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国的小阳春指的是几月至几月
中国在较长时间里, 使用的“夏历”, 是把十一月作为一年之开始,叫“阳”,习惯上,把十一月叫“小阳春”。
初冬,孟冬,上冬,开冬,吉月,良月,坤月,阳月,小阳春,亥月,应钟,因此小阳春是指农历十月,就只有一个月时间。
我国有些地方把这时节的气候叫做“十月小阳春”的习惯,指的是立冬至小雪节令这段时间,一些果树会开二次花,呈现出好似春三月的暖和天气。
白先勇的作品有哪些
短篇小说集、、散文集,长篇小说《夜曲》——刊中国时报「人间」副刊,一九七九年.《孽子》——长篇小说「孽子」开始连载於「现代文学」复刊号第一期,一九七七年.《秋思》——刊中国时报,一九七一年.《国葬》——刊现代文学第四十三期,一九七一年.《花桥荣记》——刊现代文学第四十二期,一九七○年.《冬夜》——刊现代文学第四十一期,一九七○年.《孤恋花》——刊现代文学第四十期,一九七○年.《满天裏亮晶晶的星星》——刊现代文学第三十八期,一九六九年.《思旧赋》——刊现代文学第三十七期,一九六九年.《那片血一般红的杜鹃花》——刊现代文学第三十六期,一九六九年.《金大班的最后一夜》——刊现代文学第三十四期,一九六八年.《梁父吟》——刊现代文学第三十三期,一九六七年.《岁除》——刊现代文学第三十二期,一九六七年.《游园惊梦》——刊现代文学第三十期,一九六六年.《一把青》——刊现代文学第二十九期,一九六六年.《谪仙记》——「纽约客」首篇,刊现代文学第二十五期.《火岛之行》——刊现代文学第二十三期,一九六五年.《永远的尹雪艳》——「台北人」首篇,刊现代文学第二十四期,一九六五年.《安乐乡的一日》——刊现代文学第二十二期,一九六四年.《香港:一九六〇》——刊现代文学第二十一期,一九六四年.《上摩天楼去》——刊现代文学第二十期,一九六四年.《芝加哥之死》——刊现代文学第十九期,一九六四年.《那晚的月光》——又名「毕业」,刊现代文学第十二期,一九六二年.《寂寞的十七岁》——刊现代文学第十一期,一九六一年.《藏在裤袋裏的手》——刊现代文学第八期,一九六一年.《青春》——刊现代文学第七期,一九六一年.《小阳春》——刊现代文学第六期,一九六一年.《黑虹》——刊现代文学第二期,一九六○年.《玉卿嫂》——刊现代文学第一期,一九六○年.《月梦》——刊现代文学第一期,一九六○年.《闷雷》——刊笔汇革新号一卷六期,一九五九年.《骨灰》《等》《谪仙怨》《我们看菊花去》《树犹如此》——纪念忘友王国祥
林清玄散文舒婷的诗
温一壶月光下的酒(林清玄)【在潮湿的小站上】风,若有若无雨,三点两点这是深秋的南方一位少女喜孜孜向我奔来又怅然退去花束倾倒在臂弯她在等谁呢
月台空荡荡灯光水汪汪列车缓缓开动在橙色光晕的夜晚白纱巾一闪一闪……【致橡树】我如果爱你——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我如果爱你——绝不学痴情的鸟儿,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也不止像泉源,常年送来清凉的慰籍;也不止像险峰,增加你的高度,衬托你的威仪。
甚至日光。
甚至春雨。
不,这些都还不够
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做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根,紧握在地下,叶,相触在云里。
每一阵风过,我们都互相致意,但没有人听懂我们的言语。
你有你的铜枝铁干,像刀,像剑,也像戟,我有我的红硕花朵,像沉重的叹息,又像英勇的火炬,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仿佛永远分离,却又终身相依,这才是伟大的爱情,坚贞就在这里: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也爱你坚持的位置,脚下的土地。
