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素面朝天 读后感
朝天紫燕那年一直到现在,对“素面朝天”这个词还是存着一种眼儿里由衷纳与感同身受的喜欢,只是与从前不同,现在有了些不大一样的解读罢了。
还是很多年前看过毕淑敏的散文《素面朝天》,许是毕淑敏临床与心理医生的经历与铺垫,不过是1100多个字的散文,丝毫没有雕琢虚饰的痕迹,简明畅快,酣畅淋漓。
多年前感觉是,看了那文自己便有了“我之天生不化妆”的精神支撑与大无畏的底气,那气场基本是足足的,直到当下。
目前国内的当红的影视一线女演员周迅出道不久时(那时她只有十八九岁吧),主演的电视剧《红处方》(可能是她的第一部电视剧),就是根据毕淑敏的同名小说改编的,周迅的演技自不必说,毕淑敏小说的精彩,实在是令人叫好的。
于是,后来自己还假模假式地买了她的一本散文集《素面朝天》,结果特别关注的还是她的“素面朝天”,再后来那本书被自己十分慷慨地送了人,送了谁完全记不起来了。
对于毕淑敏生活中真实的素面朝天,实在没有福气亲见,可是现在的传媒实在发达,想间接地见她也不是绝对做不到。
后来就真有一两次在电视荧屏上看到过对她的专题采访,原来,毕淑敏也不是绝对的不化妆。
一位知性的中年女人,而且是一位学养深厚的驰名中年女作家,她似乎更喜欢穿中长裙装,衣着净齐素雅,声音浑厚而亲切,总是带着幽雅亲和的微笑,她只是淡淡地涂了些唇红,便更觉她略显丰盈的姿态中,增添了一点恰到好处的月岚静寂的娇娆与妩媚,正是“多一分则稍逊,少一分则不足”。
毕淑敏说“是的,我不美丽。
但素面朝天并不是美丽女人的专利,而是所有女人都可以选择的一种生存方式。
”化妆与否确实是个人的喜好,来不得也不可能被外界强加半点。
倘若,其实自己并不喜欢如此的行为方式,而是因为化妆成为大势所趋而不得不被动地参与无可奈何的、稀里哗啦的涂抹,那只能说有点东施效颦的可笑与可悲了。
有些人的人生字典里面就没有“素面朝天”这个词,她们会认为不化妆是一种罪过,甚至可以堂而皇之地拿“不化妆是对别人的不尊重”来高调唱响“女人化妆才美丽”的赞歌,可是,倘若真象毕淑敏文章中所提到的她的朋友,因为卸了妆竟而没有勇气面对白昼里的朗日、艳阳,只能成为暗夜里的一具活死尸带着面具满世界地游荡,那岂不把人呛死,把人吓死
喜欢一位笔友业余写作时所一贯秉承与追求的“娱人娱己”的心志,文章写出来,发出去,就是要让别人从自己文字传达的讯息里感觉、接受某些有益的东西,通过内化成为别人行动的外化,当然,这是一种至高的境界。
化妆也是一个“娱人娱己”的过程。
既然要化妆,那么甭管你愿不愿意就都得示人,估计没几个人绝对为了娱己而几乎是绞尽脑汁,费尽心思地拿自己脆弱的脸蛋儿穷折腾,毕竟“化妆品不过是一些高分子的化合物、一些水果的汁液和一些动物的油脂”(毕淑敏语),用多了对每个女人都一样非常诊视的娇嫩皮肤有什么好
那无疑是残忍地戕害自己可能原始还留存过的一丁点的美丽。
那么娱人的效果就是化妆后的妆容是不是能让别人感到养眼、舒服、和谐、与真正地体味到由此产生的魅力,达到“淡妆浓抹总相宜”的境地,如若不然,真还不如只是轻描淡写一下来得实在,或者干脆在爽洁的基础上“素面朝天”。
前面提到了,毕淑敏并不拒绝化妆,但是,她更强调女人需要建立由内而外的信心与勇气的潜心修炼,那才是一种与日月同辉的、永恒的精神支撑,“大厦需要钢筋铁骨来支撑,而决非几根华而不实的竹竿。
”“磨砺内心比油饰外表要难得多,犹如水晶与玻璃的区别。
”过于注重外表的修利,势必把内修的光阴与生命的短暂给扼杀掉了,抑或还有“心不饱妆来补”的嫌疑:“化妆以醒目的色彩强调以至强迫人们注意的部位,却往往是最软弱的所在。
