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国文脉读后感2000字
车窗外是绵延的山脉,高低起伏,各有其态。
遍布竹海的高山少不了几许裸露的山脊,却也不觉突兀,黄褐色的土壤与竹的墨绿相衬,颇有几分相映成趣的味道。
这,或许便是一种脉吧?一种自然的脉,有起有落,或有断裂,却依然浑然一体。
这,又多像余秋雨先生在《中国文脉》中所提到的文脉啊。
不过是一个有形而一个无形罢了。
所谓文脉,在余秋雨先生看来,便是一个减法。
依我所想,所谓减法,便是由加法演变而来。
如若没有余秋雨先生那般多的底蕴,没有巨人之肩的高度,便也不会有这文脉一说了,更遑论余秋雨先生那种手握斧钺大胆取舍的果敢与对文化的敏锐洞察之深刻。
中国梦,中国文脉和中国文明史读本的读后感
——读后感(暑假作业属性)暑假,终日溺在餍腻的酷暑和无尽的作业之中,简单无趣的生活就像一遍遍机械重复的魔咒。
去书店造访选购参考书,却与先生的不期而遇。
草草浏览一遍,心中已有颇多感慨催我落笔。
全文以时间顺序记叙了所谓文脉的发展,按照文化矿脉的丰度详略不一地介绍矿脉的分布,成分以及其蕴含的文学和美学价值。
“中国文脉,是指中国文学几千年发展中最高等级的生命潜流和审美潜流。
”开篇之语便昭示中国文脉为潜流,看似隐匿于人们视域之外,实则与人们生活息息相关。
先人创造的文化清流,在历史长河之中,或飞流直下三千尺,或斜晖脉脉水悠悠,而时至今日却隐隐有枯竭的迹象,只能退化为潜流。
“文脉既隐,小丘称峰;健翅已远,残羽充鹏。
”秋雨先生因而。
以36万字的文化著作来论述中国文脉,相对于整个中国文化史而言,只能勉强算得上管中窥豹,相信秋雨先生写作之时亦深谙于心。
然而有限的篇幅之中,很大一部分程度上是对于文学的等级排名,、、、等等等等,秋雨先生如数家珍,判别高下,很有一种非要将之排出一个子丑寅卯的架势。
“等级,是文脉的生命”,秋雨先生如是说。
此语的潜台词即是“排名,是文脉的生命”,我仿佛听见这样的弦外音:对于文化作品的排名,又有何不可呢
排名当然无可厚非。
然而如何排名却值得商榷。
因为赏析文化作品不似化学的精确称量那般锱铢必究;又不似数学的繁复计算有公式可循。
而品评文化作品,按秋雨先生的话说,“只由一种没有明显标志的东西来定,这个东西叫品味”。
文学最大的迷人之处在于其评判的模糊性。
这无可避免的模糊性恰似缠绵山水影影绰绰的氤氲迷雾,恰似粉饰佳人欲遮还休的云冠霞帔。
它是后世文坛争鸣的助推剂,是文脉繁衍的助产士。
它为文学增添了取用不竭的美感,并且还将继续赋予后世的诗歌曲赋以源远流长的灵感。
然而秋雨先生在字里行间以一支纤笔挑破这层窗户纸,一语道破所谓“大师”心中的天机。
并且时常伴有“断言”“任何”“必定”“唯一”“永远”等等斩钉截铁的字眼(详情各位可自行参看一书),还曾在原文中顺便提及自己的“个人爱好”,的确增强了语势,然而似乎亦对“大师”之名分却而不恭。
须知对于文化作品的排名本就是见仁见智的,而强行把主观好恶驾驭于是学术研究的大忌,仰仗所谓“大师”身份对文化妄作定论,一则以自身的主观感受使公众对文化作品的认知产生偏差,二则与前文自身所语矛盾,三则一家独大,岂不是暗指与自己意见相左的学者品味不高
由是,秋雨先生在面对北大学生排序唐代诗人与自己排序有出入之时“不合心意”;面对众人赞誉“,秋水共长天一色”一句为全唐第一佳对时,以“这便是没有排序的结果”来表达大师的独到见解。
