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灰娃的高地》读后感
《灰娃的高地》作者是曹文轩,这本书是由一个个精彩感人的故事组成的,其中有段篇章的名字就是《灰娃的高地》。
你读这本书,会让你感到有许多为灰娃打抱不平的事情,激发起你的正义感。
灰娃家以前有过很辉煌的过去,但现在只剩下一座茅屋,家徒四壁,到处都是裂缝,。
他爸是个坡脚,也爱喝酒,老是喜欢夸赞自家的东西。
很多孩子都不喜欢灰娃,所以他总是默默的,一个人坚强地生活着,并不停地帮自己找乐子。
灰娃家祖先的坟上有很多茅针,其他孩子看见了,都纷纷来寻找,一边找一边吃。
灰娃站在旁边很气愤,拿着一根木棒就要打,他一会儿往左冲,一会儿往右冲,但都不起作用;随后灰娃就拿着瓦片瞎扔,不时传来被砸中孩子的尖叫声,但是最后以寡不敌众,那帮孩子又都重新上了坟头,取得了胜利。
灰娃只能垂头丧气,无可奈何。
我觉得灰娃很勇敢,同时也很可怜,被众人欺负时,没有爸妈的心疼和关爱。
曹文轩的这本书让我知道穷苦的乡村孩子是怎样长大的,他们的童年生活是多么的艰辛,让我们多给他们一些温暖和尊严,让他们重新振作起来,快乐地成长。
灰娃的高地读后感300字
灰娃的高地读后感300字这本书是曹文轩的作品,里面一共有七个感人的故事,让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城边那个小酒店】这个小酒店并不是大人们开的,而是一对姐弟俩开的。
姐姐叫草菊,弟弟叫毛毛,姐17,弟15。
由于他们家中贫寒,所以只好在城边开了一家小酒店。
他们的爸爸,妈妈得了病,他们就是家中的‘顶住梁’。
经过他们家三天商量,决定身体不好的爸爸留守家中看护妈妈,照料庄稼地。
毛毛脑子呆拙,反正也不是读书的料,读个初中也就不错了,跟姐姐一起去开小酒店。
七凑八凑,一阵鞭炮声,小酒店开张了。
他们在酒店中遇到了一位老头子,这个老头子脾气很不好,经常发火,并且还责怪草菊和毛毛,要是换做谁都会生气,可他们却没有生气,反而还把他变成了一个温柔的人。
后来草菊每次给大爷少打一两酒,一年下来就替大爷省了三十块钱并且交给大爷。
他们拿着钱回去了。
可家中的爸爸住院了,毛毛刚想说他们不开酒店了,可姐姐用眼神制止了他。
第2天,他们又回到了小酒店。
又过了一年,小酒店接到了铁的命令,拆。
是因为城市要扩建。
从此这个小酒店就消失了。
读后有感;草菊和毛毛本是一对来自乡村的姐弟,他们因为生活所迫,离开家乡,竭力地挣扎在城市边缘站立脚跟。
无论是哪对小姐弟还是城市里那个古怪的老头,他们都有着相同的情感体验。
所以他们才会互相帮助。
这篇小说让人十分感动,我们能生在现在这个时代就已经十分幸运了。
珍惜现在的一切吧。
同学们,社会在一步一步的发展,我们不能够贪图享受,在家中多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你们看,故事中的草菊和毛毛,才比我大几岁,他们不仅可以照顾好客人,还可以把男士化成为十分简单的小事,真让人佩服。
要是我的话,早已经大发雷霆了,我是一个急性子啦.这本书让我印象深刻,我永远也忘不了。
书,让我们一起拥有你,你是我们的好朋友,我们要保护好你。
读书真快乐。
灰娃的高地 读后感 450
内容推荐在这本书里,有十一个堪称经典的故事,每个故事中都有让人难以忘怀的形象。
有被母亲禁锢的幽灵一般的男孩(),有被排斥在群体之外却努力证明自己存在的孩子(),有因为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崩塌而承受了误解的孩子(),有怀着单纯的心向着梦想奋斗的孩子()……他们背负着各自成长的重担,而在一步步前行时,却又绽放出各自的精彩。
目录单行街第五只轮子放鸭记海里的船黑魂灵灰灰的瘦马灰娃的高地六十六道湾麦子的号叫娃娃们的起义小尾巴在线试读部分章节 单行街 “咣当、咣当……” 一只空了的铁罐头,在小街深处的石头路上滚跳蹦跶着,发出单调、枯燥而空洞的声响。
说是小街,实际也就是条巷子。
很窄,是条单行街。
车本就不多,加上是条单行街,只能从这头到那头,而不能从那头到这头,因此,一天里头这街上也就驶过几辆。
