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急求《收藏昨天》 余秋雨 赏析。
出自《霜冷长河》
余秋雨的《坦然看生活》 读后感 500~600字 赶紧的 急用啊
“晚霞升起来了,红得眼明,晚霞比牌坊低,牌坊比天还高,黑阴阴的,像要压下来” ---题记 一在遥远的乡间,有许多牌坊。
上面没有任何的字样却有细洁的雕饰,在我看来,这或许只是一块完全没有意义的精美石头而已。
但读罢余秋雨的文字,我的心不得不变得沉重起来了。
一种痛恨、不解和无奈油然而生。
苦涩地思考着,我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因为这牌坊,叫贞节牌坊。
借这个神秘的图腾,或许能思索一下中国妇女挣扎的秘途了。
我们中国的妇女们,她们天生丽质,她们可以用自己最灵巧的双手绣出最精美的刺绣品,她们同样有着对美好远景的向往和追求,有着美好细腻的情感,她们会羡慕池中的鸳鸯、天上成双成对的鸟儿……她们甚至憧憬着终有一天自己也能和自己的爱人一起自由自在的生活在一起,就像无忧无虑的鸟儿一样。
但在古代的中国,因为有贞节牌坊的存在,有传统守贞洁的封建思想礼节存在,无数的中国妇女就只能在其间苦苦挣扎。
在这无形阴森的枷锁下,她们只好向原本充溢激情的命运低头屈服,从而酿成了一出又一出的中国文化悲剧……或是自杀而死;或是让自己的存在成为永远的谜团,无人问津也无人知晓;或是……父母们会让自己的女儿不惜一切代价,包括死亡,来保住家族的名声,所谓的守贞洁。
或者是让孩子假死,然后躲到永远无人知晓的庵庙,用空棺掩饰一切,也要在自家门前立上一块无字的牌坊……这不是进步也不是抵抗,这是更为可怕的愚昧和无知哪
他们的眼中,家族名誉比孩子一生的幸福甚至生命更重要
这就是我们古代中国的父母,这就是我们令人可泣的中国文化啊
二在文章的最后,余秋雨向我们展示了一个西方小说中的故事。
故事中有一块圣女的牌坊,不是石头做的,而是一方冰块。
贞洁的处女,冰冻在里面。
被封为圣徒,永远受人供奉……由此,我看到了中西方文化的相似点和不同点。
小说中的圣女被冰封在透明的冰块中,而我们中国的妇女呢?是被一块不透明的顽石,一把无形的枷锁束缚着。
中国的封建思想是可怕地隐藏在人们心中的,没有透明的摆出来受人供奉,却在每一代国人,每一代女性中不知觉地潜移默化着,十分顽固。
这是多么可怕的事实
她们都是渴望被解脱,渴望被爱的女性啊
三就是这样,无数美妙绝伦的中国女性被这无形的枷锁苦苦封锁了千百万年。
无声的反抗,无用的挣扎……也不知冰封埋没了多少迸发热量的生命。
封建礼节真让人心碎
但愤怒之余,我冷静地思索着。
是因为愚昧,因为无知,因为落后,因为缺乏文化,缺乏知识,这一切又似乎是一个必然的历史文化进程。
只是这个起点太悲剧,太令人痛心了。
而后,我们可以可喜地看到,社会在进步,文化在进步,国人的思想也在不断进步,逐渐走向成熟。
人性的一面日益彰显……想想如今的我们。
我们是父母的掌上明珠,父母们可以为了我们的生命,为了我们的幸福抛弃自己的所有,包括所谓的名誉……他们无私地奉献着自己的青春,奉献着自己的爱,对比昔日,我们又何尝不是最幸福的一代呢
在上面提到的小说的最后,我欣喜的看到,有两个青年偷偷进入了冰库,用小车推出了那方冰块,在熹微的晨光中急速奔跑……真希望
真希望这两个挥汗如雨的青年,能够用奔跑的热量,释放所有束缚,溶解一切冰冷,携着阳光一起投向温暖明媚的天际…… 相信
相信无形的枷锁已被解开,时代的中国,时代的世界已在牌坊的阴影下大放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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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秋雨的文章读后感都很好写,基本上都感慨完了,往里面找写句子抄一抄就可以当成一篇不错的读后感哦。
例如:《风雨天一阁》 不知怎么回事,天一阁对于我,一直有一种奇怪的阻隔。
照理,我是读书人, 它是藏书楼,我是宁波人,它在宁波城,早该频频往访的了,然而却一直不得其门 而入。
1976年春到宁波养病,住在我早年的老师盛钟健先生家,盛先生一直有心设 法把我弄到天一间里去看一段时间书,但按当时的情景,手续颇烦人,我也没有读 书的心绪,只得作罢。
后来情况好了,宁波市文化艺术界的朋友们总要定期邀我去 讲点课,但我每次都是来去匆匆,始终没有去过天一阁。
