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学英语精读第三版第三册unit3课文大意summary,中英文
可以看作是现在分词的独立主格结构。
A great many people是现在分词的逻辑主语 taking tea in a chinese pagoda, 是现在分词短语and he behaving like a maniac about the wasps是并列的独立主格结构---waving them away, flapping at them with his straw hat是现在分词短语作伴随状语修饰前面的现在分词, serious and infuriated out of all proportion to the occasion.是形容词短语作结果状语修饰前面的现在分词。
供参考,欢迎有更好的见解。
大学英语精读1 Unit9翻译
It is a humorous essay. But after reading it you will surely find that the author is most serious in writing it.这是一篇幽默小品。
但你读完以后一定会发现,作者写这篇文章是极为严肃的。
There was great excitement on the planet of Venus this week. For the first time Venusian scientists managed to land a satellite on the planet Earth,and it has been sending back signals as well as photographs ever since. 本周金星上异常群情激动。
金星上的科学家首次把一颗卫星成功地送上了地球,此后卫星便不断地发回信号和照片。
The satellite was directed into an area known as Manhattan (named after the great Venusian astronomer Prof. Manhattan, who first discovered it with his telescope 20,000 light years ago). 卫星对准发射的地区叫曼哈顿(是以金星上伟大的天文学家曼哈顿教授命名的,在两万光年之前该教授用望远镜首次发现了这个地区)。
Because of excellent weather conditions and extremely strong signals,Venusian scientists were able to get valuable information as to the feasibility of a manned flying saucer landing on Earth. A press conference was held at the Venus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由于天气条件极为有利,信号极为清晰,金星科学家们从而获得了有关载人飞碟能否在地球上着陆的宝贵资料。
于是,在金星理工学院举行了一次记者招待会。
“We have come to the conclusion, based on last week's satellite landing, “Prof. Zog said, “that there is no life on Earth.“ “根据上周发射的卫星所提供的资料,”佐格教授说,“我们已经得出结论:地球上没有生命。
”“How do you know this?” the science reporter of the Venus Evening Star asked. “这您是怎么知道的呢?”《金星晚报》的科学记者问。
“For one thing, Earth's surface in the area of Manhattan is composed of solid concrete and nothing can grow there. For another, the atmosphere is filled with carbon monoxide and other deadly gases and nobody could possibly breathe this air and survive.”“首先,曼哈顿地区的地球表面均由坚固的混凝土构成,那里什么东西也无法生长。