【也许】——答一位读者的寂寞也许我们的心事总是没有读者也许路开始已错结果还是错也许我们点起一个个灯笼又被大风一个个吹灭也许燃尽生命烛照别人身边却没有取暖之火也许泪水流尽土地更加肥沃也许我们歌唱太阳也被太阳歌唱着也许肩上越是沉重信念越是巍峨也许为一切苦难疾呼对个人的不幸只好沉默也许由于不可抗拒的召唤我们没有其他选择【这也是一切】——答一位青年朋友的《一切》不是一切大树都被风暴折断;不是一切种子都找不到生根的土壤;不是一切真情都流失在人心的沙漠里;不是一切梦想都甘愿被折掉翅膀。
不,不是一切都像你说的那样,不是一切火焰都只燃烧自己而不把别人照亮;不是一切星星都仅指示黑暗而不报告曙光;不是一切歌声都只掠过耳旁而不留在心上。
不,不是一切都像你说的那样
不是一切呼吁都没有回响;不是一切失却都无法补偿;不是一切深渊都是灭亡;不是一切灭亡都覆盖在弱者头上;不是一切心灵都可以踩在脚下,烂在泥里;不是一切后果都是眼泪血印,而不展现欢容。
一切的现在都孕育着未来,未来的一切都生长于它的昨天。
希望,而且为它斗争,请把这一切放在你的肩上。
【礁石与灯】站在我的肩上,亲爱的——你要勇敢些黑色的墙耸动着逼近,发出渴血的,阴沉沉的威胁,浪花举起尖利的小爪子,千百次把我的伤口撕裂。
痛苦浸透我的沉默,沉默铸成了铁假如我的胸口,不能为你抵挡所有打击,亲爱的,你要勇敢些。
【思念】一幅色彩缤纷但缺线条的挂图一题清纯然而无解的代数一具独弦琴,拨动檐雨的念珠一双达不到彼岸的桨橹蓓蕾一般默默地等待夕阳一般遥遥地注目也许藏有一个重洋但流出来,只是两颗泪珠呵,在心的远景里在灵魂的深处【致大海】大海的日出引起了多少英雄由衷的赞叹大海的夕阳招惹多少诗人温柔的怀想多少支在峭壁上唱出的歌儿还由海风日夜日夜地呢喃多少行在沙滩上留下的足迹多少次向天边扬起的风帆都被海涛秘密秘密的埋葬有过咒骂 有过悲伤有过赞美 有过荣光大海 变幻的生活生活 汹涌的海洋哪里是儿时挖掘的沙穴哪里有初恋并肩的踪影啊 大海就算是你的波涛能把记忆涤平还有些贝壳散在山坡上如夏夜的星也许旋涡眨着危险的眼也许暴风张开贪婪的口啊 生活固然你已断送无数纯洁的梦也还有些勇敢的人如暴风雨中疾飞的海燕傍晚的海岸夜一样冷清冷夜的岩石死一般严峻从海岸到峻岩多么寂寞我的影从黄昏到夜阑多么骄傲我的心自由的元素啊任你是佯装的咆哮任你是虚伪的平静任你掳走过去的一切一切的过去这个世界有沉沦的痛苦也有苏醒的欢欣【秋夜送友】第一次被你的才华所触动是在迷迷蒙蒙的春雨中今夜相别,难再相逢桑枝间呜咽的已是深秋迟滞的风你总把自己比作雷击之后的老松一生都治不好燎伤的苦痛不像那扬花飘絮的岸柳年年春天换一次姿容我常愿自己像南来北去的飞鸿将道路铺在苍茫的天空不学那顾影自恋的鹦鹉朝朝暮暮离不开金丝笼这是我们各自的不幸也是我们共同的苦衷因为我们对生活想得太多我们的心呵我们的心才时时这么沉重什么时候老桩发新芽摇落枯枝换来一树葱茏什么时候大地春常在安抚困倦的灵魂无须再来去匆匆【海滨晨曲】一早我就奔向你呵,大海把我的心紧紧贴上你胸膛的风波……昨夜梦里听见你召唤我像慈母呼唤久别的孩儿我醒来聆听你深沉的歌声一次比一次悲壮一声比一声狂热摇撼着小岛摇撼我的心仿佛将在浪谷里一道沉没你的潮水漫过我的心头而又退下,退下是为了凝聚力量迸出更凶猛的怒吼我起身一把撕断了纱窗——夜星还在寒天闪烁你等我,等着我呀莫非等不到黎明的那一刻晨风刚把槟榔叶尖的露珠吻落我来了,你却意外地娴静温柔你微笑,你低语你平息了一切只留下淡淡的忧愁只有我知道枯朽的橡树为什么折断但我不能说望着你远去的帆影我沛然泪下风儿已把你的诗章缓缓送走叫我怎能不哭泣呢为着我的来迟夜里的耽搁更为着我这样年轻不能把时间、距离都冲破风暴会再来临请别忘了我当你以雷鸣震惊了沉闷的