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国古代盗墓有罪吗?
【相关文献】 中国古代传说时期中开天辟地的神。
盘古最早见于三国时徐整著的。
其后,题为梁任昉撰的称盘古身体化为天地各物。
(不详撰成年代或云亦徐整著)及辑的亦有类似记载。
[编辑本段]【神话故事】 传说在天地还没有开辟以前,有一个不知道为何物的东西,没有七窍,它叫做帝江(也有人叫他混沌),他的样子如同一个没有洞的口袋一样,它有两个好友一个叫倏一个叫忽。
有一天,倏和忽商量为帝江凿开七窍,帝江同意了。
倏和忽用了七天为帝江凿开了七窍,但是帝江却因为凿七窍死了。
帝江死后,它的肚子里出现了一个人,名字叫盘古。
帝江的精气变成了以后的黄帝。
盘古在这个“大口袋”中一直酣睡了约18000年后醒来,发现周围一团黑暗,当他睁开朦胧的睡眼时,眼前除了黑暗还是黑暗。
他想伸展一下筋骨,但“鸡蛋”紧紧包裹着身子,他感到浑身燥热不堪,呼吸非常困难。
天哪
这该死的地方
盘古不能想象可以在这种环境中忍辱地生存下去。
他火冒三丈,勃然大怒,于是他拔下自己一颗牙齿,把它变成威力巨大的神斧,抡起来用力向周围劈砍。
“哗啦啦啦……”一阵巨响过后,“鸡蛋”中一股清新的气体散发开来,飘飘扬扬升到高处,变成天空;另外一些浑浊的东西缓缓下沉,变成大地。
从此,混沌不分的宇宙一变而为天和地,不再是漆黑一片。
人置身其中,只觉得神清气爽。
天空高远,大地辽阔。
但盘古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他担心天地会重新合在一起,于是叉开双脚,稳稳地踩在地上,高高昂起头颅,顶住天空,然后施展法术,身体在一天之内变化九次。
每当盘古的身体长高一尺,天空就随之增高一尺,大地也向下增厚一尺。
经过一万八千多年的努力,盘古变成一位顶天立地的巨人,而天空也升得高不可及,大地也变得厚实无比。
天越来越高,地越来越厚,盘古的身体长得有90000里那么长了。
盘古仍不罢休,继续施展法术,不知又过了多少年,天终于不能再高了,地也不能再厚了。
这时,盘古已耗尽全身力气,他缓缓睁开双眼,满怀深情地望了望自己亲手开辟的天地。
啊
太伟大了,自己竟然创造出这样一个崭新的世界
从此,天地间的万物再也不会生活在黑暗中了。
盘古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慢慢地躺在地上,闭上沉重的眼皮,与世长辞了。
伟大的英雄死了,但他的遗体并没有消失: 盘古临死前,他嘴里呼出的气变成了春风和天空的云雾;声音变成了天空的雷霆;盘古的左眼变成太阳,照耀大地;右眼变成浩洁的月亮,给夜晚带来光明;千万缕头发变成颗颗星星,点缀美丽的夜空;鲜血变成江河湖海,奔腾不息;肌肉变成千里沃野,供万物生存;骨骼变成树木花草,供人们欣赏;筋脉变成了道路;牙齿变成石头和金属,供人们使用;精髓变成明亮的珍珠,供人们收藏;汗水变成雨露,滋润禾苗;呼出的空气变成轻风和白云,汇成美丽的人间风光;盘古倒下时,他的头化作了东岳泰山(在山东),他的脚化作了西岳华山(在陕西),他的左臂化作南岳衡山(在湖南),他的右臂化作北岳恒山(在山西),他的腹部化作了中岳嵩山(在河南)。
传说盘古的精灵魂魄也在他死后变成了人类。
所以,都说人类是世上的万物之灵。
盘古生前完成开天辟地的伟大业绩,死后永远留给后人无穷无尽的宝藏,成为中华民族崇拜的英雄。
目前,另有网络小说,名为,作者为战龙。
[编辑本段]【盘古开天的历史记载汇集】 天地浑沌如鸡子,盘古生其中。
万八千岁,天地开辟,阳清为天,阴浊为地。
盘古在其中,一日九变,神于天,圣于地。
天日高一丈,地日厚一丈,盘古日长一丈,如此万八千岁。
天数极高,地数极深,盘古极长。
后乃有三皇。
数起于一,立于三,成于五,盛于七,处于九,故天去地九万里。
卷----引 天气蒙鸿,萌芽兹始,遂分天地,肇立乾坤,启阴感阳,分布元气,乃孕中和,是为人也。
首生盘古,垂死化身;气成风云,声为雷霆,左眼为日,右眼为月,四肢五体为四极五岳,血液为江河,筋脉为地里,肌肉为田土,发髭为星辰,皮毛为草木,齿骨为金石,精髓为珠玉,汗流为雨泽,身之诸虫,因风所感,化为黎氓。
卷----引 盘古之君,龙首蛇身,嘘为风雨,吹为雷电,开目为昼,闭目为夜。
死后骨节为山林,体为江海,血为淮渎,毛发为草木。
卷九行《五运历年纪》 昔盘古氏之死也,头为四岳,目为日月,脂膏为江海,毛发为草木。
秦汉间俗说:盘古氏头为东岳,腹为中岳,左臂为南岳,右臂为北岳,足为西岳。
先儒说:盘古氏泣为江河,气为风,目瞳为电。
古说:盘古氏喜为晴,怒为阴。
吴楚间说:盘古氏夫妻,阴阳之始也。
今南海有盘古氏墓,亘三百里,俗云后人追葬盘古之魂也。
桂林有盘古祠,今人祝祀,南海有盘古国,今人皆以盘古为姓。
盘古氏,天地万物之祖也,而生物始于盘古。
卷上 元者,本也。
始者,初也,先天之气也。
此气化为开辟世界之人,即为盘古;化为主持天界之祖;即为元始。
选自卷一 盘古将身一伸,天即渐高,地便坠下。
而天地更有相连者,左手执凿,右手持斧,或用斧劈,或以凿开。
自是神力,久而天地乃分。
二气升降,清者上为天,浊者下为地,自是混沌开矣。
明人周游《开辟衍绎》 天地合闭……就象个大西瓜,合得团团圆圆的,包罗万物在内,计一万零八百年,凡一切诸物,皆溶化其中矣。
止有金木水火土五者混于其内,硬者如瓜子,软者如瓜瓤,内有青黄赤白黑五色,亦溶化其中。
合闭已久,若不得开,却得一个盘古氏,左手执凿,右手执斧,犹如剖瓜相似,辟为两半。
上半渐高为天,含青黄赤白黑,为五色祥云;下半渐低为地.亦含青黄赤白黑,为五色石泥。
硬者带去上天,人观之为星,地下为石,星石总是一物,若不信,今有星落地下,若人掘而观之,皆同地下之石。
然天下亦有泉水,泉水无积处,流来人间,而注大海。
周游《开辟衍绎》附录《乩仙天地判说》 天人诞降大圣。
曰浑敦氏,即盘古氏,初天皇氏也。
龙首人身,神灵,一日九变,一万八千岁为一甲子,荆湖南以十月十六日为生辰。
有初地皇氏,初人皇氏。
《古今图书集成·岁功典》卷八十三引《补衍开辟》) 代(世)所谓盘古氏者,神灵,一日九变,盖元混之初,陶融造化之主也。
《六韬·大明》云:“召公对文王曰:‘天道净清,地德生成,人事安宁。
戒之勿忘,忘者不祥。
盘古之宗不可动也,动者必凶。
’”今赣之会昌有盘古山,本盘固名。
其湘乡有盘古保,而雩都有盘古祠,盘固之谓也。
按《地理坤鉴》云:“龙首人身。
”而今成都、淮安、京兆皆有庙祀。
事具徐整《三五历纪》及《丹壶记》。
至唐袁天纲推言之《真源赋》,谓元始应世,万八千年为一甲子。
荆湖南北今以十月十六日为盘古氏生日,以候月之阴暗,云其显化之所宜,有以也。
