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于一篇散文——《相忘于江湖》
这篇《相忘于江湖》的确不是简媜写的,他写的是另一篇。
《读者》已经公开表示了。
这篇《相忘于江湖》是风约湘裙写的。
你可以到这个地址查看简媜的《相忘于江湖》:我实再找不到风约湘裙的详细资料,抱歉
【简 媜】 l961~简媜,原名简敏媜,民国五十年十月九日生於宜兰县冬山乡,台大中文系毕业,为当代散文名家。
曾到佛光山翻译佛经,后出任「联合文学」主编,并与友人合创「大雁书店」,担任远流出版公司「大众读物部」副总编辑、「实学社」编辑总监、广告公司撰文,现专事写作。
大学时代,即确定「写作」的人生方向,而且是确立主题思想的完整呈现,有计划地写作。
从74年第一本散文「水问」出版,至今已有十三本散文。
曾获吴鲁芹散文奖、时报文学奖、国家文艺奖。
重要著作有:「水问」、「只缘身在此山中」、「月娘照眠床」、「私房书」、「七个季节」、「浮在空中的鱼群」、「下午茶」、「梦游书」、「空灵」、「掌中戏」、「顽童小蕃茄」、「红婴仔」、「胭脂盆地」(此书83年获联合报「读书人」最佳好书奖) ……等多部。
写作风格简媜心思慎密,敏感多才,举目倾耳,周遭人事莫不有情,她自古典文章里练就一种圆融的句式,触类旁通,大有可观。
以极高的自觉从事计划创作,为文时先经理性酝酿,再直落为感性笔触,她视自己为文学工作领域中一位认真的工作者。
她的信念是:『写一篇散文、做为一个作者、完成一场恋爱、成为人妻、掌握母职、做每一件事、扮演每个角色,都当作是人生只此一遭』。
二十年来的写作经验,个人的经历深深影响著她的创作。
或许是因为在她的观念里,文学即人学,每个人都有其独特故事,而文学家对於社会是敏感的,对人是好奇的,就像探针般,测量世间各事物,用更深刻的角度去看待这个世界。
因此她一直以敏锐的心感受周遭的一切,对於每件事也就有更深一层的了解。
这些感受与经历,使她的文学创作更贴近人的诸多种种。
得奖记录自从一九八五年出版第一本散文集《水问》开始,简媜以一系列的「计划写作」多次获得最佳书奖、入选年度散文。
1.《鹿回头》获梁实秋文学奖第三名;《私房书》(一九九一,大雁)获联合文学「八十年度十大文学好书」;2.《女儿红》中的「母者」获时报文学奖首奖;3.《胭脂盆地》获联合报读书人版「一九九四最佳书奖」,及国家文艺奖;4.《红婴仔》囊括联合报读书人版「一九九九最佳书奖」、中央日报阅读与出版「一九九九十大好书榜」、第三届台北文学奖(散文组)、九歌《八十八年度散文选》、入选文讯《一九九九文学年监》十四本文学书…等。
简媜 1961年生于台湾宜兰县冬山河畔,台大中文系毕业,曾获吴鲁芹散文奖、时报文学奖等。
是《台湾文学经典》最年轻的入选者,也是台湾文坛最无争议的实力派女作家。
著有散文集《红婴仔》《水问》《只缘身在此山中》《月娘照眠床》《私房书》《下午茶》《梦游书》《胭脂盆地》《女儿红》《顽童小番茄》等十余种。
她的作品不依赖绚丽的外表和各种包装,实实在在地靠着自己的文学才华及对生活的热爱,在台湾文坛创造了一系列不容置疑的文学成就。
谁有简媜的散文《相忘于江湖》全文
多谢
相忘于江湖\\\/简媜2008年09月18日 星期四 09:33 隔一程山水,你是我不能回去的原乡,与我坐望于光阴的两岸。
彼处桃花盛开,绚烂如满天凄艳的红霞,你笑得从容,而我却仍在这里守望,落英如雨,印证我佛拈花一笑的了然。
爱,如此繁华,如此寂寥。
起身,然后落座,知道与你的缘分,也只有这一盏茶而已。
结局早已先我抵达,蛰伏于的一场雨,十分钟,或许不够一生回忆,却足以使所有年华老去。
五月的天空泼满青釉,你瓷青的衣襟在风里飘拂。
阳光遍地,你信手一捧,放进我手里,说:“我爱你
”三字成谶,我被你一语中的。
从此,沉重的枷锁背负在我每个梦境,明知无望,却固守着仅存的坚持,以为,终究可以将你守候成最美的风景。
若青春可以作注,我已压上一切筹码,只待你开出一副九天十地的牌九,示我以最终的输赢。
谁知,你竟中途离开,衣袖随长风斜过,拂乱了赌局。
无人坐庄,这一局牌宛如三月桃花,错落于五月的湖面,飘散了满湖的灰飞烟灭。
遂重新审视命运,看它如何写就这一段际遇。
暮色四合,天边的浮云已渐暗。
人走,茶亦凉,有明月,照你的背影涉水而过,十丈红尘饰你以锦绣,千朵芙蓉衣你以华裳,而你竟无半点回顾,就这样,轻易穿越我一生的沧桑。
摊开手掌,阳光菲薄,一如你的许诺。
太爱你,所以希望你以许诺勾兑眼泪,以永恒明见柔情,却不曾料到,岁月将你的微笑做了伏笔,只待风沙四起,尘埃遍野,便折戟扬刀,杀一个回马枪,陷我于永无翻身之日的险境。
没有狂歌当哭的勇气,却在倒地时明心见性,瞥见万里风沙之上,有人沉腕拨镫,疾书一行字:相忘于江湖。
朱砂如血,触目惊心。
忘,谈何容易
烟水亭边,你用青色丝绦绾就了我的心结,江南的水光潋滟了你的眼,你已是我一生的水源,润我干涸的视线,柔我冷硬的心痂。
