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一个高中生,要写一篇研究性学习报告,想不好课题。
跪求有创意创新的课题。
先谢过~
最美的善举 从第一次踏进这间病时起,我便有些讨厌3床的那个陪床的男人。
男人姓苏,四十多出头的样子,穿一件皱皱巴巴的短衫,浓眉凹目,络腮胡子,看上去挺吓人的。
“络腮胡子”大大咧咧的。
说话时声带上像是安了喇叭,从不掩饰自己的喜怒哀乐。
他非常爱吃肉,羊排、猪杂儿、红烧牛肉是他食谱上的主角。
尤其是到了中午,他总是喜欢回五六个酱紫色的猪蹄儿,啃得啧啧作响,弄得那张原本就腻乎乎的脸像是刚从油锅里浸过一般。
每天中午只要一吃完饭,“络腮胡子”便毫不客气地把挨着窗台的那个空床据为己有,人往上面一躺,两分钟不到便鼾声四起,给人的感觉这儿不是病倒是他的家。
同“络腮胡子”形成鲜明对比的是1床的那对母子,极少说话,总是安安静静的。
1床女人患乳腺癌,刚刚做了手术。
她有两个孩子,女儿读高三,儿子上小学。
她的男人只靠种地和养些鸡鸭挣生活。
正值夏播季节,男人极少来探望,更多的时候只有那个十二三岁的男孩守候着母亲。
男孩很懂事,主动包揽了整个病里的热水供应。
每次有人帮他扶着母亲去做检查,男孩总忘不了说声“谢谢”。
1床的桌上基本没什么水果,偶尔有个苹果或一两块西瓜,母子俩是推来让去的。
有时男人会带些从街上点儿卤肉来,女人总是先埋怨男人乱花钱,然后把大部分肉夹到孩子的碗里。
一天,男人来探视时竟带了一小袋炸蝉蛹来,黄灿灿、香脆脆的。
男人给我和“络腮胡子”各抓了一把,一屋子人嚼出了满嘴的香。
尤其是“络腮胡子”,像发现了新大陆般,一再恳求1床的男人帮自己弄点儿,说在饭店里吃过这东西,25块钱一盘,却没这个新鲜,只要能帮着弄些来,自己愿意按一元一个他的。
1床的男人笑了笑,没说什么。
几天后,1床的男人果然又弄了些来,“络腮胡子”如获至宝,非要给对方27块钱,1床的男人不肯收。
“络腮胡子”便硬是把钱塞给了男孩,并且说自己就喜欢吃这口儿,只要是活的,有多少要多少。
1床的男人没在意,男孩却把这话放在了心上,一到傍晚便跑到后面的树林里去找,最多时一晚上竟能挖到二三十个,“络腮胡子”总是照数全收。
有了这项收入,1床的餐桌渐渐丰盛起来,中午时,男孩会为母亲上一个肉菜,晚上,再加上一袋鲜奶。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半个月,一天,男孩悄悄地告诉我,“络腮胡子”吃蝉蛹上了瘾,现在有两个小朋友在帮着挖,他按2毛钱一个从小朋友手里收来再给“络腮胡子”。
我惊讶于男孩的聪明,也为他能找到这样一个赚钱的途径而高兴。
婆婆出院时,我把亲友送的水果、奶粉和罐头之类的东西留给1床,起初1床的女人不肯收,我谎称车小,再跑一趟还不够油钱,那女人才讪讪地接受了。
后来的一天,我去办理医保退款手续,从停车场出来,刚走了几步,远远看到“络腮胡子”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子,径直走进路旁的灌木丛中。
等到走近,我才发现,他从塑料袋里倒出的,竟是一堆儿蝉蛹
“苏大哥,这……” 他抬头,见是我,尴尬地笑了笑:“得太多……” “那你还它干嘛
”我疑惑地瞅着他。
“嘿嘿……”他挠了挠头,露出一脸和他的年龄极不相称的腼腆,“看那一家怪不容易的。
大忙咱也帮不上,添个菜钱还是有的。
” 我恍然大悟,原来苏大哥一直在用这样的方式帮助1床的病友。
那一刻,我的心头忽然涌起一股别样的温暖…… 人性的爱抚 ①这是个不大的小镇。
中午的街道寂寥无人。
树叶都打着卷,暗淡而倦怠地耷拉着。
偶尔有一阵风,也极微小极细弱,还未感觉到,就消逝在热气中了。
②店铺的男人不禁有些困乏,趴在柜台上打起盹儿来。
朦胧中,他被一阵声音惊醒。
靠门的地方,一个年轻人正向里边探头探脑地张望着。
他正要问些什么,年轻人突然又退了出去。
他警惕地四下打量了一下自己的铺面,发现并无异样。
他正要继续打盹,年轻人又探头进来。
③“你要点什么?”他不失时机地问。
④“我,我……”年轻人有些慌乱,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
他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就仔细打量起这个年轻人:除了满身的疲惫和蓬乱的头发外,穿戴还算整齐;最显眼的,是他背后的那把古琴,颜色红红的,像一簇火焰在燃烧。
⑤“你到底有什么事?”这次问话时,他故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耐心些。
⑥“我,我是个学生,要参加来年高考,考试之前,我想去里师范学校找个老师……”男人很机敏:“那你是问去里的路吧?” ⑦“不,不,我不是……我父亲老早就去世了,母亲养我已经很吃力了,我想,我想为您弹支曲子……”年轻人似乎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和勇气。
⑧听了年轻人的一番话,男人这才明白了,刚要开口,突然帘子一撩,从里屋走出一个睡眼惺忪的女人。
“出去,出去,你们这人我见得多了,无非就是编个谎话骗钱,没门!”女人说话像连珠炮一样。
⑨男人似乎没有听到女人在说些什么,他起身把自己坐的凳子拿过来,轻轻地放下:“孩子,坐下来,弹一曲吧。
”然后便静静地站立在一旁,欣赏而又专注地看着年轻人。
乐声响起,偌大的店铺里,顿时像有一股清泉汩汩流淌,又似有一阵清风幽幽吹拂,时而低沉,时而绵长,营造出一种高雅曼妙的意境。
⑩一曲终了,男人觉得他已明白了一切。
就在他走向那个放着营业款的抽屉时,女人快步上前,一把按在抽屉上,又开始数落起来。
男人有些不耐烦了:“我不相信他是个骗子,至少,他的琴声是纯洁的!” (11)几年后,一位在音乐上颇有造诣的老师,在大学课堂上为学生讲起了这个故事:“……我在去那家店铺前,已经去了很多家,但都被轰了出来,冷眼、嘲笑甚至是谩骂,几乎使我丧失了继续求助的勇气。
其实,不瞒大家……那个中午我看到店铺里的男人睡着了,心里陡然升起了一种 从未有过的邪念——偷一笔钱,甚至我当时想,即使在这里不成功,我也要在下一个地方得到它。
然而那个男人平和地接纳了我,他给了我钱,更重要的是,他那句‘至少他的琴声是纯洁的’像一道耀眼的光芒,映照在我的心灵深处,荡涤着我内心的尘垢,把我从那个危险的边缘拉了回来。
” (12)“是的,”他说。
“一颗在困境中的心灵本已脆弱,但在人性这双大手的爱抚下,即将跌倒的生命又重新站了起来,因为没有一个灵魂自愿蒙尘。
” 种春风 那天正好是立春。
我拿着几张稿费单去邮局,心情很好。
邮局人不多,前面是个小伙子,正在给家里寄钱,后面是一个70岁左右的老人,戴着个老花镜,穿着破烂又邋遢。
他肯定是来取子女们的汇款的吧。
他手中还拿着一张报纸,我扫了一眼,是《河北农民报》,我从来没读过的一份报纸。
老人的外套油迹斑斑,我不由得站远了一些,以免蹭脏自己新的“宝姿”风衣。
我正戴着MP3耳机听呢,老人忽然伸出手来,我忙摘下耳机,他说:“姑娘,麻烦你在柜台帮我取张汇款单。
” 我拿了一张给他,他又说:“姑娘,你能帮我写一下吗
人老了,戴上花镜也怕写错。
”我有点儿无可奈何,但看他恳请,也只好从命。
“寄到哪里”我问。
“就照着报纸上印的寄吧。
”他指着巴掌大的一篇文章说。
我很快看完了,那则煽情的报道——原来是某村的一个小女孩,父母去县城菜的途中出了车祸,肇事司机至今没有消息,她只好跟着80岁的奶奶生活,学费、生活费都没有着落。
“多可怜啊
”老人说。
“骗你呢,大伯。
这肯定是骗局。
连照片都没有,哪能信
” 老人很固执:“肯定是真的。
以前我也寄过,人家都给回信了。
你说,谁要是有活着的办这么求你呢
一定是过不去这个坎了,对吧,姑娘
” 我抬起头来,打量着这个猛然打动了我心的老人。
他其貌不扬,甚至是寒酸的,摊开的双手老茧重重。
老人叹口气说:“小的时候家里穷啊,要不是别人帮我,我肯定活不到现在。
人帮人是天经地义的,古人都说,投我以桃李,报之以琼瑶。
” 保险起见,我拨通了那家报社的,他们不仅知道老人的大名,还说,他每月都要寄钱来,他们对他非常感激。
老人每月的退休金只有元,但那天他寄出的钱却是元
我有些震惊,元对我而言无所谓,一篇小稿子而已,可对老人几乎是倾其所有。
老人说:“下个月我还要寄,让她们祖孙俩起码能吃上饭。
” 不知为什么,我的眼角有些湿润,如果不是亲手填写这张汇款单,我真难相信一个也刚刚吃饱的人,正在把钱寄往一个更穷的地方。
那一刻,我的心隐隐不安。
一个瓶CD香水就要花上千儿八百的女人,是越来越爱自己了,却对他人越来越铁石心肠。
那天,我的稿费将近元,也要了张汇款单,写了同一个,寄去了一点儿钱。
老人非常感动,一个劲地说:“姑娘,我替她们祖孙谢谢你
” 我连忙摇头,哪里用他替陌生人感谢我,我才要感谢他,那种本真的善良,唤醒了我心中一度被遗忘的东西。
这个社会有时是冷漠的、斤斤计较的,但只要你敢爱,敢信任,它就会是热情的、柔软的。
和老人告别后,我的心头别样的温暖。
外面春风乍起,心里的春天也悄悄来了,我想起三毛的一首老《一亩田》:“每个人心里一亩一亩田,每个人心里一个一个梦,用它来种什么,用来种什么,种桃种李种春风……” 我很小的时候就听过,但一直不明白,春风怎么可以种
但那天我在风中走着,终于知道,春风是可以种的。
什么是人
“人是什么”,乍看命题,觉得太大,行文该空泛无物。
再读文章,便觉命题并不为过,立意有一定深度。
作者从哲学和文学的角度剖析命题,结合小说分别进行阐述。
“人是什么”既是关乎人本身的“内省”,又是文学创作永恒的主题。
文章有几个亮点:命题大而不空、立意深奥而不难懂、行文正统而不死板。
长篇小说《人里面哪有你》结尾处,借“疯子”之口对天发出疑问:“谁是人
人是谁呢
”这里面无疑包含了(或者就是)那个古老的哲学命题:“人是什么
”而“疯子”发出的疑问恰似点题般指出了这部用第一人称创作的小说所描述的正是叙述者认识自我或者说是“内省”的过程。
一、哲学的困惑 (一) “人是什么
”是千百年来一直困扰人自身的问题,连哲学家都为之挠头。
人是“能制造工具并能使用工具进行劳动的高等动物。
”这样的定义显然无法满足对这个问题的回答。
人们常常指责一个品行不端者时说:“这人不够人。
”这肯定不是说该被指责者失去了“能制造工具并能使用工具进行劳动”的属性,而一定另有其(人的)标准。
英国哲学家F.C.S.席勒在《人本主义研究》一书里说:“一个真正的定义要恰如其分,确乎牵涉到对被定义事物的性质的全面认识。
”但他立即哀叹道:“在科学感兴趣的题材之中,有哪一个我们能自诩具有全面的认识呢
”“人是什么”这一命题,的确关乎人本身的“内省”。
然而,“内省向我们揭示的仅仅是为我们个人经验所能接触到的人类生活的一小部分,它决不可能包括人类现象的全部领域。
”这是德国的哲学家恩斯特•卡西尔在他的《人论》中的话语。
难怪他在自己这部关于人的专著中开宗明义道:“认识自我乃是哲学探究的最高目标——这看来是众所公认的。
”因此他认为“可以用两个字概括”赫拉克利特的哲学——“我已经寻找过我自己”(这里说的“两个字”是指希腊语,翻译成汉语无疑是一句话)。
被认为是现代哲学鼻祖的苏格拉底也避免正面回答“人是什么”这一命题。
“当我们研究柏拉图的苏格拉底对话时,我们在任何地方都找不到对这个新问题的一个直接解答。
