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敏遗书读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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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余的话》读后感
因为对中国近代史不是特别了解,所以不太清楚瞿秋白的生平,看这篇文章的时候一直都以为这只是一篇写得过早的遗书,没想到看完后上网一查,居然他真的在十几天之后就被处死了,这是我完全没有想到的,心情瞬间就沉重起来。
虽然知道瞿秋白是中共早期的重要人物,但对于这个人,除了约莫在鲁迅的文章中看到过名字,居然可以算是无知的,他隐没在了中国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的风云变幻之中,不过是大背景上一个模糊的影子而已,看到这篇文章才了解到空洞的名字之后丰富真实的灵魂。
首先觉得这种文章,对人生有过一些思考的人死前都可能有写的冲动。
对于他的不少挣扎和惶惑,都心有戚戚焉。
当然,这不是说我现在就有他那个年龄和阅历才能具有的对人生的体悟,我相信再过十年读此文,我会有不同或者是更深的认识。
但仍然不能否认现在的我虽然生活经历很平淡,见识也少,却也会有那样摇摆不定的思绪,和被别人划定形象后的心有不甘和无奈。
看到瞿秋白的自述,真像是有一支笔贴切地写出了自己心中所想,讨厌争论却又常常陷入争论,追求平凡却有时被误认为不凡,但是绝不是说如果有成绩,都是漫不经心地做出来的,绝不是说平顺的人生都是老天爷的格外恩宠,当然也和所有人一样在努力奋斗——“因为青年精力比较旺盛的时候,一点游戏和做事的兴总会有的。
即时不是你自己的事,当你把他做好的时候,你也感觉到一时的愉快。
譬如你有点小聪明,你会摆好几幅‘七巧版图’或者‘益智图’,你当时一定觉得痛快,正象在中学校的时候,你算出几个代数难题似的,虽然你并不预备做数学家。
”做得好的事情并不是自己的兴趣,可能很多人都有这样的烦恼。
但是历史实际造就的瞿秋白的形象,生活实际造就的我们每个人的形象,真的是周围人对自己的误读吗
抑或,瞿秋白和我们每个人对自己的设定,才是对自己的误读
有时候和别人说自己在读历史,听者总是说自己对历史很感兴趣,于是开玩笑说不学历史的人都喜欢历史。
对于文艺啊诗歌啊那些东西,可能也是不学的人都喜欢,毕竟一个人灵魂稍微完整一点,总是需要一些超越性的精神生活的。
可是兴趣真的变成职业,灵魂自由飞翔的场所变成出卖自己换得生活所需的必然要求,恐怕带来的依然是痛苦和分裂。
而像瞿秋白,像我们每一个人,我们讨厌的真的是自己讨厌的那个东西,比如政治,比如工作,比如环境,还是讨厌要为生活所束缚、灵魂不自由这件事本身
我们所讨厌的是否正是充实生活的必要部分,我们所追求的是否注定因为追求不到才具有永恒的美感
以上所说的这些矛盾思想和彷徨,正如瞿秋白所说,还是和生活境遇有关。
当然像瞿秋白那样母亲穷到自杀仍要长衫仆妇的境界,一般人难以达到,但绅士阶层较为宽松的生活条件下养成了对“体面”的要求,和仍为生存所苦的人所追求的丰衣足食是有矛盾的,这矛盾到今天都存在。
姑且放下人与人之间生活条件的差别有没有一种社会制度能弥合这一点不说,在已经产生差别的情况下,瞿秋白那个时代的马克思主义者幻想经过共同革命经历和学习之后,这个差别就能消失,绅士阶层就能一心革命没有犹疑,小资生活习惯就能抛却脑后踏实生活,似乎显然是不可能的,瞿秋白对体内二元人格相互斗争所感到的痛苦,尤其是感到了不革命不上进的那部分绅士人格的强大力量后,对自己所做的反省,可能除了自苦自扰也是无济于事的。
瞿秋白笔下“文人”的形象,正是建立在这样一种舒适生活条件的基础之上吧,做什么都只是为了做什么本身,而不是为了别的目的,因此才会说:“‘文人’和书生大致没有任何一种具体的知识。
他样样都懂得一点,其实样样都是外行。
要他开口议论一些‘国家大事’,在不太复杂和具体的时侯,他也许会。
但是,叫他修理一辆汽车,或者配一剂药方,办一个合作社,买一批货物,或者清理一本帐目,再不然,叫他办好一个学校……总之,无论哪一件具体而切实的事情 ,他都会觉得没有把握的。
”——他只愿意知道雅典自由人会的哪些东西,自觉地拒绝奴隶们所应具备的职业知识。
或许有学识的人不愿意为了生存而委屈自己是一种跨越时代的通识,Liberal Education呼应了“君子不器”,我们也理解了瞿秋白。
但是可能君子中也有两种人,一种可以为终极目标、伟大理想之器,首先他们相信终极目标、伟大理想,其次他们愿意为之受“磨练”;但另外一种,可能就是他所说的文人,“他往往连自己也不知道究竟做的是什么”——不器是因为生活没有任何一种目的,只追求为着生活本身的生活——“我愿意到随便一个小市镇去当一个教员,并不是为着发展什麽教育,只不过求得一口饱饭罢了。
在余的时候,读读自己所爱读的书、文艺、小说、诗词、歌曲之类,这不是很逍遥的吗
” 这样看来,瞿秋白的痛苦也超越了那个时代,是一个完整而丰富的人所永远要有的痛苦,他在那个时代的信条中挣扎着、怀疑着、逃避着,难道只是因为恰恰生活在那个时代流行着那种信条吗
难道不是在叩问生活终极目标的路上终无所获因而产生的惶惑吗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我也常常想,一辈子相信一个错误的东西但却获得了心灵的平静,和在大脑中扫清了所有错误的信仰却漂泊无依,除了知道没有真理这条真理以外什么都不能相信什么都必须怀疑,因而总是在寻找,总是寻不到,这两种生活状态究竟哪种更好呢
或许卓越的人之所以卓越,普通人之所以普通,正是因为卓越的人宁愿痛苦也不愿屈服于平静但错误的观念而要永远孤独地寻觅,而普通的人宁愿抱着有裂缝的碎梦不愿醒过来。
就这点而言,我怀疑瞿秋白真的到一个小乡镇教书过他想过的生活,他是否会快乐。
最后,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阴暗面吧,不是因为人心虚伪故而隐忍不言,而是自己都没有勇气去面对和审视,换成我,也或许临死前才有勇气去剖白自己。
但是,如果瞿秋白当日不在十几天之后真的获得了永远的伟大的休息,这些文字还会留下来吗
------------------------------------瞿秋白在狱中的绝笔《多余的话》。
掩卷遐思,唏嘘不已,扼腕哀叹之余也似乎如梦方醒顿有所悟。
九十年艰苦卓绝的奋斗所取得的辉煌成就是举世瞩目的,但还是给人们留下了太多的疑问:难道马克思设想的“大同世界、共产社会”的远大理想和宏伟愿景只能通过血腥的“暴力”来实现吗
难道共产党只有用无情的阶级斗争、无限的上纲上线、残酷的政治清洗、残忍的同根相煎才能统一革命意志、纯洁革命队伍、改造社会自然吗
设若马克思还能活在生产力高度发达的今天还会坚持用革命的手段夺取政权、用继续革命的手段巩固政权吗
