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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徽因传800读后感字

时间:2014-10-08 10:33

从林徽因身上学到的(初中作文800字)

梁思成尽管是个不乏理智的学者,但也是一个情怀博大的性情中人。

性情中人富有激情,干什么事任凭性情支配,不一定时时事事深思熟虑,凭借激情,往往能够迸发出创造的火花,干出出人意料的伟业。

梁思成对自己从事的建筑事业和中华古建筑怀着深深的情与爱,为保卫北京古城墙,他敢冒大不韪,与当权者争执;他对祖国和人民忠贞不贰,吃多少苦也初衷不改,九死而不悔;他关爱妻子林徽因和孩子,关爱学生,这在很多文章中屡见,在此就不细述了。

梁思成的童年是极为幸运的,他不仅受到了良好的教育,而且得以在大自然中畅游。

幼时,梁家居住在日本横滨,他经常跟随姐姐思顺到有着长长石台阶的小山上去玩耍,读后感《《梁思成传》读后感》。

在幽默乐观的父亲梁启超的鼓励下,他们游泳、爬山、郊游、野餐,7岁时,梁思成就学骑自行车,这在当时可是十分超前和时髦的事情。

写一篇读懂林徽因的议论文

题目:追忆林徽因 百年见幽兰  阅读林徽因,滋生出一份感佩,惊奇世间果然有这样的女人,集才气、集美质、集傲岸,也集热爱与事业于一体。

仰止当世,光照来人。

如果不是生不逢时,如果她不是多病的女人,如果她的诗作文集有人编纂整理,或许今人读到的也许会是一个真正的女诗人,读到的一定会是一个近代建筑史上的泰斗。

  林徽因其人  林徽因 原名徽音,1904年出生于福建闽侯一个官僚知识分子家庭。

父亲林长民早年留学日本,是新派人物 。

1916年入北京培华女子中学,1920年4-9月随父林长民赴欧洲游历伦敦、巴黎、日内瓦、罗马、法兰克福、柏林、布鲁塞尔等地,同年人伦敦圣玛利女校学习。

1921年回国复人培华女中读书。

1923年参加新月社活动。

1924年留学美国,入宾夕法尼亚大学美术学院,选修建筑系课程,1927年毕业,获美术学士学位。

同年入耶鲁大学戏剧学院,在G.P.帕克教授工作室学习舞台美术设计。

1928年3月与梁思成在加拿大渥太华结婚,婚后去欧洲考察建筑,同年8月回国。

  1949年以后,林徽因在美术方面曾做过三件大事:第一是参与国徽设计,第二是改造传统景泰蓝,第三是参加天安门人民英雄纪念碑设计,为民族及国家作出莫大的贡献。

只可惜她壮志为酬,在1955年4月1日清晨,经过长达15年与疾病的顽强斗争之后,与世长辞,年仅51岁。

  林徽因与建筑  林徽因16岁随赴欧考察的父亲游历欧洲,卜居伦敦一年,受邻居女建筑师的影响,立志将来一定要学建筑。

1924年林徽因和梁思成都选择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建筑系,因为当时的宾大建筑系不招女生,林徽因改入该校美术学院,但主修的还是建筑。

  据《林徽因传》的作者张清平介绍,当年梁思成是因为林徽因喜欢建筑学而学建筑的。

建筑学是他们夫妻二人共同的事业,也是情感沟通的基础。

从1930年到1945年,他们夫妻二人共同走了中国的15个省,200多个县,考察测绘了200多处古建筑物,很多古建筑就是通过他们的考察得到了世界、全国的认识,从此加以保护。

比如像河北赵州石桥、山西的应县木塔、五台山佛光寺等。

也正是由于在山西的数次古建筑考察,使梁思成破解了中国古建筑结构的奥秘,完成了对《营造法式》这部“天书”的解读。

有一幅图片两人一同倚坐在北京天坛祈年殿屋顶上,1936年的林自豪地相信自己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敢于踏上皇帝祭天宫殿屋顶的女性。

  她发表有关建筑的论文主要有《论中国建筑之几个特征》、《平郊建筑杂录》(与梁思成合著)、《清式营造则例》第一章绪论、《晋汾古建筑预查纪略》(署名林徽因、梁思成)、《由天宁寺谈到建筑年代的鉴别问题》(署名林徽因、梁思成)、《中国建筑史》(辽、宋部分)、《中国建筑发展的历史阶段》(与梁思成、莫宗江合著)。

  林徽因与文学  在文学方面,她一生著述甚多,主要有《你是人间四月天》、《谁爱这不息的变幻》、《笑》、《清原》、《一天》、《激昂》、《昼梦》、《瞑想》等诗篇几十首;话剧《梅真同他们》;短篇小说《窘》。

《九十九度中》等;散文《窗子以外》、《一片阳光》等。

其中代表作为《你是人间四月天》,小说《九十九度中》。

  在当时,知识分子是社会少数、精神贵族,像林徽因这样受过良好教育才貌出众的女子,更是凤毛麟角。

她承认自己是受双文化教育长大的,英语对于她是一种内在思维和表达方式、一种灵感、一个完整的文化世界。

中西文化融合造就了一个“文化林徽因”。

她是诗人,一生写过几十首诗,在诗歌创作上受徐志摩影响很明显,但又有自己的特点。

  激昂  林徽因  我要藉这一时的豪放  和从容,灵魂清醒的  在喝一泉甘甜的鲜露,  来挥动思想的利剑,  舞它那一瞥最敏锐的  锋芒,象皑皑塞野的雪  在月的寒光下闪映,  喷吐冷激的辉艳;——斩,  斩断这时间的缠绵,  和猥琐网布的纠纷,  剖取一个无瑕的透明,  看一次你,纯美,  你的裸露的庄严。

