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言的《生死疲劳》的论文
百度啊~~~~~~~~~~~~~~~~~~~~~~~~~~~~~~~~~~~~~~~~~~~~~~~~~
生死疲劳读后感
余华:可能是我国读者最多的作家,甚至要超过莫言。
本科时候每年毕业论文学生写的最多的作家就是余华,也让指导老师很头疼,可能是因为他的作品受众面极大。
余华也是我读得最多的作家,他的每一部长篇小说我都读过,中短篇也读过大部分。
他的长篇小说每一部都值得读《在细雨中呼喊》、《活着》、《许三观卖血记》、《兄弟》(略长,分上下部,上部写得好),还有最新的《第七天》。
我认为余华写得最好的作品是《许三观卖血记》。
值得一提的是,余华早期可是先锋作家,根本没有写实的作品。
他早期的作品用两个词可以评价:冷酷,残忍。
推荐两部中篇,大夏天看也能吓出一身冷汗,有点恐怖,慎看,《现实一种》《世事如烟》。
最近余华刚刚出版一本杂文集《我们生活在巨大的差距里》,很有思想,值得一读。
顺便,余华对音乐很有研究,感兴趣的可以看看他关于音乐的随笔。
莫言:莫言,贾平凹,阎连科应该是我们这个时代我国最优秀的三个作家,莫言得诺贝尔奖之前,也没觉得莫言要优于那两位,西方人的思维吧,算了,不去管它,回来说莫言。
莫言得作品是典型的魔幻现实主义,刚开始读可能有点不适应,推荐一定要读读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读完后就会理解什么是魔幻现实。
诺贝尔奖提到了他的四部作品《红高粱家族》、《丰乳肥臀》、《生死疲劳》、《蛙》,都值得读。
最推荐《丰乳肥臀》,小说中母亲的形象实际是象征二十世纪多灾多难的中国。
《酒国》和《檀香刑》比较重口味,一个讲吃小孩,一个讲变态的刑罚,后者可读性很高,喜欢猎奇的一定要看。
莫言的中短篇推荐三个,《红高粱》《透明的红萝卜》和《拇指铐》。
贾平凹:初读贾平凹的作品,可能会读不下去,感觉他的小说絮絮叨叨,没完没了,而且动辄四五十万字。
原因在于贾平凹小说的手法是所谓“生活细节流”,就是没有明确的故事主线,而是展现生活中的各个方面,事无巨细,都去描写。
引用陈思和的说法,贾平凹是“紧贴大地飞翔的作家”,他是扎根于八百里秦川的作家,读他的作品地域的气息扑面而来,他早期的“商州”系列很有名,推荐《秦腔》,这是获茅盾文学奖的作品,水平相当之高。
《古炉》是正面描写文革武斗的作品,68万字,读起来需要耐心。
《废都》曾被称为“当代金瓶梅”。
《浮躁》文笔很优美,可读性高。
《带灯》讲了一个当下乡村基层女干部的故事,直面现实。
《老生》讲了一个地方百年的历史。
《极花》讲拐卖妇女,写得比较一般。
最新作《山本》讲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秦岭中一个小镇中各方势力的斗争,是一部慈悲的作品。
刘震云:河南延津人,特别推荐读读他的作品,在趁着踏入社会开始吃亏之前。
刘震云的小说大致分两个系列,故乡系列和官场小说,都很优秀,后者好像更出名。
他讲官场的小说,把机关里的勾心斗角、人心险恶写得淋漓尽致,也难怪有人看到他把机关文化比喻成“一地鸡毛”拍案叫绝。
“人是社会化的动物”,这是我读刘震云作品最大的心得。
推荐中篇小说《塔铺》、《新兵连》、《单位》、《一地鸡毛》。
《故乡天下黄花》是刘震云的第一部长篇小说,故乡讲述一个村庄中半个世纪以来围绕权力斗争展开的仇杀。