”最后还是以自己最欣赏的毕淑敏的一句话作结:“我相信不化妆的微笑更纯洁而美好,我相信不化妆的目光更坦率而直诚,我相信不化妆的女人更有勇气直面人生。
”
要写一篇关于毕淑敏《素面朝天》的读后感,请问哪个题目比较好呢
急
阅《素面朝天》后感PS;这样子‘有点’新意,有好听‘点’
读《诗中的“秋”》读后感,最后一个段
[古典-《中华诗词》读后感]对于一个诗词的爱好者来说,能填出词、作出诗无疑是一件很兴奋的事情,古典-《中华诗词》读后感。
我始终认为,在一定范围的基础上,某些束缚是可以抛开的。
一辆火车发明出来之后,自第一辆到现在的火车,形貌已经大不一样;飞机如今也已经有了隐形的。
所以我认为,诗词,也可以改变旧体的模式。
诗词再怎么重要,也不能老停留在几百年前吧
我也相信,时隔几百年,也不可能再出一个苏东坡,也绝不会有第二个柳永。
事实上,发展的定律是不进则退,经过千年的引证,诗词也是这样发展过来的。
没有任何一个国家的文字会比汉子更博大精深更有内涵,但可惜的是,偏是本国人,却似乎不屑自己的文字。
在文化的前进之中,倒退几百年甚至几千年的事情,除了中国,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做过这样的傻事。
遗憾的是,这种事情,依然还在发生。
就我个人愚见,如果有人用旧体写出一部足可与《三国演义》抗衡的小说出来,我也不会承认这部书的价值与辉煌。
几百年前就已经有人做到的事情,你几百年之后再重复一遍,还在那洋洋得意,我实在觉的那是很可耻的。
中华诗词学会会长孙铁青在第十七届中华诗词研讨会及中华诗词学会济阳工作会议的主题报告中指出:“《21世纪中华诗词发展纲要》提出以普通话作基础,实行声韵改革。
这是从语言发展现状出发,获得最大诗词效果,深受广大群众欢迎的必要措施。
《中华诗词》杂志去年公布了两种声韵改革简表,一边试行,一边听取意见,准备经过认真研究,综合为一种试行简表。
”我不知道这个消息会令多少人咬牙切齿,但无疑也有很多人感到欣慰。
前后差不多等了一百几十年,才有新韵的概念出来,我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但有这个概念总比没有好。
其实也有人大叹生不逢时,因为许多古代的文人不拘一格的纵横无忌的用法也得到了今人的认可,抛却所有的格律模式,甚至韵体,依旧为人称道。
但是如果你是现代人,你也这样的话,就会被批判为不懂装懂,会为人不屑。
如果你跟我一样有点滑头的话,你当会说:“屁,老子写的是杂诗。
”可是,大多数人却会选择沉默,然后退避。
沉默,退避,这是普遍的现象。
牧狼人先生曾与我说过这样的事情,某君“指评”他的诗是不懂装懂,我听了当即火冒三丈:“告诉他,你写的是七古、杂诗。
”也许牧狼人的诗写的的确不好,但没有谁一开始就能弄个辉煌出来的。
李白写了多少诗
全是佳作吗
在我不按格律之时弄出过许多词,很多人置评时也是不屑之极,后有位朋友一针见血为我辩白:去掉词牌名,就是他妈的诗。
我当时要不是隔着个电脑,真想拥抱一下此君。
这,才是真正的懂、也明白诗词之人。
但是,这样的人太少。
旧体诗,没有什么不好,就我认为,所谓的旧体、新体、律诗、杂诗等等乱七八糟的,完全是凭个人喜好。
我喜欢吃辣椒,但浙江台州人不能吃辣,难道我能说他不懂吃
他喜欢吃海鲜,但是我几乎不碰这些东西,难道你能说我不懂吃
可笑至极的是,大多数人给的面子却是以自己的面子再给还自己。
《中华诗词》说道:创作旧体诗,提倡使用新韵,但不反对使用旧韵,如《平水韵》。
但在同一首诗中,对于新旧韵的不同部分不得混用。
为了便于读者欣赏、便于编者审稿,使用新韵的诗作,一般应加以注明。
一般说来,新韵比旧韵要简单、宽泛,且容量大,这对于繁荣诗词创作应该是有促进作用的。
但这并不妨碍继续使用旧韵,这就是“今不妨古”的原则。
