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何评价叶兆言的《后羿》
文章用传统的神话人物,编织一个新的故事,对广大对人物已有定论的人来说,是一种大胆的尝试。
但是这也是一种挑战,如果改编得成功,更容易给人留下深刻印象。
但是读完这本书,我第一个感觉是,新瓶装旧酒。
文章只是借用了传说人物,而故事却是像通俗网络小说一样,可以量产的情节。
小说整体叙述过于直白,文字之间没有能体会到深意和美感,情节毫无转折,甚至跳过很大一节也可以猜得到后续情节。
改编的噱头很大,可惜有点声大雨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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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后一书中,著名作家言重述了这个神话,并赋予其的现代色彩;嫦娥忍辱抚养 《奔月》后羿(李铭顺饰)神的后代--羿,羿在嫦娥的帮助下完成了从神到人的转变,而嫦娥在羿成为皇帝后失宠,羿在濒临绝境时意识到只有嫦娥的爱才是他力量的源泉,进而放逐嫦娥,使其飞天以避开危险——由于嫦娥的爱,后羿从神成为了人;由于后羿的爱,嫦娥从人成为了神。
在叶兆言令人目眩的精彩重述中,阴谋与爱情、奉献与贪婪、忠诚与背叛、欲望与尊严在小说中轮番上演,为我们展现了一个多姿多彩的神话世界、一段可歌可泣的惊世情缘。
传说中后羿和嫦娥都是尧时候的人,神话说,尧的时候,天上有十个太阳同时出现在天空,把土地烤焦了,庄稼都枯干了,人们热得喘不过气来,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因为天气酷热的缘故,一些怪禽猛兽,也都从干涸的江湖和火焰似的森林里跑出来,在各地残害人民。
人间的灾难惊动了天上的神,天帝常俊命令善于射箭的后羿下到人间,协助尧除人民的苦难。
后羿带着天帝赐给他的一张红色的弓,一口袋白色的箭,还带着他的美丽的妻子嫦娥一起来到人间。
后羿立即开始了射日的战斗。
他从肩上除下那红色的弓,取出白色的箭,一支一支地向骄横的太阳射去,顷刻间十个太阳被射去了九个,只因为尧认为留下一个太阳对人民有用处,才拦阻了后羿的继续射击。
这就是有名的后羿射日的故事。
但是后羿的丰功伟绩,却受到了其他天神的妒忌,他们到天帝那里去进谗言,使天帝终于疏远了后羿,最后把他永远贬斥到人间。
受了委曲的后羿和妻子嫦娥只好隐居在人间,靠后羿打猎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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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描写叶兆言对写作痴迷的事迹?
1974年高中毕业,进工厂当过四年钳工。
1978年考入南京大学中文系,1982年毕业于南京大学中文系,1986年又毕业于南京大学中文系硕士班,获得硕士学位。
历任金陵职业大学教师,江苏文艺出版社编辑,江苏作家协会专业创作员,副主席,新概念作文大赛评委。
现为江苏省作协专业作家,中国作家协会会员 1986年80年代初期开始文学创作,1980年开始发表作品。
创作总字数约四百万字。
主要作品有:《烛光舞会》《一九三七年的爱情》《花煞》《花影》《旧式的情感》《小杜向往的浪漫生活》《路边的月亮》《哭泣的小猫》《诗意的子川》、《闲话南京的作家》《南京女人》《不娶我你后悔一辈子》《名与身随》等。
七卷本《叶兆言文集》《叶兆言作品自选集》以及各种选本。
长篇小说《一九三七年的爱情》《花影》《花煞》《别人的爱情》《没有玻璃的花房》《我们的心多么顽固》, 散文集《流浪之夜》《旧影秦淮》《叶兆言绝妙小品文》《叶兆言散文》《杂花生树》等。
其作《追月楼》获1987——1988年全国优秀中篇小说奖、首届江苏文学艺术奖。
著名作家叶兆言2007-01-12在新书《后羿》的首发式上语出惊人,说自己想写一个一流的男人,像袁世凯这样的英雄。
而对《后羿》在重庆上架一月来只卖出18本的窘况,他说那是出版方的事。
当记者提及该书上市重庆销量成绩不佳时,叶兆言并不惊讶,忙着为书迷签名的叶兆言头也不抬地干脆说道:“是吗
我不知道不好,那是出版方的事情,我管不了那么多。
” 因为正潜心撰写爱情题材小说,叶兆言表示不喜欢有过多的事情打扰他。
他说:“我想写一个一流的男人,像袁世凯这样的英雄,甚至一些乱世奸雄,他们争夺霸权,但我后来发现,霸权和独裁在爱情面前是很渺小的,所以我的下部作品仍然关于爱情。
” 叶兆言还向记者谈起了现在的生活状况,打趣自己的生活很无趣,除开阅读便是写作,偶尔会有恐慌感:“我不可能不在乎评说,别人说我好我会暗自得意,说我不好,我会暗暗悲伤,是人都会有反应的,而现在在写作时也常常感到恐慌。
以前的作品还不错,当我在注意以往作品的时候,担心写作能力已经开始衰竭,而且这种衰竭就如同性功能衰竭一样可怕。
