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站着上北大读后感1200
几年后,我在《鲁豫有约》节目录制现场,重新回忆到这个父子分别的场景,还是忍不住辛酸落泪。
我知道当时我父亲为何落泪,在所有的学生里我显得那么弱小,穿的不像样,买的东西也都是最简单的。
他走后,摆在我面前的是一个茫茫未知的大学生活,而所有的生活费只是那微不足道的三百多元。
后来我堂兄写信给我,说我父亲是第二天下午赶到家的,那天正好是我堂兄考上安徽农业大学摆酒请客的日子,包了一场露天电影,放映员反复提到我们兄弟二人的名字。
我父亲风尘仆仆地赶到酒桌上,众人端起酒杯,等我父亲说话。
堂兄说,所有的人都用期盼的眼神看着父亲,他们都在等着父亲讲讲伟大首都北京,讲讲万里之外风光的我。
父亲还未开口,已经眼泪婆娑。
他喝了杯酒,说了一句:“我们家的孩子在那里是最穷的一个,让他在那里受罪了。
”之后,泣不成声。
父亲走后的一个多月,我是靠着那三百多块钱过活的。
吃的很简单,晚上的夜宵是晚饭时从食堂买的一个馒头,简单但过得有滋有味,我像其他同学一样享受着自己的大学。
天天早晨早早起来到操场上读英语,上下午上课,晚上看看杂书,有时也和别人打打乒乓球。
没有课的下午,我和球友们一起去踢球,踢得满身大汗,我还记得新生杯上的第一个球是我踢进去的,我兴奋得满场狂奔。
为何能这么兴奋,这么快乐,说句实话,我思想上没有多么深刻,像有些人说的那样,看淡苦难,看淡贫穷,然后超越,风雨过后是彩虹之类的,我是惯了。
我幸福地过着自己的大学生活,不是逃避,不去让人对自己的生活有怜惜之感,或者说我对于这些富与贫,乐与苦根本一无所知,无知者无畏。
身上只有三百多块钱,买书,买生活用品,吃饭,洗澡,穿衣,诸如种种花销,对此我倒没有什么过于拘束之感,少一分如何,多一分又如何
有些时候,井底之蛙也是幸福的。
不久,母亲写来一封信,错别字连篇,后来我还拿此封信,对我母亲说,真看不出,你还上过高中。
母亲笑着说,那么多年了,能记得这么多字,已经不错了。
母亲在那封信里说,她想跟着建筑队出去,给人家做饭,一个月有五六百块。
那封信让我十分难受和不安,我赶紧写信给母亲,说你要真去了,我就不上这学了。
母亲身体不好,怎么可能做这种粗活呢
随后,我坐车来到北大的本部燕园,在家教公司找了一份家教,每周六教三个小时,共一百块钱。
这意味着我每周有四百元的收入,我赶紧写信给家里人说我找到了兼职,生活不太紧张了。
这份家教是我大学里的第一份兼职,我付出了很多。
每周六一大早就要坐校车往燕园赶,再从燕园坐车去西直门,走一段路,到学生家上课,中午到,在附近吃点饭,上一下午的课。
赶回校区的校车来不及,只能从西直门,坐27路,倒345,坐了345到昌平,再坐小公共到南口,从南口到校区是一段林荫路,我从小公共下来之后,天基本上黑透了,我要摸黑走四里路,两边全是果园庄稼地,路上只有我一个人,每次看到校区门口的红灯笼,我眼都有点模糊,那种疲惫后的熟悉让我感到一阵阵强烈的暖和。
我现在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拿到一百块钱的补课费,是多么的兴奋,在西直门复杂的立交桥上,我找不到北,一半是因为实在复杂,找不到27路车站,一半是兴奋得只顾着走了。
回到燕园后,我有了自己第一份不错的工作,帮一家文化公司写畅销书。
最悲惨的赶稿,是一周之内我们三个人需要写十八万字。
我那一星期,除了上课,所有的时间都利用在写稿子上。
那时不像现在,有电脑,一切都是手写,稿纸一沓一沓地写完,再一沓一沓地买。
白天写不完,晚上搬个板凳在楼道里写,六天的时间,我写了八万字,拿到了一笔一千八百块的预付金。
这笔“巨款”让我兴奋异常,那时手已酸痛得几乎拿不起筷子。
慢慢地我对这种坐在屋里不出去就可以忙活的兼职情有独钟。
譬如几个同学帮人家写初中生阅读的稿子,时间太紧,忙不过来,找我帮忙,我一夜写了十二篇,篇篇通过。
从那以后,我退掉家教,开始给自己更多的时间和精力,用在看书上,用在学习上,用在享受着我的北大生活上。
我对于很多课程有浓厚的爱好,上一门《东方文明史》的课,对楔形文字的起源感爱好,北大图书馆查不到,我跑到国家图书馆去查。
后来写一篇论文,交给老师,老师评价很高。
上白巍老师的《中国美术史》,我特意跑到故宫去看画展,跑到军事博物馆里看中国油画展,查资料,写论文。
是的,我像北大其他学生一样,在学习,在努力,在收获,只是我的方式跟别人方式不太一样。
我开始学着写一些自己想写的东西,大二时我的第一篇小说发表。
