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肖邦一曲难忘观后感
肖邦,波兰民族伟大的钢琴家、作曲家,被誉为“钢琴诗人”,用他短暂的一生演绎了音乐的极致,更诠释了一个天才应有的生命价值。
他所创作的24首钢琴练习曲第一次完美地将技术性与艺术性融合在了一起,使它们不再是枯燥的钢琴技巧练习曲,而是具有高度演奏性的音乐会独奏曲,尤其是他的作品10号中的第12首更是家喻户晓的钢琴曲名作。
他的音乐激情、浪漫,充满着幻想和思考,他的音乐又阴郁、庄严,流露出焦虑和痛苦。
这是他的生存状态决定的,更是他的“一片冰心”使然。
影片拍摄于1945年,影片当年即在中国公映,拨动了广大中国观众的心弦。
它描述了波兰音乐家• 肖邦短暂却永恒的一生,刻画了一位赤诚的音乐家如何实现梦想,徜徉于艺术的殿堂;又是怎样消耗生命,拯救罹难同胞的故事。
此片别出心裁动用了浓艳的色彩,富丽堂皇的布景、考究的画面和各种蒙太奇手法,被人誉之为“五彩缤纷的狂想曲”,极富娱乐性,格调一流。
一、 钢琴诗人 海涅曾这样描述肖邦:“他天生娇弱,纤细的外表下,赋有出众的才华,他不仅是位演奏能手,还是位诗人作曲家,当他坐在钢琴前即兴演奏时,便有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涌进,此时他既不是波兰人,也不是法国人或德国人,而是流露出来自、和歌德国度里更高尚的血统,他真正的祖国是诗的梦幻王国。
”作为一个波兰人,肖邦是属于波兰的:他的血肉、骨髓、灵魂都不折不扣地为波兰所拥有,他如蜜蜂一样贪婪地向波兰的民间文化吸食创作的灵感,(又名)作为肖邦的代表作之一,即是融合波兰民间音乐色调的产物。
每当肖邦演奏时,他那快活、陶醉的神情也如孩子一样。
他被誉为“钢琴诗人”,是因为他的琴声中总是充满了浪漫与幻想的色彩,聆听时有时仿佛置身于晚风袭来的月夜,一只夜莺挂在树上婉转低鸣;有时像是独坐于宁静的林间,隐隐处有清泉在汩汩流淌;有时似乎是在仰望繁星漫天的夜空,思绪游离间已遨游了几万里;有时甚至好像来到了海边,时而晚风轻拂,白浪驻沙滩,时而潮起潮落,水花击石崖……如泣如诉,如痴如醉,如幻如梦。
如果生活一如既往地平静,那么肖邦也许永远会做一位纯净、浪漫又时而调皮的“诗人”。
但祖国的坎坷命运无法使优雅的“诗人”再安静下去,他的音乐中不由自主的加入了更多悲愤、痛惜、激荡、神圣的音符,肖邦也因此获得了“革命诗人”的称誉。
如果说从前的诗是一声温柔的浅唱低吟,那现在则是一声凛冽的怒吼咆哮;如果说从前的诗是一句温情的由衷赞美,那现在则是一句铿锵的无情痛斥;如果说从前的诗是一段精致的叙述描绘,那现在则是一段粗犷的激励号召;如果说从前的诗是一幅装帧精美的油画,那现在更像是一把锋利坚韧的刀剑
“革命”为名,是肖邦怀着亡国的哀思写成的,它的音乐形象是通过左手奔腾的音型和右手刚毅的曲调结合体现出来的。
作品一开始就由不协和的属九和弦引出了一连串倾泻而下的十六分音符,给人的印象十分突然、强烈,好像是肖邦内心情感的总爆发。
突然间左右手同步再次奔流而下,犹如千军万马、浩浩荡荡般的不可阻挡。
接着呈示部在高音区出现了一个刚毅、明亮的曲调,这象征着革命的号角声吹响了,波兰人民坚定不移地开始了战斗。
它表现了波兰军队英勇抵抗侵略、愤慨激昂的怒吼声,和横刀跃马、感慨万千的情怀。
音乐在展开部越来越紧张,号角式的主题通过变化、发展越来越高昂,将全曲推向了高潮。
这是一个胜利凯旋的形象,仿佛是在严峻现实面前的片刻幻想。
再现部重现了前面的刚毅型曲调,但在接近结尾的时候,音乐由强到弱,奏出一个十分悲伤的音调,它像发自肺腑的哭泣,犹如作者对祖国命运痛彻心底的哀哭。
最后,乐曲情绪重新振奋起来,在很强的力度下, 音乐仍然冲击而下,急速地结束在大调的主和弦上,表达了肖邦心中的满腔仇恨和对革命终归胜利的坚定信念。
在中,这部作品作为点睛之笔,在肖邦为抵抗组织筹款而进行的巡回演出中多次出现,以烘托肖邦无比的赤子之心(参考)。
二、 浪漫知音 初闯巴黎,肖邦遇到了不小的挑战。
