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一句话经典语录网
我要投稿 投诉建议
当前位置:一句话经典语录 > 读后感 > 余秋雨写过的读后感

余秋雨写过的读后感

时间:2018-04-19 07:02

余秋雨的《三峡》读后感

《文化苦旅》是一本著名的文学作品,相信我们很多人都阅读过,它是余秋雨老先生的第一部散文合集,其中包含了历史、文化散文,还有的就是一部分回忆性散文。

“文化苦旅”,就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其中一个“苦”字,抒发了余老对中华文化的无限热爱之情,传神逼真地透露出中华文化的深刻内涵,写出了中华文化的博大精深,细细品来,中华上下五千年的文化是一部“苦涩的”文化史。

余老先生,1946年出生于浙江,当代著名散文家,文化史学家,文化学者,艺术理论家。

对于作者余秋雨先生,我们就不多作介绍。

余老先生《文化苦旅》一书,是一部游记类的散文,与他的《千年一叹》、《行者无疆》比起来,其中的经历并不是那么的惊险,也并不像《千年一叹》、《行者无疆》里的亲身涉险,用平和的心和舒缓的游历,缓缓道出了中华文化的悠远和深意,作者鲜明地写出了文化的深刻内涵,用细腻的笔触把文化刻录的淋漓尽致。

《文化苦旅》上下共有37篇,书中《道士塔》、《阳关雪》、《柳侯祠》、《莫高窟》、《白发苏州》、《江南小镇》、《风雨天一阁》、《上海人》、《庙宇》、《都江堰》、《牌坊》、《笔墨祭》、《信客》等多篇散文充满了灵性、悟性和责任,尤其是开篇的《道士塔》,但凡每一位中国人,读完之后,我们都会有一种愤怒——一种对王道士无比的愤怒和对当时中国官员的憎恨;我们都会萌生出一种伤痛—— 一种对中华文物损失的伤痛和落入外国人之手的辛酸。

如今,我们还要到外国的博物馆才能看到古老的中国文物,就像英法联军掠夺焚烧圆明园一样,给我们无法弥补的伤痛。

而这些,也许就是余老“文化苦旅”四字中文化之“苦”的深刻表露吧,体现了“苦”的缘由,“苦”的所在,“苦”的境遇。

《文化苦旅》,开创了“文化散文”的先河,引领散文走向了新的高度,给读者带来了心灵的震撼。

赏读《文化苦旅》这一文学名著,我们能够看出余老突出的写作艺术和技巧,还有整齐的语言和精心的对比参照;散句、对偶、反复、顶真、回环、排比、比喻等和心理、环境、动作、肖像描写等修辞手法和描写手法,使文章伸缩有度,进退自如,语音感染力强烈,概括完整大气。

《文化苦旅》的思想精魂就在于一个“苦”字,在内容上鲜明地表现为对于我们五千年的古老文明的深刻反思和中国古代文人文化人格生动的体现。

在我们对古中国文化拥有一种“苦涩”的感受之外,我们还对中国文化的博大精深而深感自豪、敬重和无限的热爱之情。

《文化苦旅》的思想核心在于一个“苦”字,那么“苦”之所在呢

有笔者总结出以下几个方面,我觉得具体而深刻。

“文化苦旅”之“苦”表现为:第一,中国文化历史命运之苦;第二,中国文人的艰辛之苦;第三,进行文化探索的历程之苦。

以上几方面“苦”,深刻地体现出中国文人和中国文化的精神所在,可能这些就是余老先生《文化苦旅》标题构思的用意所在吧。

余秋雨老先生有渊博的文化知识和深层次的文化底蕴,他用简洁的文字,把中国文人、中国文化,缓缓地向我们到来,我们不仅能够学到余老独特的写作技巧和广阔的构思空间,我们还能了解到古老的中国文化,更深一步的体悟到中国文化的深刻内涵。

适合写读后感的文章推荐

余秋雨的文章读后感都很好写,基本上都感慨完了,往里面找写句子抄一抄就可以当成一篇不错的读后感哦。

  例如:《风雨天一阁》  不知怎么回事,天一阁对于我,一直有一种奇怪的阻隔。

照理,我是读书人,  它是藏书楼,我是宁波人,它在宁波城,早该频频往访的了,然而却一直不得其门  而入。

1976年春到宁波养病,住在我早年的老师盛钟健先生家,盛先生一直有心设  法把我弄到天一间里去看一段时间书,但按当时的情景,手续颇烦人,我也没有读  书的心绪,只得作罢。

后来情况好了,宁波市文化艺术界的朋友们总要定期邀我去  讲点课,但我每次都是来去匆匆,始终没有去过天一阁。

  是啊,现在大批到宁波作几日游的普通上海市民回来后都在大谈天一阁,而我  这个经常钻研天一阁藏本重印书籍、对天一阁的变迁历史相当熟悉的人却从未进过  阁,实在说不过去。