行人也不多,大部分时候,都很安静。
因此,那“咣当”声就显得很清晰。
仿佛,这天底下,就只有这一种声音。
一响起“咣当”声,正在写小说的史伯伯便会烦躁地搁下笔,心里同时泛起一股淡淡的忧伤和悲悯,并会走近西窗口,朝窗下的小街俯视下去:一个脸色黄黄、两眼呆滞而缺少神气的小男孩,把两只小手浅浅地插在裤子前兜里,好不无聊地踢着一个从垃圾桶里滚出来的铁罐头,踢过来,又踢过去…… 他叫聪儿。
两年前,史伯伯的家从猫耳朵胡同的一个大杂院迁到这座护城河岸的楼房。
大杂院可真杂,地皮紧,人口多,空间小,大家像在操场上集合那样都挤在一块儿,免不了常有摩擦。
加上还有自私自利的和坏脾气、爱挑拨的人,咒骂、打架,成了家常便饭。
史伯伯总想写小说,受不了这没完没了的嘈杂声,终于换得了楼房两间,离开了大杂院。
人们说住楼房清静,门一关,谁也影响不了谁。
搬进新房三天,安定了,史伯伯开始坐到桌前,铺开稿纸,燃起一支烟来。
阳光真好,穿窗而进,烟袅袅地飘散着,阳光下,蓝蓝的,很美丽。
这里远离公路,又是住在五层楼上,爱人上班去了,小儿子南南被送到了乡下他爷爷那里,静呀,静得简直能听出静的声音来,正好写小说。
他要的就是这份清静。
可是,很快他就大大地失望了。
事情就出在这个小聪儿身上。
正当他兴致勃勃地准备动笔时,头顶上却传来震耳的“嗵嗵”声,好好的兴致顿时给打消了。
他弹一弹烟灰想,这声音会很快过去的,就先抽着烟等一会吧!没想它连续不断,并且越来越急,越来越猛烈,后来直觉得有一双脚直接就在他头上乱蹦胡踩。
他仰头望去,仿佛觉得薄薄的预制板直颤悠。
他终于被没完没了的等待弄得不耐烦了,推开椅子,在屋里不安地走动起来,不时地朝上仰望:到底是谁呀?真是! 这种声音不断地响了大约一个半钟头,才渐渐平息下来,他写小说的好情绪一下子就没了。
下午,当他好不容易又有了好兴致,再一次拿起笔来时,“嗵、嗵……”这声音又开始响彻全屋,这一回还有桌凳摇晃的尖利的“吱呀”声
这以后,几乎天天如此。
因新搬来,怕伤了和气,他还不好意思跟楼上人家说去。
又过了一个星期,他一个字也没写出,实在生气了,这才轻轻敲了敲从楼上贯通下来的暖气管,意思很清楚:请注意点儿! 可是,回答他的却是一样的“当当当”的敲铁管儿的声音,而且敲得比他要响得多,并一阵紧一阵。
他只好上楼敲门。
开门的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女人,问:“找谁?” “我是楼下的。
你们楼上……声音太大了,嗵嗵的。
” 她略带歉意地一笑:“噢,是我孩子在玩。
”转而回头,“聪儿,轻点!” 史伯伯往里一看,只见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脸上玩得红扑扑的,一绺黑发被汗沾在宽大的额头上。
见了生人,他感到很新鲜,一个劲儿地要往外钻,却被他妈妈拦住了。
史伯伯只觉得那孩子的眼睛里闪耀着躁动不安的目光,很像一只要扑楞着翅膀挣出笼子的小鸟。
孩子的妈妈说了声“对不起”,将门关上了。
史伯伯回到家里。
这一天安安静静的,他刷刷地写了十张纸。
可好景不长,第二天,“嗵嗵”声又照样响起来,连续不断地、地钻进他的耳朵眼里。
“这孩子——讨厌
”他在心里恼怒起来,想上去表示抗议,隔壁邻居老头知道了,摇摇手,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没用!” “岂有此理!”史伯伯愤然地说。
“那做妈妈的……”老头直摇头,“没法说
”他换了一种生气而同情的口吻,“她以为这是爱孩子,可我觉得那孩子还怪可怜的呢!” 老头看史伯伯不明白,就把聪儿蹦跶的原因告诉了他—— 她总说:“如今就一个孩子,得讲究点儿质量!”也不知从哪儿学来的一套整治孩子的法儿,把那孩子管得死死的。
“看着,扫地必须从东南角扫起,然后一路往西北。
”如果那孩子从西南角扫起,她就命令他:“重扫
”吃饭时,孩子必须把两只小手平放在桌上,等大人把菜夹到盘里,他才能动筷子。
这些,孩子还能勉勉强强地接受,而不让他出屋玩耍,可就受不了,憋急了,就嚷嚷着:“我要出去
”“在家搭积木!尽想着跟那些野孩子在外面撒野
