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班狼外婆要按时吃药教案
设计意 药品是日常经常接触的,花花绿绿的药品会让幼儿误认为是吃进肚子里。
近阶段幼儿园吃药的小朋友人数进入了一个高峰期,有些幼儿看见别人吃药也会觉得很好玩,也有的幼儿感觉到老师喂药是和老师一次亲近的机会,因此出现有的小朋友在不生病时也拿一些药来吃,针对这些事件,我觉得有必要让幼儿了解一些药品的常识和吃药的安全,以此来提高幼儿判断事物的能力,从而提高幼儿对事情的预见性,预防悲剧的发生。
幼儿生活在家庭、幼儿园和社会的环境之中,意外事故的发生常常是不可避免的,但是通过学习一些自我保护的方法和技能,变消极躲避为积极预防,就能够把各种意外伤害发生的可能性降低到最低限度。
因此我设计了这个《吃药安全》的安全活动。
活动目标:1、了解随便吃药的危险性,2、懂得生病时要根据医生的诊断服药,不可多服或误服,了解多服或误服的危害性。
3、分享制作小药箱的快乐。
活动准备:1、收集社会上因吃错药而导致不良后果的实例。
2、制作小药箱的材料:纸,固体胶,剪刀,彩色笔人手一份。
活动过程:一、故事导入——教师:“春天来了,天气一会热,一会冷,我们很多小朋友都感冒生病了,看看我们的小药箱里都放着各种各样的药品。
这些药呢,都是我们小朋友的爸爸妈妈拿来给老师的,然后老师帮小朋友们做好服药记录,饭后给小朋友按量服用,这样小朋友就不会吃错药了,可是有一个名叫牛牛的小朋友,他却乱吃药,下面就让老师给小朋友们牛牛乱吃药的故事。
二、教师讲述实例,引导幼儿分析实例1、教师讲述实例:牛牛一个人在家,突然肚子不舒服,他打开家里的小药箱,看到了一种妈妈曾经给他吃过的药,牛牛想:上次感冒时妈妈就是给我吃这样的药,病就好了,现在,我把这个药吃下去,肚子就会舒服的,牛牛拿起药想吃。
2、幼儿讨论:牛牛能吃这种药吗
为什么
答:不能,因为(1)吃药必须在大人的看护下吃药(2)因为病情不一样,上次是感冒,这次是肚子不舒服(3)吃下去会中毒的。
小结:药物种类很多,每一种药都有不同的用法来治疗一个病。
但不能乱吃药、乱用药,用错了药、吃错了药,不但治不好病,反而会引起更大的麻烦,甚至还有生命危险。
3、如果你是牛牛,你会怎么办
(1)打电话给爸爸妈妈。
(2)叫邻居的叔叔阿姨带你去医院。
(3)打120。
三、教师讲述乱吃药而导致不良后果的实例1、讨论:生病吃药时要注意些什么
(要听医生的话,吃药时要有大人帮助,小朋友不能自己拿药、自己吃药)2、请幼儿当医生,说说怎样吃药才安全
四、制作小药箱1、教师引导幼儿收集一些纸箱。
2、与幼儿一起制作小药箱。
狼外婆要按时吃药中班教案
幼儿园,旧称蒙养园、幼稚园,为一种学前教育机构,用于对幼儿集中进行保育和教育,通常接纳三至六周岁的幼儿。
幼儿园的任务为解除家庭在培养儿童时所受时间、空间、环境的制约,让幼儿身体、智力和心情得以健康发展。
可以说幼儿园是小朋友的快乐天地,可以帮助孩子健康快乐地度过童年时光,不仅学到知识,而且可以从小接触集体生活。
幼儿园教育作为整个教育体系基础的基础,是对儿童进行预备教育(性格完整健康、行为习惯良好、初步的自然与社会常识)。
其教育课程没有明显的区分,大概由语言、科学、艺术、健康和社会等五个领域以及各种活动构成。
各个领域相互融合,决定教学内容...
