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恰同学少年 红色摇篮 井冈山 长征 延安颂读后感1000字左右。
每当我看见,他总是高高在上,身后的万丈光芒十分耀眼,这让我觉得他遥不可及。
但当我看了《恰同学少年》后,却让我觉得近得能触摸到他。
觉得他再也不是我眼中那个高高在上的了,而是一个在我心里可以让我们领略和学习的同学
意气风发,豪气冲天,一个学生。
那是一个爱国思想和白色恐怖并存的岁月,一个民主新文化和封建旧习惯斗争的年代,和他的同学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激扬文字。
热爱祖国,热爱人民,怎样救国,怎样救民,这一切都在少年的脑海里回荡:“我现在还找不到,但将来一定会找到
”于是,勤奋学习,积极交流,关注国事,直至在学生中演变成了如火如荼的最初的革命实践活动,徒步游湖南、组建学生军、开办工人夜校.....,一个个比我们的研究性课题更能提高自己能力的活动都发生了。
那,为什么我们自己却不曾尝试过
为什么同学行,我们却不行
并不是我们不可以,而是因为我们自身缺乏很多很多的勇气.坚持和青春的热血。
同学在学生时代已经给我们立了个楷模,相信学习,服务人民,实现自我价值,奋斗的激情也会从我们向远方和未来无限的延展。
当成功的你回过头来,看者那条你曾经走过的道路,看者那一滴滴的泪痕和血迹,你耻笑当日那个胸无大志的你。
因为当年的你差点被懦弱夺取今天的成功
喜欢文字,强身健体,一个能诗会武的。
是书生还是武将,还是两者具备
少年博览群书,才气过人。
虽不是稳重的乖学生,却是众人眼中不可多得的人才。
同时,为了磨练意志,每天都做冷水浴,野外露宿,还喜欢长途步行。
游泳更是他经常进行的活动方式,“自信人生二百年,会当水击三千里”是当时他在江河中搏击的写照。
他认为日本人之所以称我们为“东亚病夫”,那是因为我们中国人的身体的确很差。
为了粉碎这个可恶“东亚病夫”称号,同学在学校自发性组织起学生志愿军。
因为他相信:文明其精神,野蛮其体魄。
再放眼到当今社会,身体羸弱者比比皆是,虽然现在的学校都已经把体育列入中考范围,并要求学生每天跑1500米,但又有多少同学重视过体育锻炼,又有多少同学考试不及格
同学们,健康才是一个人.一个国家的最基本。
正如《少年中国说》:少年强则国强,少年进步则国进步,少年胜于欧洲,则国胜于欧洲,少年雄于地球,则国雄于地球......,少年为一国之希望,身健方能气雄
一心教书,却成了革命烈士,一个领袖。
认为少年为一国之本,所以一心希望投身于教育事业中,培养祖国的花朵,破旧立新。
但从“男儿蔚为万夫雄”这节中就已经看出必将成为非凡大器。
所以,当革命在呼唤他时,当人民需要他时,义无返顾的站了出来,为革命,为人民奉献自己的力量。
最终他与人民一起缔造了中华人民共和国
再看看现在,不少人不看好劳动委员这一职务。
也不会有多少人希望去担当这一职务。
因为他们认为这是吃苦不讨好的职务。
可我却认为这是光荣的职务,只要你融入在班集体中,融入这份工作中,才能体现自己的价值,才能找到属于自己内心的快乐
即使你仍然默默无闻,但你却早已获得了最大的成功。
而这份成功就叫做----奉献。
恰同学少年,我们拥有的是一段才刚刚拉开序幕的热血青春,也是最摇摆不定之时。
时间流转至今,我们所面临的社会更加纷杂,诱惑更加繁多,然而所拥有的机会也是不少。
该如何选择自己的志向
是停留在自己的小小世界里幻想浪漫和安定,还是修身储能,博采众长,为整个世界做出贡献? 上一辈革命烈士恰与我们同为学生,同为少年。
而我们也将与国家一同进步,一同成功,令下一辈的少年与我们恰同学少年
