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诗经》“汉广”读后感200字
《汉,《诗经·周南》第九篇。
为先代汉族。
全诗三章,每章八句是一首恋情诗。
抒情主人公是位青年樵夫。
他钟情一位美丽的姑娘,却始终难遂心愿。
情思缠绕,无以解脱,面对浩渺的江水,他唱出了这首动人的诗歌,倾吐了满怀惆怅的愁绪。
关于本篇的主旨,《毛诗序》所说赞文王“德广所及也”,并不足据,《文选》注引《韩诗序》云:“《汉广》,说(悦)人也。
”清陈启源《毛诗稽古编》进而发挥曰:“夫说(悦)之必求之,然唯可见面不可求,则慕说益至。
”对诗旨的阐释和诗境的把握,简明而精当。
“汉有游女,不可求思”,是体现诗旨的中心诗句。
《诗经》是汉族文学史上第一部诗歌总集。
对后代诗歌发展有深远的影响,成为古典文学现实主义传统的源头。
汉广——单相思的哀歌,《诗经》中的诗文,是《诗经》里面《国风》中的一首古诗。
这是一首恋爱诗。
抒怀主人公是位青年樵夫。
他钟情一名斑斓的姑娘,却始终难遂心愿。
情思围绕纠缠,无以摆脱,面临浩渺的江水,他唱出了这首悦耳的诗歌,倾吐了满怀惆帐的愁绪。
全诗三章的起兴之句,传神地暗示了作为抒怀主人公的青年樵夫,砍木刈薪的劳动过程这是一首恋情诗。
抒情主人公是位青年樵夫。
他钟情一位美丽的姑娘,却始终难遂心愿。
情思缠绕,无以解脱,面对浩渺的江水,他唱出了这首动人的诗歌,倾吐了满怀惆怅的愁绪。
关于本篇的主旨,《毛诗序》所说赞文王“德广所及也”,并不足据,《文选》注引《韩诗序》云:“《汉广》,说(悦)人也。
”清陈启源《毛诗稽古编》进而发挥曰:“夫说(悦)之必求之,然唯可见面不可求,月慕说益至。
”对诗旨的阐释和诗境的把握,简明而精当。
“汉有游女,不可求思”,是体现诗旨的中心诗句;“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重叠三唱,反复表现了抒情主人公对在水一方的“游女”,瞻望勿及,企慕难求的感伤之情。
鲁齐韩三家诗解“游女”为汉水女神,后颇有从者,这给本诗抹上了一层人神恋爱的色彩。
不过一部《诗经》,总体落实在现实人生,“十五国风”,皆为歌唱世俗情感的民间歌谣,因此似乎没有必要将此诗与神话传说联系起来。
从外部结构看,《汉广》全篇三章,前一章独立,后二章叠咏,同《诗经》中其他重章叠句的民歌,似无差异。
但从艺术意境看,三章层层相联,自有其诗意的内在逻辑。
可析而为二。
首先,全诗三章的起兴之句,传神地暗示了作为抒情主人公的青年樵夫,伐木刈薪的劳动过程。
方玉润曾写道:“首章先言乔木起兴,为采樵地;次即言刈楚,为题正面;三兼言刈蒌,乃采薪余事”(《诗经原始》)。
方氏由此把《汉广》诗旨概括为“江干樵唱”,否定其恋情诗的实质,仍不免迂阔;但见出起兴之句暗示了采樵过程,既有文本依据,也是符合劳动经验的。
其次,从结构形式看,首章似独立于二、三两章;而从情感表现看,前后部分紧密相联,细腻地传达了抒情主人公由希望到失望、由幻想到幻灭,这一曲折复杂的情感历程。
有希望有追求,才有失望有失落;但诗篇于此未作明言,对这位青年当年追求思恋的一往深情,让读者得之言外。
诗篇从失望和无望写起,首章八句,四曰“不可”,把追求的无望表达得淋漓尽致,不可逆转。
一般把首句视为起兴;如果换一种读法,把“汉有游女,不可求思”置于首位,那么,“南有乔木,不可休思”便可视为比喻,连同“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构成一组气势如潮的博喻;瞻望难及的无限怅惘之情,也表现得更为强烈。
当年苦恋追求,今日瞻望难及。
但心不甘、情难拔,于是由现实境界转入幻想境界。
