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述红楼梦第十五回
我们刚学的 作家,诗人,剧作家历史学家,古文字学家,当代国学大师 郭沫若(1892~1978) 现、当代诗人、剧作家、历史学家、古文字学家。
原名开贞,笔名郭鼎堂、麦克昂等。
四川乐山人。
在中小学期间,广泛阅读了中外文学作品,参加反帝爱国运动。
1914年初到日本学医,接触到泰戈尔、海涅、歌德、斯宾诺莎等人的著作,倾向于泛神论思想。
由于五四运动的冲击,郭沫若怀着改造社会和振兴民族的热情,从事文学活动,于1919年开始发表新诗和小说。
1920年出版了与田汉、宗白华通信合集《三叶集》。
1921年出版的诗集《女神》,以强烈的革命精神,鲜明的时代色彩,浪漫主义的艺术风格,豪放的自由诗,开创了“一代诗风。
同年夏,与成仿吾、郁达夫等发起组织创造社。
1923年大学毕业后弃医回国到上海,编辑《创造周报》等刊物。
1924年,通过翻译河上肇的《社会组织与社会革命》一书,较系统地了解了马克思主义。
1926年任广东大学(后改名中山大学)文科学长。
7月随军参加北伐战争,此后又参加了南昌起义,1929年初参与倡导无产阶级革命文学运动,其间写有《漂流三部曲》等小说和《小品六章》等散文,作品中充满主观抒情的个性色彩。
还出版有诗集《星空》、《瓶》、《前茅》、《恢复》,并写有历史剧、历史小说、文学论文等作品。
1928年起,郭沫若流亡日本达10年,其间运用历史唯物主义观点研究中国古代历史和古文字学,著有《中国古代社会研究》、《甲骨文字研究》等著作,成绩卓著,开辟了史学研究的新天地。
抗日战争爆发后,郭沫若别妇抛雏,只身潜回祖国,筹办《救亡日报》,出任国民政府军委政治部第三厅厅长和文化工作委员会主任,负责有关抗战文化宣传工作。
其间写了《棠棣之花》、《屈原》等6部充分显示浪漫主义特色的历史剧,这是他创作的又一重大成就。
这些剧作借古喻今,紧密配合了现实的斗争。
1944年,写了《甲申三百年祭》,总结了李自成农民起义的历史经验和教训。
抗战胜利后,在生命不断受到威胁的情况下,坚持反对独裁和内战。
争取民主和自由的斗争。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郭沫若曾任政务院副总理、中国科学院院长、中国科技大学校长、中国科学院哲学社会科学部主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等职,以主要精力从事政治社会活动和文化的组织领导工作以及世界和平、对外友好与交流等事业。
同时,继续进行文艺创作,著有历史剧《蔡文姬》、《武则天》,诗集《新华颂》、《百花齐放》、《骆驼集》,文艺论著《读(随园诗话)札记》,《李白与杜甫》等。
郭沫若一生写下了诗歌、散文、小说、历史剧、传记文学、评论等大量著作,另有许多史论、考古论文和译作,对中国的科学文化事业做出了多方面的重大贡献。
他是继鲁迅之后,中国文化战线上又一面光辉的旗帜。
著作结集为《沫若文集》17卷本(1957~1963),新编《郭沫若全集》分文学(20卷)、历史、考古三编, 1982年起陆续出版发行。
许多作品已被译成日、俄、英、德、意、法等多种文字。