直到1990年8月我再一次到宁波讲课,终于在讲完的那一天支支  吾吾地向主人提出了这个要求。

主人是文化局副局长裴明海先生,天一阁正属他管  辖,在对我的这个可怕缺漏大吃一惊之余立即决定,明天由他亲自陪同,进天一阁。

  但是。

就在这天晚上,台风袭来,暴雨如注,整个城市都在柔弱地颤抖。

第二  天上午如约来到天一阁时,只见大门内的前后天井、整个院子全是一片汪洋。

打落  的树叶在水面上翻卷,重重砖墙间透出湿冷冷的阴气。

  看门的老人没想到文化局长会在这样的天气陪着客人前来,慌忙从清洁工人那  里借来半高统雨鞋要我们穿上,还递来两把雨伞。

但是,院子里积水太深,才下脚,  鞋统已经进水,唯一的办法是干脆脱掉鞋子,挽起裤管趟水进去。

本来浑身早已被  风雨搅得冷飕飕的了,赤脚进水立即通体一阵寒噤。

就这样,我和裴明海先生相扶  相持,高一脚低一脚地向藏书楼走去。

天一阁,我要靠近前去怎么这样难呢

明明  已经到了跟前,还把风雨大水作为最后一道屏障来阻拦。

我知道,历史上的学者要  进天一阁看书是难乎其难的事,或许,我今天进天一阁也要在天帝的主持下举行一  个狞厉的仪式

  天一阁之所以叫天一阁,是创办人取《易经》中“天一生水”之义,想借水防  火,来免去历来藏书者最大的忧患火灾。

今天初次相见,上天分明将“天一生水”  的奥义活生生地演绎给了我看,同时又逼迫我以最虔诚的形貌投入这个仪式,剥除  斯文,剥除参观式的优闲,甚至不让穿着鞋子踏入圣殿,卑躬屈膝、哆哆嗦嗦地来  到跟前。

今天这里再也没有其他参观者,这一切岂不是一种超乎寻常的安排

  不错,它只是一个藏书楼,但它实际上已成为一种极端艰难、又极端悲枪的文  化奇迹。

  中华民族作为世界上最早进入文明的人种之一,让人惊叹地创造了独特而美丽  的象形文字,创造了简帛,然后又顺理成章地创造了纸和印刷术。

这一切,本该迅  速地催发出一个书籍的海洋,把壮阔的华夏文明播扬翻腾。

但是,野蛮的战火几乎  不间断地在焚烧着脆薄的纸页,无边的愚昧更是在时时吞食着易碎的智慧。

一个为  写书、印书创造好了一切条件的民族竟不能堂而皇之地拥有和保存很多书,书籍在  这块土地上始终是一种珍罕而又陌生的怪物,于是,这个民族的精神天地长期处于  散乱状态和自发状态,它常常不知自己从哪里来,到哪里去,自己究竟是谁,要干  什么。

  只要是智者,就会为这个民族产生一种对书的企盼。

他们懂得,只有书籍,才  能让这么悠远的历史连成缆索,才能让这么庞大的人种产生凝聚,才能让这么广阔  的土地长存文明的火种。

很有一些文人学士终年辛劳地以抄书、藏书为业,但清苦  的读书人到底能藏多少书,而这些书又何以保证历几代而不流散呢

“君子之泽,  五世而斩”,功名资财、良田巍楼尚且如此,更逞论区区几箱书

宫廷当然有不少  书,但在清代之前,大多构不成整体文化意义上的藏书规格,又每每毁于改朝换代  之际,是不能够去指望的。

鉴于这种种情况,历史只能把藏书的事业托付给一些非  常特殊的人物了。

这种人必得长期为官,有足够的资财可以搜集书籍;这种人为官  又最好各地迁移,使他们有可能搜集到散落四处的版本;这种人必须有极高的文化  素养,对各种书籍的价值有迅捷的敏感;这种人必须有清晰的管理头脑,从建藏书  楼到设计书橱都有精明的考虑,从借阅规则到防火措施都有周密的安排;这种人还  必须有超越时间的深入谋划,对如何使自己的后代把藏书保存下去有预先的构想。

  当这些苛刻的条件全都集于一身时,他才有可能成为古代中国的一名藏书家。

  这样的藏书家委实也是出过一些的,但没过几代,他们的事业都相继萎谢。

他  们的名字可以写出长长一串,但他们的藏书却早已流散得一本不剩了。

那么,这些  名字也就组合成了一种没有成果的努力,一种似乎实现过而最终还是未能实现的悲  剧性愿望。

  能不能再出一个人呢,哪怕仅仅是一个,他可以把上述种种苛刻的条件提升得  更加苛刻,他可以把管理、保存、继承诸项关节琢磨到极端,让偌大的中国留下一  座藏书楼,一座,只是一座

上天,可怜可怜中国和中国文化吧。

  这个人终于有了,他便是天一阁的创建人范钦。

  清代乾嘉时期的学者阮元说:“范氏天一阁,自明至今数百年,海内藏书家,  唯此岿然独存。

”  这就是说,自明至清数百年广阔的中国文化界所留下的一部分书籍文明,终于  找到了一所可以稍加归拢的房子。

  明以前的漫长历史,不去说它了,明以后没有被归拢的书籍,也不去说它了,  我们只向这座房子叩头致谢吧,感谢它为我们民族断残零落的精神史,提供了一个  小小的栖脚处。

  范钦是明代嘉靖年间人,自27岁考中进士后开始在全国各地做官,到的地方很  多,北至陕西、河南,南至两广、云南,东至福建、江西,都有他的宦迹。

最后做  到兵部右侍郎,官职不算小了。

这就为他的藏书提供了充裕的财力基础和搜罗空间。

  在文化资料十分散乱,又没有在这方面建立起像样的文化市场的当时,官职本身也  是搜集书籍的重要依凭。

他每到一地做官,总是非常留意搜集当地的公私刻本,特  别是搜集其他藏书家不甚重视、或无力获得的各种地方志、政书、实录以及历科试  士录,明代各地位人刻印的诗文集,本是很容易成为过眼烟云的东西,他也搜得不  少。