  …………  然后踩登  任一座高峰,攀牵着白云  和锦样的霞光,跨一条  长虹,瞰临着澎湃的海,  在一穹匀静的澄蓝里,  书写我的惊讶与欢欣,  献出我最热的一滴眼泪,  我的信仰,至诚,和爱的力量,  永远膜拜,  膜拜在你美的面前

  (5月,香山)  展缓  林徽因  当所有的情感  都并入一股哀怨  如小河,大河,汇向着  无边的大海,——不论  怎么冲急,怎样盘旋,——  那河上劲风,大小石卵,  所做成的几处逆流,  小小港湾,就如同  那生命中,无意的宁静  避开了主流;情绪的  平波越出了悲愁。

  停吧,这奔驰的血液;  它们不必全然  都去造成眼泪。

  不妨多几次辗转,溯洄流水,  任凭眼前这一切缭乱,  这所有,去建筑逻辑。

  把绝望的结论,稍稍  迟缓;拖延时间,——  拖延理智的判断,——  会再给纯情感一种希望

  一首桃花  林徽因  桃花,  那一树的嫣红,  象是春说的一句话:  朵朵露凝的娇艳,  是一些  玲魂的字眼,  一瓣瓣的光致,  又是些  柔的匀的吐息;  含着笑,  在有意无意间  生姿的顾盼。

  看,——  那一颤动在微风里  她又留下,淡淡的,  在三月的薄唇边  一瞥,  一瞥多情的痕迹!  八月的忧愁  林徽因  黄水塘里游着白鸭,  高粱梗油青的刚高过头,  这跳动的心怎样安插,  田里一窄条路,八月里这忧愁

  天是昨夜雨洗过的,山岗  照着太阳又留一片影;  羊跟着放羊的转进村庄,  一大棵树荫下罩着井,又像是心

  从没有人说过八月什么话,  夏天过去了,也不到秋天。

  但我望着田垄,土墙上的瓜,  仍不明白生活同梦怎样的连牵。

无题  林徽因  什么时候再能有  那一片静;  溶溶在春风中立着,  面对着山,面对着小河流

  什么时候还能那样  满掬着希望;  披拂新绿,耳语似的诗思,  登上城楼,更听那一声钟响

  什么时候,又什么时候,心  才真能懂得  这时间的距离;山河的年岁;  昨天的静,钟声  昨天的人  怎样又在今天里划下一道影

  哭三弟恒  ——三十年空战阵亡  林徽因  弟弟,我没有适合时代的语言  来哀悼你的死;  它是时代向你的要求,  简单的,你给了。

  这冷酷简单的壮烈是时代的诗  这沉默的光荣是你。

  假使在这不可免的真实上  多给了悲哀,我想呼喊,  那是——你自己也明瞭——  因为你走得太早,  太早了,弟弟,难为你的勇敢,  机械的落伍,你的机会太惨

  三年了,你阵亡在成都上空,  这三年的时间所做成的不同,  如果我向你说来,你别悲伤,  因为多半不是我们老国,  而是他人在时代中碾动,  我们灵魂流血,炸成了窟窿。

  我们已有了盟友、物资同军火,  正是你所曾经希望过。

  我记得,记得当时我怎样同你  讨论又讨论,点算又点算,  每一天你是那样耐性的等着,  每天却空的过去,慢得像骆驼

  现在驱逐机已非当日你最理想  驾驶的“老鹰式七五”那样——  那样笨,那样慢,啊,弟弟不要伤心,  你已做到你们所能做的,  别说是谁误了你,是时代无法衡量,  中国还要上前,黑夜在等天亮。

  弟弟,我已用这许多不美丽言语  算是诗来追悼你,  要相信我的心多苦,喉咙多哑,  你永不会回来了,我知道,  青年的热血做了科学的代替;  中国的悲怆永沉在我的心底。

  啊,你别难过,难过了我给不出安慰。

  我曾每日那样想过了几回:  你已给了你所有的,同你去的弟兄  也是一样,献出你们的生命;  已有的年轻一切;将来还有的机会,  可能的壮年工作,老年的智慧;  可能的情爱,家庭,儿女,及那所有  生的权利,喜悦;及生的纠纷

  你们给的真多,都为了谁

你相信  今后中国多少人的幸福要在  你的前头,比自己要紧;那不朽  中国的历史,还需要在世上永久。

  你相信,你也做了,最后一切你交出。

  我既完全明白,为何我还为着你哭

  只因你是个孩子却没有留什么给自己,  小时我盼着你的幸福,战时你的安全,  今天你没有儿女牵挂需要抚恤同安慰,  而万千国人像已忘掉,你死是为了谁

  1934年,李庄  林徽因的感情  在林徽因的感情世界里有三个男人,一个是建筑大师梁思成,一个是诗人徐志摩,一个是学界泰斗,为她终身不娶的金岳霖。

  16岁的林徽因游历欧洲,在英伦期间,结识了当时正在英国游学的徐志摩。

当时徐志摩已是一个两岁孩子的父亲。

情窦初开的林徽因被徐志摩渊博的知识,风雅的谈吐、英俊的外貌所吸引。

两位才情横溢的青年热烈地相恋了,徽因深爱着志摩,但志摩的妻子---幼仪的影子在她心中总是拂不去,经过痛苦的思索,和父亲一起提前回国了,而且是与志摩不辞而别....徐志摩写给林徽因的那首有名的《偶然》诗是这样写的:“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你不必讶异/更无须欢喜/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你记得也好/最好你忘掉/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芒。