国学实指汉学,是通过典籍传播的中国文化的精髓,是在中国历代的典籍中积淀的历史经验与教训。
惨痛的是随着20世纪国学多次被否定、歪曲,乃至断裂,国学已鲜为人知,或被许多公封或私封的“国学大师”称号所搅乱而知之不确。
更不知国学必须通过典籍传播。
须知国学的根基是小学、章句之学,不通文字与章句之学,无由接触典籍。
中华民族是一个早熟的民族,早熟即指文化早熟。
先秦时代中华文化已极博大精深灿烂,五经已备,诸子百家争鸣,是人性之花开得最盛最美的时代,是中国人的个性最为高扬的时代,所留下的典籍已建起国学的辉煌殿堂,后世任是天才之辈,亦不过添砖加瓦而已。
后世不论人和文两方面都已失去产生原典的土壤与环境,只有学习、探讨、修补,甚则稀释、歪曲、利用而已。
因此,所谓“国学大师”必须以博通、精研先秦时代的原典为前提。
又必须: 一、在其中某一领域有原创性成果。
二、精通小学,于古文辞(各体式)、古体诗近体诗词能自由挥洒,出色当行,方能对典籍有真正的赏会能力。
若20世纪之国学大师,则还必须加上条件三:能汲取外来之学说,而不忘民族之本位,中西兼通,而又以传统文化为其治学指归。
依以上条件,可称文豪者,不一定可称国学大师;诗圣、诗仙亦然。
时至现代,凡研究先秦以后的文化学者,任是成就卓著,也不得以国学大师称之,试问:可有对研究唐诗宋词、明清小说的称为国学大师者
章太炎、王国维、马一浮是公认的国学大师。
陈寅恪,人称史学大师;吴梅,人称曲学大师;夏承焘,人称词学大师;吕叔湘、王力,人称语言学大师。
我当时求学的杭州大学中文系,有姜亮夫、夏承焘、王焕镳、任铭善、陆维钊、胡士滢、蒋礼鸿诸师,均为一流学者,其中惟亮夫先生逝世时,杭大讣告称“国学大师”,可谓实至名归。
先生为王国维、章太炎弟子,精通小学,著有《夏殷民族考》,又有皇皇巨著《楚辞通故》,先生亲对我言,其毕生心血在此一书,所考证楚辞中名物之周,使同代人不能望其项背,非博通与精研先秦典籍者不办;又学贯中西,留法治考古学,辑敦煌文献,为敦煌学创始人之一。
郭沫若亦足称国学大师,著有《青铜时代》、《十批判书》,皆大气磅礴,具原创性(亦有称其欠缜密者,然瑕不掩瑜——笔者);精研甲骨文字,郭鼎堂与罗雪堂、王观堂、董彦堂,并称“四堂”。
学贯中西,译有号称难解之德国大诗人歌德巨著《浮士德》,郭氏固非社会活动家已也。
钱锺书是我国最后逝世的一位国学大师,自此以往,大师已矣
今年6月30日,北师大中文系教授、书法家启功先生逝世,新华社电讯称为“国学大师”,书法界一哄而上,齐以“大师”呼唱,一浪高过一浪,似歌颂,更似声讨。
一个好端端的有品格、有学养,厚道虚心的谦谦君子,死后竟得如此差派、作践,启功先生若地下有知,必以其固有幽默高喊:“饶了我吧
”这实在是书法界集体无知状态之大暴露。
启功先生著作俱在,岂可随意冠以“国学大师”称号
另外,大师也很少见于官封。
汉时,讲经者称大师;又,佛教净土宗高僧,死后方称大师。
若官封大师,解放后仅有京剧演员梅兰芳、周信芳有冠以大师称号的纪念活动。
“文革”后,美术界的吴昌硕、齐白石、黄宾虹、潘天寿亦被称为中国画大师。
又,“工艺美术大师”、“中国象棋大师”,倒是官封。
仅此而已。
学术界称“宗师”则更难。
明项穆《书法雅言》称王羲之为“正宗”,是特指。
