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一句话经典语录网
我要投稿 投诉建议
当前位置:一句话经典语录 > 感言 > 严陵镇中心小学感言签名

严陵镇中心小学感言签名

时间:2017-04-20 12:21

关于热爱生命的短诗

这是一篇当年的读书笔记,作者:詹福瑞。

希望对楼主有帮助,其中有非常多关于李白孤独的诗。

一在大唐多若“众星罗秋呈”的诗人中,李白是唯一被人们誉为既有侠肝义胆,又有仙风道骨的浪漫主义诗人。

天宝初,四明狂客贺知章初见李白,惊呼李白为“谪仙人”,杜甫亦有李白是“酒中仙”之说。

贺知章和杜甫都是李白的友人,他们目白为仙,说明李白确有迥异于时代作家的仙风仙气仙骨。

李白传奇的一生,豪放飘逸的诗风,确实给人们留下极为深刻的印象,以至使我们一说起李白,就可以想见一个飘然不群的诗仙形象。

迄今为止,无论是研究者笔下的李白,还是活在一般人心中的李白,都不外乎此。

其实,自贺知章称李白为谪仙人起,李白的形象就定型了。

这种定型化了的历史人物形象,增加了李白的传奇色彩,使后世骚人望尘趋拜。

然而这种定型化了的诗仙形象,也使人们与李白产生了一种近乎膜拜者与偶像之间的距离,一种雾里看花、云中观月的可望而不可及的隔膜,限制了我们循着诗人外化了的思想情感轨迹——诗歌,走入李白心灵的奥府。

其实,李白的性格既有洒脱不群、追求自由的一面,又有执着、深沉的一面。

他的情感中感伤亦如影子一样与欢乐相随。

诗人与社会的矛盾以及诗人性格自身的原因,使李白一些看似充满欢乐、飘逸洒脱的诗篇中,夹杂有失望的怅惘、焦虑的痛苦与孤独的感伤。

无论是希世之叹,亦或出世之望,乃至对现实的抨击,其中往往寓藏着这种心态。

裴斐先生认为:李白诗豪中见悲,有极为深沉的悲感,这种认识从较深层次揭示出李白诗歌的个性特征以及流露于诗中的李白心态。

读李白的诗,常常在豪放、乐观、洒脱的感受之余,品位到一种孑然特立、漂泊无依、四顾茫然的孤独的悲哀。

李白的诗有时看似乐观、洒脱,实则在诗仙那潇洒的一笑中,飘曳的紫霞仙裳下掩藏着一种孤独痛苦的心态:一樽齐死生,万事固难审。

醉后失天地,兀然就孤枕。

不知有吾身,此乐最为甚。

——其三杯酒落肚,忘记了生死之虞,忘记了世间万事纷扰,也忘记自身的存在,诗人因此而感到了最大的欢乐。

然而这能说是真正的快乐吗

实际上这是噙着痛苦眼泪的笑。

若强为之说乐,那么这就是忘记孤独的欢乐,诗人愈是想获得这种欢乐,也就愈见孤独的痛苦对诗人心灵折磨之深。

这样的诗例尚有许多。

春草如有意,罗生玉堂阴。

东风吹愁来,白发坐相侵。

独酌劝孤影,闲歌面芳林。

长松尔何知

萧瑟为谁吟

手舞石上月,膝横花间琴。

过此一壶外,悠悠非我心。

——孤云还空山,众鸟各已归。

彼物皆有托,吾生独无依。

对此石上月,长醉歌芳菲。

——其一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

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其一顾影弄舞,对月狂歌,这是李白才具有的潇洒旷放。

但大千世界,无穷宇宙之中,诗人只有明月孤影作他的酒友舞伴,这样的潇洒旷放之中,不是有让人难堪的孤寂以及与世不相容的孤傲吗

所以这些诗都表现了一种傲立宇宙之间,无依无托,形只影单的孤独心境。

在这种心境下,诗人对影起舞,顾月劝饮的潇洒浪漫,更加反衬出诗人派遣孤独不去的百般无奈。

孤独感伴随着李白一生,到其去世都不曾摆脱掉。

李白作于临终前的云:“大鹏飞兮振八裔,中天摧兮力不济。

余风激兮万世,游扶桑兮挂左袂。

后人得之传此,仲尼之兮谁为出涕

”鲁哀公西狩获麟,孔子见了为之流涕,因感嘉瑞之无应。

现在诗人如大鹏鸟摧于中天,然时无孔子,遂无人为自己这样的奇才不遇于时而感喟了。

李白青年时代曾作以喻自己的大志奇才。

其诗又有“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假令风歇时下来,犹能簸却沧溟水”诗句表现自己与众不同的“殊调”。

然而,胸怀奇才大志的李白,一生未能施展自己的才能抱负,孤寂不偶的悲哀,直至暮年仍在无情地摧残着诗人。

很显然,这位以背负青天、抟扶摇直上九万里的大鹏而自负的浪漫主义诗人,是带着终生的孤独与遗憾,离开他既憎恶然又执着地热爱着的世界的。

二李白的孤独意识主要表现在三个方面。

怀才不遇,生不逢时,是李白诗歌的常调。

与这种常调相伴随的则是政治上的遭弃感和无归依感。

李白是中国传统文化塑造成其心理结构的封建士人。

中国封建社会的士人,无论他受的是儒家思想教育,亦或道家乃至佛学的思想教育,一生所要思考和解决的主要问题,无非是出与处的问题。

或仕,或隐,或先处而后出,或先仕而后隐,或亦仕亦隐、亦隐亦仕,因之而形成了种种不同的人生观。

道家“宁游戏污渎之中自快,无为有国者所羁”()。

宁“曳尾于涂中”()、“处穷闾厄巷,困窘织屦,槁项黄馘”,亦不愿为“舐痔者得车五乘”之富贵(),是典型的“隐”的人生态度。

儒家以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为己任,“知其不可而为之”(《论语·宪问》),是典型的入世人生哲学。

和道家的彻底否定入世不同,儒家在积极主张入世的同时,也为士人找到了一条折衷的道路:“天下有道则见,无道则隐”(《论语·秦伯》)。

所以,孔子自己“知其不可而为之”,一生凄凄惶惶推行自己的政治主张,在鲁国行不通,就跑到齐国,在齐国碰了壁,就跑到陈、蔡、卫等小国。

另一方面,却又盛赞颜回“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论语·雍也》)那种抱道自守的人生态度。