《故乡相处流传》是一部充满戏谑与讽喻的作品。
小说让同样一组人物曹操、袁绍等等经历了四个历史时期,三国、明初、清后期、共和国初期。
《我叫刘跃进》是一部充满黑色幽默的作品。
故事讲主角刘跃进偶然间捡到了一个U盘,U盘里有某高官的罪证。
就这样,一个普通的农民工莫名其妙的卷入了多方的追剿。
《一句顶一万句》是部相当优秀的作品,内容很“饶”,越读越有味道。
《我不是潘金莲》(有改编的电影)讲了一个当代上访的故事,也是一团乱麻。
新作《吃瓜时代的儿女们》讲一位讨债的妇女误打误撞走上了卖淫之路,嫖客里有多位高官,其中一位倒台后牵扯出了一系列贪污大案。
几位主角间全都素不相识,却莫名其妙的绑在了一起。
从《我的梦想》中看出莫言是个怎么样的人
听说莫言获得了2012年度的诺贝尔文学奖,于是找了篇3年前写的莫言作品读后感贴上,和大家聊聊莫言.我比较看好莫言早、中期作品,最近10年来他写的那些长篇实在差得让我不能卒读,这是我的真实感受.当我读《红高粱》、《天堂蒜薹之歌》、《食草家族》、《十三步》等作品的时候,我为其充满速度的叙述、斑斓的意味、锋利的究诘和卓越的语言才华而兴奋不已. 当然,我也为他后来的《丰乳肥臀》、《生死疲劳》、《蛙》等感到极度失望.真不知道是我自己的阅读感觉在退化还是莫言的水准在下降.当然,文学就是文学,需要真诚的阅读与公正的评价:莫言得他的奖,读者则必须有属于自己的真实的阅读感受. 真实的阅读感受,就是将文学当作文学来读,而不是像那些戾气哄哄的伪“公知”一样将文学简化为“时政批评”.这些唯恐天下不乱且...
《感恩朋友》读后感 500字。
听说莫言获得了2012年度的诺贝尔文学奖,于是找了篇3年前写的莫言作品读后感贴上,和大家聊聊莫言.我比较看好莫言早、中期作品,最近10年来他写的那些长篇实在差得让我不能卒读,这是我的真实感受.当我读《红高粱》、《天堂蒜薹之歌》、《食草家族》、《十三步》等作品的时候,我为其充满速度的叙述、斑斓的意味、锋利的究诘和卓越的语言才华而兴奋不已. 当然,我也为他后来的《丰乳肥臀》、《生死疲劳》、《蛙》等感到极度失望.真不知道是我自己的阅读感觉在退化还是莫言的水准在下降.当然,文学就是文学,需要真诚的阅读与公正的评价:莫言得他的奖,读者则必须有属于自己的真实的阅读感受. 真实的阅读感受,就是将文学当作文学来读,而不是像那些戾气哄哄的伪“公知”一样将文学简化为“时政批评”.这些唯恐天下不乱且站在虚假的道义制高点上的家伙,以偏激的观点迎合、撩拨大众诉求,消费政治,标榜自己,中饱私囊,还以为大众都是傻瓜,对此我深恶痛绝.Mr Liu是英雄,莫言也是大师.但是,这些虚伪成性的家伙总是喜欢道德绑架别人.好了,不谈他们了,一谈他们我就来气. 再谈谈莫言吧:莫言可能是当下中国文坛最博大、勤奋的作家.博大源自其尝试的写法多而宽,充满试验性的创新精神
急求中国现代文学史论文
2009在中国当代文学史上是一个标志性的时刻。
如果以1949年北平第一次文代会算起,那么,中国当代文学已经有了60年历史;如果以1979年第四次文代会为时间点,那么,新时期文学也已经有了30年,据此,60年的历史又被学界分成了“两个三十年”。
近几年来,以变化的历史语境为依托,关于当代文学60年(或者“两个三十年”)的讨论一时成为当代文学研究界的主要话题。
特别是2009年,讨论中国当代文学60年的学术会议不断,刊物上发表的无数论文也相对集中在这个话题上。