用狼外婆这3个字写个优美的短句子
狼外婆用她那龟裂的双手抚摸着她稚嫩的脸,只有她知道狼外婆并不像世人说的那样凶恶,狡猾,只有她那幼小的心灵明白
小时拿根针,长大就敢牵只牛是什么意思
木偶跳舞----自有牵线人 东边日出西边雨----说他无晴(情)也有晴(情) 司马遇文君---- 一见钟情 叶公好龙----假爱 电影里面谈恋爱----假情假意 无病呻吟---装模作样 穿西装---又土又洋 水仙不开花---装蒜 反穿皮袄---装羊(洋) 一个人拜把子---你算老几 一张纸画个鼻子---好大的脸 七岁伢儿看了八年牛---里手不过了 门牌上画个鼻子---好大的脸哪 蚂蚁戴眼镜---没有那么大脸面 给你麦芒---岂当针(真) ---宽宏大量 清水下杂面---你吃我看 麻雀子想生鸡蛋---怎开口的 黄连做笛子---苦中寻乐 三岁小孩看了九年牛---还不会呀 孔明夸---自夸自 门前卖<>---自称内行 劝告文贴在背上---专给别人看 公鸡飞上屋背---到顶了 人群里的秃子---头显眼 马褂上穿背心---隔(格)外一套 顶礼膜拜---一幅奴才相 驼子坏了腿---卑躬屈膝 狗见了主人---摇头摆尾 哑巴拜年---少说话多磕头 棺材头上画花---讨好鬼 坐轿子骂人---不识抬举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心人 狗坐筲箕---不识好歹 大车拉煎饼---摊(贪)得多了 小秃脱帽子---头明(图名) 小孩哭粑粑---要得整数 见了寿衣也想要---贪心鬼 衣食不愁想当官,得了皇帝想神仙---贪得无厌 白骨精演说 妖言惑众 白纸上坟 糊弄鬼 包脚布裹头巾 高升了 抱木炭亲嘴 碰一鼻子灰 抱着屁股上楼 自己抬自己 抱着元宝睡觉 舍命不舍财 鼻子里插大葱 装象 冰糖作药引子 苦中有甜 苍蝇洗脸 假干净 厕所里的石头 又臭又硬 厕所里打哈欠 满嘴臭气 厕所上装烟囱 臭气冲天 茶壶煮饺子 肚里有倒不出来 场院的碌碡 心眼 扯着老虎尾巴喊救命 找 做驸马 喜新厌旧 吃冰棍拉冰棍 没话(化) 吃苦菜长大的 没尝过甜头 吃了二十五只老鼠 百爪挠心 吃米的鸡 点头哈腰 吃石头拉硬屎 顽固不化 吃完肉念经 假善人 初一的月亮 不明不白 厨师打鸡蛋 各个击破 窗口吹喇叭 名(鸣)声在外 床底下吹喇叭 低声下气 床上放枕头 置之脑后 打柴的下山 担心(薪) 打着灯笼过铁道 见鬼(轨) 大风天的油灯 吹了 大姑娘盼儿子 想得太早 大姑娘上轿 头一回 大街上的时钟 群众观点 大力士耍扁担 轻而易举 大姆指长毛 老手 大年初一见面 净说好听的 大炮安刺刀 远近都行 大炮打苍蝇 大材小用 大炮上刺刀 远近都行 大水冲倒龙王庙 一家人不认一家人 大头针包饺子 露馅了 大腿上绑铜铃 走到哪响到哪 大衣柜没把手 抠门 大衣柜没拉手 硬抠 电线杆子插鸡毛 好大的胆子 电线杆子晒衣服 好大的架子 吊鬼搽胭粉 要面子 豆付脑儿挑子 两头热 杜十娘沉百宝箱 顷家荡产 肚里的瘤子 心腹之患 肚里点灯 心里明白 肚子里撑船 内行(航) 对镜子作揖 自己恭维自己 对着棺材说谎话 糊弄人 对着镜子骂人 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饭店卖服装 有吃有穿 飞机挂暖瓶 水平高 飞机上生孩子 高产 