而后世士人,或仕或隐,以及像魏晋士人那种亦官亦隐的处世态度,都是从这样的思想文化中找到了他们人生的精神支柱,形成了封建士人的群体心理结构。

李白少时就有很强的功名事业心,“以当世之务自负”(刘全白《唐故翰林学士李君碣记》)。

这强烈的济世观念,显然是来自儒家治国平天下的思想。

不过,李白不是一个普通的本分的读书人,他的豪侠性格以及做为浪漫主义诗人所特有的非凡的气质,即丰富的想象力和脱离实际的异想天开,使来自儒家的济世思想,溶入了来自诗人自身的主体精神的催化剂,自然地膨胀为天下舍我其谁的自大、自负与功名唾手可得的狂妄:“自谓德参夷、颜,才亚孔、墨”(《送戴十五归衡岳序》),欲“申管晏之谈,谋帝王之术,奋其智能,愿为辅弼,使寰区大定,海县清一”。

然而李白的自大与自负,又常常与现实相杵,使诗人陷于政治前途无依无托的心境:一身竟无托,远与孤蓬征。

千里失所依,复将落叶并。

——《邺中赠王大劝入高凤石门山幽居》天宝初,玄宗征召李白赴京,李白以为一展平生鸿鹄之志的机会已经到来,踌躇满志:游说万乘苦不早,著鞭跨马涉远道。

会稽愚妇轻买臣,余亦辞家西入秦。

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南陵别儿童入京》出门妻子强牵衣,问我西行几日归

归时倘佩黄金印,莫见苏秦不下机。

——《别内赴征》以为功名唾手可待。

李白的精神世界太诗人化了,笔者甚至认为,在他那里古与今、理想与现实常常是处于混沌如一的状态,所以当他应征赴京时,飘飘然以为自己就是“并相六国”的苏秦了。

对现实愈是期望过高,失望也就愈大,更何况李白是以理想、假想来期许现实

所以,长安受挫被遣,李白所受的打击很大,他的功名理想和受此理想驱动的热情顿时灰飞烟灭,于是乎一股强烈的遭世遗弃的孤独感汹涌如潮淹没了诗人的情感世界。

上所引之《月下独酌》诗就写于这一时期。

本来,诗人的政治归依、理想的港湾是在魏阙之上,现在他不得不离此而去。

如一叶不系之舟,一团离根的秋蓬,此去何方

诗人心中自是一片茫然。

归隐吗

“道不行,吾将乘桴浮于海”(《论语·公冶长》)。

“无道则隐”,孔子曾经如是说。

穷则独善其身,这是自孔子以来士人唯一的一条退路。

李白长安失意后也宣称要高飞远行:余亦去金马,藤萝同所攀。

相思在何处

桂树青云端。

——《赠参寥子》在此期间,李白确曾有过寻仙访道之举:“白放还后,即就从祖陈留采访大使彦允请北海高天师授道箓于齐州紫极宫”(《草堂集序》)。

且写了许多游仙诗。

但李白这些活动,若说是“挥斥忧愤”,自寻解脱则可;若说是诗人理想的归依,则未必然。

不错,李白确以归隐作为他人生的目标之一,但那是在圆了政治梦之后,像范蠡、鲁仲连、张良那样,实现了治国平天下的抱负后,潇洒归山,而不是在功业未就之前:苟无济代心,独善亦何益

——《赠韦秘书子春》然而这功成身退的理想安排不过是诗人一厢情愿而已,终未能在现实中兑现。

赐金放还,不是在功成之后,而是在“管晏谈”未及申,“帝王之术”未及谋之前,这时诗人的归隐就不是出自本心,不是真正的目的和归宿:我本不弃世,世人自弃我。

——《送蔡山人》是遭世遗弃下的不得已的权宜之计,故其此时的孤独感甚深。

一朝去金马,飘然成飞蓬。

宾客日疏散,玉樽亦已空。

——《东武吟》旧时的交往者离己而去,门前冷落车马稀,不是真正的孤独之痛,痛彻神髓的是诗人政治前途似飞蓬离恨、落叶离木的无依无托的流浪感、失落感,这是真正让诗人感到希望无寄、前途渺茫的孤独与冷寂之痛。

如果说政治上的遭弃感和无归依感的孤独心态,是诗人的理想,诗人的性格与环境的冲突所造成的话,那么,李白阳春白雪、和者盖寡、旷代无知音的寂寞与孤独感,则只能说来自诗人主体、诗人的性格本身。

前者可称为被放逐者的孤独,后者则是诗人孤高傲世、目中无人,不愿与世同流的孤独,我们姑且称之为自我放逐的孤独。

自我放逐的孤独,尤其能显示出诗人性格的力量与光辉。

李白具有十分强烈的自我意识。

豪侠、浪漫的个性,加之天赋才华,良好的教育,使他常常有自命不凡的特异感和优越感:“尔其天为容,道为貌,不屈已,不干人”(《代寿山答孟少府移文书》)。

“怀经济之才,抗巢由之节,文可以变风俗,学可以究天人”(《为宋中丞自荐书》)。

“常欲一鸣惊人,一飞冲天”(范传正《唐左拾遗翰林学士李公新墓碑》)。

这种自命不凡的自我意识,使诗人从思想意识上把自己从芸芸众生中分化出来,游离于一般士人之外,卓然特立于社会之表。

他瞧不上一般士人所走的科举取仕的道路,更看不起一生老死于章句之学的儒生:羞作济南生,九十诵古文。

——《赠何七判官昌浩》他鄙睨万乘,蔑视王侯,“戏万乘如僚友,视俦列如草芥”(苏轼《李太白碑阴记》)。

其诗云:黄金白壁买歌笑,一醉累月轻五侯。

——《忆旧游寄谯郡元参军》揄扬九重万乘主,谑浪赤墀青琐贤。

——《玉壶吟》手持一枝菊,调笑两千石。

——《宣城九日闻崔四侍御与宇文太守游敬亭余时登响山不同此赏醉后寄崔侍御》至于那些靠斗鸡走马邀宠皇帝而获得荣华富贵的权贵们,更是李白耻于为伍的:羞逐长安社中儿,赤鸡白狗赌梨粟。

