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瑜伽行者的自传怎么样
1972年12月,乔布斯在里德学院就读仅一个学期之后就辍学了。
然而他没有回家,而是留在里德学院,在一间废弃的宿舍里住了一年,学习书法、哲学和外国文化。
里德学院确实是一所比较自由的学校,他们对这种现象并不介意,乔布斯甚至还与里德学院的教务长杰克·达德曼成了好朋友。
他跟乔布斯一辩论就是几个小时。
杰克·达德曼对他当时的印象是:“他爱思考,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这一点非常有吸引力。
你不能用三言两语的大白话把他打发掉。
他拒绝接受老生常谈的大道理,他要自己摸索。
” 那个时候,里德大学提供了全美国最好的书法教育。
整个学校的每一张海报、每一个抽屉上的标签,都是漂亮的手写体。
由于乔布斯已经退学,不用再去上那些常规的课程,于是他就选择了一个书法班,想学学怎么写出一手漂亮字。
在这个班上,他学习了各种字体、以及如何改变不同字体组合之间的字间距、如何做出漂亮的版式等。
乔布斯认为,那是一种科学永远无法捕捉的充满美感、历史感和艺术感的微妙事物,太有意思了。
上书法课也第一次激发了他一直潜藏的艺术天赋。
乔布斯没有想到的是书法竟然让他拥有了那么大的优势。
正是通过学习书法让他掌握了不同的字体,而这也成为了苹果电脑的最大优势之一。
乔布斯在后来的演讲中说:当时,我压根儿没想到这些知识在我的生命中会有什么实际的运用价值。
但是十年之后,当我们设计第一款苹果电脑的时候,这些东西全派上了用场。
我把当时我学的那些东西全都设计进了苹果电脑。
那是第一台使用了漂亮印刷字体的电脑。
如果我当时没有退学,就不会有机会去参加这个我感兴趣的美术字课程,苹果电脑也就不会有这么多丰富的字体,以及赏心悦目的字体间距。
个人电脑就不会有现在这些美妙的字形了。
当我十年后回望当初这一切因缘际会时,真觉得生命非常神奇。
乔布斯在大学这段学习的过程中,除了在书法上有浓厚兴趣外,他还痴迷于东方哲学。
他们选修了宗教课程,在学院的图书馆阅读了大量关于宗教和哲学的书籍,尤其对佛教非常感兴趣。
他还和在大学认识的好朋友丹尼尔·科特一起探讨佛教、互相切磋,把那个时代的佛教相关读物一网打尽。
包括《一个瑜伽行者的自传》《宇宙意识》《突破修行之物质观念》《动中修行》等,最打动他的是《禅者的初心》。
因此,乔布斯也越来越深信:人的内在有一种较高的智识水平的本能,他也希望自己能在那些在抽象的知识以外有重大发现。
那时,乔布斯读书闲暇时,总是独自钻研哲学和苦思冥想,试图在宗教中寻找一种简单的生活方式。
他因此成为了一个素食主义者,并经常到当地一个印度教寺庙学习禅修。
虽然身无分文的乔布斯当时生活很窘迫,但他热爱那段日子的每分每秒,因为他的好奇心可以随意放飞,任由直觉带领他们前进。
在1973年暑假,一个朋友去了印度,聆听了印度瑜伽大师尼姆·卡洛里·巴巴的教诲,感受了一种好似充了电的爱的气氛。
这一切更加激发了喜欢追根问底的乔布斯去东方文明古国印度的渴望。
他也希望得到喜马拉雅山踏雪而行的瑜伽行者的亲自指导,以至有醍醐灌顶般的顿悟。
这两本曾经让乔布斯痴迷的书,也是一直畅销西方世界的哲学经典。
如何写苏东坡传的读书笔记
《苏东坡传》读后这样的题目的确有点类似中学生的课后作业,颇显幼稚。
但在看过《苏东坡传》之后再想以苏轼本人为题材的话,要么就是以自己的语言复述林语堂笔下的苏轼,要么就是另起炉灶,为林的苏轼“翻案”了。
前者不太有意思,而后者非自己能力所能为。
所以只好以“读后感”为题。
已经自由成性自然又不会写成中学时所写的八股文式的读书心得。
文章可能写得零散、鄙陋,没有章法,望老师谅解。
一直觉得传记是个奇妙的东西,更奇妙的是那些有关年代远久的人物的传记。
一个人写自传,如果写出来的内容大大超出读者的预期或他们先前对自传作者的理解,是要造成轰动的。
至于是会博得巨大的同情还是汹涌的指摘那就因人因事而异了。
“书写使人精确”,书写的过程让人反思,老练的作家知道如何将自己的想法传达给读者,他们所写的也就是他们希望被大众所了解的。
那么传记内容的真实性也只有作者自己心知肚明。
为他人作传则不免加入了很多传记作者的“私货”。