尽管已有的赏识,但由于临时听闻来自家乡的噩耗而影响心境,肖邦的第一次巴黎亮相差强人意,半途而废,几乎在巴黎再无立身之地。
是乔治•桑慧眼识英才,与精心设计,为肖邦提供了展示才华的舞台,一鸣惊人,从此盛名远扬。
甚至,她还为肖邦提供了安心创作的氛围,与世隔绝的场所,舒适无忧的环境,以及浪漫热烈的爱情。
在19世纪法国文坛上,乔治•桑就像一颗璀璨的明珠,闪烁在巴尔扎克、雨果、梅里美、福楼拜、小仲马等文学大师的群体中。
乔治•桑是一位愤世嫉俗、敢做敢为、遗世独立的女性:她隐姓埋名,以男子的名义写作小说,激扬文字,书写现实与梦想;她一反当时巴黎女性出入必裙装的穿着风尚,随心所欲,像男子一样身着长裤来去自如,甚至双手插在裤袋里,十分潇洒飒爽,风度翩翩;她清高孤傲,厌弃尘世,虽身为上流贵妇却厌恶当时浮华、虚伪的社会风气,渴望与世无争,与人无扰。
同时,在这部影片中,乔治•桑还表现出几点品质对肖邦起到了特别的作用。
首先,她是一位颇有远见卓识的女性,她以历史的眼光建议肖邦谢绝一切商业演出,安心创作,将天才的潜能最大程度的发挥出来,留下遗世无双的乐曲,供当代以及后代的乐者去演奏。
她认为像肖邦这样的天才就应该在一个舒适、安静的环境中进行高雅的创作,而到处开音乐会则是凡夫俗子的追求。
一方面,乔治•桑真正拾获了肖邦的价值,拾获了音乐家的价值,也只有起点很高、修养很好的人士才能有这样的洞察力;但另一方面,她虽然发掘激励了肖邦作曲家的潜能,却限制了他作为钢琴家的发展。
乔治•桑是深爱肖邦的,她给了他很多,包括爱情、舒适生活和灵感,甚至可以想象如果没有乔治•桑,肖邦会晚成名几年,甚至像很多艺术家一样成名于身后。
但肖邦能给予她的,除了爱情可能只有听命服从、自娱自乐。
常说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必有一个好女人,但这个独特的女人却对肖邦的贡献是双重的:她一定程度上成就了肖邦,也差点毁了肖邦。
乔治•桑对爱情与她的一贯作风一样,充满了占有欲、统治欲和支配欲。
她使尽妩媚和威严说服肖邦留在身边,远离巴黎,甚至不让他见从小栽培自己的恩师,剥夺他举办音乐会的愿望。
当然,她出于对肖邦身体健康状况的考虑也是可以理解的,但对一个男人全方位的限制和束缚终究葬送自己的爱情,尤其是当这种干涉已经违背了个体固有的价值观和道德感的时候。
三、 王者之师 这里的“王者之师”并非原本的“胜利军队”的含义,而是按字面理解借指肖邦这一音乐王子的恩师——埃尔斯纳教授,他可能要算是《一曲难忘》这部影片中最为出彩的人物了。
埃尔斯纳幽默风趣,调侃诙谐,不管与谁交流时都是那样不卑不亢,嬉笑怒骂;他单纯真挚,爱徒如子,对待肖邦师徒间的严厉苛求,又不乏爱护有加、纵容溺爱的温情;他能屈能伸,坚持不懈,为把肖邦培养成才,送到巴黎去让他扬名世界,甚至自己为他攒钱,十几年如一日地坚持自己的追求,当埃尔斯纳终于与肖邦来到巴黎时却到处碰钉子,为此他屈尊与人逢迎阿谀,竭力“推销”肖邦,甘心当他的仆人、随从与经纪人,丝毫没有老师的架子;他心地善良,慈悲为怀,一心为别人着想,宁可撒谎也不忍心伤害任何一个人:埃尔斯纳怕肖邦的初恋女友康丝坦蒂失望,谎称肖邦已答应举办音乐会筹款;他怕临终的肖邦伤心,又谎称乔治•桑是因为重病在床才不得已无法来看望他的…… 更为难能可贵的是,虽身为德国人,但埃尔斯纳教授拥有同波兰人一样的爱国热忱,他说音乐和爱国是一样的,都是世界相通的,因此他积极创造条件让肖邦与爱国青年交往。
即使内心不愿意,但他仍真心祝愿肖邦与乔治•桑度假快乐;但他感觉到爱徒似乎离自己越来越远,离祖国越来越远时,埃尔斯纳一次又一次地跑到乔治•桑那里去忍辱负重地要求与肖邦见面——尽管他向康丝坦蒂谎称肖邦的承诺,但这同时也是他的信念,他不相信自己的爱徒是一个徒有才华而丢失荣根、贪图安逸的人。
功夫不负有心人,是埃尔斯纳教授的一番劝说让肖邦幡然醒悟,让肖邦重新找回了自己。
埃尔斯纳把一辈子都给了肖邦,既是肖邦的事业伯乐,又是肖邦的人生向导,他升华了肖邦的人生,没有埃尔斯纳,肖邦只是一个音乐家,而埃尔斯纳让肖邦成为了一个更加有血有肉有灵魂有骨气的波兰人。