飞机上作报告 空话连篇 肥猪进屠场 挨刀的货 肥猪上案台 找 坟地里赶集 闹鬼 坟地里拉弓 色(射)鬼 坟头上耍大刀 吓人 给老虎捉虱子 好心得不到好报 给小孩买棺材 准备太早 公鸡打架 全靠嘴 公鸡戴眼镜 官(冠)不大,架子不小 狗戴礼帽 假装文明人 狗拿耗子 多管闲事 狗撵鸭子 呱呱叫 狗挑门帘 露一鼻子 狗挑门帘 全靠嘴 狗坐轿子 不识抬举 关公开刀铺 货真价实 关公面前耍大刀 不自量力 关云长做木匠 大刀阔斧 管土匪叫爹 认贼作父 光膀子作揖 露两手 光吃饺子不拜年 装傻 光脚进冰窖 凉到底了 光屁股撵狼 胆大不怕羞 光屁股穿裙子 顾前不顾后 光屁股推磨 丢一圈人 光屁股坐板凳 有板有眼 光手逮刺猬 下不了手 过河的卒子 不回头 过时的挂历 费话(画) 哈巴狗落水 时髦(湿毛) 寒冬腊月穿凉鞋 自动(冻)自觉(脚) 旱天的井 水平低 旱鸭子追猫 紧赶 和尚打架 不抓辫子 和尚的木鱼 合不拢嘴 和尚念经 有口无心 黑瞎子打立正 一手遮天 黑瞎子敲门 熊到家了 黑瞎子照相 熊样 狐狸吵架 一派胡(狐)言 花生里钻出臭虫 不是好人(仁) 画上的仙桃 好看不好吃 怀里揣二十五个老鼠 百爪挠心 黄豆过筛子 没大没小 黄鼠狼给鸡拜年 没安好心 火车开到马路上 越轨 火烧胡子 练(炼)嘴 火烧眉毛 顾眼前 机关枪打飞机 抬高自己,打击别人 鸡爪上钉马掌 不对题(蹄) 夹生饭 难吃 见狗扔骨头 投其所好 姜太公钓鱼 愿者上钩 脚底抹油 溜了 脚上绑铃铛 走到哪响到哪 叫化子吃豆付 一穷二白 叫化子打架 穷横 叫化子过年 穷欢乐 叫化子看外婆 两手空空 叫化子洗澡 穷干净 近视眼配眼镜 解决目前问题 近视眼打靶 目的不明 井底下看书 学问不浅 井里投砒霜 害人不浅 开染房的说话 给点颜色 裤腰带扎脖子上 记(系)错了 搬家 少不了输(书) 孔夫子的书箱 里面大有文章 孔明哭周瑜 假慈悲 口袋里装钉子 个个想出头 拉了弦的手榴弹 不敢要 浪里的木偶 随大流 浪里的浪花 不是吹的 老公公背儿媳妇过河 费力不讨好 老和尚敲钟 一个点儿 老虎驾辕 谁敢(赶)哪 老虎进棺材 吓人 老虎拉磨 不听那套 老虎捻佛珠 假装大圣人 老母猪张嘴 要糟 老母猪上山 紧往上爬 老母猪吃糟 酒足饭饱 老母猪嗑碗碴子 满嘴是词儿(瓷) 老牛钻狗洞 难通过 老山猫呲牙 笑面虎 老寿星吃砒霜 活得不耐烦了 老鼠过街 人人喊打 老鼠进书房 咬文嚼字 老鼠拉木锨 大头在后边 老鼠爬香炉 碰一鼻子灰 老鼠跳到钢琴上 乱谈(弹)一气 老鼠拖木锨 大头在后头 老鼠咬屁股 肯定(啃腚) 老鼠钻风箱 两头受气 老太太上鸡窝 笨(奔)蛋 老太太吃黄连 苦口婆心 老太太搬家 有啥拿啥 老太太过年 一年不如一年 老太太不认识仙鹤 高级(鸡) 老太太吃糖 越扯越长 老头的拐仗 早晚得扔 老鹰捕食 见机(鸡)行事 老鹰吃鸡毛 填饱肚子算 俩狗争一根骨头 够呛(狗抢) 连毛胡子吃炒面 里挑外掘 梁山的军师 无(吴)用 两个叫化子拜天地 穷凑合 两个哑巴亲嘴 好的没法说 两手捧刺猬 拿不起,放不下 刘备借荆洲 有借无还 想借不想还 刘备摔孩子 收买人心 吕布戏貂婵 上了别人的当 吕洞宾的手 先知(仙指) 吕洞宾讲故事 神话 轮船出国 外行(航) 轮胎里打气 只进不出 罗汉请观音 客少主人多 麻子照镜子 个人观点 马上听戏 奇(骑)闻 马尾拴豆付 