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卡夫卡的作品《审判》读后感
《审判》是对无罪的审判, “ 也是对有罪的审判,同时又是对审判的审判。
”人人都得面对“最后的审判”,不管表面上 看起来是有罪还是无罪。
在卡夫卡的观念里,负罪并不是个别现象,而是普遍的人人都 有份的。
显然,卡夫卡所谓的罪是相对于社会正义而言的,个人如果不能为社会进步从 自身一点点做起,那么他就当然地成为对人的进化和社会进步无益的障碍。
《审判》的主 要情节是对卡夫卡上述负罪感的阐释。
从世俗法律的观点来看,约瑟夫?K 作为一个正派公 民,的确无罪;但是作为银行的高级职员,他又确曾对向银行求助的人颐指气使,高高在 上。
他意识到,在世俗法庭面前自己固然算得上清白,而在永恒正义的法庭面前,他能 洗清自己么
他沉默了,放弃了任何挣扎的念头,等待那冰冷的刀扎进自己的身体。
卡 夫卡期待着人人都在正义的法庭面前来检讨自己的罪过。
《审判》第九章《法的门前》的寓言故事充分显示了卡夫卡对上述问题的积极探索。
故事讲乡下人来到法的门前求见法,但守门人不让他进去,至少现在不行,因为法有至高无 上的权威,就连它的门警也一个比一个有权,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
乡下人试图闯进门 去,结果被守门人的告诫所震慑,以至老死在法的门前,终未如愿。
在一定意义上看,这个故 事里有两个地方是关键,一是法作为一种神秘力量,对常人既具威慑力,又有诱惑力,这是人 们在探索永恒真理时必然要面对的,是接受诱惑呢,还是慑于法的威力而退缩? 在乡下人 身上,这两种因素都有。
这反映了人类的不成熟。
我已读了卡夫卡的<<审判>>,读得很头疼,它到底表达了什麽
的作品据说是西方现代文学作品中最难读的一种,最主要的原因是他的小说中负担的内容太多。
根据我读的经验,在阅读之前必须有两方面的前理解准备:一是对的源----所谓“二希”:古希腊的哲学和的宗教,和流---所谓之后乃至之后--的嬗变有一个了解。
二是对卡夫卡个人性情的了解。
据说在他的手杖上刻着一句话:我粉碎一切障碍,卡夫卡反其意而用之,说一切障碍都在粉碎我。
卡夫卡的理想是做一个地窖隐士,在昏暗的地窖之中不受打扰地用写作滋润自己的灵魂。
还应该注意的是卡夫卡与他父亲的关系。
卡夫卡的长篇小说是卡夫卡形成自己风格的第一部长篇小说。
的创作与卡夫卡订婚-解除婚约--又订婚的经历重合。
小说讲的是银行高级职员约瑟夫.K在三十岁生日那天突然被一群神秘的黑衣人宣布有罪,但是他又是自由的,于是他开始了艰难的上诉之路,但是毫无结果,在三十一岁生日那天被秘密处决。
首先我们关注小说的开头。
K在三十岁生日那天早晨醒来时突然被宣布有罪。
生日意味着什么
生日意味着我们出生了,但是出生并不是我们的意志,我们是被动的,我们被出生(be born),我们没有经过自己的同意被抛到这个世界上。
如果我们考虑到卡夫卡对世界的悲观态度,那么我们可以说出生是一种抛弃。
在的开头说,他在人生的中途,30岁时步入歧路,前有狼,后有狮,在诗人的引导下游历了地狱、炼狱,在女友的引导下游历了天堂。
因此30岁是个很有意思的分界,中国的孔圣也说三十而立。
三十岁似乎是一个人智性觉醒的时期。
如果说三十岁之前的人是做为一个自在的人而存在的话,三十岁以后的人做为一个自为的人而存在。
在这个“新生”的早晨,K被宣布“有罪”。