《元丰九域志》:“广陵有盘古冢、庙”,殆亦神假者。
《录异记》成都之庙有盘古三郎之目,庸俗之妄。
《路史·前纪一》罗苹注 昔二气未分,螟涬鸿蒙,未有成形,天地日月末具,状如鸡子,混沌玄黄,已有盘古真人,天地之精,自号元始天王,游乎其中。
复经四劫,天形如巨盖,上无所系,下无所依,天地之外,辽瞩无端,玄玄太空,无响无声,元气浩浩,如水之形,下无山岳,上无列星,积气坚刚大柔服维天地浮其中,展转无方。
若无此气,天地不生。
天者,如龙旋回云中,复经四劫,二仪始分,相去三万六千里,崖石出血成水,水生元虫,元虫生滨牵,生刚须,刚须生龙。
元始天王在天中心之上,名曰玉京山,山中宫殿并金玉饰之,常仰吸天气,俯饮地泉,复经二劫,忽生太元玉女,在石涧积血之中,出而能言,人形具足,天姿绝妙,当游厚地之问,仰吸天气,号曰太元圣母,元始君下游见之,乃与通气结精,招还上宫。
当此之时,二气絪缊,覆载气息,阴阳调和,无热无寒,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并不复呼吸,宣气合会相成自然饱满。
大道之兴,莫过于此,结积坚固,是以不朽。
金玉珠者,天地之精也。
服之能与天地相毕。
[编辑本段]【盘古开天辟地歌】【相关文献】 中国古代传说时期中开天辟地的神。
盘古最早见于三国时徐整著的《三五历纪》。
其后,题为梁任昉撰的《述异记》称盘古身体化为天地各物。
《五运历年纪》(不详撰成年代或云亦徐整著)及《古小说钩沉》辑的《玄中记》亦有类似记载。
[编辑本段]【神话故事】 传说在天地还没有开辟以前,有一个不知道为何物的东西,没有七窍,它叫做帝江(也有人叫他混沌),他的样子如同一个没有洞的口袋一样,它有两个好友一个叫倏一个叫忽。
有一天,倏和忽商量为帝江凿开七窍,帝江同意了。
倏和忽用了七天为帝江凿开了七窍,但是帝江却因为凿七窍死了。
帝江死后,它的肚子里出现了一个人,名字叫盘古。
帝江的精气变成了以后的黄帝。
盘古在这个“大口袋”中一直酣睡了约18000年后醒来,发现周围一团黑暗,当他睁开朦胧的睡眼时,眼前除了黑暗还是黑暗。
他想伸展一下筋骨,但“鸡蛋”紧紧包裹着身子,他感到浑身燥热不堪,呼吸非常困难。
天哪
这该死的地方
盘古不能想象可以在这种环境中忍辱地生存下去。
他火冒三丈,勃然大怒,于是他拔下自己一颗牙齿,把它变成威力巨大的神斧,抡起来用力向周围劈砍。
“哗啦啦啦……”一阵巨响过后,“鸡蛋”中一股清新的气体散发开来,飘飘扬扬升到高处,变成天空;另外一些浑浊的东西缓缓下沉,变成大地。
从此,混沌不分的宇宙一变而为天和地,不再是漆黑一片。
人置身其中,只觉得神清气爽。
天空高远,大地辽阔。
但盘古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他担心天地会重新合在一起,于是叉开双脚,稳稳地踩在地上,高高昂起头颅,顶住天空,然后施展法术,身体在一天之内变化九次。
每当盘古的身体长高一尺,天空就随之增高一尺,大地也向下增厚一尺。
经过一万八千多年的努力,盘古变成一位顶天立地的巨人,而天空也升得高不可及,大地也变得厚实无比。
天越来越高,地越来越厚,盘古的身体长得有90000里那么长了。
盘古仍不罢休,继续施展法术,不知又过了多少年,天终于不能再高了,地也不能再厚了。
这时,盘古已耗尽全身力气,他缓缓睁开双眼,满怀深情地望了望自己亲手开辟的天地。
啊
太伟大了,自己竟然创造出这样一个崭新的世界
从此,天地间的万物再也不会生活在黑暗中了。
盘古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慢慢地躺在地上,闭上沉重的眼皮,与世长辞了。
伟大的英雄死了,但他的遗体并没有消失: 盘古临死前,他嘴里呼出的气变成了春风和天空的云雾;声音变成了天空的雷霆;盘古的左眼变成太阳,照耀大地;右眼变成浩洁的月亮,给夜晚带来光明;千万缕头发变成颗颗星星,点缀美丽的夜空;鲜血变成江河湖海,奔腾不息;肌肉变成千里沃野,供万物生存;骨骼变成树木花草,供人们欣赏;筋脉变成了道路;牙齿变成石头和金属,供人们使用;精髓变成明亮的珍珠,供人们收藏;汗水变成雨露,滋润禾苗;呼出的空气变成轻风和白云,汇成美丽的人间风光;盘古倒下时,他的头化作了东岳泰山(在山东),他的脚化作了西岳华山(在陕西),他的左臂化作南岳衡山(在湖南),他的右臂化作北岳恒山(在山西),他的腹部化作了中岳嵩山(在河南)。
传说盘古的精灵魂魄也在他死后变成了人类。
所以,都说人类是世上的万物之灵。
盘古生前完成开天辟地的伟大业绩,死后永远留给后人无穷无尽的宝藏,成为中华民族崇拜的英雄。
目前,另有网络小说,名为《盘古开天》,作者为战龙。
[编辑本段]【盘古开天的历史记载汇集】 天地浑沌如鸡子,盘古生其中。
万八千岁,天地开辟,阳清为天,阴浊为地。
盘古在其中,一日九变,神于天,圣于地。
天日高一丈,地日厚一丈,盘古日长一丈,如此万八千岁。
天数极高,地数极深,盘古极长。
后乃有三皇。
数起于一,立于三,成于五,盛于七,处于九,故天去地九万里。
《艺文类聚》卷----引《五运历年纪》 天气蒙鸿,萌芽兹始,遂分天地,肇立乾坤,启阴感阳,分布元气,乃孕中和,是为人也。
首生盘古,垂死化身;气成风云,声为雷霆,左眼为日,右眼为月,四肢五体为四极五岳,血液为江河,筋脉为地里,肌肉为田土,发髭为星辰,皮毛为草木,齿骨为金石,精髓为珠玉,汗流为雨泽,身之诸虫,因风所感,化为黎氓。
《绎史》卷----引《五运历年纪》 盘古之君,龙首蛇身,嘘为风雨,吹为雷电,开目为昼,闭目为夜。
死后骨节为山林,体为江海,血为淮渎,毛发为草木。
《广博物志》卷九行《五运历年纪》 昔盘古氏之死也,头为四岳,目为日月,脂膏为江海,毛发为草木。
秦汉间俗说:盘古氏头为东岳,腹为中岳,左臂为南岳,右臂为北岳,足为西岳。
先儒说:盘古氏泣为江河,气为风,目瞳为电。
古说:盘古氏喜为晴,怒为阴。
吴楚间说:盘古氏夫妻,阴阳之始也。
今南海有盘古氏墓,亘三百里,俗云后人追葬盘古之魂也。
桂林有盘古祠,今人祝祀,南海有盘古国,今人皆以盘古为姓。
盘古氏,天地万物之祖也,而生物始于盘古。
《述异记》卷上 元者,本也。
始者,初也,先天之气也。
此气化为开辟世界之人,即为盘古;化为主持天界之祖;即为元始。
选自《历神仙通鉴》卷一 盘古将身一伸,天即渐高,地便坠下。
而天地更有相连者,左手执凿,右手持斧,或用斧劈,或以凿开。
自是神力,久而天地乃分。
二气升降,清者上为天,浊者下为地,自是混沌开矣。
明人周游《开辟衍绎》 天地合闭……就象个大西瓜,合得团团圆圆的,包罗万物在内,计一万零八百年,凡一切诸物,皆溶化其中矣。
