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鉴赏《登金陵凤凰台》与《登黄鹤楼》
诗词名:登金陵凤凰台 作者:李白 朝代:唐 体裁:七律 类型:登金陵凤凰台凤凰台上凤凰游,凤去台空江自流。
吴宫花草埋幽径,晋代衣冠成古丘。
三山半落青天外,二水中分白鹭洲。
总为浮云能蔽日,长安不见使人愁。
--------------------------------------------------------------------------------【注释】:这首诗的大意是:「凤凰台上曾经有凤凰鸟来这里游憩,而今凤凰鸟已京飞走了,只留下这座空台,伴着江水,仍径自东流不停。
当年华丽的吴王宫殿,及宫中的千花百草,如今都已埋没在荒凉幽僻的小径中,晋代的达官显贵们,就算曾经有过辉煌的功业,如今也长眠于古坟中,化为一抔黄土。
我站在台上,看着远处的三山,依然耸立在青天之外,白鹭洲把秦淮河隔成两条水道。
天上的浮云随风飘荡,有时把太阳遮住,使我看不见长安城,而不禁感到非常忧愁。
」我们在李白〈鹦鹉洲〉诗提到,李白读了崔颢的〈黄鹤楼〉诗后,写了〈鹦鹉洲〉诗,想与崔颢一较长短。
写完后,李白自己读了觉得比不上崔颢,便在黄鹤楼上题下一首打油诗:「一拳击碎黄鹤楼,两脚踢翻鹦鹉洲。
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颢题诗上头。
」掷笔而去。
因为诗人看见美丽的风景,总忍不住要写首诗歌颂一番,李白自然也不例外,于是写了〈鹦鹉洲〉诗,自觉果然比不上,回家之后,越想越不甘心,于是又写〈登金陵凤凰台〉诗,才觉满意。
由于白的作品发表于崔颢之后,两首诗又都样是押平声尤韵的七言律诗,所以后人更认为李白有意与崔颢一比高下,因而有前面所举那首打油诗的传说。
事实上根据日本人森大来的考证认为,那首打油诗不是李白作的,李白写〈登金陵凤凰台〉也是因为感慨时事而作,无意与崔颢争胜。
唐代安禄山之乱,迫使唐玄宗迁蜀避难,太子即位于灵武,李白也因永璘王事件被流放到夜郎。
李白年轻时豪情万丈,希望能替国家做一番大事,但始终不曾得到皇帝重用。
安史之乱,眼见大唐江山,遭胡兵蹂躏,李白心中的感慨可想而知,于是他写此诗时首句用:「凤凰上凤凰游,凤去台空江自流。
」引出全诗,因为传说中,凤凰鸟只有在天下清平的治世才出现,因此古代都以凤凰鸟的出现做为祥瑞的象征。
李白眼看安禄山危害唐室,想念昔时凤凰鸟憩息凤凰台的传说,而今凤凰鸟不再来,只有江水依旧向东流。
金陵为三国时孙权建都之地,晋朝永嘉之乱,晋室南渡之后也建都于凤凰台所在地金陵城的东南,李白在台上想象当年吴宫的繁华景象,以及晋代那些达官贵人曾有过的风光事迹,如今都隐于幽径,成为古丘。
一个朝代弱了、亡了,马上有另一个朝代兴起,唐代太平盛世的贞观之治,开元之治,也成了过去,安史之乱起,唐室岌岌可危,怎不令李白忧心
站在台上,看到远处的三山及白鹭洲,而长安城呢
李白最后一句:「总为浮云能蔽日,长安不见使人愁。
」在诗词里常以浮云指小人,以白日比喻君主。
浮云蔽白日是指奸邪之小人,围绕于君王四周,向君王进谗言陷害贤臣,使忠臣没有机会向皇帝进谏言。
下句「长安不见使人愁」,指李白感叹自己被放逐,眼见天上浮云杳杳,不见长安,忧愁自己再也没有机会到长安,或者说,安史之乱,玄宗迁西蜀,太子即位灵武,唐室山河尚未收复,为长安城忧伤。