这一切,光有搜集的热心和资财就不够了。

乍一看,他是在公务之暇把玩书籍,  而事实上他已经把人生的第一要务看成是搜集图书,做官倒成了业余,或者说,成  了他搜集图书的必要手段。

他内心隐潜着的轻重判断是这样,历史的宏观裁断也是  这样。

好像历史要当时的中国出一个藏书家,于是把他放在一个颠簸九州的官位上  来成全他。

  一天公务,也许是审理了一宗大案,也许是弹劾了一名贪官,也许是调停了几  处官场恩怨,也许是理顺了几项财政关系,衙堂威仪,朝野声誉,不一而足。

然而  他知道,这一切的重量加在一起也比不过傍晚时分差役递上的那个薄薄的蓝布包袱,  那里边几册按他的意思搜集来的旧书,又要汇入行箧。

他那小心翼翼翻动书页的声  音,比开道的鸣锣和吆喝都要响亮。

  范钦的选择,碰撞到了我近年来特别关心的一个命题:基于健全人格的文化良  知,或者倒过来说,基于文化良知的健全人格。

没有这种东西,他就不可能如此矢  志不移,轻常人之所重,重常人之所轻。

他曾毫不客气地顶撞过当时在朝廷权势极  盛的皇亲郭勋,因而遭到延杖之罚,并下过监狱。

后来在仕途上仍然耿直不阿,公  然冒犯权奸严氏家族,严世藩想加害于他,而其父严嵩却说:“范钦是连郭勋都敢  顶撞的人,你参了他的官,反而会让他更出名。

”结果严氏家族竟奈何范钦不得。

  我们从这些事情可以看到,一个成功的藏书家在人格上至少是一个强健的人。

  这一点我们不妨把范钦和他身边的其他藏书家作个比较。

与范钦很要好的书法  大师丰坊也是一个藏书家,他的字毫无疑问要比范钦写得好,一代书家董其昌曾非  常钦佩地把他与文徵明并列,说他们两人是“墨池董狐”,可见在整个中国古代书  法史上,他也是一个耀眼的星座。

他在其他不少方面的学问也超过范钦,例如他的  专著《五经世学》,就未必是范钦写得出来的。

但是,作为一个地道的学者艺术学,  他太激动,大天真,太脱世,太不考虑前后左右,太随心所欲。

起先他也曾狠下一  条心变卖掉家里的千亩良田来换取书法名帖和其他书籍,在范钦的天一阁还未建立  的时候他已构成了相当的藏书规模,但他实在不懂人情世故,不懂口口声声尊他为  师的门生们也可能是巧取豪夺之辈,更不懂得藏书楼防火的技术,结果他的全部藏  书到他晚年已有十分之六被人拿走,又有一大部分毁于火灾,最后只得把剩余的书  籍转售给范钦。

范钦既没有丰坊的艺术才华,也没有丰坊的人格缺陷,因此,他以  一种冷峻的理性提炼了丰坊也会有的文化良知,使之变成一种清醒的社会行为。

相  比之下,他的社会人格比较强健,只有这种人才能把文化事业管理起来。

太纯粹的  艺术家或学者在社会人格上大多缺少旋转力,是办不好这种事情的。

  另一位可以与范钦构成对比的藏书家正是他的侄子范大澈。

范大澈从小受叔父  影响,不少方面很像范钦,例如他为官很有能力,多次出使国外,而内心又对书籍  有一种强烈的癖好;他学问不错,对书籍也有文化价值上的裁断力,因此曾被他搜  集到一些重要珍本。

他藏书,既有叔父的正面感染,也有叔父的反面刺激。

据说有  一次他向范钦借书而范钦不甚爽快,便立志自建藏书楼来悄悄与叔父争胜,历数年  努力而楼成,他就经常邀请叔父前去作客,还故意把一些珍贵秘本放在案上任叔父  随意取阅。

遇到这种情况,范钦总是淡淡的一笑而已。

在这里,叔侄两位藏书家的  差别就看出来了。

侄子虽然把事情也搞得很有样子,但背后却隐藏着一个意气性的  动力,这未免有点小家子气了。

在这种情况下,他的终极性目标是很有限的,只要  把楼建成,再搜集到叔父所没有的版本,他就会欣然自慰。

结果,这位作为后辈新  建的藏书楼只延续几代就合乎逻辑地流散了,而天一阁却以一种怪异的力度屹立着。

  实际上,这也就是范钦身上所支撑着的一种超越意气、超越嗜好、超越才情,  因此也超越时间的意志力。

这种意志力在很长时间内的表现常常让人感到过于冷漠、  严峻,甚至不近人情,但天一阁就是靠着它延续至今的。

  藏书家遇到的真正麻烦大多是在身后,因此,范钦面临的问题是如何把自己的  意志力变成一种不可动摇的家族遗传。

不妨说,天一间真正堪称悲壮的历史,开始  于范钦死后。

我不知道保住这座楼的使命对范氏家族来说算是一种荣幸,还是一场  延绵数百年的苦役。

  活到80高龄的范钦终于走到了生命尽头,他把大儿子和二媳妇(二儿子已亡故)  叫到跟前,安排遗产继承事项。

老人在弥留之际还给后代出了一个难题,他把遗产  分成两份,一份是万两白银,一份是一楼藏书,让两房挑选。

  这是一种非常奇怪的遗产分割法。

万两白银立即可以享用,而一楼藏书则除了  沉重的负担没有任何享用的可能,因为范钦本身一辈子的举止早已告示后代,藏书  绝对不能有一本变卖,而要保存好这些藏书每年又要支付一大笔费用。

