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浮生六记的读后感
浮生六记读后感一日下午,天气下着小雨,闲来无事,来到步步高梅溪书院。
一进大门左拐就看到几叠书,摆在书架上,随意翻了几下,有《解忧杂货铺》、《放学后》等等,随意翻了几下,虽然知道这几本书,很有名,但是我兴趣不是很大。
突然翻到一本名为《浮生六记》的书,作者是沈复,看名字好像有点熟,感觉在课本中看到过(后来回家仔细一思考,其实印象中应该是严复,《天演论》作者,历史课本中有提到。
而此沈复,字三白,清乾隆嘉庆年间苏州人,著有《浮生六记》),所以就拿起书来细读。
打开书的第一页就是序言,开篇就深深的吸引了我,红楼梦我也看过两次,而且看的晶晶有味,细细读来里面的生活场景,好像铺面而来,而且里面的诗词感觉也非常的好,让我忍不住抄下来。
所以一看本书一开篇就说自己效仿红楼梦把闺房之事放在第一篇,所以觉得作者是一个“有情”之人,让我忍不住的往下翻。
余生乾隆癸未冬卜一月二十有二日,正值太平盛世,且在衣冠之家,后苏州沧浪亭畔,天之厚我可谓至矣。
东坡云:“事如春梦了无痕”,苟不记之笔墨,未免有辜彼苍之厚。
因思《关鸠》冠三百篇之首,被列夫妇于首卷,余以次递及焉。
所愧少年失学,稍识之无,不过记其实情实事而已,若必考订其文法,是责明于垢鉴矣……本书是文言文,文言文读来基本意思还算懂的,但是一些词语还是比较生僻,还好它下面有白话文翻译,因此我先读一遍文言文,再看一遍白话文,所以书中所写内容还是基本读懂。
浮生六记读后感1000字
天将本心酬浮生——读《浮生六记》清秋夜雨,灯影映窗红。
读三遍《浮生六记》,怔怔之久,感动着前人的一段恩爱悲欢。
罕有文人的爱情传说可以感动我。
比如,李隆基杨玉环的悲剧华彩只令我惋惜,李清照赵明诚的颠沛流离只使我可怜,蒋鹿潭黄婉君的貌合神离只让我心疼,冒襄董小宛的九年恩好只叫我难过…… 但,我感动于沈复与陈芸的爱情。
我赞慕着他们的平常生活的诗情画意,我倾心于他们的真挚恩爱至死不渝,我仰望着他们一生平凡却心胸磊落,心无羁绊,超然脱于尘俗。
沈复,字三白,清乾嘉年间苏州人,出生于衣冠之家,父亲幕僚一生,先是生活小康,尔后家道中落。
虽是平民百姓,没有功名,却是个多才多艺的知识分子。
家计清贫,有段时间甚至是饥寒交迫,他和妻子陈芸却志趣高尚,情投意合,始至不渝。
他们吟诗,作画,郊游,聚友,烹肴,兴趣昂然,意兴飞逸。
而后来,终于因为封建礼仪家教之害,历尽坎坷,最终天人永隔。
芸死后,三白“从此扰扰攘攘,又不知梦醒何时耳”。
若不是贡生杨苏补于冷摊购得他的手稿《浮生六记》并于光绪三年(1877)付梓,后世则无人知晓世上曾有沈三白其人、其事。
而那时,《浮生六记》只残剩了四记,后二记已无踪影。
《浮生六记》,分为《闺房记乐》,《闲情记趣》,《坎坷记愁》,《浪游记快》,后两记疑是伪作《中山记历》和《养生记逍》。
这是一本自传体散文集,四记穿插相联,所记所叙虽然都是日常琐事,平淡无奇,然情真意切,一点没有忸怩作态,更无学究之气,惟是灵秀冲淡,读来如一缕嫣然清风徐徐拂面。
翻开《闺房记趣》,沈三白描绘了一个清丽灵妙的女儿形象:“其形削肩长项,瘦不露骨,眉弯目秀,顾盼神飞,唯两齿微露,似非佳相。
一种缠绵之态,令人之意也消。
” 这是他年少时初见陈芸的情景。
那夜,芸给他吃自制的腌菜暖粥,吃的正香时,芸堂兄挤身而入,戏谑笑道:“我要吃粥你不给,原来是专门给你夫婿准备的
” 呵呵,当时沈陈二人就脸红了。
读此处我亦莞尔微笑,美满姻缘一粥引之。
此后便是两人成亲,一段最幸福美好的时光。
我一遍遍地被他们的真爱感动着。
他们的爱情并不惊天动地,也非旷世绝恋,更非千古名唱。