是啊,现在大批到宁波作几日游的普通上海市民回来后都在大谈天一阁,而我 这个经常钻研天一阁藏本重印书籍、对天一阁的变迁历史相当熟悉的人却从未进过 阁,实在说不过去。
直到1990年8月我再一次到宁波讲课,终于在讲完的那一天支支 吾吾地向主人提出了这个要求。
主人是文化局副局长裴明海先生,天一阁正属他管 辖,在对我的这个可怕缺漏大吃一惊之余立即决定,明天由他亲自陪同,进天一阁。
但是。
就在这天晚上,台风袭来,暴雨如注,整个城市都在柔弱地颤抖。
第二 天上午如约来到天一阁时,只见大门内的前后天井、整个院子全是一片汪洋。
打落 的树叶在水面上翻卷,重重砖墙间透出湿冷冷的阴气。
看门的老人没想到文化局长会在这样的天气陪着客人前来,慌忙从清洁工人那 里借来半高统雨鞋要我们穿上,还递来两把雨伞。
但是,院子里积水太深,才下脚, 鞋统已经进水,唯一的办法是干脆脱掉鞋子,挽起裤管趟水进去。
本来浑身早已被 风雨搅得冷飕飕的了,赤脚进水立即通体一阵寒噤。
就这样,我和裴明海先生相扶 相持,高一脚低一脚地向藏书楼走去。
天一阁,我要靠近前去怎么这样难呢
明明 已经到了跟前,还把风雨大水作为最后一道屏障来阻拦。
我知道,历史上的学者要 进天一阁看书是难乎其难的事,或许,我今天进天一阁也要在天帝的主持下举行一 个狞厉的仪式
天一阁之所以叫天一阁,是创办人取《易经》中“天一生水”之义,想借水防 火,来免去历来藏书者最大的忧患火灾。
今天初次相见,上天分明将“天一生水” 的奥义活生生地演绎给了我看,同时又逼迫我以最虔诚的形貌投入这个仪式,剥除 斯文,剥除参观式的优闲,甚至不让穿着鞋子踏入圣殿,卑躬屈膝、哆哆嗦嗦地来 到跟前。
今天这里再也没有其他参观者,这一切岂不是一种超乎寻常的安排
不错,它只是一个藏书楼,但它实际上已成为一种极端艰难、又极端悲枪的文 化奇迹。
中华民族作为世界上最早进入文明的人种之一,让人惊叹地创造了独特而美丽 的象形文字,创造了简帛,然后又顺理成章地创造了纸和印刷术。
这一切,本该迅 速地催发出一个书籍的海洋,把壮阔的华夏文明播扬翻腾。
但是,野蛮的战火几乎 不间断地在焚烧着脆薄的纸页,无边的愚昧更是在时时吞食着易碎的智慧。
一个为 写书、印书创造好了一切条件的民族竟不能堂而皇之地拥有和保存很多书,书籍在 这块土地上始终是一种珍罕而又陌生的怪物,于是,这个民族的精神天地长期处于 散乱状态和自发状态,它常常不知自己从哪里来,到哪里去,自己究竟是谁,要干 什么。
只要是智者,就会为这个民族产生一种对书的企盼。
他们懂得,只有书籍,才 能让这么悠远的历史连成缆索,才能让这么庞大的人种产生凝聚,才能让这么广阔 的土地长存文明的火种。
很有一些文人学士终年辛劳地以抄书、藏书为业,但清苦 的读书人到底能藏多少书,而这些书又何以保证历几代而不流散呢
“君子之泽, 五世而斩”,功名资财、良田巍楼尚且如此,更逞论区区几箱书
宫廷当然有不少 书,但在清代之前,大多构不成整体文化意义上的藏书规格,又每每毁于改朝换代 之际,是不能够去指望的。
鉴于这种种情况,历史只能把藏书的事业托付给一些非 常特殊的人物了。
这种人必得长期为官,有足够的资财可以搜集书籍;这种人为官 又最好各地迁移,使他们有可能搜集到散落四处的版本;这种人必须有极高的文化 素养,对各种书籍的价值有迅捷的敏感;这种人必须有清晰的管理头脑,从建藏书 楼到设计书橱都有精明的考虑,从借阅规则到防火措施都有周密的安排;这种人还 必须有超越时间的深入谋划,对如何使自己的后代把藏书保存下去有预先的构想。
当这些苛刻的条件全都集于一身时,他才有可能成为古代中国的一名藏书家。
这样的藏书家委实也是出过一些的,但没过几代,他们的事业都相继萎谢。
他 们的名字可以写出长长一串,但他们的藏书却早已流散得一本不剩了。
那么,这些 名字也就组合成了一种没有成果的努力,一种似乎实现过而最终还是未能实现的悲 剧性愿望。
能不能再出一个人呢,哪怕仅仅是一个,他可以把上述种种苛刻的条件提升得 更加苛刻,他可以把管理、保存、继承诸项关节琢磨到极端,让偌大的中国留下一 座藏书楼,一座,只是一座
上天,可怜可怜中国和中国文化吧。
这个人终于有了,他便是天一阁的创建人范钦。
清代乾嘉时期的学者阮元说:“范氏天一阁,自明至今数百年,海内藏书家, 唯此岿然独存。
” 这就是说,自明至清数百年广阔的中国文化界所留下的一部分书籍文明,终于 找到了一所可以稍加归拢的房子。
明以前的漫长历史,不去说它了,明以后没有被归拢的书籍,也不去说它了, 我们只向这座房子叩头致谢吧,感谢它为我们民族断残零落的精神史,提供了一个 小小的栖脚处。
范钦是明代嘉靖年间人,自27岁考中进士后开始在全国各地做官,到的地方很 多,北至陕西、河南,南至两广、云南,东至福建、江西,都有他的宦迹。