宇宙我将在你的涛峰讴歌呵,不,我是这样渺小愿我化为雪白的小鸟做你呼唤自由的使者一旦窥见了你的秘密便像那坚硬的礁石受了千年的魔法不再开口让你的飓风把我炼成你的歌喉让你的狂涛把我塑成你的性格我绝不犹豫绝不后退绝不发抖大海呵,请记住——我是你忠实的女儿一早我就奔向你呵,大海把我的心紧紧贴上你胸膛的风波……【初春】朋友,是春天了驱散忧愁,揩去泪水向着太阳微笑虽然还没有花的洪流冲毁冬的镣铐奔泻着酩酊的芬芳泛滥在平原、山坳虽然还没有鸟的歌瀑飞溅起万千银珠四散在雾蒙蒙的拂晓滚动在黄昏的林荫道但等着吧一旦惊雷起乌云便仓皇而逃那是最美最好的梦呵也许在一夜间辉煌地来到是还有寒意还有霜似的烦恼如果你侧耳倾听五老峰上,狂风还在呼啸战栗的山谷呵仿佛一起嚎啕但已有几朵小小的杜鹃如吹不灭的火苗使天地温暖连云儿也不再他飘友人,让我们说春天之所以美好、富饶是因为它经过了最后的料峭【人心的法则】为一朵花而死去是值得的冷漠的车轮粗暴的靴底使春天的彩虹在所有眸子里黯然失色既不能阻挡又无处诉说那么,为抗议而死去是值得的为一句话而沉默是值得的远胜于大潮雪崩似地跌落这句话被嘴唇紧紧封锁汲取一生全部诚实与勇气这句话,不能说那么,为不背叛而沉默是值得的为一个诺言而信守终身
为一次奉献而忍受寂寞
是的,生命不应当随意挥霍但人心,有各自的法则假如能够让我们死去千次百次吧我们的沉默化为石头像矿苗在时间的急逝中指示存在但是,记住最强烈的抗议最勇敢的诚实莫过于——活着,并且开口【中秋夜】海岛八月中秋芭蕉摇摇龙眼熟坠不知有“花朝月夕”只因年来风雨见多当激情招来十级风暴心,不知在哪里停泊道路已经选择没有蔷薇花并不曾后悔过人在月光里容易梦游渴望得到也懂得温柔要使血不这样奔流凭二十四岁的骄傲显然不够要有坚实的肩膀能靠上疲惫的头需要有一双手来支持最沉重的时刻尽管明白生命应当完全献出去留多少给自己就有多少忧愁【悼】——纪念一位被迫害致死的老诗人请你把没走完的路,指给我让我从你的终点出发请你把刚写完的歌,交给我我要一路播种火花你已渐次埋葬了破碎的梦受伤的心和被损害的年华但你为自由所充实的声音,决不会因生命的消亡而喑哑在你长逝的地方,泥土掩埋的不是一副锁着镣铐的骨架就像可怜的大地母亲,她含泪收容的那无数屈辱和谋杀从这里要长出一棵大树一座高耸的路标朝你渴望的方向朝你追求的远方伸展枝桠你为什么牺牲
你在哪里倒下时代垂下手无力回答历史掩起脸暂不回答但未来,人民在清扫战场时会从祖国的胸脯上拣起你那断翼一样的旗帜和带血的喇叭……诗因你崇高的生命而不朽生命因你不朽的诗而伟大
急求赞美戏曲的诗句
1成长经历编辑作家白先勇1937年7月11日,白先勇生于中国广西桂林,父亲白崇禧是中国国民党桂系将领,母亲名马佩璋;白先勇排第八,另有九名兄弟姊妹(只五人还在世),电台名人白韵琴则为他的堂妹,而家族大多仍居住在台湾。
白先勇7岁时,经医诊断患有肺结核,不能就学,因此他的童年时间多半独自度过。
抗日战争时他与家人到过重庆,上海和南京,后来于1948年迁居香港,就读于喇沙书院。
不久之后在1952年移居台湾。
1956年在建国中学毕业后,由于他梦想参与兴建三峡大坝工程,以第一志愿考取台湾省立成功大学(今“国立”成功大学)水利工程学系。
翌年发现兴趣不合,转学“国立”台湾大学外国文学系,改读英国文学。
1958年,他在《文学杂志》发表了第一篇短篇小说《金大奶奶》。
两年后,他与台大的同学欧阳子,陈若曦,王文兴等共同创办了《现代文学》杂志,并在此发表了《月梦》、《玉卿嫂》、《毕业》等小说多篇。
于1961年大学毕业。
1962年,白先勇的母亲马佩璋去世。
据他自传文章《蓦然回首》提及,“母亲下白先勇葬后,按回教仪式我走了四十天的坟,第四十一天,便出国飞美了。
”母亲去世后,他飞往美国爱荷华大学的爱阿华作家工作室(Iowa Writer's Workshop)学习文学理论和创作研究,当时父亲白崇禧也来送行,也是白与父亲最后一次会面。