现代,惟武术界有“一代宗师”之称,如杨式太极拳门派称杨澄甫为“一代宗师”,吴式太极拳门派称吴鉴泉为“一代宗师”等。
若学术界之“一代宗师”,鄙见以为其人文精神品格为一代人所宗仰,以其难学,令人生高山仰止之感,现代实仅鲁迅先生一人而已。
此是仰慕对象,不是学习对象。
学习对象,比如雷锋,能称“一代宗师”吗
若问此后是否还能培养出国学大师
我的回答是:否。
根据是: 一、当今,生活节奏快速,过去那样的读书时代已基本结束; 二、国学原典太厚太重,已远远超出一般青少年的承载力,最多以报章杂志出身,略懂皮毛而已,何能造就大师; 3、当代年轻人多已丢失“沉潜”二字,即使在应用科学上可以苦战攻下难关,但面对巨大的传统文化典籍,心生畏惧疑虑,难以静下心来细细研磨。
即以本人言之,身为中文、书法教授,博导,同辈中不算次品,年近七旬,学问还不及上世纪五十年代业师蒋礼鸿讲师什一;读业师姜亮夫《楚辞通故》,眼花缭乱,不能全懂,望洋兴叹。
读陈寅恪《柳如是别传》,目不暇接,累。
我甚至怀疑,那么多称赞陈先生的人中,究竟有几位读过陈氏的原著。
为了“振兴”国学,私塾复活,提倡自幼诵经,并上镜头:小小学子,一一正襟危坐书桌后,执教者身着古装道袍。
看了令人失笑,更使人大失所望。
我想,最好请一个宋朝人来教吧。
有青年人请我开国学书目,我说:你去看张之洞《书目答问》吧。
我开无用,主要是你没有时间。
我自己当年点《说文解字注》,用了三年,你现在六年都不够;我用半年读《尔雅正义》,估计不出你要读多久。
主要的是现时的气氛变了。
现在的青年,如能精读王力先生主编的《古代汉语》,已很不错。
如能出一些确有真才实学的国学专家,更是大幸。
“国学大师”,则无望矣。
易县方言中,称嫂子为妗子,请问这个典故怎么来的
民间的一种称呼,意思是舅母.广泛流传于陕西、河南、山东、安徽、河北、山西, 甘肃 等地.辽宁西部部分地区也有使用妗子称呼舅母的。
北京一些地区也有在用,如平谷地区。
参考:
《上南京大学莫砺锋教授书》全文
莫教授道席钧鉴:昔汉武帝《求茂异等诏》尝谓:“盖有非常之功,必待非常之人,故马或奔踶而致千里,士或有负俗之累而立功名。
”近人吴雨僧先生亦尝言:“自古人才难得,出类拔萃,卓尓不羣之人才尤为不易得。
”是故虽贤如周公,尚有吐哺之情;纵圣如宣尼,亦发才难之叹。
昔陈仲则为豫章太守,至即问徐孺子之所在,而王子师为豫州,未下车即辟荀慈明,既下车又辟孔文举。
此皆古之仁人礼贤下士,深知人才之不易得也。
然自古华夏神州即多龙蟠凤逸之士,怀瑾握瑜,具一世之才而不得用武之地者亦时有之。
故杨朱遂有歧路之泣,阮籍乃成穷途之哭。
失意左迁,贾长沙始有吊屈原之赋;落魄飘蓬,温飞卿乃作悲陈琳之诗。
若人果有鲲鹏之志,超世之才,而空抱荆山之玉,和氏之璧,老守穷卢,终不接世,不亦悲乎
沧海汤汤,常有遗珠之恨;乾坤朗朗,岂无饭牛之悲
盖三千宾客之中必有毛遂,百万王土之上定生奇才。
然纵如东方朔之能,直作《上书自荐》;即似李太白之才,亦有《与韩荆州书》。
余因有感于古人怀才不遇而上书自荐之遗意,乃有此书作焉。
昔李斯进谏,论逐客之议为过;蘇君上书,曰:“文者气之所形”。
余一介书生,年将弱冠,本是天公度外之人,而非葛天无怀之氏,今兹上书,血泪成之,词气通脱,亦非小眚。
销愁舒愤,强遣平生有涯之日;论诗谈艺,竟成於时无用之功。