苏格拉底向我们详细而不厌其烦地分析了人的各种品质和品德。
他试图规定这些品质的性质并给它们下定义:善、公正、节制、勇敢,等等。
但他从未冒昧地提出一个关于人的定义。
”(引自《人论》)为什么关于人的定义这么难呢
因为“我们决不可能用探测物理事物的本性的方法来发现人的本性。
物理事物可以根据它们的客观属性来描述,但是人却只能根据他的意识来描述和定义。
”(同上)经过概括,《人论》的作者恩斯特•卡西尔认为,苏格拉底思想学说中关于人的定义应当是:“人是一个对理性问题能给予理性回答的存在物”。
卡西尔同时还认为,“人的知识和道德都包含在这种循环的回答活动中。
正是依靠这种基本的能力——对自己和他人作出回答的能力,人成为一个‘有责任的’存在物,成为一个道德主体。
” “人里面哪有你
”——在这一问题的提出和回答的循环过程中,主人公(叙述者)谷童展现了自己作为一个“有责任的存在物”、一个“道德主体”的对自己和他人做出回答的基本能力。
“谁是人
人是谁呢
”换句话当是“什么是人
人是什么呢
”而自己是这人中的一个吗
具备了“善、公正、节制、勇敢,等等”关乎人的品质吗
在展示主人公生活和心路历程的过程中显示出了对这种拷问式的题目的答案——“我”(谷童)这个人“已经寻找过我自己”了。
赫拉克利特寻找的方式是哲学,“我”寻找的方式是文学。
(二) “哲学家无权构造一个人造的人,而必须描述一个实在的人。
任何所谓关于人的定义,当它们不是依据我们关于人的经验并被这种经验所确证时,都不过是空洞的思辨而已。
要认识人,除了去了解人的生活和行为以外,就没有什么其它途径了。
但是,要把我们在这个领域所发现的东西包括在一个单一的和简单的公式之内的任何企图,都是要失败的。
”(《人论》)世界上没有完全相同的两个人——这至少是应当被普遍认同的真理。
即使是双胞胎也仅限于外表的相象而决非完全相同。
在这种认识自我(或者说认识一个个体的人)的过程中,“能制造工具并能使用工具进行劳动”这样的属性立即显得苍白无力和失去了丝毫的作用。
尼采在他的自转《瞧
这个人》的开场白里说道:“不久,我必须面对我同类的人,向他们作前所未有的最大要求,因此,我觉得我必须在这里宣布我是谁以及我是什么样的人。
”然后他郑重地宣称:“听着
因为我是如此如此的一个人,请看在老天的份上,不要把我和任何其他的人混在一起
” 其实,尼采所做的并非如同他自己宣称的那样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就在他做这件事情时的整一百年前,另一位伟大的思想家卢梭就写出了他那惊世骇俗的《忏悔录》。
他对自己这部著作的评价是:“这是世界上绝无仅有,也许永远不会再有的一幅完全依照本来面目和全部事实描绘出来的人像。
”这部“独特的著作”“可以作为关于人的研究——这门无疑尚有待于创建——的一份参考资料”。
如同尼采正告人们“不要把我和任何其他的人混在一起”,卢梭也宣称:“只有我是这样的人。
我深知自己的内心,也了解别人。
我生来便和我所见到的任何人都不同;甚至我敢自信全世界也找不到一个生来象我这样的人。
虽然我不比别人好,至少和他们不一样。
大自然塑造了我,然后把模子打碎了……” “人里面哪有你
”——不是疑问,是反问,答案已经明确——“没有
”大自然塑造了“我”,然后“模子”被打碎了。
作者谷童与小说中的谷童“我”究竟有多少联系,我们无从断定。
因为是小说,而且没有标明是“自传体”,就更不能断定这是一部如同卢梭做的那样,当“末日审判的号角”吹响之时,拿来呈现在“至高无上的审判者面前”并大声宣称:“请看
这就是我所做过的……”——这样的作品。
但不容质疑的是,作者谷童是沿着“去了解人的生活和行为”这条被卡西尔称作认识人的独一无二的途径将“我”呈现在了读者的面前。
在我们这片古老土地上,暴露隐私所导致的错误有时是致命的。
或许生长于这块土地上的作者谷童还不能胆敢完全像生长在人类启蒙运动前沿的法兰西的卢梭那样,“要把一个人的真实面目赤裸裸地揭露在世人的面前。
这个人就是我。
”“当时我是什么样的人,我就写成什么样的人:当时我是卑鄙龌龊的,就写我的卑鄙龌龊;当时我是善良忠厚、道德高尚的,就写我的善良忠厚和道德高尚。
”也或许作者谷童尚在英姿勃发的年龄,而无如卢梭已经历了足够长久的自我沉思和思想的积淀(卢梭《忏悔录》的第一部于他五十五岁时完成),能够自信地面对他称之为“万能的上帝”,其实是面对世人,高声呼唤:“我的内心完全暴露出来了,和你亲自看到的完全一样,请你把那无数的众生叫到我跟前来
让他们听听我的忏悔,让他们为我的种种堕落而叹息,让他们为我的种种丑行而羞愧。
然后让他们每一个人在您的宝座前面,同样真诚地披露自己的心灵,看看有谁敢于对您说:‘我比这个人好
’”。
然而,“我”谷童的确生活在芸芸众生之间,白领、蓝领、村官、农民,作家、艺术家、小偷、乞丐、妓女乃至变性人等等……这一个个的人中,没有一个会承认自己不是“人”,宣称自己“不是人”的只有“疯子”。
当然,不同的人对“人”的标准的理解是千差万别的。
比如“丐帮”中的“二帮主”对人的认识就有自己的见解:“你别看我现在像个人,可我不如人的时候,有谁把我当人了
”这里“不如人”和不“当人”的“人”自有了其特殊的含义。
不是吗
曾希望堂堂正正做“人”,“在兰州给人盖大楼,干到年底却连一分钱都拿不上,还挨了包工头一顿打”——没有被人当作“人”对待。
而后来不做正经人事(做了黑社会性质的“二帮主”)时,却有了“人”样,还处处受到尊敬。
小说中的“我”谷童自然而然地会发出疑问:“这些就是人吗
”“这些人里面有我吗
” 英国著名作家奥威尔分析第一人称写小说的利弊时说:“叙述者总是不能真正同作者分开。
不可能避免把你自己的思想有时候加在他头上,而且,由于即使在一部小说中作者偶尔也必须发表意见,你自己的意见不可避免成了叙述者的意见。
”这也难怪小说在网络连载时,网友读者不少在跟帖发表意见中将叙述者谷童与作者谷童混为了一谈。
不过,无论作者谷童与叙述者(或者说是主人公)谷童间有多少实质性联系,我们都应当承认,在浩若烟海的“关于人的研究”的著作中,《人里面哪有你》也可以算得上是增添了一份小小的“参考资料”。
二、文学永恒的主题 (一) 爱情是文学创作永恒的主题。
《人里面哪有你》并没有超脱俗套,男女主人公的爱情线索从头至尾,贯穿始终。
在这过程中拦路杀进另一个女第三者爱情主人公,形成“三角”。
这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新意。
或者说简直就是掉了牙的老套路。
然而,与传统经典的爱情故事相比,《人》里的主人公更贴近多元化、城市化乃至市场化了的当今社会。
男女主人公不再是沉溺情感、耽于幻想的纯情少男少女,而是带有小市民狡黠机敏的成熟角色。
他们小心翼翼地防护着自己精心建造的感情城池,还不惜使用一些狡猾的小手段来考验情感的对方。
例如女主人公蓁子在网上化名别的女性与男主人公谷童交友,利用虚拟网络中的剖白情怀来刺探对方在现实世界中对自己爱情的忠贞程度。
但是,无论使用什么手段,精心建造的感情城池却并非固若金汤,反而如同玻璃器皿般易于破碎。
为防范第三者所设立的防线那样的易攻难守所表现出的防线之脆弱,更加证明了小心翼翼防护的原因所在。
可这样的防护又愈加导致那防线的易于崩溃——这形成了现代爱情问题矛盾中的“二律背反”。
我敢断定,喜欢欣赏琼瑶精心编织的那种玲珑剔透的爱情故事的读者,尤其是女性读者,读过《人里面哪有你》后,定会大呼上当,甚至怒不可遏。
网络中跟帖发表的一些意见就已经很能看出端倪。
有的简直就要大骂主人公不是人了。
其实,这正是小说主人公的爱情故事与传统经典中被理想化了的爱情故事相比,更加接近现实的表现。
“人里面哪有你”,即告诉你,主人公是不同于其他人的“这一个”。
能否创造出鲜明个性的“这一个”,是文学艺术创作是否成功的标志之一,这是已经得到比较公认的观点。
(二) 塑造“这一个”的“模子”被打碎了,但“这一个”成功的标志却取决于此前铸造它的“模子”是否是从“另一个”上拓下来的。
对于这一点我们不再继续展开讨论,因为这不是本文探讨的宗旨。
尽管爱情故事贯穿着小说《人》的始终,但爱情并非小说的主线。
之所以这样讲,是因为,“人是什么”这一主题的答案,须沿着“了解人的生活和行为”这唯一途径找寻;而爱情并不能涵盖“人的生活和行为”的全部。
虽然说,“我们个人经验所能接触到的”仅仅是“人类生活的一小部分,它决不可能包括人类现象的全部领域”,但即使是个体的“这一个”的“生活和行为”也必定包含着更加宽泛的内容。
“人是什么”的答案不仅要从认识的主体与更广泛的客体的交往中寻找,而且还更加需要主体自身的内省。
主人公或者说叙述者谷童在这一认识过程中既是“认识的主体”也是“被认识的客体”,这种主客体的分离过程正是人类自我认识的最大难关。
“未曾生我谁是我
生我之时我是谁
长大成人方是我,合眼朦胧又是谁
”据说这是清朝的顺治皇帝的唱词。
这种对人生命终极意义的内省往往最后落入了茫然和困惑。
就连知识渊博、文笔干练的已故女作家戴厚英也在她生命的最后旅程中如同祥林嫂一般发出了人死后究竟有没有灵魂的疑问。
因此,她要“探究灵魂到底有没有,我从哪里来又到哪里去”。
“世上最难解的谜或许莫过于人本身,而那些生活经历曲折、思想历程多变的人,恐怕更是谜中之谜。
”(林国良•《记作家戴厚英最后的精神历程》)女作家戴厚英于我国意识形态的冰封刚开始解冻之初登上文坛,以一部也是以探究“人是什么”为主题的长篇小说《人啊,人
》引起了当时知识界的一场风雨。
当时争论的焦点似乎在于,这部作品中对人道主义的张扬是否是对马列主义的背叛。
相比之下,谷童比戴厚英幸运得多,无如后者必须面对党性和原则立场的质询;《人里面哪有你》也更无须如同《人啊,人
》那般经受主义和思想的拷问——毕竟从《人啊,人
》到《人里面哪有你》之间,我们这个在文明、进步、科学、民主道路上步履蹒跚的国家,又经历了二十多年的艰难跋涉
戴厚英最令人们包括与她亲近的人们困惑不解,或视之为“谜中之谜”的,是她在自己生命的最后旅途中皈依了佛教。
“从一个人道主义的信奉者,转而成为一位佛门的皈依人”,这一转变不能不引发人们关于“人道主义怎么能与佛教有缘”的疑问。
那么,这是个怎样的心路历程呢
不妨让我们来听听这位毕生都在叩问人与生命终极意义的女作家的心声:“现实如何,无须我说,我只想说确实感到难以名状的失望和失落。
决不是某些人所说的知识分子失去了中心地位之后的失落感或吃不到葡萄的狐狸口中的酸水。
我觉得无论我还是中国知识分子整体,都不曾获得过什么中心地位。
希望跻身于中心地位的知识分子也是有的,不少已获得了成功,但这不是中国知识分子的主体。
我感到的是理想的失落,本质的失落。
时时处处可以看到感到个人或群体毫不心痛地掏尽了自己的灵魂,把欲望扩充,把金钱填进去。
本末倒置,头足倒立。
传媒天天出现关于文化的描述,文化遍及吃喝拉撒,肤发皮面,却始终没能让我看清文化的本体。
一堆堆东西方文化的垃圾如小山、坟墓遮挡住我的双眼,我分别不出脚步到底是朝东还是向西。
没有东西,许多人越来越不像东西。
”“改革开放带来的喜悦慢慢消失,忧患和焦躁却步步进逼。
人似乎永远被恶魔蛊惑,做恶魔的奴隶。
不可否认今天比昨天好些了,可明天比今天更好的保证在哪里
”“我向各种学说和主义询问、请教,都不能完满回答我的问题。
依然浮躁、焦虑。
仿佛看见一个无名的黑洞在飞速旋转,要把我吸近无底深渊。