另外,大气层中充满了一氧化碳和其他致命的气体,任何人呼吸了这种空气都不可能幸存下来。
”“What does this mean as far as our flying saucer program is concerned?”“这对我们的飞碟计划来说又意味着什么呢?”“We shall have to take our own oxygen with us, which means a much heavier flying saucer than we originally planned.”“这意味着我们必须随身携带我们所需要的氧气,这样一来,飞碟就要比我们原先计划的重很多。
”“Are there any other hazards that you discovered in your studies?”“你们在研究中有没有发现其他什么危险呢?”“Take a look at this photo. You see this dark black cloud hovering over the surface of Earth? We call this the Consolidated Edison Belt. We don't know what it is made of, but it could give us a lot of trouble and we shall have to make further tests before we send a Venus Being there.”“请看这张照片。
诸位看到在地球表面上方飘浮的这片深黑色的云层吗?我们把它叫做爱迪生联合电气公司带。
虽然我们还不知道它含有什么成分,但是它很可能会给我们带来许多麻烦,我们还必须做更多的试验,然后才能把金星人送往地球。
“Over here you will notice what seems to be a river, but the satellite findings indicate it is polluted and the water is unfit to drink. This means we shall have to carry our own water, which will add even greater weight to the saucer.”“这边,诸位可以看到像是一条河似的东西,不过卫星探测的结果表明它已被污染,河水不适于饮用。
这意味着我们必须自己带水,这就会给飞碟增加更多的重量。
”“Sir, what are all those tiny black spots on the photographs?”“先生,照片上那些小小的黑点是什么
”“We're not certain They seem to be metal particles that move along certain paths. They emit gases, make noise and keep crashing into each other. There are so many of these paths and so many metal particles that it is impossible to land a flying saucer without its being smashed by one.”“我们也不清楚。
它们好像是一些沿着某些轨道运动的金属微粒。
它们排放气体,发出噪音,而且不断地相互碰撞。
那儿有很多这样的轨道,很多这样的金属微粒,要使飞碟在那儿着陆而不被某一颗微粒撞毁是很难办到的。
”“What are those stalagmite projections sticking up?”“那些笔直竖立的石笋状凸出物是什么东西
”“They're some type of granite formations that give off light at night. Prof. Glom has named them skyscrapers since they seem to be scraping the skies.”“它们是某种夜间会发光的花岗岩结构。
格洛姆教授把它们叫做摩天大楼,因为他们好像已经擦到了天。