止有金木水火土五者混于其内,硬者如瓜子,软者如瓜瓤,内有青黄赤白黑五色,亦溶化其中。
合闭已久,若不得开,却得一个盘古氏,左手执凿,右手执斧,犹如剖瓜相似,辟为两半。
上半渐高为天,含青黄赤白黑,为五色祥云;下半渐低为地.亦含青黄赤白黑,为五色石泥。
硬者带去上天,人观之为星,地下为石,星石总是一物,若不信,今有星落地下,若人掘而观之,皆同地下之石。
然天下亦有泉水,泉水无积处,流来人间,而注大海。
周游《开辟衍绎》附录《乩仙天地判说》 天人诞降大圣。
曰浑敦氏,即盘古氏,初天皇氏也。
龙首人身,神灵,一日九变,一万八千岁为一甲子,荆湖南以十月十六日为生辰。
有初地皇氏,初人皇氏。
《古今图书集成·岁功典》卷八十三引《补衍开辟》) 代(世)所谓盘古氏者,神灵,一日九变,盖元混之初,陶融造化之主也。
《六韬·大明》云:“召公对文王曰:‘天道净清,地德生成,人事安宁。
戒之勿忘,忘者不祥。
盘古之宗不可动也,动者必凶。
’”今赣之会昌有盘古山,本盘固名。
其湘乡有盘古保,而雩都有盘古祠,盘固之谓也。
按《地理坤鉴》云:“龙首人身。
”而今成都、淮安、京兆皆有庙祀。
事具徐整《三五历纪》及《丹壶记》。
至唐袁天纲推言之《真源赋》,谓元始应世,万八千年为一甲子。
荆湖南北今以十月十六日为盘古氏生日,以候月之阴暗,云其显化之所宜,有以也。
《元丰九域志》:“广陵有盘古冢、庙”,殆亦神假者。
《录异记》成都之庙有盘古三郎之目,庸俗之妄。
《路史·前纪一》罗苹注 昔二气未分,螟涬鸿蒙,未有成形,天地日月末具,状如鸡子,混沌玄黄,已有盘古真人,天地之精,自号元始天王,游乎其中。
复经四劫,天形如巨盖,上无所系,下无所依,天地之外,辽瞩无端,玄玄太空,无响无声,元气浩浩,如水之形,下无山岳,上无列星,积气坚刚大柔服维天地浮其中,展转无方。
若无此气,天地不生。
天者,如龙旋回云中,复经四劫,二仪始分,相去三万六千里,崖石出血成水,水生元虫,元虫生滨牵,生刚须,刚须生龙。
元始天王在天中心之上,名曰玉京山,山中宫殿并金玉饰之,常仰吸天气,俯饮地泉,复经二劫,忽生太元玉女,在石涧积血之中,出而能言,人形具足,天姿绝妙,当游厚地之问,仰吸天气,号曰太元圣母,元始君下游见之,乃与通气结精,招还上宫。
当此之时,二气絪缊,覆载气息,阴阳调和,无热无寒,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并不复呼吸,宣气合会相成自然饱满。
大道之兴,莫过于此,结积坚固,是以不朽。
金玉珠者,天地之精也。
服之能与天地相毕。
[编辑本段]【盘古开天辟地歌】 有关盘古的神话,最早在我国南方少数民族民间广泛流传。
苗,瑶向来崇奉盘古,把盘古看作自己的祖先。
壮、侗、仫佬等民族也盛传盘古,把盘古看作开天辟地的人类始祖。
“今南海有盘古氏亘三百余里,俗云后人追葬盘古氏之魂也。
桂林有盘古氏庙,今人祝祀”①。
远在魏晋南北朝时代,在有壮族先民居住的海南一带,就有追葬盘古氏之魂的“墓地”;特别是当时作为壮族聚居之地的桂林(。
治所在今柳州市东南),竞立有盘古氏的庙宇,人们为之“祝祀”。
可见盘古在古代壮族人民的心目中也是很受崇奉的形象。
有一篇神话的大意是:最初天地浑沌象一个大鸡蛋,盘古就生存在中间,后来大鸡蛋爆裂了,于是天地形成了。
日月、江河、风云、草木等等是盘古死后身躯分化而成的:“气作风云、声为雷霆、左眼为目、右眼为月、四肢五体为四极五狱,血液为江河,筋脉为地里,肌肉为田土,发髭为星辰,皮毛为草木,齿骨为金石,精髓为珠玉,汗流为雨泽,身之诸虫,因风所感,化为黎虻②。
” 这种说法,古籍文献也有记载。
如“昔盘古氏之死也。
,头为四岳,目为日月,脂膏为江海,毛发为草木”③。
桂西一带,今天还在民间流传着这样的《盘古开天辟地歌》: 盘古开天地, 造山坡河流, 划洲来住人, 造海来蓄水。
盘古开天地, 分山地平原, 开辟三岔路, 四处有路通。
盘古开天地, 造日月星辰, 因为有盘古, 人才得光明④。
(引用黄现璠著《壮族通史》) 注:①梁任昉:《述异记》。
②徐整:《五运历年记》、《绛史》卷一。
③梁任昉:《述异记》。
》。
④七朝荣唱,廖元田、农达奴记录:壮族文学史调查组搜集。
[编辑本段]【盘古开的大陆-----盘古大陆】 盘古大陆(Pangaea或Pangea),又称「超大陆」、「泛大陆」,原文为希腊文Παγγα?α,有「全陆地」(all earth)的意思。
盘古大陆是指在古生代至中生代期间形成的那一大片陆地。
而这个名字是由提出大陆漂移学说的德国地质学家阿尔弗雷德·魏格纳所提出的。
现今地球有七块大陆,更早的六亿五千万年前,相当于地质时代的埃迪卡拉纪(震旦纪)时,曾形成一次超大陆,这个大陆在一亿年后开始分裂,在泥盆纪时,由于大陆间彼此的碰撞,约在二亿四千五百万年前地球上的陆地又相连在一起,此时相当于地质时代的三叠纪,科学家将之称为盘古大陆。
盘古大陆经过三个阶段的分裂,形成现今大陆的分布情形。
第一阶段:距今一亿八千万年前,侏罗纪中叶。
第二阶段:由于今北美东岸,非洲西北岸和大西洋中央的火成活动,将北美推向西北方。
第三阶段:南美和北美的分离,形成墨西哥湾,南极和马达加斯加边界的火山活动,使西印度洋逐渐生成。
由于板块运动不断地进行,地质学家预测大陆将会再度形成一个超大陆,这个超大陆被称为终极盘古(Pangea Ultima),预测在二亿五千万年后形成。
盘古开天辟地 (山海经图) 天地浑沌如鸡子。
盘古生在其中。
万八千岁。
天地开辟。
阳清为天。
阴浊为地。
盘古在其中。
一日九变。
神于天。
圣于地。
天日高一丈。
地日厚一丈。
盘古日长一丈。
如此万八千岁。
天数极高。
地数极深。
盘古极长。
故天去地九万里。
后乃有三皇。
首生盘古。
垂死化身。
气成风云。
声为雷霆。
左眼为日。
右眼为月。
四肢五体为四极五岳。
血液为江河。
筋脉为地里。
肌肉为田土。
发为星辰。
皮肤为草木。
齿骨为金石。
精髓为珠玉。
汗流为雨泽。
身之诸虫。
因风所感。
化为黎甿。
—徐整《三五历纪》《五运历年纪》 译文 远古的时候,没有天也没有地,到处是混混沌沌的漆黑一团,可就在这黑暗之中经过了一万八千年,却孕育出了一个力大无穷的神,他的名字叫盘古。
盘古醒来睁开眼一看,什么也看不见,于是拿起一把神斧怒喊着向四周猛劈过去。
那轻而清的东西都向上飘去,形成了天,重而浊的东西向下沉去,形成了地。
盘古站在天地中间,不让天地重合在一起。
天每日都在增高,地每日都在增厚,盘古也随着增高。
这样又过了一万八千年,天变得极高,地变得极厚,可是盘古也累倒了,再也没有起来。
盘古的头化做了高山,四肢化成了擎天之柱,眼睛变成太阳和月亮,血液变成了江河,毛发肌肤都变成了花草,呼吸变成了风,喊声变成了雷,泪水变成了甘霖雨露滋润着大地。