二、三两章一再地描绘了痴情的幻境:有朝“游女”来嫁我,先把马儿喂喂饱;“游女”有朝来嫁我,喂饱驹儿把车拉。
但幻境毕竟是幻境,一旦睁开现实的眼睛,便更深地跌落幻灭的深渊。
他依然痴情而执着,但二、三两章对“汉广”、“江永”的复唱,已是幻境破灭后的长歌当哭,比之首唱,真有男儿伤心不忍听之感。
总之,诗章前后相对独立,情感线索却历历可辨。
陈启源《毛诗稽古编》把《汉广》的诗境概括为“可见而不可求”。
这也就是西方浪漫主义所谓的“企慕情境”,即表现所渴望所追求的对象在远方、在对岸,可以眼望心至却不可以手触身接,是永远可以向往但永远不能到达的境界。
《秦风·蒹葭》也是刻划“企慕情境”的佳作,与《汉广》比较,则显得一空灵象征,一具体写实。
《蒹葭》全篇没有具体的事件、场景,连主人是男是女都难以确指,诗人着意渲染一种追求向往而渺茫难即的意绪。
《汉广》则相对要具体写实得多,有具体的人物形象:樵夫与游女;有细徽的情感历程:希望、失望到幻想、幻灭;就连“之子于归”的主观幻境和“汉广江永”的自然景物的描写都是具体的。
王士禛认为,《汉广》是中国山水文学的发轫。
《诗经》中仅有的几篇“刻画山水”的诗章之一(《带经堂诗话》),不为无见。
当然,空灵象征能提供广阔的想像空间,而具体写实却不易作审美的超越。
钱钟书《管锥编》论“企慕情境”这一原型意境,在《诗经》中以《秦风·蒹葭》为主,而以《周南·汉广》为辅,其原因或许就在于此。
诗经中的一个故事
是汉广,出自诗经国风周南篇。
权威注疏请参考毛诗郑笺或诗三家义集疏。
南有乔木,不可休思;汉有游女,不可求思。
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翘翘错薪,言刈其楚;之子于归,言秣其马。
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翘翘错薪,言刈其蒌;之子于归,言秣其驹。
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诗经》诗歌的一些标题
周召邶鄘,卫王郑风;(周南、召shào南、邶bèi风、鄘yōng风、卫风、王风、郑风) 齐魏唐秦,陈桧曹豳;(齐风、魏风、唐风、秦风、陈风、桧guì风、曹风、豳bīn风) 口诀: 周召北勇(士),王卫齐(立)正,秦烩喂糖,曹兵尘封. (周召邶鄘,王卫齐郑,秦桧魏唐,曹豳陈风) 记忆场景:周王召见北方的勇士,国王的卫士都齐立正.秦桧来喂糖,曹兵(都被打败)而尘封. 《诗经》里的诗,在周代(前1046-前256)是用来歌唱的,往往配上音乐和舞蹈,所以古人说“古者教以诗乐,诵之、弦之、歌之、舞之”(《毛诗故训传》)。
但是因为乐曲难以历史性地保存和传播,所以配套的曲子都失传了,只留下了诗的文字部分。
我们现在读到的《诗经》原文,实际上就是周代歌曲的歌词而已,所以它们都是有韵律的;即使按现在的音去读,不少篇章也依然呈现出显著的节奏感。
这三百零五篇诗作,一向被编为三部分:《风》、《雅》、《颂》,其中《雅》又分为《小雅》、《大雅》。
《风》多为民歌性质,《小雅》多为宴歌性质,《大雅》多为赞歌性质,《颂》多为祭歌性质。
风→小雅→大雅→颂,它们依次越来越庄重、严肃、恢弘,即诗的人文精神或情意气质逐步具有崇高性和超越性:由民间的一般生活上升到贵族以及朝廷的宴饮、礼赞,再上升到对祖先或天地神灵的庄严祭祀…… 《诗经》的编排结构或内容分类是风、雅、颂,而《诗经》的主要写作手法或修辞方式则是赋、比、兴。
前者指题材,后者指词章,统称为“六义”。
《毛诗正义》说:“风雅颂者,诗篇之异体;赋比兴者,诗文之异词耳。
大小不同而得并为六义者,赋比兴是诗之所用,风雅颂是诗之成形。
用彼三事,成此三事,是故同称为义。
