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作人喝茶读后感50o字左右
鲁迅不会品茶。
其依据很简单,在《喝茶》一文中,鲁迅非但不能尽现喝茶的乐趣,而且还极力反对把喝茶当成一种清福,作为一个有着极高文化修为的人,他在“喝过茶,望着秋天”时,竟然不是应情应景地赋诗作词,一展儒雅风姿,而是大煞风景地“想”:不识好茶,没有秋思,倒也罢了。
这真是让人茶味索然、诗兴全无了。
周作人则不同,一样的写“喝茶”,一顿一挫都极合茶韵,一字一句皆带茶气、含茶意,他说:“喝茶当于瓦屋纸窗之下,清泉绿茶,用素雅的陶瓷茶具,同二三人共饮,得半日之闲,可抵十年尘梦。
”如此闲情逸致,当然令人神往、令人迷醉。
看来,鲁迅确是一个不知茶之真味的人了。
但是,仅仅通过一篇文章即可断定鲁迅不谙茶道、不识茶趣么
我们知道,鲁迅穷毕生之力都在做一件事情,那就是:“揭出病苦,以引起疗救的注意”。
《喝茶》一文正是以此为出发点和落脚点:鲁迅所着意之处并不在茶,而在乎揭出社会痼疾。
在鲁迅看来,麻木不仁当然不好(那样的人即使背上被刺一尖刀也会茫无知觉),但感觉太过细腻,受不得一点痛、一点苦,处处讲究精致、讲究安逸、贪图享受,也同样是一个民族“牌号”即将“倒闭的先声”。
由此,鲁迅又一次将笔触指向了广阔的社会。
事实上,在生活中,鲁迅与茶的关系极为密切,根据许广平回忆,鲁迅几乎天天喝茶,在他的日记中,与茶有关的记录也是随处可见,如赠茶给友人、捐茶参加公益活动、与友人一起外出喝茶等等。
很难想象,一个深谙中国传统文化(当然抱括茶文化),且又那样爱茶、天天喝茶的人,竟然不会品茶;即以《喝茶》一文来说,虽然作者本意不在茶,但如果我们仔细体味,就会发现,这篇文章其实已经很好地说明了鲁迅品茶的功夫及其对茶的深刻认识。
诚如有人所言,鲁迅认为喝好茶要用盖碗,这无疑是经验之见,而“色清而味甘,微香而小苦”也绝不是一个不会品茶的人所能“品”出来的。
鲁迅示众与周作人喝茶读后感
网上就有人直接指出:鲁迅不会品茶。
其依据很简单,在《喝茶》一文中,鲁迅非但不能尽现喝茶的乐趣,而且还极力反对把喝茶当成一种清福,作为一个有着极高文化修为的人,他在“喝过茶,望着秋天”时,竟然不是应情应景地赋诗作词,一展儒雅风姿,而是大煞风景地“想”:不识好茶,没有秋思,倒也罢了。
这真是让人茶味索然、诗兴全无了。
周作人则不同,一样的写“喝茶”,一顿一挫都极合茶韵,一字一句皆带茶气、含茶意,他说:“喝茶当于瓦屋纸窗之下,清泉绿茶,用素雅的陶瓷茶具,同二三人共饮,得半日之闲,可抵十年尘梦。
”如此闲情逸致,当然令人神往、令人迷醉。
看来,鲁迅确是一个不知茶之真味的人了。
但是,仅仅通过一篇文章即可断定鲁迅不谙茶道、不识茶趣么
我们知道,鲁迅穷毕生之力都在做一件事情,那就是:“揭出病苦,以引起疗救的注意”。
《喝茶》一文正是以此为出发点和落脚点:鲁迅所着意之处并不在茶,而在乎揭出社会痼疾。
在鲁迅看来,麻木不仁当然不好(那样的人即使背上被刺一尖刀也会茫无知觉),但感觉太过细腻,受不得一点痛、一点苦,处处讲究精致、讲究安逸、贪图享受,也同样是一个民族“牌号”即将“倒闭的先声”。
由此,鲁迅又一次将笔触指向了广阔的社会。
事实上,在生活中,鲁迅与茶的关系极为密切,根据许广平回忆,鲁迅几乎天天喝茶,在他的日记中,与茶有关的记录也是随处可见,如赠茶给友人、捐茶参加公益活动、与友人一起外出喝茶等等。
很难想象,一个深谙中国传统文化(当然抱括茶文化),且又那样爱茶、天天喝茶的人,竟然不会品茶;即以《喝茶》一文来说,虽然作者本意不在茶,但如果我们仔细体味,就会发现,这篇文章其实已经很好地说明了鲁迅品茶的功夫及其对茶的深刻认识。
诚如有人所言,鲁迅认为喝好茶要用盖碗,这无疑是经验之见,而“色清而味甘,微香而小苦”也绝不是一个不会品茶的人所能“品”出来的。
的确,从品茶的角度来说,人们对鲁迅《喝茶》一文所反映的观点是存在着很深的误解的。
比如,鲁迅在文中屡屡提到“粗茶”、“好茶”等字眼,这其实已经包含了他对茶品的鉴别,只此一点,即可证明他是一个懂茶、会品茶之人。
同时,他说:“有好茶喝,会喝好茶,是一种‘清福’。
”这也同样是对“好茶”和“喝好茶”的一种肯定。