盘古创造了天地,又把一切都献给了天地,让世界变得丰富多彩,盘古成为了最伟大的神。
共工炎帝裔。
据《山海经·海内经》:“炎帝之妻,赤水之子听袄生炎居,炎居生节并,节并生戏器,戏器生祝融,祝融降处于江水,生共工。
”宋罗泌《路史、后纪二》注引《归藏·启筮》:“共工人面蛇身朱发。
”相传共工为水神。
《左传·昭公十七年》:“共工氏以水纪,故为水师而水名。
《管子·揆度》:“共工之王,水处什之七,陆处什之三,乘天势以隘制夫下。
”《淮南子·本经训》:“舜之时,共工振滔洪水,以薄空桑。
”共工神话最著者,为共工与颛顼之战。
《淮南子·天文训》:“昔者共工与颛顼争为帝,怒而触不周之山,天柱折、地维绝,天倾西北,故日月星辰移焉;地不满东南,故水潦尘埃归焉。
”颛顼,黄帝之裔(《山海经·海内经》)。
故此战实为黄炎战争之继续。
此战又或传为共工与高辛(《淮南子·原道》);与神农(《雕玉集·壮力》);与祝融(《史记,补三皇本纪》);与女娲(《路史·太吴纪》)之争。
其他如禹逐共工,禹杀共工之臣相柳等传说,由禹为黄帝系统人物,当亦系黄炎战争之余绪。
今河南杞县流传的“女娲补天”则谓:共工、祝融,女娲、棺人为兄妹。
共工与祝融因吃天鹅蛋之争,共工撞不周山,天塌洪水泛滥,女娲乃有补天之举,似更原始。
参见“杞人忧天”。
祝融与共工战 《史记·补三皇本记》:“诸侯有共工氏,任智刑以强霸而不王;以水乘木,乃与祝融战。
不胜而怒,乃头触不周山崩,天柱折,地维缺。
”此战或又传说为颛顼,神农,女娲,高辛与共工之争。
参见“共工”、“杞人忧天”。
祝融与共工战 《史记·补三皇本记》:“诸侯有共工氏,任智刑以强霸而不王;以水乘木,乃与祝融战。
不胜而怒,乃头触不周山崩,天柱折,地维缺。
”此战或又传说为颛顼,神农,女娲,高辛与共工之争。
《国语·鲁语上》载:共工氏之伯九有。
伯九有也就是霸九州。
实际上是说共工氏一度是九州的伯(霸)主,即中原部落联盟的一个首领。
这反映了九个氏族住在九个地方,共工氏在其中居于首要地位。
徐旭生说共工氏居住地在今河南省辉县。
郭沫若说:共工氏长期活动的地方是今河南西部的伊水和洛水流域。
这个地方古代称为九州,可能来源于共工氏的九个氏。
后来,这里往西的山区中还有九州之戎,大概是共工氏的余部延续下来的。
共工神话最著郭沫若说:共工氏长期活动的地方是今河南西部的伊水和洛水流域。
这个地方古代称为九州,可能来源于共工氏的九个氏。
后来,这里往西的山区中还有九州之戎,大概是共工氏的余部延续下来的。
共工神话最著者,为共工与颛顼之战。
《淮南子·天文训》:“昔者共工与颛顼争为帝,怒而触不周之山,天柱折、地维绝,天倾西北,故日月星辰移焉;地不满东南,故水潦尘埃归焉。
”颛顼,黄帝之裔(《山海经·海内经》)。
此战又或传为共工与高辛(《淮南子·原道》);与神农(《雕玉集·壮力》);与祝融(《史记·补三皇本纪》);与女娲(《路史·太吴纪》)之争。
其他如禹逐共工,禹杀共工之臣相柳等传说。
关于祝融与共工之战的记载,《史记·补三皇本记》:“诸侯有共工氏,任智刑以强霸而不王;以水乘木,乃与祝融战。
不胜而怒,乃头触不周山崩,天柱折,地维缺。
”此战或又传说为颛顼,神农,女娲,高辛与共工之争。
共工是古代传说中神农氏的后代、属于炎帝一族,身为水神,共工有人的面孔、手足和蛇的身体。
在黄帝的继承人颛顼治世的时代反叛,被颛顼击败,共工怒而头撞不周山(传说中支撑世界的支柱),造成世界向东南倾斜。
之后共工仍不断地作乱(代表洪水的爆发),最后被禹杀死(指治水成功)。
谁会写电影《红高粱》影评我急用后天就要交了
血一般焦灼刺目的日光,血一般粘稠厚重的天空,血一般浓烈质朴的人们,还有那片在太阳和天空饱满的让人血流汹涌的巨大布景之下肆意繁茂生长的高梁——在镜头前浓重的铺洒开来。
这一幕让我惊呆了:我似乎感觉到在我的瞳仁中跃动着,闪耀着那一簇簇鲜亮到极致的血色。
九儿的父亲为了换一头骡子竟将自己的女儿许给一个开烧酒铺的麻风病人。
九儿试图以死抗争。
送轿的路上,九儿与轿头迸发出炽热的激情。
此后二人共同经营者烧酒铺,酿出了十里飘香的高粱酒。
日军侵华,高粱地被践踏殆尽,九儿被日军射杀,最终倒在了那被酒染红的血一般的高粱地里。
张艺谋导演偏爱红色是出了名的,尤其在《红高梁》这部影片中,更将这种“红”色的表现力发挥到极致。
这种红色的挥霍运用,使我产生了一种奇异的错觉,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和激动:铺天盖地的红色像是奔流不止的血。
我感受到那一幅幅画面中流淌着的粘滞厚重的生命,浩浩荡荡的压向屏幕,充满着躁动,狂热与不安的气息。
这种气息是如此霸道的横在我的胸口,伴随着那如心脏跳动般充满秩序感和生命力的浑厚低迷的鼓点,引领着我从顿挫有力的敲击中体味人物内心深处的起伏跌宕。
那血一般的红色,被导演赋予了人性中最深层次的挣扎苦痛和情感纠葛。
屋外喧天的锣鼓和喜庆的唢呐,一唱一和,此起彼伏,把中国传统的结婚气氛渲染的如一碗浓稠的糖浆。
黑漆漆阴森森的屋子中央坐着即将出嫁的新娘九儿:面无表情的端坐着。
这个无声的演绎让我心里一惊:出嫁应该是女人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吧
而此时的九儿为坐在这里冷艳如一尊蜡像
似乎门外的喧闹与欢腾与她无关
九儿的心里在想什么
父亲为换一头黑骡子逼她嫁给一个麻风病人
狠心的父亲就这样糟践亲生女儿一生的幸福,即将举行的不是九儿的婚礼而是葬礼。
她那愚昧无知的父亲是她幸福的掘墓人,她即将被送入一桩肮脏婚姻的坟墓。
走进花轿的那一刻,九儿像是被判了死刑,她心如死灰。
不,她的心没有死:她的眼神迸射出刚烈坚毅的目光,直射人的心底,那幽深清亮的眸子似乎在告诉我,她绝不屈从于命运的安排:她狠狠的一把扯下红盖头。
此时她的内心是复杂的,她坏了祖宗的规矩“盖头不能掀”,可谁让她生长在这闭塞落后的小村庄,在封建思想根深蒂固的农村,女孩子无权决定自己的婚姻,而她,也只不过是封建观念的牺牲品。
演员用简洁犀利的面部表情和肢体语言为我们构建了一个封建观念和个人思想的对立面。
一组无声的抗议,把九儿内心的痛苦深刻的展现出来。
花轿在颠簸中摇摇晃晃的前行,九儿开始出现呕吐的反应,她坏了祖宗的第二条规矩——“坐轿不能吐”。
轿内时不时的传来抬轿弟兄的调侃和嘲讽。
身体和心灵的双重煎熬,让九儿再一次陷入绝望。
花轿颠的越来越剧烈,九儿的心也跟着被翻搅的波涛汹涌:她从脚边颤抖的摸索出一把剪刀,紧咬着下嘴唇,刀尖冲下指着自己的胸口,她绝望无助的仰头抽泣:既然老天不可怜我,倒不如我一刀结果了自己的生命。