1963年赴美国,到衣阿华大学作家工作室研究创作。
1965年,取得爱荷华大学硕士学位后,白先勇到加州大学圣塔芭芭拉分校教授中国语文及文学,并从此在那里定居。
他在1994年退休。
1999年11月1日发表《养虎贻患-父亲的憾恨(一九四六年春夏间国共第一次“四平街会战”之前因后果及其重大影响)》(台北《当代》第147期)一文,为父亲白崇禧立传。
白先勇出版有短篇小说集《寂寞的十七岁》、《台北人》、《纽约客》,散文集《蓦然回首》,长篇小说《孽子》等。
白先勇吸收了西洋现代文学的写作技巧,融合到中国传统的表现方式之中,描写新旧交替时代人物的故事和生活,富于历史兴衰和人世沧桑感。
2004年,由中国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了他的一部作品集《青春·念想--白先勇自选集》,以及新作《姹紫嫣红牡丹亭》。
白先勇喜爱中国地方戏曲昆曲如《牡丹亭》,对于其保存及传承,亦不遗余力。
2创作经历编辑贯通中西白先勇白先勇从小就喜爱中国的民间文学和古典文学,阅读了大量的中国民间故事和古典作品。
如《薛仁贵征东》、《樊梨花征西》、《说唐》、《蜀山剑侠传》、《啼笑姻缘》;巴金的《家》、《春》、《秋》;《三国》、《水浒》、《西游记》,特别是《红楼梦》,都是他所喜爱熟读的作品。
在大学时代,由于受西方现代文学思潮的影响,白先勇开始阅读和介绍西方现代派作家的作品,在创作上也开始模仿西方文学。
但是毕业后入美国爱荷华创作班学习班,作者又把自己的注意力转向了中国的历史文化和文学的研究。
对中国民间故事和中国古典文学的喜爱,使他具有比较深厚的中国传统文学的素养,这就是为什么自先勇长期生活在台湾和美国,沐浴在欧风美雨之中,而他的大部分作品却仍能保持着比较鲜明的民族风格的原因。
白先勇从小热爱祖国的锦绣山河,对祖国和民族有较深厚的感情。
巴蜀情结作者少年时代曾在天府之国的重庆生活,当他回忆起幼年时见到的巴山蜀水时,至今还非常神往。
高中毕业时,由于热爱祖国的锦绣山河,白先勇放弃了保送台大的有利条件,入了台湾水利学院。
后因发现自己对水利没有兴趣,才转入台大外文系。
他对祖国大陆的印象极其深刻。
非常怀念。
他所日夜思念的所谓总合性的“家”不是别的,就是自己的“祖国”,自己的“民族”。
正是这种对民族和祖国的深沉感情,使这位远离祖国的游子在作品中散发出漠漠的“乡愁”。
同情劳动者白先勇白先勇虽然生长于官宦之家,生活条件比一般人优越,但他从小对他所接触到的下层劳动者,却颇为同情。
作者在《孤恋花》、《金大班的最后一夜》、《那片血一般红的杜鹃花》中充满同情地描写出了娟娟、朱凤、王华这一类下层人物的形象和他们的悲惨命运,当然不是偶然的。
他对自己的家庭身世感慨颇多。
据作者自己说,1963年出国前夕,母亲去世,等到学成归来,“父亲先已归真”。
这件事情对他的心灵震撼较大。
作者曾写道:“别人出国留学,大概不免满怀兴奋,我却没有。
我,只感到心慌意乱,四顾茫然。
头一年在美国,心境是苍凉的”,“我到美国后,第一次深深感到国破家亡的彷徨。
”这些思想情绪都是相当消极的,后来作者写的《芝加哥之死》、《谪仙记》中的吴汉魂、李彤等一个个投水自杀,大概与作者这一时期的悲凉心境不无关系。
白先勇于50年代末期开始从事创作活动。
从1958年发表第一个短篇小说《金大奶奶》,到1979年8月在香港《八方》文艺丛刊发表《夜曲》为止,共发表了30多个短篇小说。
1960年,他在台湾与欧阳子、王文兴等人共同创办了《现代文学》杂志,他的大部分作品都先在这个杂志发表,然后陆续汇编成《寂寞的十七岁》、《台北人》、《纽约客》、《谪仙记》等几个短篇小说集。
他的第一部长篇小说《孽子》,从1977年开始在《现代文学》上连载,已由台湾远景出版社结集出版。