最后做 到兵部右侍郎,官职不算小了。
这就为他的藏书提供了充裕的财力基础和搜罗空间。
在文化资料十分散乱,又没有在这方面建立起像样的文化市场的当时,官职本身也 是搜集书籍的重要依凭。
他每到一地做官,总是非常留意搜集当地的公私刻本,特 别是搜集其他藏书家不甚重视、或无力获得的各种地方志、政书、实录以及历科试 士录,明代各地位人刻印的诗文集,本是很容易成为过眼烟云的东西,他也搜得不 少。
这一切,光有搜集的热心和资财就不够了。
乍一看,他是在公务之暇把玩书籍, 而事实上他已经把人生的第一要务看成是搜集图书,做官倒成了业余,或者说,成 了他搜集图书的必要手段。
他内心隐潜着的轻重判断是这样,历史的宏观裁断也是 这样。
好像历史要当时的中国出一个藏书家,于是把他放在一个颠簸九州的官位上 来成全他。
一天公务,也许是审理了一宗大案,也许是弹劾了一名贪官,也许是调停了几 处官场恩怨,也许是理顺了几项财政关系,衙堂威仪,朝野声誉,不一而足。
然而 他知道,这一切的重量加在一起也比不过傍晚时分差役递上的那个薄薄的蓝布包袱, 那里边几册按他的意思搜集来的旧书,又要汇入行箧。
他那小心翼翼翻动书页的声 音,比开道的鸣锣和吆喝都要响亮。
范钦的选择,碰撞到了我近年来特别关心的一个命题:基于健全人格的文化良 知,或者倒过来说,基于文化良知的健全人格。
没有这种东西,他就不可能如此矢 志不移,轻常人之所重,重常人之所轻。
他曾毫不客气地顶撞过当时在朝廷权势极 盛的皇亲郭勋,因而遭到延杖之罚,并下过监狱。
后来在仕途上仍然耿直不阿,公 然冒犯权奸严氏家族,严世藩想加害于他,而其父严嵩却说:“范钦是连郭勋都敢 顶撞的人,你参了他的官,反而会让他更出名。
”结果严氏家族竟奈何范钦不得。
我们从这些事情可以看到,一个成功的藏书家在人格上至少是一个强健的人。
这一点我们不妨把范钦和他身边的其他藏书家作个比较。
与范钦很要好的书法 大师丰坊也是一个藏书家,他的字毫无疑问要比范钦写得好,一代书家董其昌曾非 常钦佩地把他与文徵明并列,说他们两人是“墨池董狐”,可见在整个中国古代书 法史上,他也是一个耀眼的星座。
他在其他不少方面的学问也超过范钦,例如他的 专著《五经世学》,就未必是范钦写得出来的。
但是,作为一个地道的学者艺术学, 他太激动,大天真,太脱世,太不考虑前后左右,太随心所欲。
起先他也曾狠下一 条心变卖掉家里的千亩良田来换取书法名帖和其他书籍,在范钦的天一阁还未建立 的时候他已构成了相当的藏书规模,但他实在不懂人情世故,不懂口口声声尊他为 师的门生们也可能是巧取豪夺之辈,更不懂得藏书楼防火的技术,结果他的全部藏 书到他晚年已有十分之六被人拿走,又有一大部分毁于火灾,最后只得把剩余的书 籍转售给范钦。
范钦既没有丰坊的艺术才华,也没有丰坊的人格缺陷,因此,他以 一种冷峻的理性提炼了丰坊也会有的文化良知,使之变成一种清醒的社会行为。
相 比之下,他的社会人格比较强健,只有这种人才能把文化事业管理起来。
太纯粹的 艺术家或学者在社会人格上大多缺少旋转力,是办不好这种事情的。
另一位可以与范钦构成对比的藏书家正是他的侄子范大澈。
范大澈从小受叔父 影响,不少方面很像范钦,例如他为官很有能力,多次出使国外,而内心又对书籍 有一种强烈的癖好;他学问不错,对书籍也有文化价值上的裁断力,因此曾被他搜 集到一些重要珍本。
他藏书,既有叔父的正面感染,也有叔父的反面刺激。
据说有 一次他向范钦借书而范钦不甚爽快,便立志自建藏书楼来悄悄与叔父争胜,历数年 努力而楼成,他就经常邀请叔父前去作客,还故意把一些珍贵秘本放在案上任叔父 随意取阅。
遇到这种情况,范钦总是淡淡的一笑而已。
在这里,叔侄两位藏书家的 差别就看出来了。
侄子虽然把事情也搞得很有样子,但背后却隐藏着一个意气性的 动力,这未免有点小家子气了。
在这种情况下,他的终极性目标是很有限的,只要 把楼建成,再搜集到叔父所没有的版本,他就会欣然自慰。
结果,这位作为后辈新 建的藏书楼只延续几代就合乎逻辑地流散了,而天一阁却以一种怪异的力度屹立着。
实际上,这也就是范钦身上所支撑着的一种超越意气、超越嗜好、超越才情, 因此也超越时间的意志力。
这种意志力在很长时间内的表现常常让人感到过于冷漠、 严峻,甚至不近人情,但天一阁就是靠着它延续至今的。
藏书家遇到的真正麻烦大多是在身后,因此,范钦面临的问题是如何把自己的 意志力变成一种不可动摇的家族遗传。
不妨说,天一间真正堪称悲壮的历史,开始 于范钦死后。
我不知道保住这座楼的使命对范氏家族来说算是一种荣幸,还是一场 延绵数百年的苦役。