《沁园春 雪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的含义
“开国元勋”1:朱德,1886年12月1日生,字玉阶。
仪陇1909年考入云南陆军讲武堂,同年加入中国同盟会。
1955年被授予中华人民共和国元帅军衔。
1976年7月6日在北京逝世,终年90岁。
2:彭德怀(1898—1974),原名得华,湖南湘潭人。
无产阶级革命家、军事家,中国人民解放军的重要领导人之一。
1974年11月29日逝世。
3:林彪,军事家。
1955年被授予元帅军衔。
1971年9月13日在蒙古人民共和国温都尔汗地区机毁身亡。
4:刘伯承,1892年生,曾用名刘伯坚,四川省开县人。
1955年被授予元帅军衔。
1986年10月7日在北京逝世,终年94岁。
5:贺龙,(1896—1969),原名文常,字云卿,湖南桑植人。
1955年9月被授予中华人民共和国元帅军衔。
1969年6月9日逝世,终年73岁。
6:陈毅,1901年生,字仲弘。
四川省乐至县人。
1955年被授予元帅军衔。
1972年1月6日,因患肠癌在北京逝世,终年71岁。
7:罗荣桓,1902年生,湖南省衡山(今衡东)县人。
1955年被授予元帅军衔。
1963年12月16日逝世,终年61岁。
8:徐向前,1901年生,原名徐象谦,字子敬。
山西五台县人。
黄埔军校第一期毕业。
1955年被授予元帅军衔。
1990年9月在北京逝世,终年88岁。
9:聂荣臻,1899年12月生,四川江津人。
1955年被授予元帅军衔,曾获一级八一勋章、一级独立自由勋章、一级解放勋章。
1992年5月在北京逝世,终年93岁. 10:叶剑英,1897年4月28日生,原名叶宜伟,字沧白。
广东省梅县人。
1917年入云南讲武堂。
曾参与筹建黄埔军校,任教授部副主任。
1955年被授予元帅军衔。
1986年10月22日在北京逝世,终年89岁。
读沁园春雪的感受
今天,我们学习了《沁园春·雪》这篇诗词。
它是毛主席第一次才智的充分表现,使人读后对毛主席气壮山河的豪迈之情佩服不已。
诗的上文,毛主席用优美的辞藻来描绘了江山的千姿百态,描绘出了江山多娇,使人读后不由得赞叹:多美的江山呀
多么博大的空间呀
下文则是毛主席雄视千古,把秦皇汉武、唐宗宋祖还有成吉思汗这五位封建帝王加以评说;举大端而论,与上面的空间相照应,写出了浩瀚的时间,用一个“惜”字,把表面看似无联系的人连接起来,形成了一幅壮丽的历史长卷。
读了毛主席的《沁园春·雪》我不禁发出同样的感叹:是呀,古代帝王纷纷被历史的滚滚洪流席卷而去,只有无产阶级才是推动历史前进的真正动力;才是祖国当之无愧的主人;才能使中华民族屹立于世界强国之林。
我读了毛主席的《沁园春·雪》,才真正对这位使中华人民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的伟大领袖真正了解了,才真正知道了这位救世主的胸怀。
他的胸怀,可以和博大的空间等量齐观,这才是一代伟人超越常人的地方。
整个词是描写和议论结合,情感与景物相生,气魄极大,感人极深,每读一遍,便觉得有一股浩然之气使人眼界开阔,心胸旷阔。
这是一首雪的赞歌;这是一幅祖国壮丽山河的画卷;这是一首历史人物的诗品;这是一首革命英雄为人民幸福而奋斗的高歌
笔墨等于零,这个观点怎么解释
张国焘是中国共产党创始人,从搞学生运动到搞工农运动,亲力亲为,勇于负责,但从未当上第一把手,一、四方面军会师时,他有8万多人,毛仅不足一万人马,想争夺中央领导权,结果公然另立中央,分裂红军,继而对党的批评心怀不满,屡屡拒绝挽救,最后竟然于1938年4月私逃叛党投靠国民党,上演了一幕“中共缔造者反对中共”的丑剧。
张国焘叛党投靠国民党阵营,真实的原因是出于对死亡的恐惧。