这个比喻的典故出自,相传晋明帝小时候坐在晋元帝膝上,元帝问他,长安远还是太阳远,明帝答说长安近太阳远,因为听说有人从长安来,没听说有人从太阳来,元帝为他的聪明高兴,第二天便当着群臣面前再问明帝同样的问题,没想到明帝却答说,太阳近,长安远,因为抬起头来见得到太阳,却见不到长安。
晋代原都长安,永嘉大乱之后南渡,晋元帝时改都金陵。
与唐代因为安使之乱而迫使太子即位于灵武的情况很类似,因此李白诗末二句「浮云蔽白日」也是指玄宗宠幸杨贵妃、杨国忠,茺废朝政,而导致安史之乱,长安沦入胡人手中。
李白写这首诗纯粹是由怀古而引发怀君之思,加以感伤自己因遭小人谗言所害而被贬谪,登上凤凰台,望不见长安,一时触景伤情而写下这首诗,并没有与崔颢争胜之意,两人争胜之说全是后人附会的。
而前面所举打油诗的由来,是因李白被流放夜郎,中途又赦回,路过江夏,曾写过一首〈江夏赠韦南陵冰〉诗说:「我且为君捶谇黄鹤楼,君亦为吾倒却鹦鹉洲。
赤壁争雄如梦里,且须歌舞宽离忧。
」李白因心情忧愁郁闷,故意写这种豪快语,以解心中不平之气。
后来又写一首〈醉后答了十八〉诗,以对应捶碎黄鹤楼诗说:「黄鹤高楼已捶碎,黄鹤仙人无所依。
黄鹤上天诉玉帝,却放黄鹤江南归。
」为自己前首诗的狂放自我解嘲,本来只是文人的游戏文章,没想到唐末五代时有位禅僧经过黄鹤楼,便摘取李白这两首诗的句子写成这首:「一拳击碎黄鹤楼,两脚踢翻鹦鹉洲。
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颢题诗在上头。
」的打油诗,旁边有一同来游玩的僧人也题了一句:「有意气时消意气,不风流处转风流。
」另外一位僧人又加一句:「酒逢知己,艺压当行。
」而使得后人误以为李白作〈登金陵凤凰台〉诗是与崔颢的〈黄鹤楼〉诗争意气、争长短,并留下这首有趣的打油诗。
事实上全是后人穿凿附会的。
2.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
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
晴川历历汉阳树[①],芳草萋萋鹦鹉洲[②]。
日暮乡关何处是? 烟波江上使人愁。
崔颢早期诗歌多写闺情,反映妇女生活;后赴边塞,所写边塞诗慷慨豪迈,诗风变为雄浑奔放。
但崔颢诗最负盛名的则是。
相传这首诗为大诗人李白所倾服。
宋代计有功卷二十一在诗下注曰:“世传太白云:‘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颢题诗在上头。
’遂作诗以较胜负。
”元人辛文房卷一也记载了李白登黄鹤楼,因见崔颢此诗,即“无作而去,为哲匠敛手云”。
当然,这个传说未必实有其事,计有功在注文的后面就表示了“恐不然”的怀疑。
但李白的诗,在写法上与崔作确有相似之处。
至于其诗:“鹦鹉来过吴江水,江上洲传鹦鹉名。
鹦鹉西飞陇山去,芳洲之树何青青!烟开兰叶香风暖,岸夹桃花锦浪生。
迁客此时徒极目,长洲孤月向谁明?”则不仅前四句格式酷似崔诗,而且全诗格调逼肖。
宋元间方回的卷一指出:“太白此诗乃是效崔颢体,皆于五六加工,尾句寓感叹,是时律诗犹未甚拘偶也。
”因而这首诗历来受到极高的称誉。
南宋严羽认为:“唐人七言律诗,当以崔颢为第一。
”直至清人孙诛编选的颇有影响的,还把崔颢的《黄鹤楼》放在“七言律诗”的首篇。
当然,《黄鹤楼》之所以成为千古传颂的名篇佳作,主要还在于诗歌本身具有的美学意蕴。
一是意中有象、虚实结合的意境美。