”“If all you say is true, won't this set back the flying saucer program several years?”“如果您所说的都是事实,那飞碟计划不就要推迟好多年吗
”“Yes, but we shall proceed as soon as the Grubstart gives us the added funds.”“是的,但一俟格拉布贷款基金会把追加的资金拿给我们,我们就会立即实施这一计划。
”“Prof. Zog, Why are we spending billions and billions of zilches to land a flying saucer on Earth when there is no life there?”“佐格教授,既然地球上没有生命,那我们为什么还要花费亿万个零元向那儿发射飞碟呢
”“Because if we Venusians can learn to breathe in an Earth atmosphere, then we can live anywhere.”“因为如果我们金星人能学会在地球的大气层中呼吸的话,那我们就可以在任何地方生存了。
”
大学英语精读第三册Unit4 A Fan's notes 的课文翻译?
Unit 4 A Fan’s Notes一位体育专栏作家以为他碰上了一个怪人。
结果他却发现了一个真正的赢家。
一位球迷的评论 比尔·普拉施基这封电子邮件在某些方面与我收到的其他刻薄的信件相似。
它痛斥我对洛杉矶道奇队的评论,并争辩说我把一切全都搞错了。
然而,这个评论与其他的评论至少有两个方面不同。
与通常那些“你是个白痴”的评论不同的是,这一评论含有更多的细节。
它包含了该队比赛表现的关键数据。
写这篇评论的人对洛杉矶道奇队的了解绝不亚于我自认为对它的了解。
而且这一评论是署名的。
作者的名字叫萨拉·莫里斯。
我被深深打动,于是给她回信。
一点也没有想到这一封信引出了一段非同寻常的来往。
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两年来,我一直经营着我的道奇队网站。
你是怎么成为一个棒球评论专栏作家的
这可是我的梦。
这是萨拉的第二封电子邮件,它的到来一点也不意外。
我每次对人微笑一下,人家就向我要一份工作。
但是另一个事儿引起了我的注意。
这就是信的最后一行字里的拼写错误,是关于“我的梦”那一部分。
也许萨拉就是一个打字很糟糕的人。
但也许她真的是在寻找某个目标,但就是一字之差,还没有找着。
这就值得再回她一封信,于是我让她解释。
我今年30岁。
……因为我身有残疾,花了5年的时间才读完大专拿到文凭。
……在棒球赛季,我每个星期平均花55小时写球赛报道,写评论,做研究,听比赛或者看比赛。
萨拉称她的网站为“道奇地”。
我搜索了一下,什么也没有找着。
后来我重读她的电子邮件, 发现在她的电子邮件最底下挂了一个地址: \\\/ spunky \\\/ dodgers。
我点击该地址。
网站并不花哨。
但是她以一个作家的严肃态度对该队进行了详细报道。
不过,我还是不禁要问,有人读吗
从来没有人在我的来宾登记簿上签名。
我一个月收到一封信。
所以,这里是一个身体残疾的妇女,她对道奇队的报道之广泛不亚于美国任何一个记者, 可她却在为一个几乎不为人知的网站写作,网站的名字很怪很难记,读者大概有两个人。
我想她那个梦所缺的远远不只是拼写里头少了一个字母r。
我建起了自己的网站希望能找到一份工作。
不过运气不佳。
因为我使用一根绑在头上的小棒打字,最高的打字速度是每分钟8个字,可这又有什么要紧的呢
我的脑子挺好使,我对工作非常专注。
这才是人们成功的关键。
使用一根绑在头上的小棒打字
我问她要用多少时间写她那通常为400字的文章。
三到四小时。
我做了一件我以前从来没有和互联网上的陌生人做过的事情。
我让萨拉·莫里斯给我打电话。
我说话有障碍,无法使用电话。
这就证明了我的怀疑。
这显然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骗局。
这一位所谓女性作家很可能是一个45岁的男性管子工。
我决定结束与此人的通信。
可就在那时我又收到一封电子邮件。
我的残疾是脑瘫。
……它影响肌肉神经的控制。
……当我的脑子告诉我的手去敲击字键时, 我会挪动我的腿,碰击桌子,并在这一过程中同时碰击六个其他的字键。