忘记你,不如忘记我自己。
而夜幕,依旧如期降临,严冬的风替换曾经的三月烟花,举目四望,偌大的桌边只我一人,空对一盏冰冷的茶。
竟是不能不忘。
也罢,且学你拂袖而去,菩提树下觅一方青石,静待,看沧海变桑田。
你已到达彼岸,水草丰美,桃花怒放,便是落雨,也有一番风细柳斜的心事。
我只能做到起身离席,却仍无法与你同步。
其实,又何曾与你同步过
一盏茶的爱,终我一生,也只有这一盏茶的温度,由暖而凉,片刻而已。
你抬手落笔,转折勾挑出青春的天书。
我是你无法辨识的狂草,短短一行,被你飞快地写下,翻过。
再提起,只怕也要在多年以后,由阔达的魏体悄然重写,方可看清,当初的挥毫泼墨,竟是如此轻易,如此不堪。
回忆若能下酒,往事便可作一场宿醉。
醒来时,天依旧清亮,风仍然分明,而光阴的两岸,终究无法以一苇杭之。
我知你心意。
无须更多言语,我必与你相忘于江湖,以沧桑为饮,年华果腹,岁月做衣锦华服,于百转千回后,悄然转身,然后,离去。
PS:简媜,1961年生于台湾省宜兰县,台大中文系毕业,曾获吴鲁芹散文奖、时报文学奖等。
是《台湾文学经典》最年轻的入选者,也是台湾最无争议的实力派女作家。
著有《水问》、《只缘身在此山中》、《私房书》、《下午茶》、《女儿红》、《胭脂盆地》等十余种散文集
请问“山林不向四季起誓,枯萎随缘。
海浪无需对沙岸承诺,遇合尽欢。
”出自哪本书
简帧 简帧(1961一)原名简敏帧,台湾省宜兰县人。
台湾新生代的代表女作家。
台湾大学中文系毕业后,曾在佛光山担任佛经诠释工作,后又任联合文学杂志社编辑。
1986年后从事专业创作。
她的散文代表作品有(水问)(空勋(胭脂盆地)(女儿红)等。
这位女性作家从现实生活中汲取题材,对人生和生命作不懈的求索,显示了与现实精神并存的理性精神的力度。
读简帧的书,到最后有两个字沉淀了下来:裂帛。
“不要收藏美,钤印美,让美随风而逝,生命最清醉的时候,是将万里江山视为一匹白绢,裂帛。
”乍看这样的文字,惊咤于它出自一个弱女子之手。
而后才悟得,只有这两个字方能体现她洒脱的性格。
在都市情感写手越来越多的今天,洒脱似乎成了颓废的借口。
在人与与之间冷漠的行走,在男人和女人之间流浪,在钢筋水泥中找不到出口,便只能让灵魂出走,这是都市男女一种无奈的玩世不恭。
而简帧的洒脱带有佛性,是洞察世事后所谓的随缘,从刀口浪尖上走过,却把灵魂站在更高处旁观,这是一种坐在针毡上微笑的洒脱。
【简帧经历】 从小她便比别的孩子早熟、敏感。
生活在乡下,虽然比较欠缺文化的刺激,但大自然及周遭的种种,她都能以一颗纤巧敏锐的心去观察与体会。
农村中的景物,朴拙自然,变化不大,家人邻里早已习焉而不察;小小的敏媜,却懂得用心去倾听与观赏,因而常满心惊奇和欢喜,并养成她恬静的性情与出尘的思想。
国一那年,一场车祸夺去她挚爱父亲的生命,从此,身为长女的她,不但负起照顾四个弟妹的责任,也因此变得更为独立自主。
她喜欢读书,并且有意进入文学殿堂潜心学习,因此她在十六岁那年只身到台北来读高中,因为这样较有把握考上好大学。
那时她在复兴高中就读,同龄的同学仍在爱玩爱闹的年纪,一般而言,也不那么看重课业,因此渐渐地,简媜意识到自己和她们的不一样。
由于背景和想法大相迳庭,使得她在同学中没有交到知心的朋友,埋首用功之馀,不免有些寂寞。
寂寞之馀,她就拚命看书;看得多了,心中兴起一种有话想说的冲动,促使她提笔为文。
她谈理想,抒感怀,记乡愁,诉寂寞……,写著写著,她发现自己在字里行间得到极大的愉悦和满足,也因此暗自下定决心走文学之路。
民国六十八年,她先是考入台大哲学系,大二便转到中文系。
「进入台大中文系,我的生命之页自此真正开启,」简媜说:「如今想来,仍然庆幸自己能有那样的机会,接触到那么多倾囊相授的好老师、那么多可以切磋的同学、那么丰富的图书典籍、那么有系统的课程训练……。
」而在汲取知识的同时,她的创作欲亦更加澎湃。
大学四年,她的散文得过台大文学奖、台大文学院学生奖、全国学生文学奖、台大中文周奖……,校内各种刊物上,常出现她清丽富灵气的作品。
简媜的第一本书《水问》,更是这段时期作品的结集。
《水问》忠实纪绿了简媜大学四年生活中的种种。
她细密的心思、敏锐的感受,使她写草木,比别人有情;写朋友,比别人知心;写爱情,比别人刻骨铭心;写知识的追求,比别人多一份舍我其谁的抱负,写心情的转折,更让人不由自主地进入文中情境……。
谈起自己为文的风格,简媜说:「我在使用文字时,是相当自由的,某个字或某几个字,若是能造成一种意象、一种情境,我便大胆去用,而不考虑合不合章法,主词、动词的位置对不对,以前有没有人这样用过。
因此,如果从严格的学术观点来看,我的文字也许是不及格的。
」不过,这样不受拘束的文字,却是极富创意且非常美的,因而有人认为简媜的散文是唯美派抒情写景小品,简媜对此不同意,她说:「我的散文有一个共同的主题,那便是生命。
虽然我的文章中有不少是描述大自然之美,但并未滥情,我写一朵花或一根草,都是对生命的一种礼赞、一种诠释。