四、 一片冰心 《波兰舞曲》是肖邦的最爱,因为这里面最有波兰的气息和风骨,也许有人觉得它粗鲁,但是这其中独具特色的节奏和音符代表了波兰精神的自由、奔放、热烈、向往、希望与激情,演奏着或者聆听着就好像奔跑雀跃在波兰的大街小巷上,就好像闻到了波兰质朴醇厚的泥土气息。
也许这是肖邦最爱的理由,但更重要的是他将自己对波兰国家与民族的深爱蕴含在其中,因此无论身在何方,置于何地,总爱演奏一段,让听众也与那种心潮澎湃的激动、贴心贴肺的亲切合为共鸣。
肖邦对祖国爱得越深刻,就对敌人恨得越入骨。
他在贵族盛宴上拒绝为“俄国屠夫”演奏的场景让我记忆深刻,试想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情境下,肖邦的表现无疑犹如砧板上鲤鱼傲然的一跃,若不是及时逃走纵凭他过人的才华也难逃魔掌的荼毒。
但他做了,在众目睽睽、瞠目结舌、血色恐怖之下做了,这骄傲的拒绝之后毅然的转身离去让我们看到了一位波兰的热血男儿如何以生命为代价来维护祖国的尊严,抗争侵略者的欺凌。
这一幕不由让人拍手称快,更让我们对肖邦燃起深深的敬意。
一抔泥土是这部电影的一个线索,它的象征意义再明显不过:祖国的泥土,是国人的灵魂国人的根。
也许有一段时间,肖邦沉浸在温柔乡里迷失了自己,但不时演奏的《波兰舞曲》代表了他的心声,唤醒他早日醒来以另一种方式与祖国同胞并肩作战。
那一抔泥土犹如一声警钟,加上恩师的苦口婆心,终于让肖邦猛醒并下定决心,他好像从一个任性依赖的孩子一下子成长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从一朵温室里的花变化成一棵暴风雨里的树,更从一个“钢琴诗人”转变为一位“革命诗人”。
从他《C小调革命练习曲》等疯狂的演奏里,我们听到的是呐喊,是咆哮,是对敌人侵略的深刻痛恨,是对祖国同胞的热切召唤,是一颗赤子之心的深情诉说,是对自由独立的美好憧憬。
肖邦不顾身体的羸弱,四处举办音乐会筹集款项,源源不断地支援祖国受苦受难的同胞,而这是他透支身躯的能量换来的对祖国赤诚的表达,是他挑战生命的极限完成一个天才的职责。
因为正如恩师所说:“天才不是自私的,……,他的生命不是为了自己……”他所达到的不止是艺术的高度,更是人生的高度;他无愧于自己的才华与生命,更无愧于祖国波兰;他所奉献的不只是天才的才华,更是为大爱所做的牺牲,是一片纯洁至诚的冰心。
“洛阳亲友如相问,一片冰心在玉壶。
”王昌龄的心境跨过国界,跨过千年,在肖邦身上找到了共鸣。
有人说,不知道是热爱肖邦的音乐多一点,还是热爱他的精神灵魂多一点;对于这样一位有着细腻感情的音乐家,只能从作品中慢慢体会,慢慢品味;一曲难忘,不知究竟是哪一曲感染了人们,还是说每一曲都让人难忘……《一曲难忘》,难忘肖邦,难忘他浪漫如诗、激情澎湃的音乐,难忘他断然拒绝、痛斥敌人的傲骨,难忘他亲密热情、伴侣人生的知音与恩师,更难忘他至纯至诚、圣洁无私的一片冰心
关于肖邦和波兰的全部故事
[ 波兰 ]一、又一个神童 肖邦一在一个伯爵夫人的庄园宅地间房子里,那是令人愉房间,有着白色的墙和发光的天花板,有挂着雪白薄沙窗帘的窗户,宽大的窗台上,倒挂金钟和天竺葵生气勃勃地开着花。
房屋里面摆着沉重的红木家具、许多书架和一个白柱式火炉,在天冷的时候,里面的松木劈啪作响,发出芳香的热气。
三间房子中最大的一间里面摆着钢琴。
有别于其他神童音乐家的是,少年肖邦并不喜欢那架钢琴。
肖邦的第一位教师是个奇怪的人物,他总是穿着淡黄色的大衣和裤子、漆皮长靴以及颜色华丽但很俗气的背心,据他说这是在一个拍卖行买的波兰最后一个国王的所有物。
他总是带着一支长铅笔,常用来敲那些迟钝和不守规矩的学生的脑袋和手指。
他使肖邦喜欢上了钢琴,而且弹得非常美妙,于是少年肖邦逐渐以“第二个莫扎特”而闻名华沙。
在十岁时,他被带去在一个大歌唱家面前弹奏,歌唱家听后非常高兴,送给他一块手表。
不久以后,俄国沙皇听见他演奏,当即以一个钻石戒指作为赠品。