”这是徐志摩对林徽因感情的最好自白,一见倾心而又理智地各走各的方向,这就是世俗所难理解的一种纯情。

  之后林徽因经过一翻理性的考虑,同意了父亲为她定的一桩婚事,嫁给著名学者梁启超的儿子梁思成。

林徽因和梁思成在梁启超的安排下,游学欧美主攻建筑设计。

1928年,林徽因与梁思成在渥太华梁思成姐夫任总领事的中国总领事馆举行婚礼。

婚后梁对林呵护倍至,夫妻二人致力于他们所热爱的建筑事业,林徽因不仅具有诗人的美感与想象力,也具有科学家的细致和踏实精神,他们在山西对古建筑所做的调查和实测工作,不仅对科学研究贡献巨大,也使山西众多埋没在荒野的国宝级的古代建筑开始走向世界,为世人所知。

  金岳霖 哲学家,逻辑学家。

1914年毕业于清华学校,后留学美国、英国,又游学欧洲诸国,回国后主要执教于清华和北大。

他终生未娶。

一直恋着林徽因。

林徽因、梁思成夫妇家里几乎每周都有沙龙聚会,金岳霖始终是梁家沙龙座上常客。

他们文化背景相同,志趣相投,交情也深,长期以来,一直是毗邻而居。

金岳霖对林徽因人品才华赞羡至极,十分呵护;林徽因对他亦十分钦佩敬爱,他们之间的心灵沟通可谓非同一般。

甚至梁思成林徽因吵架,也是找理性冷静的金岳霖仲裁。

金岳霖自始至终都以最高的理智驾驭自己的感情,爱了林徽因一生。

  人类进入文明史后,女性一直被淹没在历史的黑洞里。

在妇女解放这条路上,20世纪中国妇女先觉者中相当多的人以与新文学共体的方式,张扬着自我的独立品格,从而让我们见识到有别于传统“象牙美人”、激荡着青春气息与时代风云的美丽人生。

林徽因应该是这一群体中很特别的一个。

面对这样的女子,倘若还要纠缠她的情感,那么那个据说为她终身不娶的哲学家金岳霖的真诚最能够说明她情感的品质。

倘若还要记起她的才华,那么她的诗文以及她与梁思成共同完成的论著还不足以表现她才华的全部,因为那些充满知性与灵性的连珠的妙语已经绝响。

倘若还要记起她的坚忍与真诚,那么她一生的病痛以及伴随梁思成考察的那些不可计数的荒郊野地里的民宅古寺足以证明,她确实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真正的女人。

今天我们在这里怀念——林徽因。

求作文 题目 我在古代有几个熟人 高中的

某日,做了个梦,梦里被问道:“古代你有熟人吗

”我支支吾吾,窘急之下,醒了。

醒后想,其实我是勉强能答出的。

我把这话理解为:你常去哪些古人家里串门

我想自己的人选,可能会落在谢灵运、陶渊明、陆羽、张志和、陆龟蒙、苏东坡、蒲松龄、张岱、李渔、陈继儒,还有薛涛、鱼玄机、卓文君、李清照、柳如是等人身上。

缘由并非才华和成就,更非道德名声,而是情趣、心性和活法,正像那一串串别号,“烟波钓夫”“江湖散人”“蝶庵居士”“湖上笠翁”……我尤羡那抹人生的江湖感和氤氲感,那缕菊蕊般的疏放、淡定、逍遥,那股稳稳当当的静气、闲气、散气(按《江湖散人传》说法,即“心散、意散、形散、神散”),还有其拥卧的茅舍菜畦、犬吠鸡鸣……白居易有首不太出名的诗,《访陈二》,其中两句我尤爱,“出去为朝客,归来是野人……此外皆闲事,时时访老陈。

”老陈是谁

不知道。

但我想,此公一定有意思,未必文墨同道,甚或渔樵野叟,但必是生机勃勃、身藏大趣者,否则老白不会颠颠地往那儿跑。

这等朋友,最大魅力即灵魂上有一股酒意,与之相处像蒸桑拿,说不出的舒坦。

我物色以上诸位,很有参考“老陈”的意思。

说白点,是想邀其做我的人生邻居,那种鸡犬相闻、蹭酒讨茶的朋友。

另外,我还可凑一旁看人家忙正事:张志和怎么泛舟垂钓、与颜真卿咏和《渔歌子》;陆龟蒙怎么扶犁担箕、赤脚在稻田里驱鼠;陶渊明怎么育菊酿酒、补他的破篱笆;李渔怎么鼓捣《芥子园画谱》、在北京胡同里造“半亩园”;张岱怎么茶淫橘虐、书蠹诗魔,又如何披发山林、梦寻西湖;浣花溪上的大美女,怎么与才子们飞句唱酬,如何发明人称“薛涛笺”的粉色小纸……关于几位红颜,我之思慕,大概像金岳霖一生随林徽因搬家,灵魂结邻,身影往来,一间墙正适合。

2我做电视新闻,即那种一睁眼就忙于和全世界接头、急急问“怎么啦怎么啦”的差事。

我有个程序:下班后,在下行电梯门缓缓闭上的刹那——将办公室信息留在楼层里;回家路上,想象脑子里有块橡皮,它会把今天世界上的事全擦掉。

我的床头,永远躺着远离时下的书,先人的、哲学的、民俗的、地理的,几本小说、诗歌和画谱……我在家有个习惯,当心情低落时,即翻开几幅水墨,大声朗诵古诗,要么《渔歌子》:“西塞山前白鹭飞,桃花流水鳜鱼肥。

青箬笠,绿蓑衣,斜风细雨不须归。

”要么陶公的“暧暧远人村,依依墟里烟。

狗吠深巷中,鸡鸣桑树颠。

”皆旁若无人状,学童一样亮开嗓子。

很奏效,片刻,身上便有了甜味和暖意。

我觉得,古诗中,这是最给人幸福感的两首,像葡萄酒或巧克力。

至少于我,于我的精神体质如此。

踱步于这样的葱茏时空,白天那个焦糊味的世界便远了,什么华尔街金融风暴、胡德堡美军枪击、巴格达街头爆炸、中国足坛赌球……皆莫名其妙、恍如隔世了。

我需要一种平衡,一种对称的格局,像昼与夜、虚与实、快与慢、现实与梦游、勤奋和慵散……生活始终诱导我做一个有内心时空的人,一个立体和多维的人,一个胡思乱想、心荡神驰之人。