至于他为什么又要在“清福”两个字上加上引号,原因乃在于,在特定的历史环境与社会现实(当时的中国可谓内外交困、贫弱交加、风雨飘摇)之下,当大多数人尚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连温饱都不能解决,而且随时有生命之尤的时候,作为“上等人”,却不能与广大民众共度时艰,而去追求所谓的精致、所谓的品位,沉浸在“好茶”的清福之中不能自拔,这无疑是有悖天地良心与人的良知的。
引号所否定的并非“好茶”与“清福”本身,而是人的刻意追求精致、贪图享受的行为。
在鲁迅看来,当时的社会正像一个喉干欲裂、精疲力尽的工人,他所需要的绝不是精致和品位,而是解渴、安神、去乏、养气。
这样,鲁迅就自动与“粗人”站在了一条线上,而作为一个“粗人”,当然要有所担当,也就自然不会劳心费神地去为喝茶而喝茶,以从中喝出品位、喝出优雅、喝出诗意了。
所以,鲁迅不是不会品茶,而是不会刻意去品茶,他必须“横眉冷对千夫指”,他还将“俯首甘为儒子牛”,哪有那么多功夫去细品慢咂呢
鲁迅每天都喝茶,但大都采取一种“粗喝”的方式:茶又浓又苦,以便能提神醒脑。
当然,他并不完全拒绝精致、细腻的喝茶法,偶尔也会和朋友去品一品茶,让心灵得到暂时的休憩,正像他所说的:“感觉的细腻和锐敏,较之麻木,那当然算是进步的,然而以有助于生命的进化为限。
” 与鲁迅偏重于茶的功能性作用不同,周作人喝茶,却一定要喝“清茶”,“在赏鉴其色与香与味,意未必在止渴,自然更不在果腹了”。
但他也主张:“喝茶之后,再去继续修各人的胜业,无论为名为利,都无不可”。
可见,周氏兄弟俩在喝茶的问题上至少其观念主张并无根本抵牾,只不过各有侧重罢了。
人们常说:茶品即人品。
周氏兄弟俩在喝茶问题上的各有侧重,正是他们不同人生道路的真实反映。
当然,相比而言,他们在现实生活中的冲突远比他们在喝茶主张上的差异严重得多。
在太平盛世的今天,周作人“忙里偷闲,苦中作乐”的茶道精神与喝茶主张是值得提倡的,但是,当我们反观当时的历史环境与社会实情,他以不作为的姿态,主动疏离风云变幻的社会环境,放逐作为一个受过新文化濡养、出过国留过学的知识分子的社会担当, 就并不可取。
而鲁迅从品茶出发,考察人间世相,针砭社会时弊,充分地展现出了他一以贯之的斗士风采。
诚然,鲁迅舍弃在茶中悟道、在茶中得闲乐而直接向社会丑陋现实开刀的做法,与我们想象中的茶道与茶义并不相符,但是,如果我们能够结合当时历史与鲁迅本本人的人生际遇(尤其是其思想演进历程)“知人论世”地对他的喝茶主张进行考察,就会深深地明白他的良苦用心,同时也会对茶道、茶义等有一些新的理解和认识。
附:鲁迅《喝茶》 有好茶喝,会喝好茶,是一种“清福”。
不过要享这“清福”,首先就须有工夫,其次是练习出来的特别的感觉。
由这一极琐屑的经验,我想,假使是一个使用筋力的工人,在喉干欲裂的时候,那么,即使给他龙井芽茶,珠兰窨片,恐怕他喝起来也未必觉得和热水有什么大区别罢。
所谓“秋思”,其实也是这样的,骚人墨客,会觉得什么“悲哉秋之为气也”,风雨阴晴,都给他一种刺戟,一方面也就是一种“清福”,但在老农,却只知道每年的此际,就要割稻而已。
于是有人以为这种细腻锐敏的感觉,当然不属于粗人,这是上等人的牌号。
然而我恐怕也正是这牌号就要倒闭的先声。
我们有痛觉,一方面是使我们受苦的,而一方面也使我们能够自卫。
假如没有,则即使背上被人刺了一尖刀,也将茫无知觉,直到血尽倒地,自己还不明白为什么倒地。
但这痛觉如果细腻锐敏起来呢,则不但衣服上有一根小刺就觉得,连衣服上的接缝,线结,布毛都要觉得,倘不穿“无缝天衣”,他便要终日如芒刺在身,活不下去了。
但假装锐敏的,自然不在此例。
感觉的细腻和锐敏,较之麻木,那当然算是进步的,然而以有助于生命的进化为限。
如果不相干,甚而至于有碍,那就是进化中的病态,不久就要收梢。
我们试将享清福,抱秋心的雅人,和破衣粗食的粗人一比较,就明白究竟是谁活得下去。
喝过茶,望着秋天,我于是想:不识好茶,没有秋思,倒也罢了。
周作人《喝茶》 前回徐志摩先生在平民中学讲“吃茶”──并不是胡适之先生所说的“吃讲茶”──我没有工夫去听,又可惜没有见到他精心结构的讲稿,但我推想他是在讲日本的“茶道”(英文译作Teaism),而且一定说的很好。
茶道的意思,用平凡的话来说,可以称作“忙里偷闲,苦中作乐”,在不完全的现世享乐一点美与和谐,在刹那间体会永久,是日本之“象征的文化”里的一种代表艺术。