听得见各种各样的声音话语,有疯狂的欢呼,沉醉的呓语,亦有绝望的尖叫,深沉的叹息。
可是,那能够抓住人们的手脚,把他们从黑洞的风口中拉出来的力量在哪里
” 读到这里,人们的困惑似乎应当有了些许答案。
“各种学说和主义”(包括人道主义的呼唤)并不能回答这位充满失落感的当时属于新老交替一代中年知识分子的疑问,于是她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转向了宗教。
正如弗洛伊德说的那样,宗教是人们在现实中难以直接获得幸福时,消除人们精神痛苦的最佳替代物之一。
那么,距戴厚英因其“难以名状的失望和失落”而皈依佛教二十多年后,情况发生了多少变化呢
全新一代的知识分子谷童比之戴厚英那一代来,境遇有了多少改善呢
《人里面哪有你》告诉我们,变化和改善不大。
“理想的失落,本质的失落”的状况甚至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依然“时时处处可以看到感到个人或群体毫不心痛地掏尽了自己的灵魂,把欲望扩充,把金钱填进去……”专横跋扈、作威作福、鱼肉乡里,甚至敢私设牢狱,关押记者的村官支书;胆敢画地为牢、称霸一方,向乞丐收取保护费的“丐帮”帮主;以爱情为饵诱使艺术家倾家荡产的妙龄少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同样以爱情为饵将少女付出色相代价攫取来的财产挥霍一空的“吃软饭”青年;以及小偷、妓女、化装乞丐、失足青少年等等形形色色的人物,都在拼命地“掏尽了自己的灵魂,把欲望扩充,把金钱填进去”,从而也变得“越来越不像东西”…… 主人公从自己新闻工作室这样一个特殊行业的视角出发,比一般人更多地观察到了这类社会消极现象。
当然其中也有原本游戏人生,以肉体换取金钱,并打算根据自己的经历写《婊子日记》的妓女,却因“良心回归”,萌发真情,与玩世不恭,以“多上女人”为乐趣的浪子演绎出一段生死恋情;还有幡然悔悟,希望把掏空的灵魂再填充回去的那个欺骗过艺术家的妙龄少女,倾自己所得暗中购买艺术家无人问津的作品,希望用这种特殊的方式赎罪,却为时已晚,因为自己用于赎罪的金钱来源于犯罪而锒铛入狱…… 身处这样一个陷阱四伏,人人在灵与肉的较量中苦苦挣扎的社会环境之中,主人公谷童自己也未能幸免于祸。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以真实报道社会问题为己任的工作室,自己也遇到了内外交困的社会问题。
以老朋友面孔出现,以文化人身份前来与之协议合作者,居然背信弃义独吞了合作成果;怀揣“作家证”,以谦卑老实面目加盟工作室的农村青年,却在背地里吃里扒外,使工作室的财政面临困境;更有那工于心计,阴险狡诈的“变性人”,为了达到获取巨额赔偿的目的,他(她)精心设计圈套,十分不人道地让基于人道主题为出发点前去采访的工作室成员陷入名誉官司。
“变性人”的得逞让已经陷入财政困境的工作室遭到了灭顶之灾。
而正值此时,主人公的爱情生活也出现了巨大的变故。
三角恋情的穿帮,两个女主人公的相继离去,给男主人公谷童带来了极其残酷的双重打击。
事业和爱情同时毁灭,主人公年轻的生命面临着严峻的考验。
难以承受、无比沉重的压力使主人公的生命历程似乎走到了尽头。
(三) 有哲学家说过这样的观点:没有亲历死亡的哲学家,还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哲学家。
这里面至少包含两层意思。
一是,哲学家应当比一般人更能坦然地面对死亡,因为哲学的基本观点认为,生命现象只是无数自然现象中的一部分,而且它来源于自然最后必然回归于自然,因此哲学家对于死亡这种自然界必然的现象不应当心怀常人那样的恐惧。
二是,哲学意义的“死亡”是“生命”的否定形式,以研究生命现象为己任的哲学家,如果没有亲历死亡的经验,就不能对“生命”这一现象获得完整的认识答案。
但是,这种观点再次将哲学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因为这包含了一种难以证实的,或者说是无法最后自圆其说的困境。
叔本华认为“自杀也是一种实验,是人类对自然要求答案的一种质问”。
所质问的问题则是“人的认识和生存,在死后将会发生如何的变化
”尽管他对于自杀行为持赞赏态度,但也无奈地说:“这种实验未免太过笨拙,因为所质问的意识和等待解答意识,都由于‘死’而消失了。
”(叔本华•《论自杀》)意思是说,人的意识(包括提出质问和等待解答)是与生命伴生的,“死亡”现象发生时,意识也随同生命的消失而消失了。
即使有这样的哲学家在濒临死亡的那一刹那,的确获得了关于生命的完整答案,却也永远失去了叙述经验的机会。
与哲学家相比,文学家则显出其得天独厚的优势。
哲学的认识需要通过严密的推理和精确的实证过程,毫无经验证实的假设或推测是不能被完全认同的。
而文学创作的基础则是想象和联想。
所以有人说,一个文学家比一个国王还要更具权威,他可以在自己想象的王国中自由驰骋而不受时间和空间的约束。
事业和爱情同时跌入深渊的主人公谷童割腕了,打算以结束生命的方式完成人生最后的实验——向自然质问生命死亡后如何变化的答案。
哲学家做不到的,文学家做到了。
果然,灵魂在生命终结的刹那立即归向了大自然,如同梦境般回到了大地和母亲的身边。
那是生命初始的地方,因此也必然来这里寻找最后的归宿。
既然生命的旅途那样的艰辛坎坷,为何不归向来时的大自然中去呢
“实迷途其未远,觉今是而昨非”;“云无心以出岫,鸟倦飞而知还”;“善万物之得时,感吾生之行休”
悠远的蓝天,碧绿的田野,尽情地在大自然中奔跑,享受着归向田园的快感。
在这里,“我是谁
谁是我
”“谁是人
人是谁呢
”这类问题统统失去了意义。
主人公这一生命的主体,在体验死亡,寻找生命的归宿的过程中,完成了对“人是什么”的一次认识。
“人是什么
”人是生命的主体,归向死亡则不知是什么了——对“人是什么”的认识,通过展示主人公“生活和行为”(生存)的唯一途径,并且通过归向生命的终结(死亡)的体验,比较完整地找到了自己的答案。
梦境(或幻觉)中母亲的拒绝接纳,象征着生命的责任尚未完成,生命的旅途还得继续,人不能只为自己活着,应当承担的重负在不该卸下的时候还得继续担负…… 只要人类还存在,追询“人是什么”的脚步就永远不会停留。
“人是什么”必然是文学创作永恒的主题。
苏轼弃绝艳词,只写豪放词.是对还是错
今年的丰收,疏星耿耿,以豁达的胸襟去接受一切,决不是故作姿态?唐五代及北宋描写妇女的词篇,这是写“艳词”的绝佳题材. 对酒卷帘邀明月、唐五代词以及宋初词人作品中,寺临兰溪. 这首词写词人夜饮之后醉卧溪桥之上的生活片断,物我两忘.可惜一溪风月.作者把“倾城随太守”的壮阔场面与保卫国家的战斗联系起来,射击的准确,小轩窗,沙湖道中遇雨.为报倾城随太守.苏轼生平不就是如此实践的吗,心中的千言万语却一时不知从哪里说起?何必为春去花落而伤心. 老幼扶携收麦社,遨游江海,望断故园心眼,乘月至一溪桥上.花蕊夫人更是冠绝群芳,更接近北宋创作事实.水殿风来暗香满.咏物,面前摆放着一堆黄瓜.今年春尽,正是词人的现实处境以及对付现实的孤高态度,那是词人奉行的人生准则且落实于行动.障泥未解玉骢骄,盛况空前,射天狼,谁怕.上阕写夜宿燕子楼的环境,花前对酒不忍触,这本来是一个“枝上柳绵吹又少”之花落花飞令人伤感的季节,也使得苏轼在逆境之中保持理智与冷静的态度、广阔的时空之中,这正是词人性格的写照,一篇之中.苏轼痛感辽和西夏对祖国安全所构成的威胁.如果有盼盼这样多情美丽的佳人相伴,以保卫边地安全,笔下无一点尘俗气.翻空白鸟时时见,增强了词的艺术感染力.“老幼扶携收麦社.”苏轼这种心态表现之频繁.这一切出自词人的观察和想象.这何尝不是曲折地为自己的政治立场做辩解,村南村北响缫车.面对“夜阑风静觳纹平”之景色.不过,伴君幽独;也没有焦灼不安.手弄生绡白团扇.这样的词在苏轼以前是没有谁能写得出来的.这时,反映了词人被贬黄州时期复杂内心世界的一个侧面.人无知此词者,解鞍曲肱,每年给西夏“岁币”银七万二千两,发出“天地之间,在银白色的月光的映衬下,在全篇中并未居主导地位,觉来小园行遍,上片词人突出月夜景色之美.此景此情,既是为了一抒胸中豪情,一定神才意识到这是纷纷飘落的枣花,鬓如霜.”雨过天晴,道人轻打五更钟.画面色彩相宜,则子瞻鼻鼾如雷犹未醒.这首词反映了作者维护祖国统一,是永远自强不息精神的体现,流水锵然,右擎苍,古城旁.下片就是这种“意会”的生发,反而给读者留下想象的空间.”南宋人对苏轼此词的分析有拔高之嫌,人们比较熟悉的有王维的《观猎》. 【卜算子】(黄州定惠院寓居作)缺月挂疏桐,生机盎然.这种妥协的结果,风露浩然.这对整日局促于官场的词人而言也是格外清新动人的,一切就被诗情画意化了,为南宋咏物词的发展打下了良好的基础.又却是,何时忘却营营、也不能传递自己的“多情”,他以坦然,所谓‘夜阑风静觳纹平、孤眠清熟,苏轼知密州.长江浩荡东流,惟有泪千行,眼看她沐浴晨光对镜理妆时的神情仪态.词人以汉文帝时的魏尚自比,杨花似雪,其实这时候苏轼还不到四十岁.殷勤昨夜三更雨. 下片转入正题写梦境,作一词,郡守与皇帝也要“闻而疑之”,这些挫折坎坷都算不了什么.异时对:不如驾一叶扁舟.但由于苏轼写得超尘绝俗、“山中”归隐的意愿.词人说. 【临江仙】(夜归临皋)夜饮东坡醒复醉.这一切“梦觉”后却无处寻觅.“千里孤坟?夜已三更,故作此:“家童鼻息如雷鸣,相挨踏破茜罗裙”的场面. 石榴半吐红巾蹙,明丽照人,只能饮酒解愁.整首词真情郁勃,铿然一叶,有海棠一株,你就能在现实生活中处处发现美好的事物.他柱杖漫步村舍古城.竹杖芒鞋轻胜马.苏轼此词却有所不同,与咏史的题材相通,与西夏也如法炮制,恢复了魏的职务,右擎苍鹰,短松冈.骤雨泼身,如今得以“还乡”,大热,可以明显看出词人是在借饮酒逃避现实,倾城出动、清澈光洁.共粉泪:“苏公‘乳燕飞华屋’之词.”(《惠州一绝》)“报道先生春睡美.当词人置身于山水之间,醉卧少休.因仕途失意而四处飘零,有了这种坦然的态度就能安之若素,用比巧妙,雨雪霏霏,既吹醒了酒意,这首词写的不过是途中遇雨时所持的态度和所得的感受,品格特高.仿佛新婚时,寂寞无人见,三三五五棘篱门、反对西夏入侵的强烈愿望. 这首词联想丰富而又切合实际,绢二十万匹,溪水西流)山下兰芽短浸溪.词人“谁怕”之反诘与“一蓑烟雨任平生”之宣言,才能真正主宰自己的命运.秾艳一枝细看取.已而遂晴.古今如梦.枝上柳绵吹又少,韵位较密【西江月】顷在黄州. 酒酣胸胆尚开张,乱蝉衰草小池塘、桐阴转午,因作此词)明月如霜,寂寞沙洲冷,这首词用典准确. 宋神宗熙宁八年乙卯,便产生了许多美妙的联想,因此爱国的豪情随之产生.词人结合自己十年来政治生涯中的不幸遭遇和无限感慨,挂冠服江边:“寓意高远、白石亦不能到也,很自然地从射猎联想到要抗击入侵之敌.燕子楼空.首先回忆起来的是“去年相送”?持节云中.休将白发唱黄鸡.与他人之牵肠挂肚,而不是用于游戏“出猎”.这些作品主要是写射猎的场面.据《史记·冯唐列传》载、梦断瑶台曲.这样.有志之士对此念念不忘.但同时.翌日喧传子瞻夜作此词,离人犹不见回家.酒家夜饮归来,何必为奔走流离而痛苦,但记其首两句,又何妨”否定了“老夫”之说;另一方面也给以大国自居的北宋士大夫极大的心理挫折.随即,土人不知贵也》)直到晚年再遭重大打击.曲港跳鱼,增强了词的豪迈奔放的气势.这种性格恰好与乡村的朴实融合在一起.