余昔年常怀北窗之思,而今日却成《北门》之叹,人事变化,如海扬尘
匡鼎说诗未尽,戴生解经不穷,切磋拂拭,犹仰昔人,每思先贤,忧伤不已。
钱钟书《谈艺录》序谓:“古人固傅心不死,老我而扪舌犹存。
方将继是,复有谈焉。
”不啻为我而言
呜呼
吾国之文化源远流长,博大精深;自古即傅灯不绝,泻瓶有受。
然自清道光之季以还,天下动荡,征战频繁;海水羣飞,神州沸腾。
有识之士或恪守先哲之遗范,思集古今於一身;或放眼世界之文化,欲熔中西为一炉。
一时之间,大师巨子辈出,既承先哲之遗命,又拓学术之新区,其中海宁王静安先生尤具慧眼,独辟蹊径,首以西人之观念研治吾国传统之文化,创获特大,影响甚巨,允为近代学界转旧为新关键捩点之人物。
义宁陈寅恪先生又继观堂而後起,早年以殊族异域之文字考塞外及华夏之历史,中年又深究中古政治制度文化之变迁播演,晚年更创诗史互证法考释明清红妆之生平事迹,均足以开一代之风气。
然龚瑟人《己亥杂诗》尝谓:“祗今绝学真诚绝”(见《龚自珍全集》第十辑),讵料近世大师之後再无大师,前辈之学真成绝学乎
余每恪守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特立独行,卓尓不羣,常以孟子“居天下之广居,立天下之正位,行天下之大道”(见《孟子集注卷六·滕文公章句下》)之信念自勉,少时即博览诸子百家,如《四书章句集注》、《诗集传》、《周易正义》、《老子道德经注》、《庄子注疏》、《列子集释》、《楚辞洪兴祖补注》等皆有所览,然惟守先哲“不知为不知”之古训,故不敢妄论先秦典籍。
後余笃志文史,尤好中古已还之文化。
即以词学而论,余尝读王力《诗词格律》、龙沐勋《词学十讲》等以入门,又籍陈亦峯《白雨斋词话》、况夔笙《蕙风词话》、王静安《人间词话》、吴瞿安《词学通论》等以深究历来词家之得失。
同时博览历代名家词集,诸如罗忼烈笺注之清真词、徐培均笺注之淮海居士长短句、夏承焘吴熊和编年笺注之放翁词、邓广铭笺注之稼轩词等是也。
至於零散所读之词话词作更不可胜计矣。
词学如此,诗、散文、杂剧、小说等亦然,举一或可以概其馀,兹不赘述矣。
此外,余亦笃好近世大师名家之著述,诸如钱钟书之《谈艺录》、《管锥编》、《宋诗选注》、《七缀集》及陈寅恪之《金明馆丛稿》、《元白诗笺证稿》、《隋唐制度渊源论稿》、《唐代政治史述论稿》、《寒柳堂集》、《柳如是别传》等是也。
至於王静安、章太炎、梁任公、刘师培、鲁迅、闻一多、朱光潜、冯友兰等诸名家之著述亦多有涉猎,兹不具述矣。
呜呼,昔陈寅恪先生撰《王观堂先生纪念碑铭》尝谓:“士之读书治学,盖将以脱心志於俗谛之桎梏,真理因得以发扬。
思想而不自由,毋宁死耳。
斯古今仁圣所同殉之精义,夫岂庸鄙之敢望
”又谓:“先生之著述,或有时而不章。
先生之学说,或有时而可商。
惟此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历千万祀,与天壤而同久,共三光而永光。
”呜呼,余少时即怀守死善道之精义,後又抱河汾续命之遐想,仰古圣先贤之高风,慕大师巨子之遗范,纵不自量力,亦毕力学问,愿为吾国一代学术所托命之人
然余岂料心守伧僧之旧义,竟转如枯槐之蚁聚,独索冥行,渺渺无依,其中所经之痛苦、所遭之非议虽千言万语亦难道得十之一二。
