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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多数目中,杭州女人都是温灵秀的。
无论秋冬,都像是刚从西湖里捞上一样水灵灵的,既有大家闺秀的明朗,也不乏小家碧玉似的玲珑剔透。
那么,生活在这个以快节奏生活著称的深圳的杭州女人还能保持这样的不温不火吗
也许套用那本影响了许多女人的《飘》里的话是最容易区分的:留守在杭州的杭州女人大多似那个“像泥土一样单纯,面包一样有益,泉水一样清澈”的玫兰妮;而选择深圳的杭州女人呢,就更似坚强、勇敢、有着叛逆性格的斯佳丽;深圳对她们的影响宛若白瑞特,杭州女人来到深圳就是要实现她们与野心有关的梦想;而远在家乡的西湖,在一定程度上,则是她们的心灵家园,犹如斯佳丽心中的塔拉庄园。
美貌 杭州自古灵秀,柔情似水的西湖滋养了一代代的杭州美女。
苏东坡曾写道:“天下西湖三十六,就中最好是杭州。
”杭州美女跟西湖总有某种程度的相似,不冷不热,不温不火。
而西湖也似足了杭州的女人,有着少女般的魅力,却没有盛气凌人的富豪气派;不像名门淑女难以亲近,更似当年浣纱于清流的西施,清丽脱俗。
不过土生土长的杭州人在杭州出大名的为数不多。
杭州出了名的美女似乎都跑到外面去了,比如上世纪30年代的王映霞——一位让才子兼烈士的郁达夫如痴如迷的杭州女人;比如五六十年代的电影明星王晓棠,以及现今的陶慧敏、俞飞鸿、何赛飞、周迅等。
所以外地人印象中的“杭州美女”是无论春夏秋冬,都像是从西湖里捞上来的一样——水灵灵的,既有大家闺秀的明朗,也不乏小家碧玉似的玲珑剔透,浑身上下洋溢着西湖水一样的脉脉温情;她们皮肤白皙,呢喃细语,她们笑态含羞,体态轻盈。
有时耍一点小女孩的小脾气,有时玩一点小女孩的小聪明,那种清新的灵气让旁人很难拒绝。
她们让所在的城市在繁华中又透出一点精致来,这就是杭州女人的一大特色。
有人形容:杭州的女人是绸子做的,轻柔而又光滑,杭州的女人是水做的,晶莹而又简单。
杭州女人使你想入非非,但是她的纯洁使你不想破坏她的美丽和天真。
才气 杭州的才女其实古已有之:南齐著名的诗妓苏小小,吟出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的朱淑真,而与其同代的李清照也是晚年在杭州生活时写出大量诗词;被陈寅恪誉为“弹词中第一部书”的《再生缘》,也是出自于杭州女性陈端生之手;而被誉为“一代作手”、 “女中元(稹)、白(居易)”的梁孟昭也是杭州人;至于那位金陵女子大学的第一任华人校长,1979年被美国密执安大学授予“智慧女神奖”的吴贻芳,还有现居台湾的琦君(《橘子红了》就是她的原著),著名女作家张抗抗,《南方有嘉木》的作者王旭烽等都是杭州才女的典范。
爱情 据说杭州美女谈恋爱时,对以下几种人可能会看不起:一是上海式新好男人,他们整天围着围裙;二是北方大男人,嗜酒和大葱是他们的“弱点”;三是港台某些商人,以为钱可以买到一切。
其实这些基本的要求对西湖边长大的女孩来说,决不能算苛刻,要知道杭州是爱情之都,而西湖本就是多情的女子啊。
想想《白蛇传》和《梁山伯与祝英台》,我国四大经典爱情故事和西湖有关的就独占其二。
许仙和白娘子,梁山伯与祝英台,再加一个冯小青,还有那雷峰塔下的法海和尚……在西湖断桥上演绎了从民间故事到越剧、京剧再到香港徐克的电影,也许这些爱情不一定跟杭州人有关系,但跟在西湖边谈恋爱肯定是有关系的。
还有那些琼瑶式的缠绵爱情故事,注定是要发生在西湖边上的。
西湖边的爱情注定有别样的味道。
有人打趣说,不要在杭州跟杭州的美女谈爱情,不是说杭州的美女不谈或不要爱情,而是杭州的美女爱情实在见得多了,看看多少名士墨客在西湖留下的爱情讲稿
所以传下来的说法是,如果喜欢一个杭州女孩就一定要带她离开杭州,越远越好,这样才可能增进了解,培养感情。
性格 杭州女人做事的时候,从不会摆出女强人咄咄逼人的架式,也很少用祥林嫂哭哭啼啼的方式,她总是用一种自信而柔软的语调,微笑着和你谈判,多大的冲突和利害都在一种轻描淡写的过程中化解。
杭州女人的性格大多像一件精致的摆设,不会让你大喜,不会让你大悲,也很难让人心头留下刻骨铭心的东西,但自有她可爱的地方。
从杭州女人嘴里通常既听不见对某人的赞扬,也听不见对某人的批评——虽然她们常常热衷于扎堆聊天或逛街,尤其是身边的人;相对来说,让杭州女人赞扬别人比批评别人要难得多,这可能源自她们内心的孤芳自赏。