甭提了 马尾拴豆付 提不起来 马尾做琴弦 不值一谈(弹) 买干鱼放生 不知活 买麻花不吃 要的是这股劲 麦杆里看人 小瞧 卖布不带尺 存心不良(量) 卖布不带尺 胡扯 卖水的看大河 尽是钱 卖盐的喝开水 没味 馒头不吃 争口气 毛笔没头 光棍一个 门缝里瞧人 把人看扁了 米店卖盐 多管闲(咸)事 庙里放屁 精(惊)神 母鸡飞上天 不是好鸟 母老虎骂街 没人敢惹 木偶唱戏 任人摆布 木偶进棺 不瞑目 木头人过河 摸不着底 木头人救火 自身难保 木头眼镜 看不透 木鱼改梆子 还是挨打的货 拿帽子当鞋穿 不对头 拿石头腌菜 一言(盐)难尽(进) 奶妈喂孩子 人家的 脑袋戴辣椒 红到顶了 脑袋上生疮 顶坏了 泥菩萨过河 自身难保 年画上的鱼 中看不中吃 牛郎约织女 后会有期 判官的肚子 鬼心肠 判官的女儿 鬼丫头 皮球掉进酱缸里 混蛋一个 皮球掉进油缸里 又圆又滑 屁股上挂粪筐 等(屎) 屁股上插针 越陷越深 骑老牛撵兔子 有劲使不上 骑驴看唱本 走着瞧 汽车放炮 泄气 汽车上的喇叭 不是吹的 拉磨 大材小用 青蛙望玉兔 有天地之别 穷汉的烟袋 没嘴 瘸子上讲台 立场不稳 三九天穿凉鞋 动(冻)手动(冻)脚 三九天讲话 冷言冷语 砂锅里捣蒜 一锤子买卖 山涧里走船 行不通 山坡上烤火 就地取材(柴) 上朝不带奏折 忘本 上坟不烧纸 胡弄祖宗 少林寺的和尚 全(拳好) 生孩子不叫生孩子 吓(下)人 师字少一横 真帅 十五个吊桶打水 七上八下 十五个人聊天 七嘴八舌 石板上烙饼 有点面生 石缝里塞棉花 软硬兼施 石膏做冰糕 顽固不化 石匠打铁 实(石)打实着 屎克螂与苍蝇会餐 臭味相投 手榴弹炸厕所 激起民愤(粪) 寿星老抱琵琶 老生常谈(弹) 司机罢工 想不开 的不明不白 糊涂鬼 人身上贴膏药 无用 孙猴的脸 说变就变 孙悟空看桃园 自食其果 讲话 空谈 剃头挑子 一头热 天亮公鸡叫 白提(啼) 天桥的把式 光说不炼 天文台的望远镜 好高骛远 头发上贴膏药 毛病 秃爪子伸鸡窝 不简单(拣蛋) 秃子捡梳子 无用 秃子进庙 硬充数 秃子头上抹油 滑头 秃子做和尚 将就材料 秃子坐凉棚 无法无天 土地老放屁 神气 土豆搬家 滚球 兔子驾辕 充大把式 兔子尾巴 长不了 兔子尥蹶子 没后劲 腿肚子贴灶王爷 人走家搬 瓦匠砌墙 两面三刀 外甥打灯笼 照旧(舅) 外甥戴孝帽 没救(舅) 玩具店里的娃娃 有口无心 照镜子 一副奸相 王八吃西瓜 连滚带爬 王八掉眼泪 别(鳖)伤心 王八拉辘轴 滚的滚,爬的爬 开蟠桃会 聚精会神 乌龟吃荧火虫 肚里明白 乌龟撵兔子 越赶越远 乌龟爬门槛 早晚得栽根头 乌鸦落在猪身上 看见别人黑看不见自己黑 引清兵 吃里爬外 武大郎吃药 吃也是,不吃也是 武大郎玩夜猫子 什么鸟都有 武大郎卖棉花 人熊货也囊 武大郎做衣服 省材料 西瓜地里散步 左右逢源(圆) 西瓜皮擦屁股 没完没了 洗脸盆里扎猛子 不知深浅 瞎子点灯 白废腊 下饺子的水 滚开 下了锅的面条 硬不起来 县太爷放屁 官气熏人 乡下人不认识木鱼 挨打的木头 小葱拌豆付 一清二白 小鬼晒太阳 没影 小和尚念经 有口无心 小偷拉电闸 贼闭(东北土话,非常好之意) 蝎子巴巴(粪) 独(毒)一份 秀才做诗 有两手(首) 袖筒里打电棒 只照别人不照自己 徐庶进曹营 一言不发 雪天发牢骚 冷言冷语 丫环抱着元宝睡觉 