哪一件事,哪一个人是“主人公”命运的转折,对其今后影响的权重有多大,都掌握在传记作者手中了。
可是一个人到底能在多大程度上了解另一个人呢
太多东西本来就是说不清的。
总的来说我是个人的“不可知论者”。
每个人都可以有一个私人版本的“苏东坡”,一千个人就可以有一千个。
林氏虽然不是史学家,但为了此书的创作一定也下了不少工夫做史据的考证。
苏轼的人生可谓波澜壮阔,写他的话不可避免地要带出整个时代,要折射出同时代的许多人物。
如果林氏考据正确的话,倒也不失为我们了解中国历史,尤其是北宋的朝廷政治。
其政策及后果对我现在的专业也算是有一点帮助的。
最近开始看一本不厚的书《当知识分子遇上政治》,写的都是二十世纪中叶前后的西方知识分子们。
有老师提到的本雅明,有我自己喜欢的阿伦特和福柯。
才刚开始看,没有来得及与中国二十世纪的知识分子的政治命运作比照,倒是回想中国历史上少有不遇上政治的“知识分子”。
“学而优则仕”,读书便是要辅佐君王的。
当然,“知识分子”本来就是个舶来品。
我们使用的概念是“文人”。
再谈谈自己对林语堂的看法。
林语堂1924年后为《语丝》主要撰稿人之一。
;1932年主编《论语》半月刊。
1934年创办《人间世》;1935年创办《宇宙风》,提倡“以自我为中心,以闲适为格凋”的小品文;1935年后,在美国用英文写《吾国与吾民》、《京华烟云》、《风声鹤唳》等文化著作和长篇小说。
大概是受意识形态的影响,林语堂是被“雪藏”了很多年的。
记得在中学语文课本中一篇鲁迅先生的文章里提到了他,课文中的注释便使用了一些贬义的词语来描述。
后来专门去找他的作品来看,仅仅找到了他的一本散文集,看了不甚喜欢,觉得他的文章真的是做到了他自己所提倡的“以自我为中心,以闲适为格凋”。
若以宋词的“婉约”与“豪放”的标准来评判其小品文,大概是介于两者之间吧。
我想或许是受意识形态荼毒太深,无法消受这类文章(但我却是喜欢张爱玲的)。
也不喜欢那类以《生活的艺术》为题的书,让人感到庸俗浅薄。
《苏东坡传》的写作就与小品文的写作相去甚远。
如果依旧以那种格局狭小的文字来描写苏轼这样人物就会显得不合时宜。
不过这大概很与此书是英文翻译过来有关。
一种语言一个世界,说不定林语堂在使用英文时真的如苏轼附身那般行文激荡,也有可能是翻译者张振玉先生“妙手回春”,使这本传记更为可读、悦目——当然这都是根据我自己的喜好来评价的。
没有读过林氏的《吾国与吾民》,读过的是辜鸿铭的《中国人的精神》,不知是否有相似之处。
用外文来写国人的事,总有点在外人面前“作秀”的感觉。
不过中国人看起这本写给鬼子的书应该还是件蛮有意思的事。
可以看看一件在我们看来稀松平常的事,或者如果是针对中国读者则无须解释的事是如何被详细说明的。
为了让国外读者有亲切感和趣味性也加入了不少与英、法、美、德等国的比较。
所使用的惯用语、比喻自然也是洋味十足。
这些都让中文读者感觉更加轻松有趣。
有点像看国人耍三角猫或者野狐禅的功夫表演给外国人看,绝对是众乐乐的效果,当然大家所乐并不相同。
不过这样评价林先生的著作实在是刻薄过度了。
《苏东坡传》还是给了我很多阅读乐趣的。
以前也曾与人讨论过为何名人之后大都没落了,譬如都少有听说李白、苏轼、杜甫的子孙如何如何。
有人戏称这些诗人都太爱酒,所生子嗣大概天生愚钝。
读了《苏东坡传》至少可以对本段开头所述的“现象”给予解释。
能否成名得看天资。
也有父母不愿意子女出名的可能,譬如像鲁迅先生家。
苏轼这位思想行为上“儒释道”合一的父亲对子女的未来看得还是很淡的,大有“儿孙自有儿孙福”的意思,采取顺其自然的态度。
当然,苏轼与朝廷的恩怨也直接影响而后代的仕途。
书中引起我兴趣的还有苏轼的宗教信仰与迷信。
他可真是个“拿来主义”的体行者,参禅,打坐,练瑜伽,炼丹。
他也拜龙王,也企雨……中国文人向来是“进则孔孟,退则老庄”,其实只是具体到个人的具体时期而言“儒”“道”的比例分配不同而已。
苏轼倒好,退路可多了。
读传记总是件有意思的事,生活是单调的,我们总想看看传奇。
人们往往喜欢与和自己类似的人交朋友,但却可能欣赏与自己全然不同的人。
这些欣赏与崇拜的对象就是在有可能的情况下自己希望成为的人。
苏轼可谓将自己人生的体验极大化了,其宽阔的人生格局大概是为林语堂所羡慕不已的,世人相与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