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送别》歌词是什么意思
歌曲《》同版介绍《送别》曲调取自·p·奥德威作曲的美国歌曲《梦见家和母亲》。
李叔同在日本留学时,日本歌词作家犬童球溪采用《梦见家和母亲》的旋律填写了一首名为《旅愁》的歌词。
而李叔同作的《送别》,则取调于犬童球溪的《旅愁》。
《送别》不涉教化,意蕴悠长,音乐与文学的结合堪称完美。
歌词以长短句结构写成,语言精练,感情真挚,意境深邃。
歌曲为单三部曲式结构,每个乐段由两个乐句构成。
第一、三乐段完全相同,音乐起伏平缓,描绘了长亭、古道、夕阳、笛声等晚景,衬托也寂静冷落的气氛。
第二乐段第一乐句与前形成鲜明对比,情绪变成激动,似为深沉的感叹。
第二乐句略有变化地再现了第一乐段的第二乐句,恰当地表现了告别友人的离愁情绪。
这些相近甚至重复的乐句在歌曲中并未给人以繁琐、絮叨的印象,反而加强了作品的完整性和统一性,赋予它一种特别感。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淡淡的笛音吹出了离愁,幽美的歌词写出了别绪,听来让人百感交集。
首尾呼应,诗人的感悟:看破红尘。
这首广为传唱的歌曲就是李叔同的代表作。
红色名言
周作人:散文的美学涵义前世出家今在家,不将袍子换袈裟。
街头终日听谈鬼,窗下通年学画蛇。
老去无端玩骨董,闲来随分种胡麻。
旁人若问其中意,且到寒斋吃苦茶。
——引知堂《五十自寿感怀诗》 一、“评 判” 之 道 自从胡适之先生在他的《五十年来中国之文学》中说了些关于周作人及他的小品散文的好话以来①,大家都纷纷认同和感觉到了那些年散文的蓬勃发展。
“五•四”以来的作家,譬如周作人、冰心、朱自清,和稍晚些的梁遇春、丰子恺,直至当代的余秋雨诸人,分明受到了不同层次读者的喜爱。
散文能够发展到此种地步,的确令人欣喜。
可是,当我们试图去评判、解析它们的时候,却惊奇地发现自己的感觉和所好与所谓的“文学标准”的偏差是如此之巨:明明是众人所喜欢的文章,偏偏难以评析;而文选或课本里的文章,又教人乏味甚或恶心,至少也觉不到它的美妙所在
其实,人的感觉大约总比那些无聊的“文艺标准”要真实些。
因为“标准”不光无用,又往往挡了文艺发展的路。
譬如许多人及作人先生自己都看好的《苍蝇》,倘以思想性而论,只可谓“格调低下”;其题材亦不觉得新鲜有趣;至于语言,虽或有些修辞技巧之类,终是不甚显了。
知堂老人自己亦谓技巧即是做作,好文章只须顺从当时灵感: 写文章没有别的诀窍,只有一字曰简单。
② 那么,散文的妙处,当在那些评判框架之外了
我们原先早已习惯了的文艺批评的套路,那些理解和评析作品的方式,恐怕再无力解释散文之真正的美感了;有时候,它们反倒要捣乱我们的艺术欣赏呢
所以, 我们毋宁忘却它们,将它们视作“无用”。
——当然,“无用”并不真的没有用处,但是将它淡化,不以此作为批评的标准,对于文学的欣赏和批判,却未始不是件好事呢
一是材料、内容之无用。
许志英先生以为周作人对于现代散文的一个重要贡献便是他“开拓了散文的取材范围”③。
我想,这正是知堂老人的无视材料,才使许先生有了这般误解。
林语堂在《〈人间世〉发刊词》里称小品文“宇宙之大,苍蝇之微,皆可取材”。
或许岂明先生连这一点也忽略掉了。
对于材料,他并不刻意搜集组织,唯信手拈来,随性而发罢了。
散文本是重神轻文的,所以在材料、内容上的追新立异,反倒似初学者的习作了。
记得几年前在《随笔》上刊有冰心老人的一篇小文(《断句》
)。
大意是说自己每日在床上似醒非醒时分,总想起一些诗词的只言片语,想着想着,“天已开始亮了”。
这正是有趣而无文的例子。
二是结构之无用。
动辄以结构完备主义去欣赏文学,大抵是受了语文文法的毒害。
文学既是情绪发泄之物,它并不必须完整、端庄和严肃。
我们可以想象语文课堂里先生讲授一篇散文的段落划分、层次结构时学生的感受。
他们一定在想,这文章究竟有什么好的,这般划来划去到底有什么用
——文章的美,往往一眼即能看出的;结构的安排或者对思想的整理有些益处,对于文艺,总是牛头不对马嘴,很不紧要的。
周作人之《隅田川两岸一览》,首尾间距离颇遥,说东而道西,——然则仍不失为一篇好的散文。
正是一例。
三是文体之无用。
据说在西方,书信已经成为一种准文学格式④。
我想,这里的“准”字应该去掉的为好。
书信、日记,正同小品文、随笔一般,是极具个人化的东西,情绪在此不单自由,更是完全,所以它们应具有文学之大趣味的。
即便是公告、申请、论说文体,倘加入适当的情思笔调,也无不可成为美妙的散文。
周作人先生的一些文艺批评的著作,本身亦是散文中的精品。
他自己也说过: 我相信批评是主观的欣赏而不是客观的检察,是抒情的论文而不是盛气的指摘。
《自己的园地》 又说: 真正的文艺批评应该是一篇文艺作品,里边所表现的与其说是对象的真象,毋宁说是自己的反应。
《文艺批评杂话》 这真该叫当今的论文作者们汗颜。
现在的论文,与其说它是一篇文章,倒不如将它比作一样工业产品:虽有汗水,而终没有激情与美丽。
作学问亦似进行科学研究,规规矩距的弄些归纳、整理、求证的工作。
人人都想要“客观”、“公允”,殊不知这正是对文学本性的不公。
我始终以为,好的文学论文, 都须对门内门外汉一并适宜,这正需要它们自身的语文美,而我们现在做论文时偏偏是大大缺少了它。
