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笑猫日记《绿狗山庄》读后感
[笑猫日记《绿狗山庄》读后感]大家见过绿颜色的狗吗
绿狗山庄里面全是绿色的狗,不信
那我就带大家走进绿狗山庄,笑猫日记《绿狗山庄》读后感。
绿狗山庄里只有男主人,没有女主人。
一开始我也不明白这些绿狗是从哪来的
笑猫为了寻找小白,到处询问,最后,球球老老鼠告诉他小白好像在绿狗山庄,于是笑猫就和地包天(一只狗)一起出发了,但是,有一天,地包天也被里面的男主人抓住了,男主人喜欢绿色,也喜欢耳朵竖起来的狗,就把地包天的毛染成了绿色,耳朵做了手术。
笑猫急的到处找地包天,球球老老鼠说:“也许,地包天回翠湖公园了呢
”“对啊
我怎么没想到呢”笑猫恍然大悟,读后感《笑猫日记《绿狗山庄》读后感》。
于是,他们回到了翠湖公园,一路上,许多人都议论起来。
“嘿,这只猫咪喜欢玩球
”笑猫没有理他们,只是走自己的路,到了翠湖公园,也没有发现地包天,他们突然想起地包天会不会被绿狗山庄的男主人抓走了,然后一路上狂奔,到了绿狗山庄,有一只很像地包天的狗,地包天叫了一声“笑猫哥哥”笑猫最后还是想办法把地包天救了出来,发现小白也在那里,就把小白也救了出来。
地包天喜欢他原来的耳朵,不喜欢现在的,而且这样很难受。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能光想着自己,要为别人着想,这样大家才能快乐。
〔笑猫日记《绿狗山庄》读后感〕随文赠言:【这世上的一切都借希望而完成,农夫不会剥下一粒玉米,如果他不曾希望它长成种粒;单身汉不会娶妻,如果他不曾希望有孩子;商人也不会去工作,如果他不曾希望因此而有收益。
】
绿狗山庄读读后感
《笑猫日记﹒绿狗山庄》读后感 每天晚上我都要看《笑猫日记》,所以妈妈就给我买了许多本《笑猫日记》,妈妈前几天又给我买了一本《笑猫日记﹒绿狗山庄》。
这本书的主要内容是:当秋风吹开满园菊花的时候,球球老老鼠终于又回到了翠湖公园,他给我们带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在群山深处,有一座神秘的绿狗山庄,我和球球老老鼠,找遍了山庄的每一个角落,却始终不见小白的踪影不久,地包天也神秘的失踪了,我和球球老老鼠终于发现了,隐藏在山庄里的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秘密,可是,我们无法将那一百只绿狗从噩梦中拯救出来,一瓶有魔力的红酒,竟让球球老老鼠有了不可思议的能力,于是,在一个深夜,绿狗山庄里上演了惊心动魄的一幕…… 故事很精彩,吸引得我想一直看下去,看着看着我领悟到一个道理:人不能自私自利,不能为了自己的快乐,而让别人失去快乐,其实你带给别人快乐的同时,你也收获了快乐,予人玫瑰,手留余香(公交车上的话),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笑猫日记绿狗山庄读后感
初看题目,以为是三动物的故事呢,正想着先生童年时怎会和它们结下渊源呢,细读才知道是当时的“猫论”引起了先生的回忆,才让我们有幸体会到先生幼年时就很喜欢保护弱小。