不管她们内心怎么想,杭州女人表面的待人接物和礼节礼貌都做得非常到位,让人挑不出毛病。
因为大家都很聪明,都礼尚往来,永远一团和气。
也许在一些人看来,她们没有温州女人那种吃苦耐劳的精神,没有上海女人、深圳女人那种独立自主的精神,但她们很清楚自己只是女人,很多事都可以用女人的方式解决。
不过虽然杭州女人看起来总是柔情万种,但你很难听到有男人夸杭州女人“温柔”。
事实上,她们大多只是在以一种比较聪明比较省力的方式指使别人而已,并不太关心别人的痛痒。
出走深圳的杭州女人 最早认识马慧怡是1998年的5月,我和她先生是同事,一起去上海出差,她当时刚生了儿子,回杭州娘家带孩子,在上海见了面,她先生有事先回深圳,省下无足轻重的一些收尾工作就由我们两个一起做。
马慧怡的性格体现出许多杭州女人的共性:做事很麻利,也许是因为杭州做过南迁都城的缘故,杭州人多少都染上一些北方的习气;看上去很灵秀,虽然生了孩子,体态依旧苗条;在深圳有一份不错的工作,也许因为不用满头油汗地去为生计挣扎,所以不像大多数来深圳捞世界没多久的女孩子总把欲望写在脸上;待人接物的礼节做得非常到位、滴水不漏;很舒服的客气话,打扮也体面。
空闲之余,她挺有耐心地陪我去见我那些刚毕业的同学,又在方便的时候让我婉转地转告一个同学穿着不得体的地方,免她以后出丑,又笑笑地说那同学毕竟还是刚毕业的孩子。
可是待她带我去见她那两个在上海工作的同学时,我才从她们的对话中听出马慧怡的能干:她一毕业,正逢深圳发展最迅猛的时候,但是对于大多数从没有离开过杭州的女孩子,是很难下决心离开杭州的,她们班上只有马慧怡一个独自闯来深圳,在那里找到一份待遇相当之高的企业,结了婚,生了儿子。
在我看来,这对一个独自来深圳发展的女孩子,已经是幸福的全部写照。
不料到两年之后,也就是2000年初的一个晚上,她突然打电话给我,让我帮她上网查荷兰一些学校的情况,她说她打算留学,这实在让我难以置信,仅仅因为她所在的那个企业从朝阳走向没落吗
但我想,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深圳还不知有多少不死不活的单位呢,况且彼时她已经32岁。
我以为她是一时的心血来潮,料不到几个月的工夫,她就真的坐上赴荷兰的飞机,半年后,过了语言学习关的她放假回国,人看上去更有朝气,很似学生。
我问她怎么就能下定决心,她说要走只有趁早,现在儿子3岁可以上幼儿园,放回杭州让父母帮着带,不是太辛苦,也省了两老的孤单,况且两老都是知识分子,儿子的早期教育也不会有什么影响,等到毕业回国,儿子正好上学,不会耽误什么。
至于老公,她开玩笑说让他恢复几年单身的自由也很好啊。
这倒很符合杭州女人对爱情的态度,杭州女人对爱情执著归执著,但并不一定要依附男人,而且也不认为两人只有粘在一起才算幸福,爱情在杭州女人心中虽至关重要,但并不是一个女人生活的全部。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从她先生口中也知道她点点滴滴的近况:原来学商贸专业的她出国后选择了物流专业,在荷兰某个大企业实习;假期里去欧洲其他国家旅游;去年在荷兰毕业后又转去英国读硕士。
虽然生活有些许清贫,也去打工,但并没有全部陷进去…… 采访时和她通电话,她说:“即使现在把以前的积蓄花光了也不后悔,钱以后总归会赚回来,如果为了省钱或赚钱去打一些无谓的黑工,也就丧失了出国读书的意义。
4年的时间在人的一生中不算长,但4年的经历对一生却可能至关重要。
如果不出国,随便找一家公司安安稳稳地做个职员,一辈子也就过了。
但是如果这样,也就失去了我来深圳的意义。
想过安逸的生活,哪里还比回杭州更容易呢
既然已经迈出了杭州,就知道那只能是我告老还乡的地方。
”而后,我们又谈到了西湖,她说:“西湖对于杭州人而言,是非常重要的。
很多外地人浮光掠影地看过西湖,但他们永远不会理解西湖的,西湖说到底,总归是杭州人的西湖。
记得大学毕业前的某个早晨,我骑自行车到苏堤,四周安逸极了,我一个人站在西湖边上想了很久,就在那里决定了自己要离开杭州,去当时几乎被神话化了的深圳。
有意思的是回家的路上,我居然碰到了一个同级不同系的女生,我们以前并没什么联系,但是那一瞬间,我们彼此都明白为什么会在这里,后来那个女生考到纽约州立大学的奖学金,一毕业就离开杭州去美国了。