——《行路难》其二李白这种目空一切的自我意识,事实上已经从精神上使自身处于孤立于社会之外的境地。

出于李白主体精神的自我放逐固然是诗人自觉的行为选择,然而这种选择所要付出的将是孤独的痛苦。

凤饥不啄粟,所食唯琅玕。

焉能与群鸡,刺蹙争一餐。

朝鸣昆丘树,夕饮砥柱湍。

归飞海路远,独宿天风寒。

——《古风》其十四诗中的凤凰,出于它高贵的本性,羞于同群鸡同类,为此它不得不忍受“独宿”的孤寒。

这孤独高傲的凤凰,就是李白心灵的化身。

李白的许多诗中,都表现了诗人自我放逐带来的茕茕孑立、不被人理解的苦闷。

郢客吟《白雪》,遗响飞青天。

徒劳歌此曲,举世谁为传

试为《巴人》唱,和者乃数千。

吞声何足道,叹息空凄然。

——《古风》其二十一苦笑我夸诞,知音安在哉。

——《赠王判官时余归隐居庐山屏风叠》我有吴、越曲,无人知此音。

——《赠薛校书》我有结绿珍,久藏水中泥。

时人弃此物,乃与燕石齐。

——《赠范金乡》谁识卧龙客

长吟愁鬓斑。

——《南乡行》秀色空绝世,馨香谁为传

——《古风》其二十六寻找知音,反映了李白强烈的希世之念;而知音安在的感叹,则反映了世无同类的孤独之感,当然也流露出阳春白雪的骄傲。

一方面是孤独之悲,一方面又从这孤独中品尝到自我优异的骄傲,这或许是李白从自我放逐中得到的两种心理体验。

李白诗中,常常活跃着一些历史上著名的政治家,纵横家、谋臣、策士、侠客,如吕望、管仲、苏秦、张仪、范蠡、鲁仲连、侯嬴、冯爰、郦食其、张良、韩信、诸葛亮、谢安等等。

这些历史人物反复出现在李白诗中,一方面反映了李白的英雄意识,从心理学的角度看,也未尝不是孤独感的一种心理补偿。

李白因强烈的自我意识而导致了阳春白雪、和者盖寡、不被人理解的孤独意识,反之,又以其特异感和骄傲感取得了他孤独意识的心理补偿。

甚至连他政治上遭弃而引起的孤独感,也因这种特异与骄傲感抵消而获暂时的心理平衡。

君平既弃世,世亦弃君平。

——《古风》其十二不仅仅是世弃君平而不任,也是君平弃世而不仕,这是来自个人与社会的双向弃置。

李白遭世放逐的心理失落,因自己不愿催眉折腰,与世同流合污的自我放逐的孤傲而取得了暂时的平衡。

世道日交丧,浇风散淳源。

不采芳桂枝,反栖恶木根。

所以桃李树,吐花竟不言。

大运有兴没,群动争飞奔。

归来广成子,去入无穷门。

——《古风》其二十五生于季叶浊世,却能自拔于浊世;出则以平交王侯,遁则以俯视巢许。

——《冬夜于随州紫阳先生餐霞楼送烟子元演隐仙城山序》谢安年四十,卧白云于东山。

桓公累征,为苍生而一起……大人君子,神冥契合,正可乃尔。

——《江夏送倩公归汉东序》严陵高揖汉天子,何必长剑拄颐事玉阶

——《答王十二寒夜独酌有怀》虽与王侯交,却保持自己独立的人格,天马行空,独来独往。

在李白心中,他自己就是这样与众不同的英雄豪士。

所以,诗人先是感受了孤独之痛,尔后又在自我放逐的孤高傲岸中体验到了他人无法体验到的卓然特立的愉悦。

李白的一些诗里,还表现出一种天地过客的孤旅之悲。

生者为过客,死者为归人。

天地一逆旅,同悲万古尘。

月兔空捣药,扶桑已成薪。

白骨寂无言,青松岂知春

前后更叹息,浮荣何足珍

人生不过是天地间独行的一个过客,孤寂地走过逝者的身边,转瞬消逝于茫茫大化之中,成为新的“归人”。

而捣药求仙的虚幻,则断绝了一切关于神仙世界的非分之想,使孤旅限定在短暂的时间之内,成为每个人都无法逃避的残酷的现实。

这种天地间一过客的孤旅之悲,是一种来自诗人觉醒的个体生命意识与宇宙意识的深刻孤独感。

日出东方隅,似从地底来,历天又入海,六龙所舍安在哉

其始与终古不息,人非元气,安得与之久徘徊

草不谢荣于春风,木不怨落于秋天。

谁挥鞭策驱四运

万物兴歇皆自然。

——《日出入行》只有诗人如上诗那样认识到生命有限与宇宙无限的不可逆转的自然法则,才可能在这有限与无限、迁逝与永恒的强烈对比中,感悟到这种苍凉的孤旅意识。

孤旅意识,带有甚深的士文化的理性精神。

自汉末士人思想解除了汉代儒家宗教神学的束缚之后,在士人中就兴起了对人的存在价值和生命意义进行痛苦思索的理性思潮。

生与死,存在与虚无,成为汉末以来文学作品中最为惊心动魄的主题。

早在《古诗十九首》中,就有了人生如过客的感伤:“青青陵上柏,磊磊涧中石。

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浩浩阴阳移,年命如朝露。

人生忽如寄,寿无金石固”。

此后,历经魏晋南北朝,这种无常思想与孤旅意识几乎成为文学作品中永恒的主题。

“惊风飘白日,光景驰西流。

盛时不再来,百年忽我遒。

生存华屋处,零落归山丘”(曹植《箜篌引》),“猗与二三子,莫非齐所托。

造真探玄根,涉世若过客。

前识非所期,虚室是我宅”(王羲之《兰亭诗》),“宇宙一何悠,人生少至百。

岁月相催逼,鬓边早已白”(陶渊明《饮酒诗》其十五),“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陈子昂《登幽州台歌》)。

时间悠悠,人生如寄,生不见前人,死不见来者,宇宙无限与人生有涯的巨大反差,强烈地压迫着士人的心理,造成心理上巨大的“空洞”,他们的作品中自然也就流露出了无常的感伤以及经过理性思索对虚幻的认可。

李白的孤旅之悲,也就是产生于这样的群体心理基础之上。

当然,李白孤旅意识的生成,还有其个人的原因。

李白一生不曾放弃他的功业理想。

正是出于他急于建功立业的心情,他把时间看得十分紧迫,岁月迁逝感亦十分敏锐。

然而现实一再粉碎他的理想之梦,功业无成,岁月蹉跎,这些都必然激起诗人对生与死、存在与虚无的极大关注,使他产生深切的无常意识和人生若孤旅的悲感。

天地一浮云,此身乃毫末。

——《赠别从甥高王》黄河走东溟,白日落西海。

逝川与流光,飘忽不相待。

春容舍我去,年貌岂长在

吾当乘云螭,吸景驻光彩。

——《古风》其十一容貌若飞电,时景如飘风。

草绿霜已白,日西月复东。

华鬓不耐秋,飒然成衰蓬。

古来贤圣人,一一谁成功。

——《古风》其二十八昨日朱颜子,今日白发催。

棘生石虎殿,鹿走姑苏台。

自古帝王宅,城阙闭黄埃。

君若不饮酒,昔人安在哉。

——《对酒》这些诗所表现的无常意识和迁逝之悲,具有天地茫茫、今古悠悠的深刻历史感和惊心动魄的生命意识。

无可讳言,这些诗里也表现了李白的游仙思想,流露出及时享乐的消极情绪。

但是,如果不是满足于对这些诗的表面的理解,我们自然会在李白那些求仙与追求现世享乐的思想情绪之外,感受到一个哲人对生命与宇宙自然的清醒的认识;感受到一个诗人热爱生命,钟情理想,然又回天无力的无可奈何的忧愤与感伤;感受到诗人那种在天地间“此身乃毫末”的渺小与孤独感。

