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国兔子德国草巜天才躺在地上>>读后感
最近,我读了《中国兔子德国草》这本书后,我掩卷沉思,顿时,豁然开朗:我们这些中国孩子太不独立了。
跟那些在德国长大的孩子比起来差多了。
这是一本介绍一个在德国汉诺威出生并长大的中国孩子爱尔安生活中的事情。
他们老师让他们自己组织一次反对吸烟的主题。
爱尔安的朋友何家麟五岁时就已经随幼儿园出去秋游一星期。
七岁就加入了童子军“小狼组”(七岁到十一岁)。
先是在离家不远的森林里搞篝火晚会,由辅导员教大家怎样烤肉、烤鸡腿。
再后来就要学会怎样搭帐篷了。
八岁的时候,被带到离家远一点的郊区。
爱尔安还自己在外打工,挣来的钱他保存起来,有时候坐公交车时,车里太挤,没来得及打票,正巧被查票源查到,给了一张罚款单,还是他自己拿钱去交。
看完后,我感到有点惭愧,我们遇到困难总是找妈妈爸爸解决,有的女同学还撒娇。
而那名在德国长大的中国孩子爱尔安确实自己解决,从不找爸爸妈妈帮忙,父母从不烦恼。
有一个故事说有一名孩子十四岁了还跟爸爸妈妈一起睡。
他一个人睡怕鬼,尿床。
而何家麟小时候就参加了童子军。
我要向他们学习。
我要十篇以上的读后感
你好霸气,不过我帮你找几篇
《躺着也能学好数学》的读后感如果好再加5分
今天,我看了《暑假新天地》里的《病床上的作家》,对高士其老爷爷肃然起敬:要知道,患严重脑炎者不仅身体瘫痪,就连呼吸、饮食也有困难,说话口齿不清,生活的一切都要他人帮忙。
虽然高士其爷爷患了脑炎,可他不但顽强地活着,而且还给我们写下了一百多万字的作品
但你知道身体瘫痪的高士其爷爷是如何完成这些作品的吗
他是靠口述,让他人代笔。
但他口齿不清,半天下来,他累得满头大汗,可别人没听清楚,才记下一两百字呢
尽管如此,他还是坚持
《我的一天》的读后感。
我的一天暑假终于在我们热切的盼望中如约而至,于是我就开始了轻松、悠哉的日子:每天早上,我总是在家人的一次次叫唤声中,懒洋洋地起床,然后急匆匆地洗漱,然后和家人一起吃早饭(为此,老公颇有微词,但是我真的是起不来,每天我都是最后一个起床的人
因为放假了,就没有时间观念了。
)当然,吃饭我是最快的,我总是三下五除二地吃完,然后我就一边站着,或欣赏他们的吃相,或催着儿子快点吃。
[由整理]饭后,我就开始慢慢吞吞地收拾房间,整理桌上的各种杂物,该扔的扔,该归类的归类。
做完这些就去河边洗衣服。
我们这里是这条河的源头,所以河水清澈,洗衣服特别干净,像我婆婆那样年纪的老人就不会用自来水洗衣服,她们认为自来水洗的衣服不干净。
冒险岛符号在洗衣服的同时还可以边洗边和其他人聊天,当然更多时候我只用耳朵听,从不插嘴,除非有人找我聊。
在我看来,洗衣服如果不是因为太阳太大晒得难受,简直就是一项极美的享受:一边是潺潺、清澈见底的流水以及依稀可见的小鱼儿,流水上面是一大群各种年纪的女人,她们时不时爆发出一阵阵爽朗的嘻笑声,这绝对是一副难以描摹的风景
就这样看着他人的喜怒哀乐,虽然我极少参与其中,但是正是由于旁观,没有后顾之忧,所以我觉得特别放松;淡淡忧伤的句子洗完衣服,大概是上午9点左右,这时我就开始打开电脑,开始书写我的文字,这文字可以是一篇摘抄来的精美文章,也可以像现在一样,悠哉游哉地写下自己的喜怒哀乐。
其实不在于文章的内容,我最根本的目的是为了熟悉键盘。
为了尽快熟悉键盘,前段时间我一直在很用功地默盘。
在过去的时间里由于对键盘不熟悉,没少打错别字,闹了不少笑话,最搞笑的一次是让对方大声疾呼:“拜托你们不要用‘搜狗’,好吗
错别字太多了
……”我回复:“这不是‘搜狗’的错,‘搜狗’是无辜的
主要是因为我不熟悉键盘,打字要看键盘惹得祸
”从那时候起,我就下定决心:暑假期间一定要把键盘摸得滚瓜烂熟的,不能再出现类似的白痴错误了