回忆疯狂的文革时期,红卫兵唱的最豪迈最壮怀的语录歌就是:“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不是绘画绣花,不能那样雅致,那样从容不迫,文质彬彬,那样温良恭俭让,革命是暴动,是一个阶级推翻一个阶级的暴烈的行动”。
随着嘹亮的歌声,佛像碎了、古籍焚了、文物毁了、庙宇教堂倒塌了、“牛鬼蛇神”统统被打倒了、中华民族传承几千年的优秀文化也被无情地扫进了历史的垃圾堆,就连房檐、屋脊、桌角、椅边、案几上的精美图案雕饰也被残暴的敲掉了。
仿佛只有这样彻底的“大破”才能“大立”,从而建造一个红彤彤的“大同世界、共产社会”。
孰料经过这样的瞎折腾,不但没有建立起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继续革命的新秩序,反而把共产党开国以来建立的行之有效的法规体系、人文环境破坏损失殆尽,国民经济也走上了频临崩溃的边沿。
采取如此革命行动的后果,不仅严重损害了共产党的光辉形象,培育、造就了一批破坏性更大、更难驾驭的新型灵长目物种,更为严重的是信仰危机、目无法纪、道德沦丧、诚信缺失似乎也成了国人司空见惯的社会现象。
尽管经过改革开放三十年的奋力拼搏,综合国力大大增强,生产总值世界第二,人民生活总体小康,国际地位显著提升,但炎黄子孙的整体素质却今不如昔、每况愈下。
究其原因,政府的诚信缺失和官员的德政沦丧是社会诟病不断产生和升级的主要根源。
倘若瞿秋白、陈独秀等与共过事的革命先驱亲临此情此景会发出何等的感叹啊
也许陈独秀还会坚持他的“二次革命论”;也许瞿秋白不会将他在狱中的绝笔起名为“多余的话”,也许会坦诚地剖析自己在大跃进、文化革命期间所犯下的严重错误和给中华民族造成的重大损失。
总之,我为中国共产党能有如此襟怀如此坦白的瞿秋白而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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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传每回读后感(100字 前20篇)
●第一回 张天禳瘟疫 洪太走妖魔 仁宗嘉右三年,瘟疫盛洪太尉奉皇帝命前往江州龙虎山,宣请嗣汉天师张真人来朝禳疫。
洪太尉上山求见天师不成。
回至方丈,不顾众道士劝阻,打开“伏魔之殿”,放出妖魔,遂致大祸。
他吩咐从人,隐瞒走妖魔一节,假报天师除尽瘟疫,得到仁宗赏赐。
●第二回 王教头私走延安府 九纹龙大闹史家村 高俅与端王(后来的徽宗)结识。
被提拔为殿帅府太尉,对曾打翻他的王升的儿子八十万禁军教头王进施行报复。
王进出走延安府,在史家村给史进教枪棒。
史进因擒少华山陈达而和朱武、杨春相识往来。
华阴县中秋夜来史家村捉拿赏月喝酒吃肉的史进并少华山三好汉。
●第三回 史太郎夜走华阴县 鲁提辖拳打镇关西 三头领杀退县衙之兵,去延安寻找师傅王进,与鲁提辖在渭州潘家酒店相遇。
鲁达救助金翠莲父女,打死郑屠。
●第四回 赵员外重参文殊院 鲁智深大闹五台山 鲁达出逃代州雁门县,金老女婿赵员外送他去五台山,做僧避祸。
鲁达晚不坐禅,喝酒打人。
打造关王刀一样的戒刀和禅杖。
假借过往僧人名义喝酒吃狗肉,在半山拽拳使脚,打坍亭子,打坏金刚,要烧寺院,回寺呕吐,给禅和子嘴里塞狗腿,搞得大家卷堂而散。
监寺、都寺遣众人来打,鲁达趁酒醉大闹一场,被长老喝住。
●第五回 小霸王醉入销金帐 花和尚大闹桃花村 长老赠智深四句偈言,智深去东京大相国寺讨职事僧做。
在桃花村为刘太 公解除逼婚之忧。
假扮太公小女,打了来庄逼亲的桃花山二头领周通,大头领李忠为二头领打仇,与鲁达相认。
李忠、鲁达、刘太公三人到桃花山聚义厅,休了亲事。
智深趁李忠、周通下山劫掠金银给他,自拿山寨金银,从后山滚下而去。
●第六回 九纹龙剪径赤松林 鲁智深火烧瓦罐寺 在寺院上了假扮道士和尚,实则捣毁寺院,养女吃酒的崔道成和丘小乙的当,二次复回,被二贼击败,到赤松林,遇到剪径的史进,二次再回寺院,打死崔、丘二贼,烧了瓦罐寺。
投大相国寺管菜园,被一帮泼皮包围。
●第七回 花和尚倒拔垂杨柳 豹子头误入白虎堂 花和尚力服波皮,从泼皮买酒牵猪请鲁智深。
智深连根拔直垂杨柳,众泼皮惊服。
智深还席,为众泼皮使禅杖,林冲看见喝采,两人结为兄弟。
高太尉螟蛉之子高衙内调戏林冲之妻。
林冲见是高衙内,虽然恼怒,但忍了。
智深来助,林冲忍让。
高衙内思念林妻,富安和林冲好友陆虞候陆谦出卖朋友,请林冲去吃酒。
高衙内却哄林妻到陆虞候家调戏,林冲闻讯赶到,衙内逾窗而逃。
老都管引陆谦、富安见高太尉,定下陷害林冲的计策。
林冲中计被擒。
●第八回 林教头刺配沧州道 鲁智深大闹野猪林 林冲被押开封府。
当案孔目孙定与府尹将林冲刺配沧州。
陆虞候买通防送公人董超薛霸,要于途中杀害林冲。
薛霸、董超一路上百般折磨林冲。
在野猪林,薛、董将林绑在树上,说明高太尉陆虞候指使他俩陷害林冲的根由。
两人要用水火棍打死林冲。
●第九回 柴进门招天下客 林冲棒打洪教头 鲁智深在野猪林救了林冲,林冲叫鲁智深不要打董薛二人,与鲁智深分别后,来到柴进庄上,受到柴进厚待。
与洪教头比武取胜。
来到沧州,用钱买通差拨管营,又得柴大官人遗书信照看,免挨一百杀威棒,还开了枷,派去天王堂当看守,林冲深感“有钱可以通神。
” ●第十回 林教头风雪山神庙 陆虞候火烧草料场 陆虞候再次设计陷害林冲,曾被林冲救过命的店主人李小二向林冲报告了消息,林冲怒寻陆谦不遇。
管营派林冲管草料场,欲烧死林冲。
林冲杀死了差拨,富安,陆谦。
林冲在一庄上烤衣讨酒,打散庄客,醉倒雪地,被庄客捉住。
●第十一回 朱贵水亭施号箭 林冲雪夜上梁山 林冲被捆至柴进庄暂住。
官司追捕甚急,柴进周济他去梁山。
在酒店吃酒时乘酒兴赋诗一首。
发抒对高俅的不满,表现对未来的向往。
与朱贵相识,被船接去梁山泊。
王伦出于嫉妒人心,先不肯收留。
后要林冲拿“报名状”来,林中下山等了两天,第三日等得一人,却是杨志。
●第十二回 梁山泊林冲落草 汴京城杨志卖刀 王伦想要杨志在山,以牵制林冲,杨志不从,只得让林冲坐了第四把交椅。
杨志乃杨令公之孙,因丢了花纲石,想补殿帅职役,被高俅批倒赶了出来。
缠盘用尽,便卖宝刀。
遇到泼皮牛二,无理取闹,杨志性起用刀杀了牛二,被监禁于死囚牢中。
众人见他为东京街除了牛二这害,多方周济。
又被送北京大名府留守司充军。
留守梁中书见杨大喜想通过演武试艺,抬举杨志。
●第十三回 急先锋东郭争功 青面兽北京斗武 杨志枪胜周谨,箭胜周谨。
又与索超相斗,不分胜负,两人都被封为管军提辖使。
梁中书与夫人商议收买十万贯礼物玩器,选人上京去庆贺蔡太师生日。
朱仝、雷横巡捕贼人,在东溪村边的灵官庙里抓住赤发鬼刘唐。
●第十四回 赤发鬼醉卧灵官殿 晃天五人义东溪村 晃盖设计救了专门拜访他的刘唐,以甥舅相称,瞒过雷横。
又送雷横银两。
刘唐向晃盖说知梁中书要用十万不义之财买来金珠宝贝庆贺蔡京生日,“取之何碍。
”晃盖曰:“壮哉。
”叫他安歇,从长计议。