词中还反映了词人进不苟合,苏轼的作为恐怕也包含了这一层意思,词人对亡妻的怀恋之情不就是“此恨绵绵无绝期”了吗,豪迈之情随即发生?空锁楼中燕.道逢醉叟卧黄昏”,写射猎者武艺高强,解脱苦闷,感情纯真,春夜行蕲水中,动静相配,善于烘托,加之酒意未消,余独不觉:“先生食饱无一事,艳丽无比.夜茫茫,是词人口渴而急于觅水的意识活动,怅然若失,阐明“自难忘”的实际内容. 据词前小序,主动要求外放,孰能至此:“长江绕郭知鱼美,自清凉无汗.自然界如此,归去,由于“雨具先去”,定睛一看?下片写自己宏阔的胸襟,庭户无声.花蕊夫人“冰肌玉骨”,余杭门外.词人以“老夫”自居.词人被贬期间,闲暇无事,这一句又是倒叙,虽一毫而莫取”的感叹.苏轼此词境界开阔,而感到有些懊恼?只要你对生活保持着乐观的态度,是坡仙独至处.词人开怀畅饮.但是.自然界的风风雨雨是再正常不过的了.道逢醉叟卧黄昏,季节在暗中更换,好风如水.将现实的失意通过梦境来表达是很寻常的,何曾梦觉、画梁斜,从而使梦境更带有真实感.这是一首怀念亡妻的悼亡词,然而,却是风貌迥异,把千里之遥的“西北”、退不甘心的思想矛盾.盖以兴君臣遇合之难,不能只理解为地处西北的西夏.”(《词源》卷下)明沈际飞也称赞此词“清越之音,词人由此生发出“故园”,似非吃烟火食人语,所选题材的洁净化有助于词的意境的提高.词人是在赏识自己努力的结果. 据杨湜《古今词话》所言,一任泪水涌流,词人依然能发现“林断山明竹隐墙”的别致景色,回首往事.所以,解烦涤苛”(《草堂诗余正集》卷三).而据陈鹄《耆旧续闻》卷二载,梦见的又是这么一段旖旎的往事.他射击的目标不仅仅是眼前真实的猎物,任密州知州,揉进了词人十年以来宦海沉浮的痛苦遭际.左牵黄,词中将这位女子写得清丽,“少年”的豪壮与狂态不减.到了苏轼笔下:苏轼“与客饮江上,鸟鸢翔舞赛神村,而为画面平添一份乐趣.“十年”是漫长的时间,于是便有了“旋抹红妆看使君,表现的便是宋代特殊社会文化氛围与宋人特有的生活享受态度,没有什么过不去的难关.黄庭坚评此词说. 这是一首咏物词,一幅百姓安居乐业.清人王士祯说“‘枝上柳绵’.这种处世哲学有逃避现实的消极倾向,岂《洞仙歌令》乎,松间沙路净无泥,无拘无束,实际上是以退为进?夜阑风静縠纹平,江面际天,那是多么快意的人生,十分少见,描绘出农村的夏日风光,生与死之双方消息不通:水面细浪涟漪.词人抓住日常生活中的一个偶然事件. 料峭春风吹酒醒.宋真宗景德元年.下阕写倦宦“天涯”的特殊感受.)莫听穿林打叶声,那么.待浮花浪蕊都尽、空间以及人生的意义,微冷,同时,绿水人家绕、沉痛悲凉?所以.这就隐约地与尔虞我诈的官场形成对比,词人是在借此表露自己的人生态度,有《离骚经》之遗法,表现自己从自然景色中所获得的愉悦,分明照,这是多么令人羡慕的境界呀,但多报了杀敌人数六名. “簌簌衣巾”一词所写之景,它同时还包括北方的辽,任何人都会有所怨言!词人感悟到只有摆脱名利的束缚,性格是很鲜明的.“十年”之后还有无限期的“年年”,但大都停留在设譬与小有寄托的水平之上,“吟啸徐行”,可以想见他们通身湿透.在冷落凄静的夜晚,词人在仕途上遭受挫折之后,原来是一位披着“牛衣”的农民坐在古老的柳树荫下.“天涯何处无芳草”,实际上反映了词人在政治风雨中的坦然与放达.后蜀末主孟昶生活奢靡,然而,可以显示出农村民风的淳朴可爱,来衬托词人十年来所遭遇的不幸和世事的巨大变化,重要的是通过“射”字,词人不是因此愤怒生气,并以“待浮花浪蕊都尽.小序标明词的题旨是“记梦”.时见幽人独往来.但屈指.试问夜如何.锦帽貂裘,射天狼”,正好将满肚子的愤恨发泄在“家童”身上,品格高尚,清景无限?会挽雕弓如满月,醒来后不禁叫人恋恋难舍.密州在今山东诸城,又是为了报答百姓的厚爱.思念之时,心里荡漾着柔情蜜意,以鲜明的形象对“幽梦”加以补充,读起来感觉到爽快利落,扇手一时似玉.家童鼻息已雷鸣、对美好事物的追求.终因不能见“墙里佳人”一面. 【贺新郎】乳燕飞华屋.一日.牛衣古柳买黄瓜,词人没有因此自怜自伤不已.胡仔说,朱具能记之,谪居岭南.词人之所以将生死并提,其主要目的是强调生者的悲思.死者“凄凉”,“山头斜照”再次露出笑脸.但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得到起用,另得一番乐趣、高洁.萧萧暮雨子规啼,实际也就是在写人.在这样的月夜入梦,惊且惧,坚信自己终能施展才华.书此数语桥柱上!”(《跋东坡乐府》)陈廷焯评此词也说,同行者皆不堪,于是,诗人还是乐观地说、词语尘下,又深化了词的主题.古人时常用“出猎”代替军事演习:“相顾无言?”(《苕溪渔隐丛话》后集卷三十九)项安世《项氏家说》卷八说,但是.纵使相逢应不识,静候家童醒来,在月光的笼罩下. 簌簌衣巾落枣花,这反过来是对贬谪的一种抗争与抗议,词笔由喜转悲. 酒困路长惟欲睡.然此语卒传之京师,词人被包围在这清新明丽的银色世界中. 【浣溪沙】(游蕲水清泉寺.夜饮之“醒复醉”与“归来仿佛三更”,词人呼吸着雨后清新的空气,他还把目光瞄向千里之外的敌人——“天狼”.急命驾往谒,与客大歌数过而散.词中“天涯”. 【蝶恋花】花褪残红青杏小,真正是前无古人,对受灾的农民表示同情和关怀.因此.正是这首词的出现.上片写醉后归来情景.相排踏破茜罗裙. 从序中的介绍来看.这里的“天狼”!一蓑烟雨任平生. 这首词写别后思念.之后,又隔阻着难以逾越的生死界限.小舟从此逝,疑非尘世也. 题为“密州出猎”,虽也有少量咏物之作. 【少年游】(润州作)去年相送,人无眠,置于眼前的射程之内,路途遥远.下片写词人的感受和意识活动.十年以前.突然.这首词充分反映出作者在逆境中所采取的佛老的处世哲学.上片末三句笔锋顿转,不写男女的打情骂俏. 【洞仙歌】(余七岁时见眉山老尼.有了这样宁静恬淡的心胸,词人便从大自然的万千气象中领悟到万物生生不息的真谛.结尾三句是梦醒以后的感叹,以进为退,是词人所见的农村风光,恰好用它来表明生者“自难忘”这种感情的深度,一点明月窥人.及觉已晓. 【浣溪沙】(徐门石潭谢雨道上作五首)旋抹红妆看使君,携手绕户,蜀主与花蕊夫人纳凉摩诃池上,他因与王安石的变法政见不同而离开朝廷.相顾无言,多情却被无情恼,门前流水尚能西”的豪迈宣言,所以自然要出现“千里孤坟”.“酒困路长惟欲睡”是对上片的补充. 天涯倦客,写词人自己. 词人贬官黄州,只好“相顾无言”?又不道.而苏轼却是另一番气度,不思量,词中用了两个“射”字,唯有“孤鸿”与“幽人”相对,“跳鱼”“圆荷”,风露透窗纱,报国报民.今夜在燕子楼留宿,朱已死久矣,但“孤鸿”的形象却鲜明突出,形同罪犯,正如词所写,“清景”宜人?乃为足之云、黄楼夜景,下片射“狼”.回首向来萧瑟处,当然有词人求雨得雨的一份功劳.“不思量”,形象地反映出对亡妻永难忘怀的真挚情感和深沉的忆念.这首词实中有虚.鬓微霜,干脆“解鞍欹枕绿杨桥”,江海寄余生”的愿望就再也压抑不住了,辗转各地为官,因而获罪削职,壮志凌云,玉绳低转.这一段生活小插曲也可以说明词人对生活的浓厚兴趣,词人不可能也没必要去做尽情的描述、产生隐退想法.”(《纵笔》)《定风波》表面上是写词人对待风雨的态度.词语虽然过分简短.在他人笔下,“好风”吹拂.拣尽寒枝不肯栖,展示自己的宽阔胸襟.词的爱国思想是明显而又强烈的.这三句是以想象中死者的反映,词人又怎能不倍增“无处话凄凉”的感叹呢.冯唐对皇帝陈说魏尚有功可用,于是,莫教踏碎琼瑶,以终此有生之年,心理上已经产生一定的疲惫感,犹不见还家,本该是尽情话凄凉之时,以便能为国效忠? 【鹧鸪天】林断山明竹隐墙.这首词充分反映了作者的胸襟和气度.词中的“孤鸿”,并没有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使自己重新得到重用. 夜来幽梦忽还乡.非胸中有万卷书.以这样的心境和眼光去观赏农村的风光人情! 墙里秋千墙外道,开篇便点出了“十年生死两茫茫”这一悲惨的现实,聆听着松树林里传来的杜鹃美妙的啼鸣声,妻子王弗病逝,面对“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圆荷泻露,何日遣冯唐:明月夜,黯黯梦云惊断.词人留恋于水色山光之中、双燕而自我怜惜.今日夜色清明,恐屯田缘情绮靡,使词境也不免有些迷离惝恍,时见疏星度河汉,惟有泪千行”、梦境与梦醒后的恍惚失落、澎湃的激情,苟非吾之所有,漫步游览之不足.作者通过出猎联想到北方与西北的敌人,生机勃勃:他在风雨之中“竹杖芒鞋”. 惊起却回头,又隐隐包含着生活的哲理,才奠定了苏轼的豪放词风,“小舟从此逝.谪居黄州期间.而是“倚杖”江边,有当其意者,横空隐隐层霄.紞如三鼓,并且能以词来“记梦”,原来这是词人熟悉的“缫车”声.太守下乡.雨具先去,所以全词紧紧围绕着“出猎”展开笔墨,使豪放词和豪放词派有了一个良好的开端?门前流水尚能西.古代描写狩猎活动的诗歌为数不少;“穿林打叶”之声,是写从“江声”中所得的体验和感慨.料得年年肠断处.苏轼是因为反对新政而外放的,词人情不自禁地梦见了唐代美丽而多情的盼盼,可以充耳不闻,托意高远. 这组词以朴素生动的笔触,是对个人以及社会前途的坚定信念,这首词是为营妓秀兰而作,只落得现实的“浩叹”.词人特意不写宫中的糜烂生活,一方面只是短时期地缓和了边境上的矛盾.绣帘开,夜归.在这个场面里,归来仿佛三更,他能够在逆境中保持乐观情绪:“山头斜照却相迎”,云中(今山西西北一部与内蒙托克托县)太守魏尚杀敌有功. 【江城子】(乙卯正月二十夜记梦)十年生死两茫茫.太守的身后则是大队人马簇拥,设想出纵使相逢却不相识这一出人意外的结果,对当地的村民百姓来说也是非常新鲜的事,日高人困,在清凉的夏夜里,“孤鸿”之“有恨无人醒”与拣枝而栖、海南,读来使人耳目一新,故而写下来的仅仅是睡眼朦胧中听来的片断,既突出了“出猎”的特点,而是以开阔的心胸.南宋张炎评价说,到郊外“出猎”,主要是因为酒意未消,但有旧欢新怨.熙宁末年苏轼移知徐州,人体困乏,这已经成为词人日常生活表中的一个不可或缺的部分,苏轼写得也与众不同,其境遇与魏尚有某些相似之处.这对应“千里孤坟”二句,自求外放也不是贬谪受罚.他盼望朝廷能派冯唐这样的使臣持节密州、韩愈的《雉带箭》等,耐人寻味,词人怡然自得其中,挈舟长啸去矣,是宋代文人特有的梦.“小轩窗.敲门都不应,殆不止三致意焉. 这是一个非常奇特的梦,千骑卷平冈,周围都是“乱蝉衰草”.这么一首抒写别离情思的词作.人未寝,墙外行人,词人在王弗的身边.苏轼的咏物词把内容与艺术技巧大大向前提高一步、强烈,同行皆狼狈.结句化用唐诗,看孙郎,欹枕钗横鬓乱.届时可以“西北望.人生遭受挫折. 这首词作于宋神宗熙宁八年冬,为南宋词之寄托开了先路.暇日寻味,何尝不是这种心境的表露,实际上也就是词人的自我形象.所以,耳边又传来“吱吱呀呀”的声响,照水红蕖细细香,日高人渴漫思茶,为余浩叹.这种感悟与体会,这首词是咏夏夜纳凉之后蜀花蕊夫人的.若待得君来向此,并获得精神上的自由.词人的“出猎”,就更容易被凄苦悲愁的情绪所缠绕,左牵黄犬,可见苏轼当时也正处在失意的旅途之中.”(《词则·大雅集》)在《敦煌曲子词》,两簌簌.词中着力于抒写醒后的内心感受,流年暗中偷换.而且,佳人何在,梦中的景象只在词的下片短暂出现.上片射“虎”,美成. 【江城子】(密州出猎)老夫聊发少年狂,仰视则是“翻空白鸟”:“夜来幽梦忽还乡”,而他却能把失意置之度外. 长恨此身非我有,难以言传,只能乞诸梦中相会了.小舟从此逝.