关于这一件事,徐先生一定已有透彻巧妙的解说,不必再来多嘴,我现在所想说的,只是我个人的很平常的喝茶观罢了。
喝茶以绿茶为正宗,红茶已经没有什么意味,何况又加糖──与牛奶
葛辛(GeorgeGissing)的、草堂随笔”(原名PrivatePapersofHenryRyecroft)神是很有趣味的书,但冬之卷里说及饮茶,以为英国家庭里下午的红茶与黄油面包是一日中最大的乐事,东方饮茶已历千百年,未必能领略此种乐趣与实益的万分之一,则我殊不以为然。
红茶带“土斯”未始不可吃,但这只是当饭,在肚饥时食之而已;我的所谓喝茶,却是在喝清茶,在赏鉴其色与香与味,意未必在止渴,自然更不在果腹了。
中国古昔曾吃过煎茶及抹茶,现在所用的都是泡茶,冈仓觉三在《茶之书》(BookofTea,1919)里很巧妙的称之曰“自然主义的茶”,所以我们所重的即在这自然之妙味。
中国人上茶馆去,左一碗右一碗的喝了半天,好象是刚从沙漠里回来的样子,颇合于我的喝茶的意思(听说闽粤有所谓吃工夫茶者自然更有道理),只可惜近来太是洋场化,失了本意,其结果成为饭馆子之流,只在乡村间还保存一点古风,唯是屋字器具简陋万分,或者但可称为颇有喝茶之意,而未可许为已得喝茶之道也。
喝茶当于瓦屋纸窗下,清泉绿茶,用素雅的陶瓷茶具,同二三人共饮,得半日之闲,可抵十年的尘梦。
喝茶之后,再去继续修各人的胜业,无论为名为利,都无不可,但偶然的片刻优游乃正亦断不可少。
中国喝茶时多吃瓜子,我觉得不很适宜,喝茶时可吃的东西应当是清淡的“茶食”。
中国的茶食却变了“满汉饽饽”,其性质与“阿阿兜”相差无儿,不是喝茶时所吃的东西了。
日本的点心虽是豆米的成品,但那优雅的形色,朴素的味道,很合于茶食的资格,如各色的“羊羹”(据上田恭辅氏考据,说是出于中国唐时的羊肝饼),尤有特殊的风味。
江南茶馆中有一种“干丝”,用豆腐千切成细丝,加姜丝酱油,重汤炖热,上浇麻油,必以供客,其利益为“堂倌”所独有。
豆腐干中本有一种“茶干”,今变而为丝,亦颇与茶相宜。
在南京时常食此品,据云有某寺方丈所制为最,虽也曾尝试,却已忘记,所记得者乃只是下关的江天阁而已。
学生们的习惯,平常“干丝”既出,大抵不即食,等到麻油再加,开水重换之后,始行举箸,最为合式,因为一到即罄,次碗继至,不遑应酬,否则麻油三浇,旋即撤去,怒形于色,未免使客不欢而散,茶意都消了。
吾乡昌安门外有一处地方名三脚桥(实在并无三脚,乃是三出,因以一桥而跨三汊的河上也),其地有豆腐店日周德和者,制茶干最有名。
寻常的豆腐干方约寸半,厚可三分,值钱二文,周德和的价值相同,小而且薄,才及一半,黝黑坚实,如紫檀片。
我家距三脚桥有步行两小时路程,故殊不易得,但能吃到油炸者而已。
每天有人挑担设炉镬,沿街叫卖,其词曰: 辣酱辣, 麻油炸, 红酱搽,辣酱1: 周德和格五香油炸豆腐干。
其制法如上所述,以竹丝插其末端,每枚三文。
豆腐干大小如周德和,而甚柔软,大约系常品,唯经过这样烹调,虽然不是茶食之一,却也不失为一种好豆食。
──豆腐的确也是极好的佳妙的食品,可以有种种的变化,唯在西洋不会被领解,正如茶一般。
日本用茶淘饭,名日“茶渍”,以腌菜及“泽庵”即福建的黄土萝卜,日本泽庵法师始传此法,盖从中国传去)等为佐,很有清谈而甘香的风味。
中国人未尝不这样吃,唯其原因,非由穷因即为节省,殆少有故意往清茶淡饭中寻其固有之味者,此所以为可惜也。
周作人<喝茶>的理解
同为《喝茶》味迥然? 郑启五 茶被称为“国饮” 茶与中国作家难分难舍,老一辈更是, , 无论是鲁迅、周作人兄弟俩,还是散文耆宿梁实秋、苏雪林、 杨绛等,都写过《喝茶》的同题散文,尽管感觉迥然,年代 有别,情趣各异,但无疑是散文天地中一道很难得的风景. ? 鲁迅先生在《准风月谈》的《喝茶》中写道“有好茶,会 喝好茶,是一种‘清福’,不过要享这‘清福’首先必须有工夫, 其次是练出来的特别的感觉. ”此段话叫好些人赏心悦目,成 了某类茶文诱导读者演练“特别感觉”必引的语录,仿佛一时 间孺子牛的鲁迅成了养生行家.拦腰切去的是先生随后对这 种“敏锐细腻”的“特别的感觉”所进行的极端尖酸的挖苦,他 说: “假使是一个使用筋力的工人,在喉干欲裂的时候,那么, 即使给他龙井芽茶、珠兰窨片,恐怕他喝起来也未必觉得和 热水有什么区别罢. ”走笔至此,先生远没有罢休,且毫不手 软: “感觉的细腻和敏锐,较之麻木,那当然算是进步的,然 而以有助于生命的进化为限.