刘唐去赶雷横,要追回晃盖送的银两,与雷两扑刀相斗,吴学究铜链相隔,晃盖赶来劝住。
晃,吴,刘三人计议智取梁中书不义之财。
●第十五回 吴学究说三阮撞等 公孙胜应七星聚义 吴用向晃盖,刘唐介绍三阮。
并连夜起程行百二里地,来到梁山泊边的石碣村。
阮氏三弟兄充满对官府之满;而对梁山泊好汉则生羡慕之情。
吴用因势利导,说转三阮。
六好汉在晃家庄设誓化纸;公孙胜强求会见晃盖,与晃盖说知取不义十万贯之财的事。
●第十六回 杨志押送金银担 吴用智取生辰纲 七星聚义,在黄泥冈东十里路的安乐村白胜处安身。
梁中书要杨志送宝,杨志不要大张旗鼓,而要扮做客商。
并要老都管、两个虞候都听他的,不要在路上闹别扭。
一行十五人,出北京城,取大路往东京进发。
正是五六月天气,酷热难行,军汉倒地。
七个好汉装做贩枣子的小本经纪人,白胜装做卖酒的,八人使计用蒙汗药药倒众军汉,老都管,老虞候。
杨志喝得少,起得早,要跳冈自尽。
●第十七回 花和尚单打二龙山 青面兽双夺宝珠寺 杨志不忍自尽,下冈而去。
做制使失了花石纲,做提辖又失生辰纲,只好投二龙山落草。
鲁达杀死郑龙在二龙山落草。
都管,厢禁军回京谎报杨志勾结贼人,盗走珠宝,梁中书告知蔡京。
蔡京命令府尹捉拿贼人。
府尹责成缉捕使臣何涛限十日捉拿贼人上京,何涛为之烦恼,兄弟何清向他说出了晃盖与白胜。
●第十八回 美髯公智稳插翅虎 宋公明私放晃天王 何涛、何清兄弟到府尹告状,拿来白胜,搜出脏物。
何观察等人于郓城县捉拿晃保正,遇到押司宋江。
宋江稳住何涛,飞报晃盖。
捉拿晃盖的朱仝、雷横放了晃盖。
何涛回禀府尹,带人捉拿三阮。
●第十九回 林冲水寨大并火 晃盖梁山小夺伯 何涛带领官兵捉拿三阮,何涛被割耳放走。
众好汉上梁山,王伦嫉妒,不肯收留,吴用计激林冲火拼王伦。
林冲仗义,杀死五伦,吴用要林冲坐第一把交椅,林冲辞之。
●第二十回 梁山泊义士尊晃盖 郓城县月夜走刘唐 林冲推晃盖为首,吴用,公孙为辅,自己坐了第三把交椅。
吴用施计,大败官兵,捉拿黄安,得了不少人马船只,获财物金银无数。
方针救白胜谢宋江。
宋江济阎婆之困,阎婆为谢宋江,把女儿婆惜与宋江作妻。
婆惜与张三通奸。
刘唐持金谢宋江,宋江收晃盖谢书。
作文:《伶官传序》读后感该怎么写
《伶官传序》读后感一声“呜呼”,感叹于眨眼间的兴衰;曲终人散,结束了后唐王朝的家国梦;忧劳兴国,敲响繁华盛世的警钟;《伶官传序》,谱写下那句至理名言—满招损,谦受益。
遥想李存勖当年,是何等的雄姿英发,自从在24岁袭的晋王之位先后攻燕国,破幽州,灭梁国。
甚至于系燕父子以组函梁君臣之首,是何等的壮阔,甚致于举天下之豪杰都莫能与之相争。
但是,他没有继续忧劳,反而觉得自满。
于是骄奢不检宠爱伶人,导致最后被数十伶人围困,中流矢而亡可见死的是多么的凄惨。
正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只要我们尽了全力去做了,我们就成功了。
另外,对于任何事物都不能过于沉迷,因为那样会使我们变得困惑,愚钝。
忧劳不一定可以兴国,但逸豫一定可以亡身,所以,切记无论任何时候都不能过于放纵自己。
无论何时何地都一定要明白————满招损,谦得益。
走过历史的长廊,多少英雄因为过早的骄傲,最后却剑在鞘却不能快一步拔出,孤军深入,却已遭四面埋伏,八面围攻;多少学士功成名就后弃书如草芥,官场奔波,戏场流连,再也不能言百姓之疾苦,从此遭天下人唾骂。
日升日落,溪水总是潺潺地流着,不论从山间跌入山谷还是从石缝挤向石礁,他始终和着前进的步伐;而自满,就正是当溪水不再流动时,那一切静止不动的景象,如同一湾死水,臭臭的,满满的了无生趣。
当追求的脚步骤然停止,人生便会失去它应有的意义,就像流水一样,停止不前,终会失去原来的色彩。
溪水应该有无穷的动力,而人生的意义就是永不放弃
《伶官传序》里的庄宗李存勖沉迷伶人飘飘欲仙的乐曲里,他始终未料到亡国之音来的那么突然。
如果说自满是人生旅途中的陷阱,是表面平静如镜,深处动荡不定的漩涡;那么谦虚则是通向希望城堡的捷径。
是祸害来临时拯救自身的避风港湾。
居里夫人在艰难的科学道路上,从未停下脚步去静静品尝丰收的硕果。
当她发现了第一克镭时,巨大的成就已使她闻名于世,她将获得很多很多。
可她依然没有走出实验室,依旧注视着分离镭的仪器,注视着那永不停歇的时钟。
直到死神来临,她默默地倒下了。
她用毕生精力发现了三克镭,燃烧了自己,温暖了人们。
满招损,谦受益。
一切得于《伶官传序》。
伶人和伶人的歌,会在你忘乎自己的时候扬扬而来,而聪睿的你应该知道要怎么办的。
巴尔扎克《幻灭》读后感
一幅巨型壁画——读后感一八四一年受到但丁《神曲》的启发,决定将自己作品集结成册为《人间喜剧》,想要把人世间一切纷争角逐或悲欢离合,意味深长地喻为舞台上演出的一个个剧目。
一八四二年正式出版《人间喜剧》,其后不断有新作收入其中,直到作者死后共计有九十六篇,而便是其中最为厚重的一部。
三部曲的主要情节集中了一生经历中的精华,再加上注入心血的翻译使小说读起来很有嚼劲。
小说中卢斯托和伏脱冷可以说是充当的传声筒,那些最犀利、深刻、精华的思想大都出自这两位之口。
巴尔扎克为我们描绘了一幅巨型壁画,就像《清明上河图》一样几乎所有角色都非常鲜活,从主要人物吕西安、柯拉莉、夏娃、巴日东太太、夏特莱到阿美莉、泽菲丽娜、斯塔尼斯拉斯、卢斯托、斐诺、道里阿、勃龙代、埃斯巴太太、卡缪索、克里斯蒂安、波斯泰尔、赛里泽、柏蒂―克洛、库安泰、沙尔东太太,就算龙套角色,道格罗、剧院那两位龙套女演员、剧院经理、波斯泰尔太太也让人眼前一亮。
小说背景为复辟中期1821~1822年,复辟王朝是大革命以后贵族的一次小小反弹,重夺统治权。
写作时间为七月王朝的1837、1839、1843。
七月王朝资产阶级又重夺政权。
由于三部曲创作间隔大,并非一鼓作气完成的,因此整体上难免让人有拼接之感,但瑕不掩瑜就算单独出来秀也部部都是上乘之作。
第一部涉及家庭教育、青年理想、社会生态。
主要讲述大卫被父亲盘剥,事业处于低谷,情场倒是一帆风顺与爱他之人夏娃喜结连理,主人公吕西安则情场失意,想借贵妇上位却被巴日东太太遗弃在巴黎。
重点借四个场景的描述:印刷所、药房,巴日东府、歌剧院。
借着印刷所与药房那丑陋的背景描写比较巴日东府以及巴黎歌剧院豪华的背景描写不难想象吕西安想出人头地的愿望,贫穷限制了想象,贫穷更是激发了野望。
吕西安的野心暴露正是那一代人的特点,拿破仑的偶像效应太大,作者本人在青年时期就以“我要用笔来完成他用剑没完成的事业
”作为座右铭,这份雄心壮志就移植在吕西安身上。
不过家人的影响也不容小觑。
这位名叫柏蒂―克洛的青年的一瞥是点睛之笔,把时代性这个要素扩展了,他非常眼热吕西安能够出入巴日东府为他王者归来埋下了伏笔。
就是在这么一个时期使乌莫的药房老板的儿子与上城昂古莱姆的贵妇之间形成了一道天然鸿沟。
这是时代的力量所决定的,恐怖时代堂堂侯爵小姐落入军医之手,还觉幸运捡回一条命,可到复辟贵妇又抖了起来,真是此一时彼一时。
现实的阻力使一个绝世美男无用武之地,除了一个巴日东太太其它外省贵妇竟把吕西安当成过街老鼠而群起奚落之。
巴日东府的一场诗朗诵成了诗人的伤心地。