但是要做到熟悉还真不容易,这不,都过去十多天了,还是要时不时地偷偷瞄一眼键盘,惭愧啊惭愧……时间说快也快,等我的文字写得差不多时,时间也就慢吞吞地走到了10点半或者11点,这时我就会打开酷狗听听自己喜欢的音乐,让自己沉浸在那一曲曲或哀怨或缠绵的音乐中,这绝对是一天当中难的一段好时光,让自己经历一次音乐的洗礼。
等到11点20分左右就要准备中饭了,在我们家,我一般就做中饭和晚饭,早饭嘛,懒虫的我就吃现成的了。
等一切准备停当,他们也回来了。
于是大家吃饭,然后是美美地睡上一个午觉。
上课期间的午休,我总是睡不熟,总是担心下午的课,总是一次次地梦到上课迟到,所以总是早早醒来躺在在床上等着时间的到来。
而现在放假了,不用担心迟到,爱睡多久就睡多久,多舒服啊
不瞒你说,在暑假期间,我每天至少要睡10个小时,厉害不
羡慕吧
等午觉醒来,就例行我们每天下午的保留节目——和孩子一起背诵《三字经》和《小学生必背古诗词70首》。
这是一天当中最有意义的一段学习时光,毕竟《三字经》里的很多故事的来龙去脉,我自己也不太清楚,我也刚好趁这个机会好好补补。
这样一来既让孩子增长了见识,自己也从中学到不少知识呢。
当然我更多时候是自己在看书,只负责检查孩子的诵读情况。
等孩子背完了3页《三字经》和三首古诗,我就该准备去跑步了,这时是傍晚6点钟左右。
这是一天当中最为惬意的时光:因为没有时间压力,我的跑步简直有如蜗牛爬行般的缓慢:慢到可以听见身旁风吹过的声音,慢到可以和头上飞舞的蜻蜓对话;慢到看得见马路两边的农作物到底长了多少片叶子;慢到数得清身边的河水里有多少个半大的小孩儿在游泳、嬉戏……当然在慢跑的过程中,也是绝好的和自己心灵对话的时间,我可以反省着最近经历的人和事,也可以清理自己的情绪和思想,或者再想想别的一些有趣的事情。
总之,每天伴着一身汗水和习习凉风往家走的时候,我就感觉特别的神清气爽,浑身特别的有劲儿、舒坦,也许运动之后都有这种感觉吧。
运动真好,出汗的感觉真不赖……回来后,就精神抖擞地准备晚饭,一天就这样伴着太阳的逐渐西下而进入尾声:因为晚饭迟,等吃完、洗漱完毕,已经是晚上9点左右了,这时我或者继续熟悉键盘;或者和左邻右舍拉拉家常;实在无聊时就瞄上几眼电视,到晚上10点半左右就去见我的周公喽……这就是我暑假里没有网络、没有时间概念,更没有激情的,几乎是与世隔绝的一天。
也许这是一种枯燥乏味的日子;也许这是一种世外桃源般与世无争的日子;也许这更是一种极度无聊、百无聊赖的生活。
但我顾不上许多,因为这就是我天天正在度过的日子,一天天地过着就像是河水流过一样,无声无息,没有大起大落,更没有湍流漩涡,却有着小小、小小的喜悦,至少我活得很自我,很踏实,自然得有如我身边的每一棵小草,这样的日子很适合我的性格——无拘无束、纯纯粹粹。
阴间,躺要稳妥,是颂扬不得的。
这句话的读后感
这是全文:二十四孝图我总要上下四方寻求,得到一种最黑,最黑,最黑的咒文,先来诅咒一切反对白话,妨害白话者。
即使人死了真有灵魂,因这最恶的心,应该堕入地狱,也将决不改悔,总要先来诅咒一切反对白话,妨害白话者。
自从所谓“文学革命”以来,供给孩子的书籍,和欧、美、日本的一比较,虽然很可怜,但总算有图有说,只要能读下去,就可以懂得的了。
可是一班别有心肠的人们,便竭力来阻遏它,要使孩子的世界中,没有一丝乐趣。
北京现在常用“马虎子”这一句话来恐吓孩子们。
或者说,那就是《开河记》上所载的,给隋炀帝开河,蒸死小儿的麻叔谋;正确地写起来,须是“麻胡子”。
那么,这麻叔谋乃是胡人了。
但无论他是什么人,他的吃小孩究竟也还有限,不过尽他的一生。
妨害白话者的流毒却甚于洪水猛兽,非常广大,也非常长久,能使全中国化成一个麻胡,凡有孩子都死在他肚子里。
只要对于白话来加以谋害者,都应该灭亡