如果不相干,甚而至于有碍, 那就是进化中的病态,……”引用语录的诸君究竟真看不懂, 或假看不懂,还是似懂非懂?我以为最大的可能是根本没有 看,把一截断章取义的茶语录抄来抄去,反正是大师嘴里的 象牙,哪还会有假?!不过即便是断章取义,清福二字还是 打了引号的,足见语录现货的诱惑,信手拈来时,连初小的 语文常识也可以幸福地闲置脑后.? 对“清福茶”体味有加的是周作人, “喝茶当于瓦屋纸窗下, 清泉绿茶,用素雅的陶瓷茶具,同二三人共饮,得半日之闲, 可抵十年的尘梦. ”说实话,知堂老道的文字确实很有滋味, “抵十年尘梦”固然乃“燕山雪花大如席”的夸张, 但喝茶的闲趣 却清新淡雅,丝丝入扣.鲁迅与周作人难得有同题的文章, 不料清茶一杯,兄弟俩喝出的感觉竟有天壤之别!周作人的 《喝茶》写于 1924 年,鲁迅的写于 1933 年,后者似乎有点 跟老兄“对着喝”的味道.不客气的说鲁迅是不会喝茶的,他 如果也有周作人的闲情逸致, (这种如果,其实无异于如果 普希金不去决斗,如果聂耳不去大海畅游一样,似有阉割人 物个性之嫌) ,他的肝火一定可以减半,而寿命极可能倍增. ? 无论是会喝茶的周作人还是不会喝茶的鲁迅,笔下的《喝 茶》各有品味,双双不失为茶散文的大家.茶与中国人形影 难离,茶与散文也亲密得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英文中 就有“茶只能产生散文”名言.眼下大凡合集类的散文选本, 几乎都可以品尝到茶的芳馨.名家们不避同题大写《喝茶》 , 似乎在说散文不仅要贴近生活,而且要溶入生活,喝茶可以 延年益寿是肯定的,梁实秋和苏雪林都是文坛寿星级的人 物, 而周作人如不是遇上“文革” 寿命应该可以和梁实秋媲美. , 但作家毕竟是靠作品说话的,而作品的生命才是作家真正意 义上的生命.?
周作人散文名篇读后感300字
“喝茶当于瓦屋纸窗清泉绿用素雅的陶瓷茶具,三人共饮,得半日之闲,可抵十年的尘梦。
”淡泊的言语,勾勒出一种喝茶的境界,一种理想,一种对于时间的漠视……瓦屋下、纸窗内,外面的俗尘屏蔽了,偶尔抿一口清茶,淡淡的苦味在舌尖和齿间停留,隐隐它就弥漫出幽幽的清香。
人生的烦恼、生存的纷苦……都淡忘了。
淡淡的茶味中,生命渐渐以一种自嘲的幽默感在心底的泥沼中直立起一个简约的、晶盈的、恬淡的、纯真的灵魂。
但乐无家不出家,不皈佛教没袈裟。
推翻桐选诛邪鬼,打倒纲伦斩毒蛇。
读史敢言无舜禹,谈音尚欲析遮麻。
寒霄凛冽怀三友,蜜桔酥糖普洱茶。
阅读周作人的喝茶,写一篇700字的评论文
驳论是以有力的反驳别人错误论点的论证方式三种方法:反驳论点驳论反驳论证。
由于议论文是由论点、论据、论证三部分有机构成的,因此驳倒了论据或论证,也就否定了论点,与直接反驳论点具有同样效果。
一篇驳论文可以几种反驳方式结合起来使用,以加强反驳的力量和说服力。
1)反驳论点,即直接反驳对方论点本身的片面、虚假或谬误,这是驳论中最常用的方法。
2)反驳论据,即揭示对方论据的错误,以达到推倒对方论点的目的;因为错误的论据必定得出错误的论点。
3)反驳论证,即揭露对方在论证过程中的逻辑错误,如大前提、小前提与结论的矛盾,对方各论点之间的矛盾,论点与论据之间矛盾等等。
立论和驳论都是一种证明,无非一个是从正面证明其正确,而另一个是从反面证明其错误。
它们可以使用基本相同的论证方法。
简述题:周作人散文的艺术特色
周作人,五四”时期曾经是中国新青年心目中一个辉煌的名字。
即使后来的暗并没有淹没他在现代散文创建上的巨大功绩。
通过他与鲁迅在“杂文小品”上的大胆尝试与辛勤实践,使这种古已有之的文体焕发出青春的活力;而对美文的倡导与创作,又给新文学开辟出了一块新土地。
他的文笔朴素流畅、舒徐自如中略带幽默和轻松,读后给人一种亲切而自然的感觉。
很多学者都曾以科学的态度评价过周作人,谈他的人生态度、文学造诣与历史功绩。
谁都不能否认他在新文化运动中作出的多方面贡献,而更值得人称赞的便是他在散文创作上的突出成就。
他的小品文创作近千篇,这在我国现代散文作家中,堪称稀有。
这使得人们提起他的名字,便和“小品文”联系在一起,深植于读者心中。