二、简单与真实 我们对于文艺作品的态度,有时不免偏执。
譬如“文如其人”的说法,虽然未必尽然,却总叫人有欲读其文,先知其人的冲动。
周作人先生的文章,无论是“平和冲淡”也好,“在平实淡泊中透出丰腴多姿”也好,总之是优美得令人不忍释手。
可是,我们忙于探讨的,竟不是它之为美的缘由,或是我们自身的审美心得,而偏偏是有关作者的生活经历、思想变异,以及所谓的“风格”的种种描述。
这多少有些滑稽而且讨厌。
毕竟,文艺之最原始的目的和功用,唯有娱乐。
娱乐之所由尚不甚明了,搞些考证、训诂的杂活,有甚鸟用? 那么,对于周作人的散文,其之所以受大多数人的钟爱,便只须从文章自身中去寻答案了。
依本人的看法,大致有两点:一是实话实说,讨好于读者;二是文中透出的传统文化气息,迎合了吾国的普遍的文艺鉴赏心理。
先言他的实话。
实话之于周先生的文章,大约便是简单或自然的意思。
而简单,按梁实秋的观点,正是散文的最高境界。
周作人自己也以此为做文章的目的和追求: 我近来作文极慕平淡自然的境地,但是看古代或外国文学才有此中作品,自己还梦想不到有能做到的一天。
因为这有气质境地与年龄的关系,不可勉强。
《雨天的书•序二》 他的文章,叙述的内容无所不包,即所谓“宇宙之大,苍蝇之微”;而犹以我们日常关切之事为甚,所以备觉亲切。
小品文之名“絮语体”(familiar style),大约由此而来。
而文中随处可见之议论,皆作者有感而发,绝无装腔作势之嫌;他也更不曾非分地要在文中作出革命或反动的姿态。
他在《雨天的书•序二》里曾云: 我平素最讨厌的是道学家(或称新式称为法利赛人),岂知这正因为自己是一个道德家的缘故。
我想破坏他们的伪道德不道德的道德,其实却同时非意识地想建设起自己所信的新的道德来。
又《燕知草•跋》: 我常想,文学即是不革命,能革命就不必需要文学及其他种种艺术或宗教,因为他已有了他的世界了;接着吻的嘴不再要唱歌,这理由正是一致。
亦即是说,革命或反动(载道)的文章都是假的,并且是可憎的;因为文学的目的并不为载道。
——他的这种中庸而略嫌矛盾的艺术评判方法,虽不免为“左”的主义者们所厌恶,却取悦了更多的“和平”人士。
这大概是国情、人情所在罢。
因而,他的“以‘欠激烈’的态度谈些‘欠激烈’的事物,正是他的小品文值得人去赞美的原因。
”⑤ 从另一方面讲,散文(犹指小品文)是极具个人化的东西。
胡梦华在他的《表现的鉴赏》里,是这样定义小品文的: 他的人格的动静描绘在里面,他的人格的声音歌奏在里面,并且还是深刻的描写着,锐利的歌奏着。
所以它的特质是个人的,一切是从个人的主观发出来;和那些非个人的,客观的批评文,议论文、叙事文、写景文完全不同。
…… 这便是说,小品散文之妙,即是作者加入了他个人的气质。
那么,气质又是什么呢
有人以为是情绪和幽默。
这大致没错。
但情绪之自然融于文章中,却是一件难事。
无病之呻吟,或者文中不适宜的情绪流露,正是作文的不真实之处。
这无论散文也罢,诗歌也罢,凡抒情性的艺术,大抵都是这个道理。
我们知道英国的那位也提倡“自然”的诗人William Wordsworth,在他的《抒情歌谣》的序言中,便开宗明义道,“Poetry is the spontaneous overflow of feelings”(诗为情绪之自然流露)。
周作人在《诗的效用》中也说: 真的艺术家本了他的本性与外缘的总合,诚实的表现他的情思,自然的成为有价值的文艺,便是他的效用。
而对于情思之真实,他在《文艺的统一》中又有另述: 个人所感到的愉快或苦闷,只要是纯真迫切的,便是普遍的感情,即使超越群众的一时感受以外,也终不损其为普遍。
从这点出发,大概我们几乎能明白周作人的散文,虽不合一时的潮流,而终能为不同年代的人所共赏的缘由。
人的性情和感受,在一定意义上是普遍的、真实的,所以“文学即人学”,或许正须这般理解,亦未可知呢
李素伯在赞周作人散文美的时候亦云: 散文的美,不在乎能写出多少旁征博引的故事穿插,亦不在多少典丽的辞句,而在能把心中的情思干干净净直接了当的表现出来。
散文的美,美在适当。
⑥ 虽然,文学的真实,还须包含语言问题。
而这一点,偏为许多人所忽略。
我们每日生活在语言的氛围中,只晓得它的随意、普遍和实用;殊不知文学作为语言的一门艺术,本身便有了一股贵族气味;倘再要弄出些规则、修辞之类的,一定会使它愈加远离平民。
周作人原是极关切“平民文学”的,所以他便追求一种语言上的平淡无奇。
他痛恨技巧,主张朴素、真实的语言: 说到文章,实在不行的很。
我自己觉得处处还有技巧,这即是做作,平常反对韩愈方苞,却还是在小时候中的毒,到老年未能除尽,不会写自然本色的文章,实是一件憾事。
朴素、简单的文字并非一定不耐读。
所谓的“辞不达意”的耽心,只可说明文字工夫的不够深厚。
只要文中有情致有神韵,它总能教人觉得更加真实可亲。
《若子的病》一文的叙述,仿佛流水记事一般,然而它的落笔清楚沉稳,竟不令人有罗嗦糊涂的感觉;又《若子的死》的写法似比前者更为简略,唯结尾处嗟吁一番。
大概人之死矣,无语以言痛,此时简单反使人益发哀痛了
同周作人相比,其他大家在“简单”方面恐皆有不及。
朱自清写景状物之文,人曰“美文”;然其绚烂之描写,总叫人不敢相近;倒是他记人记事类的文章,譬如《背影》,却有些知堂老人作文的趣味。
