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后感《乌合之众-大众心理学》
[读后感《乌合之众-大众心理学》]《乌合之众-大众心理学》是朋友推荐一本不厚的书,法国人勒庞写于1894年,一百多年了,仍有人惦记着,这多少使我有了些兴趣,读后感《乌合之众-大众心理学》。
看之前上网查了查一些人对它的评价,褒贬不一,但有个人说如果不是社会主义者看着特痛快,我有些犹豫了,我一个马克思主义者看着得多拧巴呀。
但还是抑制不住好奇看了,说实话,很晦涩,要一个人静下心来慢慢看。
抛开政治立场,它从大众心理学的角度为我对自己所学的专业知识打开一个全新的认识视角。
只是略读一遍,以后有时间会精读。
当然,我会批判继承的啦。
勒庞写这本书是1894年,是基于法国大革命,绝不是针对中国,但对理解中国革命有很重要的启示。
下面是学生们经常问的几个问题,从大众心理学里也能得到解释1、感觉现代人越来越自私自利,道德水平下降了,如果再发生一次战争,还会出现那么多为国流血牺牲的人吗?答案是会,因为为国流血牺牲的动力不是私人利益,是群体心理的一个结果。
下面是勒庞的两端节选:【如果道德一词指的是持久地尊重一定的社会习俗,不断抑制私心的冲动,那么显然可以说,由于群体太好冲动,太多变,因此它不可能是道德的。
相反,如果我们把某些一时表现出来的品质,如舍己为人、自我牺牲、不计名利、献身精神和对平等的渴望等,也算作道德的内容,则我们可以说,群体经常会表现出很高的道德境界。
群体可以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但是也能表现出极崇高的献身、牺牲和不计名利的举动,即孤立的个人根本做不到的极崇高的行为。
以名誉、光荣和爱国主义作为号召,最有可能影响到组成群体的个人,而且经常可以达到使他慷慨赴死的地步。
像十字军远征和1793年的志愿者那种事例,历史上比比皆是。
只有集体能够表现出伟大的不计名利和献身的精神。
群体为了自己只有一知半解的信仰、观念和只言片语,便英勇地面对死亡,这样的事例何止千万
不断举行示威的人群,更有可能是为了服从一道命令,而不是为了增加一点养家糊口的薪水。
私人利益几乎是孤立的个人惟一的行为动机,却很少成为群体的强大动力。
在群体的智力难以理解的多次战争中,支配着群体的肯定不是私人利益--在这种战争中,他们甘愿自已被人屠杀,就像是被猎人施了催眠术的小鸟。
】2、文革时期的红卫兵何以从知书达理的学生变成了折磨人的恶魔,文革时期民主法律为何受到破坏?答:群体的智慧往往低于个人,而且容易偏执、缺乏理性、轻信和残忍。
往往超出道德和法律。
节选【进入了群体的个人,在集体潜意识机制的作用下,在心理上会产生一种本质性的变化。
就像动物、痴呆、幼儿和原始人一样,这样的个人会不由自主地失去自我意识,完全变成另一种智力水平十分低下的生物。
群体中的个人会表现出明显的从众心理,勒庞称之为群体精神统一性的心理学规律(lawofthementaltmityofCrowds),这种精神统一性的倾向,造成了一些重要后果,如教条主义、偏执、人多势众不可战胜的感觉,以及责任意识的放弃。
用他的话说:群体只知道简单而极端的感情;提供给他们的各种意见、想法和信念,他们或者全盘接受,或者一概拒绝,将其视为绝对真理或绝对谬论。
由于这种简单化的思维方式,群体并不认为真理,尤其是社会真理,是只能在讨论中成长的,它总是倾向于把十分复杂的问题转化为口号式的简单观念。
在群情激奋的气氛中的个人,又会清楚地感到自己人多势众,因此,他们总是倾向于给自己的理想和偏执赋予十分专横的性质。