这些话,绅士们自然难免要掩住耳朵的,因为就是所谓“跳到半天空,骂得体无完肤,——还不肯罢休。
”而且文士们一定也要骂,以为大悖于“文格”,亦即大损于“人格”。
岂不是“言者心声也”么
“文”和“人”当然是相关的,虽然人间世本来千奇百怪,教授们中也有“不尊敬”作者的人格而不能“不说他的小说好”的特别种族。
但这些我都不管,因为我幸而还没有爬上“象牙之塔”去,正无须怎样小心。
倘若无意中竟已撞上了,那就即刻跌下来罢。
然而在跌下来的中途,当还未到地之前,还要说一遍:——只要对于白话来加以谋害者,都应该灭亡
每看见小学生欢天喜地地看着一本粗细的《儿童世界》之类,另想到别国的儿童用书的精美,自然要觉得中国儿童的可怜。
但回忆起我和我的同窗小友的童年,却不能不以为他幸福,给我们的永逝的韶光一个悲哀的吊唁。
我们那时有什么可看呢,只要略有图画的本子,就要被塾师,就是当时的“引导青年的前辈”禁止,呵斥,甚而至于打手心。
我的小同学因为专读“人之初性本善”读得要枯燥而死了,只好偷偷地翻开第一叶,看那题着“文星高照”四个字的恶鬼一般的魁星像,来满足他幼稚的爱美的天性。
昨天看这个,今天也看这个,然而他们的眼睛里还闪出苏醒和欢喜的光辉来。
在书塾之外,禁令可比较的宽了,但这是说自己的事,各人大概不一样。
我能在大众面前,冠冕堂皇地阅看的,是《文昌帝君阴骘文图说》和《玉历钞传》,都画着冥冥之中赏善罚恶的故事,雷公电母站在云中,牛头马面布满地下,不但“跳到半天空”是触犯天条的,即使半语不合,一念偶差,也都得受相当的报应。
这所报的也并非“睚眦之怨”,因为那地方是鬼神为君,“公理”作宰,请酒下跪,全都无功,简直是无法可想。
在中国的天地间,不但做人,便是做鬼,也艰难极了。
然而究竟很有比阳间更好的处所:无所谓“绅士”,也没有“流言”。
阴间,倘要稳妥,是颂扬不得的。
尤其是常常好弄笔墨的人,在现在的中国,流言的治下,而又大谈“言行一致”的时候。
前车可鉴,听说阿而志跋绥夫曾答一个少女的质问说,“惟有在人生的事实这本身中寻出欢喜者,可以活下去。
倘若在那里什么也不见,他们其实倒不如死。
”于是乎有一个叫作密哈罗夫的,寄信嘲骂他道,“……所以我完全诚实地劝你自杀来祸福你自己的生命,因为这第一是合于逻辑,第二是你的言语和行为不至于背驰。
”其实这论法就是谋杀,他就这样地在他的人生中寻出欢喜来。
阿尔志跋绥夫只发了一大通牢骚,没有自杀。
密哈罗夫先生后来不知道怎样,这一个欢喜失掉了,或者另外又寻到了“什么”了罢。
诚然,“这些时候,勇敢,是安稳的;情热,是毫无危险的。
”然而,对于阴间,我终于已经颂扬过了,无法追改;虽有“言行不符”之嫌,但确没有受过阎王或小鬼的半文津贴,则差可以自解。
总而言之,还是仍然写下去罢:——我所看的那些阴间的图画,都是家藏的老书,并非我所专有。
我所收得的最先的画图本子,是一位长辈的赠品:《二十四孝图》。
这虽然不过薄薄的一本书,但是下图上说,鬼少人多,又为我一人所独有,使我高兴极了。
那里面的故事,似乎是谁都知道的;便是不识字的人,例如阿长,也只要一看图画便能够滔滔地讲出这一段的事迹。
但是,我于高兴之余,接着就是扫兴,因为我请人讲完了二十四个故事之后,才知道“孝”有如此之难,对于先前痴心妄想,想做孝子的计划,完全绝望了。
“人之初,性本善”么
这并非现在要加研究的问题。
但我还依稀记得,我幼小时候实未尝蓄意忤逆,对于父母,倒是极愿意孝顺的。
不过年幼无知,只用了私见来解释“孝顺”的做法,以为无非是“听话”,“从命”,以及长大之后,给年老的父母好好地吃饭罢了。
自从得了这一本孝子的教科书以后,才知道并不然,而且还要难到几十几百倍。
其中自然也有可以勉力仿效的,如“子路负米”,“黄香扇枕”之类。
“陆绩怀桔”也并不难,只要有阔人请我吃饭。
“鲁迅先生作宾客而怀橘乎
”我便跪答云,“吾母性之所爱,欲归以遗母。