(详见《中国文脉》一文)不知是否是囿于篇幅限制,秋雨先生主张“减而见筋,减而显神,减而得脉。
”由是秋雨先生将文化作品一减再减,很有几分某些鉴宝节目之中,存“真”去“伪”,定要砸毁所谓赝品的毅然决然。
由是秋雨先生在一文中喟然而叹:“中华文化的格局和气度到了明清两代已经弱了、小了、散了、难以收拾了。
”之后便自然而然地引出对明清两代的文化专制主义的批驳,义愤填膺。
而对于当代文化更是一字未提。
读者亦能感受到,似乎明清之后的文化已花开荼蘼,除却与曹雪芹等等闪光点就已乏善可陈。
然而这次减法的被减数如何呢
仅就明朝文化而言,文学与哲学思想成就上除却秋雨先生寥寥带过的四大名著和阳明心学,仍有前后七子、公安派、东林书院等等的学术争鸣。
明朝在科学发展方面有《本草纲目》、《天工开物》等鸿篇巨著,艺术方面有徐渭、祝枝山、沈周、文征明、唐寅、朱耷等丹青妙手,实在不可谓不浩繁。
然而最终只被一笔带过甚至于忽略,引人深思。
“删繁就简三秋树,标新领异二月花。
”文化的简化并非文化的减法,文化的减法也并非减数分裂,能促进文脉的繁衍。
在上述历史时期可能有很多历史事件左右文脉的走向,这是历史的遗憾,这是文化的悲哀,这也绝非政治的幸运。
但是,剥离了历史的血肉,只会让文脉仅存一具空空荡荡的骨架,并且文脉不可能绝灭,因此对文脉的不置一词是对文化的误读,是对减法的滥用,是对文化护宝锤使用权利的透支。
秉烛弹史,濯涟洗文因而成为必然亟需。
可叹的是我辈90后、00后等等,多是终日沉溺于虚拟世界虚无缥缈子虚乌有的快感,而仅仅极少数知道文化矿脉的坐标,想要潜心挖掘的则为数更廖。
对文化的漠视,远比对文化的误读更可怕。
摘引印度著名诗人泰戈尔的俳句,“天空没有留下鸟的痕迹,但我已飞过”。
我们应当勇于承担文化传承的历史责任,秉烛弹史,濯涟洗文,同时我们也有自己的文化使命:大而言之,为我们的后代创造更为辉煌的文化矿藏;小而言之,为世界留下我们存在过的痕迹。
小子大放厥词,不知所云,各位看官见笑。
余秋雨的《中国文脉》摘抄1000字。
一 中国文是指中国文学几千年发展中等级的生命和审美潜流。
这种潜流,在近处很难发现,只有从远处看去,才能领略大概,就像那一条倔犟的山脊所连成的天际线。
正是这条天际线,使我们知道那个天地之大,以及那个天地之限,并领略了一种注定要长久包围我们生命的文化仪式。
因为太重要,又处于隐潜状态,就特别容易产生误会。
要纠正的误会有以下六个方面—— 一,这股潜流,在绝大多数情况下,不是官方主流; 二,这股潜流,在绝大多数情况下,不是民间主流; 三,这股潜流,属于文学,并不从属于哲学学派; 四,这股潜流,虽然重要,但体量不大; 五,这股潜流,并不一以贯之,而是时断时续,断多续少; 六,这股潜流,对周围的其他文学现象有吸附力,更有排斥力。
等级,是文脉的生命。
人世间,仕途的等级由官阶来定,财富的等级由金额来定,医生的等级由疗效来定,明星的等级由传播来定,而文学的等级则完全不同。
文学的等级,只由一种没有明显标志的东西来定,这个东西叫品位。
品位决定等级,等级构成文脉。
环顾四周,现在越来越多的“成功者”都想以文炫己,甚至以文训世。
有些“儒商”为了营造“企业文化”,强制职工背诵古代那些文化等级很低的发懵文言;有些电视人永远在绘声绘色地讲述着早就应该退出公共记忆的文化残屑;电视上某些文物鉴定和拍卖节目,只要牵涉到明清和近代书画,就对作者的文化地位无限拔高。
