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弗兰妮与祖伊的内容梗概
最后要读的是这本《木匠们,把屋梁升高 西摩:一个介绍》。
但愿从中能够彻底地解读西摩这个青年。
ps:我自己在网上下了《 哈普沃兹16,1924》,同时发给了YOTERYE,你是否要看看呢。
如要,给我你的邮箱地址。
塞林格还活着么?
他还活着 2007年初翻译《弗兰妮与祖伊》的时候,编辑告诉我作者通过经纪人对中译本提出如下几点要求:封面上不能有任何插图,不能有除了书名、作者名和译者名之外的任何其他文字,不能有“译者前言”、“译后记”之类的文字。
听到最后一条,我只觉求之不得,就差偷着乐了。
做翻译本身已是蹩脚的“临摹”(一直坚持认为能读原文的读者千万别读译作),再多嘴多舌地来个译者序就要活活羞煞哉。
塞林格出生于1919年1月1日,纽约。
他还活着。
我从约我翻译《弗兰妮与祖伊》的编辑大彭那里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吃了一惊——痴迷于塞林格小说世界的人往往不太会执著于作者本人在这个与我们共同呼吸的现实世界里的一举一动。
钱钟书曾把自己比作母鸡,吃蛋的人何必非要一睹母鸡的芳容呢
塞林格并未做过类似的比喻,他干脆逃进了深山老林,他是真的想离人群远一点,这个人群中有太多的人关心他到底有过怎样的童年创伤,或者性取向是否有新变化——我想当然地以为过去近半个世纪里没有再出书的塞林格早已人在彼岸,不想他竟还活着。
不仅活着,而且据说他曾有言以自己目前的养生之道,在岸的这边徘徊到140岁不是问题,当然还是住在他那座丛林深处的小屋里,不出来。
你看不到,是你看不懂 塞林格自信可以活到140岁的八卦是从一个澳大利亚塞迷克丽丝蒂那里听说的。
克丽丝蒂最喜欢《木匠,把房梁抬高些》。
翻译这个故事常令我独自忍俊不禁,碰巧那时候刚经历了生活中的一个大挫折,于是更加迫不及待地一到傍晚就开工,那是一天里最开心的几个小时。
找克丽丝蒂主要是为了请教翻译《西摩小传》时遇到的几个语言问题,这一篇同《木匠》一起曾在1963年出过一个中篇集,是塞老出版过的四个单行本之一,其余三本分别是他最著名的长篇《麦田里的守望者》(1951),短篇集《九故事》(1961),以及另一个前文提及的中篇集《弗兰妮与祖伊》(1961)。
问题有一大半都在我们大嚼意大利菠菜饼的间歇获得了解决,只是书中谈论中国与日本诗人时提到的三位中国古代诗人到底是谁,克丽丝蒂也毫无头绪(其英文名分别被译作Lao Ti-kao, Tang Li, Ko-huang)。
后来我同大彭分头遍搜网络,四处“悬赏”,也找过牛津的汉学家,却始终没有下文。
最后决定由彭编同塞老的经纪人联系,直接求解于作者。
前不久接到彭编的电话,他说塞林格的经纪人向他转达了我们关于《西摩小传》中三位中国诗人来历的询问,塞老回答时隔太久记不清出处了,随后又补充了一句,很高兴收到译者的询问,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