而且,即使使用新韵,也可以使用比《中华新韵》更严、更细的韵目,这就是“宽不碍严”的原则。
我们认为,声韵改革是一件大事,不是一蹴而就的。
《简表》并不是十全十美的,通过一个阶段的试行,还要进行修订和完善。
希望这个《简表》能够对广大诗词作者和爱好者起到一定的帮助作用,希望诗坛能够涌现出一大批使用新声韵的好诗,这是我们公布这个简表的根本目的。
我虽然对旁人的看法不予置评,也不加理会,对其他人的规范、讲究也漠不关心,不过见《中华诗词》能说出以上的理念出来,却也忍不住有点点头示意之意。
这个理念是好的,至少可以将一些现代人从古代拉回来,重新做回现代人。
其实我在想,臧克家的《有的人》有没有讲究什么
某些人回答:那是诗歌,读后感《古典-《中华诗词》读后感》。
那诗歌是不是诗呢
既然要跟我辩论古典,那我就跟你辩论古典。
诗者,感其况而述其心,发乎情而施乎艺也——摘自赵缺《无咎诗三百序》。
诗歌是世界上最古老、最基本的文学形式,是一种阐述心灵的文学体裁,而诗人则需要掌握成熟的艺术技巧,并按照一定的音节、声调和韵律的要求,用凝练的语言、充沛的情感以及丰富的意象来高度集中地表现社会生活和人类精神世界。
孔子认为,诗具有兴、观、群、怨四种作用。
陆机则认为:“诗缘情而绮靡”。
在中国古代,不合乐的称为诗,合乐的称为歌,后世将两者统称为诗歌。
在中国古代,区别“诗歌”与“非诗歌”之间的主要标准为“是否押韵”(不押韵者绝非诗歌)。
新文化运动之后,在西洋文学的影响下,部分作者创作了不押韵的新诗,从此“无韵诗”正式登上了中国文学的舞台,甚至一度成为了诗界主流。
我想问问,西方人的诗能不能叫做诗
如果不能,我觉的,臧克家,不能称之为诗人。
你如果说,中国的诗,这是中国的特色,只谈中国人,不谈西方。
那也行。
诗是最古老也是最具有文学特质的文学样式。
来源于上古时期的劳动号子(后发展为民歌)以及祭祀颂词。
诗歌原是诗与歌的总称,诗和音乐、舞蹈结合在一起,统称为诗歌。
中国诗歌有悠久的历史和丰富的遗产,如,《诗经》《楚辞》和《汉乐府》以及无数诗人的作品。
《诗经》《楚辞》等够古典吗
是不是诗
诗歌发展经历了《诗经》→《楚辞》→汉赋→汉乐府诗→建安诗歌→魏晋南北朝民歌→唐诗→宋词→元曲→明清诗歌→现代诗的发展历程。
现在的问题是,他妈的又倒回去了。
现代人,一心想做古代人。
但也有一些不甘寂寞的人。
比如说韵脚诗,顾名思义,泛指每一行诗的结尾均须押韵,诗读起来朗朗上口如同歌谣。
这里的韵脚诗指现代韵脚诗,属于一种新型诗体,类似流行于网络的方文山流素颜韵脚诗。
出道于2000年之后。
方文山自栩为民族主义者,以拥有四分之一客家血统为荣,他的文字也常回到五胡乱华的年代,回忆民族历史上的苦难与辉煌。
除了创作歌词之外,方文山还从中国传统诗词中汲取养料,创造出了一种新的诗歌风格,并命名为“素颜韵脚诗”。
根据他自己的定义,所谓“素颜”,就是一张素面朝天的纯粹中文的脸,不使用标点符号、外国文字、阿拉伯数字、图像等化妆品。
“韵脚”是指每一行均须押韵,读来朗朗上口如同歌谣。
如 《泼墨山水》 篆刻的城落款在梅雨时节 青石城外一路泥泞的山水一笔凌空挥毫的泪 你是我泼墨画中留白的离别 卷轴上始终画不出的那个谁 《青春如酒》 彩虹尾端的香气是一缕弯弯曲曲的潮汐 飘上岸的距离有七种颜色可以横跨缤纷的过去 白鹭鸶在远方山头姿态优雅的被人用水墨画上瓷器 这场易碎的雨季用节奏轻快的鼓点在敲打过去 屋内泛潮的湿气在储存日趋发酵的回忆 我整箱倾倒出与你相关而颜色澄黄的过去 那些青春如酒的美丽芬芳满地不知道这种诗体是否属于大逆不道之流
就算古典,其实也是有“大逆不道”之流的。
从诗句的字数看,有所谓四言诗、五言诗和七言诗。
四言是四个字一句,五言是五个字一句,七言是七个字一句。