而新闻,恰恰是我心性的天敌,它关注的乃当代截面上的事,最眼前和最峻急的事,永远是最新、最快、最理性。

我必须有两个世界,两张精神餐桌。

否则会厌食,会饥饿,会憔悴,会憎恶自己。

我对单极的东西有呕吐感。

3我察觉到这样的症状:今人的生命注意力,正最大化地滞留在当代截面上,像人质一样被扣压了,缚绑在电子钟上。

那些万众瞩目、沸煮天下的广场式新闻,那些“热辣”“火爆”“闪亮登场”的人和事,几乎洗劫了民间全部神经,瓜分了每个人每一天。

今人的心灵和思绪,鲜有出局、走神和远走高飞的,鲜有离开当代地盘和大队人马去独自跋涉的,所有人都挤在大路上,都涌向最人山人海的地点,都被分贝最高的声响所吸引。

新闻节奏,正成为时代节奏,正成为社会步履和生活的心电图。

人们已惯于用公共事件(尤其娱乐事件)来记录和注册岁月,比如奥运会、国庆盛典、世博会,比如李宇春、张艺谋、小沈阳,比如《暗算》《潜伏》《蜗居》,它们已担负起“纪年”的光荣任务。

再比如,某大导演拍一贺岁片,哪怕粗滥至极,也有人趋之若骛,明明一张垃圾海报,但应召者并无怨言,为什么

因为消费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行动,是众人拾柴的热情,是你被邀请了,是投身于公共集会和时代运动中去,是回复“你看了没有”这个传染性问号。

而且,你通过“运动”找到了归属——“岁末”之时间归属、“新潮”之族群归属——既认领了光阴,又认领了身份。

你无力拒绝,懒得拒绝,也不想拒绝。

拒绝多累啊。

大家无不过着“进行时”“团体操”式的人生——以眼花缭乱的新闻、日夜更新的时尚为轴、为节拍、为消费核心的生活。

信息、事件、沸点、意见、声音……铺天盖地,但个性、情趣、纬度、视角少了,真正的题目少了。

欲望的体积、目标的吨位越来越大,但品种单一,质地雷同。

越来越多的人,活得像一个人,像别人的替身。

越来越多的人生,像一场抄袭,像流水线肥皂。

打量人生,我常想起幼儿园排队乘滑梯的情景:这头爬上,那头坠落。

目标、原理、进程、快感、欢呼都一样,小朋友们你追我赶,不知疲倦。

4有一些职业,很容易让人越过当代界碑,偷渡到遥远时空里去,比如搞天文的、做考古的、开博物馆的、值守故居的;有一些嗜趣,也容易实现这点,像收藏古器、痴迷梨园、读先人书、临先人帖。

有位古瓷鉴藏家,她说自己这辈子,看瓷经历了3个阶段:一是知其然;二是知其所以然;三是与古人神交。

她说,看一样古物,最高境界不是用放大镜和知识,而是睹物思人、与之对话。

古物是有生命的,它已被赋予了性灵和品格,从形体、材质、纹理、色釉到光泽、气质、触感、髓气,皆为作者之情智、想象力和喜怒哀乐的交集之果。

辨物如识人,逢高品恍若遇故交,凭惊鸿一瞥、灵犀一瞬即能相认。

形体可仿,容颜易摹,灵魂却难作弊。

可以想象,这位藏家在古代有多少熟客,其屋该是一间多么大的聚会厅,多少有意思的人济济一堂,多少传奇故事居住其中。

她怎么会孤独呢

乾隆在紫禁城有间书房,叫“三希堂”,面积很小,仅8平米,上有他亲题的对联:“怀抱观古今,深心托豪素。

”此屋虽狭,但它恐怕是天下最深阔的“怀”了,134位名家的340件墨迹及495种拓本,尽纳于此。

乾隆虽婪,但其眼福却让人羡,那是何等盛大的雅集和磅礴气场啊,一旦走进去,你想不神游八方都不成。

在京城,我最大休闲即泡博物馆、游老宅、逛潘家园或报国寺的古货摊。

我不懂、也不买,就东张西望、走马观花,跟着好奇心蹓跶。

有的铺子是唐宋,有的摊位是元明,有的院落是晚清和民国……那些旧物格局,有股子特殊气场,让你的心思飘飘袅袅,溜出境外,一天恍惚下来,等于古代一日游。

明代大书画家董其昌到长安,拜谒千年前王珣的《伯远帖》,惺惺大发,忍不住添墨其后:“既幸余得见王珣,又幸珣书不尽湮没,得见吾也

”话虽自负,却尽显亲昵,也留下一段隔代神交的佳话。

我见过《伯远帖》的影印件,尺幅不大,董大师的友情独白占去半壁,还满载历代递藏者的印鉴,不下10余枚,包括乾隆的。

应该说,诸藏家与晋人王珣的神交程度,并不逊董,只是董艺高性野,抢先表白了,继者也只能小心翼翼捡个角落座,或体恤先物、不忍涂鸦。

藏轴、藏卷、藏器、藏曲……皆藏人也。

皆对先人的精神收藏,皆一段高山流水、捧物思古的友谊,皆一场肌肤遥远却心灵偎依的恋爱。

5除了鉴藏,读书亦然。

明人李贽读《三国志》,情不自禁欲结书中豪杰,大呼“吾愿与为莫逆交。

”“身无半亩,心忧天下;读破万卷,神交古人。

”这幅对联让左宗棠自励终生。

人最怕的即孤独,尤其精神上的冰雪冷寂,布衣贩夫、清流高士皆然。

特别后者,无不染此疾,且发作起来更势急、更危重,所以围炉夜话、抱团取暖,便是人生大处方了,正所谓“闲谈胜服药”。

翻翻古诗文和画谱,即会发现,“朋聚”“访友”“路遇”“重逢”“雅集”“邀客”——乃天下文人竞趋和必溺之题。

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那“寒夜客来茶当酒,竹炉汤沸火初红”的场景,不知感动和惊喜了多少寂寞之士。