我则来到深圳。
”“1997年,我回家生儿子,又去了一趟西湖,并在那里做出了去留学的决定。
也许很多人认为我不现实,但是我知道西湖决不会这么认为,2003年年底我就完成学业了,不过我还没有想好是再到美国游学一年,还是回深圳,也许会去上海,那里的物流发展的空间更大,但是我知道西湖会告诉我答案的 女人成就了杭州 杭州,一个南宋的城市。
谈起了杭州,就不能不谈西湖,就不能不谈杭州的女人。
大凡江南有水的地方,因了水的氤氲,城市都会带有些许的阴柔,而正是因为城市的阴柔成就了这些城市的女人性格,可是惟有杭州,无论杭州男人们是如何辩解,这个城市的性格确是因为女人而成就。
杭州是女性的,杭州属于女性,而一个西湖更是占据了这个城市温柔的全部。
中国最女性化的城市当然是在江南水乡,其中最典型的似乎又是杭州。
提起杭州,我们首先想到的是女人,西施啦,白娘子啦,苏小小啦,冯小青啦。
即便想到男人,这男人也是女人气的“小男人”,比如许仙。
“湖山此地曾埋玉”,杭州这“天堂”似乎是由女人,而且是由“名女人”和“好女人”构筑的。
同样,提起杭州的景物,我们也会联想到女人:平湖秋月是女人的含情脉脉,苏堤春晓是女人的妩媚动人,曲院风荷是女人的风姿绰约,柳浪闻莺是女人的娇声嗲气。
“云山已作蛾眉浅,山下碧流清似眼”,这难道不是女人的形象
的确,杭州的花情柳意、山容水貌,无不透出女人味儿。
难怪晚明才子袁中郎要说见到西湖,就像曹植在梦中见到洛神了。
此外还有越剧,那个曾经只由女人来演的剧种,也不折不扣是女性化的。
杭州,从风景到风俗,从风物到人物,都呈现出一种“东方女性美”。
于是我们明白了,许仙和白娘子的故事为什么只会发生在杭州,而那个会让别的地方的男人觉得丢脸的“小男人”,为什么不会让杭州人反感,反倒津津乐道。
的确,杭州是女人的天下,女人的世界。
女人在这里干出轰轰烈烈的事业来,原本就天经地义,用不着大惊小怪。
相反,谁要是出来挡横,或者出来横挑鼻子竖挑眼,那他就会像法海那样,受到人们普遍的仇恨和诅咒。
当然,男人相对“窝囊”一点,也就可以“理解”而无需“同情”。
谁让他生在杭州城里呢
再说,有这样好的女人爱着护着,还有什么可抱怨的呢
所以,这样的故事只可能在杭州,在那西施般美丽的西湖上演。
不要说把它搬到燕赵平原、秦晋高原、哈萨克草原或闽粤码头根本就不可能,便是放在与杭州齐名的苏州,也不合适。
苏州当然也有水,也有桥,然而却没有西湖,也没有那“断桥”。
苏州是水墨画,杭州才是仕女图。
苏州那地方,不大可能有敢爱能爱、为了爱不惜牺牲生命的白素贞,也不大可能有爱憎分明侠气冲天的小青蛇,顶多只会有“私定终身后花园”或“唐伯虎点秋香”。
这大概因为虽然同为女性,也有大小不同。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杭州西湖,苏州山塘。
”杭州西湖虽然没有武昌东湖那么大,好歹也要比苏州山塘和园林大气。
所以苏州的女人有好心肠,杭州的女人却有好身手。
一出“水漫金山”,让多少女性扬眉吐气
在一个有男尊女卑传统的国度里,有这样一座尊崇女人的杭州城,是应该拍案叫绝的。
难怪鲁迅先生要对雷峰塔的倒掉大喊“活该”了。
(易中天) 深圳女人的杭州情结 我不知道深圳有没有人有像我这样的杭州情结:文学少年的时候,为了那些唐诗宋词我去江南读书,可惜指针偏离杭州2度,去了上海;上大学时听闻偶像金庸在杭州买房,想追随而去,遂打算以身相许某杭州人,可惜那场“柏拉图”式的爱情也随着白衣飘飘的年代消逝而终结;回到这个城市,曾经同窗的杭州女孩子并没有因为那场与港大教师轰轰烈烈的爱情而选择留在深圳,她挥挥手,没带一丝遗憾离开这里,去了大洋彼岸的美国;而那个我看着在深圳长大的杭州小姑娘,今年在同济读完书,也准备去哈佛深造了。
这个城市里,我身边的杭州女人似乎愈来愈少,据说在深圳的杭州人大概还不到一万,这对700万人口的深圳而言,实在太微不足道。
所以尽管像“西湖春天”这样的杭州餐馆还继续扩展在深圳的餐饮市场,但是那些来自杭州的天堂鸟似乎对这个城市却没有太多的眷恋。
也许是因为这两座城市实在不同吧。
罗素曾经说过:中国人喜欢享乐,欧美人喜欢征服。
而杭州人肯定称得上是中国人里的中国人。
他们生活在富足的江南鱼米之乡,背靠一个风情万种的西湖,这里既非兵家必争之地,也不是几省通衢的交通要道,在杭州人眼里,杭州是世界上最好的城市,一家老小,亲朋好友,每天守着西湖这颗大明珠,春时踏青夏看花,秋寻桂子冬赏雪,一年四季赏心乐事不断。