黄鹤楼故址在武昌黄鹤山(即蛇山)的黄鹄矶头,相传始建于三国吴黄武年间,历代屡毁屡修。
昔日楼台,枕山临江,轩昂宏伟,辉煌瑰丽,峥嵘缥缈,几疑“仙宫”。
传说仙人子安乘黄鹤过此(《齐谐志》),费祎登仙每乘黄鹤于此憩驾(《太平寰宇记》)。
诗人登楼眺远,浮想联翩,诗篇前四句遂从传说着笔,引出内心感受,景寓情中,意中有象。
仙人乘鹤,杳然已去,永不复返,仙去楼空,唯留天际白云,千载悠悠。
这里既含有岁月不再、世事茫茫的感慨,又隐隐露出黄鹤楼莽苍的气象和凌空欲飞、高耸入云的英姿,而仙人跨鹤的优美传说,更给黄鹤楼增添了神奇迷人的色彩,令人神思遐远。
黄鹤楼因其所在的黄鹤山而得名,所谓“仙人乘鹤”之事,当由其名附会而出,本属子虚乌有。
诗人却巧妙地利用了这些传说,从虚处生发开去,从而使诗篇产生了令人神往的艺术魅力。
接着就写实景,隔江一派大好景色弥望:晴朗的江面,汉阳地区的绿树分明可数,鹦鹉洲上的青草,生长得十分茂盛。
汉阳鹦鹉洲,原是今武汉市西南长江中的一个沙洲,相传因东汉末年祢衡在此作《鹦鹉赋》而得名,后来渐被江水冲没,今鹦鹉洲已非宋代以前故地。
眼前的胜景明朗开阔,充满着勃勃生气,使人心旷神怡,留连忘返,竟至于直到日落江中,暮霭袭来。
崔颢南下漫游。
离家日久,面对着沉沉暮色,浩渺烟波,便产生了思乡怀归之情:“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
”诗人纵笔顺势一路写去,既表现了作者丰富复杂的内心感受,又展示出黄鹤楼气象万千的自然景色,变化着的感情和变化着的景色,造成了一种优美动人的艺术意境。
正如清人沈德潜在《唐诗别裁集》卷十三中对此诗所作的评论:“意得象先,神行语外,纵笔写去,遂擅千古之奇。
”二是气象恢宏、色彩缤纷的绘画美。
诗中有画,历来被认为是山水写景诗的一种艺术标准,《黄鹤楼》也达到了这个高妙的境界。
首联在融入仙人乘鹤的传说中,描绘了黄鹤楼的近景,隐含着此楼枕山临江,峥嵘缥缈既形势。
颔联在感叹“黄鹤一去不复返”的抒情中,描绘了黄鹤楼的远景,表现了此楼耸入天际、白云缭绕的壮观。
颈联游目骋怀,直接勾勒出黄鹤楼外江上明朗的日景。
尾联徘徊低吟,间接呈现出黄鹤楼下江上朦胧的晚景。
诗篇所展现的整幅画面上,交替出现的有黄鹤楼的近景、远景、日景、晚景,变化奇妙,气象恢宏;相互映衬的则有仙人黄鹤、名楼胜地、蓝天白云、晴川沙洲、绿树芳草、落日暮江,形象鲜明,色彩缤纷。
全诗在诗情之中充满了画意,富于绘画美。
三是声调自然、音节浏亮的音乐美。
律诗有严格的格律要求,其实《黄鹤楼》并不是规范的七律。
其一、二两句第五、第六字竟都为“黄鹤”,第三句连用六仄,第四句以三平调煞尾。
也不用对仗,几乎都是古体诗的句法,而第五、第六句的“汉阳树”、“鹦鹉洲”,亦似对非对。
其所以被认为是“七言律诗”名作的原因,除了前面所分析的它具有意境美、绘画美之外,就是声调自然、音节浏亮。
此诗前四句脱口而出,信手而就,一气呵成,顺势直下,以至于无暇顾及七律的格律对仗。
“五、六虽断写景,而气亦直下喷溢,收亦然,所以可贵。
”(清人方东树评语,见高步瀛《唐宋诗举要》卷五。
)由于全诗一气转折,所以读来自然流转。
此外,双声、叠韵和叠音词或词组的多次运用,如“黄鹤”、“复返”等双声词,双声词组,“此地”,“江上”等叠韵词组,以及“悠悠”、“历历”、“萋萋”等叠音词,造成了此诗声音铿锵,清朗和谐,富于音乐美。