读着鲁迅先生的文章,不得不被他的“骂人术”倾倒。
看写一个童年的故事,也不忘记“骂骂人”。
先生就是先生啊,一只猫让先生如此地剖析得体无完肤,怎能不引起“负有指导青年责任的前辈”之流的痛恨呢
看:其实人禽之辨,本不必这样严。
在动物界,虽然并不如古人所幻想的那样舒适自由,可是噜苏做作的事总比人间少。
它们适性任情,对就对,错就错,不说一句分辩话。
虫蛆也许是不干净的,但它们并没有自命清高;鸷禽猛兽以较弱的动物为饵,不妨说是凶残的罢,但它们从来就没有竖过“公理”“正义”的旗子,使牺牲者直到被吃的时候为止,还是一味佩服赞叹它们。
人呢,能直立了,自然是一大进步;能说话了,自然又是一大进步;能写字作文了,自然又是一大进步。
然而也就堕落,因为那时也开始了说空话。
说空话尚无不可,甚至于连自己也不知道说着违心之论,则对于只能嗥叫的动物,实在免不得“颜厚有忸怩”。
如此地嬉笑怒骂,让“人”怎么还站得住,无怪乎先生说:“俯首甘为孺子牛”了。
小小的“鼠辈”本不值得喜爱,但因为有了猫的对比,却让我们感到了“鼠辈”其实也有它的可爱之处。
怪不得现在有了可爱的小舒克老鼠,想来作者也是看了先生的“隐鼠”而受到的启发吧
《朝花夕拾》的《狗·猫·鼠》读后感
狗·猫·鼠》读后感 初看题目,以为是三动物的故事呢,正想着先生童年时怎会和它们结下渊源呢,细读才知道是当时的“猫论”引起了先生的回忆,才让我们有幸体会到先生幼年时就很喜欢保护弱小。
读着鲁迅先生的文章,不得不被他的“骂人术”倾倒。
看写一个童年的故事,也不忘记“骂骂人”。
先生就是先生啊,一只猫让先生如此地剖析得体无完肤,怎能不引起“负有指导青年责任的前辈”之流的痛恨呢
看:其实人禽之辨,本不必这样严。
在动物界,虽然并不如古人所幻想的那样舒适自由,可是噜苏做作的事总比人间少。
它们适性任情,对就对,错就错,不说一句分辩话。
虫蛆也许是不干净的,但它们并没有自命清高;鸷禽猛兽以较弱的动物为饵,不妨说是凶残的罢,但它们从来就没有竖过“公理”“正义”的旗子,使牺牲者直到被吃的时候为止,还是一味佩服赞叹它们。
人呢,能直立了,自然是一大进步;能说话了,自然又是一大进步;能写字作文了,自然又是一大进步。
然而也就堕落,因为那时也开始了说空话。
说空话尚无不可,甚至于连自己也不知道说着违心之论,则对于只能嗥叫的动物,实在免不得“颜厚有忸怩”。
如此地嬉笑怒骂,让“人”怎么还站得住,无怪乎先生说:“俯首甘为孺子牛”了。
小小的“鼠辈”本不值得喜爱,但因为有了猫的对比,却让我们感到了“鼠辈”其实也有它的可爱之处。
怪不得现在有了可爱的小舒克老鼠,想来作者也是看了先生的“隐鼠”而受到的启发吧
朝花夕拾中狗猫鼠的读后感
老鼠本是天经地义,然而不知是物择还是别的什么原猫渐渐地退出了历史舞台,代之的是狗。
狗拿耗子再不是多管闲事了。
猫是鼠的天敌,猫从小就是吃鼠长大的,而就算是天命也有变数,总有向小猫挑衅过的硕鼠,也有被群鼠欺凌过的病猫,但这些和猫吃过的鼠相比,远可以被忽略。
不过病猫的个案会提高猫的警惕,至少成为被鼠欺负的病猫是猫的一种担心,这是猫的推理,而猫就是吃鼠的猫;硕鼠的事迹放飞鼠类的梦想,每只鼠都幻想成为那只鼠,这是鼠类的逻辑,但鼠就是鼠。