当我的母亲解释我的残疾时,她告诉我说,如果我比别人努力三倍,我就可以成就我要做的任何事情。
她写道,她在帕萨迪拉长大的时候成了道奇队的球迷。
她上布莱尔高级中学二年级的时候,一位校少年棒球队的教练叫她去做球队的统计员。
她做了,用的是一个打字机和一根绑在头上的小棒。
她说由于她跟棒球结了缘,她才得以留在学校里,尽管她成绩不好,每天还有数小时的令她脖子酸痛的家庭作业。
棒球给了我努力的目标 ……我可以做别的孩子做不了的事情 ……我想为给了我这么多的棒球做一点事情。
不错,我就这么相信了她。
有几分信吧。
在像她所称的那种情况下,有谁能没有最好的设备和帮助而报道一个棒球队呢
我很好奇,所以我问她我能不能开车过去看她。
她同意了,并详细告诉我路怎么走,其中提到乡下的泥路和没有名字的街道。
我开车向东驶去,穿过得克萨斯的荒凉地带。
在一条蜿蜒曲折布满小动物大小的坑洼的泥路上,我看到了样子像旧工具棚的屋子。
但这不是一个工具棚,这是一所房子,一个被高高的杂草和废弃物包围的正在朽烂的小棚屋。
是不是这个地方呢
一位身着旧T恤衫和裙子的妇女从棚屋里走了出来。
“我是萨拉的母亲,”洛伊·莫里斯一边说一边用她那粗糙的手握着我光滑的手。
“她在等你呢。
”我从太阳光下走进去,打开一扇破烂的屏门,走进了阴暗的棚子,棚子里蜷缩在轮椅上的是一个87磅重的躯体。
她的四肢扭了一扭。
她的头转了一转。
我们无法拥抱,甚至也无法握手。
她只能张大眼睛看我,向我微笑。
可她那微笑里充满了光芒
它穿透了由破烂的木地板、旧躺椅和结满蜘蛛网的窗户围起来的黑暗空间。
我不忍心看别的任何东西,所以我的眼睛只盯住她那微笑,它是那么清晰,那么自信, 它甚至令我的多数怀疑一扫而光。
但我还是要问,这就是莎拉·莫里斯吗
她开始在轮椅里摇晃,嘴里发出声音。
我以为她在咳嗽。
可实际上,她是在说话。
她的母亲为她翻译。
“我要给你看点东西。
”萨拉说。
洛伊把她推到搭在煤灰砖上的一张旧书桌前。
桌子上放着一台计算机。
计算机旁是一台电视机。
她的母亲将一根小棒绑在她女儿的太阳穴上。
萨拉趴在计算机上,用绑在她头上的棍子调出道奇地网站上的一篇报道。
她开始一啄一啄地在这篇报道上添字加句。
她抬起头看我并发出咯咯的笑声。
我低头看她,心里充满了惊奇——还有羞愧。
这真的就是萨拉·莫里斯。
这个伟大的萨拉·莫里斯。
几个月前我与萨拉·莫里斯联系的时候是想跟她干一仗。
现在看着她在这个黑暗的房间里吃力地打着字写一篇或许根本没有人看的文章,我明白了这一仗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这一仗不是跟萨拉打,而是跟自己打。
这一仗和体育界在现今玩世不恭的年代里每天都在经历的一模一样。
那就是要相信运动员仍然可以是英雄的搏斗。
在一个远离这种怀疑的地方,一个心智充满神奇的萨拉·莫里斯帮我找回了信任。
【英语作文】上网学习英语 的 利弊。
第八单元能助送电报的莎·桑多瓦尔太太的前面下了自行车。
他走到,轻轻敲了敲门。
他几乎立即就觉察到房子里面有人。
他听不到什么动静,但他肯定敲门声正在把一个人召唤到门口来,他很急切地想看看来者是什么人——这个就要听到人世间的残杀并将在内心感受到其痛苦的名叫罗莎·桑多瓦尔的妇人。
不一会儿,门开了,但门在铰链上转动时慢慢悠悠,不慌不忙,门的转运似乎表明,不管来开门的是什么人,她在世界上没有什么可以怕的事情。
接着门全部打开了,而她就站在那儿。
在霍默看来,这位墨西哥妇人是很美的。
他看得出,她一生都很有耐心,经过多年的忍耐以后,现在她的嘴边总挂着一丝温柔、圣洁的微笑。
但是正像所有从未收到过电报的人一样,送电报的人出现在前门,她便预感到凶多吉少。
霍默知道,罗莎·桑多瓦尔太太看到他大吃了一惊。
她说的第一个字就是人们在极度惊恐时首先出口的那个字。
她“哦”了一声,仿佛她原以为开门迎接的不该是一个送电报的,而应该是她相识已久并愿与之促膝交谈的某个人。
在她再次开口之前,她仔细观察了霍默的眼神。
霍默知道,她已经明白,这份电报是份不受欢迎的电报。
“有电报
”她问。
这不是霍默的过错。
他的工作就是送电报。
即使这样,他还是觉得自己似乎也是整个错误的一部分。
他感到很尴尬,仿佛唯独他要对发生的一切负责。
同时,他想直截了当地说:“我只是个送电报的,桑多瓦尔太太。
我很抱歉一定要把这样一份电报给你送来,但这只是因为我的工作就是送电报。
”“谁的电报
”墨西哥妇人问。
“G街1129号罗莎·桑多瓦尔太太的。
”霍默说。
他把电报递给墨西哥妇人,可她不肯接。
“您是桑多瓦尔太太吗
”霍默问。