” 叶兆言:为西方写作是个伪命题[1] 作者:曹雪萍 叶兆言加入全球“重述神话·中国卷”的小说《后羿》首发可谓图书订货会的一个文学焦点。
由张越主持,张悦然、张颐武参与讨论的首发式上,叶兆言说:“写作只不过是去完成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在他的印象中,西方神话像油画,很浓烈,涂得厚厚的,中国神话像国画中的写意,淡淡几笔,悠远漫长。
叶兆言认为,小说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它只为喜欢阅读和喜欢写作的人而存在。
关于《后羿》 给中国人看的神话 新京报:你什么时候开始想写神话
叶兆言:这个想法有十多年了,很早就准备写一个很遥远的故事。
后来苏童写了《碧奴》,我就想一定要写一个至少在时间遥远程度上必须超过他的故事。
其实我还有一个写独裁者的想法,写《后羿》满足了我的这两个欲望。
新京报:这是一个描写独裁者的故事,而结尾是一个凄凉的爱情故事,如何处理这两个主题之间的角斗
叶兆言:神之所以是神,是由于人活生生地把他造成了神。
但,你看,独裁者在爱情面前显得多么可笑。
事实上,欲望和爱情都可以成为力量的源泉,它们像鸟的两个翅膀,用力扇动,故事就飞起来了。
新京报:你写作《后羿》很快,写完也已经很久了,你现在还喜欢它吗,它在你目前的所有作品中处于什么位置
叶兆言:事实上,《后羿》和我的其他作品一样,写作的作家,很少去想,写完之后,当别人夸奖我的作品时,我会有点得意,当别人攻击它时,我会有点悲伤。
但是,不管别人怎么说,不管以后还有没有稿费,我渴望能源源不断地写下去。
新京报:恋母以及姐弟恋、婚外恋这些元素都被放进这部神话中,你在写作初始是否不自觉地考虑到这是一个全球项目,不仅有中国的读者要读。
叶兆言:在西方人眼里,即使你用的是英语,你仍然是个东方人,来自第三世界。
为西方写作是一个伪命题。
我写的神话,当然是给中国人看的,你说的那些元素,无论是在远古的神话时代,还是在当下,都可能正在发生。
新京报:尽管小说中嫦娥经历了后羿的母亲,姐姐,妻子不同的角色,你如何理解嫦娥这个女性自身的命运
叶兆言:嫦娥的古典形象,就是一个逃妇。
我想的只是探究嫦娥为什么要选择离开后羿。
她去奔月,不是变成了神,而是选择了放逐。
叶兆言 关于先锋 先锋就是最大的通俗 新京报:作为先锋作家,早前以“怎么写”规避了“写什么”的问题,余华的《兄弟》,苏童的《碧奴》似乎与之前的作品相比都呈现出了极大的通俗性,却多遭到诟病,你是否也面临过这样的问题
叶兆言:“怎么写”和“写什么”从来都是重要的,根本分不开。
有人为了说事方便,硬将它们分开来说,结果就引来攻击。
我从来不觉得通俗性有什么不好,唐诗宋词,元曲,明清小说,都是通俗的,又有什么不好呢
先锋就是最大的通俗。
应该有的话题是,通俗得够不够,好不好,而不应该是简单地以通俗来论成败。
新京报:近年玄幻小说大行其道,你怎么看待这样的现象
叶兆言:我没看过什么玄幻小说。
就文学史看,类似的时髦文学作品总是有的,一个小说家,通常都不太会喜欢时髦。
艺术就是想与众不同,就是要有难度。
真正的小说家内心永远是孤独的,当先锋这个词变成时髦字眼,小说家不仅要警惕,而且要抽身远离。
一个小说家的先锋姿态才是重要的,所谓一意孤行,一条路走到黑。
关于当代文学 置于死地而后生 新京报:李敬泽在点评2006年中国原创小说时用了“全面溃败”四个字,他认为随着引进版的日益快速,中国作家四面楚歌的现实会愈来愈严峻。
叶兆言:对于一个真正的作家,处境是不重要的。
好,他得写;不好,也得写。
这不仅仅是以不变应万变,艺术遭遇窘境是很自然的事情,写作就是置于死地而后生。
没有挑战,哪来的好作品。
新京报:你怎么看待2006年韩寒、顾彬、残雪质疑中国当代文学的声音
叶兆言:我知道,很多人都对当代文学和作家失望,因为有这样的心理基础,德国人顾彬的批评便引来一片叫好。
我不觉得当代中国文学像大家说得那么不堪。
有人非要说现代文学比当代文学好,那只是不读书不比较的错觉。
当代中国作家所做的努力,将文学往前狠狠地推进了一大步,这是事实。
把不好的作品称之为经典,这是有眼无珠,但是把那些用心血写出来的作品,统统很小资很愤青地说成是垃圾,多少有失厚道。
叶兆言的生平事迹
叶兆言 叶兆言 江苏苏州人。
1957年生。
1982年毕业于南京大学中文系,1986年又毕业于南京大学中文系硕士班。
历任金陵职业大学教师,江苏文艺出版社编辑,江苏作家协会专业创作员。
1980年开始发表作品。
其作《追月楼》获1987——1988年全国优秀中篇小说奖、首届江苏文学艺术奖,现为江苏省作协专业作家,中国作家协会会员。
主要作品有:《烛光舞会》《一九三七年的爱情》、《花煞》、《花影》、《旧式的情感》、《小杜向往的浪漫生活》、《路边的月亮》、《哭泣的小猫》、《诗意的子川》、《闲话南京的作家》、《南京女人》、《不娶我你后悔一辈子》、《名与身随》等。
有一女儿,03年高考。
现居南京。
后羿是个怎样的人
后羿是个武艺高强、为民造福的善良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