个人可以接受矛盾,进行讨论,群体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
在公众集会上,演说者哪怕做出最轻微的反驳,立刻就会招来怒吼和粗野的叫骂。
在一片嘘声和驱逐声中,演说者很快就会败下阵来。
当然,假如现场缺少当权者的代表这种约束性因素,反驳者往往会被打死。
出现这种情况的一个主要原因,是勒庞观察到的另一条群体心理学规律:约束个人的道德和社会机制在狂热的群体中失去了效力,孤立的个人很清楚,在孤身一人时,他不能焚烧宫殿或洗劫商店,即使受到这样做的诱惑,他也很容易抵制这种诱惑。
但是在成为群体的一员时,他就会意识到人数赋予他的力量,这足以让他生出杀人劫掠的念头,并且会立刻屈从于这种诱惑。
出乎预料的障碍会被狂暴地摧毁。
当然,从以个人责任为基础的法制立场上说,这种在群体中消失了个人利益和目标的人会变成一个无名氏,而以个人责任为基础的法律,对这样的无名氏是不起作用的。
所谓法不贪众的经验使他意识到,他不必为自己的行为承担责任:群体感情的狂暴,尤其是在异质性群体中间,又会因责任感的彻底消失而强化。
意识到肯定不会受到惩罚--而且人数越多,这一点就越是肯定--以及因为人多势众而一时产生的力量感。
在群体中间,就像傻瓜、低能儿和心怀妒忌的人一样,在摆脱了自己卑微无能的感觉之后,会产生出一种残忍、短暂但又巨大的能量。
群体很容易做出刽子手的行动,同样也很容易慷慨赴义(这种有关矛盾心理的论述令弗洛伊德感到亲切)。
正是群体,为每一种信仰的胜利而不惜血流成河(然后勒庞又补充了与我们的目的十分相符的话)。
若想了解群体在这方面能干出什么事情,不必回顾英雄主义的时代。
他们在起义中从不吝惜自己的生命,就在不久以前,一位突然名声大噪的将军,可以轻而易举地找到上万人,只要他一声令下,他们就会为他的事业牺牲性命,读后感《读后感《乌合之众-大众心理学》》。
】3、革命时期的各种人民群众为什么那么容易被发动起来?节选【要想理解这种现象,就必须记住最近的一些心理学发现。
今天我们已经知道,通过不同的过程,个人可以被带入一种完全失去人格意识的状态,他对使自己失去人格意识的暗示者惟命是从,会做出一些同他的性格和习惯极为矛盾的举动。
最为细致的观察似乎已经证实,长时间融入群体行动的个人,不久就会发现--或是因为在群体发挥催眠影响的作用下,或是由于一些我们无从知道的原因--自己进入一种特殊状态,它类似于被催眠的人在催眠师的操纵下进入的迷幻状态。
被催眠者的大脑活动被麻痹了,他变成了自己脊椎神经中受催眠师随意支配的一切无意识活动的奴隶。
有意识的人格消失得无影无踪,意志和辨别力也不复存在。
一切感情和思想都受着催眠师的左右。
大体上说,心理群体中的个人也处在这种状态之中。
他不再能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
他就像受到催眠的人一样,一些能力遭到了破坏,同时另一些能力却有可能得到极大的强化。
在某种暗示的影响下,他会因为难以抗拒的冲动而采取某种行动。
群体中的这种冲动,比被催眠者的冲动更难以抗拒,这是因为暗示对群体中的所有个人有着同样的作用,相互影响使其力量大增。
在群体中,具备强大的个性、足以抵制那种暗示的个人寥寥无几,因此根本无法逆流而动。
他们充其量只能因不同的暗示而改弦易辙。
例如,正因为如此,有时只消一句悦耳的言辞或一个被及时唤醒的形象,便可以阻止群体最血腥的暴行。
群体中的个人不但在行动上和他本人有着本质的差别,甚至在完全失去独立性之前,他的思想和感情就已经发生了变化,这种变化是如此深刻,它可以让一个守财奴变得挥霍无度,把怀疑论者改造成信徒,把老实人变成罪犯,把懦夫变成豪杰。