一 周作人的散文创作,大体有“人事的评论”和以抒情、记叙为主的“美文”这两类。
相应地,也就出现了“浮躁凌厉”和“平和冲淡”两种不同的艺术风格。
每种风格又各有自身的特点,显示了他深湛的艺术造诣。
(一)浮躁凌厉 所谓浮躁凌厉的风格特色在周作人“关于人事的评论”中显得很明显。
这类注重了议论、批评的杂感,触及现实,针砭时政,战斗的锋芒包藏在“湛然和蔼”的平淡叙述中。
这又是他与别人的不同之处。
在当时的文艺界中,很多人以满腔热情、激愤之词,写出了慷慨激昂的话语,用尖锐之词控诉一切不合理的事物。
而周作人却没有因为所要表达事物的不同而改变其一贯的习文风格。
依旧是那样的温文尔雅,但却在字里行间、行文之处来评时政,发感慨。
我们且看他是如何展现的: 第一:对于封建传统思想的批判,写的淋漓酣畅又亦庄亦谐。
在《祖先崇拜》这篇一千来字的短文里,周作人以进化论为思想武器,对于“在自然律上,明明是倒行逆施的封建伦理观念”进行了理直气壮的批判。
但他的批判、反抗又自与别人不同,于挑战、评判的态度中又见中庸与平和。
对于封建礼教宣扬的那一套虚伪的所谓“风纪教化”,周作人也毫不客气地加以嘲讽。
如当时上海的湘沪警察厅明令禁止携带十岁上下的女孩进浴堂,理由是“有关风纪”。
周作人在《风纪之柔脆》一文中写到: 与此段文字,周作人把道学家的这种荒谬与虚伪,看作是特别可笑、可恶的。
而且中国人长期在这种假惺惺礼教束缚下,产生了一种更加虚伪、变态的心理,礼教之弊害及非人道也就可见一斑了。
第二:在讽刺军阀暴政的文章中,他所借鉴的是日本现代散文家户川秋骨的“幽默与讽刺”的写法,让被讽刺的人看了不舒服,却又挑不出刺儿来。
属于非常含蓄的写法。
因而他自己把这种讽刺的辛辣感比喻为芥末而不是辣椒,也就是说他的文笔称不上是鲁迅那样的“匕首”和“投枪”,但却显示了他人道主义者的正义感。
一般情况下周作人都是温文尔雅、娓娓道来,充满着一种素朴清淡、别致优雅的风采,但对于国民党政府对外一味妥协退让,对内加紧复古倒退的言行,周作人则显示了他个性中不可忽视的一面:尖锐泼辣。
尤其对于礼教和妇女问题,周作人总是一改往日的淡然之态而变得格外敏感和激烈。
第三:周作人这种评论的笔触同时涉及了十分广泛的社会现象。
触到了社会的各个阴暗角落,触到了“病态社会”的种种痼疾。
如把妇女从礼教的束缚和大男子的威压中解放出来这一思想,周作人作了不懈的努力。
他指出几千年的封建道德所养成的女性观是个极严重的问题,势力很大。
到了宋元以后更加重了对妇女的束缚。
他在《旧女性观》一文里列举了种种封建社会对女性的污蔑不实之词,并加以精辟的点评。
对一些率先觉醒,大胆追求自由、解放,进行女权运动的一些知识女性表现出极大的肯定和赞赏。
周作人当时的艺术触角对现实的感应还是相当灵敏的,正因为他敏感地接受了生活的刺激,使得平凡的意思发起酵来,才能将人们习以为常的社会见闻,升华为艺术创作。
所创作出的檄文,态度鲜明,说理透彻,在当时的最负盛名的《每周评论》、《新青年》发表后,影响很大,被认为是体现了“五四”文学批判精神的典范之作。
第四:在对愚昧落后的国民性鞭挞中,由于自身的“绅士气”作怪,使他对中国国民怀有很深的偏见。
因而缺乏像鲁迅那样改造国民性的热情。
尤其是后期对社会现实产生了一定的悲观情绪,因此这即便是周作人所着力的一方面,但却始终未写出一篇好文章来。
这些议论性的散文于平淡叙述中别有一种战斗力量,虽不能以寸铁杀人,却于凌厉之中显示出强烈的社会意识、盎然的战斗意气。
(二)平和冲淡 周作人前期的散文的确跳动着鲜活泼辣的节奏,但纵观全体呈现更多的是以冲淡为特色的抒情、叙述的散文小品。
而当人们提及周作人时,首先想到的也是这种展现他闲适怀抱的“平和”的写作特色。
他的文笔不是鲁迅那样的犀利,而是把一种迥异的风格特色呈现在读者面前。
若从单纯的艺术审美角度来审视,这些散文确实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甚至可以说达到了中国现代闲适文的极至。
其中,无论是从自身态度上,还是从取材上,亦或是多种写作手法上都展现了他的独有的风格,引领着当时文艺界一股清新的写作特色。
1、在自身态度上的平和冲淡 周作人以他真诚、随意的态度形成了朴实自然的作风。