而给他带来死亡恐惧的是王明。
事情的经过大致是:1938年,王明奉共产国际的指示从苏联启程回到延安后,俨然以钦差大臣和中共领袖自居。
张国焘挨过王明的整,对他表示冷淡。
当王明与张国焘单独谈话时,问起张在长征途中另立中央的错误行为。
张国焘说:“除批评党中央的政治路线外,可以说是争夺军事领导权。
”王明说:“这不尽然,另一个主要原因是托派在暗中作怪。
”他告诉张国焘:“您的四方面军老部下李特、黄超都是托派,他们在新疆迪化经审问,已招认是托派,并已枪决了。
”(注:1936年11月,李特担任西路军参谋长、黄超担任作为开路先锋的红五军政委。
西路军失败后,与李先念等一起指挥西路军余部转入祁连山打游击。
后在中央代表的接应下,进入新疆。
1937年11月,李先念等人从新疆返回延安不久,李特、黄超被王明诬指为托派分子,于1938年初在新疆迪化(今乌鲁木齐)惨遭杀害。
”)张国焘听到他信任的部下竟被处决,痛心地说:“李特、黄超是托派,那任何人都可被指为托派 ”王明赶紧解释说:“你不是托派,不过受托派利用。
”张国焘再也忍耐不住,厉声指责王明把自己同志当托派来清除,这岂不是帮助敌人吗
王明见张国焘神色愤怒,说:“这件事我们改日再谈吧。
”便匆匆走了。
从这天起,张国焘心神不定,坐卧不安。
如果说前一段中央对他的斗争和批判,他毕竟还能接受。
王明的归来却使他产生了死亡的恐怖。
他不会忘记,1931年1月中共中央六届四中全会后,上海地下党领导人何孟雄、林育南就是在王明的打击陷害下,被国民党当局逮捕,杀害于龙华。
回想自己在鄂豫皖苏区大搞肃反,也曾杀害过不少红军将领。
如果中央清算他的这些罪恶,后果也是可想而知的。
从这时起,张国焘就打算叛变革命了。
不久,王明离开延安去武汉主持中共长江局工作。
张国焘仍然当边区政府的代主席。
和中央其他领导人忙于指挥八路军的抗战,没人理会张国焘。
张国焘表面悠闲自得,暗中却在寻找逃离延安的机会。
1938年4月4日,是国共双方共同祭拜黄帝陵的日子。
张国焘以陕甘宁边区代主席身份前往参加祭拜活动,在黄帝陵前见到了国民党西安绥靖公署主任蒋鼎文。
祭拜完毕,张国焘对护送的人说他到西安有事,请他们先回去,就带了一个警卫员上了国民党方面的汽车扬长而去。
到西安后住进国民党的西京招待所,却不与八路军驻西安办事处联系。
4月7日国民党方面准备安排张国焘去武汉 当时的蒋介石国民政府驻地 ,张国焘才打电话给林伯渠,要他到车站来谈话。
张国焘对林老发泄一通不满,并说他要到武汉去。
林老劝他到八路军办事处好好商量,被张拒绝。
林老只好回办事处给中央和长江局发报,报告张国焘的情况。
4月8日早晨,长江局收到中央和西安的电报后,周恩来立即与王明、博古、李克农等负责人商量,一定要抢在国民党之前,把张国焘接到长江局来。
周恩来把这个任务交代给李克农,要他带着机要科长童小鹏,副官丘南章、吴志坚一道去汉口火车站等待张国焘。
从西安到汉口的火车每日一班,他们一连等了三天都扑了空。
11日19时他们第四次接西安来的火车,到站后有的在站口监视,有的上车去找。
丘南章找到最后一节车厢,终于发现了张国焘。
李克农上车对张国焘客气地说:王明同志和周副主席派我们来接你。
张国焘显得十分恐惧,护送他的两个特务见李克农带了武装副官,也不敢动手。
李克农陪张国焘坐上小汽车到长江局办事处去,两个特务一个尾随,一个去报信。
张国焘坚持要住在外面,死活不肯去长江局。
李克农只好给他找一个小旅馆住下,留下丘南章、吴志坚“照顾”张国焘。
夜里,王明、周恩来、博古、凯丰等长江局负责人在李克农陪同下来到旅馆,和张国焘谈话。
张国焘表情紧张,语无伦次,说什么边区如同“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王明不同他讨论这些问题,只是批评他不报告中央就出走的错误,希望他回办事处,什么事情都可以商量。
