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鄢陵之战讲述了什么故事
绍兴十年(1140)七月,岳飞亲率一支轻骑驻守河南郾城,和金兀术一万五千精骑发生激战。
岳飞亲率将士,向敌阵突击,大破金军“铁浮图”和“拐子马”,把金兀术打得大败。
完颜兀术得到郾城兵少的消息,亲率龙虎大王、盖天大王、昭武大将军韩常等将,以及一万五千精锐骑兵、步军十万突袭郾城,企图一举摧毁岳飞司令部。
当时岳飞手下只有背嵬军和部分游奕军,其余兵力来不及集结。
这是前所未有的恶战。
当日下午开始交战,岳飞首先命令岳云率领背嵬军和游奕马军首先出城应战对岳云说:“必胜而后返,如不用命,吾先斩汝矣”。
岳云挥动两杆铁槌枪率背嵬军直贯敌阵。
在岳云的骑兵打败金军的第一批骑兵后,金军后续的十万步兵也全部开入战场,岳家军与金军开始全军接战。
杨再兴要活捉完颜兀术,单骑冲阵,杀金军百余人,自身受伤几十处仍然战斗不止。
在战斗最激烈的时刻,岳飞亲率四十名骑兵突出阵前,都训练霍坚急忙上前挽住战马,说:“相公为国重臣,安危所系,奈何轻敌。
”岳飞用马鞭抽在霍坚的手上说”非尔所知”,岳飞跃马驰突于敌阵之前,左右开弓,箭无虚发。
全军士气大振。
连担任参谋的文官幕僚都参加战斗,并立有战功。
在相持胶着后,金军将最精锐的重甲”铁浮图”骑兵投入战斗,皆重铠,贯以韦索三人为联号“拐子马”,官军不能当。
是役也,以万五千骑来,岳飞即令手持大斧,大刀的步兵上阵,专砍马腿,近身肉搏,”手拽厮劈”,岳飞告诫步卒以麻札刀入阵,勿仰视,第剁马足。
拐子马相连,一马仆,二马不能行,官军奋击,遂大败之。
杀得金军尸横遍野,溃退而去。
兀术大恸曰:“自海上起兵,皆以此胜,今已矣!” 岳飞部将杨再兴,单骑闯入敌阵,想活捉金兀术,可惜没有找到,误入小商河,被金兵射到几十处箭伤,豪勇无比。
岳家军将士具有“守死无去”的战斗作风,敌人以排山倒海的大力,也不能把岳家军阵容摇动。
郾城大捷后,岳飞乘胜向朱仙镇进军(离金军大本营汴京仅四十五里)。
岳飞朱仙镇之战存在的可能性很大,但朱仙镇大捷有待进一步考证。
除了岳珂《鄂王行实编年》,记载朱仙镇之战的还有《皇宋十朝纲要》卷23,《续宋中兴编年资治通鉴》卷5,《中兴大事记》,《大金国志》卷11,《文献通考》卷315等诸多南宋时期史家所著史书。
南宋史家吕中在《中兴大事记》一书作出了如下总结:『岳飞忠孝出于天性,自结发从戎,凡历数百战,内平剧盗,外抗强胡。
其用兵也,尤其善以寡胜众。
............其战兀术也,于颖昌则以背嵬八百,于朱仙镇则以背嵬五百,皆破其众十余万。
虏人所畏服,不敢以名称,至以父呼之。
自兀术有必杀飞而后可和之言,秦桧之心与虏合,而张俊之心又与桧合,媒孽横生,不置之死地不止。
万俟卨以愿备锻炼,自谏议而得中丞;王俊以希旨诬告,自遥防而得廉车;姚政、庞荣、傅选之徒亦以阿附,并沐累迁之宠。
附会其事,无所不至,而「莫须有」三字,韩世忠终以为无以服天下。
飞死,世忠罢,中外大权尽归于桧,于是尽逐君子,尽用小人矣
』(参见宋人所著《皇宋中兴两朝圣政》卷28,《宋史全文续资治通鉴》卷21转引南宋史家吕中《中兴大事记》) 位列二十四史之一的官修正史《宋史》列传也明确记载了岳飞在朱仙镇以五百精锐骑兵背嵬军击破金军之事,《宋史》卷365记载:“飞进军朱仙镇,距汴京四十五里,与兀术对垒而阵,遣骁将以背嵬骑五百奋击,大破之,兀术遁还汴京。
” 事实上,关于朱仙镇之战,学术界其实存有争议,但是否定其存在的根据其实牵强附会、并不充分。
而表明朱仙镇之战存在的证据其实比较有力。
至于岳飞朱仙镇之战是不是“以五百(或八百)精锐背嵬军骑兵击破十万金军”,尚不能确切断定。