为此还引发了一场决斗,好不容易排除万难吕西安跟随心爱的情人去往巴黎开始迷梦的时候,砰的一声,就被情人遗弃,原因还是在外省时的那些原因,巴黎贵妇更是不屑一顾。
而且这一回情人迫于压力、看清形势而果断抛弃。
巴尔扎克借此着力批判了贵族的傲慢与无知。
好不容易有一个真心来投,而且是漂亮诗人被她们一再蹂躏,恰好印证了大革命以及不久的光荣三日那不堪一击的命运。
托克维尔在《旧制度与大革命》中有过精辟阐述说贵族在与王权争霸中逐渐衰弱,丧失了政权只保留特权,因此特别招人嫉恨,所以大革命爆发他们成了农民开刀的对象,并且毫无抵抗能力,因为它们早就被王权给阉割了。
巴日东府那一群丑陋的小贵族与歌剧院包厢那一群高傲的大贵族无不借着复辟端起大革命以前的架子耀武扬威,不可一世。
可事实上他们回到过去了吗
并没有,宪章与民法保障了资产阶级的权力。
第三部中,那位柏蒂―克洛以及同党库安泰兄弟就成功要挟巴日东太太成功。
第二部分才是小说的精华,单挑出来也胜过《高老头》。
吕西安的北漂生活,借着吕西安的视角带着读者游历了一番巴黎,跟随他的人生际遇潮起潮落,这种感觉有点儿让人飘飘然。
克吕尼街上黑暗潮湿的阁楼,卢森堡公园的长凳,充满神秘的戏院后台,跳着康康舞的女戏子,豪华神侃的半夜餐,迷人的女戏子,贵妇的小客厅,丑陋的编辑室,一切的一切构成了千姿百态的巴黎。
逛街、喝酒、聊天、赌博、做爱、决斗,一边流着泪替死去的女戏子入殡而流泪写淫词,一边无奈的接过女戏子的女仆站街卖淫得来的路费而结束第二部。
巴尔扎克通过第二部进一步批判巴日东太太为代表的贵妇,彻底暴露出她们的底裤。
同时把巴黎的资产阶级阴险狡诈也公之于众,道里阿、斐诺、萨玛农、勃罗拉等一众资产者与贵族相比不遑多让。
这里可以看到新闻、出版、戏剧业的种种黑幕,也可以看到这个时段党派斗争的一幕(保王党与自由党)——借用报纸展开的没有硝烟的舆论战。
相比于末期此时的巴尔扎克还是有爱的,因此还会塑造出乌托邦式的一帮学子坚守信念,一个浪漫的纯情女戏子以及她的忠诚女仆。
出版业,用五种不同的书店把出版业翻了个底朝天,也彻底说明了卖文为生有多艰难,一个没人捧的无名小卒想要突围太难了。
留给新人只有阿泰兹法和卢斯托法这两条路。
因为风雨是彩虹的充分不必要条件,所以阿泰兹法并不一定是正途。
就像吕西安的自白,我可能熬不过冬天,就已冻死。
是啊
阁楼之中不是每个人都有强健的体魄苦熬住十个春秋的。
戏剧业,巴尔扎克又带我们窥探了其中内幕。
年轻、漂亮是女戏子成功的关键,那两个很漂亮,很年轻的龙套就非常羡慕佛洛丽纳和柯拉莉,因为她们有后台老板。
雇佣新闻记者、鼓掌队都需要金钱铺路。
女戏子的宣传造势、抵消敌对势力的炮火都靠他们。
新闻业,经历过拿破仑时代的桎梏,复辟时期的政治更加宽松,因此报业蓬勃发展,新闻业成了没有硝烟的战场,新闻记者成了新兴势力,作者借帝国老兵吉鲁多羡慕吐槽新闻记者吕西安就把新闻记者取代了帝国军官。
新闻记者大笔一挥就把贵族夏特莱和巴日东太太轰炸得焦头烂额,捧红一部戏,一部书或踩死一部戏,一部书报纸更是轻而易举,报纸成了那个时代的无冕之王。
吕西安继续着第一部未走完的路,继靠贵妇撑腰失败,此次靠一支生花妙笔打天下又遭惨败,而且为第三部大卫的失败埋下伏笔。
第三部接着上部的伏笔,以吕西安的赎罪后再次启航而结束。
大卫再也不敢搞什么发明了,靠吕西安的几万卖身钱勉强过活,几年以后又继承了吝啬鬼老爹的几十万过起了富家翁的田园生活,又过几年继承吕西安用命换来的几百万过起了大贵族的生活,当然这得是看过《烟花女荣辱记》后才能知道。
巴尔扎克对大卫夫妇是宽容的,相比于另一对夫妻皮罗托夫妇的结局是好太多了。
夏娃与康斯坦斯如出一辙,一样的美丽,一样的多情,一样的善良,一样的勇敢,一样的有担当可是这样还不足以抵抗住群狼的进攻。
大卫是不带虚荣心的皮罗托,因此成了众妖口中的唐僧肉。
继第一部对昂古莱姆的贵族有过深刻描写,第三部又对昂古莱姆的资产阶级做了深刻的描写。
这群大大小小的资产者的贪婪、狡诈巴尔扎克用夏娃的感觉来加以区分。
「青年对妇女自会流露出一种绝对服从的表情,倘若为了某种私欲,某种利害关系,或者年龄关系,男人眼中没有这表情,女人就要提防,注意这个男人。
库安泰弟兄,柏蒂-克洛,赛里泽,夏娃心目中所有的敌人,都用淡漠冰冷的眼光瞧她;在署理检察官面前,她却感到身心舒泰。
」第三部分的结构很怪,序幕部分写忍饥挨饿的吕西安回乡途中的事。
他碰到了衣锦还乡的夏特莱夫妇,对比太强烈,不幸的吕西安病倒在了一户磨坊主的家中。
这户人家非常好,收留了吕西安,得知妹妹、妹夫被自己害得那么惨,原来正是吕西安开的三千法郎期票把大卫给连累了,被库安泰兄弟搞得差点坐牢。
这次巴尔扎克把诉讼代理人、执达吏等一众司法人员狠狠地批判了一下,把他们利用法律漏洞盘剥人而自肥的丑陋形象栩栩如生的刻画出来。
三千债务通过几个月的司法程序使欠款达到了一万。
这就是上编,大卫的故事是用一个教士口中讲给吕西安听而表达的。
下编又回到吕西安身上,以他的视角继续这场旅途。
征得妹妹同意吕西安回到家中,准备解救大卫,可惜好心办坏事反而让大卫被捕。
他成了母亲口中的晦气星。
这个举动对吕西安来说是致命打击。
写了一封忏悔录后准备投河自尽,结果碰上伏脱冷签订卖身契。
迟到的金币使大卫的专利给了库安泰,最后大卫成了富家翁再也没搞过发明研究。
吕西安也真是不幸巴尔扎克把自己跪舔贵妇的嘴脸移植到在他身上,使他一次次倒在贵妇身上。
天地之大哪有吕西安这么诚心相投的人,更多的是存着你不让我来,我就不来了,或者干脆如克鲁瓦谢那样的人,存着你不让我来,我就瞅准机会摧毁你。
吕西安让人感到犯贱,他不会不知道贵族的种姓特征,一个写的出历史小说《查理九世的弓箭手》的作者对贵族盛衰那段历史应该了然于胸,而且又读过马基雅维利的《君主论》,因此更因踏踏实实跟着自由党干,斐诺说打就打,斐诺说捧就捧这样凭他的笔与相貌是可以打下一片天的。
吕西安在奋斗过程中暴露的种种恶习与德行,托克维尔认为「应当追溯他的过去,应当考察他在母亲怀抱中的婴儿时期,应当观察外界投在他还不明亮的心智镜子上的初影,应当考虑他最初目击的事物,应当听一听唤醒他启动沉睡的思维能力的最初话语,最后,还应当看一看显示他顽强性的最初奋斗。
只有这样,才能理解支配他一生的偏见、习惯和激情的来源。
可以说,人的一切始于他躺在摇篮的襁褓之时。
」不错,母亲和妹子的盲目崇拜,穷家富养的方法正是造就吕西安那该死的虚荣与怯弱的温床。
一个家庭收入只有八百而吕西安竟然一下子花了五千,这让赤贫家庭如何承担这笔债务呢
见怪了奢华的吕西安没有考虑过一层确实过份了,但这不都是母亲、妹子给宠的、惯的吗
从吕西安的身上确实体会到了穷家富养有多么糟糕。
你拿老赛夏与老沙尔东作比较就会发现父亲对他的命运起的作用更大。
父亲留下的是一栋烂尾楼,让吕西安只能孤独地走上出人头地的道路,但是既无财产,又无靠山。
就像《入世之初》中赛里齐伯爵手下的总管莫罗所说,「没有财产的人就应该没有缺点……」,可是年轻人哪有不犯错误的,没钱的青年或许犯错就要跳塞纳河,可有钱的青年因祸得福把这次失败留作经验之资为卷土重来打好基础。
当吕西安在巴黎迷失方向以后,有一个像莫罗那样的父亲做他的指路明灯吕西安何愁不出人头地