不管众人怎么说,张国焘就是不肯去。
最后周恩来要张打电报给中央承认错误,张国焘只好写了一个电报稿:“毛、洛:弟于今晚抵汉,不告而去,歉甚。
希望能在汉派些工作。
国焘。
”交给周带回去发。
周恩来说:你既然来到武汉,那就在这里等待中央的指示再说吧。
周恩来等回到办事处后,即向中央报告并请示处理办法。
12日中央书记处复电王明、周恩来等同志:“为表仁至义尽,我们决定再给张国焘一电,请照转。
”电文是:“国焘同志:我兄去后,甚以为念。
当此民族危机,我党内部尤应团结一致,为全党全民模范,方能团结全国,挽救危亡。
我兄爱党爱国,当能明察及此。
政府工作重要,尚望早日归来,不胜企盼。
弟、洛甫、康生、陈云、刘少奇。
” 周恩来拿着中央的电报到旅馆给张国焘看过,又耐心地劝张国焘到办事处去住,一切都可商量。
张国焘说不出什么,只是坚持不肯去。
于是14日晚周恩来、王明、博古、李克农又去找张国焘,劝说无效,李克农便拿出在上海搞地下工作的本事,半拉半拖把张国焘塞进汽车,拉回长江局办事处来。
张国焘搬到办事处后,总找借口外出。
他一再向周恩来提出要见蒋介石,向蒋报告边区政府工作。
因为张国焘还没被罢免,周恩来不好拒绝。
16日上午陪张国焘去武昌见蒋介石。
张国焘见到蒋就说:“兄弟在外糊涂多年。
”周恩来立即针锋相对地说:“你糊涂,我可不糊涂。
”蒋介石看到这场面,也不好多说,敷衍了几句就结束了接见。
回到办事处,张国焘态度消极地说:“我感到消极,请允许我回江西老家去,我家里饭还有得吃。
我此后再不问政治了。
”当天下午张又找借口外出,周派吴志坚随从。
张国焘在街上转到天黑,又提出要过江去。
在轮渡码头,当客人走完要关铁栅门时,张突然跳上船,想摆脱吴志坚。
吴志坚早有防备,紧跟张国焘上了船。
张国焘到了武昌不肯再回去,硬要找个旅馆住下。
吴志坚乘张国焘休息,赶紧打电话通知长江局。
办事处正四下寻找张国焘,得到消息后立即派人把张国焘拉回汉口。
这次张国焘死活不肯再回去,只好把他安排在太平洋饭店住下来。
17日上午,周恩来、王明、博古一同来到饭店,与张国焘作最后的谈话。
周对张提出三条,供他选择:1.改正错误,回党工作;这是我们所希望的。
2.向党请假,暂时休息一个时期。
3.自动声明脱党,党宣布开除他的党籍。
张国焘表示第一条不可能,可以从第二第三条考虑。
并要求考虑两天再答复。
周恩来等走后不久,张国焘就打电话约军统特务头子戴笠来饭店谈话,表示了投靠国民党的意向。
军统很快派来两辆车和几个特务,两个上前抱住看守张国焘的丘南章副官,一个拉着张国焘上车。
等张国焘走了,才把丘放开。
丘南章回到房间,看到张国焘留给周恩来等的字条。
上面写着:“兄弟已决定采取第三条办法,已移居别处,请不必派人找,至要。
”得知张国焘“弃明投暗”后,蒋介石大喜过望。
他首先吩咐戴笠,为张国焘“照料一切”。
戴笠不敢怠慢,立即在武昌为其找了一座漂亮的小洋楼,并委托张国焘的同乡、武昌警察局长蔡孟坚负责“保护”他,简直把他当成“宝贝”一般。
1938年9月抵达重庆后,戴笠让他领导国民党特种政治问题研究室,训练专门对付共产党的特工人员。
至此,张国焘才明白蒋介石是要他参加军统,干特务工作,这实在说不上是“抬举”和“重用”。
张国焘很快成为军统最受关注的“热门人物”,电话不断,客人不断,宴会不断,走到哪里,哪里都簇拥着一大堆人,其中不乏因好奇而欲一睹这个“共产党领袖”尊容的。
不久,竟然向戴笠提出“策反八路军一二九师”。
张国焘胸有成竹地说,一二九师主要是由红四方面军改编的,而红四方面军是“我的队伍”,故而自信对这些部属有感召力。