她握着剪刀一寸寸的往心口挪,每挪一步,她都几近崩溃,那锋利的刀口穿过薄薄的礼服,直抵心头……然而透过半遮的晃动中的帘子,她欣喜的看到了轿头光洁黝黑的脊背,那厚实宽广的脊背上映衬着明晃晃的日光,一下子射入了九儿的心房:方才绝望的心此刻神奇般的复苏了。
她美好的遐想着,眼神呈现出一种热切的渴望与激动。
她的脖颈向前探着,嘴唇微微蠕动着,着迷于一种生命质朴蓬勃的气息,九儿沉醉了。
从她的神态中,我强烈的感受到她内心的脆弱与敏感:她用无声的抗争来抵挡命运的不公,却抵挡不住这富有激情与张力的生命,她的心灵燃起了炽热的火焰,她的生命也因此被镀上了一层火红的色彩——生命的色彩,那是她想要亲近,想要触碰,想要聆听的一种蓬勃,奔放,浓烈的生命。
表面上看九儿被轿头的生命魅力所吸引,但其实从九儿面无表情的接受不平等的婚姻,到她决定以死抗争这段婚姻,再到后来透过半遮的帘子看到男人的脊背这一过程,贯穿其中的是一个由人性压抑到人性自由探索的主题。
而当自由与封建的束缚相互碰撞之时,也必然会迸发出激烈的对抗:九儿(“我奶奶”)被蒙着面的轿头(“我爷爷”)强行拽入那一片葱茏繁茂的高梁地,九儿激烈的反抗。
她在高梁丛中无目的的奔跑着,大口的喘着气,一面凄厉的叫着。
她极度害怕,怕自己被这个“蒙面人”掠去后会再度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爷爷”穷追不舍,两人拨开那层层叠叠的高梁,高梁发出“沙——沙”的声响,似乎在酝酿一种暧昧不安的情绪。
忽然,那蒙面人“嚯”地一下闪现在九儿的眼前,九儿抑制不住内心的惊喜却又羞涩的掩饰自己内心深处的激动与狂热,她的眼神此刻变得温暖而柔美,火热而妩媚,“我爷爷”的眼神中也蕴藏着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两人热切暧昧的注视着对方。
此时高梁的摇曳渐渐平缓,但却深藏着一种蓄势待发的欲望。
“我爷爷”开始疯狂的劈着周围的高梁,刺目的日光穿过他坚挺宽厚的弓着腰的躯体,一种燃烧着的气息在我的血液中流淌。
“我爷爷”随即粗鲁的将九儿(“我奶奶”)横着抱在腰间,义无反顾的走进高梁地的中心。
此时低迷浑厚的鼓点响起,接着是唢呐一声悠长凄艳的绝响。
高粱地在如血的残阳下激越的翻滚如波浪,影片达到了高潮,同时也完成了“我爷爷” “我奶奶”从人性自由探索到人性释放的过渡。
导演通过景物心理化的描摹,民乐恰到好处的烘托和人物无声但默契的配合,让我真切的感受到人性中压抑已久的情感宣泄和人物心底渴望摆脱束缚的一种对心灵自由的向往。
整部影片一直有一种情绪在向外喷涌,仿若生命的脉搏般雄健有力。
个体的反抗是如此的决绝而动人心魄,个体生命的释放又是如此坦荡而丰盛浓烈。
我感动于九儿的坚毅,泼辣与直爽:“这屋里的东西,能烧的就烧,不能烧得就埋
再用这高粱酒把这十八里坡浇上三遍
”眼神火一样跃动的昂扬,语气是那样的坚定;我感动于九儿贴窗花的镜头,喜庆的唢呐为她的欢畅鸣响,她有勇气翻过旧的一页,明快爽朗的开始她的新生活;我还感动于烧酒铺的弟兄祭酒神的情景:几个皮肤光洁黝黑的厚实男人,光着膀子酣畅的吞咽着那凛冽的高粱酒,然后将碗“咣”的一声朝地上一砸:把生命的率真与质朴淋漓尽致的展现了出来。
从影片中可以看出,张艺谋导演准确而深刻的挖掘出了人性中最本真,最朴实的一面,因为展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一个个活生生,如火焰般跳动在我们脉搏中的鲜活的人物。
没有丝毫的矫揉造作,赤裸裸的抛洒在镜头前,如血一般荡气回肠。
《红高粱》的电影主题简洁明快,那被血染红的天幕和那如血的残阳下,生长着如血一样生命力顽强的高粱,在这片憨厚的热土上,孕育出血一般浓烈,蓬勃,积极,敢爱敢恨的人们。
我想,红高粱传达给我们的就是这样一种简单纯粹,酣畅淋漓的生命状态。
“好酒,好酒,好酒……”
一位优秀的演讲者应当具备的素质有哪些
“汉奸”一词起于何惜无考证,无疑们汉民族但它无疑是咱们 中国人“唯一指定,专利”的词汇。
据《辞海》定义,“汉奸”本指汉族 的败类,现在则指中国的叛徒。
视点完全是以我们的“国族”(随其不同的历 史内涵)为转移。
对汉奸大家都骂,但骂来骂去,全是些古人、死人,最晚离 现在也有几十年光景。
余生也晚,就连抗日战争也没赶上。
在我印象里,汉奸 形象的定位大概与宋以来的忠奸之辩有关。
宋以来,“精忠报国”家喻户晓, 爱国主义高唱入云。
可是每当“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汉奸也就层出 不穷。
国难当头,恨奸思忠,大家不免凝感情于“气节”二字。
但这类讲法之 于男人就象贞操之于女人,其实是配套概念。
道学家对女人失节,关注点一向 不在原因(缘何失身,被谁强暴),而在后果(是否处女,可曾上吊)。
同样, 他们对男人失节,也是只责个人,不问环境。
其逻辑的如出一辙还影响到文学 表现,典型手法是拿刚烈女子臊失节男子(比如李香君与侯方域),让人觉得 “侠谷刚肠剩女儿”,“几个男儿非马牛”。
我们看历史,只问个人的“有骨 头”、“没骨头”,往往失诸空洞抽象、虚假失真。
中国的汉奸史,汉以前没法讲,因为那时还没有“汉”。
早先与“胡汉”相 当的概念是“夷夏”。
可那时的“夷夏”,关系实在乱。
二者不但领土是犬牙 交错,血缘是水乳交融,就连文化也是打成一片。
后来秦并六国,统一者并非 中原诸夏,而是他们视为夷翟的“秦戎”。
再后来六国亡秦,陈涉、吴广是楚 人,项羽、刘邦也是楚人。
“汉”者,不过是他们反秦复楚的结果,本来也是 替“荆蛮”出气。
不过在早期的中国历史上,同我们关心的主题有关,有两个例子很值得注意。
一个例子是伍子胥灭楚和申包胥救楚。
伍子胥,父兄被谗,惨遭杀害,他不 惜搬兵入郢,掘平王之墓,鞭尸出气。
这要放在宋以来,那是汉奸没跑。
但也 许是吴楚蛮荒,无关华夏,后来海内混一,也被咱们“共荣”,大家对子胥非 但不恨,反觉其情可悯,有如“夜奔”的林冲。
申包胥是子胥之友。
子胥出亡, 咬牙切齿,扬言“我必覆楚”。
他说“子能覆楚,我必兴楚”,竟如秦乞师, 许愿哀公,说只要秦肯出兵,楚虽裂地分土或倾国相送,亦甘心所愿。
不答应 就倚秦庭而哭,日夜不绝声,水米不进,达七天七夜。
终于感动哀公,出兵救 楚。
此举若搁到宋以来,也大有“引狼入室”之嫌。
幸好吴师既逐,秦师亦退, 楚竟因此而复。
所以“申包胥”也就成了救国英雄的代名词。
另一个例子是夫差灭越和勾践覆吴。
吴越是报仇雪耻之乡。
夫差报仇,憋了 三年的劲,已经不得了。
勾践更行,不惜“尝大王之溲”、“尝大王之粪”, 卧薪尝胆,终于灭吴。
后人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报仇要有十年的忍功, 如果未经识破而终于得手,倒也值了。