强势的猫忧虑,弱势的鼠梦想,而猫和鼠就在这种杞人忧天的紧迫和不切合实际的幻想中进化的,相同的是大家都需要夸大事实。
旁观者或觉本无可改变,而当事者却活在自己的逻辑里,总体的趋势也并不影响个体的奇迹,所以天真总会被印证。
狗为什么会喜欢捉那脏兮兮的耗子,我没有像巴甫洛夫那样做过实验,所以并不清楚,但据目前的情况看,一些娇贵品种例如狮子狗、哈八狗和一些长得像狐狸的不知名儿的狗大都捉不了耗子,能捉的只是那些并不怎么惹人喜爱甚至有些让人厌恶的劣种狗,黄狗就是其中的多数狗族。
黄狗是何许狗也
就是本来是经常吃人类排泄废渣,但随着抽水马桶的发明和禁止随地大小便的明文规定便被砸了饭碗,因而经常耷拉着脑袋在街头流浪的狗。
因此可以说是黄狗取代了猫的地位。
黄狗抢了猫的饭碗,猫儿们自然心有不甘,于是他们便千方百计地去找黄狗的麻烦。
若是一只猫在街头碰上了一只黄狗,他便会受了静电感应一般立即竖起全身的毛发,翘起尾巴,蹬紧了后腿,准备与黄狗大干一场,若是黛玉式的腼腆黄狗,自会绕道而行,算是万事大吉;若是鲁达型的粗暴黄狗,他便会凑上前去比试高低,要与那猫自然畏惧,便立马大吸一口空气,鼓大肚皮,撑起身子,然后小吼一声,佯装猛虎下山,试图唬住黄狗;那狗却不作丝毫退让,硬是要与他干到底。
那猫儿早已被吓得撒了一滩猫尿,终是没辙地逃走,并言今天没空,某年某月某日再好好干一场云云。
猫儿们绝不甘心这样被狗欺凌,于是他们卧薪尝胆苦思冥想,想出了不少对付黄狗的手段,遂上门找茬。
那狗也倒霉,又在街上撞见了猫儿,这回可不是一只,而是一群。
然而那狗照旧是泰山压顶而声色不动,先是露出几颗犬牙,接着狂吠两声,甩动尾巴,白壁无瑕头便溜,然后是一群猫儿追杀一只黄狗,再然后是漫天飞舞的狗毛。
由于狗族中能对猫构成威胁的多是黄狗,而黄狗又不善,狗狗相护,所以这场猫狗之战中,猫儿们占尽了便宜。
生活好了,自然心情好,吃饭香,身子也胖。
有一次我到一位富同学家做客,额刚一进门,便被吓得魂飞魄散。
我早听说我那富同学喜欢养小动物,却不料他如此大胆,竟敢贩卖东北虎
我正拔腿要跑,却听到他温顺地叫了声喵--接着便在我跟前撒娇,我这方才明白这竟是一只猫,幸甚
猫狗相争各有所伤,这可乐煞了那些鼠辈。
他们再不必东躲西藏,尽可以大摇大摆地在街上逛,若是遇上了黄狗要拿他,他便说:没用的家伙,空有一副大体格,连那小猫都对付不了,却只会来欺凌我们这些弱弱小。
若是碰到了猫他便说:孬种,连饭碗都被人抢了还来逞什么威风,回家睡觉去吧
就这样,猫狗继续针锋相对,而鼠辈们则自在地过活。
也许某一天,大街上会发生这样一件趣事:一只猫和一只狗正争斗着,旁边突然窜出一只小老鼠,那猫和狗便立马撒腿,向深巷里钻了去。
狗,猫,鼠代表了鲁许迅生活的那个年代的三个阶层,我不知道应读该用手中这杆笔去抨击哪个赞颂哪个,心中只有一种同情,发自内心的同情,同情生于那个适者生存,而大多人都不是适者的年代的鲁迅。
记得有个老师说过:鲁迅的文章,只适于浏览而不是品味,以我的知识面去揣摩他老人家的情感还为时过早,可我已能体会到鲁迅对这个日渐浑浊的世道的无奈与悲切,他用他的笔战斗着,挽救着奄奄一息的中华民族。