」一直觉得她的名字太过铿锵,文字亦是,却是喜爱至极的。
她的文字如同刀刃,总在你毫无防备的档儿穿心而过,痛得你眼泪也迸出,却忍不住大呼痛快。
“所有不被珍爱的人生都应该高傲地绝版
”“当你恒常以诗的悲哀征服生命的悲哀,我试图以文学的悬崖瓦解宿命的悬崖。
”“把我当成你回不去的原乡,把我的挂念悬成九月九的茱萸、、、、、、”。
心中没有丘壑的人,如何能写出这般悲壮而又百炼钢成绕指柔的字句
或者和她只有一水之隔的关系,私下把她的特质归为闽文化,每每书中与她相遇,就如同访家乡来的亲友,听她无意中讲起邻里琐事,却心中通透如镜。
而她说的最多,还是邻家女儿事。
她写女儿看起来总是轻淡描写,不叹,更不会怨,可是过后回想却是烽火硝烟,一种沉沉的痛。
比起女权主义者,或者标榜个性的都市女人,她似乎更看重女人自身内在的东西,揪出女人内在的瘀伤与痛楚,然后自疗。
这在《女儿红》中体现得尤其刻骨铭心。
她笔下的女儿极少放在男性的经纬度去丈量,她们独自在各自的路上艰难跋涉,没有外援,自己做自己的领路人,因而灵魂显得更加的壮丽。
【简媜已出版的散文书目】《水问》《只缘身在此山中》《月娘照眠床》《浮在空中的鱼群》《下午茶》《梦游书》《空灵》《胭脂盆地》《女儿红》《顽童小蕃茄 》《红婴仔》《天涯海角》《以箭为翅》《微晕的树林》《旧情复燃》其中《水问》《只缘身在此山中》《女儿红》 《微晕的树林》有以套装形式出售。
《红婴仔》《天涯海角》《梦游书》《旧情复燃》也在另一出版社以套装出售。
山围故国周遭在,潮打空城寂寞回;淮水东边旧时月,深夜还过女墙来。
——〈唐〉刘禹锡 “你以为野兽出没的山最险吗
不,你记得,空山最险。
” 空山之险,在于照见生命的孤独:你欢愉,无人能懂你脸上欢愉的泪光;你冥坐而笑,无人看得到你正神游于十里芰(注:古书指菱)荷中;你痛心垂泪,亦无人能解你的悲歌。
人与人接壤,能述说的仅是片面辰光,一两桩人情世故而已。
能说的,都不是最深的孤独。
如果,空山行旅,照见自己的独吟,那么,空城,又该怎么去看它呢
昔时繁荣,此时荒废无人烟,是空城。
昔时人与我皆是怀梦少年,今日人犹有梦,我离梦而去,不能与之合梦了,再面对昔人旧景,难道不是更荒凉的空城
第一种空城,只是在时间中沉寂,往昔的风流人物,绮艳野史因改朝更代而变成一段典故,在今人口耳之间传诵。
如果,时间够友善,这城墙仍有机会复苏,搬演另一出将帅相逢、英雄美人的戏。
城会被修起来,用琉璃瓦铺出它的华丽,也不乏鬼斧神工的巧匠,造出一座座舞榭歌楼,把丝竹管弦引进来,使华城再度发声。
人们拥戴繁华登基的魄力,与时间崩塌它的速度,是同等惊人的。
则此城虽空,不长空。
第二种空城,是永远空无的。
虽然,旧人仍在,昔时城楼仍然完好,却因为梦的遗失而无法成全。
等待的人漫无止境地等着那人归来,找回遗失的那桩梦的承诺,与之合符。
而寻梦的人离开城门后,再也不敢回来;他自知那桩梦约已随少年心境的消失而消失,虽然仍用旧名字、旧身世行走,却已不是有梦的少年。
他不知道用什么言语对等待的人解释空城
若对方盘问他:“当年,你能给我一个梦,就算那梦已经找不回了;难道,你现在不能给我另一个同样的梦吗
” 他要如何说明白:人,不可能给两个人同一种梦;也不可能给同一个人两种梦
当时,春光少年,他与对方缔梦时说过:“再不可能对别人说这话了
”虽然初梦已渺,无法在现实上开花结实;他流徙于江海中,曾有过机会,他人捧着梦要来与他交换,他终于不能再次允诺,基于对年少初梦的尊敬,与对那一位等待者的保护——既然,不能与你合梦,自不会与他人成全了。
桃花总是流成水,他在失梦的华光中风尘满面。
等待的人,会继续等下去,基于对年少初梦的敬重。
流落的人,会继续流落下去,基于对年少初梦的敬重。
空城,永远空城。
---------------简帧的《空城》月光,抚慰乡城的人。
水泽的温柔洗去人的棱角,结实得像鹅卵石,就算碰撞,也不会刺伤。
他们比别处的人多一股水香,从衣袂飘动、行瞩错落中、显露一颗从容的心。
这也是水的恩赐吧
飘荡是天生的,可是在摇荡中懂得相互体贴,以爱作为锚,像同船的人。
那人走了,沿着鸥鸟的旅路走了。
那人是只水鸟,眷恋水又听倦涛声的。
那人是个迷路的,想要停驻又向往远方的。
那人是个善感的,断不了悲欢离合,又企求无忧梦土的。
那人是个造谜的,猜中谜底又想把自己变成谜题的。
那人是个找伴儿的,又害怕守不住约。
那人走时只有星光送他。
——摘自简帧《那人走时只有星光送他》若他得过完好的却失散了了,有什么比无尽的飘泊更能保存那一份完好呢
若他未得,有什么比无尽的流浪更能印证一无所有的清白呢
当他穿过老树枯藤的林子,他知道那是鸦鹊淆的路,若他踏过小桥流水,他知道那是庄稼人家的路。
他的路在西风的袍袖中,在夕阳的咽喉里。
——摘自简帧《喝眼前的酒》屋瓦上,炊烟如一条游龙,惊动竹林内避雨的谷雀,以为起了雾,走了雨。
我打从街道走过,湿滑的石板拉着我的瘦影。