在1789年8月4日那个值得纪念的晚上,法国的贵族一时激情澎湃,毅然投票放弃了自己的特权,他们如果是单独考虑这件事,没有一个人会表示同意。
】4、我们为什么不厌其烦的喊社会主义好等口号和套话。
(1)套话的作用【我们在研究群体的想像力时已经看到,它特别易于被形象产生的印象所左右。
这些形象不一定随时都有,但是可以利用一些词语或套话,巧妙地把它们激活。
经过艺术化处理之后,它们毫无疑问有着神奇的力量,能够在群体心中掀起最可怕的风暴,反过来说,它们也能平息风暴。
因为各种词语和套话的力量而死去的人,只用他们的尸骨,就能建造一座比古老的齐奥普斯②更高的金字塔。
词语的威力与它们所唤醒的形象有关,同时又独立于它们的真实含义。
最不明确的词语,有时反而影响最大。
例如像民主。
社会主义、平等、自由等等,它们的含义极为模糊,即使一大堆专著也不足以确定它们的所指。
然而这区区几个词语的确有着神奇的威力,它们似乎是解决一切问题的灵丹妙药。
各种极不相同的潜意识中的抱负及其实现的希望,全被它们集于一身。
说理与论证战胜不了一些词语和套话。
它们是和群体一起隆重上市的。
只要一听到它们,人人都会肃然起敬,俯首而立。
许多人把它们当做自然的力量,甚至是超自然的力量。
它们在人们心中唤起宏伟壮丽的幻象,也正是它们含糊不清,使它们有了神秘的力量。
它们是藏在圣坛背后的神灵,信众只能诚惶诚恐地来到它们面前。
词语唤起的形象独立于它们的含义。
这些形象因时代而异,也因民族而异。
不过套话并没有改变,有些暂时的形象是和一定的词语联系在一起的:词语就像是用来唤醒它们的电铃按钮。
】(2)至于为什么不厌其烦,第5个问题中涉及到了.5、领袖的作用,如何发动领导群众的?领袖不一定是执着,但一定要有简单的信仰。
感情和信仰能赢得群众。
节选【只要有一些生物聚集在一起,不管是动物还是人,都会本能地让自己处在一个头领的统治之下。
领袖最初往往不过是被领导者中的一员。
他本人也是被一些观念所迷惑,然后才变成了它的使徒。
他对这些观念十分着迷,以至除此之外的一切事情都消失了。
在他看来,一切相反的意见都是谬论或迷信。
我们所说的领袖,更有可能是个实干家而非思想家。
他们并没有头脑敏锐深谋远虑的天赋,他们也不可能如此,因为这种品质一般会让人犹疑不决。
在那些神经有毛病的、好兴奋的、半癫狂的即处在疯子边缘的人中间,尤其容易产生这种人物。
不管他们坚持的观念或追求的目标多么荒诞,他们的信念是如此坚定,这使得任何理性思维对他们都不起作用。
他们对别人的轻藐和保留态度无动于衷,或者这只会让他们更加兴奋。
他们牺牲自己的利益和家庭--牺牲自己的一切。
自我保护的本能在他们身上消失得无影无踪,在绝大多数情况下,他们孜孜以求的惟一回报就是以身殉职。
他们强烈的信仰使他们的话具有极大的说服力。
领袖的动员手段:断言、重复和传染。
做出简洁有力的断言,不理睬任何推理和证据,是让某种观念进入群众头脑最可靠的办法之一。
一个断言越是简单明了,证据和证明看上去越贫乏,它就越有威力。
一切时代的宗教书和各种法典,总是诉诸简单的断言。
号召人们起来捍卫某项政治事业的政客,利用广告手段推销产品的商人,全都深知断言的价值。
但是,如果没有不断地重复断言--而且要尽可能措辞不变--它仍不会产生真正的影响。
我相信拿破仑曾经说过,极为重要的修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重复。
得到断言的事情,是通过不断重复才在头脑中生根,并且这种方式最终能够使人把它当做得到证实的真理接受下来。