林语堂提倡幽默的小品文,而这偏偏是他的缺憾,因为语言本身并不总是幽默。
再如钱钟书,文中好用比喻,不仅丰富,也确实精妙。
他的学识固令人钦服;但比喻与幽默,同样的只须点缀,安排过多,或者刻意行之,反倒也贱了,于作文毕竟不是件好事。
三、文化之传统前面谈了周作人散文之简单真实之处。
现在来说说他文中透出的文化气息。
有人以为周先生的散文具有“旁征博引所形成的广泛的知识性”⑦。
这的确没错。
不过,知识不等于文化,更不能替代文学。
钱钟书之《写在人生边上》,便似有股炫弄学识的倾向,或可算作一大败笔。
我们说周先生散文中的文化气息,犹指他文字中透出的审美趣味;而这种趣味,因为有了民族历史、文化的背景而最终攫取了读者的心。
首先是他的中庸。
中庸是国宝,但国人对它的理解似乎一直偏颇。
中庸当非指“中间路线”,更不是庸俗落伍。
古文里讲,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发而皆中节谓之和。
中也者,天下之大本也。
和也者,天下之达道也。
可见它是一种文化的传统,是处世的一种哲学。
大约是金庸先生不久前还说过,“科学”这东西并不难学,我们这几年不是赶上去了吗
而民族的文化积淀却是最难学的。
这“文化积淀”,对吾国而言,我想主要是指“中庸”。
五•四打倒孔家店,洋文化纷纷登陆,文化间的碰撞本非坏事;但批孔之士,骨子里却还是孔家的后代,这是民族的根性,殊难易移的。
周作人的文字,无非将这种意识明了罢了。
于是人们恍惚中,似又发现了自己的真实存在。
然后是他的“无为”。
无为之说,原是孔丘李聃的专利,但后世对此颇有抒发。
简单而言,无为是“因任自然”;所以须重生轻物,勿为生生之厚所累。
中国的民众,不知是受教育的缘故,抑或是心理的遗传作用,总将无为视作人生之崇高的、最后的解释,所谓的“看破红尘”、“淡泊明志”都似乎能以此作番考察的。
那么,周作人写文章之即兴、“跑野马”,以及他文风的“渐近自然”,当很好的迎合了国民的这一根性,致以普受欢迎了。
不过,倘将“无为”的理解庸俗化,认定他思想上之毫无进取,做人上之骨气不存,这毕竟有了某某主义的批判味道,——同文学究竟不是一回事。
无为在语言上的表现,大致是不温不火,亦步亦趋。
譬如刘和珍女士被枪杀,鲁迅同周作人各撰文以纪念。
鲁迅的《纪念刘和珍君》语辞激烈,亢奋慨然,文字亦瘦削尖利;而周作人之《关于三月十八日的死者》一文,唯述死所引起的恐惧与悲恸,辞句亦钝厚许多。
这或许是副绅士的派头,总不须叫他的文字狰狞可怕。
即便在《碰伤》这一事关政治的文章里,周作人亦不忍撕破脸皮的责骂政府,只道: 听说,这次碰伤的缘故由于请愿。
我不忍再责备被碰的诸君,但我总觉得这办法是错的。
请愿的事,只有到现今的立宪国里,还暂时勉强应用,其余的地方都不通用的了。
例如俄国,在一千九百零几年,曾因此而有军警在冬宫前开炮之举,碰得更利害了,但他们也就从此不再请愿了。
……我希望中国请愿也从此停止,各自去努力罢。
在这里,周先生心中的万般愤慨,都在不急不慢的拍奏中,化作流水了。
这即是语言的无为,是大家都欢喜的一副面孔。
所以在那个年月,他最能明哲保身。
除了中庸和无为这两个精神的趣味之外,周作人散文中的机智亦令人倾倒。
本来小品文的写作,机智被视作一大要素。
夏丏尊、刘薰宇两先生合著的《文章作法》就这样写道: 机智还可从另一方面说:就是文字有精彩的部分,和平常的部分可区别。
文字坏的,或者是句句都坏;文字好的,却不是句句都好。
一篇文中,有几句甚或只有一句好的,有几句平常的。
在好的文字中,这好的几句的位置,常配得很适当。
这好的几句,大概是我们所熟知的“诗眼”或“警句”。
这在中国的文学创作史上,实在应当算作一样传统。
究其缘由,大约中国的文学作者都深谙读者心理学,知道他们往往没有耐心通览全作,——即便有,也总不能仍长久的记着它。
——所以就弄出一两个文眼句眼,抖抖读者的意念,叫他们以为整篇文章都是好的了。
难怪钱钟书在编《宋诗选注》时自定了一原则,曰:“有佳句而全篇太不匀称的不选。
”⑧ 不过,将机智简单的理解为文字的游戏,未免浅薄。
我总以为中国的点题的句子,不仅简略隽永,能收拢通篇文章之情思;更是生动鲜活,常给人思想的空间与趣味。
这种传统,大约欧洲是没有的。
因为西方的文字,叙述总嫌罗嗦,只将读者迎入作品,却不还他应有的感悟空间。
这种霸道的文风其实是最自私的,所以在语言上重心理、重修辞,以炫弄自己,取悦观众。
培根之“Studies serve for delight, for ornament, and for ability(学而为乐,为弄,为能)”⑨即是它的写照。
中国作文的机智,以西方修辞法去解释,殊为难事。
我们看周作人的《初恋》最末一段: 我那时也觉得不快,想象她的悲惨的死相,但同时却又似乎很是安静,仿佛心里有一块大石头已经放下了。
这篇小文写的是作者对于少女阿三的恋慕;但所谓的爱情无非是“对于她的存在感到亲近喜悦”,待得知她的死讯,这心事也终于似“一块大石头已经放下了”。
这最后的一段文字,不仅将文中人物的情感,亦同时将通篇的文气收拢;但读者的暇思却从此开始。
按时髦的说法,这便是“张力”。
中国好的微型小说,大概都似这般写法。
※※※※※※ 以上三点,我以为是从知堂散文中最能看出的中国的文艺传统。