在被宣布有罪之后,由于早餐被黑衣人享用了,K只好找点东西当早餐,他先是找到了一只苹果,然后又喝了点酒。
请注意在文本中卡夫卡对苹果的形容:“漂亮的”,这是在小说开头灰暗的文本中间唯一一个温暖的词。
苹果而不是其他的水果让人想起《圣经》中的相关描述,苹果是知识之树上的果子,人类之祖因受到蛇的诱惑吃了这个果子后被宣布有罪而赶出了伊甸园。
因此,苹果代表理性的觉醒,是人对自己无辜的一种自觉。
吃完苹果后K又喝了点酒,这不禁让人想起尼采,K不但是康德以后--信仰的上帝被杀死以后,而且是尼采之后--道德的上帝被杀死以后的人,是自知自己的无辜而要求上诉的人。
本来在上帝的法庭上没有上诉的可能,末日审判是绝对的终审判决,古人的罪是自觉的罪,是道德堕落意义上对上帝所犯的罪。
现代人的罪感发生了变化,现代人所感到的是生成的无辜,是某种自然意义上的欠缺,是面对生命的偶然时的终究意难平。
正是这种关于罪的感觉的颠转,造成K上诉的前提。
整部小说因此很象<苏格拉底的申辩>,是在上帝面前对生存感觉发生变化的人类所做的辩护,或者说在上帝的法庭上辩白人生成的无辜。
但是小说整个阴沉的格调显示了这种在神义论面前为人义论辩护的艰难。
值得注意的是,整部小说的倒数第二章是K与教士的对话,然后,在最后一章,K在31岁生日那天被秘密处决。
与生一样,远离上帝,现代人的死也变成了一种”横死”。
古人一般都相信人死后会变成鬼,鬼者,归也。
死亡是一种回归,对有永生信仰的人来说,死亡是一种判决,或者入地狱,或者进天堂。
但是对于祛魅后的现代人来说,死亡没有意义,死亡是诸种偶然性中的一种,死亡不再是一种判决,死亡下面是无尽的虚无,死亡是对人生无意义的最深佐证. 小说的最后,K仍然想着是否有改判的可能,秘密处死是不是必然的命运,黑夜里对面楼里的灯光昏暗,黑衣人的刀插进K的胸膛,并转动了两下,灯光逐渐模糊.
卡夫卡的审判里写的什么内容
以下是你所需要的卡的主品的相关资料: 卡夫卡的文学创作主要成就是三部未完成的长篇和一些中短篇小说。
长篇小说《美国》(1912—1914年写成),描写16岁的德国少卡尔·罗斯曼,因受家中女仆的引诱,致使女仆怀孕,被父母赶出家门,放逐到美国的经历遭遇。
作品所侧重的是人物在美国忧郁、孤独的内心感受。
长篇小说《审判》(1918年写成),作品讲述的是银行襄理约瑟夫·K无故受审判并被处死的故事。
约瑟夫·K在30岁生日的那天早晨醒来按铃声吃早餐时,进来的不是女仆而是两个官差,宣告他被捕,并被法庭审判有罪,他虽被捕却仍能自由生活,照常工作。
他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有罪,认为一定是法院搞错了,坚信自己无罪。
约瑟夫·K不愿屈就命运,他同这场明知毫无希望的诉讼展开了一生的交战,公然向不公正的法庭挑战。
在第一次审判时,他慷慨激昂地揭露法庭黑暗,为自己的无辜理直气壮地进行辩护,随着诉讼的发展,他却日益关心起他的案子,几乎天天为案子四处奔波,找人帮忙,想搞个水落石出,亲自动手写抗辩书,从各个方面来说明自己无罪。
他生怕自己在某一个最微小的地方犯过什么过错,竭力去寻找,捕捉而不可得,惶惶不可终日。
然而一切努力都徒劳无益,K终于明白,要摆脱命运的安排,摆脱法律之网的束缚是不可能的。
最后,他毫无反抗地被两个黑衣人架走,在碎石场的悬崖下被处死。
长篇小说《城堡》(1922)是一部典型的表现主义小说。
《变形记》(1912)是卡夫卡中短篇小说的代表作。
《判决》(1921)是卡夫卡最喜爱的作品,表现了父子两代人的冲突。