试想,如果唐伯虎、乾隆都成了“中国古代一流诗人”,那么,我们只能悄悄把整部《全唐诗》付之一炬了。
面对这种情况我曾深深一叹:“文脉既隐,小丘称峰;健翅已远,残羽充鹏。
” 我主张,在目前必然寂寞的文化良知领域,应该重启文脉之思,重开严选之风,重立古今坐标,重建普世范本。
为此,应努力拨去浮华热闹,远离滔滔口水,进入深度探讨。
选择自可不同,目标却是同归,那就是清理地基,搬开芜杂,集得高墙巨砖,寻获大柱石础,让出疏朗空间,洗净众人耳目,呼唤亘古伟步,期待天才再临。
由此,中华文化的复兴,才有可能。
二 先秦诸子,都是思想家、哲学家、教育家、社会活动家,没有一个是纯粹的文学家。
但是,他们要让自己的思想说服人、感染人,就不能不运用文学手段。
思想家和哲学家在运用文学手段的时候,有人永远把它当做手段,有人则不小心暴露了自己其实也算得上是一个文学家。
先秦诸子由于社会影响巨大,历史贡献卓著,因此对中国文脉的形成有特殊贡献。
但是,这种贡献与他们在思想和哲学上的贡献,并不一致。
我对先秦诸子的文学品相分为三个等级—— 第一等级:庄子、孟子; 第二等级:老子、孔子; 第三等级:韩非子、墨子。
在这三个等级中,处于第一等级的庄子和孟子已经是文学家,而庄子则是一位大文学家。
把老子和孔子放在第二等级,实在有点委屈这两位精神巨匠了。
我想他们本人都无心于自身的文学建树,但是,虽无心却有大建树。
这便是天才,这便是伟大。
在文脉上,老子和孔子谁应领先
这个排列有点难。
相比之下,孔子的声音,是恂恂教言,浑厚恳切,有人间炊烟气,令听者感动,令读者萦怀;相比之下,老子的声音,是铿锵断语,刀切斧劈,又如上天颁下律令,使听者惊悚,使读者铭记。
孔子开创了中国语录式的散文体裁,使散文成为一种有可能承载厚重责任、端庄思维的文体。
由于他的思想后来成了千年正统,因此他的文风也就成了永久的楷模。
他的文风给予中国历史的,是一种朴实的正气,这就直接成了中国文脉的一种基调。
中国文脉,蜿蜒曲折,支流繁多,但是那种朴实的正气却颠扑不灭。
因此,孔子于文,功劳赫赫。
本来,孔子有太多的理由在文学上站在老子面前,谁知老子另辟奇境,别创独例。
以极少之语,蕴极深之义,使每个汉字重似千钧,不容外借。
在老子面前,语言已成为无可辩驳的天道,甚至无须任何解释、过渡、调和、沟通。
这让中国语文,进入了一个几乎空前绝后的圣哲高台。
第三等级,韩非子和墨子,都不在乎文学,有时甚至明确排斥。
但是,他们的论述也具有文学素质,主要是那些干净而雄辩的逻辑所造成的简洁明快,让人产生了一种阅读上的愉悦。
当然,他们两人实干家的形象,也会帮助我们产生文字之外的动人想象。
更重要的是要让出时间来看看第一等级,庄子和孟子。
孟子是孔子的继承者,比孔子晚了一百八十年。
在人生格调上,他与孔子很不一样,显得有点骄傲自恃,甚至盛气凌人。
这在人际关系上好像是缺点,但在文学上就不一样了。
他的文辞,大气磅礴,浪卷潮涌,畅然无遮,情感浓烈,具有难以阻挡的感染力。
他让中国语文,摆脱了左顾右盼的过度礼让,连接成一种马奔车驰的畅朗通道。
文脉到他,气血健旺,精神抖擞,注入了一种“大丈夫”的生命格调。
但是,与他同一时期,一个几乎与他同年的庄子出现了。