至于他的散文总比人家的小说、戏剧更受欢迎的原因,或许便如朱自清说的,“中国文学向来大抵以散文学为正宗;散文的发达,正是顺势。
”⑩四、 散 文 之 气不可思议的是,赞同周作人之作文法,并且同他一样的具有机智和学识的人,在当时并不鲜见;但他们的文章却并不同样的受到欢迎。
文章之优劣,似有更深层次的评判方法。
故周作人曰:“小品文……必须有涩味与简单味,这才耐读。
”⑾丰子恺的散文,简单得天真老实;徐志摩的情书,纯真活脱,而终究教人一览无遗。
这正因为少了“涩味”。
——有人按了字面的意思,以为涩味原是同生活相关。
这个恐怕未必。
文艺的优美本不须倒腾家史以乞怜悯,否则是一定不耐看了的。
散文(亦包括其他种类的文学样式)之耐看,窃以为正在文中之气:文可约,而气不可不厚。
海明威言小说犹冰山也,隐在水下的却是它的本来面目,盖与此同。
谈散文之“气”——亦即周先生所谓的“涩味”,其实是从诗学的意义去考察散文的美。
这种气,倘去分解零述,是可笑愚蠢的;因为作文的过程往往是合成而连贯,哪容得这般肢解
不过,为叙述的方便,不妨将它定义为几个“层次”: 第一层次是语言。
前面说过,散文中语言的最高境界是真实简单,此处不复赘述。
本来,语言包含了用词、用典及修辞等一系列的基本功问题,但这是初学作文时的知识;散文的美,却并不以此为目标。
回顾一下中国的文学史,最优秀的作品,其语言多是大众化的东西,而且往往是当时之“白话”(譬如四大名著)。
——于是这里就有了“文白之争”。
文言当然是不得人心,因为它太贵族化;但白话往往因为它的过于通俗而失却了一部分美,所以要提炼、净化,才可用于作文之中。
这提炼、净化过的语言,大约便是但丁所谓的“光辉的俗语”,是文学创作的理想语言。
⑿五四以后的文学实践证明了用白话写作是可以成功的。
但对于白话,总须不断的感悟、提炼,须探讨它的节奏、音律、词义之于文气之关系,甚或要参考外民族言文之语气,方能写出真正上品的美文来。
第二层次是笔调。
散文虽是中国文学的大传统,但五四以后的小品文的写作,却是先受了外国的影响。
Familiar Style原指欧洲的小品文,待传到中国,便有许多人纷纷模仿。
这些文章的妙处,正在它的“familiar”上,即娓娓而谈,述说性灵情思。
散文的笔调须是完整有机,于行文间透出纯真之气,这是它应有的境界。
小品文如此,其他的公文尺牍书信日记,也该如此。
林语堂云:“至于笔调,或平淡,或清新,或放傲,各依性灵天赋,不必勉强。
惟看各篇能谈出味道来,便是佳作。
味愈醇,文愈熟,愈可贵。
”⒀可见笔调之于中国的散文,其实就是“味道”。
关于笔调,还必须提一下幽默。
幽默(humour)的本意并非是搞笑。
在希腊文中,它指的是一种液体——有性情之质的液体,故能使生活滑爽丰富。
当初林语堂先生提倡“幽默文学”,许是想到这一点了的,可是,幽默的文学最终成了卖笑的文学,这未免令人深思。
中国的文学,其实并不缺少幽默;虽然以放纵的笑来作标准,还稍欠欧美。
中国的哲学一直以中庸为理想,在文学上亦是一致,所谓“乐而不淫,哀而不伤”。
所以卖笑的文学终不长久,伤感的文学也是短命。
惟有平凡而有淡趣的笔调,才可以使人民长久普遍的接受。
第三个层次是韵味。
文学的各种体式,无论诗歌散文或小说,也无论是用什么样的语言写成,我想都必须有韵,方不失它的艺术美。
这韵,当包括行文的节拍、轻重与混响,亦即音乐性;也包括文字所透出来的内在节奏(inner rhythm)。
周作人十分厌恶散文中有一种可诵可念的调子,而旁人也随机的附和着⒁。
但我们分明可以感受到他文中独特的音乐节拍。
只是因为自然不着痕迹,致以他的不肯承认。
刻意、做作的在字面上作音乐,当然是不足取的,但好的文章的内在节奏,却是它的美的精华,亦是模仿不到的。
张少雄先生将它定义为“诗质”。
以诗质多少评判作品的优劣,倒不失为一个好的方法。
⒂ 最后一个层次是境界。
境界之说,是中国文艺批评史上古已有之的,但因为它的玄虚,却没有几个人愿意作详尽的解释,只弄些比方、对照,使人感悟它的存在。
后来王国维先生在他的《人间词话》里大谈境界,以为境界是文学之最高追求;他还将境界分门别类,提出“有我之境”、“无我之境”和“不隔”的说法。
这的确令人大阔眼界。
但王国维所注重的文学体式乃是词,对于文章,这本小书却并不涉及。
虽然,境界的说法,于诗词、小说、散文、戏剧,总是一并适用的;但境界的内容,大抵是各异其趣,换言之,对读者而言,它们的净化(katharsis)程度并不相同。
⒃ 那么,散文的境界,大约是上述语言、笔调、韵味之后自然而来的一种感觉。
——这感觉对读者也罢,对作者也罢,仿佛是超脱文章本身的一种存在,虽或道不清,却总是实在的、美的。
作文中的“得意忘形”,大概便是这种感觉。
帕拉图鄙视文艺,但他以为文艺所模仿的美,应是最高之“理式”。
这种理式,是“他凭临美的汪洋大海,凝神观照,心中起无限欣喜,于是孕育无数量的优美崇高的思想语言,得到丰富的哲学收获。
”⒄ 当然,散文总有它的特点。
我们在诗里感到的美,往往不能在散文中发现。
那么,倘若“理式”的说法成立,诗与散文、小说或其他文学样式,它们通向美的路线并不相同,致使美的形式各异。
如果这样讲的话,文章之优劣,只在如何导引读者进入美的佳境。
那么,文章之内容、题材;修辞之用法以及各类写作的技巧,非但显得不甚重要,在某些时候,竟或有画蛇添足之嫌了