活到80高龄的范钦终于走到了生命尽头,他把大儿子和二媳妇(二儿子已亡故) 叫到跟前,安排遗产继承事项。
老人在弥留之际还给后代出了一个难题,他把遗产 分成两份,一份是万两白银,一份是一楼藏书,让两房挑选。
这是一种非常奇怪的遗产分割法。
万两白银立即可以享用,而一楼藏书则除了 沉重的负担没有任何享用的可能,因为范钦本身一辈子的举止早已告示后代,藏书 绝对不能有一本变卖,而要保存好这些藏书每年又要支付一大笔费用。
为什么他不 把保存藏书的责任和万两白银都一分为二让两房一起来领受呢
为什么他要把权利 和义务分割得如此彻底要后代选择呢
我坚信这种遗产分割法老人已经反复考虑了几十年。
实际上这是他自己给自己 出的难题:要么后代中有人义无返顾、别无他求地承担艰苦的藏书事业,要么只能 让这一切都随自己的生命烟消云散
他故意让遗嘱变得不近情理,让立志继承藏书 的一房完全无利可图。
因为他知道这时候只要有一丝掺假,再隔几代,假的成分会 成倍地扩大,他也会重蹈其他藏书家的覆辙。
他没有丝毫意思想讥刺或鄙薄要继承 万两白银的那一房,诚实地承认自己没有承接这项历史性苦役的信心,总比在老人 病榻前不太诚实的信誓旦旦好得多。
但是,毫无疑问,范钦更希望在告别人世的最 后一刻听到自己企盼了几十年的声音。
他对死神并不恐惧,此刻却不无恐惧地直视 着后辈的眼睛。
大儿子范大冲立即开口,他愿意继承藏书楼,并决定拨出自己的部分良田,以 田租充当藏书楼的保养费用。
就这样,一场没完没了的接力赛开始了。
多少年后,范大冲也会有遗嘱,范大 冲的儿子又会有遗嘱……,后一代的遗嘱比前一代还要严格。
藏书的原始动机越来 越远,而家族的繁衍却越来越大,怎么能使后代众多支脉的范氏世谱中每一家每一 房都严格地恪守先祖范钦的规范呢
这实在是一个值得我们一再品味的艰难课题。
在当时,一切有历史跨度的文化事业只能交付给家族传代系列,但家族传代本身却 是一种不断分裂、异化、自立的生命过程。
让后代的后代接受一个需要终生投入的 强硬指令,是十分违背生命的自在状态的;让几百年之后的后裔不经自身体验就来 沿袭几百年前某位祖先的生命冲动,也难免有许多憋气的地方。
不难想象,天一阁 藏书楼对于许多范氏后代来说几乎成了一个宗教式的朝拜对象,只知要诚惶诚恐地 维护和保存,却不知是为什么。
按照今天的思维习惯,人们会在高度评价范氏家族 的丰功伟绩之余随之揣想他们代代相传的文化自觉,其实我可肯定此间埋藏着许多 难以言状的心理悲剧和家族纷争,这个在藏书楼下生活了几百年的家族非常值得同 情。
后代子孙免不了会产生一种好奇,楼上究竟是什么样的呢
到底有哪些书,能 不能借来看看
亲戚朋友更会频频相问,作为你们家族世代供奉的这个秘府,能不 能让我们看上一眼呢
范钦和他的继承者们早就预料到这种可能,而且预料藏书楼就会因这种点滴可 能而崩坍,因而已经预防在先。
他们给家族制定了一个严格的处罚规则,处罚内容 是当时视为最大屈辱的不予参加祭祖大典,因为这种处罚意味着在家族血统关系上 亮出了“黄牌”,比杖责鞭笞之类还要严重。
处罚规则标明:子孙无故开门入阁者, 罚不与祭3次;私领亲友入阁及擅开书橱者,罚不与祭1年;擅将藏书借出外房及他 姓者,罚不与祭3年,因而典押事故者,除追惩外,永行摈逐,不得与祭。
在此,必须讲到那个我每次想起都很难过的事件了。
嘉庆年间,宁波知府丘铁 卿的内侄女钱绣芸是一个酷爱诗书的姑娘,一心想要登天一阁读点书,竟要知府作 媒嫁给了范家。
现代社会学家也许会责问钱姑娘你究竟是嫁给书还是嫁给人,但在 我看来,她在婚姻很不自由的时代既不看重钱也不看重势,只想借着婚配来多看一 点书,总还是非常令人感动的。
但她万万没有想到,当自己成了范家媳妇之后还是 不能登楼,一种说法是族规禁止妇女登楼,另一种说法是她所嫁的那一房范家后裔 在当时已属于旁支。
反正钱绣芸没有看到天一阁的任何一本书,郁郁而终。
今天,当我抬起头来仰望天一阁这栋楼的时候,首先想到的是钱绣芸那忧郁的 目光。
我几乎觉得这里可出一个文学作品了,不是写一般的婚姻悲剧,而是写在那 很少有人文主义气息的中国封建社会里,一个姑娘的生命如何强韧而又脆弱地与自 己的文化渴求周旋。
从范氏家族的立场来看,不准登楼,不准看书,委实也出于无奈。
只要开放一 条小缝,终会裂成大隙。
但是,永远地不准登楼,不准看书,这座藏书楼存在于世 的意义又何在呢
这个问题,每每使范氏家族陷入困惑。
范氏家族规定,不管家族繁衍到何等程度,开阁门必得各房一致同意。
阁门的 钥匙和书橱的钥匙由各房分别掌管,组成一环也不可缺少的连环,如果有一房不到 是无法接触到任何藏书的。