三现在,我们再回过头来返视李白的孤独意识对其诗歌的影响。

首先,李白的孤独意识赋予他的诗歌以崇高感。

以往的美学著作,往往把崇高感的产生,视为外在的物质世界(诸如对象体积之巨大,力量之强大,灾难之可怕等)作用于审美主体而产生的一种审美体验。

其实崇高感的产生,既可以源于物质世界对审美主体的作用,亦可以来自人的精神力量对审美主体的作用。

英国美学家李斯托威尔说:“崇高存在于精神上或物质上令人震撼的宏伟里面,它是稳定的,而不是捉摸不定的。

它既包括我们赋之以崇高感的外界事物的庄严宏伟,也包括灵魂的高尚伟大。

没有灵魂的高尚伟大,最高贵的艺术作品和自然都必定会永远暗淡无光。

”上言李白的孤独意识赋予其作品的崇高感,即来自诗人的精神的力量。

同是孤独感,其心理机制却并不相同。

有的是出于先驱者超前的意识,即世人常说的“伟大的孤独”;有的却由于性格的卑微、怯懦与颓唐;有的则因为性格的孤傲不群。

李白的孤独大致近于后一种。

他的孤独感,虽然也有思想意识不同于同时代人的心理落寞,如先行者鲁迅所咀嚼到的“吾行太远,孑然失其侣”的苦果;当然更不是弱小者缺乏自信的逃离、失败的颓唐、消极的自暴自弃。

李白孤独意识的产生,在很大程度上是源于他那傲岸自负、尘视一切以及不为天地间一切所束缚的桀骜不驯的性格本身。

这种性格造成了他精神和行为上与社会的脱节,酿成了孤独的苦酒。

就实质而言,李白的孤独意识是基于自我肯定心理机制的一种孤独意识。

这种孤独意识,带给他的诗歌以卓然特立、矫然不群的性格力量,使我们感受到来自诗人孤傲的性格力量的崇高。

“这种崇高感不是来自我们见到的情境,而是来自我们所体会到的力量。

”《将进酒》是李白诗中的名篇,一向以气势豪放名世,诗人以“长醉不复醒”的狂饮来排遣的“万古愁”,就是“古来圣贤皆寂寞”的孤独苦闷,也就是诗人政治上遭致放逐,奇才大志不为人理解的孤独之悲。

诗中类似“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的巨大情感冲击力,从根本上说,是来自诗人“天生我材必有用”的自信与自负,以及敝屣高贵、尘视一切的性格力量。

正是这种性格力量与蔑视人才与个性的社会现实的激烈撞击,才产生了此诗河泻千里的情感冲击力。

所以读此诗,我们会感受到一种开阔、宏大、强烈的审美体验。

这种审美体验,窃以为就是诗人孤傲的性格力量带给我们的崇高体验。

这样的崇高感,在《梁甫吟》、《襄阳歌》、《答王十二寒夜独酌有怀》等名篇中都会捕捉到。

李白的一些小诗,也同样具有孤独带给作品的崇高感。

《独坐敬亭山》是李白天宝十二载漫游宣城时所作:“众鸟高飞尽,孤云独去闲。

相看两不厌,只有敬亭山。

”初读此诗,有一种“胸中无事”(《唐诗归》卷十六钟惺评语)的逸然之感。

然深味之,众鸟飞尽,孤云飘逝,茫茫大地之中唯有敬亭山与诗人默默厮守,相互欣赏不已,此情境中自有一份孤独的情感在,自有卓然兀立的孤傲与矫然不群的性格力量在。

如果说“众鸟高飞尽,孤云独去闲”反映了诗人被世抛弃的悲凉处境的话,那么“相看两不厌,只有敬亭山”“乃太白愤世之深,愿遗世独立,索知音于无情之物也”(俞陛云《诗境浅说续编》)。

表现的是诗人精神上自我放逐的孤傲。

在诗的深层意象中,有诗人与敬亭双峰并峙于天地之间的崇高境界,于飘逸中暗蕴着孤崛超拔的精神力量,而这可以说是李白诗独有的特点。

其次,李白的孤独意识,给他的诗歌带来深沉的悲感。

李白是一个具有豪侠性格的浪漫主义诗人。

他因自己的理想与现实的矛盾以及强烈的自我意识,敏锐的生命体验而遭致孤独,却又可以从孤芳自赏的自我陶醉中取得心理上的补偿;从纵酒狂歌、放浪山水、游服仙丹中追求精神上的解脱,这使李白的一些诗具有虽悲痛而不抑郁、虽感伤而又极雄放骏快的特点。

应该说这也是李白诗歌所以会有豪放飘逸风格的原因之一。

这种现象极容易造成错觉,以为李白诗只是充满了青春和欢乐。

其实并非如此,李白作品常有极为深沉的悲感。

造成悲感的原因有许多,孤独意识即是原因之一。

诗人怀才不遇,政治上遭致放逐的悲愤;曲高和寡,不被人理解的悲哀;以及人生若孤旅的感伤,时时侵入其作品,给其作品带来深沉的悲感。

上举《月下独酌》、《春日独酌》、《东武吟》、《将进酒》诸诗,无不具有这种悲感。

李白的代表作《蜀道难》究竟缘何而作

诗文主旨是什么

古往今来,诸解纷纷,几如聚讼。

笔者认为:此篇确是诗人有感于友人入蜀之作,未必真有什么政治本事。

然而,李白自开元十二年前后出蜀,遍干诸侯,历抵卿相,追求其功名理想,其向“南徒莫从,北游失路”(《上安州李长史书》),多受挫折,这一时期作品中时有知音难求、孤剑谁托之叹。

开元十四年,李白在扬州写的《淮南卧病书怀寄赵征君蕤》一诗云:“吴会一浮云,飘如远行客。

功业莫从就,岁月屡奔迫。

良图俄弃捐,衰疾乃绵剧。

古琴藏虚匣,长剑挂空壁”就表达了诗人功业无成、怀才不遇、岁月蹉跎的悲慨。

因此,不能排除李白在创作《蜀道难》时有意无意注入诗中的孤旅的艰险与悲伤。

事实上,诗中之“长叹”云云,“但见”云云,“又闻”、“使人听此”云云,都是对孤独旅人的有意识的提示。

诗中不仅写出了蜀道的荒僻空寂,雄奇绝险,也刻画出了一个跋涉于荒凉险境中的独行者,并且有一种孤立无援的悲感随“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的主旋律贯于诗的字里行间。