此其一;其二,周作人先生之“平和冲淡”的风格,亦只是散文美的一种外露,它的更令读者喜欢,无非因了它比别人的散文更接近散文的真趣罢了
这种真趣,由于汉民族传统的哲学思想和文化成果作背景,顿时有了“中国特色”。
所以域外的散文,除了给人以启迪和新鲜感,再无法吸引读者。
这恐怕不是简单的语言和文化差异的问题。
我们凡人,对于“理式”的观摩往往是既没有能力也没有机会;但真要去旅游一番,定要搭乘属于自己的船。
所以文艺的美,实在需要好好的照顾读者。
周作人也说过: ……所以说字义部分的通俗文法书可以当文艺作品来读,讲声与形的方面的又可以供给稍倾于理知的人去消遣,与无事闲读《几何原本》聊以自娱一样。
⒅ 这等于说,文章美的境界,并不是作者一个人的事,而是他与读者共同开发的。
当然,这并不要求作家须看人脸色,但文学要写出人的共性,却是真实应该的。
五、结 语施塔格尔在《诗学的基本概念》里将文学体裁划分为抒情式、叙事式和情节(指戏剧)式三种。
⒅关于体裁的划分,我一直以为对于文艺的繁荣和发展并没有实在的用处;但是对于观察文学的本性,却也不无益处。
散文与诗(尤指抒情诗)都是主观上的情感流露,所以第一要紧的是它们的真实。
这对于语言也罢,情思也罢,都是一样的规定。
但诗的本义是放纵,散文的本义却是简单,于自然的语言中流露出真实的情趣,正是散文所要到达的目标。
作文的经验往往是,费尽心思得不来,闲来随手却成文。
周作人亦道: 唐宋文人也作过些性灵流露的散文,只是大都自认为是文章游戏,到了要做“正经”文章时便又照着规矩去做古文;…… 《〈杂拌儿〉跋》 这“规矩”,其实是生活的假象,所以令人厌恶;而“游戏”,正因为它的真实有趣,反倒令人欢喜。
生活之于艺术的影响,大致便是如此。
这反过来也说明了散文的抒情意味。
但五四以来散文的长发,毕竟是中国自身文学的复兴。
西洋文化的冲击,大多局于思想性的。
撇开中国几千年的文化传统去谈文学,直至去创作,实在是不可思议的。
即便是思想,现在仍不能说“民主和科学”的主张在中国已经成功改变了封建主义。
胡适博士当年提出要全盘西化,却没有成功,也说明了中国千年文化积淀的深厚了。
文学(尤其是散文)的创作,在中国既是一种传统,它只在属于中国人的文艺欣赏心理范围内发展;外国的作品或可影响,却不能改变它固有的审美趣味。
然而“审美趣味”是个究可探讨的问题。
读者对于散文的美,第一感受便是它的语言和机智。
但这总是表层的欣赏。
对于它内在的意蕴,实在可以从“境界”来解释。
境界是什么
我想它须是美的最高理想,却又似道理不清。
清代王渔洋之“神韵”,所谓的“羚羊挂角,无迹可求”、“镜花水月,空中之象”,几与此共通。
品评周作人先生的散文,第一的好处便是可以使我们深刻的了解散文。
我们对于散文的欣赏与写作,常常被一些莫名其妙的框架或偏见所制约着;或许在周作人的文章里,我们会发现文学之真的意趣和享受这意趣的快活呢
后天我和同学要讲《国殇》这篇诗,我想知道这篇应该怎么讲,还有这篇的文学常识和翻译,还有总体的结构...
先从背景讲起,如此就能解读诗的题目,何谓“国殇”,顺势还能把作者屈原的资料带出来。
接着给时间让他们通读全文,将难的字词解释一遍(参照注释),此处可以讲解文学常识,讲完问台下还有哪里不懂,没有就让他们翻译大意(如果只是纯粹介绍的话就不用那么细致了,直接讲一遍大意让人理解就好),读懂全文后总体结构也就能带出来了。
这之后就可以开始给台下讲讲《国殇》所用的艺术手法云云。
最后总结主题,诗篇所表达的情感(台下如果反映热烈可以提问)。
人生哪能多如意,万事只求半称心。
杭隐寺中有一副对联:人生哪能多如意”,下联是“万事但求半称心”。
用心、细细琢磨,令人茅塞顿开。
其意是奉劝世人心态要宽松、从容、大度、豁达,眼界放宽,心平气和地追求“半称心”的生活。
古人说:“天下事不如人意者,十之八九。
”假如事事尽如人意,那有什么努力和辉煌精彩可言呢
人生不存在十全十美,有遗憾才显出生活本色。
人生几十年,酸甜苦辣咸,各种滋味都有,故称“百味人生。
”人生追求完美,但总会留下无尽的遗憾。
西方谚语:“当你选择面对阳光,黑暗永远在你的背后。
”面对阳光吧
在五光十色眼花缭乱的花花世界的诱惑面前,特别是在激烈竞争,崇尚快餐文化的今天。
只有“万事只求半称心。
”,才能坦然地的面对人生,淡泊地看待荣辱得失。
“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
”一帆风顺,一路平安是一种良好的祝愿,人生路上风云变幻,甚至暴风骤雨会常见,而错失良机抱怨终生之事也常有之。
世界上有走不完的路,也有过不了的河。
过不了的就掉头而回,也是一种智慧。
万事称心无非一切天遂人愿,心想事成。
但商品社会世间万象矛盾丛生,现实生活变幻莫测,苦闷、失意之事常常会出现,人与人之间的飞短流长也难免,所有这些都是客观存在,显然不可能事事称心如意。
由此可见,万事如意不能苛求。
然而,万事心宽福自来,这样开导人的话倒有些哲理。
清代戏曲理论家李渔曾在《闲情偶记》中说:“心和则百体皆和。
”只有平心静气胸无大多的杂念,就能成为神静智灵之辈,眼前就会一片光明灿烂,便能及时把握机遇,化险为夷,这是改变命运的最大财富。
水墨留白,可绘出最新最美的画;心灵留白,人就可以浮想联翩;生命留白,就会滋润出妙趣横生的快乐。