“请进,”妇人说。
“请进来。
我不懂英文。
我是墨西哥人。
我只看从墨西哥城来的《新闻报》。
她停了一会儿,看了看那个男孩,只见他尽量靠近门口站,但仍让自己立在房内,样子很尴尬。
“请问,”她说,“电报上说些什么
”“桑多瓦尔太太,”送电报的说。
“电报上说——”但这时妇人打断了他的话。
“但是你得拆开电报,念给我听,”她说。
“你还没有拆开呢。
”“是的,太太,”霍默说。
好像他是在对一位刚刚纠正了他的错误的老师讲话一样。
他用颤抖的手指拆开电报。
墨西哥妇人弯腰抢起撕破的信封,想把它弄平整。
她一边弄一边说,“是谁发来的电报——是我儿子胡安·多明戈吗
”“不是,太太,”霍默说。
“电报是陆军部发来的。
”“陆军部
”墨西哥妇人说。
“桑多瓦尔太太,”霍默很快地说,“您的儿子了。
这也许是弄错了。
谁都会出差错的,桑多瓦尔太太。
也许不是您的儿子。
也许是另一个人,电报上说是胡安·多明戈,不过也许是电报弄上错了。
墨西哥妇人假装没听见。
“哦,不要怕,”她说。
“到里边来。
到里边来。
我去给你拿糖。
”她拉着男孩的胳膊,把他带到屋子中间的桌子旁边,让他坐下。
“男孩子都喜欢糖,”她说。
“我去给你拿糖。
”她走进另外一间屋子,很快就拿着一个旧的巧克力糖盒子回来了。
她在桌子上打开糖盒子,霍默看见里面有一种奇怪的糖。
“喏,”她说,“吃吃这种糖。
男孩子都喜欢吃糖。
”霍默从盒子里拿了一块,放进嘴里,使劲咀嚼起来。
“你不会给我送来不吉利的电报的,”她说。
“你是个好孩子——就像我的小胡安尼特小时候那样。
再吃一块。
”她让送电报的又拿了一块糖。
霍默坐在那儿一边嚼着干糖,一边听着墨西哥妇人讲话。
“这是我们自己做的糖,”她说。
“用仙人球做的。
我做这些糖果等我的胡安尼特回家来吃的,不过你吃吧,你也是我的孩子。
”这时她突然抽噎起来,同时又尽量克制着自己,仿佛哭泣是件丢脸的事。
霍默想起来跑掉,但他知道他会留下的。
他甚至想到自己也许会一辈子留下不走了。
他简直不知道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可以减轻这位妇人的痛苦。
如果她当时要求他代替他的儿子,他也许没法拒绝,因为他不知道该怎样拒绝。
他站了起来,好像以此来表明他准备去挽回那无法挽回的事似的。
接着他意识到自己的打算愚蠢可笑,变得更加尴尬了。
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说着:“我有什么办法
我能有什么办法呢
我只不过是个送电报的呀。
”第九单元人脑人类对于其身体中最有功效的,最为复杂的部位——人脑,仍有很多需要了解的东西。
在古代,人们并不认为人脑是智力活动的中心。
古希腊哲学家亚里士多德认为思想寓于心脏这中。
直到18世纪人类才认识到,整个人脑都卷入了思想活动。
在19世纪,科学家们发现,当人脑的某些部位受到损伤时,人们便失去了做某些事情的能力。
于是,人们便认为,人脑的每一个部位都控制着一种不同的活动。
但是现代的研究已经发现,事实并非如此。
要确切地说出脑子的每一个部位起什么作用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在过去50年中,对人脑所做的研究在数量上有了很大增长。
化学家和生物学家已经发现,人脑的活动方式比他们原告所想的远为复杂。
实际上,很多人相信,对于人脑活动的真相,我们只是现在才真正开始有所了解。
科学家们发现的越多,他们无法回答的问题也就越多。
例如,化学家们发现,在人脑中每秒要发生十万次以上的化学反应。
试图利用计算机来复制人脑活动方式的数学家们发现,即使动用最先进的电子设备,他们也需要建造一台重一万公斤以上的计算机才行。
某项新近的研究还表明,我们能够记住所有我们经历过的事情。
我们也许不能回忆起这些信息,但它们却都贮存在我们的大脑里。
科学家们希望,如果我们能够发现人脑是怎样活动的,我们将能够更好地运用它。
例如,我们是怎样学习语言的呢
人跟其他动物的最大区别就在于人能够学习并使用语言,跟一般的孩子相比,有些孩子很小就学会了说、读、写。
但科学家们对于这种事情发生的原因却不太清楚。
他们正在试图查明,在我们教孩子们学习语言的方法中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实际上却妨碍了他们学得更快些。
早些时候的科学家们认为,在人的一生中,大脑的机能会逐渐减弱。
但现在人们认为,情况并非如此。