庄子从社会底层审察万物,把什么都看穿了,既看穿了礼法制度,也看穿了试图改革的宏谋远虑,因此对孟子这样的浩荡语气也投之以怀疑。
岂止对孟子,他对人生都很怀疑。
真假的区分在何处
生死的界线在哪里
他陷入了困惑,又继之以嘲讽。
这就使他从礼义辩论中撤退,回到对生存意义的探寻,成了一个由思想家到文学家的大步跃升。
他的人生调子,远远低于孟子,甚至也低于孔子、墨子、荀子或其他别的“子”。
但是这种低,使他有了孩子般的目光,从世界和人生底部窥探,问出一串串最重要的“傻”问题。
但仅仅是这样,他还未必能成为先秦诸子中的文学冠军。
他最杰出之处,是用极富想象力的寓言,讲述了一个又一个令人难忘的故事,而在这些寓言故事中,都有一系列鲜明的艺术形象。
这一下,他就成了那个思想巨人时代的异类、一个充满哲思的文学家。
《逍遥游》、《秋水》、《人间世》、《德充符》、《齐物论》、《养生主》、《大宗师》……这些篇章,就成了中国哲学史、也是中国文学史的第一流佳作。
三 很快就到汉代了。
司马迁和《史记》,这是我心中永远的太阳。
司马迁在历史学上的至高地位,我们在这里暂且不说,只说他的文学贡献。
是他第一次,通过对一个个重要人物的生动刻画,写出了中国历史的魂魄。
因此也可以说,他将中国历史拟人化、生命化了。
更惊人的是,他在汉赋的包围中,居然不用整齐的形容、排比、对仗,更不用词藻的铺陈,而只以从容真切的朴素笔触、错落有致的自然文句,做到了这一切。
于是,他也就告诉人们:能把千钧历史撬动起来浸润到万民心中的,只有最本色的文学力量。
大家说,他借用文学写好了历史;我则说,他借用历史印证了文学。
除了虚构之外,其他文学要素他都酣畅地运用到了极致。
但他又不露痕迹,高明得好像没有运用。
不要说他同时的汉赋,即使是此后两千年的文学一旦陷入奢靡,不必训斥,只需一提司马迁,大多就会从梦魇中惊醒,吓出一身冷汗。
除非,那些人没读过司马迁,或读不懂司马迁。
我曾一再论述,就散文而言,司马迁是中国古代第一支笔。
他超过“唐宋八大家”,更不要说其他什么派了。
“唐宋八大家”中,也有几个不错,但与司马迁一比,格局小了,又有点“做”。
四 我对于魏晋文脉的梳理,大致分为“三段论”—— 首先,不管大家是否乐见,第一个在战火硝烟中接续文脉的,是曹操。
曹操的军事权谋形象在中国民间早就凝固,却缺少他在文学中的身份。
然而,当大家知道,那些早已成为中国熟语的诗句居然都出自他的手笔,常常会大吃一惊——“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对酒当歌,人生几何”;“何以解忧,唯有杜康”;“青青子衿,悠悠我心”;“月明星稀,乌鹊南飞”;“山不厌高,海不厌深”;“东临碣石,以观沧海”;“秋风萧瑟,洪波涌起”;“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 在漫长的历史上,还有哪几个文学家,能让自己的文句变成千年通用
能用那么开阔的气势来写宇宙人生的
像他那么干净、朴素、凝炼的笔墨,又有几个
第二段,曹操的书记官阮■生了一个儿子叫阮籍,接过了文脉。
比阮籍小十余岁的嵇康,再加上一些文士,通称为“魏晋名士”。
其实,真正得脉者,只有阮籍、嵇康两人。
这就是第三段的主角,陶渊明。
就文脉而言,陶渊明又是一座时代最高峰了。
自秦汉至魏晋,时代最高峰有三座:司马迁、曹操、陶渊明。