又被前来旅游的人羡慕着,岂不快哉
其实不仅是在深圳,在杭州以外的很多地方,甚至北京、上海等其他大城市,碰到杭州人的机会也不太多,杭州人很在乎自己的本土化身份,走过千山万水,不如西子湖畔,既然守着西湖山美水美如此养人的地方,就像黄山归来还有山可看吗
而像深圳这样的地方,总让人觉得它的物质性过强,让人有种窒息的感觉,因为在这块土地上没有物质就不能生存。
这样的压迫感,对那些灵秀的杭州女人,显然是不适的。
所以生活在深圳的女人,因为生活在这样的城市性格才会表现得现实和随缘。
那些从外地来深圳生活的女人,无论她们带着什么样的幻想,来了不久都会随了这里的大流——为自己而活,这一点她们很清醒。
也许正是因为深圳女人有这样一种性格,才逼出深圳男人再累也得拼的现实。
小资这个词本身似乎比较西化,所以一提这个词,上海人一定最先有所警觉,但是如果推究一下这个词的内涵,就会发现杭州女人其实是最小资的。
只是杭州女人的小资是中式的,庭院深深的类型,而杭州城的小资风情也总让人想到波澜不惊。
因为杭州人的小资,才会任由那些数千年的建筑一味任性地在这个城市里春花灿烂。
才会任由那些茶叶、丝绸、官窑、中药、剪刀、印学的博物馆和多得不可数的名人旧居在这个城市恣意横生。
这个城市本身就给小资们提供了无穷的素养。
很多时候,在杭州人眼里,外地人总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在这座城市里,既可以临湖而居,又能傍山而住,被这两种资源熏陶的人能不快乐似神仙吗
而在只有20余年历史的深圳,没有任何怀旧的资本——无论是城市还是人。
然而,深圳人同样认为没有哪个城市比得上深圳(如果不是这样,他们当初也不会背井离乡),这种自信同样源于外人的羡慕,却少了深圳人自己的享受,所以深圳没有小资,反而多了无数去西藏、上珠峰的“暴走”青年。
惟有依靠这种精神,深圳人才能与这座城市与时俱进。
如此看来这两个城市实在太不同了。
但无疑,这两个城市又有大为相似的地方——就是这两座城市大气开放的胸怀和宽容的气度。
很少有城市像深圳这样对所有的人都张开怀抱,这个城市的文化和活力,其实都是由移民创造的。
每天都有成千上万人走进深圳,也有成千上万人走出深圳。
这个城市把来自东西南北、四面八方,贵贱贤愚身份不等的人吞进又吐出,留下成功的,送走失败的,当然也送走那些不甘现状的。
也很少有城市像杭州一样,如此毫无保留地将西湖这么一个自己最隐秘最精彩的东西轻易地展示给人看。
在她的繁华和妩媚的后面,世俗以它强有力的包容性,包容了整个杭州,就像西湖经过疏浚连着钱塘江一样,而钱塘江是要奔向大海的。
所以与一般江南城市所不同的是,杭州其实是一个性格开朗的城市。
钱塘江的波澜壮阔,奔流到海,赋予杭州豪迈和激情,也造就了杭州。
也许就是由于西湖的这种独特性,造就了杭州美女做事刚强、眼界很高的个性。
所以一些杭州女人一旦走出杭州,也就不想回去了,因为她猛地发现山外有山,原来杭州还是一个南宋的城市,生活的古朴和单调还在继续延续。
不由想起陈娟红,这个1990年从杭州嘉德宝时装队走上T型台的模特转战深圳,到最后一举荣获“世界超级模特”称号的经历,正是那些出走杭州的成功女人的一个典型。
而没有停止前进的她随着“概念98”的建立也已经把工作重心转移到做模特经纪人方面,更多地做起为别人创造机会的工作……
谁能告诉我杜三娘的故事
自从永乐皇帝把京城从金陵迁到燕京,这原本纯朴的燕京之地也慢慢变成了花锦世界。
到了明神宗万历年间,四海昌盛,京都更是歌舞升平,烟花十里,漫天笙歌,足以和金陵的六朝金粉相媲美。
燕京的妓院歌楼主要集中在城南的“教坊司”,这里三步一楼,五步一院,京城里的烟花佳丽在此争奇斗妍。
“教坊司”中名气最大的妓院莫过于挹翠院,而在挹翠院中挑大梁的就是香艳名妓杜十娘了。
杜十娘原名杜媺,早先也是官宦家的女儿,只因父亲涉案下狱而死,一家人失去了依靠,刚满十岁的杜媺被辗转卖入挹翠院中。
这小姑娘天生丽质,又早早养成一派大家闺秀的气韵,再一调教,便是能歌善舞,知书达礼,把女人的魅力全备齐了。
要说为什么她能在美妓如云的“教坊司”中红透半边天,看看她那迷人的模样儿便知: 浑身雅艳,遍体娇香。
两弯眉画远山青,一对眼明秋水润。
脸如莲萼,分明卓氏文君;唇似樱桃,何减白家樊素。
可怜一片无暇玉,误落风尘花柳中
只因她在挹翠院的众姐妹中,按年龄的排列的顺序是第十,所以入们称她为“杜十娘”。