前期的小品文无论从取材、立意,以至行文各方面,都体现了从自己的真情实感出发,任意而谈、信笔而写的特点,只用平白无华的语言来造成幽隽淡远的意态。
平等、平和的态度还让他所述的对象,“兼收并蓄”,包容各家。
这就形成了他散文内容“宽”而“杂”的特征,无论是对待自然界的生物还是人类,都以朋友的身份待之。
如周作人在《苍蝇》一文中,曾对日本的俳句诗人小林一茶的诗歌十分推崇,因为他能“以一切生物为弟兄朋友,苍蝇当然也是其一”。
并且特意举了几首咏苍蝇诗为例。
由此可见,他对于自然界的任何生物都是“疼爱有加”,把它们放在与人类平等的地位去抒写。
对待读者,周作人也能保持自己与读者之间人格与心理的平等,形成了其散文委婉、平和、温润的特色。
在平等、平和的基础上,周作人开拓了中国现代散文的创作视野。
他把散文写成可细细品味、玩味的“小品” 。
不点明主旨,而把文章变成了品味的过程,而不是结果。
周作人在介绍他的文章经验时,经常归之为“不切题”,即尽可能的笔随人意,兴之所至地自然流泻。
他解释说:“这好像是一道流水,凡有什么汊港湾曲,总得潆洄一番,有什么岩石水草,总要披拂抚弄一下子才往前去。
”这不仅是行文的自然,同时也是行文的摇曳多姿与迂回、徐缓,表现一种“笔墨趣味”。
从这句话,我们也可以深刻体会出其文章的精髓之处了。
然而,不可否认的是,周作人后期在政治上产生了一定的消极的态度。
因而有些人便把他后期散文所表现的闲适的美也归结为一种消极性,认为他在中国最危急最黑暗的时代,用一种闲适的美来陶铸青年的灵魂,来消磨其斗志。
这种在二三十年代相当流行的评论是把他在艺术上对“平和冲淡”的追求和他在政治上的脱离现实斗争直接联系起来。
到了今天,读者的看法自然会随着时间的改变,历史的前进而有所不同。
这种表现性灵、情趣的闲适小品文,出于抒情言志的需求,用最平淡的讲话来包藏深刻的意味。
在生活的艺术下展示悠然的心情,体现了周作人其独有的风度与幽闲的怀抱。
2、从取材上显现出的平和冲淡 其散文取材随便,想写什么就写什么,写苍蝇虱子、品茶饮酒、谈狐说鬼、评古籍、玩古董等,内容驳杂,以其趣味性和知识性来吸引人。
而且写法随便,想怎么写就怎么写,不娇揉、不造作,没有感情与笔墨的夸张,意蕴深远,需要读者细细品味。
《吃茶》、《谈酒》、《乌篷船》、《故乡的野菜》等名篇所写都是平平常常的事,平平常常的生活,虽无多大的思想意义,然其中另有一番情趣和哲理,所谓“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于山水之间也”。
他所看中的是通过平凡的事物的描写来抒写自己的情怀,这是周作人的生活艺术在他的言志小品中的表现。
这种将雅趣与野趣融合,提炼而成的闲适冲淡的艺术趣味,是周作人散文的个性和灵魂。
一切都贯注着周作人的艺术趣味,一切都因艺术的精炼而冲淡平和,连“杞天之忧”也只是淡淡的忧思,连写初恋也只是淡淡的相思。
这就是周作人独立于人生的“人生艺术”,一种有着鲜明风格、自我表现的言志的艺术。
而在这类散文中,也展现了作者学识之丰富。
试想,如果没有一定的文化底蕴,没有接触到广泛的生活,怎能写出如此生趣盎然的作品。
虽然后期的散文有“掉书袋”之嫌,但足可见作者的渊博学识。
熟悉周作人散文的人都会发现他散文中有一种题材最引人注目,那就是“风”和“雨”的意象,感受着“雨天”的阴沉,风雨之苦寂,这些“水”的哲学让周作人思考忧虑了一生,他的不少散文就是这种思考与忧虑的结晶,而且水的外在声、色与内在性格、气质也深刻影响了周作人其人、其文。
而其散文思想的澄明,色彩、气味的清淡,情感的温润,无不联系着“水”。
在某种程度上,周作人的散文已经与“水”融为一体。
在他的《雨天的书》里,这带着“水气”的文章显现了作者本人的超脱和冲淡。
朱光潜评价为:“在当时的散文作家中,除周作人很难找得第二个人能够作得如此清淡的小品文字。
”并把这种隽冷冲和的风韵归结为三个特点:清、冷、简洁。
其中“冷”是他最显著的特点。
文章的冷正是作者心情之冷、人生态度上的冷的写照,这是与周作人的文化心态分不开的。
在他的思想中,有着对各种“热”的否定,否定当时的热血与热情,预示了他日后的隐士之路。
3、与平和冲淡相辅相成的特色之笔 首先是简素的特色。
美文这种极具艺术性的散文小品,被周作人概括为“真实简明”的。