守财奴 丫环带钥匙 当家不做主 哑巴吃黄莲 有苦说不出 哑巴开会 指手划脚 哑巴开会 没说的 杨宗保招亲 打出来的 医生摇头 没希望了 有骆驼不说山羊 尽拣大的说 雨天尿裤子 里外一样 杂货铺卸货 没进步(布) 早晨的露水 见不得阳光 张飞穿针 大眼瞪小眼 张果老骑驴 倒着走 张天师下跪 没咒念了 针尖上削铁 有也没多少 芝麻做饼 点子多 纸糊的大鼓 不堪一击 纸糊的墙 靠不住 周瑜打黄盖 愿打愿挨 猪八戒犁地 全靠嘴儿 猪八戒上阵 倒打一耙 猪八戒摔耙子 不干了 猪八戒照镜子 里外不是人 诸葛亮吊孝 假装的 竹杆伸进鸡窝 捣蛋 竹筒倒豆子 干净利索 走道捡喇叭 有吹的了 坐电梯上楼 不怕(爬) 坐飞机搽烟粉 美上天了 坐飞机吹喇叭 起高调 坐飞机点火把 高明 坐飞机钓鱼 够(钩)不着 坐飞机写文章 高论 坐汽车拿鞭子 老赶 仨月不拉屎 坚持不泻 捋着胡子过马路 谦虚(牵须) 擀面仗吹火 一窍不通 癞蛤瘼打喷嚏 好大口气
我娶同学妈妈,亲人们激烈反对,父母不认我了,怎么办
讲一个真实的故事,不笑。
我7岁那年,举家搬到一个小镇子上。
是清一色的砖瓦,前院,整齐排列着,我们家与左面的邻居家共用一个前院,邻居家有个4岁的小女孩,女孩的父亲跟我的父亲同在镇里的机关工作,母亲跟我的母亲同在镇上的小学教书,因为这种工作和生活上的关系,他们忙的时候,就常把女孩独自留在我们家里。
我很讨厌的嘛
女孩像一个跟屁虫一样天天围着我转,鹏程哥长、鹏程哥短的叫着,在我家玩的时候,也不想她妈妈和爸爸,可能我的家里人都比较喜欢她而且善待她的原因吧。
当然,除了我以外。
上小学一年级的我,已经懂得了一种叫做「羞耻心」的复杂奇妙感觉,我不愿被一个小丫头片子每天缠着,尽管我还分不清男孩和女孩有什么区别。
我家里的人很多,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中国家庭,我有数不过来的叔叔姑姑阿姨和舅舅,我的外公和外婆也健在,常来这儿串门,所以突然多了这么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小妹妹每天驻扎在我家里总是让我觉得很别扭,但是女孩却不以为然,真的把我当亲哥哥一样,基本上每说三句话就要有一句是叫我的名字:鹏程哥~女孩梳着短发,假小子一样,瓜子脸,下巴尖尖的,我妈说她从小就是个美人胚子,但我一点都看不出来。
我很讨厌她那股天真烂漫的黏腻劲儿,什么都不懂,这让我在亲人面前尤其不自在。
有一次我当着所有亲人的面,她的父母也在场,发誓说我长大后要出家当和尚,一生不娶。
女孩说那我就去跟着鹏程哥当尼姑。
我说我会跑,跑到深山老林里。
她说她就跟着鹏程哥跑。
我说狼来了就把你吃了。
她说她不怕大灰狼,狼来了她会保护鹏程哥的。
说完大家都笑了。
我们家的一间卧室里有一个很大的土炕,夏天的时候我妈在土炕上铺上凉席,我们两个就坐在上面玩过家家,扮演父亲和母亲,用针扎一个小布娃娃,经常玩着玩着天就黑了,她父母来接她,她不愿回家,倒在土炕上装睡,她父亲只好用被把她裹起来扛回去,我在旁边藏在枕头下偷乐。
有一天我们两个人坐在炕上吃西瓜,她把背心弄脏了,我妈要帮她洗,她索性就脱个干净,光溜溜的和我玩,我蹲在旁边仔细观察,嘴里的西瓜子掉了一炕,原来男孩和女孩是不一样的啊……入夜后,我带着她坐在院子内的小凳子上乘凉,小镇里的夜空格外晴朗,星星一颗一颗像给夜幕上妆,女孩却总是很吵,我在一旁很烦,就骗她说只要你不说话就会听得到流星划破夜空的声音。