可这,只在历史的轮回里留下了“无可奈何花落去”的呐喊与彷徨。
也许,这就是鲁迅,一个高于世俗而又不脱离世俗的革命家。
朝花夕拾读后感之《狗 猫 鼠》主要内容至少300字
原文: 从去年起,仿得有人说我是仇。
那根据是在我的那一篇《兔和猫》;这是自画,当然无话可说,——但倒也毫不介意。
一到今年,我可很有点担心了。
我是常不免于弄弄笔墨的,写了下来,印了出去,对于有些人似乎总是搔着痒处的时候少,碰着痛处的时候多。
万一不谨,甚而至于得罪了名人或名教授,或者更甚而至于得罪了“负有指导青年责任的前辈”之流,可就危险已极。
为什么呢
因为这些大脚色是“不好惹”的。
怎地“不好惹”呢
就是怕要浑身发热之后,做一封信登在报纸上,广告道:“看哪
狗不是仇猫的么
鲁迅先生却自己承认是仇猫的,而他还说要打‘落水狗’
”①这“逻辑”的奥义,即在用我的话,来证明我倒是狗,于是而凡有言说,全都根本推翻,即使我说二二得四,三三见九,也没有一字不错。
这些既然都错,则绅士口头的二二得七,三三见千等等,自然就不错了。
我于是就间或留心着查考它们成仇的“动机”。
这也并非敢妄学现下的学者以动机来褒贬作品的那些时髦,不过想给自己预先洗刷洗刷。
据我想,这在动物心理学家,是用不着费什么力气的,可惜我没有这学问。
后来,在覃哈特博士(Dr.O.Dahmhardt)的《自然史底国民童话》里,总算发现了那原因了。
据说,是这么一回事:动物们因为要商议要事,开了一个会议,鸟、鱼、兽都齐集了,单是缺了象。
大家议定,派伙计去迎接它,拈到了当这差使的阄的就是狗。
“我怎么找到那象呢
我没有见过它,也和它不认识。
”它问。
“那容易,”大众说,“它是驼背的。
”狗去了,遇见一匹猫,立刻弓起脊梁来,它便招待,同行,将弓着脊梁的猫介绍给大家道:“象在这里
”但是大家都嗤笑它了。
从此以后,狗和猫便成了仇家。
日尔曼人走出森林虽然还不很久,学术文艺却已经很可观,便是书籍的装潢,玩具的工致,也无不令人心爱。
独有这一篇童话却实在不漂亮;结怨也结得没有意思。
猫的弓起脊梁,并不是希图冒充,故意摆架子的,其咎却在狗的自己没眼力。
然而原因也总可以算作一个原因。
我的仇猫,是和这大大两样的。
其实人禽之辨,本不必这样严。
在动物界,虽然并不如古人所幻想的那样舒适自由,可是噜苏做作的事总比人间少。
它们适性任情,对就对,错就错,不说一句分辩话。
虫蛆也许是不干净的,但它们并没有自命清高;鸷禽猛兽以较弱的动物为饵,不妨说是凶残的罢,但它们从来就没有竖过“公理”“正义”的旗子,使牺牲者直到被吃的时候为止,还是一味佩服赞叹它们。
人呢,能直立了,自然是一大进步;能说话了,自然又是一大进步;能写字作文了,自然又是一大进步。
然而也就堕落,因为那时也开始了说空话。
说空话尚无不可,甚至于连自己也不知道说着违心之论,则对于只能嗥叫的动物,实在免不得“颜厚有忸怩”。
假使真有一位一视同仁的造物主,高高在上,那么,对于人类的这些小聪明,也许倒以为多事,正如我们在万生园里,看见猴子翻筋斗,母象请安,虽然往往破颜一笑,但同时也觉得不舒服,甚至于感到悲哀,以为这些多余的聪明,倒不如没有的好罢。