但一味地忍,风险太大,如果老是“身 在曹营心在汉”,没有下手之机,就得一辈子委曲当卖国贼。
我觉得这两个例子之所以重要,就在于“汉奸发生学”的原理已埋伏于此。
“一失足成千古恨”的危险也埋伏于此。
要讲汉奸,照例得从汉朝讲起,特别是从汉征匈奴讲起。
因为《满江红》的 “饥餐”、“渴饮”,《苏武牧羊》的“留胡节不辱”,都是出典于此。
司马 迁为汉将军立传,《李将军传》和《卫将军传》是鲜明对照。
卫青、霍去病、 李广利,凡出征主帅,都是一色的皇亲国戚、宠爱嬖幸,其他人本事再高,也 得甘当配角,任其摆布。
这些人都很乖巧,专拿“奉法守职”、“少言不泄” 取媚于上,即使指挥无能也数数益封,故地位虽高,而口碑极差,“天下贤大 夫无称焉”。
相反,李广地位虽卑,性格虽暴,“悛悛如鄙人,国不能道辞”, 但“及死之日,天下知与不知,皆为尽哀”。
司马迁是因“李陵之祸”才发愤著书,当然对李陵充满同情,但《史记》作 武帝之世,不免讳言陵冤,反不如《汉书》敢讲话。
据《史》、《汉》二书, 陇西李氏本是有名的军人世家,生于边塞,长于边塞,善骑射,得士卒心,匈 奴畏之。
可他这一家子真是一代比一代惨:广心高命奇,自结发大小七十于战, 反无尺寸之功以封侯,竟跟卫青赌气自杀。
广有三子:当户、椒早死,敢被霍 去病(卫青之侄)暗杀。
及陵(当户子)为将,但愿一取单于,重振家声,反 而身败名裂。
天汉二年,陵自告奋勇,为贰师(李广利)分兵,汉武帝惜骑不 予,路博德羞为陵踞,他竟提步卒五千,深入大漠。
结果遇匈奴主力(八万人 ),血战浚稽山。
虽威震匈奴,重创单于,然道穷矢尽,陷围无救。
不得已, 遣余卒溃围,己独出降(当时所谓“降”者乃俘非叛)。
李陵生降,并非贪生 怕死,乃思得其当,有以报汉。
武帝不察其隐,只恨其败(恨他不给李广利长 脸遮羞),竟把为李陵打抱不平的司马迁处以腐刑。
后来武帝虽悔陵无救,派 公孙敖将兵迎陵,敖无功而还谎言陵叛。
武帝又不察其诬,收陵母弟妻子尽诛 之(古代军人的家属往往是人质),使陵绝望于汉终不归。
李陵由降而叛亦属“逼叛”。
如果只从“叛”字着眼,你只能说李陵是“汉 奸”。
因为他毕竟娶了匈奴公主作了匈奴王,毕竟死在胡地没回来。
但是如果 能体谅他的“叛”出于“逼”,你还不如说他背后的那只手,即由用人唯亲的 汉武帝,指挥无能的李广利,老奸巨猾的路博德,善为谣言的公孙敖,以及墙 倒众人推,“随而媒孽其短”的满朝大臣,他们汇成的那股力,才是真正的“ 汉奸”。
〖注1〗 读《史》、《汉》二书,你会发现,那时的军人太苦。
文帝时冯唐有言:“ 陛下法太明,赏太轻,罚太重”,军人“终日力战,斩首捕虏,上功幕府,一 言不相应,文吏以法绳之”,赏可不行,罚则必用。
武帝时,地方吏治虽号称 “破觚为圜,斫雕为朴,网漏于吞舟之鱼”,但在军队中却依然是“法若凝脂 ”,密不透风。
汉《军法》规定:“畏懦当斩”,“逗桡当斩”,“失期当斩 ”,“失道当斩”,生俘也在死罪之列。
李广就因生俘逃归,坐法当斩,赎为 庶人,打发回家。
后经启用,亦不得志。
最后竟因期会失道,不堪再受刀笔吏 之辱,引刀自刭。
陵若生还,可想而知。
所以若从“组织”的观点看问题,李 陵倒也并不冤枉。
不过,在李陵故事的结尾有一戏剧性场面。
李陵不是铁板钉钉的汉奸吗(而 且即使是在“民族大团结”的今天也还没有得到历史学家的原谅
)〖注2〗 可是汉武帝死后你猜怎么着
汉政府却特意差他的老乡到匈奴去看他,告之“ 汉已大赦,中国安乐”,请他“来归故乡,无忧富贵”。
而李陵也真倔,居然 说“归易耳,恐再辱”,“大丈夫不能再辱”,硬是不肯成全汉政府的良心。
在他看来,大丈夫贵在从一,忌在反覆。
逼叛是辱,平反也是辱。
陵自尊如此,仍有广之风。
中国的南北之争或“胡汉之争”一直贯穿于民元以前的历史。
但它的高潮是 宋元,特别是明清之际。
中国的汉奸史重头戏正在这一段。
最近,读李治亭著 《吴三桂大传》,我发现吴三桂真是关键时刻的关键人物。
他既不是寻常所见 贪生怕死、寡廉鲜耻的末流汉奸,也不是如诗人所想象,“冲冠一怒为红颜”, 全是为了一个女人才叛变。
吴三桂的一生(一六一二--一六七八年)几乎全都是在马背上度过。
前半 生(从一岁到三十二岁)在明末,是“旧朝之重镇”;后半生(三十三到六十 七岁)在清初,是“新朝之勋臣”。
这个人,事明背明,降清叛清,就连本阶 级视为寇雠的李自成,他也考虑过投降。
以气节论,似一无足取,从过程看, 则震撼人心。
荣也人所不及,辱亦人所不及。
李先生把吴三桂的一生他分为三段:“明末悍将”、“清初藩王”和独树一 帜,正好是三部曲。
其变形之迹耐人寻味。
作为“明末悍将”,三桂有点像汉陇西李氏。
他出身辽东豪族、武功世家, 不但弓马娴熟,以力战名;还世受皇恩,幼承庭训,满脑子全是忠孝节义(他 十六岁时曾闯围救父,有忠孝之名)。
手下的子弟兵也是明军中的王牌,战斗 力最强。
可是当明清鼎革之际,官军同流寇交攻,外患与内忧俱来,他所处环 境太微妙。
当时明、闯、满成三角之势,螳螂捕蝉,雀在其后,他非联闯不足 以抗清,非联清不足以平闯。
况以兵力计,闯兵号称百万,满兵也有十万,三 桂之兵则仅四万,无论与谁联合,都势必受制于人。
三桂置身其间,实无两全 之策。
再者,从名节讲,他投闯则背主,降清则负明,也是横竖当不成好人。
这样的困境,我想大概只有张学良、马占山一类人才能体会得到。
在历史是紧要关头,三桂别无选择又必须选择。
事实上,但凡人能想到的他 都一一试过。
最初,闯围京师,崇祯决定弃宁远而召吴入卫(“先安内而后攘 外”),他卷甲赴关,事已后期,想救明而明已亡。
接着,他也考虑过投降李 自成,但农民军穷疯恨极,入城后到处抓捕拷打明降官,专以抢掠金帛女人为 事,令他望而却步。
当他得知老父遭刑讯,爱妾被霸占,亲属备受凌辱之后, 只好断息此念。
然后,死他也想过,但被众将吏劝阻。
对道学家来讲,自杀不 但是保存名节之上策,还兼有正气浩然的美感,但对一个统率三军的将帅来说, 却往往是最不负责的表现。
只是在所有的路都走不通,并且面临李自成大军叩 关的千钧一发之际,他才决定接引清兵。
情况更复杂的是,据学者考证,即使吴三桂的接引清兵在初也并不是降清而 只是联清。
现在我们知道,他在威远台与满人盟誓,完全是效申包胥救楚,实 际上只是以明不能有的京畿地区换取清出兵平闯,达成分河而治的南北朝局面。
这与南明弘光政权的立场其实完全一致,也是“阶级仇”超过“民族恨”,“ 安内”胜于“攘外”。
因此以王朝的正统观念来看,非但无可指责,还受到普 遍赞扬,以为“克复神京,功在唐郭(子仪)、李(光弼)之上”,是一位了 不起的救国大英雄。
吴三桂作出其最后选择,内心一定痛苦。