若要对这三座高峰做排列,那么,司马迁第一,陶渊明第二,曹操第三。
曹操可能会气不过,但只能让他息怒了。
理由有三: 一,如果说,曹操们着迷功业,名士们着迷自己,而陶渊明则着迷自然。
最高是谁,一目了然; 二,陶渊明以自己的诗句展示了鲜明的文学主张,那就是戒色彩,戒夸饰,戒繁复,戒深奥,戒典故,戒精巧,戒黏滞。
几乎,把他前前后后一切看上去“最文学”的架势全推翻了,呈现出一种完整的审美系统。
态度非常平静,效果非常强烈; 三,陶渊明创造了一种以“田园”为标志的人生境界,成了一种千年不移的文化理想。
不仅如此,他还在这种“此岸理想”之外提供了一个“彼岸理想”——桃花源,在中华文化圈内可能无人不知。
把一个如此缥渺的理想闹到无人不知,谁能及得
陶渊明为中国文脉增添前所未有的自然之气、洁净之气、淡远之气。
而且,又让中国文脉跳开了非凡人物,而从凡人身上穿过,变得更普世了。
五 明清两代五百四十余年,中国文脉严重衰弱。
这五百多年,如果要找能与屈原、司马迁、陶渊明、李白、杜甫、苏东坡、关汉卿可以并肩站立的文化巨人,只有两个,一是明代的哲学家王阳明,二是清代的小说家曹雪芹。
我们今天所说的文脉,王阳明不应列入其中,因此只剩下曹雪芹。
为什么会产生这么惊人的情况
原因之一,是明清两代统治者实行的文化专制主义已发展到了文化恐怖主义(如“文字狱”)。
这就必然毁灭文化创新,培养出大量的文化侍从、文化鹰犬、文化侏儒。
原因之二,是中国文脉的各个条块,都已在风华耗尽之后自然老化,进入萧瑟晚景。
这是人类一切文化壮举由盛而衰的必然规律,无可奈何。
文脉,从来不是一马平川的直线,而是由一组组抛物线组成。
要想继续往前,必须大力改革,重整重组,从另一条抛物线的起点开始。
但是明清两代,都不可能提供这种契机。
明清两代五百年衰微中,只剩下两个光点,一是小说,二是戏剧。
小说,习惯说“四大名著”,即《三国演义》、《水浒传》、《西游记》、《红楼梦》。
我们中国人喜欢集体打包,其实这四部小说完全没有理由以相同的等级放在一起。
真正的杰作只有一部:《红楼梦》。
其他三部,完全不能望其项背。
《三国演义》气势恢宏,故事密集。
但是,按照陈旧的正统观念来划分人物正邪,有脸谱化倾向。
《水浒传》好得多,有正义,有性格,白话文生动漂亮,叙事能力强,可惜众好汉上得梁山后便无法推进,成了一部无论在文学上还是精神上都是有头无尾的作品,甚为可惜。
《西游记》是一部具有精神格局的寓言小说,整体文学品质高于上两部,可惜重复过多、套路过多,影响了精神力度。
如果要把这三部小说排序,那么第一当是《西游记》,第二当是《水浒传》,第三当是《三国演义》。
《红楼梦》则完全是另外一个天域的存在了。
这部小说的高度也是世界性的,那就是:全方位地探寻人性美的存在状态和幻灭过程。
它为天地人生设置了一系列宏大而又残酷的悖论,最后都归之于具有哲思的巨大诗情。
虽然达到了如此高度,但它的极具质感的白话叙事,竟能把一切不同水准、不同感悟的读者深深吸引。
这又是世界上寥寥几部千古杰作的共同特性,但它又中国得不能再中国。
于是,一部《红楼梦》,慰抚了五百年的荒凉。
六 中国近、现代文学,成就较低。
我前面刚说明清两代五百多年只出了两个一流文人,哲学家王阳明和小说家曹雪芹。
可从近代到现代,偌大中国,没出过一个近似于王阳明的哲学家,也没有出过一个近似于曹雪芹的小说家。
现代作家之中,真正懂文脉的也是鲁迅。