因此,关于当代文学史的研究、文学批评的反思和作家作品与思潮现象的论述,也就成为2009年文学研究的三大部分内容,而这些内容涉及历史、当下与未来,呈现的是中国当代文学学科整体性推进的轨迹。
不妨说,2009年的文学批评集结了中国当代文学研究的诸多关键问题,2009年的文学批评不仅仅属于2009年,文学批评站在了一个新的转折点上。
因为有了60年的沉淀,当代文学研究的历史化、经典化成为一种可能,即便是关于当下创作的分析,也不可避免地被赋予了“历史背景”。
这一特点,反映在批评之中,便是重返历史现场。
最遥远的历史话题是“五四”,2009年是“五四运动”90周年,刘再复和李泽厚的对话《共鉴五四新文化》既有交集也有差异,我们未必完全认同其中的一些说法,但再睹20世纪80年代两位思想者的风采也是一件有意思的事。
60年历史整体性和阶段性的思考,是重返历史现场的主题部分。
在新时期文学初期,文学界是以否定“文革”时期的文学为开端的,因为 “四人帮”提出了“十七年文学”存在一条所谓“文艺黑线”,所以在否定“文革”时基本肯定了“十七年文学”。
20世纪80年代以后,对“十七年文学”的批评和否定的声音逐渐增多,近几年分歧更大,也使“十七年文学”的研究一时成为热点。
“十七年文学”是中国当代文学的最初阶段,其后文学进程的多数重要问题都与这个阶段相关。
因此,我特别重视丁帆在本年度发表的《1949:在“十七年文学”的转型节点上》,这是他的《中国现当代文学史与思想史的关联性》的论纲。
十年之前的1999年,丁帆便出版了《十七年文学:“人”与“自我”的失落》,其论点曾产生广泛影响。
这些年,丁帆始终以文化批判者的独立精神直面历史与现实问题,以鲜明的价值判断研究中国当代文学史。
这篇论文承接了他以往的基本观点,但对历史的论述更为细致、透彻,特别是比较完整地呈现了他的文学史观。
这样一个特点,也似乎是南京大学中国现当代文学研究的一种风格。
在我的短视中,大学的学术研究有鲜明风格的已经越来越少了。
王彬彬《当代文艺中的“阶级情”与“骨肉情”》分析了“红色经典”的“阶级情”与“骨肉情”的冲突与沉浮,既理清了文本的内在结构,也探讨了历史语境与文本的关系,在一个新的层面上阐释了“话语”与“权力”的关系。
王尧《“关联研究”与当代文学史论述》对“两个三十年”的比较,颠覆了我们所熟悉的一些结论,他的研究以史料见长,本文亦有这样的特点。
但我觉得他这些年来一直强调的“关联性”研究,对当代文学史的复杂性的探讨,或许更具方法的价值。
对“近三十年文学”的命名,打破了文学分期的局限,从2008年开始,这方面的论文增多。
程光炜这些年一直在做“重返八十年代”的研究工作,以此重建当代文学史研究的合法性。
他主编的《八十年代研究丛书》,集中了他本人和学界一些同仁的新成果,当引起关注。
他的《历史回叙、文学想象与“当事人”身份》,读查建英编《八十年代访谈录》,由点带面,讨论了如何认识“80年代”的问题,其方法与结论都拓展了20世纪80年代文学与思想文化的研究空间。
黄发有《人化审美到物化审美》,采用朴素、动态、开放性的“近三十年中国文学”概念,在多元交叉的文化与审美考察中,对近三十年文学的价值选择、审美逻辑的内在演变进行了深入的文化反思与整体性透视,颇具启发性。
何言宏《“正典结构”的精神质询》,重读靳凡《公开的情书》和礼平《晚霞消失的时候》,质疑文学史研究“主流叙述”所形成的“正典结构”,提出了如何将近三十年文学“经典化”的问题。
此类研究的反思性特征,也反映在对近三十年文学批评的回顾中。