策反失败后,戴笠立刻大光其火,派人叫来张国焘指着鼻子大骂一通后,当场宣布:立即撤销张国焘的一切职务和一切生活待遇,包括专用汽车。
张国焘立时变成了“霜打的茄子”,垂头丧气,备受冷落。
这个被蒋介石视为“对延安的致命打击”而交给戴笠“妥善运用”的叛党分子,在连连受挫后似已变得“黔驴技穷”了,失去了可利用的价值。
不久,张国焘参加国民党中统特务组织,中统头子朱家骅也是北大毕业,对张国焘这个校友可说仰慕已久。
当即拍板,聘张国焘为“对共斗争设计委员会”的中将设计委员兼主任秘书。
可是中统众多特务对他这位“中将设计员”的不服气。
特务们除了在暗地里骂他是叛徒、恨他到中统来抢饭碗外,甚至公开奚落他为“笨蛋”、“饭桶”,拿他在军统被戴笠责骂的经历开玩笑。
尤为不幸的是张国焘在“对共斗争设计”方面实在拿不出什么好主意。
他所知道的共产党的情报,或者已经有人告诉了军统,或者共产党那边做了准备,根本没有了价值。
几个月过去了,张设计员一直“无计可设,无员可用,无公可办”。
1946年,在投靠国民党七八年中一直挂着虚衔的张国焘,一下子成了有实权的地方官。
在他的同乡熊式辉的推荐下,当上了善后救济总署江西分署署长。
这是一个肥缺,而且江西又是自己的桑梓之地,张国焘马上有了“衣锦还乡”的荣耀感。
岂料,当他踏上故土,得知江西省主席是王陵基,想当年,红四方面军入川时,曾在川北将在刘湘手下任师长的王陵基打得大败而逃。
刘湘气急败坏,当时欲将王陵基枪毙,幸亏有人说情,王陵基才免去一死,但却被撤职,又被拘禁了几个月。
这件事,成了王陵基终身引以为恨的奇耻大辱,如今仇人相见,他怎会对自己善罢甘休呢
就在张国焘上任就职的当天,王陵基就给了他一个下马威。
那一天,张国焘被王陵基请去赴宴。
宴会未开始,王陵基一帮人就拿张国焘“变节”的经历打趣他,弄得他坐立不安,只得提前告退,落荒而逃。
可王陵基的报复并未到此终止。
张国焘开始办公后,王时时处处掣肘,屡屡制造障碍,使其备感难堪。
在署长的位子上忍气吞声呆了两个月后,张国焘感到再也无法干下去了,便辞掉职务,离开江西,避居上海。
此时,解放战争正在激烈进行着。
张国焘开始“弃官从文”,以120两黄金做资本,在上海创办新闻周刊,取名《创进》,圆了他十年前即已有之的“从思想上反共”的夙愿。
1949年蒋家王朝大势已去,国民党许多高官显要纷纷逃到台湾。
张国焘慌忙把《创进》停刊,携带全家逃到了台北。
张国焘携家眷逃台后,举目无亲,一切都只能靠自己了。
当时正是冬天,他急于找地方将全家安顿下来,奔波数日,才终于在台北租到了一栋房子。
张国焘想继续为国民党效力,可一年过去了,国民党既没有给他安排“工作”,也没有过问他的生活。
尽管他念念不忘自己是“国民党六届中央委员”,但国民党已将他遗忘了。
不久,他居住一带的房子由行政院批示,被辟作东南行政长官公署,强行征收。
他怒气冲冲地前往行政院找人理论,一番闹腾过后毫无结果。
房子终究还是被人占了,潦倒的张国焘深知“小胳膊拧不过大腿”,于迁台后的第二个冬天,再次带着全家迁移,迁居英国殖民地香港。
1950年朝鲜战争爆发时,张国焘已在香港安顿下来。
他每天没什么事,便订了几份报纸,专门研究战争的前景问题,有时也就此写点评论寄给小报,赚点零钱花。
随着战争的继续,黄金价格一路飞涨。
于是他以全部家当5000美金作押,在金融市场上干起了“炒黄金”的生意。
果然不出张国焘所料,黄金价格一直持续走高。
但是突然间黄金一夜之间价格大跌,等张国焘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已是跌得惨不忍睹了。
他此时才匆忙将黄金脱手,但为时已晚,原来的5000美元,仅剩二千多一点了。