这倒不是从他的小说史,而是从他对屈原、司马迁和魏晋人物的评价中可以窥探。
郭沫若应该也懂,但天生的诗人气质常常使他轻重失度、投情过专,影响了整体平正。
在学者中,对中国文脉的梳理做出明显贡献的,有梁启超、王国维和陈寅恪三人。
梁启超具有宏观的感悟能力,又留下了大量提纲挈领的表述;王国维对甲骨文、戏曲史、《红楼梦》的研究和《人间词话》的写作,处处高标独立;陈寅恪文史互证,对佛教文学、唐代和明清之际文学的研究十分精到。
如果有年轻学生问我如何重新推进中国文脉,我的回答是:首先领略两种伟大——古代的伟大和国际的伟大,然后重建自己的人格,创造未来。
也就是说,每个试图把中国文脉接通到自己身上的年轻人,首先要从当代文化圈的吵嚷和装扮中逃出,滤净心胸,腾空而起,静静地遨游于从神话到《诗经》、屈原、司马迁、陶渊明、李白、杜甫、苏东坡、关汉卿、曹雪芹,以及其他文学星座的苍穹之中。
于是,你就有可能成为这些星座的受光者、寄托者、企盼者。
中国文脉在今天,只有等待。
望采纳
求史记读后感3000字,不要搜的,篇数越多越好,还有余秋雨的黑色的光亮的读后感3000字
马上开学
1.说来惭愧,虽然学习汉语言文学已有几年,但对墨子知之甚少。
今天,无意中看到了余秋雨老师的一篇博文——《黑色的光亮》,才知道墨子,乃至他的弟-子们原来是那样的无私、无畏,令人敬佩。
博文中,余秋雨老师层层展开对比,语言深入浅出,使墨子的形像一下子就生动起来。
印象最深刻的是这样两个小故事:墨子为了阻止一场战争,日夜不停,整整走了十天十夜,终于从山东的泰山脚下走到了湖北的荆州。
他不眠不休、夜以继日,纵使受了伤也毫不在乎、从不停留,只为一个目的:阻止战争,捍卫和平。
遥想那漫长坎坷的旅途,要想那极其艰辛的十天,我不得不佩服墨子的坚忍不拔、一心为民。
墨家一百多名弟-子受某君委托守城,后来此君因受追究而逃走,墨家所接受的守城之托很难再坚持,一百多名弟-子全部自杀。
那该是一幅多么惨烈,多么悲壮的场景呀!为了信守诺言,不惜慷慨赴死,多了不起的墨家精神呀!余秋雨老师的这篇文章,为我开启了一扇认识墨子的大门,也让我永远记下了这八个字:兼爱,非攻,尚贤,尚同。
2. 中国的文坛巨匠,老牛平生钦佩三人.一为鲁迅,是敬佩先生的人格魅力.他的完全无所求的境界,是人间少有,宁可无徒而自清,也不愿随波逐流.二是金庸,是折服于他的博学与造诣.牛敢断言,金庸先生将会成为继四大名著作者之后的第五大文学泰斗,领今后百年甚至更长时期的文坛风骚.三者余秋雨,是向往他的广泛的阅读能力.他的社会学者的高度的历史责任感为当代之万一,宁可放弃多少人为之不择手段的领导职务,而在挖掘失落的中华文明的同时,唤醒了沉睡百年的民族文化的闪光记忆.对鲁迅先生的定位,是伴随着老牛少年的成长历程不断深刻的.在牛的受教育的过程里,先生的精神始终涤清着牛的灵魂,他的身影在牛心中愈来愈显高大光辉.而金庸则是在中学时代大量阅读了他的文学作品之后,在感受他的深邃智慧和行云流水毫无做作的文学造诣之后,蓦然回首,顿悟巨人风范,遂感叹不已.及至秋雨先生,一本<文化苦旅>将我带进了似乎陌生但又与我血脉相连的原本阴暗的光明的所在.让我感到兴奋,感到亲切,也感到了慷慨.是他不辍的执着,扮演了一位历史文化的拾贝者的社会角色.才使得中国传统文化得以继承和发扬光大.