当时的欧洲报纸上有这样一句话:“上帝把莫扎特赐给了奥地利,却把肖邦赐给了波兰。
” 当肖邦还很小,不会记谱时,他就能编出一些小品来,让老师为他写在稿纸上。
后来肖邦在父亲教法文的华沙学会里学习了作曲和其它课程。
当他十七岁时,终于离开学校献身于音乐。
二、“从一而终”的爱国音乐家 肖邦是终生献身于一种乐器的第一个作曲家。
甚至连李斯特这位钢琴中的帕格尼尼,也在晚年转而为全部管弦乐队创作作品,因而当他的钢琴作品为管弦乐队重新改写的时候,它们听起来一样好——或者甚至更好。
但肖邦并没有试图在钢琴上模仿管弦乐队。
他用钢琴比别的任何乐器都能更好地表现音乐。
不论肖邦的作品节奏是什么——是圆舞曲还是波兰的玛祖卡舞曲或是波兰舞曲——那旋律几乎总是用简单的ABA三段体歌曲形式。
他的音乐同贝多芬的奏鸣曲不同,正象一首短小而完美的诗不同于莎士比亚的一出话剧一样。
肖邦在维也纳举办了两次成功的音乐会,然后想到一个更广阔的世界上去求名。
在华沙开了三次告别音乐会后他就出发了。
当他还没有走出多远的时候,他的老师和过去的同学们拦住他的马车并唱了一首为了向他致敬而写的大合唱。
然后他们给他一个装满了故乡泥土的银制纪念杯,希望他永远也不要忘记故土。
他虽然再也没有回来,但是永远也没有忘记生他养他的祖国。
三、巴黎岁月 肖邦到巴黎后不久,就成了巴黎最时兴的教师。
他愿意有多少学生就有多少,价格是最高的。
他上课时象一个王子,总是戴着白羊皮手套,并且由一个仆人陪着,坐着一辆马车来到。
李斯特把他介绍给在乔治.桑的笔名下写作的著名小说家迪德望夫人(Dudevant)。
通过她,他被拉进以巴黎为家的艺术家们、作家们和音乐家们的欢快的圈子里去。
可是降临到他身上的一切成功和乐趣都永远不能使他忘记波兰的光荣和忧伤。
所有的肖邦的音乐作品都是他各种感情的短小音画。
有一些是从他自己的生活中取来的——当他在玛佐尔卡岛上访问乔治.桑和她的女儿们的时候写的梦一般的夜曲和短小的前奏曲,和那些圆舞曲——特别是降D大调的那一首,据说是在他注视着乔治.桑的小白狗追逐自己的尾巴以后写的。
但是他的音乐的更大部分都是从他对他的出生地的热爱里生长出来的。
四、波兰节奏 肖邦的许多最伟大的作品都是用波兰的两种古代舞蹈玛祖卡舞和波罗乃兹舞的节奏写成的。
波罗乃兹舞是一种贵族的舞蹈——王子和英雄们在国王宝座前面稳重而庄严地行进。
肖邦用这种曲式创作了他的一些最宏伟的作品。
玛祖卡舞是肖邦时常看见的,这是波兰农民们力图在朝气蓬勃的尽情欢乐中忘掉他们生活中的艰苦时跳的一种农村舞蹈。
其节奏是每一小节三拍子,在最后一拍,跳舞的人们把脚后跟咔嗒一声碰在一起时加强了一拍。
肖邦作了五十多首玛祖卡舞曲,并且在这一种节奏里,表现了从悲伤和神秘感到生活的欢乐等种种感情。
肖邦伟大的《降b小调鸣曲》是建立在古老波兰的一首诗的基础上的,而他的四首《叙事曲》则讲述了波兰最伟大的诗人写的四个故事。
其中最流行的一首讲的是一个年轻的骑士对一位美丽而神秘的小姐的爱情。
甚至他那些《练习曲》,也不仅是一些练习,而是一些音乐素描。
所有想做钢琴名家的学生都想要学会的那首伟大的《革命练习曲》,是当肖邦听见波兰人一再起来反抗俄国,但一再被残酷镇压时写的。
浪漫派大师舒曼曾这样形容:“肖邦的作品是藏在花丛中的一尊大炮。
” 肖邦的音乐被人们热爱的原因也许是:它不仅是在诉说波兰的美和忧伤,而且诉说的是一种炽热的爱国之情。
肖邦在巴黎的朋友,德国诗人海涅有一次写道:“他在钢琴前坐下来的时候,我觉得仿佛是一个从我出生地来的同乡正在告诉我当我不在的时候曾经发生的最奇怪的事情。
有时我很想问他:‘家里的那些玫瑰花还在热情地盛开吗
那些树还在月光下唱得那么美吗
’” 那带着“以魅力笑容、令人愉快的态度、象天使一样有着一绺美丽的鬈发”的文雅的小音乐家成了巴黎客厅的宠儿。
但是巴黎生活的经历毁坏了肖邦的健康,他变得敏感而易怒,在一次争吵之后,他同乔治.桑十年的友谊彻底崩溃了。
[ 钢琴诗人 ]一、繁杂的曲名与潇洒的谱曲 肖邦一生作品繁多,且全部为钢琴曲,而其中的十分之九又是钢琴独奏曲。