影子浮在石上,有点人在江湖之感。
风雨无私,漂洗众家屋瓦,可又让人担忧,一寸寸洗卞去,总有瓦薄的时候。
人世不断衍生悲欢故事:欢乐的未节带了钧,钩起悲伤的首章;而悲伤又成为另一篇欢乐故事的楔子。
时间,从来不善于人情。
——摘自简帧《栖在窗台的白鹭》人,总是生来有情有意,一旦恩义将绝,谁都是千刀万刃,何处去揪来一个被告,逼他招供画押
不要问为什么。
“当作缘尽吧
”不知不觉,路愈来愈多,愈走愈远。
在大雨还没有将人情世事布置好之前,且做浮尘野马。
——摘自简帧《浮尘野马》造化也戏人,美景总是布局在险崖上,仿佛,绝美里头蕴涵一道千古不改的宿命,必须以身相殉。
美,才是真正的帝王;天地不过是左右大将军。
在我之前,谁殉于此;在我之后,谁将埋骨于此
独自面对绝美,才明白,不是鬼风食人,是绝美叫人刎颈。
——摘自简帧《孤寂》一把伞骨,撑出三十六重恩爱,离人雨絮,也掩不住你微湿的华丽。
我乃落拓书生,以错瓦覆屋,一坛西湖雨你仔细收着,剪烛煮茗,或五月节,我们以糯粽、艳桃脂李祭拜天地。
犹如西湖水湄,仍认得你化人的坚忍。
今日溽暑,我以一瓢西湖水酪你,雷峰塔怎镇得住,人子的一片清凉
——摘自简帧《白蛇三叠》她不会知道那个出远门的人,枯坐在市集一隅,远远看她提篮牵儿从眼前走过。
她不会听到,当她与小贩评论斤两时,我幽微的唱叹。
她不会知道,多少次我在梦中重回江亭,折了春柳,放在她打水浇衣的井边。
她不明白,我仍然熟诵当年的誓词。
每当与锣鼓花轿错身时,那誓言又绞痛了我的心。
她怎能了解,我山高水长地想遗忘她的容貌,又在异乡庄园寻找似她身影的人。
我仍是一个不告而别的人,毁了她少年春闺的人,辜负她的人。
当她走入另一个屋檐,她的少年空城也归还给我了。
秋霜已经爬满天,江边停泊的旅舟,或踏歌饮酒,或沉沉地眠睡。
三两声夜鸟,更添秋夜静寂,水波摇晃舟身,亦摇晃榻上的我仿佛我与江水、秋霜都是亘古的醒者,靠了岸,又离了岸的。
如果,子夜想歌,有什么比叹息更畅怀
子夜想醉,有什么比忘川之水更能断愁
——摘自简帧《一口闲钟》钓叟朝无垠的江面,抛出不丝之竿,在冥冥的冰雪地,在此刻,他只为了问安,用山的管弦问候水的歌喉.——摘自简帧《一竿冷》水从来不眷恋过往,流动是它唯一的宿命。
山与水的对话,回响在天地之间。
当山以洪钟形的绿意招呼,水回应以短笛。
像两位久未谋面却又不曾相忘的故友,一路循声对答。
——摘自简帧《一竿冷》近郊山头染了雪迹,山腰的杜鹃与瘦樱仍然一派天真地等春。
三月本来无庸置疑,只有我关心瑞雪与花季的争辩,就像关心生活的水潦能否允许生命的焚烧。
三月的驼云倾倒的是二月的水谷,正如薄薄的诗舟盛载着积年的乱麻。
于是,我轻轻地笑起来,文学,真是永不疲倦的流刑地啊
那些黥面的人,不必起解便自行前来招供、画押,因为,唯有此地允许罪愆者徐徐地申诉而后自行判刑,唯有此地,宁愿放纵不愿错杀。
原谅我把冷寂的清官朝服剪成合身的寻日布衣,把你的一品丝绣裁成放心事的暗袋,你娴熟的三行连韵与商簌体,到我手上变为缝缝补补的百衲图。
安静些,三月的鬼雨,我要翻箱倒箧,再裂一条无汗则拭泪的巾帕。
你早已不写诗了,断腕只是为了编织更多美丽的谎言喂哺垂死病人绝望的眼神。
也好让自己无时无刻沉浸于谎言的绚丽之中,悄然忘记四面楚歌的现实。
灯光飘浮着,钢琴曲听来像粗心的人踢倒一桶玻璃珠。
我痛恨自己的灵敏,正如厌烦自己总能在针毡之上微笑应对。
那应该是个薄夏的午后,我仍记得短短的袖口沾了些风的纤维。
在课与课交接的空口,去文学院天井边的茶水房倒杯麦茶,倚在砖砌的拱门觑风景。
一行樱瘦,绿扑扑的,倒使我怀念冬樱冻唇的美,虽然那美带着凄清,而我宁愿选择绝世凄艳,更甚于平铺直叙的雍容。
门墙边,老树浓荫,曳着天风;草色釉青,三三两两的粉蝶梭游。
你是一则遥远的和平,为了你,我必须不断地战争。
那么,敬爱的兄弟,我们一起来回忆那一日午后,所有已死的神鬼都应该安静敷座,听我娓娓诉说。
秋阳绵绵密密地散装,轮转空空,偶尔绞尽砖岸的莽草。
我感觉到你的瘦骨宛若长河落日,我的浮思如大漠孤烟。
当你恒常以诗的悲哀征服生命的悲哀,我试图以小说的悬崖瓦解宿命的悬崖;当我无法安慰你,或你不再关怀我,请千万记住,在我们菲薄的流年,曾有十二只白鹭鸶飞过秋天的湖泊。
你肃起一张沧桑后的脸,像一个蹇途者思索不可测的驿站。
当我们相约,其实是趁机将自已从曲曲折折的轨道释放出来,以大而无当的姿势携手、寻路。
你四十过二的音色里仍留有不肯成熟的童话;我二十又七的华容仍忘怀不去初为儿女的恣意;你时而化童时而老迈,我时而为人时而原兽,我们生动的演出内心被禁锢的角色,以城市为舞台,行人当盲目的观众。
那些令人疲惫的典章制度不容推翻总可以暂忘,你虽然抱怨半生颠踬无以转圜,我却不曾怂恿你——那些包袱早已变成心头肉,在我们分手后仍然继续由你背负的。
如是,我期望每一次相聚透过理智的剖析与情感之疏浚,更助益你昂然驼行。
我深知,情会淡爱会薄,但作为一个坦荡的人,通过情枷爱锁的鞭笞之后,所成全的道义,将是生命里最昂贵的碧血。
