喧闹的微笑,一种洗刷了偏激的淡漠,一种无需声张的厚实,一种并不陡峭的高度。

2 最让人动心的是苦难中的高贵,最让人看出高贵之所以高贵的,也是这种高贵。

凭着这种高贵,人们可以在生死存亡的边缘上吟诗作赋,可以用自己的一点温暖去化开别人心头的冰雪,继而,可以用屈辱之身去点燃文明的火种。

行者无疆1更羡慕街边咖啡座里的目光,只一闪,便觉得日月悠长、山河无恙。

2就人生而言,也应该平衡于山、水之间。

水边给人喜悦,山地给人安慰。

水边让我们感知世界无常,山地让我们领悟天地恒昌。

水边让我们享受脱离长辈怀抱的远行刺激,山地让我们体验回归祖先居所的悠悠厚味。

水边的哲学是不舍昼夜,山地的哲学是不知日月。

3有人把生命局促于互窥互监、互猜互损,有人把生命释放于大地长天、远山沧海。

4伟大见胜于空间,是气势;伟大见胜于时间,是韵味。

古罗马除气势外还有足够的韵味,使它的气势也沁水笼雾,千年不燥。

5空虚的傲然傲然到了天际,枉然的雄伟雄伟到了永远。

6熟悉也有毛病,容易失落初见时惊艳的兴奋,忘却粗线条的整体魅力,目光有仰视变为平视,很难说是把握得更牢了,还是松弛了把握。

这就像我们交朋友,过于熟悉就变成寻常沟通,有时突然见到他翩然登台或宏著面世,才觉得要刮目相看。

7在笔下,罗慕洛斯面对的兵临城下,毫不惊慌,悠然养鸡。

他容忍大臣们裹卷国库财务逃奔,容忍无耻之徒诱骗自己家人,简直没有半点人格力量,令人生厌。

但越看到后来越明白,他其实是一位洞悉历史的智者。

如果大车必然要倒,妄图去扶持反而是一种骚扰;如果历史已无意于罗马,励精图治反而是一种反动。

8长大了知道世间本有太多的残酷事,集中再多的善良也管不完人类自己,一时还轮不到牛。

然而即使心肠已经变得那么硬也无法面对斗牛,因为它分明把人类平日眼开眼闭的忘恩负义,演变成了血淋淋的享受。

9万千动物中,牛从来不与人为敌,还勤勤恳恳地提供了最彻底的服务。

在烈日炎炎的田畴中,挥汗如雨的农夫最怕正视耕牛的眼神,无限的委屈在那里忽闪成无限的驯服。

不管是农业文明还是畜牧文明,人类都无法离开牛的劳苦,牛的陪伴,牛的侍候。

牛累了多少年,直到最后还被人吃掉,这大概是世间最不公平的事。

10光天化日之下的巨大身躯,必然会带出同样巨大的阴影。

11罗马的伟大,在于每一个朝代都有格局完整的遗留,每一项遗留都有意气昂扬的姿态,每一个姿态都经过艺术巨匠的设计,每一个设计都构成了前后左右的和谐,每一种和谐都使时间和空间安详对视,每一回对视都让其他城市自愧弗如,知趣避过。

12世界上有很多美好的词汇,可以分配给欧洲各个城市,例如精致、浑朴、繁丽、畅达、古典、新锐、宁谧、舒适、崎岖、神秘、壮观、肃穆……,其中不少城市还会因为风格交叉而不愿意固守一词,产生争逐。

13据我自己的经验,几乎没有遇见过一个喜欢远行的现代流浪者是偏激、固执、阴郁、好斗的。

反之,那些满口道义、鄙视世情的书斋文人如果不得已参加某种集体旅行,大多连谁推扛行李、谁先用餐、谁该付款等琐碎问题也无法过关14我们说那天出事的时候没有演出,是因为十九世纪的考古学家们在清理火山灰的凝结物时没有在这里见到可认定为观众的大批“人形模壳”。