如果李白不是不是得不到官场青睐而贬职,就不会挎一柄长剑,浪迹江湖,也就难留下字字珠玑,响彻盛唐的千古名诗。
“失之东偶,收之桑榆”、“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名言,来平衡自己的心态,而不去吃“后悔药”,你就会一步一步走向幸福的彼岸。
精神上既要领悟了生的道理,又能达观地对待死,那就是人生艺术,也是泰然自若的减压法。
“泰然”心态,就是“神安”。
弘一大师,在一位老友家用餐,只要了一碟萝卜、一碗大米饭、一杯白开水。
老友过意不去,便笑着问:“你不嫌腌萝卜咸,白天水淡
”弘一大师笑着说:“这咸有咸的味,淡有淡味道。
”国画大师丰子恺听后感慨地赞叹说:“人生本如此,咸淡两由之。
”从天到地是一瞬,从生到死是一生。
生命如茶,细细的品尝,才会感到滋味无穷,倘若你狼吞虎咽则淡然无味。
世界如此美好,活着是如此快乐。
诗人谢灵运云:“万事难并欢,达生幸可托”,是说世上万事不可能都有如意,只有遇事心宽,才能有好心情。
人生如同航海,难免会遇到大波涛、小浪花,甚至惊涛骇浪。
“想得开就是天堂,想不开便是地狱。
”“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望天上云卷云舒。
”这是明朝洪应明的名句。
意思是说一个人应保持一份好的心情,遇事来个“冷处理”千万不要“肝火旺”,才能处世通达明智、沉浮自如。
对于一些细小的枝节问题,不必斤斤计较,对一些不顺耳的话可“听而不闻”,对不顺眼的事可“视而不见”。
做到“不管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
”快活风流,确实人人所向往的,然而,对它的领会却不尽相同,“酒色财气四堵墙,人人都在墙内藏”,能跳出墙外者可谓“美丽的人生”。
“野花不种年年有,烦恼无根日日生。
”人生的旅途漫长而坎坷,曲折而复杂的,常常是难以预想到的,这其中包括:理想、事业、家庭、和个人生活。
重要的是要能主宰自己,做生活的主人。
生命是一首歌,吟唱着人生悲欢离合的苦乐年华。
古往今来的圣贤和智者,都能勇敢的面对人生,不时地调控心态适应环境,以不变应万变,守住做人的准则,守住心灵的贞洁,不贪,不奢,不乱方寸,不忘根本。
从而真正达到“淡泊明志,宁静致远”的境界。
庄子曾说过:“死生为昼夜”,不过是自然规律而已。
生固可欣,死亦坦然,“云散水流去,寂然天地空”,淡泊以明志,没有什么可悲观的。
心灵留白,生命留白,就会心态良好、精神充实,就能建筑起健康平台;就会拥有充实、坦然、意蕴深厚、绚丽多彩的人生。
心灵就可以在宁静的家园中安然入睡,受伤的心灵就会喜出望外的修补,生命就会变得坚强美好
当然,“害人之心不可有”,倘若干了伤天害理的勾当,身后留下遗臭万年,就自当别论了。
所以说:“活得要潇洒,死得要安祥。
”人生往往有力不从心,脆弱无助的时刻,有沮丧、懊恼,有失望、痛苦的时候。
此时你必须学会自我解脱,想不开等于自寻苦恼,耿耿于怀、苦思苦想,真是何苦来
人生活在世上,何必“活得好累”。
开心是一个人心态好、也是对生活憧憬和挚爱的结果。
那些对生活心灰意冷者,即使整日披金戴银、美味佳肴,也会悲鸣“活得真没意思。
”如林黛玉那样见花落泪、听曲伤心、多愁善感、顾影自怜。
反之,即便一个人到了贫病交加的又无助地步,路人送上半碗稀饭,一块烤红薯就足以令其眉开眼笑,而他只要对生活充满信心和希望,也能酿出一种味道、活出一种境界来,一旦时来运转,就会做出意想不到的传奇。
说明幸福与财富、地位、声望并非是等号。
佛家说的好:“身在荆棘中,不动则无痛。
”“寡欲无求”才能虽身在红尘漩涡,心却超然物外,不受诱惑,不生苦难。
“半”是一种生活态度,一种心灵状态,一种人生智慧,一种处世哲学。
我们只须稍作考证,就能从中国传统文化中找到其思想根源:譬如《道德经》“知足不辱,知止不殆,可以长久”、《中庸》“中立而不倚”、《论语》“过犹不及”、《菜根谭》“路留一步,味让三分”、“花看半开,饮酒微醺”,无一不体现出中国人崇尚中庸之道中的“半字哲学”。
宋代理学家邵雍有一首诗,题为《安乐窝》,其中有两句是:“美酒饮教微醉后,好花看到半开时。
”明末清初的硕学鸿儒李密庵,有一首《半半歌》,可谓将“半字哲学”发挥到了极致。
歌词如下: 看破浮生过半,半字受用无边。
半中岁月尽幽闲,半里乾坤宽展。
半郭半乡村舍,半山半水田园。
半耕半读半经廛,半士半姻民眷。
半雅半粗器具,半华半实庭轩。
衾裳半素半轻鲜,肴馔半丰半俭。
童仆半能半拙,妻儿半朴半贤。
心情半佛半神仙,姓字半藏半显。
一半还之天地,让将一半人间。
半思后代与沧田,半想阎罗怎见。
饮酒半酣正好,花开半时偏妍。
半帆张扇免翻颠,马放半缰稳便。
半少却饶滋味,半多反厌纠缠。
百年苦乐半相参,会占便宜只半。
林语堂十分欣赏李密庵用生花妙笔在其《半半歌》里所描绘出的那种知足常乐、随遇而安、自然舒适的生活状态,认为这是“中国人所发现的最健全的生活理想”。
“半字哲学”不仅体现在中国传统文化里,国外人亦对其推崇备至。
德国哲学家尼采曾作过一首诗:“别在平野上停留,也别去爬得太高。
打从半高处观看,世界显得最美好。
”据说日本书道有一派以禅为宗旨,书法的特色是一篇字总留有几处败笔,如刻意的胀墨与枯笔,意在暗示:人生没有百分之百的圆满。