”——那么究竟何为赋、比、兴呢
朱熹在《诗集传》说:“赋者,敷陈其事而直言之者也”;“比者,以彼物比此物也”;“兴者,先言他物以引起所咏之辞也”。
“赋”本义是聚敛、聚集,这里指集中地叙述景状或抒发情意,聚焦式地予以吟唱或咏叹;“比”的本义是亲近、紧密,这里指类比、比喻、援例、引申等;“兴”的本义是起、作,意思是引发、感发、作兴、兴起等。
《周南??关雎》“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先叙述雎鸠的亲昵相伴,再叙述男子对女子的爱慕,这就叫“兴”(xìng);《魏风??硕鼠》“硕鼠硕鼠,无食我黍;三岁贯女,莫我肯顾”是借硕鼠来暗喻贪婪的盘剥者,这就是“比”;《卫风??河广》“谁谓河广
一苇杭之;谁谓宋远
跂予望之”,就是诗人情感的直接咏叹与抒发,这就是典型的“赋”。
打个通俗的比方,《诗经》里的风、雅、颂,就相当于我们现在所谓的“通俗歌曲”、“高雅歌曲”、“严肃歌曲”;而《诗经》里的赋、比、兴,则类似我们日常生活中的“明着说”、“暗着说”、“弯着说”。
“兴”就是托物兴起、借景抒情,而“比”是两相类比、借此言彼,《诗经》里先“兴”、“比”再“赋”的写作手法随处可见,尤其是“比兴”的手法在《国风》中体现得最为淋漓尽致(当然赋、比、兴往往是交叉运用)。
南朝的锺嵘说:“气之动物,物之感人,故摇荡性情,形诸舞咏。
”(《诗品》)《国风》中的许多诗篇,就是从自然现象的景物或景象开始咏叹的,然后再进入对人的生活事件与内心世界的咏叹,具有自然世界与生活世界相互交融的显著特征,我们称其为有鲜明而清新的“自然主义”倾向。
古人概括说:“朝吟风雅颂,暮唱赋比兴;秋看鱼虫乐,春观草木情。
”这种由自然景物、自然景象感发到人的生活世界、精神世界或者“物—我”的印象与感情相互投射的艺术情趣,对后世的诗歌发展与审美意象,影响非常深远。
可以说秦汉以来的汉语诗歌乃至戏曲等,都深受其影响,故《诗经》堪称中国文学艺术的鼻祖与泉源。
《礼记??王制》说周代的太学“春秋教以《礼》《乐》,冬夏教以《诗》《书》”。
《诗经》在春秋时代是文化教育的必修内容,所以《论语》、《史记》中有不少涉及孔子与《诗经》的内容。
比如《论语??泰伯》记载孔子主张人文教育应“兴于诗,立于礼,成于乐”;《论语??季氏》、《论语??阳货》则分别记载他教导自己的儿子孔鲤说“不学诗,无以言;不学礼,无以立”;“汝为《周南》、《召南》矣乎
人而不为《周南》、《召南》,其犹正墙面而立也欤”(“为”指学习和实践)。
《论语??阳货》又记载他告戒弟子说:“小子何莫学夫诗
诗,可以兴,可以观,可以群,可以怨,迩之事父,远之事君,多识于鸟兽草木之名。
”意思是诗歌是人文教育的开始,它不仅至少可以让我们多识记一些鸟兽草木的名称,而且可以感发和培养人的情感与美德,教给我们许多待人接物、为人处世的道理,乃至培养我们从事政治的思想能力、语言能力。
——春秋战国时代从事政治活动尤其是外交活动,是要频频援引《诗经》《尚书》来说理的,不学《诗经》那怎么行呢
学了不灵活运用又怎么行呢
所以孔子说:“诵诗三百,授之以政不达,使于四方不能专对,虽多亦奚以为
”(《论语??子路》) 《诗经》在人文教育、文化生活乃至国家政治中有如此重要的地位,那么《诗经》自然是被历代学者所重视了。
秦亡汉兴以后,汉王朝对历史文化非常重视,并下令收集、整理经过战国的动荡以及秦的“焚书坑儒”而侥幸遗存的各种儒家典籍(包括诸子百家),崇尚儒家思想和讲习儒家经典的风气又一度兴起。
西汉时期对《诗经》的讲习和传授主要有四家,叫做《齐诗》、《鲁诗》、《韩诗》、《毛诗》:《齐诗》为齐人辕固生所传(chuán),《鲁诗》为鲁人申培公所传,《韩诗》为燕人韩婴所传,《毛诗》为鲁人毛亨和赵人毛苌所传(前二者因国而命名,后二者因姓而命名,毛亨、毛苌则又分别称大毛公、小毛公)。