杜十娘自十三岁破瓜,到如今十九岁,七年之中,不知经历过了多少王孙,把他们一个个逗引得情迷意荡,多少人倾家荡产也不惜。
七年来,杜十娘播下了艳名,鸨母杜妈妈则赚进了大把大把的银钱。
杜十娘日夜接客,时常卖弄着媚人的风情,似乎对每一位客人都浓情密意、款款相待,其实那付出的都是一派职业性的媚情,毫无真意可言。
直到有一天,遇到了初涉人世的年轻太学生李甲,她才真正掬出了纯真无邪的柔情。
李甲是浙江绍兴人,父亲是浙江的布政使,官居二品,位高权重,一心希望自己的儿子名甲天下,所以取名甲,字于先。
李甲从小在父亲的管教下埋头读书,科考未中,便被送到京城,入太学学习。
李甲十八岁来京,未经世事,胆怯畏缩,又说一口绍兴土话,交流不便,只有在太学中埋头读书;一年后,慢慢适应了京城的一切,闷久的心也开始躁动,干是趁着春光明媚之际,与同乡太学生柳遇春相邀同游城南的“教坊司”。
他们来之前就打听好了,到了后就直奔挹翠院,慕名求访杜十娘。
杜妈妈把两位锦衣公子迎入杜十娘房中坐下,两个谙世不深的书生都被杜十娘的明艳惊得发呆,心竟“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杜十娘似乎对这两个稚嫩的客人特别关照,十分殷勤地接待他们,相谈之下对李甲尤为倾心。
这沦落风尘的杜十娘内心中有自己的打算:她深知欢场女子待到人老珠黄时,终不会有好下场,鸨母杜妈妈又贪婪无厌,自己被捏在她手中,总是受尽煎榨;所以她早就留意着,只等遇到一个诚挚可靠的郎君,就赎身从良,委身相随。
现在她觉到机会已经来了,眼前这个从绍兴来的大男孩,似乎不象一般公子哥儿那样轻浮圆滑,性情笃厚,应当是可托之人。
如此想来,她不由得对李甲含情默默,同时还生出几分羞怯来。
柳遇春看在眼里,心想:好一对一见钟情的小情人啊
于是知趣地借故先走了,把机会留给了李甲。
李甲一开始就倾倒于杜十娘的艳丽姿容,又得了伊人的芳心相许,自然是喜出望外,把满怀心思全搁在了伊人身上。
从此,李甲不顾了学业,日日腻在挹翠院中,与杜十娘朝夕相守,俨然一对恩爱小夫妻。
由于李甲手头阔绰,便不惜大把大把地抛撒银子,乐得杜妈妈心花怒放,跑前跟后,把两人侍候得熨熨贴贴,更在李甲面前低头哈腰,诌笑可掬,把他当成是个财神爷似的敬着。
端地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李甲在青楼里留连不返的事,不久就传到千里之外他父亲的耳朵里,李父为儿子的不轨行径大为震怒,立刻派人专程送来急信,严令李甲立刻束装返乡。
李甲傍徨再三,终究割舍不了眼下如胶似漆的情份,不声不响地违抗了父命,继续留在挹翠院中。
李父闻讯后暴跳如雷,立刻声明断绝了父子关系,并割断了李甲的经济来源;恐他另找门路,李父还特意致函京中亲友,告诉不得借钱给这个浑小子。
李父这样做的目的,不外乎是想逼得儿子走投无路,只有乖乖地回到家里,那时便可再行调教。
这边李甲囊中的银子渐渐减少,出手不免越来越紧,杜妈妈的笑容也随着天天变少,不再有好茶好饭送到杜十娘的房里。
这对小情人知道形势窘迫,却又无计可施,李甲整天缩在房里哀声叹气,杜十娘对他的热情倒是没有一丝儿减退,每天里还不断地给他鼓励,劝他想办法筹措资金。
最终,杜妈妈不能再容忍李甲的白吃白住了,她站在杜十娘的门外,扯开喉咙嚷道:“我们花楼人家,吃穿全靠着客人,前门送旧,后门迎新,门庭才有生气。
既然没有钱,就该知道让贤,占着我们家的摇钱树,别的客人都上不了门,分明接了个钟馗,小鬼不敢上门了
”杜妈妈话中夹枪带棒,杜十娘听了忍耐不住,打开门,冲她辨白道:“李公子当初也不是空手上门来的,进进出出曾是花过大钱哩
”杜妈妈见干女儿这么说,嘴一撇,没好气地顶了回去:“彼一时,此一时,老娘也曾好饭好酒侍候过他,银子都花完了。
别人家养着女儿,都是摇钱树,日日有进财;偏我家晦气,养了个退财白虎星,不但挣不了钱,却让老娘倒贴着给你白白养着穷汉,老娘的钱从何处来
”念叨一阵后,她歇了口气,好象还觉得不过瘾,又接着挖苦道:“你偏心那穷汉也罢,有本事就让他拿出几两银子给我,让你跟了他去,我也好讨别的姑娘来过生活# 没想到这句话正好让杜十娘抓到了希望,追问道:“妈妈,这话是真是假
]杜妈妈深知李甲的底细,连衣衫也典当尽了,料他也没处找钱,便逞强说:“老娘从不说谎,当真呢
”杜十娘接着问:“妈妈,你要他多少银子