然而,既经为人,便也只好“党同伐异”,学着人们的说话,随俗来谈一谈,——辩一辩了。
现在说起我仇猫的原因来,自己觉得是理由充足,而且光明正大的。
一、它的性情就和别的猛兽不同,凡捕食雀、鼠,总不肯一口咬死,定要尽情玩弄,放走,又捉住,捉住,又放走,直待自己玩厌了,这才吃下去,颇与人们的幸灾乐祸,慢慢地折磨弱者的坏脾气相同。
二、它不是和狮虎同族的么
可是有这么一副媚态
但这也许是限于天分之故罢,假使它的身材比现在大十倍,那就真不知道它所取的是怎么一种态度。
然而,这些口实,仿佛又是现在提起笔来的时候添出来的,虽然也象是当时涌上心来的理由。
要说得可靠一点,或者倒不如说不过因为它们配合时候的嗥叫,手续竟有这么繁重,闹得别人心烦,尤其是夜间要看书,睡觉的时候。
当这些时候,我便要用长竹竿去攻击它们。
狗们在大道上配合时,常有闲汉拿了木棍痛打;我曾见大勃吕该尔(P.Bruegeld.A)的一张铜版画AllegoriederWollust上,也画着这回事,可见这样的举动,是中外古今一致的。
自从那执拗的奥国学者弗罗特(S.Freud)提倡了精神分析说——psychoanalysis,听说章士钊先生是译作“心解”的,虽然简古,可是实在难解得很——以来,我们的名人名教授也颇有隐隐约约,检来应用的了,这些事便不免又要归宿到性欲上去。
打狗的事我不管,至于我的打猫,却只因为它们嚷嚷,此外并无恶意,我自信我的嫉妒心还没有这么博大,当现下“动辄获咎”之秋,这是不可不预先声明的。
例如人们当配合之前,也很有些手续,新的是写情书,少则一束,多则一捆;旧的是什么“问名”“纳采”,磕头作揖,去年海昌蒋氏在北京举行婚礼,拜来拜去,就十足拜了三天,还印有一本红面子的《婚礼节文》,《序论》里大发议论道:“平心论之,既名为礼,当必繁重。
专图简易,何用礼为
……然则世之有志于礼者,可以兴矣
不可退居于礼所不下之庶人矣
”然而我毫不生气,这是因为无须我到场;因此也可见我的仇猫,理由实在简简单单,只为了它们在我的耳朵边尽嚷的缘故。
人们的各种礼式,局外人可以不见不闻,我就满不管,但如果当我正要看书或睡觉的时候,有人来勒令朗诵情书,奉陪作揖,那是为自卫起见,还要用长竹竿来抵御的。
还有,平素不大交往的人,忽而寄给我一个红帖子,上面印着“为舍妹出阁”,“小儿完姻”,“敬请观礼”或“阖第光临”这些含有“阴险的暗示”的句子,使我不花钱便总觉得有些过意不去的,我也不十分高兴。
但是,这都是近时的话。
再一回忆,我的仇猫却远在能够说出这些理由之前,也许是还在十岁上下的时候了。
至今还分明记得,那原因是极其简单的:只因为它吃老鼠,——吃了我饲养着的可爱的小小的隐鼠。
听说西洋是不很喜欢黑猫的,不知道可确;但EdgarAllanPoe的小说里的黑猫,却实在有点骇人。
日本的猫善于成精,传说中的“猫婆”,那食人的惨酷确是更可怕。
中国古时候虽然曾有“猫鬼”,近来却很少听到猫的兴妖作怪,似乎古法已经失传,老实起来了。
只是我在童年,总觉得它有点妖气,没有什么好感。
那是一个我的幼时的夏夜,我躺在一株大桂树下的小板桌上乘凉,祖母摇着芭蕉扇坐在卓旁,给我猜谜,讲古事。
忽然,桂树上沙沙地有趾爪的爬搔声,一对闪闪的眼睛在暗中随声而下,使我吃惊,也将祖母讲着的话打断,另讲猫的故事了—— “你知道么