为什么他不  把保存藏书的责任和万两白银都一分为二让两房一起来领受呢

为什么他要把权利  和义务分割得如此彻底要后代选择呢

  我坚信这种遗产分割法老人已经反复考虑了几十年。

实际上这是他自己给自己  出的难题:要么后代中有人义无返顾、别无他求地承担艰苦的藏书事业,要么只能  让这一切都随自己的生命烟消云散

他故意让遗嘱变得不近情理,让立志继承藏书  的一房完全无利可图。

因为他知道这时候只要有一丝掺假,再隔几代,假的成分会  成倍地扩大,他也会重蹈其他藏书家的覆辙。

他没有丝毫意思想讥刺或鄙薄要继承  万两白银的那一房,诚实地承认自己没有承接这项历史性苦役的信心,总比在老人  病榻前不太诚实的信誓旦旦好得多。

但是,毫无疑问,范钦更希望在告别人世的最  后一刻听到自己企盼了几十年的声音。

他对死神并不恐惧,此刻却不无恐惧地直视  着后辈的眼睛。

  大儿子范大冲立即开口,他愿意继承藏书楼,并决定拨出自己的部分良田,以  田租充当藏书楼的保养费用。

  就这样,一场没完没了的接力赛开始了。

多少年后,范大冲也会有遗嘱,范大  冲的儿子又会有遗嘱……,后一代的遗嘱比前一代还要严格。

藏书的原始动机越来  越远,而家族的繁衍却越来越大,怎么能使后代众多支脉的范氏世谱中每一家每一  房都严格地恪守先祖范钦的规范呢

这实在是一个值得我们一再品味的艰难课题。

  在当时,一切有历史跨度的文化事业只能交付给家族传代系列,但家族传代本身却  是一种不断分裂、异化、自立的生命过程。

让后代的后代接受一个需要终生投入的  强硬指令,是十分违背生命的自在状态的;让几百年之后的后裔不经自身体验就来  沿袭几百年前某位祖先的生命冲动,也难免有许多憋气的地方。

不难想象,天一阁  藏书楼对于许多范氏后代来说几乎成了一个宗教式的朝拜对象,只知要诚惶诚恐地  维护和保存,却不知是为什么。

按照今天的思维习惯,人们会在高度评价范氏家族  的丰功伟绩之余随之揣想他们代代相传的文化自觉,其实我可肯定此间埋藏着许多  难以言状的心理悲剧和家族纷争,这个在藏书楼下生活了几百年的家族非常值得同  情。

  后代子孙免不了会产生一种好奇,楼上究竟是什么样的呢

到底有哪些书,能  不能借来看看

亲戚朋友更会频频相问,作为你们家族世代供奉的这个秘府,能不  能让我们看上一眼呢

  范钦和他的继承者们早就预料到这种可能,而且预料藏书楼就会因这种点滴可  能而崩坍,因而已经预防在先。

他们给家族制定了一个严格的处罚规则,处罚内容  是当时视为最大屈辱的不予参加祭祖大典,因为这种处罚意味着在家族血统关系上  亮出了“黄牌”,比杖责鞭笞之类还要严重。

处罚规则标明:子孙无故开门入阁者,  罚不与祭3次;私领亲友入阁及擅开书橱者,罚不与祭1年;擅将藏书借出外房及他  姓者,罚不与祭3年,因而典押事故者,除追惩外,永行摈逐,不得与祭。

  在此,必须讲到那个我每次想起都很难过的事件了。

嘉庆年间,宁波知府丘铁  卿的内侄女钱绣芸是一个酷爱诗书的姑娘,一心想要登天一阁读点书,竟要知府作  媒嫁给了范家。

现代社会学家也许会责问钱姑娘你究竟是嫁给书还是嫁给人,但在  我看来,她在婚姻很不自由的时代既不看重钱也不看重势,只想借着婚配来多看一  点书,总还是非常令人感动的。

但她万万没有想到,当自己成了范家媳妇之后还是  不能登楼,一种说法是族规禁止妇女登楼,另一种说法是她所嫁的那一房范家后裔  在当时已属于旁支。

反正钱绣芸没有看到天一阁的任何一本书,郁郁而终。

  今天,当我抬起头来仰望天一阁这栋楼的时候,首先想到的是钱绣芸那忧郁的  目光。

我几乎觉得这里可出一个文学作品了,不是写一般的婚姻悲剧,而是写在那  很少有人文主义气息的中国封建社会里,一个姑娘的生命如何强韧而又脆弱地与自  己的文化渴求周旋。

  从范氏家族的立场来看,不准登楼,不准看书,委实也出于无奈。

只要开放一  条小缝,终会裂成大隙。

但是,永远地不准登楼,不准看书,这座藏书楼存在于世  的意义又何在呢

这个问题,每每使范氏家族陷入困惑。

  范氏家族规定,不管家族繁衍到何等程度,开阁门必得各房一致同意。

阁门的  钥匙和书橱的钥匙由各房分别掌管,组成一环也不可缺少的连环,如果有一房不到  是无法接触到任何藏书的。

既然每房都能有效地行使否决权,久而久之,每房也都  产生了终极性的思考:被我们层层叠叠堵住了门的天一阁究竟是干什么用的

  就在这时,传来消息,大学者黄宗羲先生要想登楼看书

这对范家各房无疑是  一个巨大的震撼。

黄宗羲是“吾乡”余姚人,对范氏家族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照理  是严禁登楼的,但无论如何他是靠自己的人品、气节、学问而受到全国思想学术界  深深钦佩的巨人,范氏各房也早有所闻。