”杜妈妈说:“若是别人,我定要个三千、五千两,可怜这穷汉出不起,只要他三百两,给我好去讨一个粉头来替代你。
不过有个条件:必须是三日内办妥,一手交银,一手交人;若三日没结果,老娘不管他公子不公子,一顿孤拐打他个光棍出去,到时候可莫怪老娘无情
”杜十娘料想李甲筹银不易,便求情道:“李公子身边无钱,措办得花些时间,三日太少,宽限他十日才好。
”杜妈妈知道李甲在京城里已断了外援,赤手空拳,给他一百天也枉然,于是顺势做个人情,答应道:“看你面子,便宽到十日吧。
” 杜十娘与妈妈的一段对话,李甲在房里也听得清清楚楚,他暗自高兴,心想:这杜妈妈还算心软,只要我三百两银子,虽然现在身无分文,区区三百两纹银,想想办法,料想还是不难置办的。
杜十娘回房后,两人又合计了一番,想到十天后,两人便可双双对对地远走高飞,不由得高兴地抱在了一起。
第二天一早,李甲兴致勃勃地出门,来到三亲四友门上,假装说是要起身归乡,想借些盘缠。
这些亲友要拿出个百儿八十两银子来并不难,可李甲这段时间沉迷于青楼,在亲友中早已坏了名声,他父亲也曾写信来反复交待了不可借钱与他,虽说他讲是要作返乡的盘缠,可谁知道他是不是会往那妓院里送呢
于是都婉言回绝道:“近日手头正紧,拿不出这么些银子来,惭愧
惭愧
”李甲转悠了几天,竟是个个如此,弄得他脸面丢尽,也没借到一文钱。
李甲唉声叹气地不知如何是好,杜十娘大为不忍,夜里悄悄地对他说:“郎君果然借不到银两么
倒是妾所垫的被褥里,还藏有碎银一百五十两,是妾平日里积攒的私蓄,郎君可拿去用上,只是此外的一百五十两,妾便无能为力,还得靠郎君努力了。
”见杜十娘竟将平日里好不容易攒下来的一点积蓄都交托了出来,李甲大为感动,有了一半的银两,他心里又有了一些希望。
第二天他回到太学院,把情况尽数告诉了同窗柳遇春,柳遇春拍案而起,夸赞道:“此女真是有心人啊
真心可鉴,不可相负,让我来帮你一把。
”他回头检视自己箱中的银两,却毕竟是游学在外,财资不多,倾其所有,也只找出一百两纹银,交给了李甲,李甲感谢不已。
还差五十两,两人又分头去向其他同窗求借,转了大半天,总算凑足了五十两银子,李甲千恩万谢地捧着回挹翠院去了。
终于凑足了三百两银子,一对情人笑逐颜开,这时刚是第九日,他俩稳笃笃地等着第十天到来。
次日,杜十娘一早起来,对李甲说道:“此银一交,就要随郎君去了,这里有我昨日在姐妹那里借得的纹银二十两,郎君可拿去备办舟车之类。
”李甲此时正为路费发愁,又不好开口,得了银子,自是欢喜。
话还没说完,杜妈妈过来敲门了,高声叫道:“十娘,今日是第十天了,李公子准备好了么
”她是来下逐客令的。
李甲闻声,起身开门相迎,朗声说:“承妈妈厚意,正烦相请。
”便将那三百两银子堆在了桌上,直说:“请妈妈查收。
”那杜妈妈没料到李甲还真筹出了银两,顿时收住了笑容,想要反悔。
杜十娘见状,连忙上前道:“儿在妈妈家多年,也为家中挣下了不少银两。
今日从良美事,是妈妈亲口所许,三百两银子不差分毫,又不曾过期;倘若妈妈失信不许,郎君持银去时,儿即刻自尽,恐怕那时妈妈人财两失,后悔不及了
”态度十分坚决。
杜妈妈无言以对,肚子里筹划了半天,只好取天平兑准了银子,说道:“事已如此,也留你不住了,只是你要去时,即刻就可去,我家里的衣服首饰,可一件也不能带走
”杜十娘毫不犹豫地应了,脱下锦绣衣裙,摘下簪子耳环,穿了一身旧布衣,朝杜妈妈行了礼,便随李甲出门而去。
院中其他姐妹平日里跟社十娘关系都很好,见她要离去,都跑到院子中相送,平素特别与十娘要好的谢月郎、徐素素两人,拉着十娘的手,含泪说:“十娘向为风流领袖,今日从郎出门,怎可衣衫褴楼,不是羞了我们姐妹了吗
”于是把杜十娘拉进自己房中,拿出自己的衣服首饰,给她妆扮起来,一会儿,杜十娘便又流光溢彩地走出来。
告别时,众姐妹又拿出一个描彩涂金的漆箱,对十娘和李公子说:“姐夫携姐姐千里远行,不知何时才能与我们再见,我们姐妹合力给姐姐置了个箱箧,聊表心意
”两人感激不尽地与姐妹们挥泪告别,坐上一辆雇来小车,缓缓离开了挹翠院。
因去向尚未确定,两人这天只好住进了城中的小客栈。
更深夜寒,杜十娘探问李甲:“我们这一走,何处安身
郎君曾有计议吗
”李甲喃喃道:“我们也只能回到家乡我父母门下了,只是老父盛怒之下,若见我娶妓而归,必然更增不悦,恐怕得罪娘子。
想来想去,实在又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十娘道:“父子天性,岂能终绝,既然尊父盛怒难犯,不如我们先到苏杭胜地游览一番,然后郎君回家,求亲友在尊父面前劝解和顺;我先暂留苏杭,待尊父消气后,郎君再来接我回去,不知可否