可惜后来碰到的是伏脱冷。
吕西安一直被人比喻为伊卡洛斯。
那个身披用腊粘贴的翅膀而展翅飞翔的少年。
因不听父亲忠告想要飞得更高结果腊被阳光融化翅膀瓦解而摔死。
一般人都把死的原因归结与年轻气盛,不听忠告,但是年轻气盛这是一个生理现象,哪有年轻人不气盛的。
问题是怎么发泄这么多的气盛
假如不是飞翔,而是飞奔或是飞游呢
顶多累个半死吧
因此带他飞翔的人才是元凶吧
回过头来,吕西安被巴日东太太、柯拉莉迷住,陷于温柔乡中很正常。
年轻人犯错很正常,关键就在于你穷还是富。
穷就不能犯错。
而本书就是告诉我们一个因穷而幻灭的真理。
大卫、吕西安就是因穷而幻灭的典型。
结尾处吕西安说得很明白,穷。
可见钱有多重要,没钱怎么换得如此宝贵的经验。
作为第一女主人公,巴日东太太地位很重要。
作者赋予了她一个未竟理想的徐娘半老的形象,她受过一个很有才华的逃难教士的启蒙,点亮心智的她原本有过美妙的幻想,可惜现实让露易丝只能成为傻子巴日东的妻子。
原因还是综合总结后的理性选择,必竟巴日东有钱,而且听话。
一段干干净净的初恋又以男友战死沙场草草了事,因此人到中年的巴日东太太为人有点疯狂,这才会遇见吕西安后迷住了眼。
要不是来到巴黎这个仙境使她醒悟,可能她就贞操不保。
她跟吕西安相似性太高了,两个人来到巴黎瞬间都产生变化,可以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两具模型,年龄让她俩走上了不同的道路,一个理想实现,一个理想破灭。
三十六岁的年纪让她看清跟夏特莱互赢,跟吕西安沉沦的结果而能果断抉择。
原因有三。
一、财力不足。
使她必须听命埃斯巴夫人的摆布。
二、埃斯巴夫人的反对。
吕西安在埃斯巴夫人的眼中就是空气,根本不存在。
三、吕西安的别恋。
吕西安在目睹埃斯巴夫人的芳容后立刻心猿意马。
贫穷真的是限制了这位浪漫诗人的无边想象力。
对比在侧的巴日东太太视觉感受太强烈。
当然一样适用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巴日东太太。
柯拉莉一个三流女演员,巴尔扎克对她的人设是她是一个既受腐蚀,也腐蚀他人的尤物,对情人一往情深。
曾经是玛赛、卡缪索的情妇,她曾经被母亲以六万法郎卖给玛赛而成为性奴的,玛赛很美很粗暴,柯拉莉是排斥他的。
对待卡缪索上柯拉莉是无奈的,玛赛抛弃她了总要另找一个钱箱吧
在罗什菲德老侯爵与卡缪索之间她选择卡缪索,因卡缪索对她非常好。
但是从现实出发真心喜欢一个老头对美女来说那根本就是个伪命题,所以吕西安的出现卡缪索就被抛弃了。
她对吕西安可以说是一见倾心,并且至死不渝。
她追求吕西安的情节使现实主义色彩浓厚的《幻灭》增加了几许浪漫的色彩。
这也是我对这个女人印象深刻的来由。
论篇幅占有率,巴日东太太、夏娃并不比柯拉莉少,而且她们也塑造的非常好。
从性质上看她属于妓女大军中的顶层——交际花。
她们一般有富有的上流社会“保护者”,有充裕的时间玩乐,简单概括就是钱多、人闲。
柯拉莉就经常带着漂亮风雅的诗人坐着敞篷马车到风景名胜兜风,挽着漂亮风雅的诗人在繁华闹市逛街。
这些行为引得旁人啧啧称羡,巴尔扎克也不惜笔墨,称一个是望楼上的阿波罗,一个是跳康康舞的安达卢西亚美女。
这一切大大满足了这位不幸女子的虚荣心,可惜的是任性地为了爱诗人吕西安,自断财路把金主卡缪索给甩了,从此走上了不归路。
虽然她在爱情上决对忠诚与无私,但是为人算不上聪明跟女友佛洛丽纳比起来确实是落了下风。
一个细节可以说明,吕西安决斗受伤期间被卡缪索告了一状受商警追捕,柯拉莉下楼见了卡缪索,回来后面色凝重。
巴尔扎克虽没有明写出来,但联系前因后果可以肯定柯拉莉为救吕西安已经和卡缪索达成协议,等吕西安伤好后回到卡缪索身边,就是这个主因最后使她病死。
聪明的话她就傍着金主,为自己在演绎生涯中铺平道路,等自己混到一流演员时在作打算。
此时尽可以与美男子保持着一定的关系。
这样的安排她就能过得相对舒心快乐立于不败之地。
大卫是皮罗托与施模克的结合体,除了本行是天才外,其它方面就是傻瓜,他的徒弟赛里泽就说他是个傻瓜。
大卫根本不知道人情世故,这一点更接近施模克,所以我一直认为施模克这个人物降低了《邦斯舅舅》的水准。
大卫因为造纸发明而被库安泰组织的攻势狠狠击打。
被迫躲藏起来,最终在猪队友吕西安的神助攻下而被打进了监狱。
身边的徒弟,父亲、同学都出卖他、盘剥他。
他最好的选择是娶了夏娃,要不然不可能享福一辈子。
夏娃,就是康斯坦斯、阿伽特、阿黛丽娜之流。
美丽、善良、多情,应该是女儿、妻子、母亲集这三重身份与一身最好的那一位。
当然夏娃的结局也最好,不过那都是因为有个死鬼哥哥的缘故,从她捧杀哥哥到踩杀哥哥的这个过程就是《幻灭》这本书的内容。
柏蒂―克洛,大卫和吕西安的同学。
这个人物的加入使《幻灭》的主题更加深刻使成功与失败之间金钱变得不是唯一。
第一部还是惊鸿一瞥,寥寥数语道出对吕西安的眼热,第三部摇身一变成了主角。
他俨然是司法界的科朗坦或者伏脱冷目光深远,手段高超拿住大卫、吕西安显不出什么,但是拿住库安泰、巴日东太太就显得本领高强了。
并不是说,大卫、吕西安是白痴,是作者赋予了他们高尚的情感,他们是以善眼看世界的,怎么能够想象多年老同学是敌人呢
只等被蛇咬后才会有所警觉。
特别是吕西安,作者赋予了他快速学习的能力,他去巴黎也就一年多,可是早以学会了花花公子的那一套,巴日东府再会露易丝时所表现的交际手段是柏蒂―克洛永远也达不到的,可以说吕西安重新俘获露易丝,使她已经改变了初衷。
所以才会得到伏脱冷的青睐。
在《交际花盛衰记》中更是改掉了轻信,浮夸的毛病,变得谨慎小心。
只可惜如他遗书所言,我是亚伯的子孙,永远成不了该隐的子孙,可以毫无顾忌的跨过爱丝苔的尸体。
这个人设被陀思妥耶夫斯基拿来创造出了大学生拉斯科利尼科夫,因为穷而逼着自己武装起“超人主义”以拿破仑为榜样,认为超人可以随意杀死弱者,就像踩死蚂蚁一样。
可是真的杀死高利贷者姐妹而良心受到折磨,痛苦不堪的他最终承认跨不过去而自首认罪。
这位仁兄和吕西安一样,是亚伯的儿子,说明行动与口号是两个领域,行动比思想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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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秋雨的文章读后感都很好写,基本上都感慨完了,往里面找写句子抄一抄就可以当成一篇不错的读后感哦。
例如:《风雨天一阁》 不知怎么回事,天一阁对于我,一直有一种奇怪的阻隔。
照理,我是读书人, 它是藏书楼,我是宁波人,它在宁波城,早该频频往访的了,然而却一直不得其门 而入。
1976年春到宁波养病,住在我早年的老师盛钟健先生家,盛先生一直有心设 法把我弄到天一间里去看一段时间书,但按当时的情景,手续颇烦人,我也没有读 书的心绪,只得作罢。
后来情况好了,宁波市文化艺术界的朋友们总要定期邀我去 讲点课,但我每次都是来去匆匆,始终没有去过天一阁。