透过<黑色的光亮>,首先感受到的是余秋雨老师唯美的理想状态,他的希望世界大同的美好愿望,在他对于墨子的主观理解和偏爱情结影响之下,字里行间流露出惺惺相惜的感情-色彩.尽管牛的观点与老师有着根本的不同,但他的热情和博爱的理想与希冀却被我深深地理解了.墨子,是属于被国人遗忘的文化巨子.他作为社会底层阶级的代言人,深刻同情并不断争取着基层百姓的生命价值和社会待遇.以兼爱,非攻的基本指导思想演绎着一个思想家艰难的播种过程.然而,收获却少得可怜.是什么原因导致思想传播的失败呢?老牛说,不合适宜.墨子的思想,如果放在一个传统文化根基不很牢固,民族渊源的痕迹不很明显的国家里,也许会被社会主流所接受;但在中国,在那样一个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政治和文化都处于激烈碰撞和竞争的时代,比较之下,就暴露出了其中的缺陷.让我们从中国古典哲学的层级效能上来区分诸子思想的历史地位.概括起来,在当时而且对后世产生积极深远影响的当数道,儒,法,墨各家文化的代表了.他们彼此影响,互相渗透,却又始终坚持自己的文化立场,最终形成了门类清晰的学科划分.从理论来源上讲,诸子思想皆来自于<易经>,是<易>的哲学思想的部分继承和发展国学是一座庞大的蕴涵丰富文化内涵的年久失修的文物古迹,急需我们来抢救和修缮,在我们对这座古迹进行恢复的时候,不要忘了,在保留传统特征的同时,要大胆改革,毅然把不合时宜而且落后的建筑技术和风格摈弃掉,而更新以现代的先进的技术手段和工艺文化,赋予她新的生命力.让这位伟大的凤凰在浴火涅磐后再次得到新生.
<<门孔>>余秋雨读后感(500)字
我对电影一无所知。
我仅进过两次电影院,看的还都是外国的大片。
所以对于我来说,中国电影更是个陌生的领域。
文中提到的谢晋,应该就如同鲁迅,不过一个是在电影界,一个是在文学界罢了。
《门孔》的开头,不是谢晋,而是阿四,他的小儿子。
写他的弱智的小儿子,怎么不懂死亡,怎么执着的等待,等待那些早他一步的亲人。
还有他的阿三,和阿四一样,同样不谙世事,同样不懂什么是死亡,也同样的,很执着很执着的等待,在那个小小的猫眼里,那个小小的门孔中,等待着,等待他爸爸的归来。
余秋雨说,谢晋的电影,是透过这个门孔,看到了整个亮堂的世界,在这个亮亮的世界里,映衬着深深的人性。
这种人性对于第一次触摸中国电影的我来说,实在太难于理解。
谢晋出生的那个年代,本身就极其的动荡不安。
十年的文革,对于中国的每一个知识分子来说,都是灵魂的印刻,铭记的耻辱。
他们在这场灾难中成长,透过这场灾难,挖掘到人性最本质的内涵。
谢晋只是其中之一,他花了毕生的经历,去从这场灾难中学习,领悟,最后,用独属于他的方式,把这些所有的“成熟”,全摄进那薄薄的镜片里,在这个小小的镜片中,折射出人性的本质。
而我,连皮毛都没有领悟。
余秋雨写他的生平,写他如何面对他的作品,写他怎样担忧着中国的电影业,写他怎样爱他的孩子,写他怎样失声痛哭,写他是在一个怎样的清晨悄然离去。
每一句都是在陈述,陈述着他所做过的事,他所说过的话,他所给的这整个世界的爱。
我无法探知他是如何的为他所从事的事业担忧,也无法猜测,他有怎样的深沉与厚重。
这篇文章,我所看到的,只是他怎样给予这个世界的爱,如何给予每一个人的关怀,哪怕是毫不相干。
阿四和哥哥阿三不一样,虽然同是执着的等待,但阿三仅仅是在门孔中静静的窥测,阿四会帮爸爸做点儿什么,帮他拿鞋,拿包。