这些作品的内容大致可分为四类:一是早期作品,主要是描写作者少年时代所接触的生活,或模拟西洋文学的作品,如《寂寞的十七岁》中的大部分作品;二是描写台湾上层社会生活的作品,如《台北人》;三是描写旅美知识分子生活的作品,如《纽约客》;四是描写台湾下层人物的作品,如长篇小说《孽子》。
3人物轶事编辑评同性恋白先勇及其家人白先勇曾在香港公开表示自己为同性恋者,但在台湾公开场合极少提及自己的性倾向。
白先勇曾说,他相信父亲知道他的同性恋倾向,但并没有真正和他谈论过此事。
白先勇唯一的长篇小说《孽子》(1983年)除骨肉亲情外,书中对于台北部分男同性恋社群的次文化,以及同性性交易等情节不避讳的描写,格外引人注意。
《孽子》以一名因其同性性倾向遭乃父逐出家门的少男“李青”的视角,讲述一群以1970年代台北新公园为集散地,不为主流社会所接纳的男同性恋者的故事;而作者对于父子亲情的描写,亦为本书之主题。
2003年,台湾公共电视台将其改编拍摄为同名电视剧,引起社会上各种关于同性恋议题的谈论。
在2002年的《扬起彩虹旗》新书发表会上,台湾同性恋权益运动者陈俊志指责白先勇与舞蹈家林怀民对台湾同志运动没有尽心尽力。
个人信仰白先勇,接受《凤凰周刊》采访。
您的作品受回教影响多,还是佛教
答:佛教。
我受到回教血液叛逆的、非正统的影响,但我对伊斯兰教在宗教教义上面不是很近。
我念过天主教学校,在香港念初中时我是背圣经的,但慢慢的年纪大一点了,我想皈依的,偏向了佛教。
我父母都信回教,中国回教协会是我父亲创立的。
但是对孩子是宗教信仰自由。
我二姐就信仰天主教。
我而今信佛,我想他若知道了,可能会失望,但是也不会干涉。
呵呵,我常说他是“开明君主制”。
”桂林情结白先勇不建党的经历和不同于常人的情感世界,铸就了他特殊的性格。
懂得中国当代文学概况的人,一定会懂得白先勇在中国当代文学特别是对台湾当代文学中的地位。
而白先勇的文学作品,白先勇的兴趣爱好,甚至白先勇的语言和思维,都离不开桂林这块生他养他的山水宝地,离不开勤劳智慧的桂林人。
白先勇的一生,有一个永远也解不开的情绪:那便是对桂林故土的眷恋。
其实,他在桂林只生活了7年,12岁时去了台湾,25岁远赴美国,但一口桂林话却说得十分正宗。
白先勇在他的小说中,运用了许多桂林方言。
例如“蚂捞车”、“鸡猫鬼叫”等等,桂林方言在他的怀旧小说中灵活而恰到好处的运用,使作品增添了一层独特的色彩。
老桂林也许会有一个感觉,金大奶奶这个题目,本身就极富桂林味。
当然,《金大奶奶》中不乏白先勇童年听来的故事,那些人物生活的背景,有桂林的影子。
白先勇不仅能说一口正宗流利的桂林话,还酷爱桂林米粉。
据白先勇说,他父亲白崇禧以前打仗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喊隔壁婶娘过来熬卤水做冒热米粉吃。
白家四十年代末在南京、上海生活,还常常请人做桂林米粉吃,后来到了台北,很少能吃到桂林米粉,白先勇很是怀念这种特殊的地方风味。
在他的名篇《花桥荣记》中,就津津有味地讲起桂林米粉的故事。
1993年9月,白先勇回桂林时住在榕湖饭店,见餐厅服务员就问“有没有桂林冒热米粉
”当服务员回答有时,他便啧啧嘴,大喊“先来两碗”。
白先勇对笔者说,桂林米粉可谓“天下第一味”,好吃得不得了。
2000年元月,白先勇再次回到桂林时,与上次回桂林一样,白先勇一进饭店便问“有没有桂林米粉”,得到肯定回答后又连来两碗,还直说,多来些芫荽、酥豆,好吃好吃
白先勇吃米粉,那动作也是训之有素的。
尽管米粉堆得高,那双筷子可以上下自如地在碗里打翻而不让佐料掉出来。
这大概是桂林人的饮食本事。
除了桂话桂林米粉,白先勇十分喜欢桂林的传统艺术桂剧。
在7岁离开桂林前的日子里,白先勇常在母亲的怀里抱着看桂剧,所以即使是57岁回桂林时,白先勇仍然对桂剧如此钟情神往。
[3] 4主要著作编辑《树犹如此--纪念亡友王国祥君》--一九九九年一月廿六日《联合报》《夜曲》--刊中国时报《人间》副刊,一九七九年。