不断重复的说法会进入我们无意识的自我的深层区域,而我们的行为动机正是在这里形成的。
到了一定的时候,我们会忘记谁是那个不断被重复的主张的作者,我们最终会对它深信不移。
如果一个断言得到了有效的重复,在这种重复中再也不存在异议,就像在一些著名的金融项目中,富豪足以收买所有参与者一样,此时就会形成所谓的流行意见,强大的传染过程于此启动。
各种观念、感情、情绪和信念,在群众中都具有病菌一样强大的传染力。
】6,为什么需要信仰?【用一时的意见影响群众的头脑不难,想让一种信仰在其中长久扎根却极为不易。
不过,一旦这种信念得到确立,要想根除它也同样困难。
通常只有用暴力革命才能对它们进行革新。
甚至当信念对人们的头脑几乎已完全失去控制力时,也要借助于革命。
在这种情况下,革命的作用是对几乎已经被人抛弃的东西做最后的清理,因为习惯势力阻碍着人们完全放弃它们。
一场革命的开始,其实就是一种信念的末日。
一种信念开始衰亡的确切时刻很容易辨认--这就是它的价值开始受到置疑的时刻。
一切普遍信念不过是一种虚构,它唯一的生存条件就是它不能受到审察。
各民族在捍卫自己意见时,总是表现出不宽容的态度,这显然事出有因。
这种对哲学批判表现出来的不宽容态度,代表着一个民族生命中最必要的品质。
在中世纪,正是为了寻求或坚持普遍信仰,才有那么多发明创新者被送上火刑柱,即或他们逃脱了殉道,也难免死于绝望。
也正是为了捍卫这些信念,世界上才经常上演一幕幕最可怕的混乱,才有成千上万的人战死沙场或将要死在那里。
】可以说,《乌合之众》一书最大的闪光点就在于它摘掉了群体头上那顶天然的理性帽子,在一定程度上恢复了群体的本来面目,让我们从群体(集体)迷信的迷雾中走出,重新审视作为社会历史推动力的群体的作用。
它让我们认识到,一个未经启蒙的群体对权威与谎言有着多么深切的迷恋与盲从,而多数人的暴力--即使在民主政体之下--是多么地容易生成。
一旦群体走向一条不归路那将是十分可怕的事情,这种在崇高名义下的集体道德跌失是无人能够为其负责的--有谁,或什么力量可以阻止一个自以为高尚、自以为理由充分的群体呼啸着一往无前地堕落呢?我们在此可以联想起发生在中外近现代历史上的数次血腥的群众运动,曾经善良卑微的普通人为捍卫那些似是而非的真理所采取的恐怖手段。
他们往往怀着某种神圣的使命感去奔赴一场巨大的灾难,但他们的心态却如同奔赴一场狂欢和盛宴,由此历史上一些一直令我们困惑的行为得到了某种解释。
因此,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真的很害怕群众的激情,坦率地讲,历史上群众盲从所给人类社会带来的灾难一点也不亚于给人类带来的福祉。
那么,作为或多或少地属于这样或那样的群体和组织的现代社会的人们,是否由于文明的进步就已经摆脱了勒庞笔下的个体理性化但群体无意识的宿命呢?我们只消看看法轮功信奉者的痴迷、法国刚刚过去的群体骚乱、伊拉克不同教派之间的冲突以及数不清的现代球迷、歌迷、影迷的执着和狂热,就不难发现历史上那些在群体中迷失了自我的普通人的影子。
看来,现代人依然要时刻警惕和重视那些被不同能量所左右的各类群体的力量。
() 〔读后感《乌合之众-大众心理学》〕随文赠言:【这世上的一切都借希望而完成,农夫不会剥下一粒玉米,如果他不曾希望它长成种粒;单身汉不会娶妻,如果他不曾希望有孩子;商人也不会去工作,如果他不曾希望因此而有收益。
】
《乌合之众》读后感:如何理解与看待群体心理和行为(
简单来说它的意思。
一根木棒能轻易折断,一把木棒却不能折断,只不过它的意义是两面的