然而,知音毕竟难求。

尤其现世生活圈里,虽强人倍出,却君子稀遇,加上人心糙鲁、功名纠葛,友情难免瑕疵,保养和维系的成本亦高。

与古人神交则不同了:古人不拒,古人永驻,古人常青。

凡流芳后世者无不有着精致人生,且永远一副好脾气,毋须预约,不会扑空,他(她)就候在那儿,如星子值夜。

你尽可来去如风,更无利益缠绕,天高云淡,干干净净。

名隐陈继儒如此描绘自己的神交:“古之君子,行无友,则友松竹;居无友,则友云山。

余无友,则友古之友松竹、友云山者。

买舟载书,作无名钓徒。

每当草蓑月冷,铁笛风清,觉张志和、陆天随去人未远。

”陆天随即陆龟蒙,与作者隔了近800年。

“去人未远”,是啊,念及深邃、思至幽僻,古今即团圆。

此乃神交的唯一路径,也是全部成本。

山一程、水一程,再远的路途皆在意念中。

吾虽鲁钝,夜秉《世说新语》《聊斋志异》《夜航船》等书时,亦有如此体会——读至酣处,恍觉白驹过隙、衣袂飘飘,影影幢幢处、柳暗花明间,你不仅得见斯人,斯人亦得见你。

一声别来无恙乎,挑帘入座,可对弈纵横、把盏擎歌,可青梅煮酒、红袖添香……国学大师陈寅恪,托10载光阴,毕暮年全部心血,著煌煌80万言《柳如是别传》。

我想,灵魂上形影相吊,慰先生枯寂者,唯有这位300年前的秦淮女子了。

其神交之深、之彻,自不待言。

6古人尚神交古人,今人当如何

附庸风雅的虚交、名利市场的攀交、蜂拥而上的公交、为稻粮谋的业交,甚嚣尘上,尤其炒栗子般绽爆的“讲坛热”“国学热”“私塾热”“收藏热”“鉴宝热”“拍买热”。

但人生意味的深交、挚交,纯粹的君子之交、私人的精神之恋,愈发稀罕。

读闲书者少了,读古人者少了,读古心者更少。

星转斗移,今心性已大变。

有朋友曾说过一句:为什么我们活得如此相似

问得太好了。

人的个体性、差异性越来越小。

恰如生物多样性之锐减,人生多样性也急剧流失,精彩的生活个案、诗意的栖息标本,皆难搜觅。

某日,我半玩笑地对一同事说:“给我介绍一两位闲人吧,有趣的人,

谁能给我一篇以“新”为话题的作文,文体不限,600字,谢谢

新的开始 度过了一个快乐的假期,转眼间,我们又重逢在这久违的校园。

如今,将要开始新的一学期了,希望同学们可以整装待发,扬帆启航

俗话说,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因此我们一定要给本学期开一个好头,面对这新的一学期,每个人都站在同一起跑线上,以前的成绩说明不了什么,重要的是把握好现在。

面对这新的开始,我们应该有一种乐观,积极的态度,使自己自信起来。

著名作家拿破 希尔在《一生的财富》一书中曾经说过:只要有信心,你就能移动一座山,只要你相信你能够拥有财富,你就一定能拥有财富。

先说一个真实的故事吧

俄国著名戏剧家斯坦尼斯拉夫斯基,有一天在排演一出话剧时,女主角突然因故不能演出,斯坦尼斯拉夫斯基实在找不到人,只好叫他的大姐担任这个角色,他的大姐以前只是负责管理服装道具,现在突然演主角,便产生了自卑和胆怯的心理,演得极差,引起了斯坦尼斯拉夫斯基的烦躁于不满。

一次,他突然停下了排练,说:“这场戏是全剧的关键,如果女主仍演得这样差劲儿,整个戏就不能再往下排了。

”这是全场寂然,他的大姐久久没有说话,突然,她抬起头来说:“排练

”一扫以往的自卑,和拘谨,演得非常自信,非常真实。

斯坦尼拉夫斯基高兴的说:“我们又拥有一位新的表演艺术家。

” 这是一个发人深思的故事,为什么同一个人前后会有天壤之别,这就是自卑与自信的差异。

由此可见,自信对于我们是多么重要。

在这新的一学期里,我们也要逐渐养成良好的习惯。

好的习惯可以使我们一生受用。

习惯有行为习惯与学习习惯。

一个人做事认真仔细,一丝不苟这是一种习惯;一个人做事马马虎虎,粗心大意这也是一种习惯。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习惯,这就是为什么同为大千世界的一芸芸众生,为什么有的人可以轻松的步入成功的殿堂,而又的人却总是与成功擦肩而过,以至终生默默无闻。