主人公格奥尔格·本德曼是个商人,自从几年前母亲去世后就和父亲一起生活,现在生意兴隆。
他在房间里给一位多年前迁居俄国的朋友写信,告诉他自己订婚的消息。
写完信来到父亲的房间,意外的是父亲对他态度非常不好,怀疑他根本就没有迁居到俄国的朋友,指责他背着自己做生意,还盼着自己早死。
突然,父亲又转了话题,嘲笑格奥尔格在欺骗他朋友,而父亲自己倒是一直跟那位朋友通信,并早已把格奥尔格订婚的消息告诉他了。
格奥尔格忍不住顶撞了父亲一句,父亲便判独生子去投河自尽。
于是独生子真的投河死了。
作品所描写的在父子两人的口角过程中,清白善良的儿子竟被父亲视为有罪和执拗残暴,在父亲的淫威之下,独生子害怕、恐惧到了丧失理智,以致自尽。
父亲高大强壮而毫无理性,具有一切暴君的特征。
这个貌似荒诞的故事是卡夫卡负罪心态的生动描述,父亲的判决也是卡夫卡对自己的判决。
主人公临死前的低声辩白—“亲爱的父母亲,我可是一直爱你们的”,则是卡夫卡最隐秘心曲的吐露。
这种故事的框架是典型的卡夫卡式的,是他内心深处的负罪感具象化之后的产物。
然而作品的内涵显然不在于仅仅表现父子冲突,更在于在普遍意义上揭示出人类生存在怎样一种权威和凌辱之下。
另一方面又展现人物为战胜父亲进行的一系列抗争。
儿子把看来衰老的父亲如同孩子般放到床上后,真的把他“盖了起来”。
从表面上看,他这样做是出于孝心。
在深层含义上他是想埋葬父亲,以确立自己作为新的一家之主的地位。
小说在体现了卡夫卡独特的“审父”意识的同时,也表现了对家长式的奥匈帝国统治者的不满。
与此同时卡夫卡还通过这个独特的故事揭示了西方社会中现实生活的荒谬性和非理性。
《致科学院的报告》(1971)描写马戏团试图寻找“人类道路”而驯化猿猴成为会说话的人的故事。
被关在狭窄笼子里的非洲猿猴,在人的逼迫下学人吐唾沫、学人喝烧酒、学人语喊“哈罗”。
凄厉的哀号与悲鸣,传递出失却自由、没有出路的苦闷与悲观绝望情绪。
渐失猿性获取人性的过程畸变,正是人类异化的一种反向印证。
《中国长城的建造》(1918—1919)描写中国的老百姓受无形权力的驱使,去建造毫无防御作用的长城,表现出了人在强权统治面前的无可奈何与无能为力。
《饥饿艺术家》(1922)中歌唱艺人为了生存,为了使自己的艺术达到“最高境界”,竟把绝路作为出路,以绝食表演作为谋生手段,宣称可以40天不进食而引吭高歌表演,进而发展到为绝食而绝食的“艺术”境界,仿佛饥饿真的就与人的肉体感觉离开了一样。
40天过去了,他仍坚持要绝食表演下去,后被经理强迫进食。
艺术家深为他的饥饿艺术未达佳境而遗憾,更为人们对他的艺术追求不理解不支持备感孤独,他把原本作为生计手段的挨饿,当成生存目的和真正“艺术”而孜孜以求,最后被送进马戏团,关在笼中与兽类一起供人参观,无异于真正的动物。
骨瘦如柴的艺术家的意象有多重寓意,是人性异化、精神展品化和艺术异化的象征,是现代人痛苦悲哀现状的写照。
《地洞》(1923—1924)是卡夫卡晚期创作中最具代表性的力作。
主人公是一只不知名的人格化的鼹鼠类动物。
作品采用第一人称自叙法,描写了“我”担心外来袭击,修筑了坚固地洞,贮存了大量食物,地洞虽畅通无阻,无懈可击,防御退逃自如,但“我”还是时时处于惊恐之中,惶惶不可终日。
“我”又常年不断地改建地洞,辗转不停地把粮食从地洞的这个地方搬到那个地方,做好防御工作以防外界强敌前来袭击。
它说:“即使从墙上掉下来的一粒沙子,不搞清它的去向我也不能放心。
”它向一种未知的危险、向它周围无穷的一切发动了一场殊死的战斗:“我离开了世界,下到我的地洞里”,“如果我能平息我心中的冲突,我就相信自己已经很幸福了”。