乌合之众这本书我为啥看不懂
寓意比较晦涩,在群体事件中,人群没了主见。
。
。
有谁看过《乌合之众》这本书
这本书很不错,是行为学与心理学方面的巨著。
建议看一下。
所有的个体以及集体行为都有深层次的心理驱动缘由,而心理的驱动力往往是个人认知以及集体认知(文化)。
这是我看完的感觉,不知道对你是否有用。
<<石钟山记>>的读后感 帮忙写一下 600个字 谢谢了
《石记》是苏轼在一然的机会到石钟山亲临,得出郦道元、李渤关于“石钟山”的描写与现实不符,自己的怀疑得到证实的一个故事。
得出了“事不目见耳闻,而臆断其有无,可乎
”(凡事不亲眼见到,亲耳听到,却根据主观猜测去推断它有或没有,可以吗
)的结论。
的确如东坡先生所言,凡事不能根据主观猜测去推断,更多需要实际考察却判断真假。
眼见为真,耳听为实。
当然,主观猜测也是很有必要的,如果有了严谨的逻辑推敲,继而实地考察,才有实际的意义。
否则如东坡所言:“渔工水师虽之而不能言。
”另外,绝对是不能人云亦云[注: 云:说;亦:也。
人家怎么说,自己也跟着怎么说。
指没有主见,只会随声附和。
]、随波逐流[注: 逐:追随。
随着波浪起伏,跟着流水漂荡。
比喻没有坚定的立场,缺乏判断是非的能力,只能随着别人走。
],东坡又言:“盖叹郦元之简、而笑李渤之陋也。
”连大地理学家郦道元都只能见血记载不能尽言;连唐代才子李渤也只能如此“浅陋”,更何况常人
大史学家司马迁所著《史记》不乏鬼神之事,难道事实的真相果真如此
难道是“太史公”所言我们就要全盘信之
苏轼为得石钟山名的由来,亲自游访石钟山,身临其境,不怕困难,根据自己所看到的得出原因。
他敢于怀疑,敢于对古人的说法进行批判,为正是真正的说法,自己去探究事实,这是我们应该学习的,不论什么事情,都应该敢于怀疑,敢于创新,这样才会进步。
苏轼说:“事不目见耳闻,而臆断其有无,可乎
”他注重调查的求实精神体现了朴素唯物主义观点,至今还仍有借鉴意义。
东坡先生认为石钟山的命名,就是该地独特的水、石等地形条件造成的,但是经过后人考察,认为石钟山之所以得名,是因为它既是有钟之“声”又有钟之“形”。
由此,我们可以看出苏轼的观点也非全对。
所以,我们做事就是透过现象抓住事物本质,只有究其本质与规律,其内在的东西,才是最有价值的。
鄱阳湖进入长江的口子有一座小县城叫湖口,临湖有一座裸露的石山叫石钟山,那种平地拔起奔突的样子如河东狮吼状。
小时侯我就住在山脚下。
那时,石钟山是我家的后院,我们成天在山上玩,玩过的游戏有工兵抓强盗,泥巴仗和纸弹仗。
我们熟悉山上的每一条路径每一个角落,我们为那些经常去的地方取了名字,剪刀峰、通天洞、老鹰岩等等。
这些名称后来上山的文化馆的人不知道,我们知道但又不屑告诉他们。
矶头我们常去,那是凌空飞出的一块石头,象电影“狮子王”里辛巴父子喜欢站的地方。
但不同的下面是湖,我们伸长脖子往下看,头晕,所以矶头很多人不怎么敢上去。
但我们喜欢坐在那里分享从家里偷出来的花生和红薯干。
老人们说过去有个县官禁鸦片烟,让他逮着了会用麻袋装了那烟鬼,扎紧了口袋从这里扔下去。
为了听麻袋掉下去的响声,我们哥几个把一块大石头挪上了矶头,然后点炮似的齐声叫喊——放,石头抓住我的心飞了出去,很久才听到“卟”地闷闷一声响象谁放了个闷屁,我还看到了石头入水飞起浪花的姿势,但没什么声音,然后我们长吐一口气咽下口水,大声说——过瘾。
那丢人下去的刑法没坚持多久,听说是县官的下人坏了那刺激的事,他负责每天为县官买烟,每次里面都加点鸦片,一次比一次多,有一天他把鸦片掐了,县官抽了一口味道不正责问怎么回事,下人跪地相告,老爷吸的是鸦片。
当夜这县官留下大印换了衣服从后门溜了。