“真实”便是说真话,说自己的话;“简明”则是对文字的要求。
既名为小品,篇章必然大多短小简洁,在《知堂说》这篇“小品”中,全文连标点符号在内还不到一百四十字。
文字不事藻饰,却确有他一向追慕的含蓄耐读的“简单味”,简素与平淡显得十分和谐。
而周作人自己也曾说,他欣赏日本人“在生活上的爱好天然,崇尚简素”。
这八个字也正是他自己在文学艺术上的理想。
这里又有许多内容,如不求华绮,不施脂粉,本色天然.又如不夸张,不作态,不哗众取宠。
又如不谈深奥理论,只说平常道理,而有平易宽阔气象。
又如不求细纹密理,不用细针密线,只求大裁大剪,粗枝大叶,却又疏劲有致。
凡此都是周作人主张的天然简素之美。
他又把这一切概括之曰:“写文章没有别的诀窍,只有一个字曰简单。
” 关于初恋的回忆,通常总是浓的,而周作人回忆的初恋却要说:“自己的情绪大约只是淡淡的一种恋慕。
”如此极力淡化感情,是根于他整个的人生审美标准。
此种审美标准,表现在文学艺术上,就是爱好天然、崇尚简素。
其次是腴润的特色。
以极短之文达到极淡之美的风格使他创作了许多出色的作品。
然而这种平淡不等于枯槁,相反地倒是要腴润,用腴润的笔将并不腴润的事物写得丰满起来。
首先,在内容方面,他在作品中融进了胸襟气度的宽厚,融进了对生活的广泛兴趣和广博知识。
在《雨天的书·鸟声》中即使干枯的鸟声也写得很有情致。
如: “老鸹,乡间称为老鸦,在北京是每天可以听到的。
但是一点风雅气也没有,而且是通年噪聒,不知道他是那一季的鸟。
麻雀和啄木鸟虽然唱不出好听的歌来,在那琐碎和干枯之中到底还含有一些春气。
唉,唉,听那不讨人喜欢的老乌鸦叫也已够了,且让我们欢迎这些鸣春的小鸟,倾听他们的谈笑罢。
” 这是作者的迎春望春的心使他腴润了。
又如,《知堂说》区区一百五十字几乎一句一个转折,写得低徊趣味,简短而不单调。
周作人文章的清淡而腴润,还表现在雍容淡雅的风神上。
他善用长句子,若断若连,结构松散中最能表达委婉曲折的语气,纡徐荡漾的意境,雍容淡雅的风神。
他的清淡和腴润的对立统一,是清淡而不寡淡,腴润而不肥腻的独特的风格特色。
再次是诙谐的特色。
助成平淡腴润之美的,还有诙谐趣味,周作人早期的散文常常能将战斗性和谐趣统一。
他写到一个抽鸦片的人,“穷得可以,只剩下一顶瓜皮帽前边还烧成一个大窟窿,乃是沉醉时把头屈下去在灯上烧的,可见其陶然之状态了。
”这种诙谐使人微笑,也使人想哭。
有时他出诸反语,正话反说,因此有相当浓郁的幽默味。
诙谐幽默的字里行间,读者感觉到作者的智慧与技巧,体会到周作人笔下一股时隐时显、时浓时淡的苦涩味。
这又正是真率自然的周作人自我心境的流露。
最后是辛辣的特色。
周作人的散文固然力求和平委婉,但是决断痛快之文,尖锐泼辣之文,剑拔弩张之文,仍然不少。
如那种极端诙谐的明显的反话,那甚至己超出幽默的范围,而是在痛心疾首的说话了。
这种辛辣的成分异于平淡腴润的成分,调和在一起,然而并不改变平淡腴润的风味,其诀窍在于适度。
就是说, 往往通篇平淡之中,间或有那么几句话、一小段,是相异至相反的风味,但马上能收回来,这就是适度。
他正是极力追求这种绅士风度,虽然往往并不止于“略一回顾”,回顾之中还会说几句,甚至骂几声,但总是注意很快端正坐好,这样的绅士风度便显得不呆板,不单调,有变化,有活气。
二 (一)受日本俳句影响 周作人的美文这种简素质朴,冲和闲适的风格是与日本俳谐的影响分不开的。
这些日本文化艺术给予周作人的启迪是使他的审美理想加浓了东方本色。
他视日本文化为同属于一个文化共同体的东方文化的一部分,并且与中国传统文化艺术进行比较、参证、印合和相互启发,有力的促进了他消融西方影响,向东方传统艺术审美理想渐进的完成。
俳句的那种“隐遁思想与洒脱趣味合成的诗境”和“禅味”,在周作人那田园诗般的“美文”中时有显现。
周作人曾经说到日本俳句的三种境界:“一是高远淡雅的俳境,二是诙谑讽刺,三是介在这中间的蕴藉而诙诡的趣味。
而他自己显然是更倾心于融“雅趣”与“谐趣”为一体的第三种境界的。
他在给人的书信中,描写香山古刹的“长闲逸豫”的情景,本意在表现寺的静和僧人的闲,却以寺院不求静,僧人不图闲的描写,使闲寂的意境达到了极至,而且又显出一种生气来。
这或者可以说是此时有声胜无声吧
不禁令人想到贾岛的那句“僧敲月下门”的意趣。