齐、鲁、韩三家在西汉兴盛一时,汉武帝时就被立为了官学,并设立了博士。
但经过东汉至魏晋这段时期,齐、鲁、韩三家传(zhuàn)竟逐渐衰微了,到南宋竟完全亡佚了,仅有一本叫《韩诗外传》的书流传至今。
所以《隋书??经籍志》说:“《齐诗》魏代已亡,《鲁诗》亡于西晋,《韩诗》虽存,无传之者。
” 相反,《毛诗》虽然晚出一些,但它讲究训诂和名物制度,历史感比较强,工夫比较扎实,所以在文化界流传了不少。
到了东汉,当时的经学大师郑玄以《毛诗》为主,汲取和融合齐、鲁、韩三家诗的精当之处,为《毛诗》作了进一步的注(世称《毛诗郑笺》),《毛诗》于是就逐渐盛行起来,并慢慢压倒了齐、鲁、韩三家,故《隋书》称隋代“唯《毛诗郑笺》至今独立”。
到了唐代,当时的经学大师孔颖达奉唐太宗之命作《毛诗正义》,与另外的《周易正义》、《尚书正义》、《礼记正义》、《春秋左传正义》统称《五经正义》,被列为钦定的官方讲经教材,于是《毛诗》就更为广泛流传了。
我们现在看到的《诗经》,其实就是《毛诗》这一派的本子。
汉初大毛公毛亨所作的《诂训传》(世称《毛诗故训传》),东汉郑玄所作的《毛诗笺》,唐代孔颖达所作的《毛诗正义》,现在都流传于世。
——《毛诗》是不是毛公所传,《毛诗故训传》究竟是大毛公毛亨还是小毛公毛苌所作,历史上也有争议,故《四库全书总目提要??经部》说:“《诗》有四家,毛氏独传,唐以前无异论,宋以後则众说争矣。
” 清代被刊入《十三经注疏》的《毛诗正义》,是孔颖达在毛亨《毛诗故训传》、郑玄《毛诗笺》的基础上作的进一步注疏,它保留了毛传、郑笺的原有内容,又作了进一步的补充与发挥,所以《四库全书总目提要??毛诗正义》开篇说“汉毛享传、郑元[玄]笺、唐孔颖达疏”。
孔颖达《毛诗正义》是古代注释《诗经》的最权威著作,也是现今研究《诗经》的最重要参考书。
历代注释或研究《诗经》的著作极多,仅《四库全书》收录的就有62种。
除《毛诗故训传》、《毛诗笺》、《毛诗正义》这三种极重要外,注解《诗经》的重要著作还有宋代朱熹的《诗集传》和清代陈启源《毛诗稽古编》、马瑞辰《毛诗传笺通释》、陈奂《诗毛氏传疏》、王先谦《诗三家义集疏》、姚际恒《诗经通论》、方玉润《诗经原始》等。
《尚书??舜典》说:“诗言志、歌咏言、声依咏、律和声。
”《诗经》不仅含有大量的古代文献材料与历史信息,而且《诗经》它那优美的文辞、淳厚的情感,也依然滋润、涵养着我们华夏民族的文化艺术与人文精神。
《礼记??经解》说:“孔子曰:入其国,其教可知也:其为人也温柔敦厚,《诗》教也;疏通知远,《书》教也;广博易良,《乐》教也;洁静精微,《易》教也;恭俭庄敬,《礼》教也;属辞比事,《春秋》教也。
”培养知书达礼的博雅君子,熏陶日常生活的风雅情意,增进我们对中华优秀文化的了解、体认,绵延对华夏悠久文明的传承、光大,是我们人文教育的基本宗旨和目标,故《诗经》不可不读。
《风》一百六十篇,《雅》一百零五篇,《颂》四十篇,《风》、《雅》、《颂》的二级目录如下表,记忆口诀是:⑴ 周召邶鄘,卫王郑风;齐魏唐秦,陈桧曹豳;百六诗篇,悠悠国风。
⑵ 鹿鸣嘉鱼,鸿雁南山;谷风甫田,鱼藻小雅;文王生民,荡之什啊;百零五篇,三一大雅。
⑶ 周颂鲁颂,还有商颂;人神共颂,四十大颂
周召邶鄘,卫王郑风;(周南、召shào南、邶bèi风、鄘yōng风、卫风、王风、郑风) 齐魏唐秦,陈桧曹豳;(齐风、魏风、唐风、秦风、陈风、桧guì风、曹风、豳bīn风) 百六诗篇,悠悠国风。
(一百六十篇诗啊,悠悠曼曼是国风) 鹿鸣嘉鱼,鸿雁南山;(鹿鸣之什、南有嘉鱼之什、鸿雁之什、节南山之什) 谷风甫田,鱼藻小雅;(谷风之什、甫田之什、鱼藻之什——这些是小雅啊) 文王生民,荡之什啊;(文王之什、生民之什、荡之什) 百零五篇,三一大雅。