但是最令人感到麻烦的是,他的作品大多只有体裁而没有标题,很多作品,即使标上调式和体裁及体裁编号,仍然难以搞懂到底是哪一首。
因此,后人查找肖邦的作品时,往往以作品编号(Op. )作为查找的主要根据,因为作品编号是不会出现重复和混乱现象的。
肖邦作曲时,基本离不开钢琴键盘。
据当时的人所说,肖邦擅长在钢琴上即兴创作,而且有着一气呵成般的流畅,但当他落笔追思即兴乐念时,却异常费力,稿纸上往往留下很多涂改痕迹。
许多已成之作,每经他本人演奏一次,就会出现一种有所改动的版本。
可见肖邦对于作曲是十分情绪化的。
二、肖邦的信条:让人们去猜吧
脱帽吧,先生们
这里是一位天才
” 这是1831年12月,舒曼发表在《大众音乐报》第四十九期的一篇评论肖邦作品第二号的文章里推崇肖邦的话。
这篇文章,是舒曼的第一篇音乐评论文章。
德国人对肖邦的了解,是从舒曼的这篇文章开始的。
肖邦在1827至1828年间,以莫扎特的歌剧《唐.璜》第一幕中唐.璜和策丽娜的小二重唱作为主题,写成了作品第二号——钢琴和乐队的变奏曲。
1831年10月27日,德国钢琴家尤里乌斯.克诺尔(1807-1861)在莱比锡布业公会音乐厅初次登台,演奏了肖邦的作品第二号。
舒曼评论这个曲子的文章,就借用了尤里乌斯的名字作为笔名。
1831年12月16日,肖邦从巴黎写信给他的朋友沃伊切霍夫斯基说:“几天以前,我从卡塞尔收到一个热心的德国人写的一篇长达十页的评论,他在冗长的绪言以后一小节一小节地进行分析(作品第二号)。
他认为按照正统的观点,它们不能算是变奏,而是一幅想象的图画。
他说,第二变奏里唐.璜和列波累罗在追赶;在第三变奏里,唐.璜亲吻着策丽娜,使马捷托看了呕气;在慢板第五小节的降D大调上,唐.璜和策丽娜在接吻。
这位撰稿者大发奇想,实在可笑,他还迫不及待地想把这篇文章发表在《音乐杂志》(属于他的女婿菲梯斯的刊物)上。
好心的希勒是一个很有才能的青年,……他对我十分关心,马上告诉菲梯斯的岳父说,他写那篇评论对我没有好处只有害处。
”肖邦所说的菲梯斯(1784-1871),是比利时音乐学家,1806年他和《民族信使报》编者罗贝尔的女儿阿黛拉伊德结了婚。
菲梯斯在1827年创办的《音乐杂志》是一种周刊。
那么,写那篇评论文章的“热心的德国人”,应该就是罗贝尔了。
肖邦最反对用文字解释他的作品。
伦敦乐谱出版商威塞尔(1797-1885)为了使出版物引人注目,常给他的作品加上想入非非的标题,如《降B大调变奏曲》(作品2)标作“向莫扎特致敬”;《引子和波罗乃兹》(作品3)标作“快乐”;《玛祖卡风格回旋曲》(作品5)标作“波西阿娜”;《三首夜曲》(作品9)标作“塞纳河流水潺潺”;另外《三首夜曲》(作品15)标作“西风”;《降E大调圆舞曲》(作品18)标作“邀舞”;《波莱罗舞曲》(作品19)标作“安达卢西亚回忆”;《b小调谐谑曲》(作品20)标作“地狱里的宴会”;《第一叙事曲》(作品23)标作“无词叙事诗”;《两首夜曲》(作品27)标作“哀怨”;《降b小调谐谑曲》(作品31)标作“冥想”;另外《两首夜曲》(作品37)标作“叹息”;《两首波罗乃兹》(作品40)标作“宠物”;而《玛祖卡舞曲》则统称为“波兰回忆”。
1841年,肖邦从诺安写给他的朋友丰塔那(1810-1869)的一封信中愤慨地说:“至于威塞尔,他是一个蠢才和骗子。
你写信给他时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如果他老是因我的作品而赔钱,那是由于他不照我的意见,而加上愚蠢的标题所致。
从我心灵里发出的声音,教我不能再送给他任何作品让他加上这些名称。
你对他说话可以尽量讲得尖锐些。
” 在肖邦看来,那位“热心的德国人”是和威塞尔同样愚蠢,同样可笑的。
但这个德国人在文章中所描绘的“一幅想象的图画”,也许并不是他的发明,而是步了舒曼的后尘;因为舒曼的文章里也谈到第二变奏“象一对情人(但不是唐.璜和他的仆人列波累罗)在追赶”,优美的降B大调是“情人第一次的接吻”等等。