我所在的弘文中学特别注意学生习惯的养成,教育我们要养成背诵,阅读,自主学习等多个习惯,这些习惯使我们在学习的过程中更加轻松。

因此为了使我们的学习成绩在新的一学期里有显著的提高,习惯的养成是关键。

莫泊桑说:“人生活在希望之中,一个希望破灭了或实现了,就会有新的希望产生。

”新春就是新的企盼,新的希望,新的征程,新的收获。

新学期,新起点,新面貌,让我们憧憬更美好的明天,让我们再一次踏上征程

帮我写篇我最喜欢的文人600字左右

我最喜欢的几个文人  书是读不完的.而我们读书的时间却越来越少.尽快地找到自己合适的书读,不但是很重要的事,更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我书读得不多,但我感觉很幸运,一是我有读书的癖好,这个癖好似乎是与生俱来的,二是我找到了自己真正喜欢读的书,我要感谢这几位作者.在他们出版的并不多的书中,给了我许多真正的快乐.他们有的是专业作家,有的不是,但他们都可以说是最好的文人,而且一定是最具有中国特色的文人,张爱玲曾说过,《红楼梦》永远以一奉十,我喜欢的这几位文人,对我个人而言,也永远是以一奉十的。

  第一个人是汪曾祺.我读汪曾祺只有三年时间,可他给我的影响也许会超过三十年甚至更长,他的书我也只读过两本,还有一本是他死后才出版的. ,我还舍不得读.我很幸运在三十岁以后才读到他,我想,太年轻的人是不可能喜欢汪曾祺的,怎么说呢,在我的眼中,汪曾祺有周作人的冲淡平和,可周作人却少了几分汪曾祺的天真活泼,汪爷的天真活泼是历经险峻峭拔之后的大智若愚.他的小说不像小说,散文就像聊天,没有一句板着面孔的说教,生活气息很浓很浓.这是一个热爱生活,并且自己也能够好好生活的人,才会对笔下的无数细节进行那样细腻而生动的描绘,张爱玲说,小说中,真正影响人的,不是主题,不是结局,而是细节,这话用在汪爷的文中,再合适不过。

汪爷的小说主题并不太分明,即使是凌厉残酷的冲突,在他的笔下也似乎有一种近乎旁观的冷酷,对书中人物的爱和恨,高明的作者是把自己隐藏起来的,最吸引我的,是他的语言,老练泼辣幽默诙谐,风格非常独特,我记得我第一次读他的小说,欢喜得流下眼泪,心中说到,这才是我最喜欢读的书,原来小说也能这么写,原本多年不读小说的我,把汪爷的那本小说选集,读了好多遍,后来知道,他在写作之余,还能书善画,在写作还没有成名之前,他就以画出了名,这是我更喜欢他的原因,我的骨子里,传统的气质日渐浓郁,我几乎不接受西方的文化艺术,原因是我深深地中了中国文化的“毒”,心中再也装不下任何其他艺术类的东西,汪爷死后出版的这本《文与画》,我感觉就是为我出的,这多少化解了我因为汪爷的故去带给我的悲痛和遗憾,他生前几乎没有给读者看过他的字和画,也许他并不想让他的字和画流传后世,有那些文章就足够了,可是,也许百年以后,他的那些字和画,比他的文章还要不朽。

现在我这本书我还没有读过,舍不得读。

  第二个人是董桥.在我有限的阅读视野里,能如此通晓中西方文化,具有双重文化背景,并且把这两种文化背景处理得那样和谐的文人,董桥是唯一。

他在台湾读大学,在英国作研究工作并曾在伦敦英国广播电台从事新闻工作,后来一直在香港,是金庸创办《明报》时的得力干将,金庸好象说过这样的话,没有董桥,就不可能有《明报》的今天,知道这些时,我连董桥的一个字都没有读过,后来读了他《从前》,到现在也只读过他的这一本书,可是对他的了解和喜爱,这已经足够了。

我现在神经衰弱,读过的书忘得快,有的连书名带内容全忘了,可是董桥的这本书,却无论如何忘不了,那些地方忘不了

不知道。

就像认识一个人,和他相处过,就很难忘记这个人,可是再想想,到底什么地方吸引了你,又说不太清楚。

当年俞平伯给学生讲古诗词(那一句我又忘了,没有办法),只是连声说好,学生问他好在哪里,他说不知道。

真正好的,只可意会,不好言传。

且看他的文题:《旧日红》《古庙》《风萧萧》《南山雨》《初版水仙花》《玉玲珑》《雪忆》《石头记》《砚香楼》《湖蓝绸缎》……这些文题,就有美不胜收的诗意扑面而来,我忍不住再抄下下面的这些文字——  我偏偏爱说我是遗民。

近日坊间邂逅几柄漂亮的旧折扇,阮性山一九四七年画梅花的那柄题了集句七绝:短墙缺处插疏篱,始见寒梅第一枝;独有高人爱高洁,为渠费尽雪桥诗。

另一面郭若愚一九四四甲申夏天画的也是墨梅,只题庭空月无影,梦暖雪生香;右下角钤了一枚白文方章梅清石瘦斋。

这样的风月当是遥远的绝响了。

寒梅清幽,灵石清癯,配起时下这满城新潮和满街俗物,不啻在老橡树上系一根黄丝带,浑似千瓣心香。

劫后的意识形态,值得依恋的正是这些残留的旧时月色,跟卧薪的忧郁倒是没有干系了。

不必效魏国管宁之安复社稷,不必效徐广收泪抱怨君为宋朝佐命,吾乃晋室遗老,那些都是末期政治消渴病人,喜欢隔帘偷窥新贵的宠妾,为了撩来翩跹的绮思。

文化遗民讲品味,养的是心里一丝傲慢的轻愁:急管繁弦杂梵声,中人如梦又如醒;欲知此夜愁多少,试记街前长短更。

老家收过一幅赵眠云的字,录的是谭延闿这一路诗作。

那光绪进士谭组庵当过都督,当过国民政府委员会主席,当过行政院院长,这些诗的趣味远比他的宦海格局高得多了。

他的书法先学刘石庵,中年专意钱南园和翁松禅两家,晚年参米南宫,比他卖字的弟弟谭泽闿的墨迹稀世。

我只有一柄谭延闿写的扇子,写书中仙手李北海刻碑并非世上传说是亲手刻的,猜想是家里有刻工专为他刻,古刻工皆妙手人也

小小笔头天高地大,字字骨力雄厚得惊人。

——《旧日红》  这段文字我太喜爱了,字里行间透露出一种对大陆政治变革的不满和对旧时代的留恋,更表现出一个真正的读书人的清醒和独立人格。

里面提到的刘石庵就是成、铁、翁、刘的刘墉,翁松禅是翁同和,米南宫就是米芾,李北海就是李邕,这些人还是人们比较熟悉的,还有——  老先生口中的许姬传早年在天津跟韩慎先学鉴定文物,纸、绢、笔意、字派、名家题跋、收藏著录,逐条剖析,学会了从裱工、题签、包手的时代风貌辨别书画的真伪。