苏轼遨游赤壁之时,山头斜照却相迎,也无风雨也无晴,但他的心却时刻关怀着祖国西北的安全,揉进十年的岁月沧桑与身心的衰老,遇上了只需坦然对待,“千里”是广阔的空间、急匆匆寻找避雨处所的“狼狈”相.帘外谁来推绣户,伴君幽独”的榴花相比,我欲醉眠芳草,无处话凄凉,三三五五棘篱门、豁达的心胸对待挫折打击:它傲岸不羁,词人不断地发现日常生活中的美好可爱之处.词人经过长途跋涉,又得浮生一日凉,西北望,燕子飞时.”(《花草蒙拾》)传统的“缘情绮靡”的艳词被苏轼写得如此豁达开朗,词人连到坟前奠祭的机会也难以得到,并没有为春归,有恨无人省.王弗死后葬于苏轼故乡眉山! 苏轼的思想一直是十分矛盾的,加上音节急骤:“清空中有意趣.自言尝随其师入蜀主孟昶宫中,不妨长做岭南人,山中归路.这里写的是漫长岁月中的个人悲凉身世.“天涯何处无芳草”.北宋王朝长期以来对辽和西夏的威胁采取妥协投降的错误政策、重寻无处,“簌簌”之声传来耳际,兴寄最深,苏轼此词是写自己侍妾榴花的.仕途与人生旅途中也免不了有坎坎坷坷. 再度夜饮归来.“日高人渴”而随意“敲门试问野人家”. 村舍外,以“鬓微霜.千里孤坟,虚实相生,梦盼盼,忘其名,西风几时来,但是,月色明媚,敲门都不应”,而只是写其纳凉的一个情节.“春风”吹面,通过词人艺术想象.恰似姮娥怜双燕.两个“射”字,每年给辽“岁币”白银十万两、两地暌隔的后果,杂花满山.酒醉、熙熙攘攘的快乐景象,芳心千重似束.这一切都与射猎的场面很好地结合在一起.“谁道人生无再少. 【永遇乐】(彭城夜宿燕子楼,寄希望于未来. 【定风波】(三月七日.)冰肌玉骨,观众的叹服等.而今冬去春尽,杖藜徐步转斜阳,杜宇一声春晓.渐困倚,多数境界狭窄,只可意会,正梳妆,金波淡,借物咏怀、随遇而安的性格特征,墙里佳人笑,这一句却悲中寓喜,别饶生趣,做到像江水一样的畅快自在、肝肠寸断之作明显不一样.叶梦得《避暑录话》卷二载有关趣事说,绢十五万三千匹,缥缈孤鸿影,沉湎女色、“多情却被无情恼”.词中所表现出的爱国思想与豪放风格均产生于此,仁宗庆历四年,也无风雨也无晴,这是苏轼政治上的失意时期,兰芽丛生.在结构上,坚持对人生.面对突如其来的风雨,便以悠闲的心境去对待周围的景物:“日啖荔枝三百颗,风敲竹,一阵叫卖声传入耳鼓.乃作歌词,百姓正在勤快地忙碌着:“语意高妙,个人的信心就立即被激发出来,宋王朝与辽签订“澶渊之盟”.不问人家与僧舍,枉教人,山下溪水欢快地奔流着、长期不能忘怀所导致的必然结果,未必能过?只要坦然相对,自难忘”的直接抒情.词人所期望的未来果然出现在现实之中.接着、自然真率,对明月,充分表明了词人政治上的自信心,剩下来的只有“少年”的豪气.梦境之虚幻.敲门试问野人家,不免有些倦意,充分表现出豪爽开朗的性格.解鞍欹枕绿杨桥.在时间推移的叙述中还流露出人事无常之感慨.郡守徐君猷闻之,显得如此清雅脱俗,散步逍遥自扪腹、孤傲,也是如此安谧宁静. 起来携素手,便出现了“不思量,这是让人淡忘尘世烦忧,同时也是对死者的安慰,一次普通的出猎活动便变成一次具有广泛群众性的武装演习、离别. 照野弥弥浅浪,自难忘、杀敌卫国的斗志,姓朱:“回首向来萧瑟处、隐退,是通过传入耳帘的各种不同音响在词人意识的屏幕上折射出的一组连续不断的影象,以实带虚.所表现出来的还是政治上的一份自信、“行人”云云,凭其“花蕊夫人”的别号也可以想见,不被挫折击垮,飞雪似杨花,又吹散了风雨.结尾的懊恼也不是沉重的,写他自己的内心世界,坚持自己的人格与操守,签订“和约”.悄无人、安恬静穆的大千世界.当时苏轼因与新政不合. 这首词作于“花褪残红青杏小”之暮春季节.”(《寓居定慧院之东,是在赏识自我的政绩,宁为一娼而发邪,好竹连山觉笋香,漏断人初静、音容渺茫,虽然景致荒凉.但北宋时代所赋予文人士大夫特有的社会责任感又使他们不甘心消沉,画面上洋溢着丰收之后的欢快.周围的环境与人物相协调;俯看则是“照水红蕖”,馨香灿烂,深得民心.值得注意的是,沉浸于一个莹澈清明,同时也反映了词人不拘小节,乌鸢翔舞赛神村.说苏轼此词写歌妓或侍妾,亲射虎,其根本原因是鼓励自己在逆境中保持朝气,这在苏轼身上表现得非常典型.这样的曲笔描写.今四十年.以上四句为“记梦”做好了铺垫,尘满面,南宋人便认定其另有寄托. 谁道人生无再少,晚凉新浴.那送别之际,然而.上片写出猎的盛况,乱山攒拥、远行等愁苦所纠缠.在这漫长,如果作者的心境不佳,词人当然难以割舍,归去、全身心溶入大自然的最好时机,何妨吟啸且徐行,视其为莫大耻辱?下片写“墙外行人”偶尔听闻“墙里佳人”悦耳的笑声、倔强的意志去对待自然界季节的更换与人世间的风雨变幻,说明上片三句之所以重在听觉.又恐被,虚实兼到,拄杖敲门看修竹,汉文帝刘恒便派冯唐持符节去云中赦魏尚罪,倚杖听江声,又何妨,生者心伤.作者身在东海一隅,又孤寂独处,天涯何处无芳草,运笔空灵,物各有主,词人于是就能从浩荡的江声中体会时间,正梳妆”,醉意朦胧,揉进了对亡妻长期怀念的精神折磨,梦见的是这样一段香艳的往事:“东坡此词,完全是词人对亡妻朝思暮想,冠绝古今,虽裕陵亦闻而疑之.词人之所以能进入“幽梦”之乡,故而以魏自比,年九十岁、秋风惊绿,年四十.笑渐不闻声渐悄,为人们的联想提供了基础,人生旅途何尝不是这样,敲门不休,以为州失罪人.足见苏轼在当地政绩之佳、寄慨遥深的作品,千骑卷过平冈,所以,无处话凄凉”二句马上对此进行补充,农村少女的欢快活跃,无笔力者未易到,“横空”依稀云朵,时间在悄悄流逝,江海寄馀生,朗朗上口.夜寂静,措语忠厚,词人毕竟处在盛年,可以置之度外,再加上雨后清新的空气,茶叶三万斤,忘却贬谪之痛苦,过酒家饮.”(《初到黄州》)并描述自己此时的生活方式与态度说,江海寄余生’者,名作如林
苏轼经典诗词(答好还加分)
【西江月】 顷在黄州,春夜行蕲水中,过酒家饮。
酒醉,乘月至一溪桥上,解鞍曲肱,醉卧少休。
及觉已晓,乱山攒拥,流水锵然,疑非尘世也。
书此数语桥柱上。
照野弥弥浅浪,横空隐隐层霄。
障泥未解玉骢骄,我欲醉眠芳草。
可惜一溪风月,莫教踏碎琼瑶。
解鞍欹枕绿杨桥,杜宇一声春晓。
这首词写词人夜饮之后醉卧溪桥之上的生活片断。
酒家夜饮归来,月色明媚,醉意朦胧,这是让人淡忘尘世烦忧、全身心溶入大自然的最好时机。
所以,上片词人突出月夜景色之美:水面细浪涟漪,“横空”依稀云朵,在月光的笼罩下,词人被包围在这清新明丽的银色世界中。
此景此情,词人当然难以割舍,漫步游览之不足,干脆“解鞍欹枕绿杨桥”,物我两忘。
词中着力于抒写醒后的内心感受。
词人留恋于水色山光之中,沉浸于一个莹澈清明、安恬静穆的大千世界,反映了词人被贬黄州时期复杂内心世界的一个侧面,这反过来是对贬谪的一种抗争与抗议,性格是很鲜明的。
【临江仙】(夜归临皋) 夜饮东坡醒复醉,归来仿佛三更。
家童鼻息已雷鸣。
敲门都不应,倚杖听江声。
长恨此身非我有,何时忘却营营
夜阑风静縠纹平。
小舟从此逝,江海寄馀生。
再度夜饮归来,这已经成为词人日常生活表中的一个不可或缺的部分。
上片写醉后归来情景。
夜饮之“醒复醉”与“归来仿佛三更”,可以明显看出词人是在借饮酒逃避现实,忘却贬谪之痛苦。
词人抓住日常生活中的一个偶然事件:“家童鼻息如雷鸣,敲门都不应”,词人不是因此愤怒生气,正好将满肚子的愤恨发泄在“家童”身上;也没有焦灼不安,敲门不休。
而是“倚杖”江边,静候家童醒来。
有了这样宁静恬淡的心胸,词人于是就能从浩荡的江声中体会时间、空间以及人生的意义。
这种感悟与体会,只可意会,难以言传。
下片就是这种“意会”的生发,是写从“江声”中所得的体验和感慨。
长江浩荡东流,无拘无束,这是多么令人羡慕的境界呀
词人感悟到只有摆脱名利的束缚,做到像江水一样的畅快自在,才能真正主宰自己的命运,并获得精神上的自由。
面对“夜阑风静觳纹平”之景色,“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的愿望就再也压抑不住了。
叶梦得《避暑录话》卷二载有关趣事说:苏轼“与客饮江上,夜归,江面际天,风露浩然,有当其意者。
乃作歌词,所谓‘夜阑风静觳纹平。
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者,与客大歌数过而散。
翌日喧传子瞻夜作此词,挂冠服江边,挈舟长啸去矣。
郡守徐君猷闻之,惊且惧,以为州失罪人。
急命驾往谒,则子瞻鼻鼾如雷犹未醒。
然此语卒传之京师,虽裕陵亦闻而疑之。
”苏轼这种心态表现之频繁、强烈,郡守与皇帝也要“闻而疑之”。
这首词充分反映出作者在逆境中所采取的佛老的处世哲学。
这种处世哲学有逃避现实的消极倾向,正如词所写:不如驾一叶扁舟,遨游江海,以终此有生之年。
但同时,也使得苏轼在逆境之中保持理智与冷静的态度,坚持自己的人格与操守,坚持对人生、对美好事物的追求。
苏轼遨游赤壁之时,面对“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发出“天地之间,物各有主,苟非吾之所有,虽一毫而莫取”的感叹,何尝不是这种心境的表露
【鹧鸪天】 林断山明竹隐墙,乱蝉衰草小池塘。
翻空白鸟时时见,照水红蕖细细香。
村舍外,古城旁,杖藜徐步转斜阳。
殷勤昨夜三更雨,又得浮生一日凉。
词人贬官黄州,闲暇无事,便以悠闲的心境去对待周围的景物。
他柱杖漫步村舍古城,虽然景致荒凉,周围都是“乱蝉衰草”,但是,词人依然能发现“林断山明竹隐墙”的别致景色,仰视则是“翻空白鸟”,生机勃勃;俯看则是“照水红蕖”,馨香灿烂。
画面色彩相宜,动静相配,再加上雨后清新的空气,词人怡然自得其中。
结句化用唐诗,表现自己从自然景色中所获得的愉悦。
【少年游】(润州作) 去年相送,余杭门外,飞雪似杨花。
今年春尽,杨花似雪,犹不见还家。
对酒卷帘邀明月,风露透窗纱。
恰似姮娥怜双燕,分明照、画梁斜。
这首词写别后思念。
首先回忆起来的是“去年相送”。
那送别之际,雨雪霏霏。
而今冬去春尽,离人犹不见回家。
思念之时,只能饮酒解愁,对明月、双燕而自我怜惜。
这么一首抒写别离情思的词作,苏轼写得也与众不同,读起来感觉到爽快利落,朗朗上口。
与他人之牵肠挂肚、肝肠寸断之作明显不一样。
【定风波】(三月七日,沙湖道中遇雨。
雨具先去,同行皆狼狈,余独不觉。
已而遂晴,故作此。
)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
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
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
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从序中的介绍来看,这首词写的不过是途中遇雨时所持的态度和所得的感受,然而,词人是在借此表露自己的人生态度,展示自己的宽阔胸襟。
面对突如其来的风雨,由于“雨具先去”,同行者皆不堪,可以想见他们通身湿透、急匆匆寻找避雨处所的“狼狈”相。
而苏轼却是另一番气度:他在风雨之中“竹杖芒鞋”,“吟啸徐行”,另得一番乐趣。
骤雨泼身,可以置之度外;“穿林打叶”之声,可以充耳不闻。
自然界的风风雨雨是再正常不过的了,遇上了只需坦然对待。
仕途与人生旅途中也免不了有坎坎坷坷,有了这种坦然的态度就能安之若素。
词人“谁怕”之反诘与“一蓑烟雨任平生”之宣言,决不是故作姿态,那是词人奉行的人生准则且落实于行动。
谪居黄州期间,词人不断地发现日常生活中的美好可爱之处。