这一切,无不是在追求一种“半”的人生哲学。
晚清“第一中兴名臣”曾国藩可谓深谙此道。
他常诵的格言是“盛时常作衰时想,上场当念下场时”、“有福不可享尽,有势不可使尽”、“治生不求富,读书不求官,修德不求报,为文不求传”,常求的境界是“花未全开月未圆”,并将自己的书房取名“求阙斋”,意在持满戒溢、知足自省。
他在平定太平天国、位及人臣、功勋显赫时,毅然自裁湘军,功成身退。
既保全了自己,又消除了朝廷的顾虑,最终为自己谋得了握有实权的两江总督一职。
在五十五岁时,他上疏请求解除一切职务,注销爵位,提前退休,在宦海沉浮、毁誉参半中成就了自己的千古英名。
“忠诚体国、节劲凌霜”、“道德文章、冠冕一代”、“立德立功立言三不朽,为师为将为相一完人”,以至世人给予他无尽的褒奖。
此外,像历史上范蠡帮越王勾践灭掉吴国后,功成身退,泛舟江湖;张良为刘邦夺得天下后,退隐林泉,名垂青史……他们都被后人称为立德、立功、立言的一代圣相,堪称我们人生最好的导师。
日中则昃,月盈则亏,器满易倾,弦满易绷,天理如此,人道亦然。
人生也好,世事也罢,现实生活中,尽管世人都在追求圆满,但事实上又有几人、又有几事能够达到圆满境界,最终无一不是带着遗憾、带着阙如到达终点的,就像杭州灵隐寺的一幅楹联说的:“人生哪能多如意,万事但求半称心。
”
500字美文摘抄,带点评
守住一颗宁静的心》生活是一望无际的大海,人便是大海上的一叶小舟。
大海没有风平浪静的时候,所以,人也总是有快乐也有忧愁。
当无名的烦恼袭来,失意与彷徨燃烧着每一根神经。
但是,朋友,别忘了守住一颗宁静的心,痛苦将不再有。
每个人的前面,都有一条通向远方的路,崎岖但充满希望。
不是人人都能走到远方,因为总有人因为没倒掉鞋里的沙子而疲惫不堪半途而废。
所以,主宰人的感受的并非快乐和痛苦本身,而是心情。
当生活的困扰袭来,请丢下负荷,仰头遥望明丽、湛蓝的天空,让温柔的蓝色映入心田。
就像儿时玩得疲倦了,找一块青青的软软的草地躺下,任阳光在脸上跳跃,让微风拂过没有褶皱的心。
当层层的失意包围,请打开窗户,让沁人心脾的新鲜空气走进来,在芬芳甘甜的泥土气息中寻找一丝的宁静,就像儿时,拿起蒲公英的细须,鼓起两腮吹开一把又一把的小伞,带着惊喜闭上眼睛,许下一个心愿。
于是,心中便多了一份慰籍与欣喜。
当无奈的惆怅涌来,请擦亮眼睛,看夕阳的沉落,听虫鸣鸟叫。
就像儿时在小院里听蛐蛐的叫声,抬头数天上闪烁的星星。
于是,一切令人烦恼的嘈杂渐渐隐去,拥有的是一颗宁静的心。
守住一颗宁静的心,你会由衷的感叹:即使我不够快乐,也不要把眉头深锁,人生本短暂,为什么还要栽培苦涩
守住一颗宁静的心,你会明白博大可以稀释忧愁,宁静能够驱散困惑。
是的,没有人知道远方究竟有多远,但是打开心灵之窗,让快乐的阳光和月光涌进来,宁静之心便有了一支永不熄灭的快乐之歌。
守住一颗宁静的心,你便可以不断超越,不断自我挑战。
即使远方是永远的地方,也会诞生一种东西——奇迹。
摘自《青年文摘》赏析:尘世浮华,人心浮躁,很多人在这个物质的世界里像无头苍蝇般到处乱撞,很难守住一颗宁静的心。
因人心难以宁静,烦恼多了,快乐少了;伙伴多了,朋友少了;枯灯独坐者多了,闲庭信步者少了;萎靡颓废者多了,积极进取者少了……“淡泊以明志,宁静以致远”,好一个“宁静致远”。
是的,只有宁静,我们才会有开阔的胸襟,才会有挑战的勇气,才有可能迈向成功的顶峰。
让心宁静吧,你会变得更加美丽而有内涵,你会变得更加成熟而又稳重,你会和快乐结缘和成功握手。
守住一颗宁静的心,也就守住了整个世界。
希望你能够满意,O(∩_∩)O谢谢
描写春天的散文或杂感 一篇就好 600字
原创:亦青(寡人) 作《晓镜漫篸的春天》和煦的春风悠悠拂过,湖畔的杨柳微微欠身,沙汀水榭的凉亭静静驻足,恭迎来自远方的过客。
紫荆花海棠花开满了山野,到处是一片花红柳绿,到处是一片芳草如茵。
阳光粉饰后的青山绿水,似有仙人隐于山林幽深处,近在咫尺却不得而见,触手可及却如梦似幻,抚琴作歌,余音袅绕,丝丝如泉,凉彻心扉,顿然安人心智。
虚无缥缈,风轻云淡。
仿佛人生只为织就一场春梦,梦醒花香正浓……哦,对了,还有我那盆蓝色的风信子,寂寥的惹人怜爱。
原来我真的在做梦,只是梦醒身旁,没有花香。
人说,“又是一年春暖好时候,这边嫩柳吐绿意,那边桃花上枝头,何不逍遥游
”好一句“何不逍遥游”。
活着纵使有千万如意,又何比有逍遥游的心境,洒脱豁达。
春梦归于现实,总有万般失落,恋恋不忘梦境,却又记不起半点残章断句。
拖来一张藤椅,坐于窗前,随意看看外面的艳阳天,时而浮云过日,投下几瓣倩影,真是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这般景色岁岁有,只是看它的人心情不一样了,少了些轻狂,多了点苦涩罢了。
变得越来越自闭,也越来越孤僻,不知不觉中有很多古怪的想法和举动,每天静静坐在公交车的最后排,呆呆地望着车窗外匆匆路过的景致,大脑一片空白,我像一尊深沉的雕塑,一动不动就这么呆呆望着,穿梭于城南城北。
晚上在家玩一些无聊的小游戏,虽然一点也不想玩,但还是习惯性机械性地逼迫自己玩,很累了很疲倦了仍然不停息,一直要到点后再上床睡觉,不然睡不着,不知道这算不算强迫症。