什么叫“人形模壳”呢

当时被火山灰掩埋的人群,留下了他们死亡前的挣扎形体,火山灰冷却凝固时也就成了这些形体的铸模硬壳。

人体很快腐烂了,但铸模硬壳还在,十九世纪的考古学家一旦发现这种人形模壳,就用一根管子把石膏浆缓缓注入,结果剥去模壳,人们就看到刘一个个活生生的人,连最细微的皮肤皱纹、血管脉络都显得清清楚楚15在笔下,罗慕洛斯面对的兵临城下,毫不惊慌,悠然养鸡。

他容忍大臣们裹卷国库财务逃奔,容忍无耻之徒诱骗自己家人,简直没有半点人格力量,令人生厌。

但越看到后来越明白,他其实是一位洞悉历史的智者。

如果大车必然要倒,妄图去扶持反而是一种骚扰;如果历史已无意于罗马,励精图治反而是一种反动。

16我在这里见到了很多的,总的感觉是本分、老实、文雅,毫无奸诈之气。

由此进一步证实了我以前的一个判断:只有发达的商市才能培养良好的商业人格,投机取巧、狡猾奸诈,不是因为太懂商业而是因为不懂商业17放纵的结果只能是收敛,挥洒的结果只能是服从。

就连凯撒,也不能例外。

当他以死亡完成最彻底的收敛和服从之后,他的继承者、养子又来了一次大放纵、大挥洒,罗马帝国横跨欧、亚、非三洲,把地中海当作了内湖。

18有人辩解,说这是一种剥除了道义逻辑的生命力的比赛,不该苛求。

要比赛生命力为什么不去找更为雄健的狮子老虎

专门与牛过不去,只因它特别忠厚19日常生活中的单个死亡、渐次毁灭各有具体原因,而庞贝则干净利落地洗掉了一切具体原因。

不管这个人是否心脏有病,那幢楼是否早有裂缝,也不管这家浴室主人与邻居有百年世仇,那两支竞技队的彼此积愤已千钧一发,全部一笔勾销,而且永远也不再留有痕迹,一起无病无缝无仇无愤地纳入死亡和毁灭的大网,不得逃遁。

因此,走在庞贝废墟间,每一步都牵连着最纯粹的死亡和毁灭,不再羼杂,不再分解,不可躲避,不存侥幸。

20冰岛的魅力和恐怖,都在严冬。

21无论是临水还是倚山都会有一些不方便,甚至还会引来一些大灾难,但相比之下,山间的麻烦更多。

从外面看是好好一座山,住到了它的山窝里很快就会感到闭塞、局促、坎坷、芜杂,这种生态图像与水边正恰相反。

也许正是这个原因,历来盛邑大户可以离山,却总不离水。

22历史是坎坷,历史是幽暗,历史是旋转的恐怖,历史是秘藏的奢侈,历史是大雨中的泥泞,历史是悬崖上的废弃我等不到了1 最美丽的月色,总是出自荒芜的山谷。

最厚重的文物,总是出自无字的旷野。

最可笑的假话,总是振振有词。

最可耻的诬陷,总是彬彬有礼。

最不洁的目光,总在监察道德。

最不通的文人,总在咬文嚼字。

最勇猛的将士,总是柔声细语。

最无聊的书籍,总是艰涩难读。

最兴奋的相晤,总是昔日敌手。

最愤恨的切割,总是早年好友。

最动听的讲述,总是出自小人之口。

最纯粹的孤独,总是属于大师之门。

最低俗的交情被日夜的酒水浸泡着,越泡越大。

最典雅的友谊被矜持的水笔描画着,越描越淡。

2 浑身瘢疤的人,老是企图脱下别人的衣衫。

已经枯萎的树,立即就能成为打人的棍棒。

没有筋骨的藤,最想遮没自己依赖的高墙。

突然暴发的水,最想背叛自己凭借的河床。

何惧交手,唯惧对恃之人突然倒地。

不怕围猎,只怕举弓之手竟是。

何惧天坍,唯惧最后一刻还在寻恨。

不怕地裂,只怕临终呼喊仍是谣言。

太多的荒诞终于使天地失语。

无数的不测早已让山河冷颜。

失语的天地尚须留一字曰善。

冷颜的山河仍藏得一符曰爱。

地球有难余家后人不知大灾何时降临。

浮生已过余姓老夫未悟大道是否存在。

万般皆空无喜无悲唯余秋山雨雾依稀。

千载如梭无生无灭只剩月夜鸟声凄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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