只要脑子得到充分运用,它就会保持其机能。
人们发现,一个智力上一直活跃的老人,他的头脑比一个只干体力活的年轻人更敏捷。
现在人们认为,我们让大脑工作得越多,它就能干更多的工作。
还有一些人现在相信,我们只利用了大脑全部潜在能力的百分之一。
他们说,人脑机能的唯一限度是我们认为能办到哪些事情的限度。
这很可能是我们小时候受教育的方式所造成的。
当我们最初开始学着运用我们的头脑时,我们便被告知该做些什么,例如,该记住某些事实;但是却没有人告诉我们我们的记忆怎样动作以及怎样才能最好地运用它。
别人叫我们记笔记,但却不告诉我们我们的脑子是怎样接受信息的,什么是对我们希望自己的大脑接受的信息加以条理化的最好方法。
本世纪人类已经对于宇宙,有了很多发现,——人体外部的世界,但是人类也已经开始研究其自身内部的另外一个宇宙的活动了,这另外一个宇宙就是——人脑。
第十单元回家他们要去洛德代尔堡——三个男孩子和三个女孩子。
他们上了公共汽车,用纸袋带着夹心面包和葡萄酒。
当纽约灰暗寒冷的春天他们身后消失时,他们正梦想着金色的海滩和大海的潮水。
公共汽车驶过新泽西时,他们开始注意到了文戈。
他坐在他们前面,穿着一套不合身的便服,一动也不动。
他风尘满面,让人看不出他有多大岁数。
他不停地咬着嘴唇内侧,表情冷淡,默默无言。
深夜,公共汽车驶抵华盛顿郊外,停进了霍华德·约翰逊餐馆。
所有人都下了车,只有文戈除外。
他像生了根似地坐在座位上,几个年轻人开始诧异起来,试图象出他的身世。
他或许是位商船船长,或是一个抛下妻子离家出走的人,再不就是一个解甲归田的老兵。
当他们回到车上时,一个女孩子便坐在他身边,作了自我介绍。
“我们要到佛罗里达去,”她兴高采烈地说。
“听说那儿的确很美。
”“是的。
”他轻声说道,仿佛想起了一直起忘却的什么事情。
“想喝点酒吗
”她问。
他徵微一笑,就着瓶子喝了一大口。
他谢了谢她,又缩了回去一声不响了。
过了一会儿,她回到自己一伙人身边,而文戈则打着盹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他们醒来,车已停在另一家霍华德·约翰逊餐馆外面。
这一次文戈进去了。
那女孩一定要他跟他们坐在一起。
他好像很害羞,要了杯不加牛奶的清咖啡,在年轻人喋喋不休地谈论着露宿沙滩的乐趣时,他却紧张不安。
回到车上以后,那女孩又跟文戈坐在了一起。
过了一会儿,他慢吞吞地,不胜辛酸地讲起了他的身世。
他在纽约坐了四年牢,现在要回家了。
“你有太太吗
”“不知道。
”“你不知道
”她问。
“是这样的,我在坐牢的时候曾写信给我妻子,”他说。
“我告诉他我要离开很长一段时间,要是她受不了,要是孩子们老是问这问那,要是这事太让她伤心,那她可以干脆忘掉我。
我会理解的。
我说,再找个男人,她是个很好的女人,真的挺不错。
忘掉我吧。
我告诉她不必给我写信。
她没有写。
三年半没有给我写信。
”“你现在什么也不知道就这样回家
”“嗯,”他难为情地说。
“噢,上个礼拜,当我得知我的假释即将获准时,我又给她写了封信。
我们过去一直住在布伦斯威克,克杰逊维尔前面一点,就在镇口有一棵大橡树。
我告诉她,要是她没有别的男人,要是她还想让我回去,就在树上系一条黄手绢,我就会下车回家。
要是她不要我,我当没这回事好了——不要系手绢,我就继续坐着汽车一直到终点站。
”“哇,”女孩子叫了起来。
“哇。
”她告诉了别的人,很快大家全知道了,大家全都关注着布伦斯威克的到来。
他们看着文戈拿给他们的几张照片,是他妻子和三个孩子的照片——从那几张触摸过多的快照上看,那女人自有一种朴实的美,孩子们还比较小。
现在他们离布伦斯威克只有20英里了,年轻人都坐了车右边靠窗的座位上,等待着那棵大橡树的出现。
文戈不再张望,他绷紧脸,仿佛正在鼓足勇气准备经受另一次失望似的。
离布伦斯威克只有十英里了,只有五英里了。
突然,所有的年轻人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尖叫着,呼喊着,大声嚷嚷着,跳起了欢乐的舞蹈。
只有文戈除外。
文戈坐在那儿望着橡树惊呆了。
树上挂满了黄手绢——20条,30条,或许有几百条,一棵树立在那儿就像欢迎的旗帜在迎风招展。
在年轻人的欢呼声中,这位刚从监狱释放的人慢吞吞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向车子前部走去,准备下车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