是啊,现在大批到宁波作几日游的普通上海市民回来后都在大谈天一阁,而我 这个经常钻研天一阁藏本重印书籍、对天一阁的变迁历史相当熟悉的人却从未进过 阁,实在说不过去。
直到1990年8月我再一次到宁波讲课,终于在讲完的那一天支支 吾吾地向主人提出了这个要求。
主人是文化局副局长裴明海先生,天一阁正属他管 辖,在对我的这个可怕缺漏大吃一惊之余立即决定,明天由他亲自陪同,进天一阁。
但是。
就在这天晚上,台风袭来,暴雨如注,整个城市都在柔弱地颤抖。
第二 天上午如约来到天一阁时,只见大门内的前后天井、整个院子全是一片汪洋。
打落 的树叶在水面上翻卷,重重砖墙间透出湿冷冷的阴气。
看门的老人没想到文化局长会在这样的天气陪着客人前来,慌忙从清洁工人那 里借来半高统雨鞋要我们穿上,还递来两把雨伞。
但是,院子里积水太深,才下脚, 鞋统已经进水,唯一的办法是干脆脱掉鞋子,挽起裤管趟水进去。
本来浑身早已被 风雨搅得冷飕飕的了,赤脚进水立即通体一阵寒噤。
就这样,我和裴明海先生相扶 相持,高一脚低一脚地向藏书楼走去。
天一阁,我要靠近前去怎么这样难呢
明明 已经到了跟前,还把风雨大水作为最后一道屏障来阻拦。
我知道,历史上的学者要 进天一阁看书是难乎其难的事,或许,我今天进天一阁也要在天帝的主持下举行一 个狞厉的仪式
天一阁之所以叫天一阁,是创办人取《易经》中“天一生水”之义,想借水防 火,来免去历来藏书者最大的忧患火灾。
今天初次相见,上天分明将“天一生水” 的奥义活生生地演绎给了我看,同时又逼迫我以最虔诚的形貌投入这个仪式,剥除 斯文,剥除参观式的优闲,甚至不让穿着鞋子踏入圣殿,卑躬屈膝、哆哆嗦嗦地来 到跟前。
今天这里再也没有其他参观者,这一切岂不是一种超乎寻常的安排
不错,它只是一个藏书楼,但它实际上已成为一种极端艰难、又极端悲枪的文 化奇迹。
中华民族作为世界上最早进入文明的人种之一,让人惊叹地创造了独特而美丽 的象形文字,创造了简帛,然后又顺理成章地创造了纸和印刷术。
这一切,本该迅 速地催发出一个书籍的海洋,把壮阔的华夏文明播扬翻腾。
但是,野蛮的战火几乎 不间断地在焚烧着脆薄的纸页,无边的愚昧更是在时时吞食着易碎的智慧。
一个为 写书、印书创造好了一切条件的民族竟不能堂而皇之地拥有和保存很多书,书籍在 这块土地上始终是一种珍罕而又陌生的怪物,于是,这个民族的精神天地长期处于 散乱状态和自发状态,它常常不知自己从哪里来,到哪里去,自己究竟是谁,要干 什么。
只要是智者,就会为这个民族产生一种对书的企盼。
他们懂得,只有书籍,才 能让这么悠远的历史连成缆索,才能让这么庞大的人种产生凝聚,才能让这么广阔 的土地长存文明的火种。
很有一些文人学士终年辛劳地以抄书、藏书为业,但清苦 的读书人到底能藏多少书,而这些书又何以保证历几代而不流散呢
“君子之泽, 五世而斩”,功名资财、良田巍楼尚且如此,更逞论区区几箱书
宫廷当然有不少 书,但在清代之前,大多构不成整体文化意义上的藏书规格,又每每毁于改朝换代 之际,是不能够去指望的。
鉴于这种种情况,历史只能把藏书的事业托付给一些非 常特殊的人物了。
这种人必得长期为官,有足够的资财可以搜集书籍;这种人为官 又最好各地迁移,使他们有可能搜集到散落四处的版本;这种人必须有极高的文化 素养,对各种书籍的价值有迅捷的敏感;这种人必须有清晰的管理头脑,从建藏书 楼到设计书橱都有精明的考虑,从借阅规则到防火措施都有周密的安排;这种人还 必须有超越时间的深入谋划,对如何使自己的后代把藏书保存下去有预先的构想。
当这些苛刻的条件全都集于一身时,他才有可能成为古代中国的一名藏书家。
这样的藏书家委实也是出过一些的,但没过几代,他们的事业都相继萎谢。
他 们的名字可以写出长长一串,但他们的藏书却早已流散得一本不剩了。
那么,这些 名字也就组合成了一种没有成果的努力,一种似乎实现过而最终还是未能实现的悲 剧性愿望。
能不能再出一个人呢,哪怕仅仅是一个,他可以把上述种种苛刻的条件提升得 更加苛刻,他可以把管理、保存、继承诸项关节琢磨到极端,让偌大的中国留下一 座藏书楼,一座,只是一座
上天,可怜可怜中国和中国文化吧。
这个人终于有了,他便是天一阁的创建人范钦。
清代乾嘉时期的学者阮元说:“范氏天一阁,自明至今数百年,海内藏书家, 唯此岿然独存。
” 这就是说,自明至清数百年广阔的中国文化界所留下的一部分书籍文明,终于 找到了一所可以稍加归拢的房子。
明以前的漫长历史,不去说它了,明以后没有被归拢的书籍,也不去说它了, 我们只向这座房子叩头致谢吧,感谢它为我们民族断残零落的精神史,提供了一个 小小的栖脚处。
范钦是明代嘉靖年间人,自27岁考中进士后开始在全国各地做官,到的地方很 多,北至陕西、河南,南至两广、云南,东至福建、江西,都有他的宦迹。
最后做 到兵部右侍郎,官职不算小了。
这就为他的藏书提供了充裕的财力基础和搜罗空间。
在文化资料十分散乱,又没有在这方面建立起像样的文化市场的当时,官职本身也 是搜集书籍的重要依凭。
他每到一地做官,总是非常留意搜集当地的公私刻本,特 别是搜集其他藏书家不甚重视、或无力获得的各种地方志、政书、实录以及历科试 士录,明代各地位人刻印的诗文集,本是很容易成为过眼烟云的东西,他也搜得不 少。
这一切,光有搜集的热心和资财就不够了。
乍一看,他是在公务之暇把玩书籍, 而事实上他已经把人生的第一要务看成是搜集图书,做官倒成了业余,或者说,成 了他搜集图书的必要手段。
他内心隐潜着的轻重判断是这样,历史的宏观裁断也是 这样。
好像历史要当时的中国出一个藏书家,于是把他放在一个颠簸九州的官位上 来成全他。
一天公务,也许是审理了一宗大案,也许是弹劾了一名贪官,也许是调停了几 处官场恩怨,也许是理顺了几项财政关系,衙堂威仪,朝野声誉,不一而足。
然而 他知道,这一切的重量加在一起也比不过傍晚时分差役递上的那个薄薄的蓝布包袱, 那里边几册按他的意思搜集来的旧书,又要汇入行箧。
他那小心翼翼翻动书页的声 音,比开道的鸣锣和吆喝都要响亮。
范钦的选择,碰撞到了我近年来特别关心的一个命题:基于健全人格的文化良 知,或者倒过来说,基于文化良知的健全人格。
没有这种东西,他就不可能如此矢 志不移,轻常人之所重,重常人之所轻。
他曾毫不客气地顶撞过当时在朝廷权势极 盛的皇亲郭勋,因而遭到延杖之罚,并下过监狱。
后来在仕途上仍然耿直不阿,公 然冒犯权奸严氏家族,严世藩想加害于他,而其父严嵩却说:“范钦是连郭勋都敢 顶撞的人,你参了他的官,反而会让他更出名。
”结果严氏家族竟奈何范钦不得。
我们从这些事情可以看到,一个成功的藏书家在人格上至少是一个强健的人。
这一点我们不妨把范钦和他身边的其他藏书家作个比较。
与范钦很要好的书法 大师丰坊也是一个藏书家,他的字毫无疑问要比范钦写得好,一代书家董其昌曾非 常钦佩地把他与文徵明并列,说他们两人是“墨池董狐”,可见在整个中国古代书 法史上,他也是一个耀眼的星座。
他在其他不少方面的学问也超过范钦,例如他的 专著《五经世学》,就未必是范钦写得出来的。
但是,作为一个地道的学者艺术学, 他太激动,大天真,太脱世,太不考虑前后左右,太随心所欲。