我只是为他们最平常最细微的日常生活中点点滴滴而深深感动。
夫妻饮茶谈诗论词,芸曰:“杜(甫)诗锤炼精绝,李(白)诗潇洒落拓;与其学杜之深严,不如学李之活泼。
”
浮生六记中的无人与我立黄昏,无人问我粥可温的全句
“无人与我立黄昏 ,无人问我粥可温 , 无人拘我言中泪 ,无人愁我独行路.”黄昏时没人和我相伴,没人有问我粥是否温热,没有人为我擦眼泪,没有人为我一个人担心。
总之就是一个人孤单寂寞冷。
五、上等文字是什么为什么 浮生六记
按照理想的逻辑,是好文字就会永远流传。
实态生活往往如此。
晚明小品是好文字,在本世纪三代由周作人、林语堂等人翻拣出来大肆鼓吹,虽遭到不太公平的攻击嘲骂,到底还是引人注目并一度盛行。
又因为大时代的种种政治的文化的波动,所以被覆埋了,间歇了半个多世纪,到近些年才又被热衷而畅销起来。
概括地说,在文学的流传史中,有许多不以文学的意志为转移的因素在起作用。
《浮生六记》的流传之起伏颇类似晚明小品,比照起来,运气还要差一些。
\ 这本由清代一介无名寒士沈复所记自述性作品,完成于1810年前后,1810年至1830年间曾以抄本的形式流传于姑苏。
1877年由杨引传偶然于书摊上发现其手稿并予刊行。
1924年由俞平伯等人推介并主持重刊。
1935年,世界书局以“美化文学名着丛刊”名义,将《浮》与《影梅庵忆语》、《秋灯琐忆》、《香畹楼忆语》等一并结集印行。
我手头这本小书,亦是《浮》、《影》、《秋》、《香》四篇合集,不过是岳麓书社1980年重新标点整理的版本。
\ 《浮生六记》,作为散文看,是极好的随笔,作小说看,是极好的笔记小说。
根本上,它是一册自传性的言情的上等。
全书六记,存留至今的只有四记,即《闺房记乐》、《闲情记趣》、《坎坷记愁》、《浪游记快》。
它的好,第一是贡献了一位动人的女性--芸娘。
林语堂认为她是中国文学和中国历史(因为实有其人)中最可爱的女人之一。
林曾专门将《浮》译成英文出版。
\ 芸娘几乎就是男人(无论中国或外国)梦想中的妻子,接近完美。
她善于打理生活,“芸善不费之烹庖,瓜蔬鱼虾一经芸手,便有意外味。
”这算是基础性的功夫。
她有审美力想象力,懂乡居之美,识园林之妙。
她曾经女扮男装逛灯会看花照,伴邻舍翁柳下垂钓,陪丈夫饮酒赏月,诸如此类。
男人最值得骄傲的,是妻子有耐心有本事善待他的朋友,使他有面子有风光。
元稹追悼亡妻歌颂其美德的名句之一就是“泥他沽酒拔金钗”,妻子为了丈夫及其朋友的快乐,肯于卖了金钗去买酒。
\ 芸娘不仅有此等精神,还有相关本事,能够为丈夫及其朋友们的雅集创造条件和情调。
沈复和朋友们计划到郊外对花饮酒,又不肯冷饮,踌躇之间,芸娘能灵机妙想,雇了卖馄饨的挑担,使锅灶俱往,不仅热酒菜,又烹茶煮粥。
于是一举之下,精神物质双丰收,男人们皆大欢喜,活动圆满成功。
芸娘还有一件大不易的事迹,她痴心地为沈复寻觅一位“美而韵”的歌妓作妾,这种不嫉不妒的襟怀,不在道德议论范畴,完全是美学上的理想主义行径。
\ 这样子转译出来,似乎芸娘是浪漫小说里捏造的角色,实际上,她是一个普通中国式大家庭中的贤妻良母孝顺媳妇,她的言行时时受到大家庭上下左右的挤兑和攻击,她为丈夫招妾的行为,就是最终招至公公赶其出门的直接诱因,于是夫妻两个不得不抛家别子,远寄他乡。
芸娘即病亡于流离中。
\ 大观园的韵事都是被写实的人间环境包裹着,芸娘沈复的文人情趣植根于非贵族式的写实生活中,更有一种真真正正结结实实的美。
全然是闲情逸事的生活,至少听起来便不可靠不可信,只有掺杂着愁苦的生活,才是真的实的,才更让我们感动。
所以“浮生四记”中,“记愁”一篇是顶顶重要不可缺少的。
同样的,也正因为有“记乐”“记趣”“记快”,我们才能硬起心肠读完“记愁”。