唐代以后,四言诗很少见了,所以通常只分五言、七言两类。
五言古体诗简称五古;七言古体诗简称七古;三五七言兼用者,一般也算七古。
五言律诗简称五律,限定八句四十字;七言律诗简称七律,限定八句五十六字。
超过八句的叫长律,又叫排律。
长律一般都是五言诗。
只有四句的叫绝句;五绝共二十个字,七绝共二十八个字。
绝句可分为律绝和古绝两种。
律绝要受平仄格律的限制,古绝不受平仄格律的限制。
古绝一般只限于五绝。
换句话说,其实真正的古诗,在唐代以后,几乎灭绝了,那就是说,唐代以后的诗,其实也不是古典的。
那你还跟我谈什么古典
不亦快哉
酒来,吾且振臂高歌:十年痴笑乾坤醉,三千日月怜独行。
青丝未解炎凉客,剩花还谢秋凋零。
一抹飞絮何处觅
百尺扶云高危楼。
碧玉难全燕残缺,遍体余光孤室陋。
此生为欢有几何
岁月不羁任蹉跎。
前程两忘如烟水,今日少年已非昨。
沧海翻腾浪潮深,江湖苍茫多浮沉。
世事无常千古恨,别有怀抱伤心人。
呸呸呸,毋需寂寞如斯,执酒满樽,倾耳听我歌一曲:老骥雄心仍自在,志存高远历轻狂。
莫惧混浊涂文章,笔墨挥毫开盛唐。
漫步九州跌荡歌,放肆昆仑唯君语。
豪情无计穷天地,归来暮色倚风雨。
〔古典-《中华诗词》读后感〕随文赠言:【这世上的一切都借希望而完成,农夫不会剥下一粒玉米,如果他不曾希望它长成种粒;单身汉不会娶妻,如果他不曾希望有孩子;商人也不会去工作,如果他不曾希望因此而有收益。
】
毕淑敏的个人简介
毕淑敏,女,汉族,1952年10月生东省文登人。
中国作会会员,国家一级作从事医学工作20年后,开始专业写作。
作品很多都与医生这个职业有关,1989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代表作品《红处方》。
2007年,毕淑敏以364万元的版税收入,荣登“2007第二届中国作家富豪榜”第14位,引发广泛关注。
毕淑敏[1],祖籍山东,1952年10月10日出生于新疆伊宁。
中共党员。
1969年(17岁)入伍,在喜马拉雅山、冈底斯山、喀喇昆仑山交汇的西藏阿里高原部队当兵11年。
历任卫生员、助理军医、军医等职。
1980年(28岁)转业回北京。
国家一级作家,北京铜厂主治医师、1987年开始共发表作品200余万字。
1989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
曾获庄重文文学奖、小说月报第四、五、六届百花奖、当代文学奖、陈伯吹儿童文学奖、北京文学奖、昆仑文学奖、解放军文艺奖、青年文学奖、台湾第16届中国时报文学奖、台湾第17届联报文学奖等各种文学奖30余次,被中国海洋大学聘为驻校作家。
1991年(39岁)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研究生院中文系,硕士。
从事医学工作20年后,开始专业写作。
毕淑敏真正取得全国性声誉是在中篇小说《预约死亡》发表后,这篇作品被誉为是“新体验小说”的代表作,它以作者在临终关怀医院的亲历为素材,对面对死亡的当事者及其身边人的内心进行了探索,十分精彩。
毕淑敏是国家一级作家、内科主治医师、北京作家协会副主席、北京师范大学文学硕士,心理学博士方向课程结业,注册心理咨询师。
著有《毕淑敏文集》十二卷, 《孝心无价》,处女作《昆仑殇》,《阿里》以及长篇小说《红处方》《血玲珑》等,中短篇小说集《女人之约》等,散文集《婚姻鞋》等。
多篇文章被选入现行新课标中、小学课本,在文学及医学界享有盛誉。
现为中国海洋大学驻校作家、客座教授。
1969年,北京的“文革”正轰轰烈烈,不满17岁的毕淑敏,却悄然穿上军装,告别北京,作为藏北第一批女兵,到达共和国这块最高的土地戍边了。