《孽子》--长篇小说“孽子”开始连载于《现代文学》复刊号第一期,一九七七年。
《秋思》--刊中国时报,一九七一年。
《国葬》--刊现代文学第四十三期,一九七一年。
《花桥荣记》--刊现代文学第四十二期,一九七〇年。
《冬夜》--刊现代文学第四十一期,一九七〇年。
《孤恋花》--刊现代文学第四十期,一九七〇年。
《满天里亮晶晶的星星》--刊现代文学第三十八期,一九六九年。
《思旧赋》--刊现代文学第三十七期,一九六九年。
《那片血一般红的杜鹃花》--刊现代文学第三十六期,一九六九年。
《金大班的最后一夜》--刊现代文学第三十四期,一九六八年。
《梁父吟》--刊现代文学第三十三期,一九六七年。
《岁除》--刊现代文学第三十二期,一九六七年。
《游园惊梦》--刊现代文学第三十期,一九六六年。
《一把青》--刊现代文学第二十九期,一九六六年。
《谪仙记》--“纽约客”首篇,刊现代文学第二十五期。
《火岛之行》--刊现代文学第二十三期,一九六五年。
《永远的尹雪艳》--“台北人”首篇,刊现代文学第二十四期,一九六五年。
《安乐乡的一日》--刊现代文学第二十二期,一九六四年。
《香港:一九六〇》--刊现代文学第二十一期,一九六四年。
《上摩天楼去》--刊现代文学第二十期,一九六四年。
《芝加哥之死》--刊现代文学第十九期,一九六四年。
《那晚的月光》--又名“毕业”,刊现代文学第十二期,一九六二年。
《寂寞的十七岁》--刊现代文学第十一期,一九六一年。
《藏在裤袋里的手》--刊现代文学第八期,一九六一年。
《青春》--刊现代文学第七期,一九六一年。
《小阳春》--刊现代文学第六期,一九六一年。
《黑虹》--刊现代文学第二期,一九六〇年。
《玉卿嫂》--刊现代文学第一期,一九六〇年。
《月梦》--刊现代文学第一期,一九六〇年。
《闷雷》--刊笔汇革新号一卷六期,一九五九年。
《骨灰》--收录于《纽约客》。
《等》《谪仙怨》--收录于《纽约客》。
《我们看菊花去》《Danny Boy》──收录于《纽约客》《tea for two》──收录于《纽约客》小说分期白先勇的小说可分为前期和后期。
一般以1964年在美国发表的《芝加哥之死》为界线,在这篇小说之前所有在台湾写的小说称为前期作品,在这之后所有在美国写的小说称为后期作品。
前期作品,受西方文学影响较重,较多个人色彩和幻想成份,思想上和艺术上尚未成熟。
后期作品,继承中国民族文学传统较多,将传统熔入现代,作品的现实性和历史感较强,艺术上也日臻成熟。
白先勇是台湾现代派中现实主义精神较强的作家。
他曾生活在中国大陆、台湾和美国等几个不同的时代和社会环境,这给他的思想和创作带来深刻的影响。
他的少年时代是在国民党的官僚家庭度过的,先辈们的“显赫”和上流社会的“气派”,在他童年的记忆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到台湾后,又目睹了国民党旧官僚的没落,以及许多离乡背井、流落台湾的下层人民的痛苦挣扎,他们的思乡和怀旧情绪,都影响著作者;在美国,旅美中国人对美国物质文明的向往和对西方文化腐朽一面的厌恶,对祖国文化传统的执着和飘泊海外而无根的痛苦感觉,同时涌入他的心胸。
这些丰富的生活内容和复杂的思想感情,在他的作品中都得到不同程度的真实的反映。
5出版履历编辑2012年,《白崇禧将军身影集》(上、下册),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011年,《Tea for two(白先勇小说卷)》,作家出版社。
《姹紫嫣红开遍(白先勇散文卷)》,作家出版社。
2008年,《白先勇作品集》,天下文化出版。
全套12大册,随书附《青春版牡丹亭-牡丹一百DVD》。
2008年,《白先勇书话》,隐地编,尔雅出版。
2007年七月二十日,《纽约客》在台湾出版。