然而它永远在挖掘新的地道,在这个没有尽头的迷宫里,面对“一种我始终应该担心的东西,一件我始终应该有所防备的事情:有个人来了”。
小说真实地反映了一次大战前后,普通小人物失却安全感、生活与生命得不到保障的恐惧心态。
卡夫卡生活和创作活动的主要时期是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后,家庭因素与社会环境,造成了他与社会与他人的多层隔绝,使得卡夫卡终生生活在痛苦与孤独之中。
而社会的腐败,奥匈帝国的强暴专制,政治矛盾与民族矛盾的双重困扰,人民生活的贫穷困苦,经济的衰败,这一切更加深了敏感抑郁的卡夫卡内心的苦闷。
于是,时时萦绕着他对社会的陌生感,孤独感与恐惧感,成了他创作的永恒主题。
无论主人公如何抗争努力,强大无形的外来力量始终控制着一切,使你身不由已地伴随着恐惧与不安,最终归于灭亡。
在渗透着叛逆思想、倔强地表现了不甘放弃希望的同时,又表现出对一切都无能为力、无可奈何的宿命论思想,形成了独特的卡夫卡式艺术内涵。
因此卡夫卡将巴尔扎克手杖上的“我能摧毁一切障碍”的格言改成了“一切障碍都能摧毁我”。
卡夫卡追随过自然主义,也受过巴尔扎克、狄更斯、易卜生、高尔基等作品的影响,并对其十分赞赏。
但卡夫卡的卓越成就主要不是因袭前者,再去描绘丑恶的客观生活内容,而是逃避现实世界,追求纯粹的内心世界和精神慰籍,表现客观世界在个人内心心理所引起的反映。
而那种陌生孤独、忧郁痛苦以及个性消失、人性异化的感受,正是当时社会心态的反映。
因而有人说:“如果要举出一个作家,他与我们时代的关系最近似但丁、莎士比亚和歌德与他们时代的关系的话,那么人们首先想到的也许就是卡夫卡。
” 以下则是卡夫卡的其他相关资料: 卡夫卡生平 卡夫卡出生于布拉格的一个犹太商人家庭。
父亲艰苦创业成功,形成粗暴刚愎性格,从小对卡夫卡实行“专横有如暴君”的家长式管教。
卡夫卡一方面自幼十分崇拜、敬畏父亲,另一方面,一生都生活在强大的“父亲的阻影中”。
母亲气质抵郁、多愁善感。
这些对后来形成卡夫卡孤僻忧郁、内向悲观的性格具有重要影响。
卡夫卡小学至中学在德语学校读书,后学会捷克语,自幼酷爱文学。
1901年进入布拉格大学学习德国文学,不久迫于父亲之命改修法律,1906年获法学博士学位。
卡夫卡中学时代就对法国自然主义文学,对斯宾诺莎、尼采、达尔文等产生极大兴趣。
大学时代,接受了存在主义先驱、丹麦哲学家基尔凯戈尔的思想并受到中国老庄哲学的影响。
在爱好文学的同学马克斯·布洛德的鼓舞和支持下,开始文学创作。
并与布拉格的作家来往,参加一些社交活动。
写成了他后来发表的首篇短篇小说《一场战斗纪实》(1904)。
在法院实习一年,在“通用保险公司”当见习助理后,1908年到工伤事故保险公司任职。
1921年卡夫卡肺结核复发,咳血。
1922年6月辞职。
养病期间除继续创作外,游历欧洲各地。
1924年因肺病恶化,医治无效,于同年6月3日病逝于维也纳近郊的基尔灵疗养院。
卡夫卡一生都生活在强暴的父亲的阴影之下,生活在一个陌生的世界里,形成了孤独优郁的性格。
他害怕生活,害怕与人交往,甚至害怕结婚成家,曾先后三次解除婚约。
德国文艺批评家龚特尔·安德尔这样评价卡夫卡:“作为犹太人,他在基督徒中不是自己人。
作为不入帮会的犹太人,他在犹太人中不是自己人。
作为说德语的人,他不完全属于奥地利人。
作为劳动保险公司的职员,他不完全属于资产者。