后来文化馆上山,矶头不让去,在矶头后面修了一座亭阁,取名船厅,一块横扁上书“江天一览”,可笑的把我们的矶头当船头,还真以为坐在厅里可以乘风破浪呢。
记得文化馆为了这船厅,在十里八乡征收了很多文物,当时最多的是破门破窗。
修缮一新船厅开始以古色古香的风貌迎接八方来宾,有一位北京来的老人看过后大说可惜,这船厅的窗户元明清三个朝代的都有都成什么了,那痛心疾首的心情跟我们的矶头被占了的心情一样。
从矶头,或者说船厅吧,有一条长廊通到太平遗垒,太平遗垒是后来取得名字,过去叫什么我忘了。
这弯曲的长廊北面是一个斜坡,当时只有我们能下去。
下去的情景象采药的山里人手要抓紧藤蔓,脚要卡在石缝里。
到了下边是一堆乱石,再往前就没了路,鄱阳湖在脚跟前了。
坐在石头上,湖中来来往往的船看的清清楚楚,有一次我们对经过的一条船齐声呼叫,叫声未落,右边的岩下突然飞出几只惊恐的老鹰来,把我们吓了一跳,以后我们就管那岩叫老鹰岩。
这地方不能呆得太晚,天一黑就有点恐怖,后来学过的课文“石钟山记”里描写的“森然欲搏人”就指那老鹰岩。
就在这里,我们还找到过一块石钟石。
那一次我们面向湖面,不知是谁往身后扔出一块石头,只听到钟声一样的声音传来,董叫天最先叫出来——石钟
大家都说听到了,于是我们每人手上拿了一块石头,把身后那些大大小小的石头敲了个遍,终于在半山腰找到一块大石头,可以发出钟声。
奇怪,这石头只有一半出那声音,另一半声音是哑的。
对于这一发现我们私藏了很长一段时间,只带最要好的朋友来听。
后来文化馆打通了一面岩石,开始往我们的世界修路,一直修到这块石头边,我们在内部很挖了一段时间的奸细,也曾想对修路加以阻止和破坏,但意见不统一没商量出可行的办法,只好眼睁睁的看着那里修了个凉亭,那块石头给人用栏栅围起来。
现在那儿成为人人都可摸一把的一个景点了。
生活在鄱阳湖边,对季节的感觉我想不是身上衣服的增减。
衣服穿多少那是大人们的事,我常象个木偶让她们拨弄来拨弄去,衣服在身上没感觉,说不定早晨是新衣出门晚上回家衣服上就找不着新地方,看我泥人的样子,母亲嗓门又大了说我的老子哟,其实没真把我当老子,屁股上少不了一块青一块红,所以穿新衣不是什么好事情。
我们对季节的反应是湖里的水涨起来了是夏天,要放暑假了。
湖水落下去是秋天,快要放寒假过年了。
我喜欢那水涨水落,最没意思的就数那水不涨又不落的和平共处的日子,当然有人不这么看。
那会儿天总是一个颜色,湖水的颜色就多了,涨水的时候是一片浑浊的黄色,长江部队的水打进来,鄱阳湖的绿色游击队完全成了乌合之众,一下不见了影子,先是侵略对岸的梅家洲,那一条绿色的长龙慢慢缩小慢慢被吞噬,然后向我们县城这边杀过来。
尽管这样我还是嫌慢。
我每天放学都要到最前沿的北门口看水是怎样漫过城门,大摇大摆上街,哈
今天张三家进水了,明天李四家搬家了,看大家拥挤着大呼小叫的样子,趟着水把一口口木箱搬上木板车落荒而去,我好象看了一部打仗的电影。
然后回来发布最新的消息,让街坊老太太再度成为热锅上的蚂蚁,她搬家的日子也兔子尾巴长不了了。
我喜欢搬家,我记得在父亲单位大会议室就住过好几回,几家人住在一起又认识了好几个MM,晚上MM的爸爸会给我们讲故事。
那时我很羡慕上中学的姐,她的学校总是被淹总是提前放假,我们那破学校建在城南的月亮山坡上,水没够着一次,让我很泄气。
退水的时候也是有趣的,水是慢慢地下去,河岸渐渐裸露,宽阔的湖面渐渐消瘦如非洲难民营儿童,大人说这叫枯水季节,我想叫什么都行与我没关系。
我惦记着的打泥巴仗的日子又到了。
湖水褪得最干净的时候,石钟山成了陆地上的山,底部完全开放,不过这样的机会十几年才有一次,大多数年份石钟山的主体浸泡在湖里。