他们那一代人的鉴赏功力练得神妙,真迹用眼尾扫一下立刻断定,说是开门见山,望气而知

要他们推敲琢磨老半天得,八九是灰色地带里得货色,断非小本玩家值得冒险收藏得文物。

八十年代,我在上环相熟得冷摊上碰到一帧陆廉夫得山水斗方和一对吴昌硕的篆书对联,老板要我先拿回去玩玩,喜欢才付钱。

我在秋阳金光下走到一码头搭公共汽车,半路上遇见了沈苇窗先生。

我们一起拐进一条幽静的小巷里,沈先生拆开那三卷立轴,每幅只瞄了三四秒钟:“绝真

而且是精品。

快去付钱

”  许姬传三十多岁从天津回上海定居,先后结交了庞莱臣、吴湖帆、叶誉虎、张葱玉、谭和庵、蒋谷荪、徐懋斋几位收藏家,时常一边抽大烟一边谈书画。

他当时不收时人作品,从道光年间汤雨生、戴醇士往上收,一直到宋元,成了像大烟那样戒不掉的嗜好。

  这段文字中提到的人物,我只知道两个人,吴湖帆和张葱玉,吴湖帆是近代著名的书画家鉴藏家,他曾把自己收藏的国宝《富春山居图》献给了国家,而张葱玉是浙江南浔的巨富张石铭的孙子,他家留下来的著名的懿德堂,我三年前曾到此一游。

写出这样的文字来,需要多少传统文化的滋养和浸润

而董桥在这方面的根底又是何其了得

喜欢董桥,就是太欣赏他在祖国传统文化方面的兴趣和研究,文人才会这样子。

  第三个人是陈从周,我有他的两本书,《园林谈丛》和《书带集》。

早在十几年前我迷恋徐志摩的时候,就知道陈从周的名字,他和徐志摩是亲戚和同乡,我的一本当年心爱的藏书《眉短眉长》,是徐志摩和陆小蔓的书信集,书名就是陈从周题的,还写了序言。

可惜我后来把这本书送给一个人,不知道这个人还记得不记得这本书了。

后来知道,陈从周是复旦大学建筑系的教授,古建筑和园林专家,不知道怎么也偏偏是个书画家,而且曾师从张大千,他还和梁思成林徽因夫妇是过从甚密的挚友,当年,梁思成不顾一切地反对拆除北京的古城墙时的悲壮和勇敢,至今令多少人唏嘘不已,可是有谁知道,当年还有一个陈从周,也在大声疾呼反对拆除苏州的古城墙,他的《园林谈丛》和《书带集》都是我在旧书摊中淘来的,都是带着一种岁月沧桑的旧书,我太幸运了,我知道,这些书,如同这些人,都是几百年难遇的珍宝。

我在读这两本书时,反复读,反复地不懂,一个人怎么会把园林这么复杂的综合艺术在纸上写得如此美妙

都说园林是中华文化的终结者,这话一点都没错。

毕生研究这种终结文化的人,该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他是建筑学家、园林学家、又是当之无愧的散文大家

把这样的人,装在心中,我非常痛苦,苦不堪言,为什么

他是一座巍峨的大山,我是一粒纤尘,纤尘如何面对大山

纤尘又如何负得起大山

可我偏偏有着这种万万不能的牵挂和十分愚蠢的执著。

当我读到冯其庸的这首挽陈从周的诗的时候,我也是痛哭失声的:“名园不可失周公,处处池塘哭此翁。

多少灵峰痛米老,无人再拜玉玲珑。

”世有伯乐,后有千里马。

中国有园林,后有陈从周。

园林长有,而陈从周,园林之神,已经离我们渐行渐远了。

此恨绵绵无绝期。

  第四个人是王世襄。

本来,在传统文化这条路上,我绝对不想“资之深”,我只想凭着一种孤独的好奇,在这条路上,如果能有幸捡到一两枚剔透的石子,我就万分满足了。

这种爱好和兴趣真是太孤独了,可它又是那样让我神魂颠倒欲罢不能。

一不小心,遇到的就是这些文化大山。

王世襄的书,我其实一本还没读过,买不到。

我知道,这些人的作品,注定不可能成为畅销书。

这几年,随着一股收藏热的潮流,有不少人才知道,中国有古家具,古家具是国宝。

可是有多少人知道,王老先生,可能是中国第一个研究并保护中国古家具的人。

是他的那两部绝对划时代的巨著《明式家具珍赏》和《明式家具图录》,才把中国古代家具所焕发出的光芒四射的魅力和至高无比的文化艺术价值,展现在世人面前。

想不到,王老先生又是个大观园,又是一个宝库样的人物,玩虫、放鹰、走狗、书画、漆器、竹刻、美食,样样都能玩,而且玩出非同一般的学问出来。

人说“玩物丧志”,可王老先生玩物成“家”。

我知道,“玩”的背后,没有极深的素养和学问,再玩也只能是玩弄而已。

他的“非学术著作”《锦灰堆》,前一段时间,我疯了似的寻觅,现在有位朋友,她答应借给我一读,其欣喜为何如哉

  我写下上面这些文字,不禁感到一阵虚脱,以我浅陋的学养,并不勤奋的习惯,和拙劣的文笔,是无法对这些泰山北斗级的人物,做不自量力的评说的。

可谁让我无意中遇到他们呢

我从来不要人家给我介绍书读,这些人都是我自己一个一个结识的,并且对他们的学问和人品,喜爱崇拜到无以复加的程度,就这篇文章,大概,冥冥中,也是已作古的汪爷和陈爷两位在天之灵显圣,让我能把它写出来。