猫是老虎的先生。
”她说。
“小孩子怎么会知道呢,猫是老虎的师父。
老虎本来是什么也不会的,就投到猫的门下来。
猫就教给它扑的方法,捉的方法,吃的方法,象自己的捉老鼠一样。
这些教完了;老虎想,本领都学到了,谁也比不过它了,只有老师的猫还比自己强,要是杀掉猫,自己便是最强的脚色了。
它打定主意,就上前去扑猫。
猫是早知道它的来意的,一跳,便上了树,老虎却只能眼睁睁地在树下蹲着。
它还没有将一切本领传授完,还没有教给它上树。
” 这是侥幸的,我想,幸而老虎很性急,否则从桂树上就会爬下一匹老虎来。
然而究竟很怕人,我要进屋子里睡觉去了。
夜色更加黯然;桂叶瑟瑟地作响,微风也吹动了,想来草席定已微凉,躺着也不至于烦得翻来复去了。
几百年的老屋中的豆油灯的微光下,是老鼠跳梁的世界,飘忽地走着,吱吱地叫着,那态度往往比“名人名教授”还轩昂。
猫是饲养着的,然而吃饭不管事。
祖母她们虽然常恨鼠子们啮破了箱柜,偷吃了东西,我却以为这也算不得什么大罪,也和我不相干,况且这类坏事大概是大个子的老鼠做的,决不能诬陷到我所爱的小鼠身上去。
这类小鼠大抵在地上走动,只有拇指那么大,也不很畏惧人,我们那里叫它“隐鼠”,与专住在屋上的伟大者是两种。
我的床前就帖着两张花纸,一是“八戒招赘”,满纸长嘴大耳,我以为不甚雅观;别的一张“老鼠成亲”却可爱,自新郎、新妇以至傧相、宾客、执事,没有一个不是尖腮细腿,象煞读书人的,但穿的都是红衫绿裤。
我想,能举办这样大仪式的,一定只有我所喜欢的那些隐鼠。
现在是粗俗了,在路上遇见人类的迎娶仪仗,也不过当作性交的广告看,不甚留心;但那时的想看“老鼠成亲”的仪式,却极其神往,即使象海昌蒋氏似的连拜三夜,怕也未必会看得心烦。
正月十四的夜,是我不肯轻易便睡,等候它们的仪仗从床下出来的夜。
然而仍然只看见几个光着身子的隐鼠在地面游行,不象正在办着喜事。
直到我敖不住了,怏怏睡去,一睁眼却已经天明,到了灯节了。
也许鼠族的婚仪,不但不分请帖,来收罗贺礼,虽是真的“观礼”,也绝对不欢迎的罢,我想,这是它们向来的习惯,无法抗议的。
老鼠的大敌其实并不是猫。
春后,你听到它“咋
咋咋咋咋
”地叫着,大家称为“老鼠数铜钱”的,便知道它的可怕的屠伯已经光临了。
这声音是表现绝望的惊恐的,虽然遇见猫,还不至于这样叫。
猫自然也可怕,但老鼠只要窜进一个小洞去,它也就奈何不得,逃命的机会还很多。
独有那可怕的屠伯——蛇,身体是细长的,圆径和鼠子差不多,凡鼠子能到的地方,它也能到,追逐的时间也格外长,而且万难幸免,当“数钱”的时候,大概是已经没有第二步办法的了。
有一回,我就听得一间空屋里有着这种“数钱”的声音,推门进去,一条蛇伏在横梁上,看地上,躺着一匹隐鼠,口角流血,但两胁还是一起一落的。
取来给躺在一个纸盒子里,大半天,竟醒过来了,渐渐地能够饮食,行走,到第二日,似乎就复了原,但是不逃走。
放在地上,也时时跑到人面前来,而且缘腿而上,一直爬到膝髁。
给放在饭桌上,便检吃些菜渣,舔舔碗沿;放在我的书桌上,则从容地游行,看见砚台便舔吃了研着的墨汁。
这使我非常惊喜了。
我听父亲说过的,中国有一种墨猴,只有拇指一般大,全身的毛是漆黑而且发亮的。