陈思和《艺术批评·新方法论·学院批评》,是他为《中国新文学大系(一九七九-一九九九)·文学理论卷》所作导言的第三部分,着重回顾了作家作品论的发展。
他在文章中提出:“学院派的批评并不意味着要脱离社会现实,脱离文坛话语,把自己当作与世隔绝的怪物,文学批评的生命力就在投入文学实践,介入社会进步,所以,即使是学院派的批评也不应该躲在学院里萎缩自己的学术生命,或者自命清高脱离实际,对社会不发生实际的影响。
我以为要发展学院派的批评,还是需要把握与调整与媒体之间的关系,要充分利用媒体来发出自己的声音。
总之,核心的概念就是:学院派的批评如何发出自己独立的声音”。
批评与实践、媒介的关系,被揭示为“如何发出自己独立的声音”,可以说切中了文学批评问题的要害。
南帆《文学类型:巩固与瓦解》讨论的是一个比较纯粹的理论问题,他在界定何谓文学类型的基础上考察了“巩固”和“瓦解”两种倾向,对文学类型本体论的观点提出了质疑,这一深入的理论思考,延续了他近几年来从历史提供的“关系网络”中发现问题的“真正依据”的学术思路,有助于文学批评的转型。
郭冰茹《方法与政治》是她的“新时期文学批评研究”系列之一,论文在反思新时期文学批评之中,对热议中的“政治化”和“再政治化”问题提出了独到的看法,特别着重揭示了方法背后的“政治”,显示了年轻一代批评家的理论锐气。
或许,文学批评面貌的细微处见于作家作品论。
本年度这类文章中,如王光东与里程的谈话录《我们为什么看不见〈春香〉》,晓华论《我与父辈》,张新颖论《生死疲劳》,李敬泽论《废都》,程德培论迟子建,施战军论范小青,谢有顺论小说叙事,周景雷和王爽论魏微,孙桂荣《论“八○后”文学的写作姿态》,以及张学昕访谈诗人杨炼、唐晓渡等,都值得一读。
我还要特别推荐梁鸿的《小城镇叙事、泛意识形态写作与不及物性——七十年代出生作家的美学思想考察》和金理的《〈平原〉的虚和实》。
梁鸿是近几年来发展迅速的年轻一代学院派批评家,金理的出现让我们对“八○后”批评家怀有期待。
现代文学史上的作家论作家,是文学批评的重要一翼,这个传统在近几年有所恢复。
张炜《谁读齐国老顽耿》论陈占敏小说,王安忆《刻舟求剑人》谈朱天心小说印象,都举重若轻,鞭辟入里,是批评中的“好文章”。
作家表达的特别,在创作谈、讲演录中,都常有出彩之处,惊人之语。
史铁生《理想的危险》、铁凝《文学是灯》、阿来《我只感到世界扑面而来——在渤海大学“小说家讲坛”上的讲演》、苏童《八百米的故乡》和艾伟《中国当下的精神疑难》等,在感性的表达中,透露出各自的文学思想。
中国文学与外国文学的关系一直是个不断探讨的话题,著名外国文学研究专家陈众议的《拥抱情节——当今西语小说概览》,为我们认识当代的文学与批评提供了一个参照系。
在“海外汉学研究”领域,王德威《〈诗经〉的逃亡》论阎连科的《风雅颂》,章小东印象夏志清,季进访谈葛浩文以及林源所译三篇海外学者论当代文学的论文,都显示了“西方”研究“中国”的不同路径。
这些海外的研究和中国本土的研究,一起构成了中国当代文学研究的“学术共同体”。
从《檀香刑》到《丰乳肥臀》一直到莫言的《生死疲劳》,他的创作有什么变化
答百度从《檀香刑》到《丰乳肥臀》一直到莫言的《生死疲劳》,他的创作有什么变化首先,《丰乳肥臀》是创作于《檀香刑》之前的长篇小说,莫言的长篇小说一直涵盖着对民间苦难及其承受者的爱戴、同情和关怀。
他们那一伐的作家——贾平凹、梁晓声、阿来大都是这样。
日本的第二位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大江健三郎的许多创作特点都与莫言不谋而合,所以在这里我们不妨拿大江健三郎做为一把标尺,来了解一下莫言的创作特点。