”她就训聪儿,唠唠叨叨,唠唠叨叨,简直像个老太婆。
那孩子只好垂头丧气地去搭积木。
搭着搭着又憋不住了:“我要出去嘛!”“要出去可以,得由妈妈带着
去,认字
”最后,孩子实在憋不住了,便大声地喊:“妈
我想蹦
”你猜她怎么说?“蹦?行
就在屋里蹦
”那孩子就真的蹦开了,从南墙根蹦到北墙根,从北墙根再蹦到南墙根,从地上蹦到床上,又从床上蹦到地上。
老蹦也怪没味的,自然总要闹点儿新花样,就反坐在小椅子上,双手抱着椅背,两脚和四条椅腿一起,一下一下地蹦…… “没法说
”邻居老头又摇头又摇手,叹息再三。
男生贾里全传的优美语句与批注。
急需
一、舞台明星 我敢下赌注,世上像我这样不走运的男生并不多。
假如我没有个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妹妹;假如妹妹不是那种天资平平娇气十足的女孩--退一万步讲,只要她不在我们学校上学,那我就能节约许多脑细胞,或许还能出类拔萃大名鼎鼎;可惜,这都是幻想。
为了这个同校同级娇滴滴的妹妹,我被一连串麻烦包围了。
很想有朝一日把所有被妹妹牵连的男孩组织起来,成立一个苦恼哥哥协会……——摘自贾里日记都说周一是顶灰暗的一天,快乐的星期天一闪而过,变成新鲜的回忆跳来跳去,抓也抓不到;而下一个好日子却在一百多个小时之后,只有那种有耐心的人才觉得无所谓。
今天正是让人寒心的星期一,男生贾里匆匆往学校跑。
他刚进初一,校徽新得显眼,T恤衫胸袋上别一支粗大的钢笔,脚上是大大的狼牌运动鞋,多少有点潇洒。
不断有人说他的眼睛像阿兰·德龙,其实他很像任何影星,假如谁说他像某个诺贝尔奖金获得者,或许他会笑得露出牙齿。
对男孩来说,智商是第一位,相貌得往后排排。
贾里这么想。
走在贾里左边的是他的朋友鲁智胜,那家伙胖乎乎,脸圆滚滚,头发稀薄,像个古代武士;乍一看,别人会以为他平庸得很,是那种好打瞌睡的家伙,其实他脑子很灵,关键时刻从不迷糊,真是人不可貌相。
鲁智胜喜欢说话,一路上就吹跟他爸的朋友的侄儿的同学们唱卡拉OK的事--反正他狐朋狗友一大帮:喂,在OK机的话筒里一唱,效果不一样,就像歌星差不多,我唱完,朋友们都拍手捧场呐。
艺术团正缺男高音,你去做台柱吧
贾里说,要不要我代你去邢老师那儿求情
我去开口,她会考虑的。
算了,邢老师和我也很熟。
鲁智胜说,不是吹,她每次见了我都点点头,跟熟人没什么两样。
古人真是英明,那些传下来的古话时不时就能用上,特别是那句--说到曹操,曹操就到,在校园里兑现的概率大极了。
邢老师就站在校门口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她是学校的音乐老师,同时还负责学校艺术团,手下有一帮子漂亮得引人注目的女孩子。
邢老师长得很苗条,走路轻盈得像跳舞,她很爱打扮,新衣服一套又一套,涂口红,穿丝袜。
要是换了别人,会给人一种讲时髦的感觉,可在邢老师身上,就很美,很协调,就是一种整洁高贵的味道了。
早上好
邢老师招呼道,她一向亲切随和。
早上好
他们说着,彼此看了一眼,都觉得她在招呼自己,而对方只是借了点光。
鲁智胜甚至有点受宠若惊,添了一句:您来得真早
他们慢慢地经过校门往里走,突然,邢老师叫道:贾里,贾里,我跟你说个事
鲁智胜有点想赖在边上。
贾里推他一把,说:你先走。
鲁智胜当着邢老师的面也不好做厚脸皮,只能规规矩矩地走掉。
贾里不知谈话的内容,他担心邢老师要他参加艺术团,艺术团里的女孩们不错--仅指外表,可一些男演员就有些讨厌,喜欢出风头,没什么头脑。
邢老师一开口,他就如释重负,立马神色缓过来。
你妹妹贾梅艺术感觉不错,条件也好,在艺术团里她是个佼佼者。
这真是个意外收获,贾里一直觉得妹妹丑丑的,想不通邢老师为何把她选进艺术团,现在才有些为这丫头骄做,她居然也是匹千里马。
但是,邢老师补充道,她练习不刻苦,这是很可惜的,规定的动作她总是完成不好。
妹妹就是那种不好强的人,成绩马马虎虎,一吃苦就叫,还爱伤心,动不动就淌眼泪。
贾里叹了口气,感觉肩那儿重重的,有点愧对邢老师。
你要帮助妹妹,她素质不错,是棵好苗,多锤炼锤炼说不定会大有出息的,有这方面天赋的女孩不多,假如再加把劲……贾里站在那儿同邢老师谈了半天,跟老师谈妹妹的优缺点,使贾里生出一种当家长的感觉;鲁智胜远远地等在操场边,多少有点瘪头瘪脑,这也使贾里很开心。