这是喜马拉雅山、冈底斯山和喀喇昆仑山聚合的地方,平均高度在海拔五千米以上。
前不久,我陪她考察京东丫髻山森林公园,毕竟是春天,天格外地蓝,阳光格外地暖,空气格外地清新,她深吸一口,仿佛要把这蓝天这阳光这空气,全吸进去,而后慨叹一声:藏北哪有啊,空气稀薄,缺氧使人简直难以生存。
她不明白,那么高的山上,阳光照着,觉不出暖和。
当时与她同去的共有5名女兵。
那个部队从来没有女兵,破天荒了。
及至今天,军区首长告诉她:当时也没有,她们是唯一的,后无来者了。
三年后,她去新疆军区军医学校学习,原本要去军医大的,因受林彪事件影响,重灾区的军医大迟迟未招生,又不能再等,只有先走为上。
在校成绩优异,院方要她留校,想把她培养成一名出色的外科医生。
如果真的留校了,一心于救死扶伤的事业,或许真的能成为一名出色的外科医生,一名教授专家,那么是否还会有今天一位几乎家喻户晓的出色的女作家,一位国家一级作家
她真心地感谢母校对她的厚爱与挽留,她对我说:部队培养一个医生不容易,她不回去,以后所在的部队就没有名额了。
她毅然回到阿里那个地方,谁料女兵们都调了,报道时干部科长翻出过去的名单,查出有个毕淑敏,性别中写的却是男性,因为这几年里部队已无女兵了。
一干就是5年,直到1980年转业回北京进工厂,做医务所长、主治医师,1991年成为专业作家,前后行医22年,对医生职业,她是情有独钟,一往情深,尤其有几条生命就是在死亡边缘,她一把手拉回的。
看到一个个生命的复活与重新焕发青春,那份情感非常人所能体味。
初涉文坛她父亲也是一位军人,官至师级,在文学艺术方面有很好的天赋,只是由于那一代人所处的环境,老人家一生戎马,始终未能从事文学。
一天,父亲突然对她说:我看你是可以写一点东西的。
她也确实想把藏北的军旅生毕淑敏活表现出来,在父亲的鼓励下,悄然动笔了,一周内就完成处女作《昆仑殇》。
这是1986年,她34岁时。
对于一个从未写过东西的人来说,起手就中篇,难免没有底数与把握。
丈夫芦书坤骑着自行车送到解放军文艺出版社。
可往往也有例外,这部中篇第二年在《昆仑》杂志发表,引起轰动,并获第四届“昆仑文学奖”,她从此步入中国文坛。
这期间,她边做医生边写作,后来,发觉写作与医生是不可以同时做的。
她十分敬重医生的职业,尽管她做基层医生,危在旦夕的病不多,但也要全心全意地做好,不能分心,这是一个务实的世界,不能随意夸张修改延误,更不能有丝毫失误,毕竟人命关天,责任感事业心要她必须这样想这样做。
所以,她所在厂的一名下岗职工,恰到她朋友家做保姆,谈起她来,连连称赞好大夫,眉飞色舞地谈了半天,结果连该干的活都没干。
她深知写作是一个想象的世界,虚拟的世界,可以夸张,不满意还可以修改,甚至推倒重来,即使写完了,发表了好,不发表也无所谓,毕竟是自己的事,与人无碍。
她成天在这两个世界跳来跳去,总觉处一种两难境地。
这时,中国有色金属总公司慧眼识才,调她去做专业作家,悬壶济世22年,要她从此脱下白大褂,离开医生岗位,内心很痛苦,实在难下决心,况且她已近不惑之年,对以后的创作没有把握。
她手里足足攥了两个月的调令,一番痛苦的徘徊思考,最后还是脱下白大褂,放下手术刀,有所取有所舍,有所为有所不为,人生很难样样兼顾,鱼与熊掌全得。
她自此一心一意写作了,写作,又深感底气不足,便想方设法弥补,先是自学广播电大中文系课程,而后又拿下文学硕士,正攻读心理学博士。
王蒙说她“我真的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样规规矩矩的作家与文学之路。
”她就是以这样坚实的脚步,一步一步走到文坛的今天。
文字风格迄今为止,她已发表近四百万字作品,主要是小说和散文,其内容归拢来,一是反映藏北军旅生活,二是反映医生方面的生活,作品中始终关注关怀着人的生存状态,除去西藏生活与做医生的特殊经历,还有就是她做女人做母亲的天性使然。