我努力学习,每次期末考试前一个月都不怎么睡,背诵,查资料,困了,咖啡粉直接倒在嘴里。
早晨考试,买带冰的矿泉水让自己清醒。
我拿过奖学金,评过标兵,体育也获得了奖,也获得了北大优秀共产党员的称号,我知道我的努力没有白费。
求《北大授课》读后感
一种好自卑的感觉袭来,这本书里向我展示了太宏大的文化场面,这是一本目前为止,给我最大广度袭击的文化风暴。
由余秋雨老师制造。
好久前,也许是十多年前了吧,看过余秋雨写的《文化苦旅》,这在当时是一本畅销书,没能看完,对里面道士塔这篇文章有很深的印象,对余秋雨这个人倒是印象不深。
多年后,再一次看《文化苦旅》,感觉完全不一样,对余秋雨多了几分尊重与敬佩。
这本书还放在床边,看完后再写读后感。
这本《北大授课——中华文化四十七讲》是在看《文化苦旅》期间在图书馆偶然看到后挑来的一本书,一看就爱不释手,让我暂且抛下了《文化苦旅》这本书,花费近2周的时间读完。
我想自己是很有必要再根据书里关于中华文化的脉络,去更系统地选择一些书来读了。
也许,先把余秋雨的书集先浏览一遍吧。
全书分两部分。
第一部分是余秋雨答大陆和台湾学生问。
就是这些精彩的问答吸引到了我。
《文化苦旅》里余秋雨的文字很华丽,让我感觉他是不是有些做作,有些卖弄。
在这些现场问答中,余秋雨的妙语连珠,让我由衷地佩服羡慕惊叹。
同时,特别是大陆同学的问话,更显示了深厚的文化功底,文化上的老成,让我觉得中国人口众多,精英荟萃于顶级大学,厉害。
第二部分是余秋雨给北大的学生上课实录。
再一次惊叹于那些北大学子的文化素养,就一两个字可以形容。
牛,牛逼。
哈哈。
这本书余秋雨基本是沿历史脉络一路讲下来的。
但是主讲的方式并不是简单的按时间顺序以历史事件讲解,而是以各个时代的文化事件、文化流派,特别是具有代表性的人物开讲。
讲得有血有肉,生动有趣。
这么薄薄地一本书,将长长的中华文明脉络分明地展现在我面前,真是有吃了一顿大餐的感觉。
俗一点,也许可以用享用了一顿饕餮文化大餐来形容。
讲到先秦文明,孔老儒道,墨子、孟子等诸子百家;再讲佛教,讲佛教与中华传统儒道文化的融合;讲汉武帝攻击匈奴对中华文化保全的意义;讲唐诗,讲大唐盛世文化,讲龙门石窟,给唐代诗人排序;讲书法、绘画;讲宋词,宋代的经济发展,文官制度;讲元曲,明清文化,小说,清朝文字狱,对文化的禁锢。
许多的文化现象是闻所未闻,许多的文化视角让我感觉非常的新奇与震动。
阅读的时候,总会拿他和南怀瑾比较,比较他们的层次与风格。
一直没有结果,一团模糊。
在看完全书后,掩卷回味。
突然就有了答案。
南怀瑾所学更驳杂,涉猎的传统儒释道古籍更多,记忆力更强,像已经进入化境的前辈高人,讲课与文章已经返璞归真,对受众没有要求,能将深奥的古文讲得通俗易懂,妙趣横生。
余秋雨给我的感觉是一个对近现代文学研究更多的人,但还算不上大师,应该是大厨级别。
将文化烹饪得精巧细致,典型的江浙精致文人,将文化讲解得精致漂亮,对受众有一定的文学基础要求。
是一个中年学者。
两人有一些共同点。
就是以弘扬中华文化为己任,有一些自恋,将自己看得很高,也许是因为有高度的文化责任感,使自己有了一种超脱的意味,这种清高感就自然而然散发出来了。
还有就是诲人不倦。
再有就是对文化的深切热爱。
这也许是句废话吧。
看了这么本精彩的书。
没领悟到什么东西,反而在这里八卦,真是不应该呀。
薛涌的《北大批判》读后感谢谢了,大神帮忙啊
薛涌的《北大批判》,一口气读完后,的确有一阵子的醍醐灌顶的感觉。
可是这样的感觉又却是似曾相识的。
仔细想来,才发现这样的感觉最初发生在大一时候,在图书馆看完了孔庆东的《47楼207》,余杰的《铁屋中的呐喊》和许知远的《那些忧伤的年轻人》,以上三位的犀利语言和某些特别的观念,的的确确都对我产生十分深刻的影响,或者直接促使我去真正的思考问题。
而他们都有一个不可磨灭的身份——北大毕业生,同样的,他们都对北大教育,或普遍的教育都有深刻的批判。
要是把他们轻易的归类为“愤青”,我觉得,不恰当的。
有个好朋友曾跟我提起薛涌的时候,用了另外的词语——民粹分子。
那一刻我只是好奇,当自己真的趁假期看完这本书之后,不仅不禁想起以上三位作者外,还有不得不启发自己再思考那些的确存在却又自己没有深思的问题。
例如,作者对于北大一直高喊“建设世界一流的大学”的运动,和清华前校长梅贻琦的名言“大学,大学,非大楼之谓也,乃大师之谓也。
”抨击不少,也同时提出了他自己的一个观点,那就是“大学当然要有大师,但光有大师,还成不了大学。