整个午休期间,贾里都在拟定帮妹妹训练的计划。
女孩的心理很难捉摸,贾梅平素就松松垮垮随随便便,会把毛茸茸念成毛耳耳,陶冶念成陶治,写着作业,冷不丁会冒出一句艺术团内部的事,譬如谁看不起谁啦,谁喜欢讨好老师啦,这些新闻他听了就头涨,又烦琐又无聊,婆婆妈妈,他时常要训她几句。
现在好了,贾梅前程似锦,她可能成为一流的舞蹈家,邢老师提到的天赋二字使他隐隐激动,天才的哥哥听起来也不错。
下午放学,贾里撇掉鲁智胜独自去药店转了一圈,然后奔回家候在那儿,妹妹贾梅一推开门,他就迎着门大喊:快
一寸光阴一寸金。
妹妹睁大眼,反而笑了:干什么
你傻掉了
贾里脖子上挂着哨子,满脸是汗,往桌上搁砖,手掌上沾着红色的砖屑,他正色说:记住,我是个严肃的教练
他接着就把邢老师的话学了一遍,当然,有点加油加醋,暗暗抬高自己。
贾梅立刻就有些软下来,她很清楚自己在艺术团的表现,毕竟是妹妹,资格嫩了点,她嘟哝说:邢老师怎么也会告状
练搁脚吧
教练命令道,我一吹哨子你就开始。
贾梅果然不凡,一伸腿就搁上桌子,稳稳的,像固定在那儿一样。
腿直一点,成九十度
贾里毫不含糊,在她搁起的脚下塞进两块砖,记住,两条腿要成直角,这很重要。
这样,韧带就能练得更有弹性
连续又垫了两块砖,贾梅有些摇晃,两条腿就稍稍弓起来。
站直
站直
贾里拼命吹哨子表示警告,否则我再加砖
贾梅哭丧着脸说:我不愿再练了,我腿疼
这好办。
贾里赶紧摸出一大包药品,这是止痛片,既经济又实惠,你吃一片就感觉不到痛,涂一点松节油腿上韧性更强。
未来的舞蹈家连连摇头,她最怕吞药片,仿佛嗓子很细,不得已吃药时,总要捏着药片伸进嘴送至喉咙口,往往喝下几杯开水那药片仍在,所以吃药对她比什么都可怕,是一种折磨。
不
不
贾梅眼圈红了,我不想做一流的舞蹈家了,再垫砖,骨头都得断了,我不想做个残疾人
忍一忍吧
要我求你吗
好,再坚持一下。
一秒,二秒,三秒……不行,半秒钟也不行。
你想想居里夫人,想想撒切尔夫人,我们家也快出一位女伟人了
记住,你需要毅力。
贾梅的腿颤抖起来,她难受得已经忘记了哭泣,只是痛苦地自言自语道:不行,我的腿酸极了,噢,动不了,它们不听指挥。
好,十八秒,十九秒,快创世界纪录了
正巧这时,门铃大响,贾梅像盼来了救星,哀哀地叫起来。
进来的是来烧晚饭的吴家姆妈,她爱大惊小怪,所以一见乱糟糟的家和这对大汗淋漓的兄妹,立刻大叫大闹:反了,反了,你们就会给我添乱
第一次训练在贾梅嘤嘤的哭声中宣告结束。
但那训练计划却是不灭的,在教练铁面无私的坚持下继续着。
经过连续几次的训练,贾梅已能高高地搁起脚来,并且能弓下身用嘴巴碰到脚尖。
在艺术团里,只要她一亮这好手艺,那帮平日挺傲气的女孩全都鸦雀无声。
贾里很骄做,毫不惭愧,就像他拥有这绝招一样。
转眼就快到校庆日了,学校艺术团要组织一台舞剧。
剧本是贾里的班主任写的--那个老师别的本事没有,涂涂写写却很在行。
听说,今年是建校四十周年大庆,那些已经老得忘掉中学时代的校友也要来观看表演。
她们说,校友中有个人是舞蹈学校的校长,贾梅说。
校长
没准是个秃顶的老头
贾里没在意。
还有电视台的导演也要来。
贾梅消息很灵通,双手比划着。
多一点人看也没什么坏处,不必惊慌。
贾梅神秘地笑笑,带着女生的小计谋:邢老师说,他们想到母校来选小演员。
噢,这倒是你大显身手的好机会,你一定要跳出水平来
贾里像个老前辈一般,机会难得,懂吗
我懂。
妹妹故作深沉,确实,艺术团集中了一群最灵巧的女学生,再笨的人进了她们的圈子也会沾点灵气的,那几天,贾梅果然勤快起来,早晚各练一次,一下子把她从吴家姆妈那儿讨来的旧绒线和竹针全都塞到床底下去了。
吴家姆妈极为不满,她一向怂恿贾梅跟她学点编织,这下,她的老师职务被免除了,所以总训斥贾梅说:脚搁得这么高,多武腔
不久,剧本打印出来了,大意是写一个女生同她的好友们过了个幸福的星期日,而她的母亲--一个纺织女工却在家里洗碗做饭补袜子。
你是不是演主角
贾里问妹妹。
贾梅懊丧地摇了摇头:主角是林晓梅演。
贾里认识林晓梅,那确实是个新潮的女孩,总穿牛仔背带裙,能歌善舞,演唱流行歌曲时握着话筒捏来捏去,像在捏饭团,她演那个只顾自己的女生确实找不出岔子。