尽管当时的信息传播手段非常落后,但由  于黄宗羲的行为举止实在是奇崛响亮,一次次在朝野之间造成非凡的轰动效应。

他  的父亲本是明末东林党重要人物,被魏忠贤宦官集团所杀,后来宦官集团受审,19  岁的黄宗羲在廷一质时竟义愤填膺地锥刺和痛殴漏网余党,后又追杀凶手,警告阮  大铖,一时大快人心。

清兵南下时他与两个弟弟在家乡组织数百人的子弟兵“世忠  营”英勇抗清,抗清失败后便潜心学术,边著述边讲学,把民族道义、人格道德溶  化在学问中启世迪人,成为中国古代学术天域中第一流的思想家和历史学家。

他在  治学过程中已经到绍兴钮氏“世学楼”和祁氏“淡生堂”去读过书,现在终于想来  叩天一阁之门了。

他深知范氏家族的森严规矩,但他还是来了,时间是康熙十二年,  即1673年。

  出乎意外,范氏家族的各房竟一致同意黄宗羲先生登楼,而且允许他细细地阅  读楼上的全部藏书。

这件事,我一直看成是范氏家族文化品格的一个验证。

他们是  藏书家,本身在思想学术界和社会政治领域都没有太高的地位,但他们毕竟为一个  人而不是为其他人,交出了他们珍藏严守着的全部钥匙。

这里有选择,有裁断,有  一个庞大的藏书世家的人格闪耀。

黄宗羲先生长衣布鞋,悄然登楼了。

铜锁在一具  具打开,1673年成为天一阁历史上特别有光彩的一年。

  黄宗羲在天一阁翻阅了全部藏书,把其中流通来广者编为书目,并另撰《天一  阁藏书记》留世。

由此,这座藏书楼便与一位大学者的人格连结起来了。

  从此以后,天一阁有了一条可以向真正的大学者开放的新规矩,但这条规矩的  执行还是十分苛严,在此后近200年的时间内,获准登楼的大学者也仅有10余名,他  们的名字,都是上得了中国文化史的。

  这样一来,天一阁终于显现了本身的存在意义,尽管显现的机会是那样小。

封  建家族的血缘继承关系和社会学术界的整体需求产生了尖锐的矛盾,藏书世家面临  着无可调和的两难境地:要么深藏密裹使之留存,要么发挥社会价值而任之耗散。

  看来像天一阁那样经过最严格的选择作极有限的开放是一个没有办法中的办法。

但  是,如此严格地在全国学术界进行选择,已远远超出了一个家族的职能范畴了。

  直到乾隆决定编纂《四库全书》,这个矛盾的解决才出现了一些新的走向。

乾  隆谕旨各省采访遗书,要各藏书家,特别是江南的藏书家积极献书。

天一阁进呈珍  贵古籍600余种,其中有96种被收录在《四库全书》中,有370余种列入存目。

乾隆  非常感谢天一阁的贡献,多次褒扬奖赐,并授意新建的南北主要藏书楼都仿照天一  阁格局营建。

  天一阁因此而大出其名,尽管上献的书籍大多数没有发还,但在国家级的“百  科全书”中,在钦定的藏书楼中,都有了它的生命。

我曾看到好些著作文章中称乾  隆下今天一阁为《四库全书》献书是天一阁的一大浩劫,颇觉言之有过。

藏书的意  义最终还是要让它广泛流播,“藏”本身不应成为终极目的。

连堂堂皇家编书都不  得不大幅度地动用天一阁的珍藏,家族性的收藏变成了一种行政性的播杨,这证明  天一阁获得了大成功,范钦获得了大成功。

  天一阁终于走到了中国近代。

什么事情一到中国近代总会变得怪异起来,这座  古老的藏书楼开始了自己新的历险。

  先是太平军进攻宁波时当地小偷趁乱拆墙偷书,然后当废纸论斤卖给造纸作坊。

  曾有一人出高价从作坊买去一批,却又遭大火焚毁。

  这就成了天一阁此后命运的先兆,它现在遇到的问题已不是让不让某位学者上  楼的问题了,竟然是窃贼和偷儿成了它最大的对手。

  1914年,一个叫薛继渭的偷儿奇迹般地潜入书楼,白天无声无息,晚上动手偷  书,每日只以所带枣子充饥,东墙外的河上,有小船接运所偷书籍。

这一次几乎把  天一阁的一半珍贵书籍给偷走了,它们渐渐出现在上海的书铺里。

  薛继渭的这次偷窃与太平天国时的那些小偷不同,不仅数量巨大、操作系统,  而且最终与上海的书铺挂上了钩,显然是受到书商的指使。

近代都市的书商用这种  办法来侵吞一个古老的藏书楼,我总觉得其中蕴含着某种象征意义。

把保护藏书楼  的种种措施都想到了家的范钦确实没有在防盗的问题上多动脑筋,因为这对在当时  这样一个家族的院落来说构不成一种重大威胁。

但是,这正像范钦想象不到会有一  个近代降临,想象不到近代市场上那些商人在资本的原始积累时期会采取什么手段。

  一架架的书橱空了,钱绣芸小姐哀怨地仰望终身而未能上的楼板,黄宗羲先生小心  翼翼地踩踏过的楼板,现在只留下偷儿吐出的一大堆枣核在上面。

  当时主持商务印书馆的张元济先生听说天一阁遭此浩劫,并得知有些书商正准  备把天一阁藏本卖给外国人,便立即拨巨资抢救,保存于东方图书馆的“涵芬楼”  里。

涵芬楼因有天一阁藏书的润泽而享誉文化界,当代不少文化大家都在那里汲取  过营养。

但是,如所周知,它最终竟又全部焚毁于日本侵略军的炸弹之下。

  这当然更不是数百年前的范钦先生所能预料的了。

他“天一生水”的防火秘咒  也终于失效。

  然而毫无疑问,范钦和他后代的文化良知在现代并没有完全失去光亮。

除了张  元济先生外,还有大量的热心人想努力保护好天一阁这座“危楼”,使它不要全然  成为废墟。

这在现代无疑已成为一个社会性的工程,靠着一家一族的力量已无济于  事。

幸好,本世纪30年代、50年代、60年代直至80年代,天一阁一次次被大规模地  修缮和充实着,现在已成为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也是人们游览宁波时大多要去访谒  的一个处所。