\ 《浮生六记》是芸娘死后沈复才动手写的追忆文字。
中国文人在追悼亡妻的题目之下贡献了许多杰作。
苏轼的“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江城子》)是词章;冒辟疆忆念亡妾董小宛的《影梅庵忆语》是文章,几乎与《浮生六记》一样哀婉动人。
冒辟疆是明末四公子之一,他与董小宛的故事,同侯方域与李香君、钱牧斋与柳如是的故事一样着名。
《影》是清初的作品,时间上在《浮》之前,在文学水准上,稍弱于《浮》,一是因为它的记事断续不紧凑,二是因为所记人的行动多而言语少,尤其是董小宛入嫁之后,所以还欠生动。
\ 冒辟疆是大名士,沈复则是无名寒士。
沈一生所从事的职业,无非是坐馆入幕,还短期经过两回商,都不曾有起色。
沈的作品却比冒的作品更文学更杰出。
老话儿说,是真名士自风流,但不名士也可以风流,也许更有文学风光。
\ 冒、董只有九年同行,沈、芸则有二十三年相伴,那么,沈从回忆中拈得出更多事迹来讲述。
《浮》的好,似乎是先天的,素材之外,单以文字论,沈复亦不凡。
《浪游记快》是四记中篇幅最长,记芸娘最少的,同样写得好。
记游是历来文人常作的旧题,沈也作得不让先贤和名士,这其中的胜负,首先不在文字的锻炼,还在心胸见识。
沈说:“余凡事喜独出己见,不屑随人是非,即论诗品画,莫不存人珍我弃,人弃我取之意,故名胜所在贵乎心得,有名胜而不觉其佳者,有非名胜而自以为妙者。
”这种擅持异见的精神,他能够坚守和贯彻。
比方他总结苏州风景,说“吾苏虎丘之胜,余取后山之千顷云一处,次则剑池而已,余皆半藉人工,且为脂粉所污,已失山林本相”。
“城中最着名之狮子林,虽曰云林手笔,且石质玲珑,中多古木,然以大势观之,竟同乱堆煤渣,积以苔藓,穿以蚁穴,全无山林气势。
”这种议论,先甭管对也不对,起码是自家心得,就好。
记游文字最忌堆砌山水。
沈能于山水间时有新发现,比方于名胜之外另探新路另觅新景,又能于风景之中切入人事言行,便格外生动有趣。
比方记游“火云洞天”在寺庙就宴一段,“席中有肉馒头,小沙弥眈眈旁视,授以四枚。
临行以番银二圆为酬。
山僧不识,推不受。
告以一枚可易青钱七百余文,僧以近无易处,仍不受。
乃攒凑青蚨六百文付之,始欣然作谢。
他日,余邀同人携榼再往,老僧嘱曰:‘曩者小徒不知食何物而腹泻,今勿再与’”。
常人或以为这类事情不便入记游文字,恐怕煞风景,不想这种闲话却是状风景,使其难忘的妙方之一。
再如,文中记岭南风俗,用大段文字写其行商时与船娘的故事,起伏转折,颇为生动,状情写人如历历在目,有镜头感,名士大概是不肯写这一类事,写也不会如此坦白。
这又是非名士的好处。
\ 上等文字是什么?首先不是文字本身,而是胸怀见识,有所闻有所见有所感有所思,所以有自己的话要说。
其次才是文字功夫。
所谓功夫也不过简练流利,就是少说废话;还有就是要生动,在有趣的细处,肯耐心地描写。
前者要留心避免苍白枯涩,后者要注意不繁琐。
如何平衡这一对矛盾,就只能看各人的本事了。
沈复的本事就是不论记乐还是记愁,都不刻意渲染,多用白描,写对话,虽用文言却逼近爽利的白话。
仅凭着一册残缺不全的小品,沈复亦有资格占据文学史一席之地。
\ 岳麓书社所集四部言情文字,《浮》自然最好,《影梅庵忆语》次之,《秋灯琐忆》又次之,《香畹楼忆语》最次之。
《香》的作者陈小云,其父是名士,本人亦有声名,但《香》一卷,太执迷于诗文类的韵事,是诗词加记事的汇编,行文又喜用旧典和套语,韵则韵矣,不生活。
把一个女子写得不鲜活,真是罪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