舒曼喜欢给自己的作品加上文学性的标题,如《狂欢节》(作品9)、《幻想曲》(作品12)、《童年情景》(作品15)、《少年曲集》(作品68)、《森林情景》(作品82)等都是其例;肖邦则对此深恶痛绝,他的《g小调夜曲》(作品15之3)原想注上“悲剧《哈姆莱特》观后感”字样,后来还是取消了,他说:“让人们去猜吧。
” 让音乐本身去说话,不把主观臆想强加给听众——这就是肖邦的信念。
“让人们去猜吧”这句话,对于肖邦的作品是有普遍意义的。
肖邦背后的爱情故事
肖邦——-与乔治· 肖邦发现和乔治·桑在一起时,他可以尽情地倾心最深处的那些情感…… 1836年冬天,27岁的肖邦经李斯特介绍,认识了法国著名的女作家乔治·桑。
乔治·桑生于1804年,18岁时下嫁卡斯米尔·杜德望,经过九年的婚姻生活,他们的关系出现裂痕。
乔治·桑终于起而反抗,在1831年抵达巴黎。
乔治·桑发现她在巴黎可以与音乐家、作家、画家们相处得十分融洽。
在这儿,乔治·桑独立率直的特性逐渐形成。
开始肖邦虽然对乔治·桑的言谈举止感到好奇,但对这样的女子,他仍然无法苟同和接纳。
1838年夏天,继2月在法国皇宫、3月在卢昂演奏E小调钢琴协奏曲后,肖邦和乔治·桑见面的机会愈来愈多。
此时,他和玛丽亚的婚约已经告吹,肖邦发现和乔治·桑在一起时,他可以尽情内心最深处的那些情感,而不必像面对玛丽亚或康丝坦茨娅时那样,得隐藏在心中。
不久之后,巴黎社交圈便传出肖邦和乔治·桑往来密切的流言。
乔桑和肖邦渴望能够避开众人的目光和谣言,自由自在地在一块儿。
于是,肖邦和乔治·桑必须离开巴黎,乔治·桑也同意这么做。
当时,乔治·桑15岁大的儿子莫里斯得了风湿热,乔治·桑正好以儿子必须到气候比较暖和的地方休养作为离开巴黎的借口,前往马霍卡岛。
10月底,肖邦愉快地和乔治·桑在佩皮尼昂会面。
11月7日,他们一同登上了马霍卡岛。
马霍卡岛的帕尔马是个安静又浪漫的地方。
肖邦和乔治·桑在一个木桶制造厂的楼上找了居所,那些房间既嘈杂又没有巴黎舒适,但是肖邦和乔桑初尝远离人群的自由,两人情投意合,也就忘了这么一个不舒适的居住条件。
肖邦和乔治·桑不久后又搬到艾斯塔布列曼的一个村庄别墅中。
肖邦和乔治·桑以及她的孩子们常常一块儿到乡村散步。
有一天,他们穿过一条十分崎岖的小径。
肖邦的身体状况一直不佳。
在回家的路上,突然一阵狂风由海上猛烈袭来,肖邦的肺十分脆弱,招架不住,终于病倒了。
这次病倒,或许是肖邦生命中的转折点,因为,他再也没有完全康复。
当初肖邦和乔治·桑到马霍卡岛的主要动机之一是增长见闻,但一切似乎事与愿违。
肖邦创作的愿望只完成了一部分,他的钢琴一直到1893年1月中旬才运到,在此之前,他只好勉强使用当地一台较差的直立式钢琴。
1839年2月13日,离开马霍卡岛到达巴塞罗纳后,他们转搭一条法国船,至此,肖邦才获得适当的医疗照顾。
此时,肖邦显得十分憔悴,和数月前出去探险、前往马霍卡岛时意气飞扬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当他的身体好转时,肖邦便忙不迭地和乔治·桑分享共同的生活经验。
他鼓励乔治·桑阅读波兰文学,并翻译密茨凯维支的作品给她听。
5月份,肖邦和乔治·桑一起到意大利北部的热那亚。
在诺昂期间,肖邦的作曲生涯达到个人生命的最高点。
而最贴切的说法是,这些年是肖邦鸣唱天鹅之歌的岁月。
随着夏日消逝,诺昂似乎也失去了吸引力。
肖邦想要回到巴黎,回到他的朋友以及被放逐的同胞身边,回到他过去十年来所熟悉的社交及知识圈。
肖邦与乔治·桑为了避嫌,急于维护两人是艺术家同行的形象,而非亲近的爱侣。
而他们也的确很成功地没让人窥见他们的秘密,甚至连肖邦的父母,即使感到怀疑,也没有察觉出他们之间有一种超乎亲密朋友的感情。
肖邦与乔治·桑在10月回到了巴黎。
他们在市区最繁华的热门地段租下房间,而且很快就融入了上流社会的社交圈子。
冬天,肖邦大多将时间用于授课与娱乐上,他很少作曲,却常常感受到诺昂周围遗世独立的气氛对他的音乐创作颇多助益。
事实也证明,往后几年肖邦的所有作品几乎都是在夏天完成。