而这孤独的旅人,与其说是李白的友人,毋宁说是李白自己。

他在创作幻境中体验到的孤独跋涉于蜀道之间的悲感,则是诗人在现实生活中执着功业,然又怀才不遇、屡遭挫折的悲感的反映。

综上分析,李白虽为诗仙,却非一味的飘逸,他的内心深处,常有无法排遣的孤独意识。

这种孤独意识,直接影响到他的诗歌,给他的诗带来崇高感和悲感。

还应指出:李白诗风格豪放已成定论,然而,孤独意识给其作品带来的崇高感和悲感,使其相当一部分作品具有了豪中见孤崛,豪中见悲的风格特点,这是研究李白诗的风格时不能忽略的。

福建省武夷山市岚谷乡黎口村邱氏来历

据武夷山黎口谱载,光启元年乙巳秋,邱祯(字季祥,846-923)以部民身份随王潮入闽卜居建平之北乡(今武夷山市)石臼里黎阳屯黎口。

祯公78岁寿终,葬黎山寺前黎安桥山,迄今合族同祭。

又据古田岩富邱氏谱载:唐未丘俊携三子迁古田,“迨王审知入闽,第三世大理卿润公始迁岩富。

”其裔孙恒山于南宋绍兴二十八年(1158)戊寅由岩富迁到连江马鼻贵丰。

诸多史实表明,唐末五代乃丘(邱)氏入闽最集中的时期。

中华丘氏大宗谱 总谱 卷一 历代谱序卷 福建省<武夷山市>5.武夷山市朱熹:黎阳丘氏族谱序夫族何为而谱也

盖仁人孝子兴水木本源之思而谱也。

故古之帝王推其所自出以配享祀,别其所自派以序昭穆等。

而士庶因之,远追其始,以敦本源,近衍其支,以别亲疏,是皆亲亲之谊也。

爰是自天子以至于庶人,壹是皆以亲亲为本,而谱于是乎著。

予阅黎阳邱氏之谱,有自来矣

溯其源于唐光启间,有讳祯、讳祥、讳福者兄弟三人,以部民自河南固始从王潮入闽。

考诸史册,邱氏固河南之世家也。

自祯兄弟卜居黎阳,迄吾友永辉之世,于兹二百五十余年矣

昭穆判然,亲疏有别,长幼有序,洵佳谱哉

邱氏又为崇安之望族也。

永辉讳璀,与予向以文会,谈经论道,尽称益友,先予而达。

越年十三,予幸与其侄讳?者同售,时永辉迁临江军判政令,籍籍有声。

尊公讳骘者,曾叨旧相陈先生俊卿荐举,任严州司户,宦迹丕著。

厥后,陈先生改守金陵,又荐予提举江西。

过阙入见,道及?之副任,深庆得人。

予亦喜其能知人,能得士也。

予昔筑精舍于武?五曲,与诸子弟穷经会友。

而永辉之子:曰哲、曰吉。

从子曰和、曰善者,皆负笈从游。

予甚重其器,今果双鹏奋起,和登第,善举乡,哲吉蜚声,扬庭有待,竹林挺秀,兰桂争芳。

呜呼

吾友永辉可谓前有其作,后有其述耳。

今小人道长,乃正人君子,所当励志立节之秋,和、善兄弟须奋勉,以砥柱中流,大光斯谱,毋以随逐为也。

噫嘻

予老矣,年已七十矣,数奇不适于俗,而壮志犹存。

故序邱族以勉夫邱族济济之子弟,并以勉夫天下后世之仁人孝子,必本孝悌,务亲亲,而后能持斯道于不坠焉尔。

时 宋嘉泰三年(1203)癸亥孟冬 朱熹 拜撰【注】本谱序来源于福建崇安县(今武夷山市)岚口乡黎口村邱天信所收藏的民国四年木刻板本《邱氏族谱》,由闽清分会邱树祥宗亲收集提供。

序作者朱熹(1130?1200年),字元晦,一字仲晦,号晦庵、晦翁、考亭先生、云谷老人、沧洲病叟、逆翁。

其先南宋歙州婺源(今属江西)人,寓建州建阳县,晚年宿居崇安县(今武夷山)。

绍兴十八年登进士(与建州瓯宁县人丘崇同科)。

是宋代理学集大成者,一生著作甚丰。

此序落款年代为1203年,但此时朱熹已经逝世三年了。

丘熹生于1130年,序中说“予老矣

年已七十矣”。

据此,如果此序不是伪托,应写于庆元五年(1199)已未。

文天祥:题黎阳邱氏像跋世以谱传,而不能以像传。

能并以传者,必光人勋业,著于当时。

道德鸣于斯世,乃能留其像,与凡绘容,虽盛不久,夫以无谱之故也。

邱氏谱像灿然,可传千百世而不朽。

子孙瞻先人之像,读先人之谱,而不兴起仰止之心者,未之有也。

吉州 文天祥 撰拜【注】此跋来自福建崇安(今武夷山市)黎阳《邱氏宗谱》卷一。

该谱为江西铅山县沙坂村志忠宗亲保管,由铅山分会提供。

跋中未署明撰写年代。

此跋系著名的“南宋三杰”之一文天祥所撰。

文天祥(1236?1282),初名云孙,字宋瑞,又字履善,号文山,吉州庐陵螺川(今江西吉安市青原区富田文家村)人,宝?四年为宋理宗亲点状元,官至右丞相兼枢密院使,都督各路兵马。

宋亡,天祥拒绝了忽必烈以封相的高官厚爵诱许,于至元十九年十二月九日从容引颈受刑,壮烈地实践了自己谱写的“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的千古佳句。