天一阁的藏书还有待于整理,但在文化信息密集、文化沟通便捷的现  代,它的主要意义已不是以书籍的实际内容给社会以知识,而是作为一种古典文化  事业的象征存在着,让人联想到中国文化保存和流传的艰辛历程,联想到一个古老  民族对于文化的渴求是何等悲怆和神圣。

  我们这些人,在生命本质上无疑属于现代文化的创造者,但从遗传因子上考察  又无可逃遁地是民族传统文化的了遗,因此或多或少也是天一阁传代系统的繁衍者,  尽管在范氏家族看来只属于“他姓”。

登天一阁楼梯时我的脚步非常缓慢,我不断  地问自己:你来了吗

你是哪一代的中国书生

  很少有其他参观处所能使我像在这里一样心情既沉重又宁静。

阁中一位年老的  版本学家颤巍巍地捧出两个书函,让我翻阅明刻本,我翻了一部登科录,一部上海  志,深深感到,如果没有这样的孤本,中国历史的许多重要侧面将沓无可寻。

由此  想到,保存这些历史的天一阁本身的历史,是否也有待于进一步发掘呢

裴明海先  生递给我一本徐季子、郑学博、袁元龙先生写的《宁波史话》的小册子,内中有一  篇介绍了天一阁的变迁,写得扎实而清晰,使我知道了不少我原先不知道的史实。

  但在我看来,天一阁的历史是足以写一部宏伟的长篇史诗的。

我们的文学艺术家什  么时候能把他们的目光投向这种苍老的屋宇和庭园呢

什么时候能把范氏家族和其  他许多家族数百年来的灵魂史袒示给现代世界呢

求《苏东坡突围》读后感,是余秋雨写的

此于苏轼黄州之贬后三个春天。

它通过途中偶遇风雨生活中的小事,于简朴中见深意,于寻常处生奇警,表现出旷达超脱的胸襟,寄寓着超凡超俗的人生理想。

  首句“莫听穿林打叶声”,一方面渲染出雨骤风狂,另一方面又以“莫听”二字点明外物不足萦怀之意。

“何妨吟啸且徐行”,是前一句的延伸。

雨中照常舒徐行步,呼应小序“同行皆狼狈,余独不觉”,又引出下文“谁怕”即不怕来。

徐行而又吟啸,是加倍写:“何妨”二字透出一点俏皮,更增加挑战色彩。

首两句是全篇枢纽,以下词情都是由此生发。

  “竹杖芒鞋轻胜马”,写词人竹杖芒鞋,顶风冲雨,从容前行,以“轻胜马”的自我感受,传达出一种搏击风雨、笑傲人生的轻松、喜悦和豪迈之情。

“一蓑烟雨任平生”,此句更进一步,由眼前风雨推及整个人生,有力地强化了作者面对人生的风风雨雨而我行我素、不畏坎坷的超然情怀。

以上数句,表现出旷达超逸的胸襟,充满清旷豪放之气,寄寓着独到的人生感悟,读来使人耳目为之一新,心胸为之舒阔。

  过片到“山头斜照却相迎”三句,是写雨过天晴的景象。

这几句既与上片所写风雨对应,又为下文所发人生感慨作铺垫。

  结尾“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这饱含人生哲理意味的点睛之笔,道出了词人大自然微妙的一瞬所获得的顿悟和启示:自然界的雨晴既属寻常,毫无差别,社会人生中的政治风云、荣辱得失又何足挂齿

句中“萧瑟”二字,意谓风雨之声,与上片“穿林打叶声”相应和。

“风雨”二字,一语双关,既指野外途中所遇风雨,又暗指几乎致他于死地的政治“风雨”和人生险途。

  纵观全词,一种醒醉全无、无喜无悲、胜败两忘的人生哲学和处世态度呈现在读者面前。

读罢全词,人生的沉浮、情感的忧乐,我们的理念中自会有一番全新的体悟。

  《定风波》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

  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

  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

  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一直很喜苏东坡的词,或豪放,或大气,于是,就连狼狈也如此潇洒淡定  以前,他的《江城子·密州出列》一直是我的最爱,“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仓,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于是,总是读着读着眼界也似乎为之一宽,豪气油然而生。