你在不知不觉中已被我修改,按着我心中形象发音;正如我愿意为你而俯身,将自己捏成宽口的罍,以盛住你酒后崩塌的块垒;任何一桩情缘,如果不能激励出另一种角色与规则,以弥补梦土与现实之间的断崖,终究不易被我珍爱。
我思谋,什么样的人,才能与秋水换色,什么样的情,才能百炼钢化成绕指柔。
我似乎看到年幼时的你,已然为自己想象海市蜃楼,你愿意成为执戟侍卫,为亘古仅存的一枚日,奉献你绚霞一般的初心。
那么,请不要再怪罪生命之中总有不断的流星,就算大化借你朱砂御笔,你终究不会辜负悲沉的宿命,击倒的人宁愿刎颈,不屑偷生。
把我当成你回不去的原乡,把我的挂念悬成九月九的茱萸,还有今年春末大风大雨,这些都是你的。
四月的天空如果不肯裂帛,五月的袷衣如何起头
——摘自简帧《四月裂帛》深情即是一桩悲剧 必得以死来句读。
我是名弱者,欣赏了悲剧也扮演过悲剧,却在最后一幕潜逃,人是活着,热情已死。
那年的杜鹃已化做次年的春泥,为何,为何你的湖水碧绿依然如今
那年的人事已散成凡间的风尘,为何,为何你的春闺依旧年年年轻
是不是柳烟太浓密,你寻不着春日的门扉
是不是栏杆太纵横,你潜不出涕泣的沼泽
是不是湖中无堤无桥,你泅不到芳香的草岸
你于是成了一只冷僵了的蝴蝶标本,在图鉴上注明因求偶不成而自戕,被传阅于唇齿残香的茶余饭后。
要问你:天空这么温柔的包容着大地,为何你不送走今日且待明日
大地这么宽厚的载育着万物,为何你不掏穴别居另成家室
人间婚姻的手续这么简单,为何你独独择水为你最后的归宿
你是离群的雁,甘愿于人间的尘网,折翅敛羽,要寻百年前流散于洪流乱烟中的另一只孤雁
人间的鹊桥,虽不如天庭的绚丽,而你们愿意一砖一瓦的建筑。
人间的气候,虽不如天庭的清朗,而你们羽翼同飞要共地坼天裂的风暴。
人间的箪食瓢饮,虽不如天庭的琼浆玉液,而你们饭蔬食饮甘之如饴。
以千年的姻缘,作最坚固的奠基,以信任与尊敬,作不朽的钢架,深挚的痴爱,是你们的铜墙铁壁。
不渝的贞操,是避风的屋顶是挡雨的门窗。
而是不是今日的下弦曾是十五的月圆
是不是眼前的沧海曾是无际的桑田
是不是来自于生的终归于死,痴守于爱的终将成恨
是不是春到芳菲春将淡,情到深处情转薄
你坚信的约誓,是四月残缺的柳絮。
你溯回的记忆,是荆刺丛毛的刑地。
你眼见手成茧足结痂,而人间的鹊桥已成废墟。
你仰首看着今日的天空,似乎和昨日并无差别:你舒开手中的书卷,一样的道理,一样的铅字。
而你的殿堂已是前尘,你的爱情已成往事,就把一款款的道理还给线装的书架,把一滴滴的泣血流给春泥,把一身姿态给验尸的风雨,夜半湖心,秋虫唧唧……是不是湖水如翡翠,依然是你不死的柔情,涨潮于干旱的季节
是不是满湖莲韵,是你含辞吐语,字字的叮咛
是不是一帙帙的书卷,有你不忍撕毁的,海市唇楼的模型,要给另一对情偶的注解的提醒
是不是年年杜鹃的鲜红,是你遗传的爱情的色泽
且守护无源的川流,爱字不易写,但愿你湖心风纹,勾勒一笔一划。
且让萍水相逢的,在湖畔栏杆,拟下他们的约誓。
且让相识的,用你的神话湘绣成他们的嫁纱。
让常年分离的,偶然相聚。
让幽怨的,冰释所有的尘土泥沙,让他们知晓,聚是一瓢三千水,散是覆水难收……而今夜,且让我来冠冕你,花城曾经痴守爱情的女子,魂归来兮。
——摘自简帧《水问》月光,抚慰乡城的人。
水泽的温柔洗去人的棱角,结实得像鹅卵石,就算碰撞,也不会刺伤。
他们比别处的人多一股水香,从衣袂飘动、行瞩错落中、显露一颗从容的心。
这也是水的恩赐吧
飘荡是天生的,可是在摇荡中懂得相互体贴,以爱作为锚,像同船的人。
那人走了,沿着鸥鸟的旅路走了。
那人是只水鸟,眷恋水又听倦涛声的。
那人是个迷路的,想要停驻又向往远方的。
那人是个善感的,断不了悲欢离合,又企求无忧梦土的。
那人是个造谜的,猜中谜底又想把自己变成谜题的。
那人是个找伴儿的,又害怕守不住约。
那人走时只有星光送他。
——摘自简帧《那人走时只有星光送他》若他得过完好的却失散了了,有什么比无尽的飘泊更能保存那一份完好呢
若他未得,有什么比无尽的流浪更能印证一无所有的清白呢
当他穿过老树枯藤的林子,他知道那是鸦鹊淆的路,若他踏过小桥流水,他知道那是庄稼人家的路。
他的路在西风的袍袖中,在夕阳的咽喉里。
——摘自简帧《喝眼前的酒》屋瓦上,炊烟如一条游龙,惊动竹林内避雨的谷雀,以为起了雾,走了雨。
我打从街道走过,湿滑的石板拉着我的瘦影。
影子浮在石上,有点人在江湖之感。
风雨无私,漂洗众家屋瓦,可又让人担忧,一寸寸洗卞去,总有瓦薄的时候。
人世不断衍生悲欢故事:欢乐的未节带了钧,钩起悲伤的首章;而悲伤又成为另一篇欢乐故事的楔子。
时间,从来不善于人情。
——摘自简帧《栖在窗台的白鹭》人,总是生来有情有意,一旦恩义将绝,谁都是千刀万刃,何处去揪来一个被告,逼他招供画押
不要问为什么。
“当作缘尽吧
”不知不觉,路愈来愈多,愈走愈远。
在大雨还没有将人情世事布置好之前,且做浮尘野马。