因为我们知道,吴三桂早就是满人 物色已久,必欲得之的将材。
在此之前,他的舅父、姨父、兄弟、朋友,很多 人早已降清,皇太极本人和他的亲友曾去信劝降,许以高官厚禄,他都没有降。
后来闯陷京师,他宁肯考虑降闯,也没有打算降清。
我推测,这中间固有利害 之权衡,但也不乏名节的考虑。
因为他的家属,包括老父、继母、弟妹共三十 余人,俱困北京,于明于闯都是人质,如果当初弃土降清,不但全家遇害,还 落个“不忠不孝”。
而现在情况有所不同。
它的代价仍然很大,为此他不惜挥 泪作书,与父诀别,忍看全家被杀,但至少名节无亏(为明平闯是“忠”,舍 父讨贼是“义”)。
然而三桂的悲剧在于,虽然从愿望上讲,他本人想作申包 胥,南明也把他视为申包胥,但多尔衮却不是秦哀公。
满人夺取北京后并没有 打算就此罢手,而是长驱直入,席卷天下。
多尔衮的主意很清楚:你吴三桂不 是想报“君父大仇”吗
好,我就让你去报。
正好让他“为王前驱”。
三桂既 然选定了这条险道,“马行在夹道内我难以回马”,当然也就身不由己,越滑 越远,从剃发为号到拒见南使,从追杀李闯到进军西南,终于一步步变成最大 的汉族降臣。
闯是平了,仇是报了,但明也灭了,节也毁了。
实际上当了个伍 子胥。
对明朝的灭亡,吴三桂当然起了关键作用。
但我们与其说它亡于清,不如说 它亡于闯;与其说它亡于闯,不如说它亡于己。
明朝上下,从廷吏到边将,从 流寇到遗臣叛服无定,内讧不已,乃自取灭亡。
三桂本想救明却导致覆明,正 说明了它的不可救药。
吴三桂的后半生约有三十年是属于“清初藩王”,只有最后六年是属于“独 树一帜”,死后并有两年是属于“三藩之乱”的尾声。
康熙平定三藩,是效汉 高祖诛韩信、彭越、英布,乃改朝换代的例行节目,“逼”有“逼”的道理, “反”有“反”的道理,我们可以不去管。
问题是吴三桂替清朝卖了三十年的 命,现在起兵造反,何以号召天下
在吴三桂的讨清檄文中,我们可以读到: …本镇独居关外,矢尽兵穷,泪干有血,心痛无声,不得已歃血 定盟,许虏藩封,暂借夷兵十万,身为前驱,斩将入关,李贼遁 逃,痛心君父重仇,冤不共戴,誓必亲擒贼帅,斩首太庙,以谢 先帝之灵。
幸而贼遁冰消,渠魁授首,政(正)欲择立嗣君,更 承宗社封藩,割地以谢夷人。
不意狡虏逆天背盟,乘我内虚,雄 踞燕都,窃我先朝神器,变我中国冠裳,方知拒虎进狼之非,莫 挽抱薪救火之误。
本镇刺心呕血,追悔无及,将欲反戈北逐,扫 荡腥气,适值周、田二皇亲,密会太监王奉,抱先皇三太子,年 甫三岁,刺股为记,寄命托孤,宗社是赖。
姑饮泣隐忍,未敢轻 举,以帮避居穷壤,养晦待时,选将练兵,密图恢复,枕戈听漏, 束马瞻星,磨砺竞惕者,盖三十年矣。
…… 这段话,前半是真后半是假。
吴三桂为把自己的破碎人生璧全圆满,不惜编造 离奇故事,但是他的解释却有个时间的麻烦:三十年的委屈心酸,三十年的卧 薪尝胆,现在还有人相信吗
当吴三桂举事时,有个叫谢四新的人写过一首诗,表示拒绝合作。
诗云: 李陵心事久风尘,三十年来讵卧薪
复楚未能先覆楚,帝秦何必又亡秦。
丹心早为红颜改,青史难宽白发人。
永夜角声应不寐,那堪思子又思亲。
这首诗除过于强调“红颜”,余皆平实之论。
它不仅概括了吴三桂的一生,也 揭露了他的人格矛盾。
特别是诗中用典正好集合了上文提到的各种历史角色, 还浓缩了“汉奸发生学”的曲折微妙。
吴三桂为他的后半生付出的代价也很惨重,不仅自己的儿孙妻妾被凌迟处死, 还使多年追随的部下,副将以上几乎都被杀头。
他一生两叛,兼取其辱,并非 昏君奸臣所逼,乃是环境所迫。
这在汉奸史上是又一种典型。
现在,因“胡汉之争”的消亡,“汉奸”的内涵已发生变化。
尽管伴随现代 化的席卷全球,人们正在向新一轮的“车书一统”步步逼近,但是种族、民族 间的仇杀仍不知何时是了。
特别是那些后发类型的国家,因被动适应,往往不 免有遭受强暴之感。
如果其文明曾经古老而辉煌,如果其对手又是前仇或夙敌, 即使没有战争,哪怕一场球赛,也照样萦系着此类脆弱和敏感。
比如近来人们 大骂何智丽为“吴三桂”便是明显的一例。
现在的“汉奸”是什么标准
我不知道。
不过历史的教训很清楚:正像俗话 说“时势造英雄”,其实“汉奸”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一九九五年三月二十六日作于北京蓟门里寓所 〖注1〗:当然准确地说,这是一种“汉奸机制”。
因为通常意义上的汉奸都 是个人而不是组织,都是明摆在面上而不是隐藏在背后。
〖注2〗:只有痛诋我们“汉奸传统深厚”的一位少数民族作家曾到外蒙凭吊 李陵,不但把卫青、霍去病骂了,就连苏武也没好辞,反而说“当他无家可归, 祖国执行不义的时候,叛变也许是悲壮的正道”,见张承志《杭盖怀李陵》( 散文)参考资料:(原载《读书》1995年10月号)
杜甫或陆游的诗有哪些
新安吏 作者: 杜甫 客行新安道,喧呼闻点兵。
借问新安吏:“县小更无丁
” “府帖昨夜下,次选中男行。
” “中男绝短小,何以守王城
” 肥男有母送,瘦男独伶俜。
白水暮东流,青山犹哭声。
“暮自使眼枯,收汝泪纵横。
眼枯即见骨,天地终无情
我军取相州,日夕望其平。
岂意贼难料,归军星散营。
就粮近故垒,练卒依旧京。
掘嚎不到水,牧马役亦轻。
况乃王师顺,抚养甚分明。
送行勿泣血,仆射如父兄。
” 潼关吏 作者: 杜甫 士卒何草草,筑城潼关道。
大城铁不如,小城万丈余。
借问潼关吏:“修关还备胡
” 要我下马行,为我指山隅: “连云列战格,飞鸟不能逾。
胡来但自守,岂复忧西都。
丈人视要处,窄狭容单车。
艰难奋长戟,万古用一夫。
” “哀哉桃林战,百万化为鱼。
请嘱防关将,慎勿学哥舒
” 石壕吏 杜甫 暮投石壕村 有吏夜捉人 老翁逾墙走 老妇出门看 吏呼一何怒 妇啼一何苦 听妇前致词 三男邺城戍 一男附书至 二男新战死 存者且偷生 死者长已矣 室中更无人 惟有乳下孙 孙有母未去 出入无完裙 老妪力虽衰 请从吏夜归 急应河阳役 犹得备晨炊 夜久语声绝 如闻泣幽咽 天明登前途 独与老翁别 新婚别 兔丝附蓬麻,引蔓故(一作固)不长。
嫁女与征夫,不如弃路旁。
结发为君妻,席不暖君床。
暮婚晨告别,无乃太匆忙。
君行虽不远,守边赴河阳。
妾身未分明,何以拜姑嫜
父母养我时,日夜令我藏。
生女有所归,鸡狗亦得将。
君今往死地,沈痛迫中肠。
誓欲随君去,形势反苍黄。
勿为新婚念,努力事戎行。
妇人在军中,兵气恐不扬。
自嗟贫家女,久致(一作致此)罗襦裳。
罗襦不复施,对君洗红妆。
仰视百鸟飞,大小必双翔。
人事多错迕,与君永相望。
垂老别 作者:杜甫 四郊未宁静,垂老不得安。
子孙阵亡尽,焉用身独完
投杖出门去,同行为辛酸。
幸有牙齿存,所悲骨髓乾。
男儿既介胄,长揖别上官。
老妻卧路啼,岁暮衣裳单。