丘氏族谱旧序唐虞之际,禹平水土而赐土姓。

有姓者,皆圣贤子孙有功德及于民者也。

晋怀帝永嘉二年,中原版荡,林、黄、陈、郑先南渡是为四姓,詹、邱、何、胡后南渡是为八族。

自唐至宋,自宋至元,自元至国朝,为士大夫者,皆其子孙也。

吾黎阳邱氏,其先河南汝宁府光州固始县人。

唐末曰祯曰祥曰福兄弟,入闽卜居黎阳。

历梁、唐、晋、汉、周,世乱变迁,或迁西之长滩,或迁建阳东田,或迁瓯宁浦城,惟黎阳始祖祯公世居于此。

传至九世曰?者,由荐举擢严州司户。

?子璀,登宋绍兴五年进士,官迁临江军佥判。

璀兄瑜子和,登庆元二年进士,调光泽主簿。

弟璋子善,登庆元丁卯乡荐,任潭州司法参军。

璀子哲,应嘉泰间贡;次子吉,应嘉定荐举,授宣教郎。

时族产饶粮户佥应大安驿马役,公遣吉长子澄明,往综理居焉,派遂分西北。

澄明生宝,宝生伯大,伯大生?,?生七子,第六子奈,奈次子应系庠廪生。

虑世远人蕃,谱旧残缺,莫识支派所自出。

与夫亲所当亲者,当取法乎谱,缘纂成帙,序其源流,敦厚承家,书香不替。

子孙之盛西甲于石雄,北甲于石旧。

猗欤盛哉

诚崇邑世家也。

虽然,世家无谱则人莫之重。

宋欧阳文忠公作谱传,仿史纪年表,兼采汉、唐以下墓铭之法;苏文公传谱,以理大小宗。

是谱也,用其意用其法,大同小异,可称尽善耳。

时 宣德九年(1434)甲寅秋乡进士 改署建昌府儒学教授兼两纂修国史 工科给事 从孙 云谷 锡 谨序【注】本序来源于江西铅山《邱氏宗谱》卷一。

序中南宋庆元年间,无丁卯,仅有丁巳(1197)。

崇安丘氏族谱旧序太安十八世孙曰泰龄者,一日携族谱来三山,企予曰:“龄父受恩诲屡矣,今妄纂家谱,幸而成帙。

七年于斯,窃欲干名笔,以丽其首。

”予受阅既,曰:“予驱驰王事,往来崇安,其邱氏亦夙知为望族也。

矧素庵少在文场,有倾盖之雅。

今子所索义,可以不文辞哉

”乃漫答之曰:唐郭崇韬用事,人皆附之。

以为子仪后,韬亦自以为然,伐蜀过子仪墓恸拜而去,闻者哂之。

狄青时在枢府,有携梁公像企献之以为远祖。

青谢曰:“一时遭际,安敢自附梁公

”夫二公者,立志固殊,而行己亦异。

若崇韬者不必远引,但追效子仪之为人,夫焉得而鄙之

狄青戮力破贼,崎岖岭嵩,抑何不梁公若耶

所谓作古自我,青其人矣。

刘深源曰:“魏之郊也,祀舜唐之郊也。

祀尧皆妄认为远祖,不免为有识者嗤哂。

”孔子曰:“非其鬼而祭之,诌也。

”素庵斯谱,其殆欲亲其所亲,而爱其所爱乎

诚良谱也。

若夫借名位?虚文,冒认他人者,观此宁不僧愧,而亦岂予之所愿赘哉

时正德之丙子(1516)秋七月赐进士 资政大夫 南京参赞机务兵部尚书 致仕前吏部尚书 国子祭酒春坊左谕德兼筵讲官 同修史《续通鉴纲目》三山八十三翁 林瀚 书【注】本序来源于江西铅山《邱氏宗谱》卷一。