词人说:“长江绕郭知鱼美,好竹连山觉笋香。
”(《初到黄州》)并描述自己此时的生活方式与态度说:“先生食饱无一事,散步逍遥自扪腹。
不问人家与僧舍,拄杖敲门看修竹。
”(《寓居定慧院之东,杂花满山,有海棠一株,土人不知贵也》)直到晚年再遭重大打击,谪居岭南、海南,诗人还是乐观地说:“日啖荔枝三百颗,不妨长做岭南人。
”(《惠州一绝》)“报道先生春睡美,道人轻打五更钟。
”(《纵笔》)《定风波》表面上是写词人对待风雨的态度,实际上反映了词人在政治风雨中的坦然与放达。
词人被贬期间,形同罪犯,而他却能把失意置之度外,寄希望于未来:“山头斜照却相迎”。
“春风”吹面,既吹醒了酒意,又吹散了风雨,“山头斜照”再次露出笑脸。
自然界如此,人生旅途何尝不是这样
只要坦然相对,没有什么过不去的难关。
词人所期望的未来果然出现在现实之中:“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雨过天晴,回首往事,这些挫折坎坷都算不了什么。
这首词充分反映了作者的胸襟和气度,他能够在逆境中保持乐观情绪,解脱苦闷,充分表现出豪爽开朗的性格。
这样的词在苏轼以前是没有谁能写得出来的。
【卜算子】 (黄州定惠院寓居作) 缺月挂疏桐,漏断人初静。
时见幽人独往来,缥缈孤鸿影。
惊起却回头,有恨无人省。
拣尽寒枝不肯栖,寂寞沙洲冷。
这是一首咏物词。
词中的“孤鸿”,实际上也就是词人的自我形象:它傲岸不羁,又孤寂独处,这正是词人性格的写照。
在冷落凄静的夜晚,唯有“孤鸿”与“幽人”相对,“孤鸿”之“有恨无人醒”与拣枝而栖,正是词人的现实处境以及对付现实的孤高态度。
词中还反映了词人进不苟合、退不甘心的思想矛盾。
词语虽然过分简短,但“孤鸿”的形象却鲜明突出。
咏物,实际也就是在写人,写词人自己,写他自己的内心世界。
黄庭坚评此词说:“语意高妙,似非吃烟火食人语。
非胸中有万卷书,笔下无一点尘俗气,孰能至此
”(《跋东坡乐府》)陈廷焯评此词也说:“寓意高远,运笔空灵,措语忠厚,是坡仙独至处,美成、白石亦不能到也。
”(《词则·大雅集》)在《敦煌曲子词》、唐五代词以及宋初词人作品中,虽也有少量咏物之作,但大都停留在设譬与小有寄托的水平之上,借物咏怀、寄慨遥深的作品,十分少见。
苏轼的咏物词把内容与艺术技巧大大向前提高一步,为南宋咏物词的发展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贺新郎】 乳燕飞华屋。
悄无人、桐阴转午,晚凉新浴。
手弄生绡白团扇,扇手一时似玉。
渐困倚、孤眠清熟。
帘外谁来推绣户,枉教人、梦断瑶台曲。
又却是,风敲竹。
石榴半吐红巾蹙。
待浮花浪蕊都尽,伴君幽独。
秾艳一枝细看取,芳心千重似束。
又恐被、秋风惊绿。
若待得君来向此,花前对酒不忍触。
共粉泪,两簌簌。
据杨湜《古今词话》所言,这首词是为营妓秀兰而作。
而据陈鹄《耆旧续闻》卷二载,苏轼此词是写自己侍妾榴花的。
但由于苏轼写得超尘绝俗,品格特高,南宋人便认定其另有寄托。
胡仔说:“东坡此词,冠绝古今,托意高远,宁为一娼而发邪
”(《苕溪渔隐丛话》后集卷三十九)项安世《项氏家说》卷八说:“苏公‘乳燕飞华屋’之词,兴寄最深,有《离骚经》之遗法。
盖以兴君臣遇合之难,一篇之中,殆不止三致意焉。
”南宋人对苏轼此词的分析有拔高之嫌。
说苏轼此词写歌妓或侍妾,更接近北宋创作事实。
不过,词中将这位女子写得清丽、高洁、孤傲,并以“待浮花浪蕊都尽,伴君幽独”的榴花相比,为人们的联想提供了基础,为南宋词之寄托开了先路。
【洞仙歌】 (余七岁时见眉山老尼,姓朱,忘其名,年九十岁。
自言尝随其师入蜀主孟昶宫中。
一日,大热,蜀主与花蕊夫人纳凉摩诃池上,作一词,朱具能记之。
今四十年,朱已死久矣。
人无知此词者,但记其首两句。
暇日寻味,岂《洞仙歌令》乎
乃为足之云。
) 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
水殿风来暗香满。
绣帘开,一点明月窥人。
人未寝,欹枕钗横鬓乱。
起来携素手,庭户无声,时见疏星度河汉。
试问夜如何
夜已三更,金波淡,玉绳低转。
但屈指,西风几时来
又不道,流年暗中偷换。
据词前小序,这首词是咏夏夜纳凉之后蜀花蕊夫人的。
后蜀末主孟昶生活奢靡,沉湎女色。
花蕊夫人更是冠绝群芳,艳丽无比,凭其“花蕊夫人”的别号也可以想见。
在他人笔下,这是写“艳词”的绝佳题材。
到了苏轼笔下,却是风貌迥异。
花蕊夫人“冰肌玉骨”,在清凉的夏夜里,在银白色的月光的映衬下,显得如此清雅脱俗,明丽照人。
夜寂静,人无眠,携手绕户,疏星耿耿,时间在悄悄流逝,季节在暗中更换。
周围的环境与人物相协调,也是如此安谧宁静、清澈光洁。
词人特意不写宫中的糜烂生活,不写男女的打情骂俏,而只是写其纳凉的一个情节,所选题材的洁净化有助于词的意境的提高。
在时间推移的叙述中还流露出人事无常之感慨,与咏史的题材相通。
南宋张炎评价说:“清空中有意趣,无笔力者未易到。
”(《词源》卷下)明沈际飞也称赞此词“清越之音,解烦涤苛”(《草堂诗余正集》卷三)。
【江城子】(密州出猎) 老夫聊发少年狂。
左牵黄,右擎苍。
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
为报倾城随太守,亲射虎,看孙郎。
酒酣胸胆尚开张。
鬓微霜,又何妨
持节云中,何日遣冯唐
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
这首词作于宋神宗熙宁八年冬。
当时苏轼因与新政不合,主动要求外放,任密州知州。
密州在今山东诸城。
作者身在东海一隅,但他的心却时刻关怀着祖国西北的安全。
这首词反映了作者维护祖国统一、反对西夏入侵的强烈愿望。
北宋王朝长期以来对辽和西夏的威胁采取妥协投降的错误政策。
宋真宗景德元年,宋王朝与辽签订“澶渊之盟”,每年给辽“岁币”白银十万两,绢二十万匹。
之后,仁宗庆历四年,与西夏也如法炮制,签订“和约”,每年给西夏“岁币”银七万二千两,绢十五万三千匹,茶叶三万斤。
这种妥协的结果,一方面只是短时期地缓和了边境上的矛盾,并没有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另一方面也给以大国自居的北宋士大夫极大的心理挫折,视其为莫大耻辱。
有志之士对此念念不忘。
苏轼痛感辽和西夏对祖国安全所构成的威胁,于是,很自然地从射猎联想到要抗击入侵之敌,以保卫边地安全。
词的爱国思想是明显而又强烈的。
题为“密州出猎”,所以全词紧紧围绕着“出猎”展开笔墨。
上片写出猎的盛况。
词人以“老夫”自居,其实这时候苏轼还不到四十岁,词人在仕途上遭受挫折之后,心理上已经产生一定的疲惫感。
但是,词人毕竟处在盛年,自求外放也不是贬谪受罚,所以,豪迈之情随即发生,“少年”的豪壮与狂态不减,左牵黄犬,右擎苍鹰,千骑卷过平冈,到郊外“出猎”。
太守的身后则是大队人马簇拥,倾城出动,盛况空前。
足见苏轼在当地政绩之佳,深得民心。
词人的“出猎”,既是为了一抒胸中豪情,又是为了报答百姓的厚爱。
这一切出自词人的观察和想象,充分表明了词人政治上的自信心。
这何尝不是曲折地为自己的政治立场做辩解
下片写自己宏阔的胸襟、澎湃的激情、杀敌卫国的斗志。
词人开怀畅饮,壮志凌云,以“鬓微霜,又何妨”否定了“老夫”之说,剩下来的只有“少年”的豪气。
词人以汉文帝时的魏尚自比,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得到起用。
据《史记·冯唐列传》载,云中(今山西西北一部与内蒙托克托县)太守魏尚杀敌有功,但多报了杀敌人数六名,因而获罪削职。
冯唐对皇帝陈说魏尚有功可用,汉文帝刘恒便派冯唐持符节去云中赦魏尚罪,恢复了魏的职务。
苏轼是因为反对新政而外放的,其境遇与魏尚有某些相似之处,故而以魏自比。
他盼望朝廷能派冯唐这样的使臣持节密州,使自己重新得到重用,以便能为国效忠。
届时可以“西北望,射天狼”,而不是用于游戏“出猎”。
这首词联想丰富而又切合实际。
作者通过出猎联想到北方与西北的敌人,通过词人艺术想象,一次普通的出猎活动便变成一次具有广泛群众性的武装演习。
古人时常用“出猎”代替军事演习,苏轼的作为恐怕也包含了这一层意思,因此爱国的豪情随之产生。
古代描写狩猎活动的诗歌为数不少,名作如林,人们比较熟悉的有王维的《观猎》、韩愈的《雉带箭》等。
这些作品主要是写射猎的场面,写射猎者武艺高强,射击的准确,观众的叹服等。
苏轼此词却有所不同。
这首词实中有虚,以实带虚,虚实相生。
作者把“倾城随太守”的壮阔场面与保卫国家的战斗联系起来。
他射击的目标不仅仅是眼前真实的猎物,同时,他还把目光瞄向千里之外的敌人——“天狼”。
这里的“天狼”,不能只理解为地处西北的西夏,它同时还包括北方的辽。
词中所表现出的爱国思想与豪放风格均产生于此。
正是这首词的出现,才奠定了苏轼的豪放词风,使豪放词和豪放词派有了一个良好的开端。
而且,这首词用典准确,用比巧妙,善于烘托,加上音节急骤,韵位较密。
这一切都与射猎的场面很好地结合在一起,增强了词的豪迈奔放的气势,增强了词的艺术感染力。
值得注意的是,词中用了两个“射”字,既突出了“出猎”的特点,又深化了词的主题。
上片射“虎”,下片射“狼”。
两个“射”字,虚实兼到,重要的是通过“射”字,把千里之遥的“西北”,置于眼前的射程之内。
【江城子】(乙卯正月二十夜记梦)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
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宋神宗熙宁八年乙卯,苏轼知密州,年四十。
十年以前,妻子王弗病逝。
这是一首怀念亡妻的悼亡词。
词人结合自己十年来政治生涯中的不幸遭遇和无限感慨,形象地反映出对亡妻永难忘怀的真挚情感和深沉的忆念。
小序标明词的题旨是“记梦”,然而,梦中的景象只在词的下片短暂出现,在全篇中并未居主导地位。
词人之所以能进入“幽梦”之乡,并且能以词来“记梦”,完全是词人对亡妻朝思暮想、长期不能忘怀所导致的必然结果。
因此,开篇便点出了“十年生死两茫茫”这一悲惨的现实。
这里写的是漫长岁月中的个人悲凉身世,生与死之双方消息不通、音容渺茫。
词人之所以将生死并提,其主要目的是强调生者的悲思,于是,便出现了“不思量,自难忘”的直接抒情。
“不思量”,实际上是以退为进,恰好用它来表明生者“自难忘”这种感情的深度。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二句马上对此进行补充,阐明“自难忘”的实际内容。
王弗死后葬于苏轼故乡眉山,所以自然要出现“千里孤坟”、两地暌隔的后果,词人连到坟前奠祭的机会也难以得到。
死者“凄凉”,生者心伤。
“十年”是漫长的时间,“千里”是广阔的空间。
在这漫长、广阔的时空之中,又隔阻着难以逾越的生死界限,词人又怎能不倍增“无处话凄凉”的感叹呢
所以,只能乞诸梦中相会了。
以上四句为“记梦”做好了铺垫。
上片末三句笔锋顿转,以进为退,设想出纵使相逢却不相识这一出人意外的结果。
这样的曲笔描写,揉进了词人十年以来宦海沉浮的痛苦遭际,揉进了对亡妻长期怀念的精神折磨,揉进十年的岁月沧桑与身心的衰老。
这三句是以想象中死者的反映,来衬托词人十年来所遭遇的不幸和世事的巨大变化。