以下谈谈绍兴十年七月十四日颍昌大捷后,岳飞乘胜进军至朱仙镇有无可能: 从总体上看,号称良史的《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和《三朝北盟会编》两书虽然肯定岳飞,但是两书之中关于岳飞的许多记述,却是残缺不全、错漏百出,这其实是在相当程度上承受了秦桧专权期间大兴文字狱,大肆篡改官史、严禁私史的恶果。
这两书关于绍兴十年岳飞北伐战事的某些描述显然是颠倒错乱、残缺不全的,其中关于绍兴十年岳飞北伐的记述更是漏掉了颖昌大捷之后的部分,当然不可能提到朱仙镇之战。
尽管如此,但是根据《金史》以及宋人记述中所间接透露的关键信息,仍然可以证明岳家军在颖昌大捷之后继续向北挺进并与金军对阵的真实性。
现存绍兴十年最后一份捷奏,是《鄂国金佗稡编》卷16《临颍捷奏》,今摘录于下:『前军统制、同提举一行事务张宪申:“今月十八日,到临颍县东北,逢金贼马军约五千骑。
分遣统制徐庆、李山、寇成、傅选等马军一布向前,入阵与贼战斗,其贼败走,追赶十五余里。
杀死贼兵横尸满野,夺到器甲等无数,轻骑牵到马一百余匹,委是大获胜捷。
”』 岳家军重要将领张宪的这次大捷是在临颍东北取得的,即在开往东京开封府的路途中的遭遇战,而不是探得敌人来犯的临时出城应战。
除岳家军前军外,其他四统制代表了二至四个军。
岳家军这么一支相当雄厚的兵力,可能正是向开封进军的。
朱熹(1130~1200年)比岳飞(1103~1142年)稍晚。
《朱子语类》卷136记载了南宋大学者朱熹关于岳飞绍兴十年北伐的一段论述。
朱熹指出:“绍兴初,岳军已向汴都,秦相从中制之。
”此说间接证明了朱仙镇之战存在的可能。
《宋史》卷368《牛皋传》记载:“(绍兴十年)金人渝盟,飞命皋出师,战汴、许间,以功最,除捧日、天武四厢都指挥使、成德军承宣使。
” “汴、许间”,即开封和颍昌之间,也应理解为自颍昌向开封挺进时,牛皋的左军战功最大。
因为据颍昌捷奏,直到绍兴十年七月十四日为止,牛皋的左军尚未赶到颍昌,并没有参加颍昌大战,故牛皋的战功显然应该是在向开封挺进的过程中立下的,也就间接表明朱仙镇之战有可能发生(朱仙镇即位于颍昌与开封之间)。
很显然,绍兴十年七月十四日后,岳家军大概从临颍和颍昌两地,分别“向汴都”(即东京汴梁,也即开封府)进军的。
故岳家军杀到朱仙镇,击破金军,仍有很大的可能性。
还有一条很有力的证据,《金史》卷82《仆散浑坦传》记载:“天眷二年,与宋岳飞相据,浑坦领六十骑深入觇伺,至鄢陵”,这只是一场小遭遇战,但是金军将领仆散浑坦率领六十个金国骑兵绕到宋军后方侦察,来到了鄢陵,也就是到了宋军的后方。
鄢陵位于颍昌东北,在东京开封府和朱仙镇之南,金军的侦察兵绕过宋金两军对阵的前线,来到位于朱仙镇以南的鄢陵刺探敌情,金军侦察兵到达朱仙镇之南的鄢陵已经被金人视为“深入”宋军腹地。
这条史料足以证明岳家军已经越过颍昌和鄢陵,向北挺进到朱仙镇了,并与金军在那里对阵。
这也就有力地印证了岳飞朱仙镇之战的存在。
左传 里的很很很著名的战役有
比较著名的:郑伯克段(开篇第)齐鲁(就是那一次)假途灭虢(时,更侧重战前谋划描写)卫犬戎之战(卫懿公时被犬戎攻破国都,国君被杀,后来派军队护送卫公子毁复国)宋楚(的“仁义之师”败于的“王霸之师”)晋秦韩之战(俘获晋惠公)(晋文公霸业初成)晋秦崤之战(秦穆公向东扩张被遏制,继续向西发展)晋楚泌之战(楚庄王称霸)齐晋鞍之战(即上面所说的鞌之战,齐庄公败,显示了晋国的实力仍不容小觑)晋楚鄢陵之战(晋国复霸)吴王阖闾入郢之战(此后吴国开始北上,准备争夺中原霸权)吴越之战(吴王阖闾趁越王允常薨,勾践初即位时进攻,被勾践出奇兵击败身死,地点忘了)吴越会稽之战(吴王夫差伐越,大破越军,勾践入吴为奴三年)吴伐齐之战(春秋末较大的一次战役,吴军少胜多,全歼七万三千齐军,此后,夫差至渑池与晋国争夺霸位)越灭吴之战(分为两次,最后夫差自尽,其地尽属越国所有,勾践称霸)
春秋战国时期军队的打仗礼仪是怎样的?