“为报倾城随太守,亲射虎,看孙郎”,还有这份让人光是读着都羡慕的自信。

  最喜欢它的时候,在初三,经常和同桌旁若无人地高声背着这首词,一人一句,此起彼伏,有如唱和,久久不停。

现在看来,原来读这首词是会上瘾的,因为,那份豪气总是越读让人心胸为之一阔,全身充满着活力和动力,喜欢苏轼,便是因为这份感觉。

  后来,喜欢另一首江城子,同为江城子,那首给亡妻的,一句“十年生死两茫茫”,道不尽的思念和缱绻。

  再后来,看了余秋雨先生的《苏东坡突围》,那已是学完《赤壁赋》好久,这才发现,原来当时的他忍受着那么些种种。

  “他从监狱里走来,他带着一个极小的官职,实际上以一个流放罪犯的身份走来,他带着官场和文坛泼给他的浑身脏水走来,他满心侥幸又满心绝望地走来。

他被人押着,远离自己的家眷,没有资格选择黄州之外的任何一个地方,朝着这个当时还很荒凉的小镇走来。

”(-《苏东坡突围》)  余秋雨的文章一直以来也是很喜欢,最甚的有两篇,一是《一个王朝的背影》,另一个,便是这篇了,只是看的我任何评论都说不出,因为似乎,不用我说什么了,只需要看,这篇文,让我对苏东坡的了解加深,是赞叹,是感慨,却也是说不尽的嗟叹。

  苏东坡突围,赞叹的是他终究是突围了,感慨的是突围这个孤独的有些漫长的过程,嗟叹的是这个围。

  围,来自官场,一些污水一个陷害,却在一群人的漠视甚至是故意中,苏东坡进了监狱,被押送的过程中,没有人知道这就是苏东坡,犹记得文章里面有这样一句话“苏东坡在示众,整个民族在丢人”,不是漠视,只是无知,却更让人嗤笑。

侥幸,他活了下来,被贬谪黄州,他终究只是个凡人,人生如此起起落落,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是否有时候太风芒毕露了,于是,这围,实际上是他的心境,说起来,云淡风轻很简单,说起来,一笑而过也很简单,只是做起来,就不那么容易了,一个人,来到黄州,甚至连住的地方也仅是破庙,对于一个之前那么狂放的词人来说,这岂止是侮辱,是个笑话,或许,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悲凉的孤独的可笑。

  “他很疲倦,他很狼狈,出汴梁、过河南、渡淮河、进湖北、抵黄州,萧条的黄州没有给他预备任何住所,他只得在一所寺庙中住下。

他擦一把脸,喘一口气,四周一片静寂,连一个朋友也没有,他闭上眼睛摇了摇头。

他不知道,此时此刻,他完成了一次永载史册的文化突围。

黄州,注定要与这位伤痕累累的突围者进行一场继往开来的壮丽对话。

”(-《苏东坡突围》)  然而终究他还是突围了,不然,他也就不是苏东坡,我们无法得知他如何走过,又或许,这本身就是一念间的事,想通了,一切就顺了。

余秋雨先生的这篇文里对于他的心里描写很贴切,这是他的揣摩,隔着几千年,透着两个人,却让我觉得感动,不再仅仅是豪放大气,这里,他也是一个普通的人,他也会有害怕,有担心,不是胆小,是有些事他开始考虑,开始懂得收敛,不是退缩,而是,他的人生开始慢慢收放自如。

  “苏东坡的这种自省,不是一种走向乖巧的心理调整,而是一种极其诚恳的自我剖析,目的是想找回一个真正的自己。

他在无情地剥除自己身上每一点异己的成分,哪怕这些成分曾为他带来过官职、荣誉和名声。

他渐渐回归于清纯和空灵,在这一过程中,佛教帮了他大忙,使他习惯于淡泊和静定。

艰苦的物质生活,又使他不得不亲自垦荒种地,体味着自然和生命的原始意味。

”(-《苏东坡突围》)  嗟叹这围,因为它源自太多人,源自太多是非,一个如此的人却被推到这样的风口浪尖,不想说愤怒,因为这不是某一个人的错,某几个人的错,只是悲哀;然而却也要感谢这围,在不断自醒和剖析中,走出来一个更加成熟的苏东坡,  “成熟是一种明亮而不刺眼的光辉,一种圆润而不腻耳的音响,一种不再需要对别人察颜观色的从容,一种终于停止向周围申诉求告的大气,一种不理会哄闹的微笑,一种洗刷了偏激的淡漠,一种无须声张的厚实,一种并不陡峭的高度。

”(-《苏东坡突围》)  “缺月挂疏桐,漏断人初静。

谁见幽人独往来

缥渺孤鸿影。

惊起却回头,有恨无人省。

拣尽寒枝不肯栖,寂寞沙洲冷。

”  这首《朴算子》写于他被贬于黄州那段时间,刚刚在回顾《苏东坡突围》的时候突然看到,这才发现,这句“寂寞沙洲冷”,我后来很喜欢的一句话,原来也是出自东坡词,“捡尽寒枝不肯栖,寂寞沙洲冷”,当时只知道后一句话,淡淡的寂寞清瑟,现在,合着前句来看,更是说不清的孤独萧瑟,如余秋雨先生所说,这是一份难言的孤独。

  一直想写篇关于苏东坡的文,因为,我是真的喜欢他,喜欢他的词,也一直想写篇《苏东坡突围》的读后感,因为,从一遍起,我确是感慨无数。

关于东坡的文写过,高三毕业的第一篇文便是它,只是,构思的多了,想的多了,落笔太乱,反而不知道我该写些什么。

而那篇读后感,没有写过,有时候满郁闷自己的文笔,很多东西,明明是很有感觉,可是反而越是如此越是写不出。

  没想到今天,本是想简单说说对《定风波》的喜欢,倒是越写越多,有些散,有些杂,但是却是一步一步写来来,想到什么便写什么,写的很舒服,仿佛又忆起很多以前的日子,还有想法,很多事,不刻意为之,或许最好。