从哥哥们的一个一个的离去,到最后,只剩他一个人站在门前。
早上给爸爸拿的包,再也没有回来过,家里的鞋又少了一双。
阿四不懂,不懂什么叫死亡,不懂什么叫先驱,不懂他的爸爸有多么的有名。
他懂得的,只是没有人再帮他剪头发,没有人再和他一起坐车,没有人再不停的问他累不累,要不要睡觉。
不,也许连这些他也不懂。
他只是把那双要准备好给爸爸的拖鞋,还是像无数个黄昏一样,整整齐齐的放在门口,坐在那里,静静的等着爸爸回来,也许,他在想,爸爸怎么还不回来。
家里越来越多的白色,越来越多。
阿四在门口坐着,一直坐着,他说,爸爸,快回来。
读,发现中国稳定中国的必由之路,读后感怎么写
<一气呵成,粗线条概括了中国文化(以文学为主径的小文化)的经脉.余秋雨先生的文化眼光、概括力和艺术感觉都是超常的,表达力更是一流,因此文章写得中气充沛、淋漓酣畅.而这种驾驭历史、囊括文化、指点江山、评判古今的做法,没有宏大的视野、敏锐的洞察力、鲜活的欣赏力与聪颖的表达智慧,也无法奏其功. 我长久困惑于一种学术堆积:随着史的研究的深入细致,史著的容量和篇幅日益扩大,笔触则日益细腻发散具体而微,读者便日益身陷深山密林之中而迷失了道路与方位感,仰头不见天日,只见铺天盖地的阔叶针叶树冠藤萝、陡峭山径崖壁巨石.学术开辟为时代积累起巨量的丰厚与弘博,也给普通读者把握传统设置了无以数计的路栅道障.我一直在思索如何把历史写薄.余秋雨的以往著述已经显现了他这方面的能力,这次试探再次提供了一个有价值的案例. 且看余秋雨的惊绝概括力与描述力:“没有巴比伦的残忍,没有卢克索的神威,没有恒河畔的玄幻.《诗经》展示了黄河流域的平和、安详、寻常、世俗,以及有节制的谴责和愉悦.”又如:《诗经》是“平原小合唱”,《离骚》是“悬崖独吟曲”.再如:“从宣讲到提问,从解答到无解,这就是诸子与屈原的区别.”敏锐的感觉,精巧的比较,准确的捕捉,灵动的表述,鲜明的个性化视角带来独特的观察与状摹,你可以不同意他的概括,但又不得不为其聪颖洞见而称奇. 阅读过程中不断“惊艳”的快感,也时而被一些地方阻断.读余回思,令我排拒于心、梗阻于喉的,原来是作者在快意概述中未能一以贯之地将他的主张贯彻到底.文章论述的是中华“文脉”,点题在“脉”,自然应该历时态地把中华文化长河中时而上浮时而潜隐的脉线提拎出来,是为正务.然而文中论说却不断脱离了文脉提拎而转为历史个体的文化成就排行.排行自然是不按照脉线行进的.譬如山峰与山脊的连线构成山脉,虽然高低不平起伏跌宕,但逶迤宛转绵延不绝.而单纯以高度为标准的山峰排序,只构成坐标,却切除了脉源.我们看他论述唐代书家:“第一名:颜真卿;第二名:欧阳询;第三名:张旭;第四名:怀素;第五名:褚遂良;第六名:柳公权;第七名:孙过庭;第八名:虞世南.”这只是从作者认为的“吨位”大小作出的列序,而不体现文脉.若从文脉论,颜真卿书法初学褚遂良,后从张旭得笔法,排列一定是褚、张在前而颜在后.欧阳询、虞世南则因开唐代书法之先风而应先列.这种排法虽更加靠向了历史顺序的轴线而似乎令著者无所作为,但文脉却清晰地显现出来.在粗线条提拎脉络时,你尽可以略去次高峰只数最高峰,而用最为突出的山峰来代表此一山脉,但却不能把山脉切为几段,再从高到低重新组合,从而颠倒错乱地去列数峰峦脉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