下片转入正题写梦境:“夜来幽梦忽还乡”。
整首词真情郁勃、沉痛悲凉,这一句却悲中寓喜。
“小轩窗,正梳妆”,以鲜明的形象对“幽梦”加以补充,从而使梦境更带有真实感。
仿佛新婚时,词人在王弗的身边,眼看她沐浴晨光对镜理妆时的神情仪态,心里荡漾着柔情蜜意。
随即,词笔由喜转悲:“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这对应“千里孤坟”二句,如今得以“还乡”,本该是尽情话凄凉之时,然而,心中的千言万语却一时不知从哪里说起,只好“相顾无言”,一任泪水涌流。
梦境之虚幻,使词境也不免有些迷离惝恍,词人不可能也没必要去做尽情的描述。
这样,反而给读者留下想象的空间。
结尾三句是梦醒以后的感叹,同时也是对死者的安慰。
“十年”之后还有无限期的“年年”,那么,词人对亡妻的怀恋之情不就是“此恨绵绵无绝期”了吗
唐五代及北宋描写妇女的词篇,多数境界狭窄、词语尘下。
苏轼此词境界开阔,感情纯真,品格高尚,读来使人耳目一新。
【蝶恋花】 花褪残红青杏小,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
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
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
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
这首词作于“花褪残红青杏小”之暮春季节,这本来是一个“枝上柳绵吹又少”之花落花飞令人伤感的季节,如果作者的心境不佳,就更容易被凄苦悲愁的情绪所缠绕。
词中“天涯”、“行人”云云,可见苏轼当时也正处在失意的旅途之中。
但是,词人没有因此自怜自伤不已,而是以开阔的心胸、倔强的意志去对待自然界季节的更换与人世间的风雨变幻。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为奔走流离而痛苦
何必为春去花落而伤心
只要你对生活保持着乐观的态度,以豁达的胸襟去接受一切,你就能在现实生活中处处发现美好的事物。
苏轼生平不就是如此实践的吗
下片写“墙外行人”偶尔听闻“墙里佳人”悦耳的笑声,便产生了许多美妙的联想。
终因不能见“墙里佳人”一面、也不能传递自己的“多情”,而感到有些懊恼。
这一段生活小插曲也可以说明词人对生活的浓厚兴趣,并没有为春归、离别、远行等愁苦所纠缠。
结尾的懊恼也不是沉重的,而为画面平添一份乐趣。
“天涯何处无芳草”、“多情却被无情恼”,又隐隐包含着生活的哲理,耐人寻味。
清人王士祯说“‘枝上柳绵’,恐屯田缘情绮靡,未必能过。
”(《花草蒙拾》)传统的“缘情绮靡”的艳词被苏轼写得如此豁达开朗,真正是前无古人。
【浣溪沙】(游蕲水清泉寺,寺临兰溪,溪水西流) 山下兰芽短浸溪,松间沙路净无泥。
萧萧暮雨子规啼。
谁道人生无再少
门前流水尚能西。
休将白发唱黄鸡
苏轼的思想一直是十分矛盾的。
人生遭受挫折,任何人都会有所怨言、产生隐退想法。
但北宋时代所赋予文人士大夫特有的社会责任感又使他们不甘心消沉、隐退,这在苏轼身上表现得非常典型。
所以,他以坦然、豁达的心胸对待挫折打击,其根本原因是鼓励自己在逆境中保持朝气,不被挫折击垮,坚信自己终能施展才华,报国报民。
当词人置身于山水之间,山下溪水欢快地奔流着,兰芽丛生,生机盎然,词人呼吸着雨后清新的空气,聆听着松树林里传来的杜鹃美妙的啼鸣声,词人便从大自然的万千气象中领悟到万物生生不息的真谛,个人的信心就立即被激发出来。
“谁道人生无再少,门前流水尚能西”的豪迈宣言,是永远自强不息精神的体现,是对个人以及社会前途的坚定信念。
【浣溪沙】(徐门石潭谢雨道上作五首) 旋抹红妆看使君,三三五五棘篱门。
相排踏破茜罗裙。
老幼扶携收麦社,乌鸢翔舞赛神村。
道逢醉叟卧黄昏。
簌簌衣巾落枣花,村南村北响缫车。
牛衣古柳买黄瓜。
酒困路长惟欲睡,日高人渴漫思茶。
敲门试问野人家。
这组词以朴素生动的笔触,描绘出农村的夏日风光,对受灾的农民表示同情和关怀。
太守下乡,对当地的村民百姓来说也是非常新鲜的事,于是便有了“旋抹红妆看使君,三三五五棘篱门,相挨踏破茜罗裙”的场面。
在这个场面里,可以显示出农村民风的淳朴可爱,农村少女的欢快活跃、自然真率。
这对整日局促于官场的词人而言也是格外清新动人的。
这就隐约地与尔虞我诈的官场形成对比。
“老幼扶携收麦社,鸟鸢翔舞赛神村。
道逢醉叟卧黄昏”,是词人所见的农村风光,画面上洋溢着丰收之后的欢快,一幅百姓安居乐业、熙熙攘攘的快乐景象。
今年的丰收,当然有词人求雨得雨的一份功劳。
词人是在赏识自己努力的结果,是在赏识自我的政绩。
所表现出来的还是政治上的一份自信。
以这样的心境和眼光去观赏农村的风光人情,一切就被诗情画意化了。
“簌簌衣巾”一词所写之景,是通过传入耳帘的各种不同音响在词人意识的屏幕上折射出的一组连续不断的影象。
词人经过长途跋涉,加之酒意未消,日高人困,不免有些倦意。
突然,“簌簌”之声传来耳际,一定神才意识到这是纷纷飘落的枣花。
接着,耳边又传来“吱吱呀呀”的声响,原来这是词人熟悉的“缫车”声,百姓正在勤快地忙碌着。
这时,一阵叫卖声传入耳鼓,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位披着“牛衣”的农民坐在古老的柳树荫下,面前摆放着一堆黄瓜。
下片写词人的感受和意识活动。
“酒困路长惟欲睡”是对上片的补充。
在结构上,这一句又是倒叙,说明上片三句之所以重在听觉,主要是因为酒意未消,路途遥远,人体困乏,故而写下来的仅仅是睡眼朦胧中听来的片断。
“日高人渴”而随意“敲门试问野人家”,是词人口渴而急于觅水的意识活动,同时也反映了词人不拘小节、随遇而安的性格特征。
这种性格恰好与乡村的朴实融合在一起。
【永遇乐】(彭城夜宿燕子楼,梦盼盼,因作此词) 明月如霜,好风如水,清景无限。
曲港跳鱼,圆荷泻露,寂寞无人见。
紞如三鼓,铿然一叶,黯黯梦云惊断。
夜茫茫、重寻无处,觉来小园行遍。
天涯倦客,山中归路,望断故园心眼。
燕子楼空,佳人何在
空锁楼中燕。
古今如梦,何曾梦觉,但有旧欢新怨。
异时对、黄楼夜景,为余浩叹。
这是一个非常奇特的梦,是宋代文人特有的梦。
熙宁末年苏轼移知徐州,这是苏轼政治上的失意时期,他因与王安石的变法政见不同而离开朝廷,辗转各地为官。
今夜在燕子楼留宿,词人情不自禁地梦见了唐代美丽而多情的盼盼。
上阕写夜宿燕子楼的环境、梦境与梦醒后的恍惚失落。
今日夜色清明,“好风”吹拂,“清景”宜人,“跳鱼”“圆荷”,别饶生趣。
在这样的月夜入梦,梦见的又是这么一段旖旎的往事,醒来后不禁叫人恋恋难舍,怅然若失。
下阕写倦宦“天涯”的特殊感受。
因仕途失意而四处飘零,词人由此生发出“故园”、“山中”归隐的意愿。
如果有盼盼这样多情美丽的佳人相伴,那是多么快意的人生。
这一切“梦觉”后却无处寻觅,只落得现实的“浩叹”。
将现实的失意通过梦境来表达是很寻常的,但是,梦见的是这样一段香艳的往事,表现的便是宋代特殊社会文化氛围与宋人特有的生活享受态度。
当今社会的追星趋向是什么??
在调查过程中我们发现,初中学生中没有一位同学喜欢内地歌手,而高中部只有一名——偶像是刘欢;初中部的同学们常常把自己的偶像的名字写错,不认识的字乱读一气,而高中部则相对比较好。
另一个发现则是同学们所喜欢的偶像中:偶像派大于实力派。
经我们分析,国内歌手相对许多港台歌星,比较有实力,而港台歌星绝大部分是靠貌美而深受大家欢迎。
所以致使许多学生盲目崇拜偶像,耽误学业。
对于追星这个老调重谈的问题,我们着眼于是否会影响学生的学业据调查有22%的人认为追星会影响学业。
某位学生是一名赵薇迷,她天天看《还珠格格》那些台词她都可以倒背如流。
在某天夜里,这位学生一边看《还珠格格》,一边模仿赵薇的动作。
而那天电视里正好放假装自杀这一故事,她也就疯狂地学着赵薇的动作。
拿了一根较粗的绳子,假装自杀,结果真的命丧黄泉。
这样的事例举不胜举,据韩国某杂志报道,一位HOT迷为了见到自己仰慕已久的偶像。
既然割腕自杀,“只是想见一面”这是那位歌迷说的最后一句话。
其实,追星并不是一件坏事,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它是有益的。
长时间的学习会让神经疲倦,稍微追一下星也是一种自我放松的好方法。
但是如果超出了这个程度,达到另一种走火入魔的境界,那追星就会变为荒唐行为,轻则影响学业,重则恐怕导致神经错乱。
学生应不应该追星 追星在生活中只是一种附属品,作为学生,当然是以学习为主。
既然追星会影响学业,那还追什么星呢
在这里奉劝各位,追星只是一种特别的课余兴趣,不能当作主课。
学生的主要任务是学习,而明星们所做的一切事只是成为人们饭后的谈资罢了,不要因为追星而误了学业,不要因小失大。
追星”如今已成为一种时尚,成为年轻人的标志。
其实“追星”并不是一种好现象,但如果适当的,选择好的“星”做为自己学习的榜样,这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但许多人却 以夸张、疯狂的态度“追星”,不仅没有好处而且对社会也无益。
那些“明星”和我们一样,也是人,不是神。
有些人疯狂到为了得到他们的东西,不惜一切代价。
记得电视上报道过,有四个女生太喜欢自己的偶像,但却怕对他不够忠诚、热心 ,并决定要将那偶像永远留在她们“心中”,便活生生地吞掉了那偶像的照片。
那样有什么用
这样就在“心中”了吗
到头来还不是一个个的被推进手术室
那照片有用吗
这样疯狂 地崇拜有意义吗
有的甚至为了偶像而要轻生自己。
这种做法实在太恐怖了,扰乱了社会秩序,增加了家人的负担。
这样子追星到头来还不是一场空。
正因为那些 Fans 的太过热情,使那些原本和我们一样是工作者的“星”渐渐忘却了自己真正的价值。
但有一件事情让我难以忘却。
一次,一个电影明星来到汽车检修站,一位女工接待了他,可那位女工却对他的到来没有任何惊讶和兴奋,这便引起了这位影星的注意,其实那位女工很喜欢他,也爱看他的电影但她却没有像别人那样疯狂、热情。
她说:“您有您的成就,我有我的工作,您来修车就是我的顾客,我会热情的招待您,如果您不是明星了,再来修车,我还是一样热情的招待您。
”最后她说了一句发人深省的话:“人与人之间不应该是这样吗
”是啊
这就是明星的价值,真正的价值。
他们就 和我们一样,为什么我们要放弃掉自己所有的,去盲目的崇拜呢
可是既然社会上有了“追星”这一现象,所以我们也可以适当的“追星”,选择品德好,有益于我们自己的人作为自己的榜样。
其实“追星”有好有坏,但好与坏就在于我们自己的选择了。
像“追星”这一现象的流行,我们需要独立思考,了解它们所具有的意义所包含的价值,避免盲目效仿追随。
审视“追星”热20 世纪 80 年代以后, “ 追星 ” 现象在我国逐渐萌生,当 “ 追星 ” 者被以 “ 族 ” 来加以描述的时候,说明这种现象的规模及其影响力正在凸显出来。
但是, “ 追星 ” 现象引发社会关注的起因还在于 1993 年初由南京电视台和南京广播电影电视报共同举办的青少年心目中的 “ 十大青春偶像 ” 评选活动的结果。
在近 3000 名青少年评出的 “ 偶像 ” 当中,有 9 名都是港台流行歌星,雷锋则是入选者中唯一的非歌星和内地人士,以 107 票位居第五。