那你演主角的同学也不错。
贾里安慰道。
那都有人演了,她们刚才都在挑新时装呢
贾梅一脸苦相。
那么你不演了
演的,邢老师让我演那个妈妈。
天哪,让妹妹演那个成天穿着旧衣服头发花白的角色,她只是作个背景,在舞台一个暗角里装模作样地补一双旧袜子,多么乏味,简直倒胃口,甚至不会有人多看她一眼;而那些功夫比她差的女孩却能穿得花红柳绿,在台前活蹦乱跳。
贾里看着妹妹认真地练着穿针引线的动作,心里火冒冒的。
他决定要助妹妹一臂之力。
他先找了邢老师,可没等他开口,邢老师就笑吟吟地问:是为你妹妹高兴吧
艺术团有二十个人,只有五个轮到上台演出。
哦。
他只能顺水推舟地笑笑,他没想好怎么转话题,所以不好贸然开口。
邢老师亲切地拍拍他,他知道,这一下就算是无法挽回了。
可他还得天真地笑着,直到邢老师离开,就跟一个十足的傻瓜那样。
后来,贾里还鼓足勇气去找过班主任,问他是不是能改一改剧本。
为什么要改
请谈具体些。
班主任查老师一脸惊奇。
应该让妈妈也参加群舞,否则,她太吃亏,像个受气包
那样主题才深呢,能发人深省。
查老师一句话就打发了他。
贾里愣一愣,终于没把私心透露出来,有时话说出来不起作用,还不如不说,但他真心诚意为妹妹打抱不平,她练得那么苦,到头来,无法亮相,眼睁睁地看着机会越走越远。
临校庆那天晚上,贾里终于想出一个挽回残局的好办法,他对妹妹说:我有个主意。
妹妹向吴家姆妈借来个针箍,正像模像样地盘起腿练习她的补袜于行当。
其实她一直说,她永远不做妈妈,要一直做个清闲的小姐。
开什么玩笑,不懂她怎会委曲求全的。
我想让你出出名,至少让人看到你的实力。
贾梅的眼睛立刻亮起来。
好,这正中我意,贾里想。
贾里给妹妹设计了几个动作,让她在女儿和同学群舞时冲进去表演一番,主要是把那绝招显出来,不能白白浪费。
记住,腿的跨度至少一百八十度,来个把一字开、八字开什么的。
妹妹睁圆了眼睛说,那行吗
邢老师不会答应。
这叫创造性,懂吗
贾里说,平庸的人才循规蹈矩,好吧。
贾梅很信赖教练,可我不知道该什么时候站起来表演。
包在我身上。
贾里拍拍胸,像个真正的名教练,到时候我在台下挥几下帽子,你就开始发挥。
他们的密谋只有吴家姆妈听见,但因为她在考虑别的事,因此这话进了她的耳朵又被打发出来。
吴家姆妈一个劲地想着那天要去观看贾梅的表演,并且担心没有像样的出场衣服。
其实,不会有谁在乎她穿灰色还是米色的衣服。
演出开场前,贾里才感觉有些失算,第一排是贵宾席,坐的都是有名的校友,有个被称为蔡导演的正在那儿高声说:剧本我都研究了,那剧中的母亲是最难演的,动作幅度小,但感情又错综复杂。
邢老师连忙接口说:在彩排中,她演得特别出色。
那个同学很有灵气,说这话时她瞥见了贾里,还朝贾里亲切地笑着。
好吧,百闻不如一见。
蔡导演说。
贾里心里一动。
他正坐在贵宾席后的那排座椅上,那段话他听个一字不漏,他猫着腰刚想绕出去到后台给妹妹通风报信,正巧灯暗下来,大幕徐徐拉开,衣着灰不灰白不白的妈妈就上台忙开了,又是搓衣服,又是扫房间。
他知道晚了一步,就坐回去,把帽子脱下抓在手里,暗想,只要不挥动帽子,妹妹准会安分守己的。
黑暗中,坐在她身边的鲁智胜一个劲地说:你妹妹真棒,演得太像了。
贾里也确实发现妹妹在台上表演自如,他还看见那个蔡导演频频点头。
他庆幸那个信号取消了,否则,真得演砸了。
演到最后一幕,贾里发现妹妹有些心神不定,盘腿坐着补袜子,却老是焦急地朝这儿打量。
那个蔡导演悄声说:真绝,她把人物的矛盾和痛苦都表现出来,有一定深度和层次感。
贾里的心快提到嗓子眼,他怕妹妹有个闪失,前功尽弃。
鲁智胜哪知他的心情,只以为贾梅对他表示友好,所以一个劲地唠叨:她又看我们了,我们得有所表示,给她一点鼓励
就在这时,贾里犯了一个原则性的错误,他嫌鲁智胜多嘴多舌,便随手用帽子抽了鲁智胜一下。
示意他少开口;可那家伙却从中得到相反的启发,冷不防夺过帽子,使劲地挥了起来。
霎时贾里感觉头都涨开了。
不幸的事发生了。
盘腿坐着补袜子的妈妈得到信号,立刻不顾三七二十一,冲到台中央,猛地踢下了腿,可能是腿盘久了,脚发麻,或者是抽起了筋,反正她踢腿时打了个趔趄,同正在台上翩翩起舞的林晓梅撞在一起,咚一下两个人同时倒地,一边的麦克风受了牵连也轰地应声倒下来……台上台下立时乱成一片。