(一百零五篇雅,三十一篇大雅) 周颂鲁颂,还有商颂;(周颂、鲁颂、商颂) 人神共颂,四十大颂。
(颂人颂神,四十颂)
诗经 汉广 之子于归,言秣其马
出自《诗经·国风》中的《汉光》,意思是,如果这个姑娘愿意嫁给我,我就甘心替她喂马。
这是一种很美好很温情的场景呢。
传统文化经典篇目
中华传统文化经典参考书目《论语》、《大学》、《中庸》、《孟子》、《诗经》、《尚书》、《礼记》、《易经》、《春秋》《四书集注》、《增广贤文》、《三字经》、《史记》、《后汉书》、《三国志》、《资治通鉴》、《左传》、《战国策》、《公羊传》、《读通鉴论》、《道德经《庄子》、《荀子》、《韩非子》、《墨子》、《孙子兵法》、《鬼谷子》、《明夷待访录《论衡》、《神灭论》、《幼学琼林》、《百家姓》、《千字文》、《颜氏家训》、《近思录》、《传习录》、《严复集》、《中国近三百年学术史》、《清代学术概论》、《楚辞》、《汉赋》、《陶渊明集》、《昭明文选》、《李太白全集》《韩昌黎集》、《白香山集》、《杜工部集》柳河东集》《苏轼集》《千家诗》、《唐诗三百首》、《宋词三百首》、《陆放翁全集》、《稼轩长短句》、《古文观止》、《乐府诗集》、《十八家诗抄》、《王临川集》、《窦娥冤》、《元曲选》、《封神演义》、《红楼梦》、《三国演义》、《水浒传》、《西游记》、《儒林外史》、《聊斋志异》、《世说新语》、《西厢记》、《浮生六记》、《菜根谭》、《小窗幽记》、《围炉夜话》、《闲情偶寄》、《镜花缘》、《陶庵梦忆》、《桃花扇》、《长生殿》、《牡丹亭》、《说文解字》、《文心雕龙》、《诗品》、《人间词话》、《书目问答》、《宋元戏曲考》、《太平广记》、《古今图书集成》、《黄帝内经》、《本草纲目》、《梦溪笔谈》、《天工开物》、《山海经》、《洛阳伽蓝记》、《水经注》、《徐霞客游记》以及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的其他经典篇目。
希望可以帮到你,学习,望采纳。
关于诗经《东山》的解析
被誉为中国写实主义诗歌的源头的《诗经》,其地位不仅仅在於它的开创性意义,同时也在於它的题材广泛,真切地反映了西周至春秋间的历史、经济、文化、爱情、战争等内容;而且艺术手法高超,写景、叙事、抒情都相当形象细腻,耐人寻味。
且赋、比、兴等艺术手法对中国诗歌发展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其中的《豳风》中的《东山》,就是一篇表现战争题材的,抒情真致细腻的作品。
《东山》以周公东征为历史背景,以一位普通战士的视角,叙述东征后归家前的复杂真致的内心感受,来发出对战争的思考和对人民的同情。
诗的开篇,以开门见山,直赋其事的手法,简明直接地表明故事的背景和缘由。
“慆慆不归”,既是对离家久战的直接表述,也是离人思乡的间接流露。
“我来自东,零雨其蒙”,在敍事之中,插入景物描写,这是这首诗的一个创举。
这种情景交融的写作手法,为后世文人所祖并发扬光大。
“零雨其蒙”,既点出了当时的天气,属细节描写。
使人更能如临其境,感受故事,又为全诗定下一个凄美感人的基调。
更能够表现主人公的心理活动。
接著直抒胸臆“我心西悲”。
为什麼思乡的愁絮会在此刻表现得如此强烈呢
因为作为一名拼杀疆场的军人,每天是过著“晓战随金鼓,霄眠抱玉鞍”的生活,无时无刻不为性命担忧时,思乡情绪会被时刻绷紧的神经暂时压制。
但到了战争结束,归家指日可待时,思乡之情就会一涌而起,萦绕心头,挥之不去。
“制彼衣裳,勿士行枚”,战士能够结束战争生活,都赶紧解开军装,匆匆穿上平时的衣裳。
通过这样一个细节描写,战士喜形於色、昐望早日和平的情绪,表达得淋漓尽致。