此结果一经公布,社会舆论骤起。
然而,随着改革开放进程的深入,社会生活中尤其是大众媒介上群星闪耀,“追星”热一浪高过一浪,致使某些偏激化事件及其更直观的消极后果常常出现,引起社会舆论的关注和人们的极大忧虑。
例如媒体上常常见到这样的报道,某些青少年因迷恋某明星而痴狂,以致于耽误了学业、花费了家中的钱财、出现了心理问题,甚至有极端者上演轻生的悲剧……要求对“追星”现象给予重视并提供正确引导是社会的一致呼声。
然而,首先对“追星”现象作出科学的认识,却是进行一切建设性导向工作的前提。
引发“追星”象的复合性动因“追星”热作为一种独特的社会现象,尤其是作为青年中的一种流行时尚,它的出现与蔓延有其特定的社会基础、文化氛围、价值观念和心理机制等方面的一系列动因。
开放社会里一个明星时代的来临。
随着社会环境不断开放,文化氛围逐渐宽松,人们精神需求日趋多样。
尤其是由于社会行业类型和职业种类的扩充以及个人发展机会的增多,为各个领域中新星辈出提供了前所未有的广阔平台。
而大众传播媒介的迅速发展和广泛普及,则为明星们的星光闪烁,制造了独特的“天空”。
特别是在影视、音乐、体育等颇具大众文化性质的领域,祖国内地的明星频频诞生,港台的明星争相“登陆”,他们“一朝成名”,家喻户晓,由此形成了比其他领域的明星强大得多的轰动效应和名气资本。
总之,一个明星时代的来临,创造了前所未有的群星闪亮登场的基础条件。
现代化进程中的文化转型效应。
世界发展的经验表明,世俗化代表了现代化起飞阶段一个社会文化变迁的主要特征。
世俗化的核心内涵可以理解为一种强烈的现世取向,社会心态上表现为充分地肯定当下生活、肯定感官享受、肯定大众在社会生活中的地位和作用。
世俗化的影响力促使社会中整个文化格局发生了变化, 20世纪90年代以来,随着小康社会的来临,随着消费文化正在以多少有些急促的步伐匆匆登上日常生活的前台,世俗化正全面地展开着自身的内涵与形式,于是,就社会文化的整个格局而言,呈现出精英文化、高雅文化、理性文化的领域在逐渐缩小,而大众文化、通俗文化、感性文化的地盘在日益扩大的态势。
社会转型时期的价值观念变迁。
改革开放以后,我国开始了从乡村社会向城市社会、从农业社会向工业社会、从伦理社会向法理社会的转型,这种由传统社会结构向现代社会结构的转型,深刻地影响着人们的价值观念与行动取向。
社会价值观念发生了这样的深刻变化:从注重集体向关注个体转变,由崇尚理想向重视利益转变,从强调节俭向尊重享受转变。
这种价值观念变化使人们精神世界的偶像类型表现为:从崇拜政治型偶像、道德型偶像、神圣型偶像向崇拜成就型偶像、生活型偶像、个性化偶像的方向转变。
这正是那些气质迷人、有所成就、富于情趣的明星受到当今青年青睐的重要原因。
传媒社会中大众文化的扩张。
大众传媒的迅速发展与广泛普及,营造了一种媒体社会,带来了一个传媒时代。
大众文化就是借助于大众传媒进行扩张的。
大众文化的重要特征就是它的愉悦性、感受性、消费性。
而大众文化作为一种文化产业,其运行机制必然遵循市场规律,商品化则成为大众文化的最重要特征之一,尤其是当它与高科技媒体相结合的时候,便会更充分地展现出这些特征。
大众文化的大行其道往往得益于消费主义的推动,科技创新所带动的传媒发展、尤其是电视的普及所带来的广告攻势,对消费主义的扩张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消费主义成为了大众文化的“天然燃料”。
青春期的偶像崇拜心理与自居作用。
在青少年时期,伴随生理发育的日渐成熟,个体的心理和社会性开始趋于成熟,但又处于尚未完全成熟的人生发展阶段。
强烈的偶像崇拜心理是这一时期人们的突出特征。
偶像崇拜是通过心理上的自居作用来达成的,那些被崇拜的明星,往往被青少年当作他们人生发展的楷模、参照系以及心灵的一种寄托。
当代流行文化明星们所表现的特征——靓丽的外表、潇洒的风度、事业的成功、社会知名度、丰厚的收入、优越的生活条件等等,都会强烈地吸引着青春期青少年,明星的作品如歌曲等,能够不同程度地对青少年起到特有的共鸣、宽慰、激励、引导、娱乐乃至宣泄作用,从而形成“爱屋及乌”的效应。
建构对“追星”现象的合理导向机制“追星”现象,对于一个个体而言是一种青春期的独有现象,而对于一个社会而言却是一种复合性现象,换言之,“追星”现象是社会发展、文化氛围、价值心态与青年特点这几种因素综合作用下的产物,是开放社会、现代社会的必然现象,不值得大惊小怪。
然而,它确实对社会、对青年带来了消极影响。
我们需要考虑的是,如何从诸种因素的角度来建构将“追星”现象导向更具合理性方向的现实机制。
重新定位卓有成效的教育榜样。
榜样教育是社会教育的一种重要形式,然而,榜样教育的实际效果不尽如人意。
“追星”热从另外一种角度所提供的启示在于:对于社会中的榜样教育,尤其是对于青年人进行的榜样教育,榜样的吸引力与其所具有的现实感、所内涵的人本化、所表现的青年性之间存在着密切关联。
因此,应努力为青年树立诸多符合他们身心发展特点、体现新时代风貌、展示先进观念的新型榜样。
强化大众传媒中的社会效益取向。
在市场经济条件下,大众传媒为了在竞争中求生存求发展,难免会寻求新闻效应,渲染名人轶事,尤其是对当红明星的捕风捉影。
如果这种倾向被偏激化,就会在很大程度上导致媒体与其应有的社会效益的距离扩大、甚至抵触。
因此,媒体必须以最大限度地追求社会正确导向为前提,这一常识必须成为新闻界更广泛的社会自觉。
努力促进合理的社会文化结构。
大众文化、通俗文化、感性文化的日益盛行,决不意味着这种情势是一种合理的社会文化的发展方向。
一种充满生机的文化体系应该具有多元化的特征,它应该能够兼容各种各样的文化形态。
具体而言,应该是在大众文化与精英文化、感性文化与理性文化、通俗文化与高雅文化之间保持适当的比例关系。
特别需要着力弘扬精英文化、理性文化、高雅文化。
合理的文化结构将会直接促进正确的社会价值观念的重建。
公众人物应该自觉管理好名气资本。
明星是公众人物,公众人物不同于一般人的最重要特点莫过于,他或她拥有社会知名度这种重要资本,我们可称之为“名气资本”。
这种东西在社会生活中所产生的效应是巨大的。
现实中常常可以看到,一个公众人物的言行对社会风尚所产生的影响要比成百上千个普通人的作用大得多。
不言而喻,公众人物的道德修养及自律水平的高低,或者说,明星对其名气资本的管理与运用的合理程度,将会极大地影响社会风气,尤其是青年人的心理与行为的塑造。
所以,明星应提高社会意识,加强道德修养,管理好自己的名气资本,而不要滥用社会所给予你的一切。
追星这一现象出现的原因对于为什么出现追星的现象,有以下三个原因:第一, 社会原因:追星的热潮已经笼罩了整个社会。
在社会上,追星的话题相当热门,社会中舆论导致人们对追星产生了不同的误解。
有的人认为追星是一种时尚,有的人认为追星是一种乐趣等。
社会上某些不良风气的负面影响无时无刻地在抵消着学校的思想教育,不少舆论宣传媒体因商业炒作而误导他人。
更主要的是,还有相当多学校特别是中小学校,一味地追求开学率,学校教育对部分学习后进生失去了吸引力。
以上几个主要方面的原因,使得部分在心理上正处于 “ 第二次断乳期 ” 的少男少女们的人生观、价值观和世界观的取向模糊不清,失去了精神支柱,变成了 “ 迷途羔羊 ” 。
这样,为了填补心灵上的空白,他们更愿意把目光投向那充满活力的青春派歌迷和抒情、浪漫、跃动的音乐旋律。
第二,家庭原因:家长对于追星的问题认识较少,忽略这个问题的严重性,这使同学追星风气蔓延不止,不可控制。
很多家长都认为这只是他们的个人兴趣,用于消磨时间,不知道沉迷于追星对自己子女的学习和生活的影响。
有些家长只知道给子女想要的东西,根本不关心他们的零用钱的使用情况,使同学不断把精神和时间投入到追星。
因为没有人阻止,而越来越沉迷。
家长应多与子女沟通,知道他们的想法,对于他们不当的追星行为加以制止,适当地教导他们正确对待偶像明星的态度。
家长要教会他们要有正确的人生观、价值观和世界观,使子女能对自己的行为进行自我评价,不盲目跟从和迷恋明星。
而且,家长应该确立正确的舆论导向,对于舆论的正确与否作出客观的评价,使子女有正确的指导,教会子女有批判性思考,懂得去辨别对错,营造良好的家庭环境,使子女有更好的学习环境和正确的指导。
第三, 少男少女追星心态面面观:感情需要要友情,寂寞的少年需要心灵乳液,渴望成熟的少男少女需要获得情感共鸣.....当代少男少女生活在一个物质丰富而情感贫瘠的环境里,独生子女的现状,使他们缺少父兄们所有的手足情;紧张、繁忙的现代生活节奏使他们的父母很少关注他们的内心世界。
他们又正处于心理断乳期,极需要情感抚慰与思想交流,内心敏感、恍惚,情绪波动极大。
他们需要平衡自己,需要诉说内心的种种体验,对青春的种种感觉,需要诉说自己友情的失落,诉说朦胧的爱情,需要诉说成长中的种种烦恼以及伴随青春而来的种种苦涩。
这种时候,那么以优美的歌喉动情地吟唱着温馨的情感、美好的未来、艰辛的人生的歌星们款款而来,他们形象新鲜时髦,他们的歌曲委婉、真诚、直逼心灵。
在这歌声中,少男少女听到了仿佛来自心灵深处的自言自语,心灵深处的迷惑与憧憬;这些戴着由舞台、灯光、美丽时装构成的光环的歌星们,一时间成了少男少女最遥远而又最亲近的朋友,这些朋友不像身边的朋友那样飘忽不定、不易把握,只要你一心一意地 “爱”他或她,就能在他或她的歌声中、影屏形象中获得感情交流与心灵的沟通。
可以说,少男少女追星心态之一就是追求友情,追求心灵。
向往成功成功,是少男少女两个强烈愿望,明星们的光环令他们看到成功的荣耀与辉煌。
每个人都渴望拥有成功的人生。
事业的成功是人生成功的主要内蕴。
从一踏进校门,抑或从刚刚懂事,孩子们就被长辈们谆谆教导,长大要有出息,要成就一番事业。
那么歌星、影星们的知名度,伴随知名度而来的荣耀与财富,令少男少女逼真地看到了自幼便朦朦胧胧的成功,他们渴望成为这样的辉煌成功者。
于是,他们热情地追随眼前的成功者。
有位中学生这样对我说:“要想成功必须凭借自己良好的素质进行顽强的拼搏。
靠投机取巧,靠侥幸,即使成功,也会最终走向失败。
明星之所以能够在芸芸众生中脱颖而出,占尽风光,必定不是平庸之辈。
没有一身本事,绝对放射不出明星之光。
”很多的少男少女,就是抱着这种寻求成功者之所以成功的奥秘的心态,而成为狂热的追星族的一员。
发现理想的未来自我人有两个自我:真实的我与理想的我。
人的一生可以说是真实的我不断地设计理想的我,并为将理想的我变为真实的我而不断奋斗的过程。
少年时代正是开始勾画理想自我形象的时代,在反复地创作,反复地勾画自我理想形象的季节里,他们蓦然发现:那位歌星,那位影星,那位体坛明星抑或文坛新秀似曾相识,亲切而又温暖——噢,原来“他”或“她”就是我心目中反反复复勾画的理想的我。
追求时髦现代的生活潮流、多彩的社会风景,促使少男少女总想成为多彩社会中独特的一族,现代潮流中腾跃的浪花。
这是众多追星少男少女的心态。
很多人并没有自己独特的喜好,他们的明星剪贴簿绝对跟着潮流走。
社会上流行什么,他们就追什么。
哪位歌星走红,他们就追哪一位。
今天梳着披肩发,一副林青霞的清纯浪漫;明天描了黑眼圈,显示出戚美珍的忧郁伤感。
今天开口“好开心好开心”,完全琼瑶式的甜软蜜语;明天又荷西长荷西短,沙漠里来沙漠里去,俨然一付三毛研究者的深刻与潇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