起先他也曾狠下一 条心变卖掉家里的千亩良田来换取书法名帖和其他书籍,在范钦的天一阁还未建立 的时候他已构成了相当的藏书规模,但他实在不懂人情世故,不懂口口声声尊他为 师的门生们也可能是巧取豪夺之辈,更不懂得藏书楼防火的技术,结果他的全部藏 书到他晚年已有十分之六被人拿走,又有一大部分毁于火灾,最后只得把剩余的书 籍转售给范钦。
范钦既没有丰坊的艺术才华,也没有丰坊的人格缺陷,因此,他以 一种冷峻的理性提炼了丰坊也会有的文化良知,使之变成一种清醒的社会行为。
相 比之下,他的社会人格比较强健,只有这种人才能把文化事业管理起来。
太纯粹的 艺术家或学者在社会人格上大多缺少旋转力,是办不好这种事情的。
另一位可以与范钦构成对比的藏书家正是他的侄子范大澈。
范大澈从小受叔父 影响,不少方面很像范钦,例如他为官很有能力,多次出使国外,而内心又对书籍 有一种强烈的癖好;他学问不错,对书籍也有文化价值上的裁断力,因此曾被他搜 集到一些重要珍本。
他藏书,既有叔父的正面感染,也有叔父的反面刺激。
据说有 一次他向范钦借书而范钦不甚爽快,便立志自建藏书楼来悄悄与叔父争胜,历数年 努力而楼成,他就经常邀请叔父前去作客,还故意把一些珍贵秘本放在案上任叔父 随意取阅。
遇到这种情况,范钦总是淡淡的一笑而已。
在这里,叔侄两位藏书家的 差别就看出来了。
侄子虽然把事情也搞得很有样子,但背后却隐藏着一个意气性的 动力,这未免有点小家子气了。
在这种情况下,他的终极性目标是很有限的,只要 把楼建成,再搜集到叔父所没有的版本,他就会欣然自慰。
结果,这位作为后辈新 建的藏书楼只延续几代就合乎逻辑地流散了,而天一阁却以一种怪异的力度屹立着。
实际上,这也就是范钦身上所支撑着的一种超越意气、超越嗜好、超越才情, 因此也超越时间的意志力。
这种意志力在很长时间内的表现常常让人感到过于冷漠、 严峻,甚至不近人情,但天一阁就是靠着它延续至今的。
藏书家遇到的真正麻烦大多是在身后,因此,范钦面临的问题是如何把自己的 意志力变成一种不可动摇的家族遗传。
不妨说,天一间真正堪称悲壮的历史,开始 于范钦死后。
我不知道保住这座楼的使命对范氏家族来说算是一种荣幸,还是一场 延绵数百年的苦役。
活到80高龄的范钦终于走到了生命尽头,他把大儿子和二媳妇(二儿子已亡故) 叫到跟前,安排遗产继承事项。
老人在弥留之际还给后代出了一个难题,他把遗产 分成两份,一份是万两白银,一份是一楼藏书,让两房挑选。
这是一种非常奇怪的遗产分割法。
万两白银立即可以享用,而一楼藏书则除了 沉重的负担没有任何享用的可能,因为范钦本身一辈子的举止早已告示后代,藏书 绝对不能有一本变卖,而要保存好这些藏书每年又要支付一大笔费用。
为什么他不 把保存藏书的责任和万两白银都一分为二让两房一起来领受呢
为什么他要把权利 和义务分割得如此彻底要后代选择呢
我坚信这种遗产分割法老人已经反复考虑了几十年。
实际上这是他自己给自己 出的难题:要么后代中有人义无返顾、别无他求地承担艰苦的藏书事业,要么只能 让这一切都随自己的生命烟消云散
他故意让遗嘱变得不近情理,让立志继承藏书 的一房完全无利可图。
因为他知道这时候只要有一丝掺假,再隔几代,假的成分会 成倍地扩大,他也会重蹈其他藏书家的覆辙。
他没有丝毫意思想讥刺或鄙薄要继承 万两白银的那一房,诚实地承认自己没有承接这项历史性苦役的信心,总比在老人 病榻前不太诚实的信誓旦旦好得多。
但是,毫无疑问,范钦更希望在告别人世的最 后一刻听到自己企盼了几十年的声音。
他对死神并不恐惧,此刻却不无恐惧地直视 着后辈的眼睛。
大儿子范大冲立即开口,他愿意继承藏书楼,并决定拨出自己的部分良田,以 田租充当藏书楼的保养费用。
就这样,一场没完没了的接力赛开始了。
多少年后,范大冲也会有遗嘱,范大 冲的儿子又会有遗嘱……,后一代的遗嘱比前一代还要严格。
藏书的原始动机越来 越远,而家族的繁衍却越来越大,怎么能使后代众多支脉的范氏世谱中每一家每一 房都严格地恪守先祖范钦的规范呢
这实在是一个值得我们一再品味的艰难课题。
在当时,一切有历史跨度的文化事业只能交付给家族传代系列,但家族传代本身却 是一种不断分裂、异化、自立的生命过程。
让后代的后代接受一个需要终生投入的 强硬指令,是十分违背生命的自在状态的;让几百年之后的后裔不经自身体验就来 沿袭几百年前某位祖先的生命冲动,也难免有许多憋气的地方。
不难想象,天一阁 藏书楼对于许多范氏后代来说几乎成了一个宗教式的朝拜对象,只知要诚惶诚恐地 维护和保存,却不知是为什么。
按照今天的思维习惯,人们会在高度评价范氏家族 的丰功伟绩之余随之揣想他们代代相传的文化自觉,其实我可肯定此间埋藏着许多 难以言状的心理悲剧和家族纷争,这个在藏书楼下生活了几百年的家族非常值得同 情。
后代子孙免不了会产生一种好奇,楼上究竟是什么样的呢
到底有哪些书,能 不能借来看看
亲戚朋友更会频频相问,作为你们家族世代供奉的这个秘府,能不 能让我们看上一眼呢
范钦和他的继承者们早就预料到这种可能,而且预料藏书楼就会因这种点滴可 能而崩坍,因而已经预防在先。
他们给家族制定了一个严格的处罚规则,处罚内容 是当时视为最大屈辱的不予参加祭祖大典,因为这种处罚意味着在家族血统关系上 亮出了“黄牌”,比杖责鞭笞之类还要严重。
处罚规则标明:子孙无故开门入阁者, 罚不与祭3次;私领亲友入阁及擅开书橱者,罚不与祭1年;擅将藏书借出外房及他 姓者,罚不与祭3年,因而典押事故者,除追惩外,永行摈逐,不得与祭。
在此,必须讲到那个我每次想起都很难过的事件了。
嘉庆年间,宁波知府丘铁 卿的内侄女钱绣芸是一个酷爱诗书的姑娘,一心想要登天一阁读点书,竟要知府作 媒嫁给了范家。
现代社会学家也许会责问钱姑娘你究竟是嫁给书还是嫁给人,但在 我看来,她在婚姻很不自由的时代既不看重钱也不看重势,只想借着婚配来多看一 点书,总还是非常令人感动的。
但她万万没有想到,当自己成了范家媳妇之后还是 不能登楼,一种说法是族规禁止妇女登楼,另一种说法是她所嫁的那一房范家后裔 在当时已属于旁支。
反正钱绣芸没有看到天一阁的任何一本书,郁郁而终。
今天,当我抬起头来仰望天一阁这栋楼的时候,首先想到的是钱绣芸那忧郁的 目光。
我几乎觉得这里可出一个文学作品了,不是写一般的婚姻悲剧,而是写在那 很少有人文主义气息的中国封建社会里,一个姑娘的生命如何强韧而又脆弱地与自 己的文化渴求周旋。
从范氏家族的立场来看,不准登楼,不准看书,委实也出于无奈。
只要开放一 条小缝,终会裂成大隙。
但是,永远地不准登楼,不准看书,这座藏书楼存在于世 的意义又何在呢
这个问题,每每使范氏家族陷入困惑。
范氏家族规定,不管家族繁衍到何等程度,开阁门必得各房一致同意。
阁门的 钥匙和书橱的钥匙由各房分别掌管,组成一环也不可缺少的连环,如果有一房不到 是无法接触到任何藏书的。
既然每房都能有效地行使否决权,久而久之,每房也都 产生了终极性的思考:被我们层层叠叠堵住了门的天一阁究竟是干什么用的
就在这时,传来消息,大学者黄宗羲先生要想登楼看书
这对范家各房无疑是 一个巨大的震撼。