——摘自简帧《浮尘野马》造化也戏人,美景总是布局在险崖上,仿佛,绝美里头蕴涵一道千古不改的宿命,必须以身相殉。
美,才是真正的帝王;天地不过是左右大将军。
在我之前,谁殉于此;在我之后,谁将埋骨于此
独自面对绝美,才明白,不是鬼风食人,是绝美叫人刎颈。
——摘自简帧《孤寂》一把伞骨,撑出三十六重恩爱,离人雨絮,也掩不住你微湿的华丽。
我乃落拓书生,以错瓦覆屋,一坛西湖雨你仔细收着,剪烛煮茗,或五月节,我们以糯粽、艳桃脂李祭拜天地。
犹如西湖水湄,仍认得你化人的坚忍。
今日溽暑,我以一瓢西湖水酪你,雷峰塔怎镇得住,人子的一片清凉
——摘自简帧《白蛇三叠》钓叟朝无垠的江面,抛出不丝之竿,在冥冥的冰雪地,在此刻,他只为了问安,用山的管弦问候水的歌喉.——摘自简帧《一竿冷》山仍然盘坐,为了褓抱;水仍然奔赴,为了幻灭;仁者以身为泥,种植希;智者只是冷冷地观照。
江面浮着薄冰,仿佛一江冻结的语言。
——摘自简帧《一竿冷》近郊山头染了雪迹,山腰的杜鹃与瘦樱仍然一派天真地等春。
三月本来无庸置疑,只有我关心瑞雪与花季的争辩,就像关心生活的水潦能否允许生命的焚烧。
三月的驼云倾倒的是二月的水谷,正如薄薄的诗舟盛载着积年的乱麻。
于是,我轻轻地笑起来,文学,真是永不疲倦的流刑地啊
那些黥面的人,不必起解便自行前来招供、画押,因为,唯有此地允许罪愆者徐徐地申诉而后自行判刑,唯有此地,宁愿放纵不愿错杀。
原谅我把冷寂的清官朝服剪成合身的寻日布衣,把你的一品丝绣裁成放心事的暗袋,你娴熟的三行连韵与商簌体,到我手上变为缝缝补补的百衲图。
安静些,三月的鬼雨,我要翻箱倒箧,再裂一条无汗则拭泪的巾帕。
你早已不写诗了,断腕只是为了编织更多美丽的谎言喂哺垂死病人绝望的眼神。
也好让自己无时无刻沉浸于谎言的绚丽之中,悄然忘记四面楚歌的现实。
灯光飘浮着,钢琴曲听来像粗心的人踢倒一桶玻璃珠。
我痛恨自己的灵敏,正如厌烦自己总能在针毡之上微笑应对。
那应该是个薄夏的午后,我仍记得短短的袖口沾了些风的纤维。
在课与课交接的空口,去文学院天井边的茶水房倒杯麦茶,倚在砖砌的拱门觑风景。
一行樱瘦,绿扑扑的,倒使我怀念冬樱冻唇的美,虽然那美带着凄清,而我宁愿选择绝世凄艳,更甚于平铺直叙的雍容。
门墙边,老树浓荫,曳着天风;草色釉青,三三两两的粉蝶梭游。
你是一则遥远的和平,为了你,我必须不断地战争。
那么,敬爱的兄弟,我们一起来回忆那一日午后,所有已死的神鬼都应该安静敷座,听我娓娓诉说。
秋阳绵绵密密地散装,轮转空空,偶尔绞尽砖岸的莽草。
我感觉到你的瘦骨宛若长河落日,我的浮思如大漠孤烟。
当你恒常以诗的悲哀征服生命的悲哀,我试图以小说的悬崖瓦解宿命的悬崖;当我无法安慰你,或你不再关怀我,请千万记住,在我们菲薄的流年,曾有十二只白鹭鸶飞过秋天的湖泊。
你肃起一张沧桑后的脸,像一个蹇途者思索不可测的驿站。
当我们相约,其实是趁机将自已从曲曲折折的轨道释放出来,以大而无当的姿势携手、寻路。
你四十过二的音色里仍留有不肯成熟的童话;我二十又七的华容仍忘怀不去初为儿女的恣意;你时而化童时而老迈,我时而为人时而原兽,我们生动的演出内心被禁锢的角色,以城市为舞台,行人当盲目的观众。
那些令人疲惫的典章制度不容推翻总可以暂忘,你虽然抱怨半生颠踬无以转圜,我却不曾怂恿你——那些包袱早已变成心头肉,在我们分手后仍然继续由你背负的。
如是,我期望每一次相聚透过理智的剖析与情感之疏浚,更助益你昂然驼行。
我深知,情会淡爱会薄,但作为一个坦荡的人,通过情枷爱锁的鞭笞之后,所成全的道义,将是生命里最昂贵的碧血。
你在不知不觉中已被我修改,按着我心中形象发音;正如我愿意为你而俯身,将自己捏成宽口的罍,以盛住你酒后崩塌的块垒;任何一桩情缘,如果不能激励出另一种角色与规则,以弥补梦土与现实之间的断崖,终究不易被我珍爱。
我思谋,什么样的人,才能与秋水换色,什么样的情,才能百炼钢化成绕指柔。
我似乎看到年幼时的你,已然为自己想象海市蜃楼,你愿意成为执戟侍卫,为亘古仅存的一枚日,奉献你绚霞一般的初心。
那么,请不要再怪罪生命之中总有不断的流星,就算大化借你朱砂御笔,你终究不会辜负悲沉的宿命,击倒的人宁愿刎颈,不屑偷生。
把我当成你回不去的原乡,把我的挂念悬成九月九的茱萸,还有今年春末大风大雨,这些都是你的。
四月的天空如果不肯裂帛,五月的袷衣如何起头
——摘自简帧《四月裂帛》
求推荐风景描绘得比较优美,比较有文笔的文学作品,谢谢