”李甲高兴地说:“此法甚好
”但转念又一想,这么一番周游,杜十娘又要居留苏杭,这用度的银两哪里来呢
现在他手头只有社十娘给的那二十两银子。
杜十娘察觉了他的犹疑,取钥匙打开了那个姐妹们送的描金漆箱,这箱子打开侧盖后,里面是很多小抽屉。
杜十娘抽出第一层,摸出一个红绢袋,递给李甲,并让他打开。
李甲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些白花花的银子,足有五十两。
十娘开口道:“承蒙姐妹们厚意,给我筹了些银两,估计作这一路的用度已够了
” 只在小客栈住了一夜,第二天一早,两人就雇了马车赶到潞河,从这里搭了顺路的差船,顺着运河,一路南下。
计划都已定好,这一路上走得很是轻松,一路卿卿我我,同赏沿岸风光,又对天发誓,决不相负。
不久,行到了瓜州,差船停泊岸口,李甲另雇了一条小船,把行李安好,只等第二天渡江。
这夜正值初冬月圆之时,银辉染江,清寒袭人,江上景色特别宁静悠远。
李甲对杜十娘提议道:“自出都门以来,一直困在舱中,今日独占一舟,月色正好,不如到船头去坐坐,既可赏景舒心,又可开怀畅饮,如何
”十娘也兴致正高,说:“妾久少谈笑,也正有此意,我们想到一处了
”于是李甲携着酒具,牵了杜十娘的手,来到船头,铺开毡垫,相对坐下,传杯交盏,喝得十分畅快。
酒到半酣时,李甲举着酒杯对十娘说:“清江无人,明月相伴,如此良夜,岂可寂寂无歌,娘子是否肯为我高歌一曲
”十娘也兴致勃发,随即亮开清丽的嗓子,拔下头上的金钗击节,唱了一曲婉转幽怨的“小桃红”。
说是清江无人,其实不远处还泊着一条船,船主人是年轻的富贾孙富,他夜饮归舟,正等安歇,忽听到江上飘来一阵婉转动人的歌声,顿时睡意了无。
这孙富生性风流,又仗着手中有钱,惯向青楼买笑,是个嘲风弄月的高手。
他一听这歌声,就觉这唱歌的女子定不一般,于是悄悄移舟过去,推开篷窗相望,瞥见杜十娘绰绰诱人的风姿,在如水月光下,更显得圣洁柔美,不禁心荡神移起来。
也是天公作美,正在孙富为如何能勾搭上美人而挠耳搔腮时,天在黎明时分降下一场大雪,江面苍茫,船只无法航行,只好继续留在岸边,便给孙富提供了难得的机会。
”他着上貂帽裘服,十足一副贵公子的派头,故意坐在船头,扣舷而歌: 雪满山中高士卧,月明林下美人来。
李甲听得邻舟吟诗,伸头出舱,看是何人。
这一看,正中了孙富的计策,他趁机搭讪道:“老兄尊姓大名
”李甲如实说了,少不得也问了孙富,接着两人叙了些闲话,渐渐亲热。
孙富便邀请道:“风雪阻渡,乃天让小弟与尊兄相会,实在是有幸。
舟中无聊,可否请尊兄上岸到酒肆中一饮
”李甲客气地说:“萍水相逢,何当厚扰
”孙富热情地说:“说哪里话
四海之内皆兄弟吗
” 盛情难却,李甲随孙富登岸,踏雪到了市中酒楼。
他们拣了个临江的窗前坐下,酒保上了酒肴,孙富举杯相劝,二人赏雪饮酒,相谈甚欢。
先是说些客套斯文话,几杯下肚,逸兴飞扬,话便说得无禁忌了。
谈来谈去,终于谈到了杜十娘的身上,李甲胸无城府,在孙富的探问之下,把两人如何相识,如何相好,后来又如何赎身相从,以至目前的窘状,今后的打算,全一五一十地抖露了出来。
最后还感慨发问:“有家难归,只好暂时留连于吴越山水之间,孙兄以为此举如何
” 孙富故意沉吟了半晌,才期期艾艾地说:“乍会之间,交浅言深,诚恐见怪,实难尽言
”李甲急切地说:“正待孙兄高教,何必谦逊
” 孙富这才装作一片诚心地为他分析道:“令父位居一地之长,必定不能容纳一青楼女子为媳。
尊兄若携妇回家,一定会伤了父子和睦。
如果不回家,你们两人浪迹于山水之间,万一财资困竭,何以为生
说是你先回家,把她留在苏杭,可知江南是风流之地,丽人独居,难保不有逾墙钻洞之事;更何况她本是烟花名女,又如何耐得住寂寞
”见李甲沉思不语,孙富又进一步重言相告:“父与色谁亲
欢与害谁重
愿尊兄三思而行啊
” 一席颇似有理的话说下来,听得李甲心乱如麻,进而又胆颤心惊,直把孙富当成了救星,诚惶诚恐地问;“那又如何是好
” 孙富故意卖关子说:“在下有一计,甚益于尊兄,只是怕尊兄难以做到。
” 李甲迫不及等待地相求:“快快告我
” 于是孙富做出万般诚恳的样子说:“尊父之所以恼怒,不过是因为尊兄迷花恋柳,挥金如土,认为必是倾家荡产之子,不堪继承家业。