作为资产者的儿子,他又不完全属于劳动者,因为他把精力花在家庭方面。
而‘在自己的家庭里,我比陌生人还要陌生’”安德尔十分准确而形象地概括了卡夫卡没有社会地位、没有人生归宿、没有生存空间的生活环境,同时也是对形成卡夫卡内向、孤独、忧郁与不幸人生的较为完整公允的阐述。
卡夫卡创作勤奋,但并不以发表、成名为目的。
工作之余的创作是他寄托思想感情和排谴忧郁苦闷的手段。
许多作品随意写来,并无结尾,他对自己的作品也多为不满,临终前让挚友布洛德全部烧毁其作品。
布洛德出于友谊与崇敬之情,违背了卡夫卡遗愿,整理出版了《卡夫卡全集》(1950—1980)共九卷。
其中八卷中的作品是首次刊出,引起文坛轰动。
卡夫卡小说的意义
1、 《变形记》的主题思想 卡夫卡的《变形记》中,由于沉重的肉体和精神上的压迫,使人失去了自己的本质,异化为非人。
它描述了人与人之间的这种孤独感与陌生感,即人与人之间,竞争激化、感情淡化、关系恶化,也就是说这种关系既荒谬又难以沟通。
推销员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变成甲虫,尽管它还有人的情感与心理,但虫的外形使他逐渐化为异类,变形后被世界遗弃是他的心境极度悲凉。
三次努力试图与亲人以及外界交流失败后,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由此看来他的变形折射了西方人当时真实的生存状态。
卡夫卡通过小说并不只是单纯阐述事实,而是抗除这个世界,追寻人类人性的完善。
2、《审判》的主题思想长篇小说《审判》(1918年写成),作品讲述的是银行襄理约瑟夫·K无故受审判并被处死的故事。
约瑟夫·K在30岁生日的那天早晨醒来按铃声吃早餐时,进来的不是女仆而是两个官差,宣告他被捕,并被法庭审判有罪,他虽被捕却仍能自由生活,照常工作。
他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有罪,认为一定是法院搞错了,坚信自己无罪。
约瑟夫·K不愿屈就命运,他同这场明知毫无希望的诉讼展开了一生的交战,公然向不公正的法庭挑战。
在第一次审判时,他慷慨激昂地揭露法庭黑暗,为自己的无辜理直气壮地进行辩护,随着诉讼的发展,他却日益关心起他的案子,几乎天天为案子四处奔波,找人帮忙,想搞个水落石出,亲自动手写抗辩书,从各个方面来说明自己无罪。
他生怕自己在某一个最微小的地方犯过什么过错,竭力去寻找,捕捉而不可得,惶惶不可终日。
然而一切努力都徒劳无益,K终于明白,要摆脱命运的安排,摆脱法律之网的束缚是不可能的。
最后,他毫无反抗地被两个黑衣人架走,在碎石场的悬崖下被处死。
3、《城堡》的主题思想小说描写了普通人与行政当局之间的对立。
在森严的行政当局面前,在极度官僚主义和窒息人的社会关系面前,在腐败的奥匈帝国统治下,普通人的普通愿望也常常是可望而不可即的,他们在层层机构的官僚作风下只得窒息而死。
既然没有聘请K,却给他派来了两个助手;K尚未到任,却收到了城堡当局对他工作表示满意的表扬信,而这封信是从废纸篓里拣来的,信差也很久没见过城堡官员了,而且他根本没有资格主动见到那位高不可及的克拉姆。
这是一座寒酸的、破败的城堡,“既不是一个古老的要塞,也不是一座新颖的大厦,而是一堆杂乱无章的建筑群”,但对于劳动人民来说仍然高不可及。
城堡官员常常到专供他们淫乐的赫伦霍夫旅馆来寻欢作乐,女侍者们竟以此为荣。
巴纳巴斯的妹妹阿玛利亚拒绝了某官员的追逐,竟至于全家在村里被人们看不起,因为她竟敢反抗威严可怖的统治者。