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
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
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
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
崔颢(704~754),字不详,汴州(今河南开封)人。
唐代诗人。
开元年间考中进士,曾任太仆寺丞、司勋员外郎。
青年时诗风轻艳,多写妇女题材,晚年出入边塞,写下了不少优秀的边塞诗篇,诗风亦转为刚健雄浑、豪迈壮逸。
黄鹤楼,故址在今湖北武汉蛇山的黄鹄矶头,始建于三国吴黄武二年(223),历代屡毁屡建。
传说费祎登仙后,常乘黄鹤于此憩息,故名黄鹤楼。
这首诗描写了登楼所见所感,并抒发了久客思乡之情。
黄鹤楼是著名古迹,且有费祎在此登仙的传说,因此登上黄鹤楼就不能不令人首先想起这一美丽而凄伤的神话。
昔人即指费祎。
昔人已乘黄鹤登仙而去,而且是一去不复返了,这里只留下了一座空荡荡的黄鹤楼,以及那楼的上空终日飘浮无所依归的白云,何等凄冷
昔人登仙,固是幸事,然今日之凄凉,则不能不令人感伤不已。
前四句两用“去”字,意在借那已逝的往昔,以衬托自身之孤独凄凉,四句一气呵成,纯用古调,既写出甫一登楼自然而生的感受,又借传说为诗境涂上神奇的色调。
五、六句描写登楼所见实景,汉阳与黄鹤楼隔江相望,所以景物历历在目,鹦鹉洲在汉阳西南长江之中,因《鹦鹉赋》的作者祢衡被黄祖杀于此洲而得名,因此鹦鹉洲显然并非单纯的景象,而是带有的诗人的浓厚的情感因素。
最后写到日暮时分,江上烟波浩渺,暮霭苍茫,视线阻隔,家乡不见,更增旅人思乡情怀,诗境亦被推至极度苍莽空阔。
崔颢的这首诗,向来享有盛誉,宋代评论家严羽认为“唐人七律诗,当以此为第一”。
据说大诗人李白到黄鹤楼时,准备登览题诗,看到崔颢此诗后,无法下笔,只作了打油诗一首:“一拳打碎黄鹤楼,一脚踢翻鹦鹉洲。
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颢题诗在上头。
”
登金陵凤凰台翻译
凤凰台上曾经有凤凰鸟来这里游憩,而今凤凰鸟已经飞走了,只留下这座空台,伴着江水,仍径自东流不停。
当年华丽的吴王宫殿,及宫中的千花百草,如今都已埋没在荒凉幽僻的小径中,晋代的达官显贵们,就算曾经有过辉煌的功业,如今也长眠于古坟中,化为一抔黄土。
我站在台上,看着远处的三山,依然耸立在青天之外,白鹭洲把秦淮河隔成两条水道。
天上的浮云随风飘荡,有时把太阳遮住,使我看不见长安城,而不禁感到非常忧愁。
《登金陵凤凰台》《八声甘州》《水龙吟。
登建康赏心亭》《登快阁》意象
作者:王安石登飞来峰飞来山上千寻塔,闻说鸡鸣见日升。
不畏浮云遮望眼,自缘身在最高层。
注释:(1)选自《临川先生文集》(中华书局1959年版)。
飞来峰:即浙江绍兴城外的宝林山。
唐宋时其上有应天塔,俗称塔山。
古代传说此山自琅琊郡东武县(今山东诸城)飞来,故名。
(2)千寻:极言塔高。
古以八尺为一寻,形容高耸。
(3)不畏:反用李白《登金陵凤凰台》“总为浮云能蔽日,长安不见使人愁”句意。
(4)浮云:暗喻奸佞的小人。
汉陆贾《新语》:“邪臣蔽贤,犹浮云之障白日也。
”唐李白《登金陵凤凰台》:“总为浮云能蔽日,长安不见使人愁。
”(5)缘:因为。
(6)眼:视线。
(7)塔:铁塔。