尊兄若空手而归,正触其怒;倘若能忍痛割爱,在下倒是愿以千金相赠,兄得千金,以报尊父,只说在京授馆,并不曾浪费分毫,尊父必然能谅你。
尊兄请熟思之,在下非贪丽人之色,实是为兄效劳相助啊
” 李甲本来也很怕父亲,现在被孙富的一席话说得动了心,却又觉得有愧于杜十娘,便推说道:“小妾千里相随,义难顿绝,容我归舟与她商量,若是她同意的话,再复回孙兄。
” 当晚,大雪仍然漫天飞舞,杜十娘在船舱中生起红泥小火炉,挑灯侍候李甲饮酒驱寒,笑意盈盈,深情款款。
李甲却端着酒杯发呆,神情恍恍惚惚,似有隐衷;十娘关切地询问,他却一言不发,竟自上床睡了。
到半夜里,李甲忽然悲哭起来,杜十娘连忙起身,抱着他的头,充满柔情体贴地问:“妾与郎君情投意合,一年有余,追随千里,不曾见郎衷泣;渡江以后,就可结为百年欢好,为何此时竟伤心了呢
”李甲无法再拖,便低垂着头,哽哽咽咽地把白天的计划叙述了一遍,并说:“实在不忍与娘子分别,确是无奈呀
” 杜十娘听了他的叙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还以为一切都是在梦中。
她缓缓松开了李甲,眼睛直瞪瞪地看着他,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了下来。
李甲羞愧得不敢迎视她的目光,杜十娘毕竟是经历过风浪的女人,她很快稳定了情绪,同时也打定了主意,冷静地说道:“郎得千金,可觐父母;妾得从人,无累郎君,可谓面面俱到,实在是好主意
”说罢,她再不出声,默默地倒卧床头。
这一夜,两个同舟人都没睡着,也没再说一句话。
第二天雪霁日晴,曙光初透时,杜十娘便起了身,洗漱后坐在镜前,刻意妆扮起来,胭脂花粉,金铁花钿,罗裙绣襦,都—一派上了用场,她还对李甲说:“今日之妆,是要迎新送旧,不可不讲究。
”妆毕,香气隐隐,光艳照人,李甲看了留恋不已。
那边船上的孙富已经派人来打听消息了,杜十娘冷冷地回应:“我就过来,请先把所许千金送过来。
”孙富也不肯轻易相信他们,回答道:“请以丽人妆台为信物
”于是杜十娘命李甲把那描金的漆箱搬到孙富船上,并带回了千金聘礼。
一切办完后,盛妆的杜十娘满脸庄重地走出船舱,踏上两船间早已搭好的跳板。
孙富刚要伸手扶她,她忽然对孙富说:“刚才所送妆台中,还有李郎的东西,拿来让我还他。
”孙富连忙把箱箧递给她。
杜十娘接过箱箧搁在跳板上,又从身上取下钥匙打开箱锁,让李甲抽出第一层抽屉,里面装满金银翡翠各色首饰,约值数百金,杜十娘接了过来,冷笑一声道:“要它何用
”手一扬,便抛入了江水中。
接着,又命李甲抽出第二层抽屉,装的全是玉萧金管,珍奇玩物,约值数千金,还是说了句:“要它何用
”轻轻一挥手,又抛入江中。
这下子,旁边站着的李甲、孙富,以及几位舟子,似乎从震惊中清醒过来.齐声大呼:“可惜啊
” 杜十娘不为所动,又冷静地让李甲抽出第三层,其中除了各种奇珍异宝外,还有一盒荧荧发光的夜明珠,足值万金,李甲有些舍不得递给十娘了;杜十娘鼻中哼了一声,一把夺过抽屉,用力丢入水中。
李甲顿觉大悔,抱住杜十娘恸哭不已,孙富也中一旁劝解,只说情愿收回成命。
杜十娘冷冷地推开了李甲,指着孙富骂道:“我与李郎备尝艰苦,好不容易才双双来到瓜州,实指望渡江而后,共期百年合好,布衣荆钗相随以终;不料你见色生恶,搬弄是非,无德无义,断人姻缘。
自恨无力,抽刀杀你,死后有灵,当诉诸神明,夺你人面,看你还妄想枕席之欢
” 骂过了孙富,杜十娘又转向李甲,不禁悲从中来,泪如雨下,声色凄历地说:“妾风尘数年,私有厚积,自遇郎君,引动真心,只怕郎意不诚,特将珍宝隐匿于百宝箱中,只待结为夫妻后充作家资。
昔日海誓山盟,只说白首不渝,谁知几句浮言,郎竟将妾拱手相让,只为了换得那区区千金。
叹郎有眼无珠,恨郎薄情寡义,今众人有目共证,妾不负郎,郎自负妾,一片痴情,空付枉然,此恨绵绵,今生无尽,待我来世再找郎算清
” 于是,船上舟子和岸边闻声而来的过路人,纷纷痛责李甲的薄悻、孙富的阴狠,趁着人声鼎沸之际,杜十娘抱起那个百宝箱,纵身一跃,跳入冰冷的水中,转眼就无影无踪。
还有就是有一部电影,以前看过,暂时没找到
游学有没有必要,现在高一,学校组织,我要不要去
不差钱的话,而且打算以后申请本科的,想为自己申请加分的,可以考虑游学,不一定能加多少分,但总没有坏处。
如果是可以在某个高校里上课,还可以修学分,可以推荐过去参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