贾里看见蔡导演大摇其头,说:台风太差,怎么能这样胡来
邢老师则满脸通红,急得简直要哭出来似的。
就是为了邢老师,贾里也恨不得用力拍打自己的脑袋,或者使劲跺跺地板。
邢老师这个好心人不该这么倒霉
这世界都被搅得认不出了
很晚了,贾里都不敢回家,鲁智胜闯了祸,也只好奉陪到底。
贾里问鲁智胜,凭你的经验,我妹妹要多久才能消气
鲁智胜有点幸灾乐祸:少则三个月,多则半年。
贾里长叹一声,他为妹妹惋惜,也为自己惋惜--他做不成天才的哥哥兼教练了。
特别是,万一妹妹向邢老师道出秘密,那么,他会变成一个笑料,永远无脸见她。
喂,你们是双胞胎,应该相互有感应的,鲁智胜耍滑头。
去你的
他没好气地当胸给他一拳,谁让他是个肇事者。
反正,贾里一直到饿得快倒下来才回家。
他踮着脚跳芭蕾般溜进屋,妹妹已经哭够了,眼皮肿得像桃子。
她边擦眼角边说了两句话,令贾里鼻子发酸。
她的原话是--我不会不睬你的,也不会跟任何人提这事,因为你是好心,我懂。
这两句话贾里终生难忘,妹妹真有些义气,像女侠--毕竟是一胎来的,哥哥的气概多少会影响妹妹一点的,但他只是思想而已,并未流露出来。
何必说呢,免得她骄傲起来。
各位童鞋,同都是学生,请你们帮我一下。
这个任务是关于一些书其中一本的读后感,这个任务非常重要,是关
不知道、、、我不清楚、、、哎、、、 = =
形容冤枉受气的歇后语
形容冤枉受气的歇后语【白布落在染缸里―――洗不清】指事情说不清或冤情洗刷不掉。
曾辉《八月雪》二五:“杜顾植听任汉子在发脾气,怕任汉子发毛,如果打起架来了,劝解的人都没有,如果自己出面去拉扯,任汉子定会耍赖,说杜家父子打他一人,那会白布落在染缸里,洗不清。
”☆亦作[跳到染缸里―――洗不清]李晓明等《平原枪声》一三:“我一生都想着落个清白,可是到底跳到染缸里啦,一辈子洗不清啊。
”【出了茶馆又进澡堂―――里外挨涮】本义指在茶馆里喝饱了茶,是用茶“涮”肚子;进澡堂洗澡,是用水“涮”身子。
比喻两头受气或招致不满。
陆天明《桑那高地的太阳》二六:“但这样,对齐景芳来说,可真是出了茶馆又进澡堂―――里外挨涮。
说假话吧,对不住在场恁些眼巴巴瞅着她的伙计们。
说真话吧,得罪了老爷子,也了不得。
”【打开棺材喊捉贼―――冤枉死人】冤枉死人:双关语,原指冤枉了棺材中的死人。
用时指太冤枉人。
死,作副词,表示达到极点。
张一弓《赵镢头的遗嘱》四:“‘根据揭发,就在你眼下掂着的这个小包袱里,装着三副赌具……打开看看吧!’‘哎呀,这真是“打开棺材喊捉贼―――冤枉死人”啦!我这是去小孩他姥姥家走亲戚。
’”【大虾烧三段―――三节挨痛】大虾:指对虾,节肢动物,身体长,分头、胸部和腹部三部分,腹部由若干环节构成。
比喻受到三方面的指责或压力。
李英儒《还我河山》三五章二:“她总的意思,是不打算叫‘女犯’去北平。
这一来,把我夹在当中,老鼠进风箱才两头受气。
大虾烧三段,三节挨痛。
”【儿媳妇抓破老公公脸―――暗里咽下这口气】本义指儿媳妇抓破了老公公的脸,老公公只能忍气吞声。
用时指吃了亏、受了气,又不能声张。
刘江《太行风云》五○:“海生一想,可不,找对象是人家的自由,就是没话可说,儿媳妇抓破老公公脸,暗里咽下这口气算了。
”【蛤蟆鼓肚子―――干生气】本义指蛤蟆鼓着肚子,好像人气鼓鼓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形容白白生气而没有办法。
柳溪《功与罪》三二章三:“她不乐意算什么?吃着她的饭了吗?她还吃我爸爸的哩!走,咱们就吃去,甭理她那一套,让她蛤蟆鼓肚子―――干生气!”☆亦作[旱地里的蛤蟆―――干鼓肚]王火《血染春秋》一章:“如今河北、山西,共产党的游击队到处都起来了!别看日本鬼子神气活现,它是旱地里的蛤蟆―――干鼓肚,没有办法。
”【骨缝里的肉―――两面受硬的气】本义指骨缝里的肉,两面承受骨头的压力。
用时指人两头受气。
刘亚舟《男婚女嫁》六章:“孩子姥爷若早这么积极,孩子他爷哪能跟他成冤家对头。
他们老亲家俩若和和气气的,咱俩就不用当这骨缝里的肉,两面受硬的气。
”【黄泥巴糊裤裆―――不是屎(事)来也是屎(事)】糊:将黏性物粘在某物上。
黄泥巴外表上很像人的粪便。