”阔人大佩服,于是孝子就做稳了,也非常省事。
“哭竹生笋”就可疑,怕我的精诚未必会这样感动天地。
但是哭不出笋来,还不过抛脸而已,到“卧冰求鲤”,可就有性命之虞了。
我乡的天气是温和的,严冬中,水面也只结一层薄冰,即使孩子的重量怎样小,躺上去,也一定哗喇一声,冰破落水,鲤鱼还不及游过来。
自然,必须不顾性命,这才孝感神明,会有出乎意料之外的奇迹,但那时我还小,实在不明白这些。
其中最使我不解,甚至于发生反感的,是“老莱娱亲”和“郭巨埋儿”两件事。
我至今还记得,一个躺在父母跟前的老头子,一个抱在母亲手上的小孩子,是怎样地使我发生不同的感想呵。
他们一手都拿着“摇咕咚”。
这玩意儿确是可爱的,北京称为小鼓,盖即〖上兆下鼓〗也,朱熹曰:“〖上兆下鼓〗,小鼓,两旁有耳;持其柄而摇之,则旁耳还自击,”咕咚咕咚地响起来。
然而这东西是不该拿在老莱子手里的,他应该扶一枝拐杖。
现在这模样,简直是装佯,侮辱了孩子。
我没有再看第二回,一到这一叶,便急速地翻过去了。
那时的《二十四孝图》,早已不知去向了,目下所有的只是一本日本小田海儇所画的本子,叙老莱子事云:“行年七十,言不称老,常著五色斑斓之衣,为婴儿戏于亲侧。
又常取水上堂,诈跌仆地,作婴儿啼,以娱亲意。
”大约旧本也差不多,而招我反感的便是“诈跌”。
无论忤逆,无论孝顺,小孩子多不愿意“诈”作,听故事也不喜欢是谣言,这是凡有稍稍留心儿童心理的都知道的。
然而在较古的书上一查,却还不至于如此虚伪。
师觉授《孝子传》云,“老莱子……常衣斑斓之衣,为亲取饮,上堂脚跌,恐伤父母之心,僵仆为婴儿啼。
”(《太平御览》四百十三引)较之今说,似稍近于人情。
不知怎地,后之君子却一定要改得他“诈”起来,心里才能舒服。
邓伯道弃子救侄,想来也不过“弃”而已矣,昏妄人也必须说他将儿子捆在树上,使他追不上来才肯歇手。
正如将“肉麻当作有趣”一般,以不情为伦纪,诬蔑了古人,教坏了后人。
老莱子即是一例,道学先生以为他白璧无瑕时,他却已在孩子的心中死掉了。
至于玩着“摇咕咚”的郭巨的儿子,却实在值得同情。
他被抱在他母亲的臂膊上,高高兴兴地笑着;他的父亲却正在掘窟窿,要将他埋掉了。
说明云,“汉郭巨家贫,有子三岁,母尝减食与之。
巨谓妻曰,贫乏不能供母,子又分母之食。
盍埋此子
”但是刘向《孝子传》所说,却又有些不同:巨家是富的,他都给了两弟;孩子是才生的,并没有到三岁。
结末又大略相象了,“及掘坑二尺,得黄金一釜,上云:天赐郭巨,官不得取,民不得夺
”我最初实在替这孩子捏一把汗,待到掘出黄金一釜,这才觉得轻松。
然而我已经不但自己不敢再想做孝子,并且怕我父亲去做孝子了。
家境正在坏下去,常听到父母愁柴米;祖母又老了,倘使我的父亲竟学了郭巨,那么,该埋的不正是我么
如果一丝不走样,也掘出一釜黄金来,那自然是如天之福,但是,那时我虽然年纪小,似乎也明白天下未必有这样的巧事。
现在想起来,实在很觉得傻气。
这是因为现在已经知道了这些老玩意,本来谁也不实行。
整饬伦纪的文电是常有的,却很少见绅士赤条条地躺在冰上面,将军跳下汽车去负米。
何况现在早长大了,看过几部古书,买过几本新书,什么《太平御览》咧,《古孝子传》咧,《人口问题》咧,《节制生育》咧,《二十世纪是儿童的世界》咧,可以抵抗被埋的理由多得很。
不过彼一时,此一时,彼时我委实有点害怕:掘好深坑,不见黄金,连“摇咕咚”一同埋下去,盖上土,踏得实实的,又有什么法子可想呢。
我想,事情虽然未必实现,但我从此总怕听到我的父母愁穷,怕看见我的白发的祖母,总觉得她是和我不两立,至少,也是一个和我的生命有些妨碍的人。
后来这印象日见其淡了,但总有一些留遗,一直到她去世——这大概是送给《二十四孝图》的儒者所万料不到的罢。
五月十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