既然每房都能有效地行使否决权,久而久之,每房也都 产生了终极性的思考:被我们层层叠叠堵住了门的天一阁究竟是干什么用的
就在这时,传来消息,大学者黄宗羲先生要想登楼看书
这对范家各房无疑是 一个巨大的震撼。
黄宗羲是“吾乡”余姚人,对范氏家族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照理 是严禁登楼的,但无论如何他是靠自己的人品、气节、学问而受到全国思想学术界 深深钦佩的巨人,范氏各房也早有所闻。
尽管当时的信息传播手段非常落后,但由 于黄宗羲的行为举止实在是奇崛响亮,一次次在朝野之间造成非凡的轰动效应。
他 的父亲本是明末东林党重要人物,被魏忠贤宦官集团所杀,后来宦官集团受审,19 岁的黄宗羲在廷一质时竟义愤填膺地锥刺和痛殴漏网余党,后又追杀凶手,警告阮 大铖,一时大快人心。
清兵南下时他与两个弟弟在家乡组织数百人的子弟兵“世忠 营”英勇抗清,抗清失败后便潜心学术,边著述边讲学,把民族道义、人格道德溶 化在学问中启世迪人,成为中国古代学术天域中第一流的思想家和历史学家。
他在 治学过程中已经到绍兴钮氏“世学楼”和祁氏“淡生堂”去读过书,现在终于想来 叩天一阁之门了。
他深知范氏家族的森严规矩,但他还是来了,时间是康熙十二年, 即1673年。
出乎意外,范氏家族的各房竟一致同意黄宗羲先生登楼,而且允许他细细地阅 读楼上的全部藏书。
这件事,我一直看成是范氏家族文化品格的一个验证。
他们是 藏书家,本身在思想学术界和社会政治领域都没有太高的地位,但他们毕竟为一个 人而不是为其他人,交出了他们珍藏严守着的全部钥匙。
这里有选择,有裁断,有 一个庞大的藏书世家的人格闪耀。
黄宗羲先生长衣布鞋,悄然登楼了。
铜锁在一具 具打开,1673年成为天一阁历史上特别有光彩的一年。
黄宗羲在天一阁翻阅了全部藏书,把其中流通来广者编为书目,并另撰《天一 阁藏书记》留世。
由此,这座藏书楼便与一位大学者的人格连结起来了。
从此以后,天一阁有了一条可以向真正的大学者开放的新规矩,但这条规矩的 执行还是十分苛严,在此后近200年的时间内,获准登楼的大学者也仅有10余名,他 们的名字,都是上得了中国文化史的。
这样一来,天一阁终于显现了本身的存在意义,尽管显现的机会是那样小。
封 建家族的血缘继承关系和社会学术界的整体需求产生了尖锐的矛盾,藏书世家面临 着无可调和的两难境地:要么深藏密裹使之留存,要么发挥社会价值而任之耗散。
看来像天一阁那样经过最严格的选择作极有限的开放是一个没有办法中的办法。
但 是,如此严格地在全国学术界进行选择,已远远超出了一个家族的职能范畴了。
直到乾隆决定编纂《四库全书》,这个矛盾的解决才出现了一些新的走向。
乾 隆谕旨各省采访遗书,要各藏书家,特别是江南的藏书家积极献书。
天一阁进呈珍 贵古籍600余种,其中有96种被收录在《四库全书》中,有370余种列入存目。
乾隆 非常感谢天一阁的贡献,多次褒扬奖赐,并授意新建的南北主要藏书楼都仿照天一 阁格局营建。
天一阁因此而大出其名,尽管上献的书籍大多数没有发还,但在国家级的“百 科全书”中,在钦定的藏书楼中,都有了它的生命。
我曾看到好些著作文章中称乾 隆下今天一阁为《四库全书》献书是天一阁的一大浩劫,颇觉言之有过。
藏书的意 义最终还是要让它广泛流播,“藏”本身不应成为终极目的。
连堂堂皇家编书都不 得不大幅度地动用天一阁的珍藏,家族性的收藏变成了一种行政性的播杨,这证明 天一阁获得了大成功,范钦获得了大成功。
天一阁终于走到了中国近代。
什么事情一到中国近代总会变得怪异起来,这座 古老的藏书楼开始了自己新的历险。
先是太平军进攻宁波时当地小偷趁乱拆墙偷书,然后当废纸论斤卖给造纸作坊。
曾有一人出高价从作坊买去一批,却又遭大火焚毁。
这就成了天一阁此后命运的先兆,它现在遇到的问题已不是让不让某位学者上 楼的问题了,竟然是窃贼和偷儿成了它最大的对手。
1914年,一个叫薛继渭的偷儿奇迹般地潜入书楼,白天无声无息,晚上动手偷 书,每日只以所带枣子充饥,东墙外的河上,有小船接运所偷书籍。
这一次几乎把 天一阁的一半珍贵书籍给偷走了,它们渐渐出现在上海的书铺里。
薛继渭的这次偷窃与太平天国时的那些小偷不同,不仅数量巨大、操作系统, 而且最终与上海的书铺挂上了钩,显然是受到书商的指使。
近代都市的书商用这种 办法来侵吞一个古老的藏书楼,我总觉得其中蕴含着某种象征意义。
把保护藏书楼 的种种措施都想到了家的范钦确实没有在防盗的问题上多动脑筋,因为这对在当时 这样一个家族的院落来说构不成一种重大威胁。
但是,这正像范钦想象不到会有一 个近代降临,想象不到近代市场上那些商人在资本的原始积累时期会采取什么手段。