2004年,《说昆曲》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
2004年,《姹紫嫣红牡丹亭》广西师范大学出版。
2002年,《树犹如此》由台北联合文学出版社出版。
2001年,《台北人》出版30周年纪念典藏版。
1995年,《第六只手指》。
尔雅出版。
1984年,《明星咖啡馆》散文集出版。
1983年,出版长篇小说《孽子》。
1982年,《白先勇短篇小说选》出版。
1980年,《白先勇小说选》出版。
1978年,《蓦然回首》散文集出版。
1976年,出版《寂寞的十七岁》小说集。
1971年,作品开始被译成英文(第一篇为《谪仙记》),其作品陆续被译成英文、韩文、德文等语言。
同年,出版《台北人》短篇小说集。
1968年,出版《游园惊梦》短篇小说集。
《台北人》小说集。
1967年,出版《谪仙记》,短篇小说集。
文星书店。
文星丛刊。
6与昆曲编辑一种集合歌、舞、诗、戏的精致优美表演形式,一种抒情、写意、象征、诗化的艺术,一出爱得死去活来的爱情悲喜剧,白先勇先生集合两岸三地一流的创意设计家,联手打造文化工程青春版《牡丹亭》先后在台湾、香港和苏州、北京、上海等地上演,场场爆满,而且吸引了许多年轻人,被称为是中国文化史上的盛事。
《牡丹亭》上承“西厢”,下启“红楼”,是中国浪漫文学传统中一座巍巍高峰。
其以曲调优雅,唱腔悠扬,唱词华丽,四百年来一直是昆曲传统经典曲目。
《牡丹亭》的火热,使久已低迷的昆曲舞台骤然升温,这和白先勇的努力密不可分。
曾笑称自己是昆曲义工的白先勇,为了昆曲的发展,为了让更多的人欣赏昆曲的魅力,不惜暂停自己的本行,投入大量的时间和金钱,精心打造《牡丹亭》,并在校园进行公益演出,为昆曲争取了更多的年轻观众,这是昆曲艺术存续的肥沃土壤。
白先勇说,希望看过这些(昆曲)的年轻人,在他们心中播下那么一个种子,有一天他们可能也来制作昆曲,也成为昆曲的推广人,或者是至少成为昆曲的忠实观众。
自小与昆剧结下不解缘,其小说《游园惊梦》即受昆剧《牡丹亭》启发。
他对昆剧艺术一往情深,作了二十年推广昆剧的'义工'。
更热心向年轻一代介绍昆剧,经常在港、台地区与昆剧艺术家合作,做公开演讲。
制作青春版《牡丹亭》是他多年的梦想,这个梦想终于在2004年得以实现。
推广昆曲白先勇幼年时与家人在上海听了梅兰芳复出演唱的昆曲《游园惊梦》(俞振飞、言慧珠等合演),21世纪在全世界做了大量工作推广昆曲,自诩为昆曲义工。
7人物评价编辑“旅美的作家中,最有毅力,潜心自己艺术进步,想为当今文坛留下几篇值白先勇得给后世朗诵的作品的,有两位:于梨华和白先勇。
”他甚至赞誉白氏为“当代中国短篇小说家中的奇才,五四以来,艺术成就上能与他匹敌的,从鲁迅到张爱玲,五六人而已。
”——旅美学人夏志清教授评“白先勇才气纵横,不甘受拘;他尝试过各种不同样式的小说,处理过各种不同类式的题材。
而难得的是,他不仅尝试写,而且写出来的作品,差不多都非常成功。
白先勇讲述故事的方式很多。
他的小说情节,有从人物对话中引出的《我们看菊花去》,有以传统直叙法讲述的《玉卿嫂》,有以简单的倒叙法 (flashback)叙说的《寂寞的十七岁》,有用复杂的“意识流”(stream of consciousness )表白的《香港--一九六0》,更有用“直叙”与“意识流”两法交插并用以显示给读者的《游园惊梦》。
他的人物对话,一如日常讲话,非常自然。
除此之外,他也能用色调浓厚,一如油画的文字,《香港--一九六○》便是个好例子。
而在《玉卿嫂》里,他采用广西桂林地区的口语,使该篇小说染上很浓的地方色彩。
他的头几篇小说,即他在台湾时写的作品,文字比较简易朴素。
从第五篇《上摩天楼去》起,他开始非常注重文字的效果,常藉着文句适当的选择与排列,配合各种恰当‘象征’(symbolism)的运用,而将各种各样的‘印象’(impressions),很有效地传达给了读者。
”——旅美作家欧阳子评