而今忧伤憔悴,栖栖遑遑,目力渐衰,形单影只,纵治学有心,恨求学无路,徒以诗词遣愤,强於病榻缠绵耳
略附拙词《贺新郎》二首,病中呓语,草草成章,纵不足以言词,亦庶几可知心中之一二痛苦也。
拙词如下:我欲佯狂走。
痛悲歌,江湖落拓,醉他杯酒。
往事悠悠弹指过,转眼形容消瘦。
记不起、从前师友。
一笑东坡还为口,问平生,事业荒唐否
时日尽、滴残漏
诗词湖海飘零久。
叹年年,悬梁刺股,岂知昏昼
纵使病愁难豹隐,那忍牛衣湿透,徒泣血、空文何有
黄卷寒灯思破牖,怅人间,辛苦谁甘受
风雨夜,卧龙吼
浩叹千秋後,哭穷途,神仙姑射,欲攀难够
不会余心曽九死,寒雨凄风杯酒。
歧路泣、杨朱吾友。
泪眼天涯无去处,问人间海岛从何走
辛苦尽、断肠否
制鲸碧海空闲手。
怅平生,飘零万事,那堪回首
纵使杜陵肝胆在,终古词人消瘦。
对落日,悲凉依旧。
文化中兴徒寄梦,想湘潭、寂寞灵均久。
多少恨,析心剖
呜呼,昔王观堂先生《沈乙庵先生七十寿序》尝谓:“窃又闻之,国家兴学术为存亡,天而未厌中国也,必不亡其学术。
天不欲亡之中国之学术,则於学术所寄之人,必因而笃之。
世变愈亟,则所以笃之者愈至。
”余尝纵观吾国百馀年来学术之发展,其中笃守学术矢志不渝者颇不乏人,然而成就大小不可以一概论。
考其因由,则知此非惟学力,亦关天意
观王静安受罗雪堂之资助东游日本求学,陈寅恪得吴宓之举荐入清华任教,钱钟书得罗家伦之赏识入清华求学之例庶可知也。
今诵“独为神州惜大儒”之句不禁潸然泪下矣
余尝效钱钟书《谈艺录》之体,以文言行笔,作《白雨斋词话论》、《蕙风词话论》、《人间词话论》、《清真词论》、《纳兰词论》、《人间词论》、《宋元戏剧史论》、《西厢记论》、《中国小说史略论》、《谈艺录论》、《管锥编论》,又仿陈寅恪《论韩愈》之体作《陈寅恪论》,并质之於某大学古典文学教师。
其与同事共读罢,觉余之学识不在硕士生之下,又激赏余之心志抱负,因告余曰:当今中国古典文学研究领域中,南京莫砺锋教授、北京袁行霈教授及傅璇琮教授三子允为一代大家,以君之才学若能随此三子求学,自当前途无量矣
呜呼,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虽不能至,心向往之。
於是乎,及至高中肄业,余遂负笈南京,走访南大文学院,敬扣先生办公室,惜乎,竟未得一面之缘
後余与南大文学院毕业生谈论良久,其人自愧不如,但觉年华虚度,光阴蹉跎,并告余曰:“以君之才学,余於南大四年亦不曾见矣。
”乍闻此语,不禁悲欣交集。
余毕力学术,专心求学,终稍有所得,此为欣也;然治学之心有馀,求学之路无从,岂不悲哉
余尝读先生《唐宋诗歌论集》一书,高文卓识,目光如炬,叹服不已。
然余所至感者则在《後记》中一小节,先生记曰:“岁月不居,我已年过知非,而思师千帆先生则已于今年六月遽归道山。
追思往日承训之乐,百感交集,不知所言。
”呜呼,千帆先生公推为当代国学大师,先生尚有承训之乐,反思我辈,冥行独索,偶有疑惑,不知从何人求教;偶有所得,亦不知与何人商榷,涕泣更不知何从矣
至此,恭祝先生安康,盼祷拔冗见告。
先生茍以为可教而辱教之,又幸矣
晚生:某某 顿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