一架架的书橱空了,钱绣芸小姐哀怨地仰望终身而未能上的楼板,黄宗羲先生小心 翼翼地踩踏过的楼板,现在只留下偷儿吐出的一大堆枣核在上面。
当时主持商务印书馆的张元济先生听说天一阁遭此浩劫,并得知有些书商正准 备把天一阁藏本卖给外国人,便立即拨巨资抢救,保存于东方图书馆的“涵芬楼” 里。
涵芬楼因有天一阁藏书的润泽而享誉文化界,当代不少文化大家都在那里汲取 过营养。
但是,如所周知,它最终竟又全部焚毁于日本侵略军的炸弹之下。
这当然更不是数百年前的范钦先生所能预料的了。
他“天一生水”的防火秘咒 也终于失效。
然而毫无疑问,范钦和他后代的文化良知在现代并没有完全失去光亮。
除了张 元济先生外,还有大量的热心人想努力保护好天一阁这座“危楼”,使它不要全然 成为废墟。
这在现代无疑已成为一个社会性的工程,靠着一家一族的力量已无济于 事。
幸好,本世纪30年代、50年代、60年代直至80年代,天一阁一次次被大规模地 修缮和充实着,现在已成为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也是人们游览宁波时大多要去访谒 的一个处所。
天一阁的藏书还有待于整理,但在文化信息密集、文化沟通便捷的现 代,它的主要意义已不是以书籍的实际内容给社会以知识,而是作为一种古典文化 事业的象征存在着,让人联想到中国文化保存和流传的艰辛历程,联想到一个古老 民族对于文化的渴求是何等悲怆和神圣。
我们这些人,在生命本质上无疑属于现代文化的创造者,但从遗传因子上考察 又无可逃遁地是民族传统文化的了遗,因此或多或少也是天一阁传代系统的繁衍者, 尽管在范氏家族看来只属于“他姓”。
登天一阁楼梯时我的脚步非常缓慢,我不断 地问自己:你来了吗
你是哪一代的中国书生
很少有其他参观处所能使我像在这里一样心情既沉重又宁静。
阁中一位年老的 版本学家颤巍巍地捧出两个书函,让我翻阅明刻本,我翻了一部登科录,一部上海 志,深深感到,如果没有这样的孤本,中国历史的许多重要侧面将沓无可寻。
由此 想到,保存这些历史的天一阁本身的历史,是否也有待于进一步发掘呢
裴明海先 生递给我一本徐季子、郑学博、袁元龙先生写的《宁波史话》的小册子,内中有一 篇介绍了天一阁的变迁,写得扎实而清晰,使我知道了不少我原先不知道的史实。
但在我看来,天一阁的历史是足以写一部宏伟的长篇史诗的。
我们的文学艺术家什 么时候能把他们的目光投向这种苍老的屋宇和庭园呢
什么时候能把范氏家族和其 他许多家族数百年来的灵魂史袒示给现代世界呢
《散文选刊》读后感
[读后感]第九期读后感看完王巨才先生的涌到嘴边的--第一句话就是:延安精神今安在?第二句话是:1938年在延安窑洞和梁漱溟亲切交谈的那个和1953年在全国政协常委扩大会议和中央人民政府委员会扩大会议上不给梁漱溟发言权利,被梁漱溟批评为没有\\\\雅量\\\\还一样吗?住在延安窑洞的和后来住进中南海的还一样吗?同是一个人,在野时是一副面孔,在朝时又是一张嘴脸,这变化也太大了吧?没有监督的权力必然产生独裁,这是一条颠扑不破的真理,读后感。
同是一个人,弱势时虚怀若谷礼贤下士求贤若渴海纳百川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强势时唯我独尊唯我独革发动一系列政治运动异想天开无中生有地制造了几千万对立面,最后弄得几乎与全体人民为敌,只相信老婆侄子专列服务员警卫员。
换个角度看,老王的不是\\\\拿昨日之手扇今日之脸\\\\吗?老曹认为此文的现实意义也就在此吧。
文章开头很有激情,一下子就抓住读者而且马上联想到当代,越看越…(学老贾的,此处省略25个字,方框敲不上去,只好用省略号代替)9期最好看的文章就是杨晓民先生的。
写魏晋人文最好的文章还是周大先生的《魏晋风度及文章与药及酒之关系》。
我1973年在湖北宜都县城空荡荡的新华书店买到鲁迅的单行本,通读一遍,最喜欢的就是这篇近20页的长文。
一个1966届的小学毕业生和文革中的狗屁初中生,拿着字典看了一个多月才看完第一遍,因为空前绝后的喜欢,后来熟悉到居然能够背诵,连自己都不相信。
听说易中天先生能背诵,不知道他能否背诵《魏晋风度及文章与药及酒之关系》,有机会我和他比试比试。
上世纪90年代中期又看了余秋雨先生的,不怕大家笑话,也很喜欢。
因为那时老余还没有改名,不叫\\\\余含泪\\\\。
其实人与文是两码事,胡兰成那个人渣的就能看看,辛弃疾的词码得气壮山河,人品官品并不咋地。
刚才把与对比着看了两遍,觉得比结实厚重有见识,《遥远的绝响》更多是讲讲历史故事,演义演义,用了太多的小说笔法。