女孩安静下来了,奇迹般地,那一晚我们就真的看到了也听到了「嗖」的一刹而过的火流星,女孩兴奋地把这件事跑去告诉她的妈妈,我张大了嘴。
从那以后,我们每晚看星星的时候她都会很安静。
有一年暑假我舅舅要去做农活,带着我去麦田,她也跟去了,在金黄色的麦浪里她像一个小疯子一样到处跑捉蝈蝈给我,空手揪着蝈蝈的翅膀放在我的眼前,吓得我连退几步,我跟她说蝈蝈腿能吃,我的同学都爱吃,她就拧下了一条放在了自己嘴里,然后拧下另一条塞进了我嘴里。
到了秋天收获的时候,好多亲人朋友都要跟着忙,他们就把我俩扔在打谷场上。
我的家乡没有海,我们就用铺着满场的谷物当做沙滩,在上面滚来滚去,还堆,饿了就随便抓起一把烤来吃。
有一次我们说好捉迷藏,我让她站在远处的草丛里等我,然后我一个人躺在打谷场的小麦堆上睡着了,那天阳光和煦,风特别暖,睡梦中她的哭声把我惊醒,她的妈妈闻声也跑了过来,把她从草丛里拉了出来,发现她的双腿爬满了蚂蚁,我们两人急忙帮她挥扫干净,我在心中还很鄙夷地埋怨她这点小事还要当着她妈妈的面哭这么大声,早点出来不就好了。
她哭着跟她妈妈说,鹏程哥让我在这里不要动,我就没动,但它们爬太多了。
冬天的时候,我叔叔给我做了一个冰爬犁,我就让她拉着我满小镇飞奔,当然,累了的时候也换她上去坐一会儿,后来我们两个人都累了,她问我怎么办,我说有狗就好了。
她就乐了,拍手跟我说,狗拉爬犁
狗拉爬犁
然后真的去牵了三条狗回来,三条小哈巴狗,脏兮兮的,拖着我俩飞奔,也不知道是谁家的。
嗯,这种事情一定是她去干的,我没这种胆子。
其实在我们左右的邻居里,不止有我们两个孩子,只不过关系没那么好而已,我右面的邻居家里,就有一个小我一岁的姑娘Z,Z性格不活泼也不合,我们两人都不喜欢Z,而且背地里总说Z的坏话,说完后彼此哈哈大笑。
有一年,女孩上了小学之后,她爸爸给她了一辆儿童自行车,就是两边带两个辅助轮那种,这种车她没用十几分钟就学会了,而快要上初中的我,居然还连自行车都没摸过,我那时就觉得很丢人,就管她借车自己偷偷去练,出了大院骑了两步就掉沟里了,一个辅助轮无可挽回地牺牲了,回去还自行车的时候,我跟女孩说是Z借过去弄坏的,然后我们两个又互相说了Z的很多坏话,说完后彼此哈哈大笑。
那天之后,幸亏女孩聪明,不用辅助轮也骑得非常顺畅。
我们就这样在一个个早已不知所踪的岁月里漫无目的地度过了夏日和冬日,时间在杂草谷场和树林中一晃而过,小学毕业的时候,我父亲的工作调转,我便不得不离开草长莺飞的小镇,到车水马龙的县城里去读初中。
告别总是来得那么不经意,临行之前,她送给我一个八音盒,我也是第一次听到《献给爱丽丝》这么好听的音乐,至于说过什么话,那早就忘了,而那个八音盒也在几年后我爸喝多回家时一个不小心从柜子里碰碎到了地上。
在城里,我住在农业局家属楼的七楼,小区是一个大院,所有家属楼的孩子们放学后都会聚在一起玩耍,我也认识了一些新的玩伴,或男或女,玩嗨的时候也不亦乐乎,被人扒过裤衩,弹过小牛儿……但每次晚饭回到家后关上那一层又一层的防盗门,就总是觉得我们之间还是隔着点什么,又说不清楚。
好像田园小溪间的追逐与嬉闹,所有的感觉一股脑儿都没了。
再向后,就是长大的事情了。