同时,以“行枚”这样典型的行为,代指军旅生活,是用了一种借代的写作手法。
《诗经》的艺术手法之成就可见一斑。
下面就是主人公对三年军旅生活的回忆。
首先用“比、兴”的手法,“蜎蜎者蠋,烝在桑野”通过桑虫的生活不堪,来比喻军旅生活的艰辛。
使人还得还对战士产生同情。
“敦彼独宿,亦在车下”就是军人风餐露宿,枕戈待旦的生活的真实写照。
“独”字又是主人公内心孤独的体现,叙事与抒情融为一体,天衣无缝。
《东山》的每段回环往复地吟诵,不仅仅是音节的简单重复,而是情节与情感的推进。
第一节是对过往艰辛危险生活的回忆,第二节就是对家乡的变化与前途的猜测。
“果蠃之实……燿燿霄行”,这一小节说到,家破屋残,果虫相生,田园荒芜,鬼火燿燿……这是主人公内心挥之不去的担忧,也是战争破坏生产,使广大人民生活陷入水深火热的困境的现实的反映与对战争的无情控诉。
这种写法,使我们想起秦朝的民歌《十五从军征》: 十五从军征,八十始得归。
道逢乡裏人,家中有阿谁? 遥望是君家,松柏冢累累。
兔从狗窦入,雉从梁上飞…… 其写作方法可谓如出一辙。
可以看出《诗经》对后世的影响。
我们可以注意到,《东山》的控诉战争的视角上,是与后代相同题材的作品有很大不同。
其它作品主角通常是平民,受战争之苦面流离失所,例如《石壕吏》《新婚别》;或者是从征兵的角度,控诉统治者穷兵黩武,如《木兰诗》《兵车行》。
而《东山》的主人公是一位参战的士兵。
参加的是被人认为是正义的战争的周公东征,并且以胜利一方的身份凯旋。
这裏没有雄纠纠的胜利者的姿态,而是同样以受难者的身份出现。
胜利没能使他逃脱战争的厄运,更说明了战争对於双方来说,都是灾难性的。
从而给我们一个思考战争的新角度。
第三段是主人公遥想家中的妻子。
通过写妻子对丈夫的思念,更加突出了丈夫对妻子的怀念。
两者感情交相辉映,从而深深打动读者的心弦。
这裏的写作手法,在后代诗人中得到了广泛的运用。
例如杜甫的《月夜》: 今夜鄜州月,闺中只独看。
遥怜小儿女,未解忆长安。
香雾去鬓湿,清辉玉臂寒。
何时倚虚愰,双照泪痕干。
“有敦瓜苦,烝在栗薪”女主人公看到当时结婚时的器物,不禁勾起对丈夫的深深的思念。
同时也反映出他们是新婚不久就被迫分开的。
更加突现诗的悲剧色彩。
由此我们不禁想起题材相似的杜甫的《新婚别》。
杜甫的现实主义风格源自《诗经》不无道理。
第四段是男主人公继续沉缅於对往事的甜蜜回忆当中。
想到当年新婚时,那打扮夺目的皇驳马,那派头十足的接亲队伍,那光彩照人的衣饰……一切一切,都是那麼的甜美幸福
主人公又仿佛一下子从美好的回忆掉回现实当中,“其新孔嘉,其旧如之何”:新婚不久便分离,这三年来,家中变成怎样,她这三年的孤独如何难当,他三年的苦水又从何说起……想到见面,只怕是“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
”大家可以想象,男主人公当时的心情如何复杂,如何澎湃难平
但诗中没有太多的叙说,只用了“其旧如之何
”留下一个大大的问号,留下一个大大的悬念,也留下了一片广阔的审美空间,留给读者无限的遐思…… 《诗经》的艺术美也一样,永远品味不尽,探究不完。
因此,我们要继承好我们宝贵的文化遗产——《诗经》。
关关雎鸠的“雎鸠”是什么意思
关雎鸠拼音:guān guān jū jiū 关雎 关关雎鸠河之洲①。
窈窕淑女②,好逑③。
(一章)参差荇菜④,左右流之⑤。
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⑥。
悠哉悠哉⑦,辗转反侧。
(二章)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