“屎”谐“事”。
指事情解释不清,无法逃脱责任。
也指蒙受冤屈而无法申辩。
方泽甫《祸流》四章二:“这下呀,修竹那脑壳上戴的不是绿帽子也是绿帽子。
俗话说黄泥巴糊裤裆―――不是屎(事)来也是屎(事),跳到黄河哪能洗清!”☆亦作[裤裆上抹黄泥―――不是屎(事)也是屎(事)]林文烈《归侨儿女・突击任务》:“一个女职工说:‘偷吃公家的潮州橘时,胃口比野猪还大,还说胃病,我看纯粹是懒病。
’另一个女职工接着道:‘裤裆上抹黄泥―――不是屎(事)也是屎(事)!’”[裤裆里抹黄泥―――说不明也辨不明是泥是屎(事)]陈忠实《地窖》九:“你这几天能看出来吧?有些人现在把所有问题都朝我头上撂。
狗屙下的都赖说是我屙下的。
我是裤裆里抹黄泥,说不明也辨不清是泥是屎(事)了。
”【夹板中的肉―――两头来压】肉放在夹板中,两头儿都用力压它。
本义指夹在两块板中间的肉,承受着来自两个方向的压力。
用时指人两头受气,左右为难。
谭谈《风雨山中路》一八章:“‘我是夹板中的肉,两头来压,不好做人呀!’汪然为难极了。
”【叫花子丢拐棍―――受狗气】拐棍:这里指叫花子要饭时手中拿的打狗棍。
本义指叫花子丢了打狗棍,就要挨狗咬。
用时指受坏人欺侮。
李英儒《还我河山》三章三:“你当司令太太的,怎么开口就骂人?我人穷被你们使唤着罢咧,还能受你的污辱?叫花子丢拐棍―――受狗气。
”【老公公背儿媳妇朝华山―――出力还不落好】朝:朝拜,宗教徒到庙宇或宗教圣地向神、佛礼拜。
华山:五岳中的西岳,在陕西省境内,山上有佛教寺庙。
指费了很大力气或付出很大代价,不仅没落好,还受到责备。
李准《一串钥匙》:“要是在会上,你家老头把桌子一拍:这个家我不管了,我这是老公公背着儿媳妇朝华山―――出力还不落好。
那你们可怎么办?”☆亦作[老公公背儿媳妇过河―――出力不讨好]徐慎《霜花三月》一:“他本还想布置一些工作,但又一想算了吧,女孩子家,还在恋爱的时候,就这两件事能搞好就不错了,贪得多,嚼不烂,回来她给你搞个乱七八糟,那才真叫老公公背儿媳妇过河―――出力不讨好呢!”[大伯子背兄弟媳妇过河―――受累不讨好]蒋子龙《弧光》五:“怎么你还愿意替别人挨打?这是大伯子背兄弟媳妇过河―――受累不讨好,闹不好连这个月的奖金都得被扣了。
”[顶着石臼做戏―――费力没讨好]鲍昌《庚子风云》二部六章:“杨老二啊,杨老二!你是顶着石臼做戏―――费力没讨好。
是你,把大山一家人给带领出来了;是你,使他们娘儿四个离乡背井,流落外县,如今他一家遭了横祸,……唉!这里面有你的一份责任,有你的一份担待呀!”[戴起石臼跳加官―――吃力不讨好]跳加官:旧时演戏开场前或演出中遇显贵到场时,临时加演的一种舞蹈节目,演员手拿写着“天官赐福”等字样的布幅,向台下展示,以示庆贺。
王火《血染春秋》八章:“这次罢工,我看可以见风转舵了!要不,那就是戴起石臼跳加官,吃力不讨好啦!”【老鼠钻风箱―――两头受气】本义指老鼠钻进风箱里,会受到来自两头的气流的冲击。
用时指两头受指责或被欺压。
周立波《山乡巨变》下九:“谢庆元像是老鼠钻风箱,两头受气。
气得跟鸭公子一样,喉咙都嘶了,倒在床铺上,哼天哼地。
”☆亦作[老鼠钻进风箱里―――两头吃气]王厚选《古城青史》下四○回:“‘猴儿腮’好不倒运,挨了‘主子’的打,又挨了上司的骂,老鼠钻进风箱里―――两头吃气,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老鼠装在风箱里―――两头都得受气]张俊彪《省委第一书记》二部九章:“当然,黎可夫自己也觉得很委屈,像老鼠装在风箱里,两头都得受气,却又往往说不出口。
”[钻进风箱的老鼠―――两头受气]冯志《敌后武工队》二章:“这时,敌人真像钻进风箱的老鼠,两头受气,再也不愿意在这神秘的黑夜里,十分不利作战的地形上多停留一秒钟,像被打的狗儿夹起尾巴朝江城遁逃了。
”[掉在风匣里的老鼠―――两头受气]郭明伦等《冀鲁春秋》四章一:“乡亲们,没有不晴的天,眼下该是咱们抬头直腰的时候了。
咱们不能老当掉在风匣里的老鼠,两头受气。
”[野狗钻篱笆―――两面受夹]刘澍德《甸海春秋》:“‘老曹,我们讲清楚:从今日起,栽几分报几分,如果你多报,二日检查不实,就归你负责。