黎阳大安邱氏族谱旧序自秦罢封建,宗子之法寝废。

迨晋东渡,胡乱中原,衣冠散逸,而世家谱牒十不一存。

唐太宗得天下,其将佐开府建旃皆起。

自圭窦时,高门阀而轻爵禄者,上恶之。

氏族之说概非斥之,天下遂不重世家,而谱学尽弃,民间宗绪益不可考矣。

夫文献不足,唯杞宋犹兴孔子之叹,他何言哉

及宋欧阳文忠与苏氏明允始,各为其世谱。

二家虽师制不同,而其敦本收族之意,予穷有感焉。

吾宗系自宋佥判府君始有纂述,迨宋衰元乱,子姓避兵,故谱失收。

幸历世宗派一图独存,始于唐末避地入闽居崇安之黎阳者,自一世至十二世,中间虽详略不齐,而名讳、昭穆、世次未紊。

至我孝宗末年,大父余干府君,命仲子宾菊公接图重缉,于去取详略之间,或爽厥宜。

今又七十有年矣。

后山公命霄再加修订,而得以衍传至二十世。

历七百余年,绪系井然可考,赖有宗派一图存耳。

夫惟敦孝悌,然后能扩本支之仁;重雍睦,然后能协疏戚之义。

不然,虽饰谱族之文,而蔑谱族之本,亦惟执是以自耀耳焉。

用文之兹任意,见一宗史氏年谱,直令辞意简明,俾后之子孙,不必尝事问学,知点画者,展谱可识。

庶感悟之余,其孝悌雍睦之情,或油然生矣。

而复增所当考者数事附于后。

凡子孙所宜知所宜慎者,于旧谱中取舍不同,各附著于目录之下,使知作者之意,不敢妄自远援华胄,以乱本源。

谨据实而直书之耳。

爰序其略。

文林郎 知柳城县事 十九世孙 云霄 纂修嘉靖辛丑(1541)孟春吉日 谨书【注】本序来源于江西铅山《邱氏宗谱》卷一。

序作者云霄,福建武夷山人。

崇安县学,嘉靖间贡士,曾任柳城知县。

西乡长滩派修谱序尝观泰山之木,繁枝密叶,荫覆者不知如何其广,而其根则一。

昆仑之水,分波异流,奔注者不知如何其远,而其源则同。

我祖祯、祥、福三公,唐末光启乙巳秋,从王潮自河南光州固始县避地入闽,卜居建平之北乡石臼里。

历五代世乱变迁,惟祯公一支仍居黎阳。

祥公支裔有入建宁者、入江右者。

独我福公,卜居西乡之长滩地方。

厥后椒聊繁衍,散处不一。

聚晤既稀,遇诸途,列诸座,有茫然不辨昭穆者。

忆四世祖大九公迁东岸。

六世祖正所公建东林檀越。

迨元季兵燹遭?,至灿公致政重修殿宇,装饰祖像,孝悌之风,蔼然著于奕?。

凤年十六掇泮芹,五十任番隅,素欲厘定宗系,上治下治,以联昭穆。

惜光阴荏苒,时不再来,聊将旧系综核订辑成编,留贻后昆。

庶乎问名知派,知根源之一。

水木源本,涣者可以复萃云。

时维 大明嘉靖三十年(1551)春 ?旦裔孙 凤 谨识【注】此序来源于福建崇安《黎阳邱氏族谱》。

崇安黎阳邱氏族谱旧序予初释褐为崇安令,得接其邑之君子曰止山邱子,仪型矜式,绰有余师。

余实赖之,以寡过焉。

既而叨晋内台,复为畿辅邑长。

高山仰止,寤寐不忘。

即今谢事家居,追忆夙昔,如兰嗅味佩韦襟,期欲与之徜徉武彝之曲,原太极,究先天,以发其未尽之蕴。

而邱子则即世矣。

今其子振南氏过予,奉□言,以其所修谱牒之序见嘱。

予不敏,其可足以表扬先德而昭示来裔耶

然邱子遗命不容诿也。

谨按谱,邱姓始于太公营丘之封,其支庶有以地为姓者,时代变迁,散处大河之南。

唐末兵乱,光州民五十三姓?王潮避地入闽。

时邱姓有讳祯者,卜居崇之北乡曰黎阳焉。

耕凿自命,潜德累善,五世而绪,始振继是,而族益昌,资产丰溢,甲于一乡,科甲蝉联,传于奕世。

十二世有讳澄明、澄诚者,丁宋祚将终,赋繁役重,乃命仲氏居养,而躬往?大?[太]安经理户役,久而遂定居焉。

由是,?大?[太]安之邱自此始,而族有西北二派之分矣。

元治杂夷,君子多退耕于野。

逮我大明聿兴政治,复帝王之旧气,运际熙洽之期,始有出而仕者。

居六世,弘治间有号素庵者,任余干丞,贤能著绩,惠爱遗思。

至嘉靖间,有讳乔龄、乾元者次第入仕。

以他途进者,亦间有之。

而素庵公嫡孙曰云霄者,经明行修,登贡有作。

宾家、苍梧、?李,皆其振铎之地;南都胄监,实其赞化之枢。

文名海宇,惠洽柳城,又邱宗颖出者也。

今其群从,有曰史者,鹗荐南宫,豹泽文苑。

行当对大廷而魁多士,跻?仕而佐明时者端可必矣。

且观西北,子姓蕃猗,森然玉立,绩文力行,以待举者益彬彬矣。

北派承训,唯耕唯读。

二十世有讳礼者,货殖资丰,卓冠北乡,允绍先烈。

今其诸孙曰一相者,以秀选入庠校,业诗书而抱铅椠者,嗣是又蒸蒸矣。

夫播越他国,以启其源,历世有永,以延其祀。

邱垅不迷,本支益茂,非积善蓄德者,讵能若是也耶

载观邱子所自为序谆谆焉,举敦孝悌以扩仁,重雍睦以协义,二者为族姓勖,诚能服膺实践,则仁爱?而麟趾呈祥,和气鬯而光岳降瑞。

二□竞爽,将必大有光于宗?者矣。

邱子之□其重图之。

若夫创谱法,奠世系,以垂远立象,贤宦绩考以昭训,纪茔林祭田考以示守,著祠堂思成考以系思,此又谱法之善者也。

予敬著此,以弁端云。

万历十有六年(1588)岁次戊子春赐进士第 云南道监察御史 奉?巡按直隶河南清理军务前知崇安县事 严陵四山 佘乾贞 撰【注】本序来源于江西铅山《邱氏宗谱》卷一。

序作者佘乾贞,字秉智,遂安(属浙江)人。

隆庆二年以进士任崇安知县,崇故无城,力为创建。

课最,擢云南道御史。

巡按河南,条奏利弊。

乾贞乐善好施,建有永安铺驿馆、东察院、进士坊等。

有《悼比干诗》。

黎阳邱氏族谱序粤稽上古太昊之世,始正姓氏,族类以分。

至春秋战国间,或以国为氏,或以地为氏,而蕃衍日益盛。

然原其初,则皆以一人之身,处一隅之域耳。

逮其后,一人之身化而为百千万亿,一隅之域,化而为海角天涯。

代远时移,沧桑多故,树花萍叶,飘堕升沉,遐追往昔,多不可问。

非特此百千万亿,难溯其一人之所由始;海角天涯,难考其一隅之所由兴,而即此海角天涯中之一隅,百千万亿中之一人,世系相传,又复林林总总,莫可识辨。

使不有以纪其宗派,别其昭穆,则远近之序紊,而疏可间亲,尊卑之等淆,而小可加大。

不亲不逊从兹而起,安望其克敦伦纪,雍睦成风乎

此古人谱牒之设,所以摄天下之人心,厚天下之风俗也。

崇安之北乡曰黎阳,邱氏实称望族。

其先为河南之光州人,唐末避地入闽,代有名贤,簪缨奕叶,迄今九百余年,青缃世业,垂裕后昆者,绍闻弗衰。

余自己未,承乏三载于兹,仰乔木于此邦,每深神往。

壬戌季夏,于役柘浦,道经黎阳,宿邱生讳园书室,得观续修家谱一编,宗支次序,井然在目。

前乎此者,无湮没不传之叹,后乎此者,无先型杳渺之悲。

斯谱之有关于邱氏,诚非细矣

虽然,谱非徒以夸阀阅耀闾里也。

凡我宗?,莫非一本,要当推孝弟之念,展爱敬之诚,天性至情,蔼然相接,乃不负修谱者一片苦心耳。

慨自世风不古,习俗日漓,同室操戈,萧墙生变,爱羽毛而疏骨肉者,比比皆是。

斯虽谱牒昭昭,无异锐铃,书肆之具文,视谱中人,无异秦人越人之漠不相关,又何贵乎有是谱也哉

且而不常登武彝之峰乎,上有密林,下有清泉,繁枝密叶荫覆者,不知其何其广也,而其根则一;分波异流奔注者,不知若何其远也,而其源则同。

邱氏子孙览斯谱者,曷不于此中参之

时 康熙壬戌(1682)秋知崇安县事 襄平 加三级 纪录五次 记大功一次姚儒金章 撰于夜告堂【注】本序来源于江西铅山《邱氏宗谱》卷一。

黎阳邱氏族谱序天地开辟以来,有正气存焉。

在上曰列星,在下曰河岳;在飞鸟曰凤凰,在走兽曰麒麟;在水族曰蛟龙,在山林曰梁栋。

然在人则何如哉

曰:忠臣孝子,义夫节妇

是已夫,气之所在,至太至刚,浩荡无疆,岂物类所匹俦耶

何以识此,予于世家之盛,征诸文献可得而验矣。

予奉简命,来守兹土,阅岁不遑他顾。

癸亥冬,出视关隘,假道黎阳。

夙慕望族,是时过访,得晤邱生讳园,见斋中牙?锦帙,岿然成集。

随取一卷视之,乃《丘氏族谱》也。

浏览一过,不禁起舞。

见诸君子弁首珠玑,韵扬无已。

予虽不学,然不能无续貂之意焉。

盖谓有斯谱,无名士,无以见斯谱之大;有名士,无所谱,无以见名世之名,二者相须,所关匪细。

考阙源流,齐丘一姓,圣裔也。

由周至唐,岁以千纪。

由唐迄今,岁以百纪。

慨自让道衰微,争端相尚,天下之人,死于兵燹流离者,不知其几千亿万矣。

夫兵火流离,固人之所畏也,而千秋百世之下,垂光史册、炳炳麟麟者,彼兵火流离,曷当损其一毛耶

试观?章,洒泪有烈,重泰山之称,何其巍巍也。

人生至此,庶几无愧。

他如?畎亩,则徽流梵院,出仓箱则全活饥寒;福星来矣,诗书自娱,是皆洁已利人,业宗孔孟者也。

至于孝劝一方,诒族百世,闺阃懿范,不多慨见。

若夫节不可夺,死助官兵以杀贼者;于奔牛饮毒之奇男子,止欠须眉耳。

究其事不同时,然则杀身成仁,捐生取义,具慷慨激烈之心,先后一辙也。

再考其时,若汉唐累代,攀龙附凤之流,或文章为道统缵述;或武略为世运匡?;或麟阁绘像,或雁塔题名。

人生至此,又何愧焉

予故曰:“天地间有正气存焉者,其在斯乎”