水问 ——洪范 1985年 只缘身在此山中 ——洪范 1986年 月娘照眠床 ——洪范 1987年 七个季节 ——时报文化 1987年 (小品) 一斛珠 ——李白 1987年 (小品) 私房书 ——洪范 1988年 (札记) 浮在空中的鱼群 ——汉艺色研 1988年 下午茶 ——大雁 1989年;洪范 1994年 重出:洪范 梦游书 ——大雁 1991年;洪范 1994年 重出:洪范 空灵 ——汉艺色研 1991年 胭脂盆地 ——洪范 1994年 女儿红 ——洪范 1996年 顽童小蕃茄 ——九歌 1997年 红婴仔 ——联合文学 1999年 天涯海角 ——联合文学 2002年 跟阿嬷去卖扫帚 ——远流 2003年 好一座浮岛 ——洪范 2004年 旧情复燃 ——洪范 2004年 微晕的树林 ——洪范 2006年 密密语 ——洪范 2006年 老师的十二样见面礼 ——印刻文学 2007年 ----------------------------------------------------------------------------------------------------------------------- 【译作】 Patricia Polacco:雷公糕 (童书) 远流 2000.02.15 Uri Shulevitz :下雪了 (童书) 台湾麦克 2001.02 月亮,你好吗 (法)德昂 文图 【编】 惜生 1987 方位出版社 国中国文辅助文选(第三、四册) 1988 方位出版社 八十一年散文选 1993 九歌出版社 八十四年散文选 1996 九歌出版社 八十七年散文选 1999 九歌出版社 【简媜各书纲目】 《水问》 如水合水(序) 花诰 初次的椰林大道 白千层 花季之遗传 春之积雪 花之三叠 美之别号 壁画 树之黄叶天上来 野蔓之誓 水经 月碑 问候天空 夏之绝句 一瓢清浅 生活细笔小引 小红虫 踏一回月 夜的独白 两朵童雉 我来酿 漫卷心情 水经 悲赋 阳光不到的国度 走过一处荒凉 情殇 碎词 美丽的茧 幻航 不系乾坤系流年 海路 水问 断语 风裳 云游 化音 凤凰季节——警朋 心灵之河——敬朋 不忍问归期——别朋 水经注——诀朋 《只缘身在此山中》 像雪地上的足迹一般(序) 万里天 行经红尘 山水之唉乃 月牙 莲众 天泉 竹涛 燕剪西楼 醒石 寻常饮水 拾箸观想 球之传奇 飞檐 行住坐卧 路在掌中 已饮阎浮堤一切河水 行 僧 人在行云里 天阶夜色凉如水 却忘所来径 恒河沙等恒河 红尘亲切 无尽意 意篇 血雨 凯风 尽篇 缁夜 白发 无尽意篇 涉水摘竹 渔夫 无缘缘 缘篇 水月 镜花 无缘篇 地衣 浮尘野马 无缘缘篇 解发夫妻 借宿 《月娘照眠床》 一定有一条路通往古厝
(序) 碗公花之什 碗公花 茉草 采蕨日 竹枝词 含笑 桑椹紫衣 朱槿墙下,童誓 灶之什? 灶 有情石 落雨时的井 稻浪之什 醉卧稻浪 村鸡小唱 大水之什 大水 飞蝶之什 丽花,有你的信 飞蝶 消味,那个消查某 要迎你,缓缓泉流 银针掉地 寻墓人之什 寻墓人 阿歹伯公 月娘之什 月娘照眠床 月魔 《七个季节》 风未来,檐铃先响 简 媜 人之卷 情 人 乡 人 旅 人 浪 人 事之卷 婚 事 心 事 花 事 灯 事 时之卷 生 时 喜 时 别 时 梦 时 地之卷 前世地 此世地 来世地 异 地 《私房书》 沿阶草(序) 第一札 与岁月同等心跳 第二札 险滩 第三札 寸土 第四札 远山有灯 第五札 旧字 《浮在空中的鱼群》 序:弄潮人 第一篓 乡村的鱼群 地底村落 司命灶君 入宅 安床 整手足甲 漏厝 铺路 护符 分居 花底瘀伤 第二篓 城市的鱼群 记载一只笼子的形状 文字自动贩卖机 0℃的春天 第三篓 生活的鱼群 心动就是美 百衲 早觉 工作中的热 逐渐消失的声音 精神团圆 分享 独处 交缠 再生 行书 不锁 梦的狼牙 第四篓 文学的鱼群 初裳 缁衣 伏流 参商 天爵 唱晚 雄浑 冲淡 秾纤 沉着 高古 典雅 洗练 白蛇三叠 《下午茶》 【第一辑】下午茶 粗茶淡饭(原序节录) 【器之卷】 山泉 茶具 最丑的茶杯 中国瓷 茶则 茶头与杯头 小茶壶嘴儿 【茗之卷】 覆盆子 鸳鸯茶 浮柚 茉莉花茶 面茶 冬瓜茶 姜母茶 陈年普洱 桂花蒸在龙井上 寻找薄荷的小孩 洛神——给在天堂的友人 白毫乌龙 铁观音 不知春 大红袍 【韵之卷】 晚茶 唇印 隔夜 茶枕 女侍 神水 奉茶 茶泡饭 【第二辑】一碟流星 柳条画地 鹰箭 阳光手印 食泪的蝴蝶 河童 浮舟 温暖的空旷 更遥远 瞬间诱惑 青色的光 双钱 爱,定居的小城 晚祷 无为 秋声 行动的山 海誓 野趣 乐府 变文 章回小说 白话文学 西施 句践 赵氏孤儿 赵飞燕 貂蝉 二乔 达摩 嵇康 刘伶 杨贵妃 红娘 陈圆圆 董小宛 林黛玉 茶馀饭后 ——小记洪范版《下午茶》 《梦游书》 雨夜赋——序 都会边界 台北小脸盆 发烧夜 榕树的早晨 仇树 砌墙派 赖公 水昆兄 上班族之梦 疑心病者 魔女的厨房 女作家的爱情观 一只等人的猴子 叫卖声 粉圆女人 一枚煮熟的蛋 深坑老街 马桶树 上殿 水姜哀歌 落葵 白雪茶树 吠鞋 野地的雪茄花 空屋 冬日出草 牧神的便条纸 忧郁对话 忧郁对话 一次演讲 传真一只蟑螂 苦闷文件 处方笺 寂寞像一只蚊子 背起一只黑猫 寂寞的冰箱 青苔巷 鹿回头 梦游书 图腾 破灭与完成 半夜听经 梦游书 掌灯刻骨 ——记洪范版《梦游书》 《空灵》 总序/请你做生活诗人…………颜昆阳 牵动一潭星/序…………简媜 卷一 空山灵雨 题西林壁 宋.