关键还要看这些大师和学生之间,大师彼此之间,学生彼此之间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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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世界一流大学,绝大部分都采取了寄宿学院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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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大学到底是什么,到底怎样的学校才是真正的大学。
以前我们会有梅贻琦的话来批评日益疯狂地建设学校楼群而忽视大师教育,而我们大多时候也就停留在这个层面的思考,而薛涌却给出了一个另外一个进一步的看法:即使有了大师,那到底大师和师生,他们彼此的影响,又是怎样的呢
这个问题一下子,不得不再做进一步的思考。
而他所提到的“寄宿学院制”,大概是因为他生活在美国,对其真实的教育体系有所了解而提出来的。
而我则是从另外一本介绍牛津的书中略知一二。
当然一时也不能再判断是否合理,只是我个人十分欣赏薛涌可以从另一个角度来思考。
另外,还有一个问题,也是不得不值得提一下的——什么是精英
薛涌提到他的另外的书《美国是如何培养精英的》和《精英的阶梯:美国教育的考查》,我现在还没有拜读到这两本书,不过,对于这个问题,薛涌还是这这本《北大批判》中有所提到: “什么是精英
精英就是社会各个领域的领袖人物。
怎样才能成为这种领袖人物
那就要看你能不能哟哦那个自己的理念号召其他人跟随你。
而怎样具有这种号召力
那就要看你能不能了解老百姓的心声,能否打动人家的心弦,能否提出一套方案,付出独特的努力,解决他们生活中面临的问题。
简单的说,精英必须有超强的能力和草根社会建立感情和思想的纽带,让大家觉得你是属于他们的一部分,你在为他们说话。
” 这段论断,令我自己深思的就是,我们大学生曾经被称为“天之骄子”或者“社会精英”,但事实上,到底我们真的就是精英吗
我们到底是否真的理解精英所包含的意思
是否真的懂得实现成为一个精英呢
诸如此类的问题,我一直都在想着。
最后,薛涌在第六章,谈论了一下大学的诞生,不过,我觉得这只是一少部分而已,真正的了解大学的诞生,不能只是从书中得到答案,那只是一个概念,一个美好的理想———大学的诞生,标志着理性秩序从教会的精神中独立,使欧洲有了政治秩序,精神秩序和理性秩序既分立又彼此支援的格局。
只有在大学诞生后,知识分子能够以nation 而自成一国,在政治秩序和精神秩序之外开出独立的理性秩序,有了明确的自我认同。
总的来说,《北大批判》还不错的,其中的问题的思考,虽然不能一时间理解和赞同,但假以时日,仔细思量之后,都会有所收获。
这本书还是值得一看的。
扬振宁简介
一、生平简介宁(Chen Ning Yang 1922~)美人,理论物理学家,1922年10月1日生徽省合肥县(肥市)。
在西南联合大学物理学系,在吴大猷指导下完成学士论文,1942年毕业后即入研究院深造,在王竹溪指导下研究统计物理学。
1945年赴美,入芝加哥大学做研究生,深受E.费米熏陶,在导师E.特勒的指导下完成博士论文,1948年获博士学位1948~1949年任芝加哥大学教员,1949~1955年在普林斯顿高级研究院工作,1955~1966年任该所教授,1966年任纽约州立大学石溪分校的爱因斯坦物理学讲座教授,并任新创办的该校理论物理研究所所长,美国总统授予他1985年的国家科学技术奖章。
1984年12月27日,北京大学授予杨振宁名誉教授证书。
二、科学成就杨振宁对理论物理学的贡献范围很广,包括基本粒子、统计力学和凝聚态物理学等领域。
对理论结构和唯象分析他都有多方面的贡献。
他的工作有特殊的风格:独立性与创建性强,眼光深远。
在1956年和李政道合作,深入研究了当时令人困惑的θ-τ之谜,并获得1957年诺贝尔物理奖。
杨振宁于1971年夏访问中华人民共和国,是美籍知名学者访问新中国的第一人。
他回美以后,对促进中美建交、促进两国人民的相互了解,促进中美科学技术教育交流都做了大量工作。
杨振宁受聘为北京大学、复旦大学、中国科学技术大学、中山大学等校的名誉教授,中国科学院高能物理研究所学术委员会委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