孰知是死别
且复伤其寒。
此去必不归,还闻劝加餐。
土门壁甚坚,杏园度亦难。
势异邺城下,纵死时犹宽。
人生有离合,岂择衰盛端。
忆昔少壮日,迟回竟长叹。
万国尽征戍,烽火被冈峦。
积尸草木腥,流血川原丹。
何乡为乐土
安敢尚盘桓
弃绝蓬室居,塌然摧肺肝。
无家别 作者:杜甫 文章来源: 寂寞天宝后,园庐但蒿藜。
我里百馀家,世乱各东西。
存者无消息,死者为尘泥。
贱子因阵败,归来寻旧蹊。
久行见空巷,日瘦气惨凄。
但对狐与狸,竖毛怒我啼。
四邻何所有
一二老寡妻。
宿鸟恋本枝,安辞且穷栖。
方春独荷锄,日暮还灌畦。
县吏知我至,召令习鼓鼙。
虽从本州役,内顾无所携。
近行只一身,远去终转迷。
家乡既荡尽,远近理亦齐。
永痛长病母,五年委沟溪。
生我不得力,终身两酸嘶。
人生无家别,何以为蒸黎
愁 江草日日唤愁生,巫峡泠泠非世情。
盘涡鹭浴底心性,独树花发自分明。
十年戎马暗南国,异域宾客老孤城。
渭水秦山得见否,人今疲病虎纵横。
望岳 作者: 杜甫 西岳嶙曾竦处尊,诸峰罗立似儿孙。
安得仙人九节杖,拄到玉女洗头盆。
车箱入谷无归路,箭栝通天有一门。
稍待秋风凉冷后,高寻白帝问真源 登楼 作者: 杜甫 花近高楼伤客心,万方多难此登临。
锦江春色来天地,玉垒浮云变古今。
北极朝廷终不改,西山寇盗莫相侵。
可怜后主还祠庙,日暮聊为《梁父吟》。
题张氏隐居 作者: 杜甫 春山无伴独相求,伐木丁丁山更幽。
涧道余寒历冰雪,石门斜日到林丘。
不贪夜识金银气,远害朝看麋鹿游。
乘兴杳然迷出处,对君疑是泛虚舟。
玉台观 作者: 杜甫 浩劫因王造,平台访古游。
彩云萧史驻,文字鲁恭留。
宫阙通群帝,乾坤到十洲。
人传有笙鹤,时过北山头。
梅雨 作者: 杜甫 南京犀浦道,四月熟黄梅。
湛湛长江去,冥冥细雨来。
茅茨疏易湿,云雾密难开。
竟日蛟龙喜,盘涡与岸回。
新秋 作者: 杜甫 火云犹未敛奇峰,欹枕初惊一叶风。
几处园林萧瑟里,谁家砧杵寂寥中。
蝉声断续悲残月,萤焰高低照暮空。
赋就金门期再献,夜深搔首叹飞蓬。
陆游的诗歌卜算子.咏梅 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 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诉衷情 当年万里觅封候,匹马戍梁州。
关河梦断何处
尘暗旧貂裘。
胡未灭,鬓先秋,泪空流。
此生谁料,心在天山,身老沧洲
鹧鸪天 家住苍烟落照间,丝毫尘事不相关。
斟残玉瀣行穿竹,卷罢黄庭卧看山。
贪啸傲,任衰残,不妨随处一开颜。
元知造物心肠别,老却英雄似等闲
渔家傲 东望山阴何处是
往来一万三千里。
写得家书空满纸
流清泪,书回已是明年事。
寄语红桥桥下水,扁舟何日寻兄弟
行遍天涯真老亦
愁无寐,鬓丝几缕茶烟里。
朝中措.梅 幽姿不入少年场,无语只凄凉.一个飘零身世,十分冷淡心肠. 江头月底,新诗旧梦,孤恨清香.任是春风不管,也曾先识东皇. 浪淘沙.丹阳浮玉亭席上作 绿树暗长亭,几把离尊.<阳关>常恨不堪闻,何况今朝秋色里,身是行人. 清泪浥罗巾,各自消魂.一江离恨恰平分.安得千寻横铁锁,截断烟津? 谢池春 壮岁从戎,曾是气吞残虏。
阵云高、狼烟夜举。
朱颜青鬓,拥雕戈西戍。
笑儒冠自多来误。
功名梦断,却泛扁舟吴楚。
漫悲歌、伤怀吊古。
烟波无际,望秦关何处
叹流年又成虚度妒
夜游宫 雪晓清笳乱起,梦游处、不知何地
铁骑无声望似水。
想关河,雁门西,青海际。
睡觉寒灯里,漏声断、月斜窗纸。
自许封候在万里。
有谁知
鬓虽残,心未死。
鹊桥仙 一竿风月,一蓑烟雨,家在钓台西住。
卖鱼生怕近城门,况肯到红尘深处
潮生理棹,潮平系缆,潮落浩歌归去。
时人错把比严光,我自是无名渔父。
鹊桥仙 茅檐人静,篷窗灯暗,春晚连江风雨。
林莺巢燕总无声,但月夜常啼杜宇。
催成清泪,惊残孤梦,又拣深枝飞去。
故山独自不堪听,况半世飘然羁旅。
渔父.灯下读玄真子渔歌,因怀山阴故隐,追拟石帆山下雨空蒙,三扇香新翠箬篷.苹叶绿,蓼花红,回首功名一梦中. 浣溪沙.和无咎韵 懒向沙头醉二瓶,唤君同赏小窗明.夕阳吹角最关情. 忙日苦多闲日少,新愁常续旧愁生.客中无伴怕群行. 鹊桥仙 一竿风月,一蓑烟雨,家在钓台西住.卖鱼生怕近城门,况肯到,红尘深处? 潮生理棹,潮平系缆,潮落浩歌归.时人错把比严光,我自是,无名渔父. 好事近.登梅仙山绝顶望海 挥袖上西峰,孤绝去天无尺.拄杖下临鲸海,数烟帆历历. 贪看云气舞青鸾,归路已将夕.多谢半山松吹,解 殷勤留客. 钗头凤 红酥手,黄縢酒,满城春色宫墙柳。
东风恶,欢情薄。
一怀愁绪,几年离索。
错
错
错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
桃花落。
闲池阁。
山盟虽在,锦书难托。
莫
莫
莫
秋波媚.七月十六日晚登高兴亭望长安南山 秋到边城角声哀,烽火照高台.悲歌击筑,凭高酹酒,此兴悠哉. 多情谁似南山月,特地暮云开.灞桥烟柳,曲江池馆,应待人来. 豆叶黄 一春常是雨和风,风雨晴时春已空.谁惜泥沙万点红.恨难穷,恰似衰翁一世中. 渔父 湘湖烟雨长菁丝,菰米新炊滑上匙.云散后,月斜时,潮落舟横醉不知.
文革挖的古人墓,尸体都毁了吗
国际上的中国应该在只包括中国大陆的 看各种国际赛事就知道
谁知道文字的来历啊
文 字 的 起 源 同陶的产生一样,文字起源的重要因素也是因为“生存”。
让我们想像一下原始人的生存状况:显然“食物”和“工具”这两样东西是他们生活中最重要的。
在原始社会,部落里的人们结伙出去捕杀猎物,猎物的数量、种类的统计和分类又成了一大难题。
在这况下,人们开始采用画杠、点点等简单的方式来记数。
比如可能“一”代表“1”,四个横杠代表“4”。
这是最早的“数字”了,它解决了原始人初步碰见的生存问题。
显然那时的人不可能掌握我们现代人今天日常生活中交流时用的“语言”。
他们靠打手势,辅之以“啊”、“哈”等短促的音节来表示一些意思。
部落内部和不同的部落之间的人们相互间交流、接触的机会增多,内容也日趋复杂。
在这种实用性背景下,原先记数的符号扩展为记事,记人。
更为高级的符号出现了。
比如食物分配,器具交换等等,进入人们的交流系统。
人们把口语内容用石块等刻划在石板、树皮等上,符号文字产生了。
之后由于不同的部落有着自己的符号语言系统,妨碍了与其它部落的交流,以及随着部落的统一,部落首领的出现,符号语言开始趋于统一,符号文字也开始向模仿自然事物的象形文字发展,当时这种象形文字主要做为首领发号施令之用。
在此后漫长的时间里,象形文字在使用中越来越抽象,导致甲骨文字的正式产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