“国之大事,在祀与戎。
”春秋战国时期祭祀当然有着诸多繁琐的礼仪细节,但令人意外的是打仗也像祭祀一样,也有很多规矩需要各国诸侯们共同遵守。
春秋战国时期能参加战争是一种荣誉,所以参战的必须是贵族,最低的也是一个“士”。
“战士”这个词就因此而来。
至于平民和奴隶那是没有资格参战的,他们只能参与战争的后勤保障工作。
直到春秋后期秦国执行了征兵制,诸侯也纷纷效仿,平民和奴隶才因为可以通过战争来改变命运而大量的参与了战争,从而取代贵族成为了战争中的主要有生力量。
春秋战国时期的战争是极其讲究礼仪风范的。
第一条原则是两军交战,不斩来使。
战争必须师出有名,不能随便发起,有“不加丧,不因凶”的限制,即不允许乘敌国国君去世或闹灾荒等重大变故之际发兵攻打。
在交兵前,要由使者代表国君去交代交战的理由,因此如果杀了使者等同于杀国君,这是违反礼仪的行为,会被所有诸侯鄙视的。
更离奇的是在交战过程中见到对方国君非但不能攻击,而且必须行礼,然后才可以继续找其他对象PK。
晋楚鄢陵之战中,晋军主将郤至打着打着三次遇到楚王,都下车脱帽行礼,楚王十分高兴,当即派大臣赐送一张弓给郤至表示奖赏,郤至哪里敢接受,又行了三个肃拜之礼以后找别人对决去了。
如此风度翩翩,真是叫人心向往之
第二条原则叫不鼓不成列。
也就是对方没摆好阵势不可以打别人。
宋襄公就是因为坚持这个原则吃了个大败仗,被后人形容像猪一样愚蠢。
第三条原则是如果有人受伤,不能再继续攻击第二次。
宋国内乱中,死对头华豹和公子城狭路相遇。
华豹一箭射出,箭头从公子城的耳边穿过。
惊魂未定的公子城搭箭准备回击,但华豹手快又把弓拉满了。
公子城大叫:“你已经射我一箭让我受伤了,不给我还击的机会,真是卑鄙无耻。
”华豹居然真的放下了弓箭,等着公子城回击,于是,公子城一箭把华豹射死了。
这样一个老实人,真不知道应该敬佩他还是可怜他
还有一条原则最为不可思议:如果对方逃跑不可以追赶,要追最多追赶五十步。
五十步笑百步的典故也出于这个原则。
晋楚邲之战时晋军溃不成军,一辆晋军战车在败逃过程中陷进泥坑里,马也不听使唤,在后追击的楚军居然帮助晋军修好车轭,然后继续追赶,没几步晋军战车又坏了,楚军再次帮助修理战车,然后再追,到了五十步后楚军就不追了。
狼狈的晋军居然回头调侃楚军说:“我们晋国打的败仗不如你们多,你们楚国人对逃跑实在太有经验了。
” 这种以战争礼仪来规范、指导战争行为的特征,是深深刻上春秋时代的烙印的。
因为当时的各大诸侯相互之间要么是同姓,要么有宗族或姻亲关系,大家都是“兄弟之国”、“甥舅之国”。
管仲曾经总结道“诸夏亲暖,不可弃也。
”大家既然是一个大家族,都在周天子这个虽然没有什么约束力,但毕竟还是家长的领导下,因此即使发生战争,也一样笼罩着一层温情脉脉的色彩。
正如钱穆先生所言:“当时的国际间,虽则不断以兵戎相见,而大体上一般趋势,则均重和平,守信义。
外交上的文雅风流,更足表现出当时一般贵族文化上之修养与了解。
即使在战争中,尤能不失他们重大人道、讲礼貌、守信义之素养,而有时则成为一种当时独有的幽默。
” 但是春秋中期以后,随着生产力的发展和社会的变革,对权力的欲望渐渐取代了对道德的尊重,于是战争慢慢成为了一种外交手段,最后在战国时期逐渐走向了侵略,演变为以兼并国家掠夺财富和消灭对方有生力量为主的平民化战争。
君子之战,再也不复存在
战争演变到现在,已经不是残酷二个字可以形容了,除了对士兵的杀戮,对于一切可能成为兵源以及为战争提供支持的平民百姓的杀戮,也是战国以后所有战争最为鲜明的特点。
在“兵者,诡道也”的总体原则下,双方斗力,斗勇,斗智,斗诈,结果却是杀敌一千,自伤八百。
大型战争后可以说没有一方会成为真正的胜利者。
从历史的战争中我们看到,春秋时期的战争观虽然已经毫无价值,但其中的“大智慧”值得我们深思:国家民族的整体利益要远大于通过战争获得的局部利益,你死我活不会是未来社会的主流价值,无论强大还是弱小,和平的环境都一样的弥足珍贵
“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这样的论断如今看来真的是天才所谓。
百步穿杨的故事,成语百步穿杨的主人公是谁
百步穿杨,指春秋时大夫养由基,字善射,百步以外射穿杨柳树叶,百发百中。
楚共王时与晋军有鄢陵之战,战前他和潘党试时,一箭射穿七层盔甲。
战斗中,晋将魏铸射中了共王的眼睛,共正命他回射,他一箭射死魏锖,后又连射连中,这才阻止了晋军的追击。
共王死后,吴军乘机攻打楚国,他设计了埋伏,大败吴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