生活是变得简单了,最初的目的达到了,但是心中总有一股不平息的气息,扰乱心神,变得愈加浮躁易怒,很少动怒的我也变得敏感,为一点点小事情变得喜怒无常,开始不认识我自己了,不断问自己“我是谁”也于事无补,因为已经变得麻木不仁。
而什么是“仁”
仁就是爱人,正所谓“仁者乐山”,仁者仁厚,安于义理,仁慈宽容而不易冲动,性情好静,如山般稳重不迁。
我一直追求自己做人要遵循传统儒家的原则,三纲五常之类的东西,然今背道而驰,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为人所耻。
窗外的小马路,闹市一般,到处是小贩在叫卖,好不烦人。
风刮得很大,气温已经很高了,这是残春的序曲。
前两天夜间突下黄豆大小的冰雹,我看着楼下四散奔跑的人群,却有一种幸灾乐祸,之后又感到一阵恶心,惭愧自己的这种想法。
这鬼天气,像我自己一样变化无常,下午还好好的大晴天,夜里就暴雨倾盆,还带冰雹。
仿佛冰雹也带有情感,狠狠地砸向大地。
这也使我想起我很久以前的观念,我想立志做环保主义者,但是如今……夜晚不见了漫天星辰,城区扬沙四起,五月天的冰雹……一切都是命。
那天我问一个朋友,“你知道为什么在你的家乡能看见漫天繁星,而在这里不行”,她不明白,我想我明白这道理也没用,这只会给自己的大脑增加记忆负担,除此之外别无它用,我想把它们都忘掉,这样也许就不会有现在的苦楚。
这段时日所有的记忆都是零碎的,梦也是,就连下笔也是如此。
那天的集体聚餐,气氛很沉闷,喝了点烧酒,别人对这酒的评价很不错,我没有认知,也就随意咯。
晚餐后,略带微醉,晚间步行路过高校园区,看着一张张年轻的面容,开心地结伴而行,心中别提有多怀念多羡慕,而一切逝去的就不会再来,再没有补救的机会,好像也没什么好补救的。
晚上的微风带着丝丝凉意,拂面的感觉好舒服好安逸,昏暗的路灯下,我拖着幽长的影子,醉意地踢着腿,悠然“漫步”,眉间的皱纹消失了,这种感觉很好。
人真的很奇怪。
似乎有时我无法驾驭我的肉身,更别提驾驭自己的情感思绪了,在这个时候,所能做的就是放纵他们,任凭其太空漫游、天马行空,由此,我把它认定是一种精神,只是叫不上它的名字罢了,但是,它绝不能够被叫做“颓废”,或者“悲观”。
我在藤椅里的身体逐渐下沉,索性将脚丫敲在飘窗上。
面前的一对小龟伸直了脑袋,享受阳光的沐浴,也迫切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它们不会知道外面世界的污浊。
这么问。
而我又知道么
面对众人对我的期望,有时会不由得问自己,“我孤独吗”,我想我并不孤独,那是因为还有人关心我,至少我还没有变成离群的孤雁;然而又觉得孤独万分,因为我能感受到观念上的矛盾冲突与格格不入,我时常称自己的孤独是傲世的,呵,不过是一种意淫,一种自我寻慰。
众人认为我是错的,可能我真的是错的,也可能他们真的没理解我,而我又害怕被别人理解,多么矛盾的情感,既需要又排斥,就像我现在的为人一般,变得亦正亦邪,越来越偏离了一直以来的做人原则。
我陷入了泥沼,深陷不能自拔,以致有些自甘堕落、自暴自弃,经历了很久很久,突然发现有一天,我变了。
然而仍然存在的思想斗争说明,我的非理性的意识下的定位仍然是善的。
那是多年来的第一次,我坐在家乡的公交车上,车上人不算多,但是座位都满了,上来一位老爷爷,白发苍苍,婆娑无力。
那一刻,我的心里在激烈的斗争,之后我下定决心,“不让”
我没有将脸偏向窗外,我直视前方,表明我根本就不会在意别人怎么看待我,一个有文化的年轻人。
用余光瞟着离我不远的老爷爷,我的心在哭泣,这种感觉十分罪恶,而这种挥之不去的罪恶感,往往会困扰我很久。
之后终于有人坐不住了,让了座,这也是好一会的事情了,而此刻我才发现,原来众人和我一样的冷漠,是不是只有我有这番思想斗争
这让我想到了心理学上的一个理论,叫做“责任分散心理”,比如:晚上,有一个女士路上遇到劫匪,叫救命,而旁边不远处只有一个房子,那么此人若是袖手旁观,必然遭众人谴责,所以多半会选择报警,或者亲身相救;然而如果周围有很多居民户,劫匪手中又有枪,多数人在听到求救声之后,可能的选择会是我不报警别人也会报警,我不相救可能别人也会相救。
这就是一种责任的分散和推卸。
然而此刻,我就做了后者,是故意的,因为世上不是所有人都是当初的我。
然而,为什么我每次在做一件错事后,总会首先想到找一个理由
是不是要在第一时间给自己一个心理慰藉,找个台阶下
我坐上了飘窗,阳光照在腿上,暖。
马路上有一对小情侣,着装艳丽,不,应该叫做非主流,男的将胳膊随意散漫地架在女孩的肩上,两人的脚上蹬着拖鞋,走路像是没有了筋骨,瘫软了一般,让人感觉到的不是一种青春活泼的气息,而是一种无知的堕落和颓废。
然而今年的春天就快过去,它所留给我的不是勃勃生机,不是朗朗晴空,不是徐徐和风,不是悠悠诗情画意,而是一种情趣的糜烂感。
(调侃)我想,2012的世界末日都快到了,马上就亡国奴了,真是“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
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此刻我只是在意淫罢了。
四月将尽,安静的我,默守一窗残春,期待夏季的新生。
今年的春天并不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