它睡在笔筒里,一听到磨墨,便跳出来,等着,等到人写完字,套上笔,就舔尽了砚上的余墨,仍旧跳进笔筒里去了。
我就极愿意有这样的一个墨猴,可是得不到;问那里有,那里买的呢,谁也不知道。
“慰情聊胜无”,这隐鼠总可以算是我的墨猴了罢,虽然它舔吃墨汁,并不一定肯等到我写完字。
现在已经记不分明,这样地大约有一两月;有一天,我忽然感到寂寞了,真所谓“若有所失”。
我的隐鼠,是常在眼前游行的,或桌上,或地上。
而这一日却大半天没有见,大家吃午饭了,也不见它走出来,平时,是一定出现的。
我再等着,再等它一半天,然而仍然没有见。
长妈妈,一个一向带领着我的女工,也许是以为我等得太苦了罢,轻轻地来告诉我一句话。
这即刻使我愤怒而且悲哀,决心和猫们为敌。
她说:隐鼠是昨天晚上被猫吃去了
当我失掉了所爱的,心中有着空虚时,我要充填以报仇的恶念
我的报仇,就从家里饲养着的一匹花猫起手,逐渐推广,至于凡所遇见的诸猫。
最先不过是追赶,袭击;后来却愈加巧妙了,能飞石击中它们的头,或诱入空屋里面,打得它垂头丧气。
这作战继续得颇长久,此后似乎猫都不来近我了。
但对于它们纵使怎样战胜,大约也算不得一个英雄;况且中国毕生和猫打仗的人也未必多,所以一切韬略、战绩,还是全部省略了罢。
但许多天之后,也许是已经经过了大半年,我竟偶然得到一个意外的消息:那隐鼠其实并非被猫所害,倒是它缘着长妈妈的腿要爬上去,被她一脚踏死了。
这确是先前所没有料想到的。
现在我已经记不清当时是怎样一个感想,但和猫的感情却终于没有融和;到了北京,还因为它伤害了兔的儿女们,便旧隙夹新嫌,使出更辣的辣手。
“仇猫”的话柄,也从此传扬开来。
然而在现在,这些早已是过去的事了,我已经改变态度,对猫颇为客气,倘其万不得已,则赶走而已,决不打伤它们,更何况杀害。
这是我近几年的进步。
经验既多,一旦大悟,知道猫的偷鱼肉,拖小鸡,深夜大叫,人们自然十之九是憎恶的,而这憎恶是在猫身上。
假如我出而为人们驱除这憎恶,打伤或杀害了它,它便立刻变为可怜,那憎恶倒移在我身上了。
所以,目下的办法,是凡遇猫们捣乱,至于有人讨厌时,我便站出去,在门口大声叱曰:“嘘
滚
”小小平静,即回书房,这样,就长保着御侮保家的资格。
其实这方法,中国的官兵就常在实做的,他们总不肯扫清土匪或扑灭敌人,因为这么一来,就要不被重视,甚至于因失其用处而被裁汰。
我想,如果能将这方法推广应用,我大概也总可望成为所谓“指导青年”的“前辈”的罢,但现下也还未决心实践,正在研究而且推敲。
狗的尾巴为什么总是翘着的
翘着不动是警惕,在观察翘着来回拼命的摇,是开心和激动尾巴水平线的允速摇动,是表示友善送送的耷拉下来,是在休息,无聊尾巴夹在,害怕而且往后靠,表示顺从往前竖,好奇,观察嘴巴没张开,但是微微的列开嘴角,是生气了这些是我养狗观察出来的,应该还是很准确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狗都这样拉还有,带狗狗出去的时候通常他都是尾巴竖的高高的,我想应该是有点发情了,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