梁主先生认为,大江健三郎的小说创作特点是“力图通过来源于现实生活的荒诞故事,(莫言的小说也很荒诞例如《生死疲劳》)表现出陷于生存困境的当代人的迷茫,惶惑,躁动和追求。
他的作品不仅展现了异化、扭曲和丑化的世相(而莫言的《丰乳肥臀》、《檀香刑》和《生死疲劳》也都展现了异化、扭曲和丑陋的世相。
),而且深入探索了当代人应如何来开拓自己的生存空间。
这一切都反映了作者对民族命运和人类前途的深切关注”。
大江和莫言的最大差别在于大江描写的是他的当代,而莫言描写的多为他家乡高密县的历史,“强烈的历史感”也是大江欣赏莫言的原因之一。
对于家乡历史的描写以及多视角的模仿书中人物的叙述口吻则是受了1949年美国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福克纳的影响。
福克纳还影响了中国许多作家,例如阿来。
福克纳的《喧哗与躁动》,《押沙龙,押沙龙》就是以多视角记叙故事的名著,此外芥川龙之介的短篇《竹林中》更为此种写法的楷模。
《丰乳肥臀》到《檀香刑》到《生死疲劳》其作品内容的大意象大气质没有明显变化,若要找变化得从以下两个方面去找,即故事的虚实和具体写作技巧上不断翻新的小创意。
就这三部长篇而言,《丰乳肥臀》比较写实,比较平铺直叙;《檀香刑》就比较荒诞,并把血腥和暴力整合成一种艺术的图景用语言表现出来;而《生死疲劳》的荒诞性就更强了,开篇就先从阴曹地府写起。
这是故事的虚实感方面。
下面谈一谈写作技巧方面,就写作技巧而言《丰乳肥臀》属于平铺直叙,《檀香刑》采用的多角度叙事手法与《生死疲劳》所采用的多角度叙事手法又不一样,《檀香刑》的“分裂”角度比较大,第一和第三部分是个人独白一如不同的讲述者在讲述一件事。
而《生死疲劳》则用驴、牛、猪、狗、猴这些不同种类的动物视角叙述了中国农村五十年历史之变,却又高度统一着被枪毙地主西门闹的主观思想,人兽混杂,人兽合一。
多角度的叙述方法使作品变得色彩斑斓,大大增强了层次感和真实感, 有评论家认为,在大多数人认为“乡土文学已死”之时,《生死疲劳》掷地有声。
我个人认为《生死疲劳》是乡土文学的回光返照,但确实是一部伟大的作品,写得比贾平凹的《秦腔》好得多地多,尽管贾平凹的语言与文彩比莫言更具宗匠气质,但《秦腔》写到最后让读者把人物关系都看“混”了,中央电视台采访贾平凹的时候他自己也承认,作为有着三十年创作龄的老写家来说不能不说是一件遗憾的事。
其实中国人都知道矛盾文学奖作品的评奖标准几乎是乱来的。
连平板叙述的陈忠实(作品《白鹿原》中人物都一个面孔,没有性格),和小学生作文水平的迟子建也能获奖。
王朔的小说即使作为娱乐也少有观赏价值,很乏味,其实语言也并不如何鲜活,只是较为口语的写作在当年来说一招先了,诚如他自己所言“我就是个幸运儿”。
现在高中生大学生写的小说比他口语的还正宗,不能把是否口语作为作品质量的评判标准。
还是回到莫言吧。
莫言的《檀香刑》的叙事方法是把双刃剑,既有艺术方面新奇的感觉,也有程式化故意为之的矫情。
虽然也不失为中国内地一部难得的佳作,却也不像评论界炒作的那么“伟大”。
多角度叙述的写作方法其实仅仅是一种小花样,小创意,现在小说的叙事方法不断翻新,千奇百怪,“多角度”看起来也没多大意思了。
《檀香刑》就震撼不了读名著多的人。
而真正伟大的小说是《生死疲劳》。
再多讲几句。