张国焘的发财梦未醒即灭,真是哭都哭不出声来了。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张国焘的妻子杨子烈为生活奔波摔断盆骨,成了跛子。
1956年中共八大召开后,张国焘注意到国内形势宽松了许多,一直寄人篱下感到日子不好过的他,遂萌生了回国的念头。
他通过各种渠道,向中共中央转达了自己的请求。
不久,中国共产党来人了,告诉他:回去可以,但前提条件是承认错误。
他虽早已料到有这样的条件,但对方真的提出来时,他又犹豫了。
他考虑再三,最后拿定主意不回去了。
1961年,张国焘应美国肯萨斯大学之约,开始撰写回忆录,美国肯萨斯大学每月付给张2000港币作为生活费用,以后十余年间,张国焘多靠卖版权维生。
1966年,张国焘离开香港,迁居加拿大,投奔留学加拿大的大儿子张海威。
1977年12月,张国焘刚刚过了80岁生日,突然中风,从此卧床不起。
根据加拿大政府规定,65岁以上的老人都可申请享受政府福利救济,杨子烈住进了官办养老院,张国焘则住进了官办老人免费病院。
1979年12月3日,张国焘病逝。
为什么说朱德是朱德是红军之父
1、元帅——朱德(1886-1976)四川仪陇县人 [align=center][img][\\\/img][\\\/align] 朱德,无论从哪个方面思考,第一把元帅交椅非他莫属。
由于在党史军史上的地位极为特殊,今天人们对他的误解也最多。
朱德字玉阶,1886年生于四川仪陇县一个农家。
少年下田劳作并读过私塾,20岁时到成都考取了高等师范,毕业后回县城当了体育教员。
看到社会黑暗和时局动荡,他徒步跋涉三个月到昆明,考入由留学日本成为“士官三杰”之一的蔡锷所主办的云南讲武堂。
在讲武堂中,朱德参加了反清革命的同盟会,参加了辛亥革命。
朱德毕业后,在滇军中由少尉排长干起,在讨袁和军阀混战中一直升至少将旅长,名震川滇。
当时他与别的将领不同,对黩武争权深感厌倦,喜好音乐,在家中广泛接纳青年军官及学生,并读过《新青年》等杂志。
1921年,朱德主动离开月收入大洋数以千计的军界,外出学习。
翌年,朱德到上海见到孙中山,提出革命不能靠与军阀结盟。
他又见到陈独秀,提出加入中国。
一个旧军队的将军想入党,这使当时的中共中央领导人大感惊讶,尽管鼓励朱德追求进步,却未同意。
1922年秋,朱德乘船赴欧,到德国学习战术,并研究社会主义理论。
在那里,他见到了。
翌年,经介绍加入了。
1925年,朱德又入莫斯科共产主义劳动大学,并在军训班学习。
在那里,他提出回国后如打不赢就上山,令苏军的教官惊讶。
1926年朱德回国后,利用旧关系到川军、滇军中动员北伐,并秘密做的工作。
1927年南昌起义时,朱德率领滇军教育团一部参加,任第九军副军长。
起义军南征潮汕失败时,他在危境中率领“铁军”余部近千人进入粤北、湘南,于1928年4月走上井冈山与会合,建立了红四军并任军长,成为全国第一支主力红军的最高军事指挥员。
1930年,朱德成为红一方面军总司令,翌年成为中国工农红军总司令。
此后几十年间,“总司令”在党内成为朱德的代称。
在红军长征时,他有时也担负具体作战指挥。
抗战初期,他率八路军总部前往太行山前线。
1940年回延安后,因年纪已大,主要协助指挥全局,不过1947年攻克石家庄时他曾亲临前线指挥。
建国后,朱德先后任国家和党的副主席、人大委员长,1955年授十大元帅时为第一名。
1959年庐山会议上,他不同意给彭德怀那样定性,被有人说成年老糊涂。
“文革”初定林彪为接班人时,他不表赞成,1975年又率先揭发江青,可见心底如明镜。
1976年7月,朱德以90岁高龄去世。
曾称他是“红司令”,并说,“朱毛,朱毛,我是你身上的毛啊
” (从网上摘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