我们钻进了黑乎乎的老鹰岩,这里有无数个洞穴,而且洞洞相通,特别适合小股部队打游击。
我常常自愿申请当小股人马的头,而且愿意作为攻方,首先战斗没开始先累他们一把,看他们辛辛苦苦把一大堆弹药——泥巴搬到高处,我们则省着力气钻进洞的深处熟悉地形,其次他们在明我在暗,常常绕到对方后面给他们猛烈一击,我也经常扮演孤胆英雄的角色,在小圈子里声名远播。
相传石钟山的底部有一口石棺,我们找遍了也没发现什么,但那传说多少让我们玩的时候心里有些不爽,还是担心在我们没注意的什么地方会爬出一个人来。
在我们都忙过年的时候,有一天我猛然发现河床绿了起来,湖水也渐渐变绿了,上游的绿水赶着下游的黄水走,相交的部位不黄不绿,刹是好看。
有一次姐带我沿着湖往上游走,过了上石钟山,河滩上的草格外绿,于是去了的人都开始拔草,个个埋头苦干。
我问姐这草是什么,篱蒿
我想起来篱蒿炒蜡肉是我喜欢吃的菜,原来这东东长在这了,这篱蒿拔了回去最好在水缸边上潮湿的地方搁上几天,叶子腐烂了再吃,那才叫嫩。
后来我到南昌读书,知道篱蒿的价格卖得还挺贵,“鄱阳湖的草,南昌人的宝”大概就是这么传出来的吧。
那水不涨不落的日子,我想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只是站在船厅,长江和鄱阳湖远远望去界限分明,一边黄一边绿。
如果某位诗人看见了,或许能诌几句打油诗,比如王勃就说过什么“秋水共长天一色,落霞与孤骛齐飞”,而眼前的景象则要倒着写,该说水分两色才是。
不过这跟我没关系,对我那些阳光灿烂的日子没有什么影响,也没帮上什么。
但稍稍有影响的是石钟山来历的说法,这在苏东坡的“石钟山记”有过考证。
这篇文章入了中学课本,上这篇课文的时候老师带这我们来到山上一座亭子前,亭子在我小时候一直叫“反修亭”,呵呵也加入了反修防修的革命阵营,上课的时候改叫“怀苏亭”,后来的叫法是平反以后的事。
亭子中央有一块一人多高的石碑,碑正面是苏的画像,背面是那篇文章。
那文章过去没看到,是用水泥糊着的,学碑文的时候水泥敲了而文章已经残缺。
苏东坡说的水拍洞穴声如洪钟,是石钟山的来历,我也坐小船夜里经过老鹰岩,但却一直没听到过那象钟一样的浪的声音,至今我更愿意相信那声音来自石头,来自那浅陋而直观的说法。
这个说法一直活在我童年的记忆里。
综合一下
书籍《乌合之众》感觉有点矛盾,求大神解答
这书就是前后矛盾,作者主观意识过重,我看了一半就不看了。
水浒传中十六回的感悟是什么
其实杨志这人很聪明,他非常明白自己承揽的这单生意风险大于机遇,所以他对梁中书连用了两个“去不得”,把总体的运钞车队领 导 大 权要到了手里,他将带领梁中书夫人的奶公公谢都管和两个虞侯和十一个梁中书手下的厢禁军,一路步行,从北京大名府,即现在的河北省大名县,走到东京汴梁,即现在的河南开封。
但这么聪明的人,却没掰开一个镊子:任你这在路上的时间权有多大,也大不过自己头上梁中书的那个权,杨志还是要听梁中书的,梁中书会听老婆的,老婆要给奶公公面子,其他的运钞员心里都明镜的知道奶公公才是这一行人里最有权 力的——你看,绕了一圈,杨志要来的权力其实是一张废纸,到关键时候,奶公公谢都管会坏他大事的——杨志却被荣华富贵遮住了眼睛,没看到这一步必然会到来的时刻。
说到底,杨志的队伍不是自己挑选出来的,不和自己贴心,听不懂他的话,不理解他的想法,又职责不清,权力不楚,利益不明,直是一群乌合之众,跟晁盖他们精挑细选的强 盗 团 伙根本比不了,连招架之功都没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