噫嘻

邱氏之族,洵望族也,乌得尽于是耶

或宗庙燕飨之会,螽斯振振,喜起一堂,必曰某先公捐躯报国,忠贞第一;某先公竭力事亲,孝友无双;某先公见义必为,凛凛生气,今犹祀也;某先妣节烈坚刚,铮铮金石,今未远也。

樽酒炉烟,和歌贻训,苍松古柏,想是奇容,游焉息焉,慨然兴起于百世之上,而思绳其武。

是以克绍前代,以光后世者,如日月之升,恒正未艾已。

予之序,曷以赞美其万一

尔聊以记事,愧不成文。

赐进士出身 授福建建宁府城守 左营驻防 崇建二县游击古燕 马起龙 顿首拜撰【注】此序来源于福建《武夷山分谱》。

杜牧鹭鸶的赏析

严子陵钓台位于桐庐市西15公里富春江之北岸的宫春山上。

相传是东汉高士严光(字子陵)隐居垂钓之地,故亦称严陵山。

史载,严子陵,浙江会稽余姚人。

少有高名,与刘秀同游学。

刘即帝位,征召其为谏议大臣,拒之,归隐富春江衅,耕钓以终。

汉光武帝刘秀和严光(子陵)是幼年时的同学好友,相传后来刘秀称帝后,曾三次遣使 寻访严子陵入京,而严子陵不愿意出来作官躲了起来。

后来在浙江桐庐县富春江上,发现有个人反穿了皮袄钓鱼,大家都觉得这是个怪人,桐庐县令把这件事报到京里去。

刘秀一看报告,知道这人一定是老同学严光,这一次才把他接进京城,但严光还是不愿作官。

刘秀说,你不要以为我当了皇帝,如今见面还是不忘同学之交,今夜还是像当年同学时一样,睡在一起,好好聊聊天。

严子陵还是那样坏睡相,腿竟压在皇帝的肚子上,所以传说次日太史上奏曰:客星犯帝座,甚急。

刘秀则笑道:朕与故人严子陵共卧耳。

后世在严光钓鱼的地 方,建了一座严子陵的祠堂。

因为历代以来的读书人,都很推崇严子陵,认为他是真正的隐士。

有一个读书人去考功名,经过严子陵的祠堂,题了首诗在那里:君 为名利隐,吾为名利来。

羞见先生面,夜半过钓台。

自汉以来,严甘愿贫苦、淡泊名利的品质一直为后世所景仰,全国各地现保留有称其钓台处多达10余处,以此最为著名。

钓台为高约70米半山上的磐石,在登山石径岔道上有双清亭,民国年间所建,亭联为:登钓台南望,神怡心旷;想先生之风,山高水长。

在垂钓处,有巨石如笋,传为严子陵以此支撑垂竿,石亭为乾隆年建,十分古朴。

侧有平台如矾,在此远眺,青山拥春江,俨如画卷。

钓台西侧沿江即严子陵祠堂,相传为宋朝范仲淹在浙江桐庐县做官时,仰慕东汉严子陵的人品,在富春江畔钓台附近所建,他自己还写下《严子陵祠堂记》,祠内东壁即为范仲淹所撰《严子陵祠堂记》的石碑,文中云山苍苍,江水泱泱;先生之风,山高水长之名句流传至 今。

东西富春江诗文碑林长廊,荟萃历朝诗文;后人还建有李白、白居易、陆游、范仲淹等古代文豪石像20余座错落存于山麓密林之间。

青 溪有一条江,江上往来人,都是些诗人。

江水流过时,许多诗歌顺流而下,不知流了几朝几代,好像总也流不完。

这条江还有一个很好听很优雅的名字,叫做青溪。

也许就是这个名字,才吸引了当年众多诗人成群结队逐水而来。

王维是太原人,他曾到江南,听说青溪的名字,就赶过来了。

王维性爱闲适,崇尚自然,看到青溪如此恬静,忍不住坐到一块大石头上,准备留下来钓鱼,恣情山水。

这有他为青溪写的诗作证,诗道:言入黄花 川,每逐清溪水。

随山将万转,趣途无百里。

声喧乱石中,色静深松里。

漾漾泛菱荇,澄澄映葭苇。

我心素已闲,清川澹如此。

请留盘石上,垂钓将已矣。

因为青 溪的缘故,王维下了这么大的决心。

随后赶到青溪的李白,却由于浪迹多年,有浓重的游子心绪。

他也看到了青溪的好处,但显得比王维现实、悲观了许多:清溪清我心,水色异诸水。

借问新安江,见底何如此

人行明镜中,鸟度屏风里。

向晚猩猩啼,空悲远游子。

诗人慨叹青溪的水太清澈了,把他自己的人生处境照得太明白。

其实说起来,倒也不单单因为青溪的吸引力。

诗人们过往青溪的原因,主要为了寻找一位隐居的高人,就是严子陵。

从东汉开始,严子陵的故事已经传誉数百年。

他是诗人们顶礼膜拜的偶像。

他于离青溪不远的富春江畔的一处山岩临水独钓,而青溪的水,就是奔着他的钓台流去的。

他端坐在高高的钓台,轻轻挥手,便有千古诗 人驾舟而来。

而青溪恰恰是诗人们到达高人严子陵身边的一条隐秘而畅通的道路。

诗人们每向他的钓台前进一里路,愈会引起强烈的认同之感。

这样,在诗人们的视野中,所看到的青溪的种种情景:春天里灿烂地开在山涧边的桃花,自由飞翔于江上的翠鸟,在丛林守望的白猿,溪水里游动在菱荇之间的鱼 儿;秋风中那满目如霜似雪的芦苇,残阳下疏落的村庄,被黄叶掩盖的山间小径,茅檐外悬挂的几颗星星,由窗外传来的风声、水声和松涛声;还有夏日里新雨过后迷蒙的云雾,不知从哪儿飘落的水泉;以及隆冬寒江飞雪之下,一叶扁舟和扁舟上披蓑戴笠的渔人,都与他们通往归隐之路的热情和渴望联系在一起了。

也就是说,青溪以及青溪的一切,已成为这些诗人们走向人生理想境界最合适的过程和细节,也是启发他们思想和感悟的最合适的过程和细节。

百里青溪,足以让诗人们为积累千年的梦想,抒怀感喟,一唱三叹。

声明 :本网站尊重并保护知识产权,根据《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如果我们转载的作品侵犯了您的权利,请在一个月内通知我们,我们会及时删除。联系xxxxxxxx.com

Copyright©2020 一句话经典语录 www.yiyyy.com 版权所有

友情链接

心理测试 图片大全 壁纸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