高中我独自一人去了更大的省会城读书,很多年少的故事都随着荷尔蒙的分泌被我在懊恼中渐渐遗忘了,我更多关注的是眼前穿碎花洋裙和水军衣领的姑娘,而不去想记忆里那个泥塘中穿着脏兮兮背心和裤衩的小女孩。
又一次见到她是在我高一暑假回到县城家里的时候,那天是一个炎炎夏日,我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溜达,行人不多,我们一眼就彼此认出了对方,在我曾经初中母校的门口。
她还是利索的短发,挎着淡蓝色的书包,身上白体恤牛仔裤干净整洁,眉宇动人,似乎时光正在兑现我母亲那句美人胚子的承诺。
迎着炽烈的阳光,我们简单寒暄了几句,那次对话的时间并不长,她是赶着去补课的,我的母校成为了她现在的学校,我那时心头一震,心想她都已经上初中了啊,在我的印象里,她还是那个满身泥巴笑容灿烂的小女孩呢。
临分别的时候,她留下了我的码。
当天回到家中,我告诉我母亲我在街上偶遇了她,说她已经完全蜕变成了一个邻家的小美女。
我妈笑了笑,犹豫了一下,然后把两个家庭间发生的故事告诉了我。
大体是说,我的父母和她的父母发生了某些永远都不可能调和的矛盾,这两个家庭,老死不会再相往来了。
听完那些故事,我仔细想了想她的父母,没有什么感觉,好像对他们的印象并不深刻,几天后,我就回到了省会的城继续读书。
又过了好长的时间,高三开学后的某一天,我突然收到了一个陌生码的。
她告诉我,鹏程哥,这是我妈的,我以后有空就给你发,发完我就删掉,但你别主动给我发,好吗
我笑了笑,就回复了她的。
从次以后,她便隔三差五地用她母亲的给我发信息,每次的结尾必然都是鹏程哥,我把还我妈了,不用回了。
有的时候我翘课在外面玩,她也会等上四十分钟,见我没消息,再告诉我不用回了。
一般她每周会发一两次信息给我,有的时候,也一两周发一次。
我们聊着生活中的一些琐碎,都是她班级上的一些事情,或者我们小时候,我忘了而她却记忆犹新的一些事情。
让我没想到的是,她那时那么小,记得的事情居然比我还多。
而关于她父母的故事,她从来都没有提过。
就这样,她背着她的母亲跟我偷偷着,也时常会问我,省会大不大
高三怎么样
高三苦不苦
高三累不累
我刚踢完球满头大汗地坐在班级椅子上,回复她,累。
她也跟我畅想很多美好的事情,她想考的大学,她想去的城,她想看的大海,她也想让她的头发快点变长,她跟我说,对了,鹏程哥,我留头发了,我的头发比上次你见我时长了很多,等寒假你回来,我请你吃冰淇淋,你见到我就知道我头发有多长了。
我想真是可笑,我们这个年龄都约饭,可她却要请我吃冰淇淋。
她也问我,鹏程哥你还像小的时候那样爱哭鼻子吗
每个月还是都会生病吗
我说当然不是
然后反问,你的心脏怎么样了
女孩的心脏有一些先天性的问题,但问题不大,平时需要吃药,她告诉我药她在按时吃,她要在成人后去做手术,现在也没什么大问题,她平时能跑能跳的。
我们就聊着这些有的没的,我被动地与她保持互动的关系,时间完全由她掌控,虽然这种感觉不太美妙,但依旧像小时候一样,对她我从来都没有什么办法。
我只是会在她消失了两周带着歉意再出现时,淡淡地回她一句没关系,她有时会解释很多,说她在忙着考试、补课、复习,又或是她妈妈出差了她没了,她说她妈妈答应她上了高中后就会给她的,这些我当然相信,可她怕我不信。
可能在她看来,我好想会特别在乎她的样子。