莫言最近也有点犯王朔的毛病,讲究什么语言退一大步,甚至怀念起赵树理来了,这都哪儿跟那儿啊,赵树里先生我非常尊敬他,但你现在回归他就是退步,用赵树里的语言写《生死疲劳》行,写《挪威森林》行吗
您回归是您的事,别借这种话挤兑别的作家,媒体却在一边炒作“退一大步回归传统便是认祖归宗”。
莫言还在一些言论里讽刺翻译腔调。
其实口语也罢,方言也罢,书面语也罢,翻译腔也罢都是中性的东西,本无好坏之分,要看你本身能驾驭哪种语言,并在诸多语言中寻找到一个使读者看起来舒服的点,所谓无招胜有招,这才是最简单的制胜法宝,《生死疲劳》的语言只是在某一点上做舒服了,可惜莫言老师就得了便宜卖乖了。
写历史性的故事不也正掩饰了莫言老师写不好当代生活的羞涩么
那么,你能驾驭好你所熟悉的农村语言,怎么能讽刺别的语言或者翻译过来的语言不好呢。
《生死疲劳》只适合您那个语言,要用张悦然的语言,郭敬明的语言,金庸的语言,古龙的语言,川端康成的语言……套用《生死》现有的结构来写这个故事简直就类似于痴人说梦了——非把读者带沟里不行。
用莎士比亚的语言或三岛由纪夫的语言写《生死疲劳》倒有可能会有令人惊喜的结果。
但也仅仅是有可能而已,开个玩笑,别当真哈。
至于翻译腔的种种言论更不靠谱了吧
翻译腔到底是一种什么腔呢
一个人翻译一个样,有什么固定的腔么
按说莫言老师不该这么棒槌吧
说“语言的非主流化”,或像王蒙评价郭敬明那样叫“语言的陌生化”更为合适一些,莫言老师大概是想表述这个意思吧。
村上春树的语言乃至深深影响并滋养着莫言的福克纳的语言有翻译腔调吗
我看在世界上挺受欢迎的。
而且,可以在世界上流传的作品不都是翻译品吗。
一个作家,首先得是广泛阅读的读者,而无论哪个国家其本国作品必然有限,读到最后,你会发现读外国作品比读本国作品还多。
我现在看的大多数都是国外的作品。
可见是否是翻译腔调并不重要,重要的还是一部书的灵魂和作者的语言气质。
只要你能打动读者,能使读者产生共鸣,管你用得是啥语言,是啥啥腔调
——我信奉的就是这样一则信条。
而中国作家的优点和偏爱是:写一大段历史时期的变革,从中加以对苦难的反思,对人性的描摹,对追求美好的歌颂(获矛盾文学奖的几乎都是这样)。
中国作家的通病是写得太过干涩、潦草,沉重,没有知性,语言风格和创作技巧上不是盲目媚外就是顽固守旧,灵魂中也鲜有浪漫的情调(就浪漫而言,阿来做得比较好)。
林少华讲《生死疲劳》倒是能唬住外国人。
这句话讲的妙极。
但《生死疲劳》写得确实好。
比莫言之前的所有小说写的都好,我喜欢。
无论怎样,莫言和贾平凹是中国目前来说硕果仅存的两个文学大师(其实金庸也是文学大师,可惜直到现在也有人不承认他,而且将不承认他视为某种高尚的表现,这种人是伟君子。
李敖尤其恶心。
论回归传统,莫言比金庸差远了吧,不过金庸小说有他的局限性,获不了世界大奖的,但金庸小说至少在二百年后还会流传下去)。
莫言和贾平凹是和村上春树最具竞争力的亚洲诺奖人选。
在此,我想再套用林少华先生一句话:“希望他们老哥仨好好保重身体,看谁获奖吧。
”尽管他们都不把诺奖放在眼里。
就个人喜好而言,我当然也和世界上的大多数人一样,喜欢村上春树的小说。
《1Q84》、《发条鸟年代记》、《海边的卡夫卡》、短篇小说《且听风吟》简直是绝代神品,无上妙品。
因为村上笔下的生活使我感同身受,掩卷时,我不禁会问,怎么会这样
简直就是在写我自己,而他笔下的日本也正是眼下的中国。
不知我的回答您满意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