黄宗羲是“吾乡”余姚人,对范氏家族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照理 是严禁登楼的,但无论如何他是靠自己的人品、气节、学问而受到全国思想学术界 深深钦佩的巨人,范氏各房也早有所闻。
尽管当时的信息传播手段非常落后,但由 于黄宗羲的行为举止实在是奇崛响亮,一次次在朝野之间造成非凡的轰动效应。
他 的父亲本是明末东林党重要人物,被魏忠贤宦官集团所杀,后来宦官集团受审,19 岁的黄宗羲在廷一质时竟义愤填膺地锥刺和痛殴漏网余党,后又追杀凶手,警告阮 大铖,一时大快人心。
清兵南下时他与两个弟弟在家乡组织数百人的子弟兵“世忠 营”英勇抗清,抗清失败后便潜心学术,边著述边讲学,把民族道义、人格道德溶 化在学问中启世迪人,成为中国古代学术天域中第一流的思想家和历史学家。
他在 治学过程中已经到绍兴钮氏“世学楼”和祁氏“淡生堂”去读过书,现在终于想来 叩天一阁之门了。
他深知范氏家族的森严规矩,但他还是来了,时间是康熙十二年, 即1673年。
出乎意外,范氏家族的各房竟一致同意黄宗羲先生登楼,而且允许他细细地阅 读楼上的全部藏书。
这件事,我一直看成是范氏家族文化品格的一个验证。
他们是 藏书家,本身在思想学术界和社会政治领域都没有太高的地位,但他们毕竟为一个 人而不是为其他人,交出了他们珍藏严守着的全部钥匙。
这里有选择,有裁断,有 一个庞大的藏书世家的人格闪耀。
黄宗羲先生长衣布鞋,悄然登楼了。
铜锁在一具 具打开,1673年成为天一阁历史上特别有光彩的一年。
黄宗羲在天一阁翻阅了全部藏书,把其中流通来广者编为书目,并另撰《天一 阁藏书记》留世。
由此,这座藏书楼便与一位大学者的人格连结起来了。
从此以后,天一阁有了一条可以向真正的大学者开放的新规矩,但这条规矩的 执行还是十分苛严,在此后近200年的时间内,获准登楼的大学者也仅有10余名,他 们的名字,都是上得了中国文化史的。
这样一来,天一阁终于显现了本身的存在意义,尽管显现的机会是那样小。
封 建家族的血缘继承关系和社会学术界的整体需求产生了尖锐的矛盾,藏书世家面临 着无可调和的两难境地:要么深藏密裹使之留存,要么发挥社会价值而任之耗散。
看来像天一阁那样经过最严格的选择作极有限的开放是一个没有办法中的办法。
但 是,如此严格地在全国学术界进行选择,已远远超出了一个家族的职能范畴了。
直到乾隆决定编纂《四库全书》,这个矛盾的解决才出现了一些新的走向。
乾 隆谕旨各省采访遗书,要各藏书家,特别是江南的藏书家积极献书。
天一阁进呈珍 贵古籍600余种,其中有96种被收录在《四库全书》中,有370余种列入存目。
乾隆 非常感谢天一阁的贡献,多次褒扬奖赐,并授意新建的南北主要藏书楼都仿照天一 阁格局营建。
天一阁因此而大出其名,尽管上献的书籍大多数没有发还,但在国家级的“百 科全书”中,在钦定的藏书楼中,都有了它的生命。
我曾看到好些著作文章中称乾 隆下今天一阁为《四库全书》献书是天一阁的一大浩劫,颇觉言之有过。
藏书的意 义最终还是要让它广泛流播,“藏”本身不应成为终极目的。
连堂堂皇家编书都不 得不大幅度地动用天一阁的珍藏,家族性的收藏变成了一种行政性的播杨,这证明 天一阁获得了大成功,范钦获得了大成功。
天一阁终于走到了中国近代。
什么事情一到中国近代总会变得怪异起来,这座 古老的藏书楼开始了自己新的历险。
先是太平军进攻宁波时当地小偷趁乱拆墙偷书,然后当废纸论斤卖给造纸作坊。
曾有一人出高价从作坊买去一批,却又遭大火焚毁。
这就成了天一阁此后命运的先兆,它现在遇到的问题已不是让不让某位学者上 楼的问题了,竟然是窃贼和偷儿成了它最大的对手。
1914年,一个叫薛继渭的偷儿奇迹般地潜入书楼,白天无声无息,晚上动手偷 书,每日只以所带枣子充饥,东墙外的河上,有小船接运所偷书籍。
这一次几乎把 天一阁的一半珍贵书籍给偷走了,它们渐渐出现在上海的书铺里。
薛继渭的这次偷窃与太平天国时的那些小偷不同,不仅数量巨大、操作系统, 而且最终与上海的书铺挂上了钩,显然是受到书商的指使。
近代都市的书商用这种 办法来侵吞一个古老的藏书楼,我总觉得其中蕴含着某种象征意义。
把保护藏书楼 的种种措施都想到了家的范钦确实没有在防盗的问题上多动脑筋,因为这对在当时 这样一个家族的院落来说构不成一种重大威胁。
但是,这正像范钦想象不到会有一 个近代降临,想象不到近代市场上那些商人在资本的原始积累时期会采取什么手段。
一架架的书橱空了,钱绣芸小姐哀怨地仰望终身而未能上的楼板,黄宗羲先生小心 翼翼地踩踏过的楼板,现在只留下偷儿吐出的一大堆枣核在上面。
当时主持商务印书馆的张元济先生听说天一阁遭此浩劫,并得知有些书商正准 备把天一阁藏本卖给外国人,便立即拨巨资抢救,保存于东方图书馆的“涵芬楼” 里。
涵芬楼因有天一阁藏书的润泽而享誉文化界,当代不少文化大家都在那里汲取 过营养。
但是,如所周知,它最终竟又全部焚毁于日本侵略军的炸弹之下。
这当然更不是数百年前的范钦先生所能预料的了。
他“天一生水”的防火秘咒 也终于失效。
然而毫无疑问,范钦和他后代的文化良知在现代并没有完全失去光亮。
除了张 元济先生外,还有大量的热心人想努力保护好天一阁这座“危楼”,使它不要全然 成为废墟。
这在现代无疑已成为一个社会性的工程,靠着一家一族的力量已无济于 事。
幸好,本世纪30年代、50年代、60年代直至80年代,天一阁一次次被大规模地 修缮和充实着,现在已成为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也是人们游览宁波时大多要去访谒 的一个处所。
天一阁的藏书还有待于整理,但在文化信息密集、文化沟通便捷的现 代,它的主要意义已不是以书籍的实际内容给社会以知识,而是作为一种古典文化 事业的象征存在着,让人联想到中国文化保存和流传的艰辛历程,联想到一个古老 民族对于文化的渴求是何等悲怆和神圣。
我们这些人,在生命本质上无疑属于现代文化的创造者,但从遗传因子上考察 又无可逃遁地是民族传统文化的了遗,因此或多或少也是天一阁传代系统的繁衍者, 尽管在范氏家族看来只属于“他姓”。
登天一阁楼梯时我的脚步非常缓慢,我不断 地问自己:你来了吗
你是哪一代的中国书生
很少有其他参观处所能使我像在这里一样心情既沉重又宁静。
阁中一位年老的 版本学家颤巍巍地捧出两个书函,让我翻阅明刻本,我翻了一部登科录,一部上海 志,深深感到,如果没有这样的孤本,中国历史的许多重要侧面将沓无可寻。
由此 想到,保存这些历史的天一阁本身的历史,是否也有待于进一步发掘呢
裴明海先 生递给我一本徐季子、郑学博、袁元龙先生写的《宁波史话》的小册子,内中有一 篇介绍了天一阁的变迁,写得扎实而清晰,使我知道了不少我原先不知道的史实。
但在我看来,天一阁的历史是足以写一部宏伟的长篇史诗的。
我们的文学艺术家什 么时候能把他们的目光投向这种苍老的屋宇和庭园呢
什么时候能把范氏家族和其 他许多家族数百年来的灵魂史袒示给现代世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