’曹昭一拍桌子:‘皇天,皇天,我这才是野狗钻篱笆,两面受夹!’”【捏着鼻子吃酸醋―――不咽也得咽】本义指不想咽下去也得咽下去。
比喻在不利的处境下,不得不屈从或忍受磨难。
姜树茂《渔港之春》六章三:“鱼行、私商串通一气,又压价、又杀秤,咱打鱼人捏着鼻子吃酸醋,不咽也得咽,干生气,没法治。
”【牛鼻子穿环―――让人家牵着走】比喻说话、做事完全听从别人,自己不能主宰。
张长弓等《娜敏伊虹》上五章五:“‘噢!闹了半天你也跟着人家娜敏伊虹表态啦?!’白丽朵有意地火上加油,‘你还说老米大哥斗不过人家呢,你也是牛鼻子穿环―――让人家牵着走。
’”【上了套的猴子―――身不由己】本义指猴子上了套以后,要听人摆布。
用时指自己做不了主。
陈定兴《香港之滨》四章三九:“关于中港关务协定的性质,苏东比谁都清楚,可是他是上了套的猴子―――身不由己。
”【尿泡打人不痛―――骚气难闻】尿(ī)泡:膀胱。
骚气:臊臭气味。
指冤枉或诬蔑,能使人背上坏的名声。
沙汀《淘金记》二四:“这样闹下去怎么了呢?这里不生肌,那里不告口,尿泡打人不痛,骚气也难闻呀!”☆亦作[尿泡打人―――不疼,可是有点气得慌]陈登科《风雷》一部五一章:“怎样,他能怎样。
尿泡打人,不疼,可是有点气得慌。
他在你背后,戳戳捣捣,为你增添麻烦呵!”【天上的风筝―――叫别人牵着走】风筝系上线,由放风筝的人拉着,可以趁风势放上天空。
用时指行动受别人操纵,不能自主。
聂海《靠山堡》一○:“同志,群众的积极性越高,我们的头脑就越要清醒,不能像天上的风筝一样,叫别人牵着走。
”【王八掉进灶坑里―――憋气又窝火】灶坑:用砖、坯砌成的做饭的炉灶,下有一存放炉灰的坑。
指心里的委屈和怨恨无法讲出来。
姜树茂《渔港之春》二章一:“众人仔细一瞧,说话的是周云山的儿子周小刚。
把钱万利弄得哭笑不得,真是王八掉进灶坑里,憋气又窝火。
”☆亦作[王八掉进炭堆―――又憋气又窝火]孙建涛《一枚戒指》:“钱土鳖是王八掉进炭堆又憋气又窝火,恨不得有个地缝都要钻进去。
”[王八掉灰堆―――连憋气带窝火]刘林仙等《薛仁贵征东》六回:“薛仁贵一边往回走,一边琢磨这件事,这可真是王八掉灰堆―――连憋气带窝火呀!”[王八钻灶坑―――又窝火又憋气]惠玲村姑《菜瓜蛇》:“胖大嫂这可是王八钻灶炕,又窝火又憋气。
本来嘛,又丢钱又挨打这股冤气往哪里去诉呀?”[王八跌进灶坑里―――干憋气干窝火]韩寅《天荒》二九章:“‘照你说―――’潘小彪气呼呼地掐起腰,‘咱哥们就这么王八跌进灶坑里,干憋气干窝火呀?’”[耗子掉灰堆―――连憋气带窝火]林予等《咆哮的松花江》上一六章:“李富贵一听梁满囤反倒派起自个儿的不是来,真是耗子掉灰堆―――连憋气带窝火。
”[乌龟钻灶坑―――憋气又窝火]郝艳霞等《十二寡妇出征》四回:“金平章真是乌龟钻灶坑―――憋气又窝火,暗想:‘好一个厉害的穆桂英,你们不但没上当;还落个大仁大义。
’”[小鸡娃掉进灶坑里―――又窝火又憋气]袁静《伏虎记》六回:“战士们这一阵‘排子炮’,把郭根全轰得满脸通红,一直红到耳朵根,心里甭提多委屈了,真好像‘小鸡娃掉进火坑里―――又窝火又憋气’。
”[蛤蟆钻进灶膛―――又憋气又窝火]刘林仙等《梁山后代小八义》五二:“今天他的心情十分不悦,好似蛤蟆钻灶膛,又憋气又窝火。
”【秀才碰着兵―――有理讲不清】指懂道理的人碰到了不讲理的人,有理也没办法讲。
邹韬奋《“诸葛亮”和“阿斗”搏斗》:“中国有句老话,叫做‘秀才碰着兵,有理讲不清’。
旧时代的兵不像今天为国家民族努力奋斗的光荣战士,而是凭着暴力欺凌老百姓的家伙。
”☆亦作[秀才见了兵―――有理说不清]李晓明等《平原枪声》一:“这时来看动静的群众一齐围在桥头,议论纷纷。
有的说:‘这也不知又耍的什么手段?’有的说:‘秀才见了兵,有理说不清!’”【哑巴吃蝎子―――暗忍了】蝎子长有毒钩,哑巴吃了会中毒却又说不出所受的痛苦,只好暗中忍受住。
用时指把某种情绪(多指气愤)偷偷地抑制住,不让其表现出来。
王厚选《古城青史》三回:“‘人心隔肚皮,很难巴得准哩!弄不好捅漏了风,说不着,脑袋就要搬搬家呢!’‘照你这么说,那只好哑巴吃蝎子―――暗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