韩石山先生就为此批评过余秋雨先生:你那还是写散文吗?9期实力散文家是\\\\潘向黎散文特辑\\\\选自她的散文新著中的七篇。
潘向黎女士的小说真好,我看过两遍,刚才又看了一遍,还看了陈世旭先生的《书途同归:又现代又古典的潘向黎》。
潘向黎女士的父亲潘旭澜先生是我最敬重的学人之一,潘旭澜先生的《太平杂说》彻底颠覆了以往官方对太平天国的评价,更令人产生无数深刻的联想,100多年前太平天国的许多政令和我们40多年前的很多举措何其相似也?韦君宜先生在那本颇有分量的小书《思痛录》里说,\\\\1958年报纸上宣传,马上要实行共产主义了,废除家庭,儿童公有制,夫妻关系打破,男的集中住男宿舍,女的集中住女宿舍,星期六允许会面一次…\\\\。
这些烂七八糟的玩意太平天国不是都实行过吗?我以为,在当代中国,大学中文系教授走出书斋跨界写历史书最出色最优秀最具影响力的是潘旭澜先生,薄薄的一本《太平杂说》足以使潘先生名垂千古而不朽。
当年潘先生那一篇篇剖析并重新评价太平天国的学术随笔发表时,在思想文化界引起地震般的轰动。
用复旦大学中文系主任陈思和先生的话说,\\\\《太平杂说》具有某种里程碑式的意义,显示了潘先生作为一个学者的勇气,也显示了潘先生作为一个知识分子的风骨。
自由与和平、民主与科学,是潘先生心目中最高的价值,也是潘先生期望中国早日实现的目标。
\\\\那么,当代中国,大学中文系教授走出书斋传播历史文化知识最具影响力的学人无疑是易中天先生了。
老易太好玩了,试想,今日之中国倘若没有老易,读书人会多么寂寞,这个时代也要寡淡了许多。
有人胡说八道,说喜欢老易的都是25岁以下的人。
我周围就有一大群五六十岁乃至七十岁的老知识分子是老易的超级粉丝。
在潘旭澜先生的追悼会上,他的高足南京大学教授王彬彬先生尊师母之命撰写的挽联高高悬挂--这里苦着呢
熬到今天真不易,总在盼盛世;那边好些吗?遇见故人且尽欢,毋须说太平。
张鸿先生的《事情的种种可能性与道德无关》是篇散文式的电影评论,对电影《洛丽塔》的分析得颇为到位,是篇佳作。
\\\\绝大多数人在看了影片或者小说之后,感受到的是一种深刻的真诚,又纠缠在爱情和罪恶感里不能自拔的痛苦之爱\\\\。
喜欢看外国电影的没有不知道《洛丽塔》的,小说我没有看过,但两个版本的电影我都看过,比较喜欢能接受,感觉也正常。
绝对比韩国、台湾拍的多少有点类似的电影强得太多了,尤其是韩国拍的令人非常不舒服,感觉特别病态甚至恶心。
《随笔》《书屋》都刊登过写电影的随笔或评论,比如写《东方西方》《卡廷惨案》《窃听风暴》《狗镇》《四个月三星期零两天》等电影的,很值得一读。
倘若再展开一些写,完全是一流的散文,因为影片的题材决定了的。
我的一位朋友收藏了大量影碟,他认为最好的外国电影是《日瓦戈医生》,我更喜欢《燃情岁月》,一年总要看一遍总有新感悟,读后感《《散文选刊》读后感》。
钟文先生的《哪堪重问绛纱灯》是9期第二篇历史题材散文,可读。
但在叙述朱国弼寇白门的\\\\爱情故事\\\\和朱国弼被清廷囚禁时,有些情节过程没有交代清楚,影响了对文章的阅读理解。
鱼禾女士的《我的梦中居所》此文简直就是你我他无数人租房分房买房的真实写照又是一个女人多半生的感情经历,不闲适不浮滑不浮华不煽情不小资不扭捏作态,平实的文字抒写真实的生活真实的感受。
鱼禾女士的笔墨张扬大胆有男气,不像有些人行文吞吞吐吐,我喜欢。
你看:\\\\我一向不喜欢贫贱的感觉,贫贱令我在许多要做的事情上望而却步。
毕业以后很久,我都在为了扫荡这种贫贱状态而拼命。
\\\\我的一位好朋友的妻子很多年前就公开说,\\\\我就是喜欢资产阶级生活方式\\\\。
其实没有人讨厌资产阶级生活方式,因为资产阶级生活方式是一种文明进步的生活方式。
文革中那种强奸民意的洗脑教育是最虚伪最无耻的。
建国初的\\\\列宁装\\\\好看,还是民国时的旗袍好看,今天还用争论吗?今天还有穿\\\\列宁装\\\\的吗?鱼禾女士叙述了溺爱娇惯弟弟的事情及弟弟的成长经历,结束一笔很重:\\\\渐渐跟我形同陌路。
\\\\看得我心里一震,这一笔包含了多少内容啊。
类似的笔墨还有很多很多…这样的比喻寒气逼人:\\\\我心里忽然滋生了凄厉的荒凉…就像一场因为厌倦孤单而去赴约的相亲,你已经把底线退到了几个简单的\\\\'不\\\\'--不愚昧不鄙俗不恶毒--可是那个人的质地,还是滑到了设定的底线之下。
\\\\这哪是写看房子,而是看人看社会…还有和\\\\上比\\\\:\\\\其实我并没有被亏欠,只是周围的巧取豪夺太多了。
\\\\和\\\\下比\\\\:\\\\我其实也接近于不劳而获\\\\,有套间的办公室开空调喝铁观音配电脑累了开车散心,而那个年龄相仿的清洁工呢…连做梦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既解剖社会也反省自己。