(8)最高层:最高处。
又喻自己是皇帝身旁的最高决策层。
〔9〕鸡鸣见日升:鸡鸣时可以望见太阳升起。
译文:飞来峰顶有座高耸入云的塔,听说鸡鸣时分可以看见旭日升起。
不怕层层浮云遮住我那远眺的视野,只因为我站在飞来峰顶,登高望远心胸宽广。
赏析:这首的第一句,诗人用“千寻”这一夸张的词语,借写峰上古塔之高,写出自己的立足点之高。
诗的第二句,巧妙地虚写出在高塔上看到的旭日东升的辉煌景象,表现了诗人朝气蓬勃、胸怀改革大志、对前途充满信心,成为全诗感情色彩的基调。
诗的后两句承接前两句写景议论抒情,使诗歌既有生动的形象又有深刻的哲理。
古人常有浮云蔽日、邪臣蔽贤的忧虑,而诗人却加上“不畏”二字。
表现了诗人在政治上高瞻远瞩,不畏奸邪的勇气和决心。
这两句是全诗的精华,蕴含着深刻的哲理:人不能只为眼前的利益,应该放眼大局和长远。
在写作手法上,起句写飞来峰的地势。
峰在杭州西湖灵隐寺前,而峰上更有千寻之塔,足见其高。
此句极写登临之高险。
承句写目极之辽远。
承句用典,《玄中记》云:“桃都山有大树,曰桃都,枝相去三千里。
上有天鸡,日初出照此木,天鸡即鸣,天下鸡皆随之。
”以此验之,则“闻说鸡鸣见日升”七字,不仅言其目极万里,亦且言其声闻遐迩,颇具气势。
虽是铺垫之笔,亦不可等闲视之,实景语中的高唱。
且作者用事,深具匠心。
如典故中“日初出照此木,天鸡即鸣”,本是“先日出,后天鸡鸣”,但王安石不说“闻说日升听鸡鸣”,而说“闻说鸡鸣见日升”,则是“先鸡鸣,后日升”。
诗人用事,常有点化,此固不能以强求平仄,或用事失误目之,恐意有另指。
转句“不畏”二字作峻语,气势夺人。
”浮云遮望眼”,用典。
据吴小如教授考证,西汉人常把浮云比喻奸邪小人,如《新语·慎微篇》:“故邪臣之蔽贤,犹浮云之障日也。
”王句即用此意。
他还有一首《读史有感》的七律,颔联云:“当时黯暗犹承误,末俗纷纭更乱真。
”欲成就大事业,最可怕者莫甚于“浮云遮目”、“末俗乱真”,而王安石以后推行新法,恰败于此。
诗人良苦用心,于此诗已见端倪。
结句用“身在最高层”拔高诗境,有高瞻远瞩的气概。
转、结二句,绝妙情语,亦千古名句;作者点睛之笔,正在结语。
若就情境说,语序应是“因为身在最高层,所以不畏浮云遮目”,但作者却倒过来,先说果,后说因;一因一果的倒置,说明诗眼的转换。
这虽是作诗的常法,亦见出作者构思的精深。
这首诗与一般的登高诗不同。
这首诗没有过多的写眼前之景,只写了塔高,重点是写自己登临高处的感受,寄寓“站得高才能望得远”的哲理。
这与王之涣诗“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相似。
前者表现一个政治变革家拨云见日、高瞻远瞩的思想境界和豪迈气概,后者表现要想取得更好的成绩,需要更加的努力的互勉或自励之意。
“不畏浮云遮望眼,只缘身在最高层。
”与苏轼“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一脉相承,表现技法极为相似,王诗就肯定方面而言,比喻“掌握了正确的观点的方法,认识达到了一定的高度,就能透过现象看到本质,就不会被事物的假象迷惑。
”而苏轼是就否定方面而言的,比喻“人们之所以被事物的假象所迷惑,是因为没有全面、客观、正确地观察事物,认识事物。
”两者都极具哲理性,常被用着座右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