  《定风波》不知道是他什么时候写的,当初看到那句“谁怕

”,让我眼前一亮,仿佛眼前有个人站在面前在抬头挑眉轻笑,众人笑我太癫狂,我笑众人看不清。

而后,便是那句“一蓑烟雨任平生”,喜欢的厉害,就如我当初喜欢逍遥叹这首歌一样,没有太多的理由,我就是喜欢这种感觉,淡定平静,而这句词,还透着那阵阵旷达和潇洒,让人也不禁忘怀起来。

  “一蓑烟雨任平生”  有过风雨,有过泥泞,也曾狂傲,也曾难耐,却终究走过,人生之路上,携一蓑烟雨,过得,过得,过,便有所得。

余秋雨的《信客>读后感

信客是新中国初年在与城市之波的乡村“邮递员”。

他有飞机有汽车,只能用肩背着重重的麻袋,靠着低廉的“邮递费”艰苦的过日子,而且必须没有一点儿私心,不然就会像老信客那样失去别人的信任。

但是,不光是信客,普通人也要守信用。

要是我们生活在一个处处是欺骗的世界里,我真不敢想象那会有多可怕。

信客有时还要帮助不识字的农民们写信,便渐渐地有了很好的文学水平。

经历了那么多磨难后,他最终当上了校长。

人生缺不了诚信,更缺不了磨练。

虽然说信客这个职业,已经随着世界的变化,,时间的流逝,消失了…… 但是,曾经或者愿意成为信客那样的人却没有消失,他们仍然在世界的各个地方,这样拥有无私奉献的人,仍存在着,并却永远不会消失。

科技是在进步,可是信客这种高尚的精神,却会成为心中的永恒,如同儒家的教育一样悠久,如雷锋的象征一样深远。

他们这些人就是我们道德的最高境界,这种品质却永远不会想他们曾经的职业一样消逝,现在,他们仍在世界的某个角落默默的奉献着。

信客的苦是并不是一方面的,他们赚的钱仅仅够自己来吃饭而已,但工作却异常艰苦,往往乡亲们的亲戚都不在一个地方,所以要走的路程可想而知,跋山涉水,翻山越岭,然而当收到了如此苦难后的信客们,回乡不会受到乡亲们的致敬,也不会受到乡亲们的重视,甚至都没有人会去注意这些整天跑东跑西得信客们。

而且如果有哪家人死了,还得主动去安慰他的家人,任凭别人打骂。

更糟糕的是,信客们常常收到乡亲们的无端怀疑,这是信客们不止身体上过度劳累,也使信客们心理上得不到一丝安慰。

这些痛苦,这些磨难,不是普通人们所能承受的,然而,信客们却默默承受这一切,并没有丝毫怨言。

信客的职业已经消失,并不再回来,但是他们那种:任劳任怨,恪尽职守、善良厚道、宽以待人的优良品质,这些正是我们所需要学习的品质。

信客会永远活在我们心中。

关于余秋雨苏东坡突围的读后感

1、当年的苏东坡,因富有才华受到小人的嫉妒、逼供、捆扎,经过这艰难历练,他的生命力才逐渐走向顽固。

最后被释放到黄州,过着凄苦而寂寞的生活。

虽然寂寞、惶恐、孤独,但困境磨炼了苏轼,他与山水对话,与古人交谈,向文学领域进军,成就了文学史上一代“大文豪”的美名,完成精神上的突围。

2、王羲之在《兰亭集序》与苏轼《赤壁赋》都是千古美文,但就境界而言,苏轼的《赤壁赋》要与《兰亭序》境界完全不同。

兰亭序,文人聚会,曲水流觞,快乐之极;赤壁赋,心情苦闷,借题发挥,心胸旷达,人生虚无。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

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

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

意思:不要害怕中风雨的声音,何妨放开喉咙吟容而行。

拄竹草鞋轻便胜过骑马,这小事情又有什么可怕

披一蓑衣任凭湖海中度平生。

料峭的春风把我的酒意吹醒,身上略略微微感到一些寒冷,看山头上斜阳已露出了笑脸,回首来程风雨潇潇的情景,归去不管它是风雨还是放晴。

拓展资料:1、原文:《定风波·莫听穿林打叶声》宋 苏轼三月七日,沙湖2道中遇雨。

雨具先去,同行皆狼狈,余独不觉,已而遂晴,故作此词。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

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

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

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2、赏析:此词通过野外途中偶遇风雨这一生活中的小事,于简朴中见深意,于寻常处生奇景,表现出旷达超脱的胸襟,寄寓着超凡脱俗的人生理想。

上片着眼于雨中,下片着眼于雨后,全词体现出一个正直文人在坎坷人生中力求解脱之道,篇幅虽短,但意境深邃,内蕴丰富,诠释着作者的人生信念,展现着作者的精神追求。

3、诗人介绍:苏轼(1037~1101),宋代文学家。

字子瞻,一字和仲,号东坡居士。

眉州眉山(今属四川)人。

苏洵长子。

公元1057年(嘉祐二年)进士。

累除中书舍人、翰林学士、端明殿学士、礼部尚书。

曾通判杭州,知密州、徐州、湖州、颖州等。

公元1080年(元丰三年)以谤新法贬谪黄州。

后又贬谪惠州、儋州。

宋徽宗立,赦还。

卒于常州。

追谥文忠。

声明 :本网站尊重并保护知识产权,根据《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如果我们转载的作品侵犯了您的权利,请在一个月内通知我们,我们会及时删除。联系xxxxxxxx.com

Copyright©2020 一句话经典语录 www.yiyyy.com 版权所有

友情链接

心理测试 图片大全 壁纸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