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参差荇菜,左右芼之⑧。
窈窕淑女,钟鼓乐之⑨。
(三章) 关关雎鸠出自(诗经·周南《关雎》) [注:(1)关关,像声词,借用字,雎鸠的鸣叫声。
(2)雎鸠,毛传:“雎鸠,王雎也。
”《尔雅•释鸟》:“雎鸠,王鴡(鴡=雎)。
”郭璞注:“雕类,今江东呼之为鹗,好在江渚山边食鱼。
”《禽经》:“王雎,雎鸠,鱼鹰也。
”《现代汉语词典》: “鹗,鸟名,背部褐色,头、颈和腹部白色。
性凶猛。
常在树上或岩石上筑巢,常在水面上飞翔,吃鱼类。
通称鱼鹰。
”(3)洲,水中陆地,小者,亦称之为 “渚”。
在河之洲,是指“在河中的沙渚上。
”(4)窈窕,幽静而俊俏,多指女子幽娴貌美体裁好,亦用以形容男子深沉而潇洒或风景之幽深而秀丽。
如《孔雀东南飞》:“云有第三郎,窈窕世无双。
”陶渊明《归去来辞》:“既窈窕以寻壑,亦崎岖而经丘。
”(5)淑女,指温柔娴静之女子。
(6)逑,本乃合、聚之意,此处指配偶。
如《诗•大雅•民劳》:“民以劳止,汔可小休,惠此中国,以为民逑。
”毛传:“休,定也。
逑,合也。
”郑玄笺:“休,止息也。
合,聚也。
” (7)参差,高低不等,长短不齐。
(8)荇菜,一种水生植物,即“莕菜”。
孔颖达疏: “白茎,叶紫赤色,正圆,径寸余,浮在水上。
”(9)左右流之,左右寻找。
流,转动眼球寻视,即口语中的“旋(xuě)目”,山东方言中仍有此说法,如 “我流了她一眼,长得很俊。
”(10)窹寐,睡觉醒来谓之窹,在睡中谓之寐。
窹寐求之,意思是不管醒着还是睡梦中都在追求她,之,代词,代指窈窕淑女。
(11)思服,反复不断地思念。
服,通复,反复不断、熟练之意,如《管子·七法》:“存乎服习,而服习无敌。
”服习,意即复习。
(12)悠哉,忧思之意。
古,悠通忧。
(13)琴瑟友之,琴瑟,两种合奏乐器,常用以喻夫妻感情和谐。
如《诗经•小雅•常棣》:“妻子好合,如鼓琴瑟。
” 友,动词,对之友善之意;之,同(10)注。
(14)芼,意同薅。
(15)钟鼓乐之,钟鼓乃古代盛大庆典用来打击的乐器,这里是夸张手法,意思是,像庆典一样用钟鼓为之奏乐。
乐之,乐为动词;之为代词。
用法同上。
] 释意:本诗为一首古代民歌,乃一位过路客人看到在水中采荇的女子而唱的情歌。
其实,我们的祖先古华族唱情歌,如同现在西南地区少数民族擅长唱情歌一样普遍。
或者说,西南少数民族仍保留着我们祖先的古风。
只是后来封建礼教的逐步健全,以至于男女授受不亲的理念形成之后,唱情歌的古风在汉族社会里便荡然无存了。
《关雎》是一首意思很单纯的诗。
大概它第一好在音乐,此有孔子的评论为证,《论语·泰伯》: “师挚之始,《关雎》之乱,洋洋乎盈耳哉。
”乱,便是音乐结束时候的合奏。
它第二好在意思。
《关雎》不是实写,而是虚拟。
戴君恩说:“此诗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便尽了,却翻出未得时一段,写个牢骚忧受的光景;又翻出已得时一段,写个欢欣鼓舞的光景,无非描写‘君子好逑’一句耳。
若认做实境,便是梦中说梦。
”牛运震说:“辗转反侧,琴瑟钟鼓,都是空中设想,空处传情,解诗者以为实事,失之矣。
”都是有得之见。
《诗》写男女之情,多用虚拟,即所谓“思之境”,如《汉广》,如《月出》,如《泽陂》,等等,而《关雎》一篇最是恬静温和,而且有首有尾,尤其有一个完满的结局,作为乐歌,它被派作“乱”之用,正是很合适的。
然而不论作为乐还是作为歌,它都不平衍,不单调。
贺贻孙曰:“‘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悠哉悠哉,辗转反侧’,此四句乃诗中波澜,无此四句,则不独全诗平叠直叙无复曲折,抑且音节短促急弦紧调,何以被诸管弦乎。