苏东坡 .天光草舍 鹿柴 唐.王 维 .石径爪痕 鸟鸣涧 唐.王 维 .月在青草榻上 人月圆 元.张可久 .布衣老人 竹里馆 唐.王 维 .梦鼾 卷二 大漠孤烟 西江月 宋.辛弃疾 .霜了两鬓 天净沙 元.马致远 .喝眼前的酒 望江南 宋.苏东坡 .生与逝乃同一棵桃树 敕勒川 佚 名 .一株行走的草 卷三 轻舟剪水 下江陵 唐.李 白 .一只翠玉镯山水 暮秋独游曲江 唐.李商隐 .远方有更美的天国 如梦令 宋.李清照 .船是背叛岸的 滁州西涧 唐.韦应物 .听舟子说流水 浪淘沙 唐.白居易 .栖在窗台的白鹭 旅夜书怀 唐.杜 甫 .那人走时,只有星光送他 卷四 野鹿眠山草 采樵作 唐.孟浩然 .高歌 清江引 元.马致远 .本份 卷五 独钓寒江雪 江雪 唐.柳宗元 .一竿冷 渔父 南唐.李 煜 .春风送网 沉醉东风 元.白 朴 .相忘于江湖 卷六 潮打空城 登幽州台歌 唐.陈子昂 .孤寂 黄鹤楼 唐.崔 颢 .眼中人 念奴娇 宋.苏东坡 .带酒江月 石头城 唐.刘禹锡 .空城 卷七 雪夜柴屋 枫桥夜泊 唐.张 继 .一口闲钟 寄全椒山中道士 唐.韦应物 .雪夜柴屋 寻隐者不遇 唐.贾 岛 .谁来谁做主 《胭脂盆地》 残脂与馊墨 ——序《胭脂盆地》 【〈第一辑〉赖活宣言】 赖活宣言 他们俩 大忧大虑 给孔子的一封信 瓜田启示录 老神在在 天堂旅客 三只蚂蚁吊死一个人 【〈第二辑〉畸零生活索隐】 请沿虚线剪下 食字兽的宝贵意见 销魂 意念传输器 黑色忍者 幻想专家 艺术店员 请从此行写起 肉欲厨房 啊
记诵旧景 流金草丛 【〈第三辑〉银发档案】 老歌 春日偶发事件 转口 子夜铃 迟来的名字 【〈第四辑〉大踏步的流浪汉】 串音电话 黄金葛牵狗 面纸 当月光在屋顶上飘雪 阿美跟她的牙刷 密音 铁筛 终结者 临时决定 人镜 果冻诺言 胎记 不公开的投影 计程车包厢 古意 麦芽糖纪录——给儿童 废园记事——给正要离家的女人 暗道之歌——给狗儿 大踏步的流浪汉——哀王介安 【〈第五辑〉停泊在不知名的国度】 阳光照亮琉璃砂——砂劳越纪游 停泊在不知名的国度——法国纪游 《女儿红》 《序》红色的疼痛 【辑一◆暗红】 四月裂帛 在密室看海 贴身暗影 秋夜叙述 哭泣的坛 女鬼 雪夜,无尽的阅读 【辑二◆砖头红】 女儿状 一袭旧衣 女人刀 母者 【辑三◆火鹤红】 某个夏天在后阳台 咖啡小馆里的狼 亲吻地板 水牢 孪体 宾馆 当年旧巷 空篮子 梦魇 腐橘 自画像 温泉乡的歌手 戏票 演员 忧郁猎人 产权 记忆房间 红纽扣 隐形贼 同居纲领 萤火虫 玻璃夕阳 末班车上的女人 密探 不为人知的祝福 拖鞋志 口红咒 《顽童小蕃茄》(一个单亲小女孩的成长录) 文化子宫/杨茂秀 混血童年(自序) 年龄有问题 新瓶与旧酒 算命的说 在孩子床前下跪告解 单亲小婴儿 娘娘变身 小蕃茄的「旅行团」与「进香团」 跟小人算帐 圆圈圈问答题 什么人讲什么话 「养乐多日金」发放记 带动唱时间 阳台上班生涯 剪刀觅食记 有舌头的电话 移民路线 鱼与忏悔会 一张照片 大象鼻子长 不良大人的动物志 自己去找 口吻与筷子的关系 姓名争霸战 伞「偷」了 淋雨的铜像 家庭关系食物链 妈妈候选人 破功了 流寇式幼稚园 牙齿有没有编号 贴纸秀 龙床上的轮胎 漏水的家庭船 老小一起管 红包竞技夜 醋小孩 有点混乱的「分享」 台风警报 拍马术与数学题 连哭都不专心 「小巢」分公司 爱情启蒙 小金赛性学报告 小人经济雏形 穆尼穆尼丹 漂流之路 晃来晃去的户籍 「教育」砂石车 菜市场典礼 送一个希望给未来 《红婴仔》(一个女人与她的育婴史) 楔子 密语之一 1.一张喜帖 2.孕 3.旧衣新婴 密语之二 4.细胞对话 密语之三 5.怀胎九月 密语之四 6.想像我们躺在暖暖的海洋里 密语之五 7.泪 8.喂食困难 密语之六 9.你的名字里有追寻的力量 10.做月子 11.婴儿崇拜 12.掉脐 13.婆祖母 14.蚕豆宝宝 15.弥月 密语之七 16.铭印 密语之八 17.悠悠扎 密语之九 18.收涎 密语之十 19.断奶 密语之十一 20.大脚小脚丫 21.营养粥 密语之十二 22.尾随一只爬虫 23.古早古早,一支螺丝绞 密语之十三 24.食婴之岛 密语之十四 25.病 密语之十五 26.大小窝 27.周岁 密语之十六 28.账簿 29.父子脐带 30.小野蛮人 31.做牛做马 密语之十七 32.妈妈手掌股份有限公司 33.赤豆刀 密语之十八 34.两周岁 后志 ——关于《红婴仔》的几则遐想 《天涯海角》(福尔摩沙抒情志) 浪子 献给先祖 浮云 献给母灵 朝露 献给一八九五年抗日英魂 ■ 天涯海角 给福尔摩沙 [附录]秋殇 为一九九九年九二一震灾而作 水证据 给河流 ■ 初雨 给童年 烟波蓝 给少女与梦 渡 给爱情以及一切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