是啊,这个世界上,我们前面永远站着很多很多人我们后面也永远跟着很多很多人,你永远不是最得意的也永远不是最悲惨的,所以得意不要忘形悲惨不要失态。
但从社会的角度看,改革开放的\\\\蛋糕\\\\让少数人瓜分了,如果再不迅速及时地调整,后果不堪设想…彭学明先生的《流年》是一组传统的散文,《屋檐》《油坊》《仓库》,有许多让人眼睛一亮的描写,一个动词让一只句子有了生命力,鲜活蹦跳起来。
老彭从2006年至今,写了一百多篇时评,他在博客\\\\提示\\\\里声明,\\\\一个从湘西来北京看世界的土家人。
永远都会纯善如初,不被污染。
永远都有不屈的骨头和血性。
永远都爱自己的国家、民族和亲人。
\\\\他在一篇博文说韩寒,\\\\对于韩寒,我一直心存敬意。
韩寒的社会良知和社会正义感,韩寒对社会万象敏锐的观察和批评,是我敬重的最大原因。
\\\\韩石山先生说过,中国有十个韩寒,文坛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我仿造一句,中国有100个韩寒,中国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人大教授张鸣先生在深圳演讲时说,中国所有大学教授加起来对社会的影响力都不如韩寒。
谁喜欢韩寒我就喜欢谁…张慧敏女士的《落霜落霜》有些小感觉让我想起张小娴那个女人精。
任美福先生的《润兰》把那个小人儿写活了,四小节的题目起得尤其好。
文中的那个\\\\我\\\\,傻极呆极,女孩从来都是被追求的,第一句\\\\悄悄话\\\\必须是男孩先吐出口,尤其是那个年代。
人间还有多少擦肩而过的爱情…小伙子们看见你喜欢的姑娘该出手时快出手啊,晚了就被别人抢了啊…车延高先生的《唐朝飘来的雪花》题目起得真好。
唐朝的雪花飘了1000多年,飘到武汉还没有融化,最后飘到了老车的笔下。
老车如今绝对是名人。
许多人不知道武汉市委书记是谁不知道湖北省委书记是谁但是绝对知道老车谁。
看来官人要想出大名必须写诗。
不开玩笑了。
认真看完《唐》文,老曹收获多多,你必须承认老车肚子里还是很有些货色,绝对有两下子,不是只会写\\\\羊羔体\\\\。
我边读边做摘抄,《唐》文后面乏力不如前面。
在公众面前,老车就像一只开屏的孔雀,网民知道了老车的官员身份,就不看漂亮的前面,专门跑到后面找老车的\\\\屁眼\\\\瞧了。
试问天下人,谁的\\\\屁眼\\\\经得住大众如此仔细的端详?《徐帆》《刘亦菲》那真不是老车的\\\\代表作\\\\啊…老车真的挺冤枉呀…周家大先生的《一件小事》在中学语文课本里\\\\住\\\\了几十年,其实,用今天人的眼光看,那不就是一篇普普通通的中学生作文吗?值得让一代又一代的人反复咀嚼吗?说句放肆的话,那不也是周大先生的\\\\屁眼\\\\吗?但在16卷《鲁迅全集》里,《一件小事》加上注释只占了三页。
但如果把《一件小事》放在1920年看,就十分了不起,先生歌颂了一个\\\\低贱\\\\的三轮车夫,再大而言之是歌颂了劳苦大众,也是所有这种文章的源头和起点呀。
《唐朝飘来的雪花》去掉每一小节前面的阿拉伯数字,阅读效果更佳。
老曹感觉老车有点\\\\贪婪\\\\,鱼和熊掌都伸手抓,挨骂也属正常。
网民骂的不是老车,骂的是一个心口不一的团伙,老车只是那个团伙的\\\\符号\\\\,代骂受过而已…希望老车尽快推出《宋朝洒来的雨点》、《元朝掉下的冰雹》…(周大先生的名言:孔雀开屏很好看,但是到了背面看,就只剩屁眼了。
)徐怀谦先生的《静默是一种深刻的语言》喻虹女士的《一个门卫的独舞》秦锦屏女士的《没有落叶的城市》都可看。
10号拿到刊物,4天看完1天敲完,奔六之人,还不痴呆吧?你过来,老曹悄悄告诉你,这是冬泳的结果。
生命在于动动和冻冻。
〔《散文选刊》读后感〕随文赠言:【这世上的一切都借希望而完成,农夫不会剥下一粒玉米,如果他不曾希望它长成种粒;单身汉不会娶妻,如果他不曾希望有孩子;商人也不会去工作,如果他不曾希望因此而有收益。
】
有没有余秋雨经典片段
有一篇文章叫都江堰,第一段是把都江堰和长城作比较是一段很好的文字,网速太慢,不给你搜了,可以把都江堰的伟岸和中华民族在遇到地震时的坚持团结的力量作比,都江堰在四川,这样即可联系实事,也从另一角度将这一中华民族的文明建筑冠以从古至今不变的民族精神。
仔细再看看文字,分析一下语言和修辞,背下来,写作文都会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