忽于‘窈窕淑女’前后四叠之间插此四句,遂觉满篇悠衍生动矣。
”邓翔曰:“得此一折,文势便不平衍,下文‘友之’‘乐之’乃更沉至有味。
‘悠哉悠哉’,叠二字句以为句,‘辗转反侧’,合四字句以为句,亦着意结构。
文气到此一住,乐调亦到此一歇拍,下章乃再接前腔。
”虽然“歇拍”、“前腔”云云,是以后人意揣度古人,但这样的推测并非没有道理。
依此说,则《关雎》自然不属即口吟唱之作,而是经由一番思索安排的功夫“作”出来。
其实也可以说,“诗三百”,莫不如是。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毛传:“兴也。
”但如何是兴呢,却是一个太大的问题。
若把古往今来关于“兴”的论述统统编辑起来,恐怕是篇幅甚巨的一部大书,则何敢轻易来谈。
然而既读《诗》,兴的问题就没办法绕开,那么只好敷衍几句最平常的话。
所谓 “兴”,可以说是引起话题吧,或者说是由景引起情。
这景与情的碰合多半是诗人当下的感悟,它可以是即目,也不妨是浮想;前者是实景,后者则是心象。
但它仅仅是引起话题,一旦进入话题,便可以放过一边,因此“兴”中并不含直接的比喻,若然,则即为“比”。
至于景与情或曰物与心的关联,即景物所以为感为悟者,当日于诗人虽是直接,但如旁人看则已是微妙,其实即在诗人自己,也未尝不是转瞬即逝难以捕捉;时过境迁,后人就更难找到确定的答案。
何况《诗》的创作有前有后,创作在前者,有不少先已成了警句,其中自然包括带着兴义的句子,后作者现成拿过来,又融合了自己的一时之感,则同样的兴,依然可以有不同的含义。
但也不妨以我们所能感知者来看。
罗大经说:“杜少陵绝句云:‘迟日江山丽,春风花草香。
泥融飞燕子,沙暖睡鸳鸯。
’或谓此与儿童之属对何以异,余曰不然。
上二句见两间莫非生意,下二句见万物莫不适性。
于此而涵泳之,体认之,岂不足以感发吾心之真乐乎。
”我们何妨以此心来看《诗》之兴。
两间莫非生意,万物莫不适性,这是自然予人的最朴素也是最直接的感悟,因此它很可以成为看待人间事物的一个标准:或万物如此,人事亦然,于是喜悦,如“桃之天天,灼灼其华” (《周南·桃夭》),如“呦呦鹿鸣,食野之苹”(《小雅·鹿鸣》),如此诗之“关关雎鸠,在河之洲”;或万物如此,人事不然,于是悲怨,如“雄雉于飞,泄泄其羽”(《邶风·雄雉》),如“习习谷风,以阴以雨”(《邶风·谷风》),如“毖彼泉水,亦流于淇”(《邶风·泉水》)。
《诗》中以纯粹的自然风物起倡的兴,大抵不出此意。
总之,兴之特殊,即在于它于诗人是如此直接,而于他人则往往其意微渺,但我们若解得诗人原是把天地四时的瞬息变化,自然万物的死生消长,都看作生命的见证,人生的比照,那么兴的意义便很明白。
它虽然质朴,但其中又何尝不有体认生命的深刻。
“钟鼓乐之”,是身分语,而最可含英咀华的则是“琴瑟友之”一句。
朱熹曰:“‘友’者,亲爱之意也。
”辅广申之曰:“以友为亲爱之意者,盖以兄友弟之友言也。
”如此,《邶风·谷风》“宴尔新昏,如兄如弟”的形容正是这“友”字一个现成的注解。
若将《郑风·女曰鸡鸣》《陈风·东门之池》等篇合看,便知“琴瑟友之”并不是泛泛说来,君子之“好逑”便不但真的是知“音”,且知情知趣,而且更是知心。
春秋时代以歌诗为辞令,我们只认得当日外交之风雅,《关雎》写出好婚姻之一般,这日常情感生活中实在的谐美和欣欣之生意,却是那风雅最深厚的根源。
那时候,《诗》不是装饰,不是点缀,不是只为修补生活中的残阙,而真正是“人生的日用品”(顾颉刚语),《关雎》便好像是人生与艺术合一的一个宣示,栩栩然翩翩然出现在文学史的黎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