可以说,周作人艺术审美情趣中闲寂、苦涩、诙诡、忧郁的色调,大半是从日本文化艺术中化转而来的。
(二)与佛教文化的渊源 “苦”在佛教中被列为“四谛”之首,称为“苦谛”,是佛教的精义所在。
在周作人的文章中,就隐藏有这么一种苦味,他是以一种苦闷的态度去描写人生,写出那清贫寒素的生活之美。
这是与佛教“苦谛”对他的影响分不开的。
虽然他没有直接谈到佛教文化的消极体验给他带来的苦质情绪,但给人的直观印象是明显的,那便是他喜欢用苦来命名他的文集、居室等。
在其自名为“苦雨斋”的住所里创作出《苦茶随笔》、《苦竹杂记》、《苦口甘口》还有文章《苦雨》等。
每一个苦字的出现都蘸满了苦质成分的汁液。
既是一种内心的感受,又是一种灰暗的价值评判,因此形成了他特有的清冷苦涩的风格。
周作人的这种苦质情绪的滋生有他人生诸多暗淡感受的累积,也有佛教文化的时断时连的渗入。
佛教从问题出发而创立了“苦”的理论;初衷在于把人生从苦海茫茫中解脱出来。
由于它是根植于人生的问题,因此它很容易变成人们观察、思索人生与现实的一种态度、观点、方法。
周作人即是从“人”的角度在感受现实、认识现实。
以“吃苦茶”寄寓着内心的苦味,对现实的黑暗他感到苦,对朋友的离别同样体验到一种离别之苦。
纵观他的人生轨迹,苦质情绪总是时淡时浓的重压着他,以致于在这种佛教文化的影响下的消极体验,最终是一片未能消逝的阴影,影响了他后期的人生道路。
作为一个思想家型的文学家,他所创作的艺术作品往往包含着文化、社会历史审美等多种价值涵量。
而对于形成周作人散文艺术特色的决定性因素,就是他的审美观。
他作为京派重要代表人所追求的京派文学的审美理想,就是崇尚和谐、崇尚节制。
他的全部散文创作体现着一个鲜明而矛盾的审美意识和审美理想追求。
他向往冲淡闲适,爱好天然,崇尚简素,不喜欢强烈的感情,不喜欢夸张,尤其憎恶作态,喜欢平易宽阔,不喜欢艰深狭窄。
在这些趣味里包含着好些东西,如雅朴、涩、重厚、清朗、诙谐、委婉、腴润等。
然将这一切统驭起来的就是他的中庸思想,也正是这种思想让他的两种似乎矛盾的特色统一起来。
而他又多次声明自己的中庸主义并不是中国儒家的中庸主义。
他心目中最高的美是古希腊的均衡节制之美,认为它是调和了智慧与美的艺术。
他用“中庸”这个中国哲学范畴来表达之。
在散文艺术上,毕生追求这种中庸之美。
而在真正选择人生道路时,他又何尝不是追求这种中庸之美。
他胸中自有强烈的愤慨,却从不以激进的方式表达之。
当真正需要拿起武器针锋相对地指向敌人时,他又显得退缩了,回归到田园生活中。
他自己认为“文学不是实录,而是一个梦”。
周作人正是带着这种佛教、儒家思想相互渗透的人生哲学去完成他的隐逸之梦。
同时,在他所描写的田园风光中体现的形式感和美感,为更多没有名士气而又闪避现实的新进作者所亲近。
上文所列出的周作人散文中种种艺术特色,各种意匠经营,全都可以统一在这极复杂又极深刻的中庸之美的追求里面。
他的一切成功,都是中庸之美得以实现的成功,并且对中国新文学的发展一直起着巨大的影响。
结 论 作为五四时期一个很有影响的散文作家,周作人以其独特的风格特色感染了许多读者。
本篇论文就是针对其散文的“浮躁凌厉”和“平和冲淡”两个特点进行详细的阐述。
他前期杂文主要体现出了第一个特点。
美文首创之后,他文笔的特点逐渐侧重平和冲淡,并以此为基础与简素、腴润、诙谐、辛辣等多种特色相交织,形成了一种清新的写作特色。
初探其散文风格,总是疑惑在他的散文中何以会有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统一在一起。
二者是怎样的辩证关系。
后对其文化心态及受儒家文化的影响、当时的社会背景等因素的探究,了解了他所走的人生道路。
他的文艺思想中有“绅士气”与“流氓气”两种思想,形成了平和与浮躁两种不同的风格。
但在其它综述中,对其作品与外国文学,特别是古希腊文学,日本文学的关系上介绍甚少,外国文学对他的文艺思想,文学写作的影响也只是作了概述,没有详写专论。
因此,本篇论文在这一点上做了论述,对形成其风格的多方面影响进行了分析。
可见,周作人之所以会形成此种风格是与日本俳句之影响,佛教文化的渗透及自身的文化心态分不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