肖邦1840年全年都留在巴黎,主要是由于乔桑正在创作《柯西玛》。
留在巴黎没有激发肖邦写成任何重要的乐曲。
一直到1840年与1841年交接的秋冬,肖邦才起草创作了华丽而富原创性的升F大调波兰舞曲以及第三号叙事曲,这两首作品均有助于强化《葬礼进行曲》的印象,它们都是1841年夏季于诺昂完成的。
这个时期的另一首重要作品是1841年5月完成的F小调幻想曲,充分表现了肖邦最令人惊讶、令人神往的艺术气息和灵感。
1842年的夏天,肖邦一如往常是在诺昂度过的。
在那里,肖邦听到风笛似的乐器演奏的贝里民谣。
肖邦曾将许多民谣曲调记在乔治·桑的音乐本中。
其中有些被她用在1849年于巴黎奥迪翁演出的剧作《弃儿弗朗西斯》之中。
那些小舞曲曾短暂地引起肖邦的喜爱,但一直不完整,也未曾出版,直到最近才开始被演奏。
11月间肖邦与乔治·桑重回巴黎,搬进旧城奥尔良区宽敞的新家,这是肖邦在巴黎的寓所,直到1849年6月才又迁出。
对肖邦而言,接下来较重要的一年是1844年,这一年是他生命和艺术创作的极致和转折点。
在艺术表现上,那年夏天完成的B小调第三钢琴奏鸣曲,足够纳入肖邦的巨作之列,这部作品比以前的降B小调奏鸣曲少了曲折与戏剧性,而显得更为沉稳。
在技巧上,肖邦超越以往,奏鸣曲凯旋式结束的几个小节无疑宣告肖邦在音乐与个人方面全面胜利。
肖邦再也没有成就如此高超伟大的作品了。
虽然那年5月肖邦由友人那儿得知他父亲的死讯,使他非常哀恸,但从这首B小调奏鸣曲中很难察觉任何肖邦所经历的哀伤戚苦之情,他已经学会了控制自己的情绪。
后来由于肖邦与乔治·桑之子莫里斯之间出现矛盾,使得两人关系变得有些微妙。
随着时间的推移,肖邦和乔治·桑之间世界观的差异开始显现出来。
例如,肖邦支持贵族阶级所拥有的统治权,相反,乔治·桑的观点却完全不同。
她关心的是一般百姓和社会问题,乔治·桑追求的是人类共享的平等权利以及更大的民主自由,她也极力鼓吹宗教自由。
她所主张的信念,与当时许多有改革思想的人一样。
乔治·桑的主张反映了那个时代一位觉醒的女性对社会问题的看法;而肖邦却仍倾向于封建统治下的社会结构,它分成两种不可动摇的阶级,即统治者与被奴役者。
肖邦与乔治·桑见解的差异,加深了他们之间的嫌隙,而诺昂生活的和谐气氛也开始变调了。
所有这些因素夹杂在一起,使得肖邦在1845年整个夏天都无法创作任何旋律,直到秋天返回巴黎之前,他才重拾乐笔写作了三首重要的作品:《船歌》《幻想波兰舞曲》以及为大提琴家法兰肖梅创作的大提琴与钢琴奏鸣曲。
1846年6月快过完的时候,肖邦与莫里斯吵了一架,而乔治·桑首次站在她的儿子这边。
肖邦因感到震惊而难以置信,两人关系终于渐渐走向决裂。
肖邦与乔治·桑最后一次碰面是在1848年3月,那次见面仅是寒暄客套,双方并没有忘记或去治疗彼此的伤痛。
然而肖邦从没有忘记乔治·桑,至死仍在日记里收藏着一撮她的头发。
欧美哪部电影的背景音乐是取自肖邦的夜曲
苏菲玛索演的的蓝色乐章钢琴家《The Pianist》肖邦传记类 一曲难忘《春光奏鸣曲》《我爱肖邦》(英文名是《Impromptu》,休.格兰特饰演的肖邦波兰电影《肖邦-爱的渴望》[剧情简介]1837年的巴黎。
经历了多年的爱情风波之后,乔治·桑疯狂地爱上了肖邦,当时他已成了巴黎沙龙的宠儿,正迅速登上荣誉的颠峰。
乔治·桑决定把自己的生活和他结合在一起。
他们强烈的感情从一开始就打上了不成功的印记。
当乔治·桑先前没有得到关爱的孩子们逐渐长大,开始要求母亲给予更多的爱时,事情就变得更为痛苦和难堪。
这导致了这对情人的分手。
两年后肖邦谢世。
这一渗透了肖邦音乐的家庭悲剧表明,对爱的渴望,对荣誉的嫉妒是一种多么可怕的破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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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有电影钢琴家的观后感啊