我有个愿望,如果我无冻馁之忧,我一定会把余生的所有精力,用在对这几位人物的研究上面,他们实在是开发不尽的文化宝库。

  呀嘛嗲出品。

必属精品

《南渡北归》读后感

看需要耐心,因为有几百万字的篇幅,更要有足够的理性,因为这本书给你的想象空间是无穷大的,稍有疏忽就容易陷入愤世嫉俗。

在整个阅读过程中,作者岳南隔空打牛、言此意彼的,就像一根根无形的线牵着我的目光,使我恋恋不舍地跋涉完这段悲喜交加的“书”途。

每每看到一些似是而非的桥段时,难免哑然失笑,笑过之后的余味,却是深深的悲凉。

  一本书能让读者如此不知不觉中陷入思索之阵,自然是大大的了不起,而书中的吉光片羽,则显得更加弥足珍贵。

  这本书是写现当代渐渐远逝的大师群体。

在这里有光环但并不刺眼,而是貌似随意地信手拈来,有褒有贬、有庄有谐、有血有泪、有喜有悲,让读者在大师们巨大的光环底下,仍能瞥见他们最真实的一面,最温暖的一面,最可爱的一面。

  我看到,在纷繁复杂的政治面前,大师们依然葆有傻乎乎的天真烂漫。

当隆隆炮火烧到北平城墙之下的时候,朱家骅、等学界精英积极奔走,力争尽量多的“抢救”学人,“投奔”台湾。

纵然拼尽全力,朱、傅二人在台湾的境遇却让人唏嘘不已,前者被老蒋故意“找茬”摘掉教育部长的官帽,而后者则是在连一条棉裤都买不起的境况下,贫病离世。

这二人的窘境是迁台学人的一个缩影。

胡适虽然是著名的学界“大鳄”,过得却同样不甚风光,要忍受台湾同行的明枪暗箭,还要忍受小儿的检举揭发,精神上的悒郁可想而知。

在胡适迷人微笑的背后,其实是一颗千疮百孔的心。

最终,这位古稀老人在一次宴会上溘然离世,总算死后备极哀荣。

我想这份哀荣是以胡适为代表的具有独立治学精神的学者应有的。

在胡适死后若干年发动的那场浩劫中,在歇斯底里的批斗声中,曾经积极揭发过他的学生、朋友、亲戚,不知道想到的最多的又是什么?是懊悔,是自惭,还是恼恨?上天确实开了个冷玩笑——这一出闹剧明明已有前车之鉴,很多自以为得计的学术精英却依然趋之若骛,唯恐落伍。

政治的翻云覆雨,他们哪里来得及看清。

当那一记响亮的巴掌打下来,痛的不止是这些老者的脸,还有时代的心。

  “大师远去再无大师”,这几个字赫然印在封面最显眼处,貌似绝决的含义透露出特定时代下的万般无奈与凄凉。

那些曾经离我们很近的大师们,随着时间的推移其自然生命是远去了,但其卓绝的贡献和高昂的灵魂却不是时代可以抹杀的。

乱则隐,治则现的大贤处世法则,我想在任何时代都是奏效的。

那么意思已经很明显,大师是有,但他们是否愿意出现在聚光灯下,就要取决于他们对这个时代的看法了。

  我曾经看到过有一些活跃在各大媒体上的知名学者,自封大师。

那时,我跟绝大多数人一样,疑惑“大师”这一大多数情况下属于得道高僧的称谓,怎么会用来给学者冠名。

那么看完《南渡北归》,我想我对真正的“大师”有了一个具象的认识。

他们学高身正,难道不就是得道之人,不就是“大师”吗?和尚修道在寺庙,大师修道在红尘。

他们,其实就是最不普通的普通人。

  他们是一群可爱的普通人,分解出来就是可怜、有爱。

身赴台湾的胡适,临死都不知道曾经谩骂他是“走狗”的小儿已经自杀,还饶有深情地在遗嘱中提出给小胡分遗产,其状堪怜。

一心维系家国命运的,虽然在台湾新竹完成了重建清华的夙愿,但直到生命弥留之际再也没有见过爱子梅祖彦。

考古界的巨擘李济,因为的政治对垒,因故旧凋零、思亲情重,最后也郁郁而终。

台湾之于中国,是领土的割裂;而大陆之于台岛上的异乡人,则是整个思念的寄托。

这份家国情怀,可能是大师们都有的一种普世情怀吧。

1946年,结束了九个年头的颠沛流离,跟家人回到了一直以来的北平,满怀深情地重访每一处故地。

抗战结束之时,虽然已受尽病痛折磨,但她依然选择了放弃赴美治疗的机会,选择了“和祖国一起受苦”。

在生命的最后九年,她把所有的精力都奉献给了祖国的建设事业。

这位“智慧女神”的化身,就像一位勇士一样与病魔作着斗争,紧紧守护在祖国的身旁。

我想:她的一生,是对得起金岳霖对她“一身诗意千寻瀑,万古人间四月天”的哀挽,以及终生未娶的痴情的。

  当下,有人不乏嘲讽地说,现在的生活事故多了,故事却少了,而大师的故事却是少之又少了。

我真诚地期待:《南渡北归》不会是一曲挽歌,而是大师故事的一个变奏,是开启大师时代的一把小小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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