但其实并不是啊,我也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我也在我的班级里有暗恋的女生,只是我没告诉过她而已,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我跟我的一个好朋友说了女孩的事情,他很羡慕我,说我居然还他妈有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妹子。
我当时试图把这种感情描述得很详细,甚至还写了篇日记,什么所谓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云云,不过都是时过境迁后知后觉的人生感悟,而真正沉溺在其中的小孩子,又有谁能够体验缠绕在其中的羁绊和情愫呢
我那个时候正在看一部动画片,叫做《棒球英豪》,我觉得我就是达也,女孩就是小南,虽然性格完全对不上。
我告诉了她播这部动画片的电视台,说你快去看看
和我们好像唉
而且你和动画片里的女主角名字一样唉
但是,家里的电视收不到那个地方台,她就很着急,发告诉我,她看不到,但是她问了好多看过的同学,她知道剧情,她说她记着这部动画片,初中毕业后一定会看。
然后我们就开始聊着一些小的时候一起看过的动画片,她嘲笑我连魔方大厦都不敢看的那些故事。
快到新年的时候,可能临近期末考,她比较忙,发信息的频率也降了下来,有一次快三周没再给我发过信息,上一次我们正好讨论到她送我的、被我父亲打碎的那个八音盒时就戛然而止了,我最后说我要送她一颗小的时候我们一起看过的火流星,我要送她一颗唱着《献给爱丽丝》在八音盒里装着的流星。
但可能最后发的这条,她都没有看到。
我还很怕这条信息被她母亲截获,那对两个家庭就都不好。
然后突然有一天,我的母亲给我打来,告诉我,她因为成绩,自尊心使然,和她的母亲吵了几句,一气之下多吃了很多治疗心脏的药,在送往抢救的途中去世了。
那是一个平静的冬日。
撂下,我的心情很复杂。
那是一种永远无法描述的情绪,说不出的怪异与安宁。
抬头,天空湛蓝,白云徐徐。
我淡淡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当晚回到宿舍,我没再说话,只是躺在床上,在屏光中默默地翻看着通讯列表。
尽管多年后,早已成人的我曾换过很多个女友和很多部的,但那个留在记忆里的名字、那个不曾再接过信息的码却始终存在我的通讯录里:佳男。
-那年过年的时候,我回到家中,翻出相册,想找出所有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照片。
意外地,我发现所有的照片里,都只剩下我一个,她的那一部分被剪去了。
我质问我妈原因,她说不吉利。
就淡淡的三个字,不吉利。
然后我又问她,你丢在了哪里
她告诉我,烧掉了。
我看着我的母亲,表情很平静,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随手关了门,间没有开灯,我倚在了窗边。
窗外的世界像一座宁静的宇宙。
我听到黑色的空气中,远处mp3的耳机里,在单曲循环着纯真。
今晚的天空有一颗流星划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