又一次得说“终于”了——终于看完了《钢琴家》。
最近看了两部关于钢琴演奏者的电影,《海上钢琴师》和《钢琴家》,如果说《海上钢琴师》更多的表现了1900对于音乐的近似膜拜的追求,那么《钢琴家》则是赤裸裸的以人性的名义践踏了艺术。
所谓“践踏”并非是说电影本身对艺术采取了蔑视的态度,而是说当艺术和人性冲突时,作为人,作为需要生存下去的个体,我们不得不抛弃艺术。
电影的开场,以黑白镜头真实的再现了二战前夕华沙纷繁的民众生活,而后随着背景音乐,我们终于看到了Wlady的手翩翩飞舞于琴键上,以一种爱抚恋人的轻柔抚摩着琴键。
那双手,看起来年轻而光洁,虽然说实话,那真的不是双很漂亮的手。
然后镜头移向Wlady的脸——年轻瘦削,细长的眼睛里流露着艺术家的纯洁,薄薄的嘴角无声的诉说着艺术的柔弱和易碎。
音乐如流水般细细淌过,温柔得让人想永远的沉睡于其中,正当我们淫浸于这样轻灵的钢琴的音符跳动里时,忽而第一次炮声扑面而来,如定音鼓般沉闷压抑,Wlady没有惊恐,继续轻抚着他的爱人,眼神一如既往的充满柔情。
而后又一次,剧烈且强硬,当我们以为Wlady会继续不为所动时,沉迷于钢琴演奏中的Wlady被震动了,紧接着玻璃破碎的声音骤然响起,而钢琴声却继续缠绵,可是再一次的,当玻璃被炮火震碎,钢琴声也在一片杂乱中戛然而止。
我们几乎可以看到Wlady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在着这样的破坏声中颤抖了一下。
电影在开场时似乎就预言了这样一个结局——当人类面临艺术与生命的选择时,我们不得不放弃浪漫而选择实际——没有生命,从此便再不会有艺术。
艺术在战火面前显得羸弱而无助得如同寒风里最后一朵战栗着开放的玫瑰,虽然美丽依旧,但这份奄奄一息的羸弱美丽又能坚持多久呢
记得曾经听到过一个比喻,战争与艺术,就像枪炮与玫瑰——即使在枪林弹雨中,玫瑰也能够瑟缩着盛开,可是盛开了,又能在炮火的夹缝中苟延残喘多久呢
而在战争的炮火里,仍然不能扼止我们追寻爱情的本性——钢琴家以轻佻和嘲讽的表情轻笑着说,也许某天我们可以一起演奏肖邦,他在大提琴家面前展示了他的无畏。
可是到影片结束时,我不禁想问,他真的无畏么
答案应该是否定的,毕竟他最终没有选择玉碎,而是选择了瓦全。
宁饮建业水,不食武昌鱼——可是当我们的脖子已经被战争紧紧的勒住的时候,我们甚至连建业水都无法喝到的时候,我们还能选择什么
或者说,我们其实已经没得选择了。
To be or not to be
是生存,还是死亡
这一点都不是个问题。
唯一让我们欣慰的是,当人性残忍的践踏艺术时,我们的艺术家并没有践踏自己仍旧高尚的灵魂——他依然心中有爱的存在,相信爱的存在,依然热爱着他的钢琴,他的艺术以及他的生命。
影片中,有一个镜头经常出现——犹太钢琴家的手指常常神经性的痉挛着——仿佛钢琴的琴键就永远的凝固在他的手指下一样,此时往往会有悠扬轻远的钢琴声作为背景音,缓缓的扬起,又缓缓的飘落。
对于很多人称赞这部影片里描述的二战中德国军官和犹太钢琴家的友谊,以及德国军官对音乐和对艺术的崇敬心,我个人认为这是个绝对的误导,影片的主旨显然并非立足于此。
对于这一点,影片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带而过,战争的定局已然呈现,而此时再多的屠戮也是枉然——德国人未必能理解“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但却必定能够理解生命的珍贵。
整个影片对人性的震慑以及对那些不幸生活在战争中的生命的哀悼,如同Wlady最钟爱的肖邦一样,哀怨、悲伤,却永远不会失去生命的活性,音乐如水般潺潺着,生命和艺术也如水般涓涓不止,即使有战争,即使有磨难,我们依然会坚强的活下去——活下去,就是我们最大的胜利。
逝者已去,让我们好好的珍惜自己,好好的、勇敢的活下去,为了我们心中那依稀闪烁的光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