K的失败在于城堡当局惊人的官僚作风和森严的等级制度,也在于周围人的冷漠。
他周围的人没有一个向他伸出过援助之手,也没有表示过任何同情心。
既然如此微小的目标都难于达到,那么人生又有什么意义呢
从这个角度看来,卡夫卡对资本主义的社会结构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作了深刻的揭露。
4、《判决》的主题思想是卡夫卡最喜爱的作品,表现了父子两代人的冲突。
但作品的内涵显然不在于仅仅表现父子冲突,更在于在普遍意义上揭示出人类生存在怎样一种权威和凌辱之下。
另一方面又展现人物为战胜父亲进行的一系列抗争。
儿子把看来衰老的父亲如同孩子般放到床上后,真的把他“盖了起来”。
从表面上看,他这样做是出于孝心。
在深层含义上他是想埋葬父亲,以确立自己作为新的一家之主的地位。
小说在体现了卡夫卡独特的“审父”意识的同时,也表现了对家长式的奥匈帝国统治者的不满。
与此同时卡夫卡还通过这个独特的故事揭示了西方社会中现实生活的荒谬性和非理性。
5、《致科学院的报告》(1971)描写马戏团试图寻找“人类道路”而驯化猿猴成为会说话的人的故事。
被关在狭窄笼子里的非洲猿猴,在人的逼迫下学人吐唾沫、学人喝烧酒、学人语喊“哈罗”。
凄厉的哀号与悲鸣,传递出失却自由、没有出路的苦闷与悲观绝望情绪。
渐失猿性获取人性的过程畸变,正是人类异化的一种反向印证。
6、《中国长城的建造》(1918—1919)描写中国的老百姓受无形权力的驱使,去建造毫无防御作用的长城,表现出了人在强权统治面前的无可奈何与无能为力。
7、《饥饿艺术家》(1922)中歌唱艺人为了生存,为了使自己的艺术达到“最高境界”,竟把绝路作为出路,以绝食表演作为谋生手段,宣称可以40天不进食而引吭高歌表演,进而发展到为绝食而绝食的“艺术”境界,仿佛饥饿真的就与人的肉体感觉离开了一样。
40天过去了,他仍坚持要绝食表演下去,后被经理强迫进食。
艺术家深为他的饥饿艺术未达佳境而遗憾,更为人们对他的艺术追求不理解不支持备感孤独,他把原本作为生计手段的挨饿,当成生存目的和真正“艺术”而孜孜以求,最后被送进马戏团,关在笼中与兽类一起供人参观,无异于真正的动物。
骨瘦如柴的艺术家的意象有多重寓意,是人性异化、精神展品化和艺术异化的象征,是现代人痛苦悲哀现状的写照。
8、《地洞》(1923—1924)是卡夫卡晚期创作中最具代表性的力作。
主人公是一只不知名的人格化的鼹鼠类动物。
作品采用第一人称自叙法,描写了“我”担心外来袭击,修筑了坚固地洞,贮存了大量食物,地洞虽畅通无阻,无懈可击,防御退逃自如,但“我”还是时时处于惊恐之中,惶惶不可终日。
“我”又常年不断地改建地洞,辗转不停地把粮食从地洞的这个地方搬到那个地方,做好防御工作以防外界强敌前来袭击。
它说:“即使从墙上掉下来的一粒沙子,不搞清它的去向我也不能放心。
”它向一种未知的危险、向它周围无穷的一切发动了一场殊死的战斗:“我离开了世界,下到我的地洞里”,“如果我能平息我心中的冲突,我就相信自己已经很幸福了”。
然而它永远在挖掘新的地道,在这个没有尽头的迷宫里,面对“一种我始终应该担心的东西,一件我始终应该有所防备的事情:有个人来了”。
小说真实地反映了一次大战前后,普通小人物失却安全感、生活与生命得不到保障的恐惧心态。
如何理解卡夫卡
因为他表达了对生活的荒诞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