故此,几乎她每完成一部作品,总会造成文坛轰动,引起社会反响,虽没有大红大紫于一时,作品却可持久地一版再版,如散文集《素面朝天》,多次重印;厚厚地八卷本《毕淑敏文集》,2002年1月发行,2月即告脱销再版,在当今纯文学低迷的境况下,“毕淑敏现象”实在值得研究。
她的小说,因是医生,笔下便从没忘记医生治病救人的宗旨,普渡众生的宏愿,苦口婆心的耐性,有条不紊的规章和清澈如水的医心,她将对人的关怀和热情悲悯,化作一种集道德、文学与科学于一体的思维方式写作方式及行为方式。
她正视死亡与血污,下笔常常令人战栗,但主旨仍然平实和悦,根本是希望人们更好地活下去,让我们的社会更和谐,我们的世界更美好。
可以说,她的小说携带着高原的严寒,青春的沉重,生命的厚实以及对死亡的冷静,足以震撼每一个人的灵魂,而冷静理智的叙述,使她的作品具有一种罕见的磅礴大气。
确实,创作不仅需要作家对所写内容的熟悉,更需要作家真正刻骨铭心的体验,应当是她成功的基础。
长篇《红处方》、《血玲珑》也好,中篇《昆仑殇》、《生生不已》、《预约死亡》也好,短篇《紫色人形》、《一厘米》、《女人之约》也好,毋庸置疑,她的小说已风格独具,自成一家。
至于她的散文,坦率地说,我更喜欢,倒不是因为我写散文就喜欢散文,她的散文实在是真性情的自然流露,对那些矫情造做虚假一类的文章,我向来是不屑一顾的,我读过她的《婚姻鞋》、《素面朝天》、《大雁落脚的地方》等多本散文集,她认为,散文是蕴涵切肤之痛的标本。
心的运行是透明的,它的脚印被语言固定下来,就成了散文。
小说常常依心情而写,并无章法可言。
散文看起来很随意,其实有着戒律,它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的感情的追述。
于是散文在某种意义上就有了史的品格。
在小说里,她躲在人物背后窃窃私语。
在散文里,她站在浮动的文学面前自言自语。
正因为如此,读她的小说,读出的是她对这个世界的看法与形象的演绎。
读她的散文,才真正读出一个活脱脱的毕淑敏来,我知道了她17岁生日,是在藏北高原过的,战友们把水果罐头汁倾倒在茶褐色的刷牙缸里,彼此碰得山响,向她祝贺,对于每月只有一筒半罐头的她们来说,这是一场盛大的庆典。
知道了她背负武器、红十字箱、干粮、行军帐篷,徒步跋涉在无人区,攀越六千多米高山时,心脏仿佛随着急遽的呼吸而迸出胸膛,仰望头上顶峰云雾缭绕,俯视脚下渊薮深不可测轻的她第一次想到了死。
知道了她给20岁的班长换血染的尸衣,知道了她28岁转业回京,结婚、生子,操持家条,一个女人来到这个世界上该干能干的事情,她都很认真地做了,贤妻良母,好大夫,优秀作家,这是人们众口一致的评价。
就创作而言,她是当今文坛最具实力和个性的女作家之一,获海内外文学奖30余次。
而她依然很谦虚,无论何时何地,从不张扬自己。
这种品格,应该说是来源于母亲。
她出生新疆巴岩岱,半岁时母亲抱着她一路颠簸一路风尘地来到北京。
当年王蒙下放落户新疆,也是巴彦岱,一次她母亲与王蒙相见,大谈巴岩岱,谈得她好感动,以至后来竟陪着母亲,专程赴巴岩岱寻根。
这次来京东丫髻山,她母亲虽已72岁高龄,也来了,每遇坡坎,她总上前搀扶,有些地方,母亲去不了,她宁可不去也要陪伴母亲。
有时我们光顾说什么了,她以为母亲落在了后边,忙喊着回身去找,不想母亲趁说话之机,先慢慢地到前边石头那儿等着了。
看得出,她不但相夫教子,而且极孝顺母亲。
贤惠善良,以这种品格与心境立身于世,并进而去创作,作品能不感人能不深受读者喜爱能不经受住时间的检验么
人品与文品毕竟是统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