白先勇的创作概况,包括小说,散文,剧本,访谈集等等分别有多少部
2012年,《白崇禧将军身影集》(上、下册),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011年,《Tea for two(白先勇小说卷)》,作家出版社。
《姹紫嫣红开遍(白先勇散文卷)》,作家出版社。
2008年,《白先勇作品集》,天下文化出版。
全套12大册,随书附《青春版牡丹亭-牡丹一百DVD》。
2008年,《白先勇书话》,隐地编,尔雅出版。
2007年七月二十日,《纽约客》在台湾出版。
2004年,《说昆曲》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
2004年,《姹紫嫣红牡丹亭》广西师范大学出版。
2002年,《树犹如此》由台北联合文学出版社出版。
2001年,《台北人》出版30周年纪念典藏版。
1995年,《第六只手指》。
尔雅出版。
1984年,《明星咖啡馆》散文集出版。
1983年,出版长篇小说《孽子》。
1982年,《白先勇短篇小说选》出版。
1980年,《白先勇小说选》出版。
1978年,《蓦然回首》散文集出版。
1976年,出版《寂寞的十七岁》小说集。
1971年,作品开始被译成英文(第一篇为《谪仙记》),其作品陆续被译成英文、韩文、德文等语言。
同年,出版《台北人》短篇小说集。
1968年,出版《游园惊梦》短篇小说集。
《台北人》小说集。
1967年,出版《谪仙记》,短篇小说集。
文星书店。
文星丛刊。
《树犹如此--纪念亡友王国祥君》--一九九九年一月廿六日《联合报》《夜曲》--刊中国时报《人间》副刊,一九七九年。
《孽子》--长篇小说“孽子”开始连载于《现代文学》复刊号第一期,一九七七年。
《秋思》--刊中国时报,一九七一年。
《国葬》--刊现代文学第四十三期,一九七一年。
《花桥荣记》--刊现代文学第四十二期,一九七○年。
《冬夜》--刊现代文学第四十一期,一九七○年。
《孤恋花》--刊现代文学第四十期,一九七○年。
《满天里亮晶晶的星星》--刊现代文学第三十八期,一九六九年。
《思旧赋》--刊现代文学第三十七期,一九六九年。
《那片血一般红的杜鹃花》--刊现代文学第三十六期,一九六九年。
《金大班的最后一夜》--刊现代文学第三十四期,一九六八年。
《梁父吟》--刊现代文学第三十三期,一九六七年。
《岁除》--刊现代文学第三十二期,一九六七年。
《游园惊梦》--刊现代文学第三十期,一九六六年。
《一把青》--刊现代文学第二十九期,一九六六年。
《谪仙记》--“纽约客”首篇,刊现代文学第二十五期。
《火岛之行》--刊现代文学第二十三期,一九六五年。
《永远的尹雪艳》--“台北人”首篇,刊现代文学第二十四期,一九六五年。
《安乐乡的一日》--刊现代文学第二十二期,一九六四年。
《香港:一九六〇》--刊现代文学第二十一期,一九六四年。
《上摩天楼去》--刊现代文学第二十期,一九六四年。
《芝加哥之死》--刊现代文学第十九期,一九六四年。
《那晚的月光》--又名“毕业”,刊现代文学第十二期,一九六二年。
《寂寞的十七岁》--刊现代文学第十一期,一九六一年。
《藏在裤袋里的手》--刊现代文学第八期,一九六一年。
《青春》--刊现代文学第七期,一九六一年。
《小阳春》--刊现代文学第六期,一九六一年。
《黑虹》--刊现代文学第二期,一九六○年。
《玉卿嫂》--刊现代文学第一期,一九六○年。
《月梦》--刊现代文学第一期,一九六○年。
《闷雷》--刊笔汇革新号一卷六期,一九五九年。
《骨灰》--收录于《纽约客》。
《等》《谪仙怨》--收录于《纽约客》。
《我们看菊花去》《Danny Boy》──收录于《纽约客》《tea for two》──收录于《纽约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