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流年是什么意思
《颜如舜华》内容简介:她的手指件一件珠宝上,顿在了一支断了瑁流苏钿儿上。
她拿起那支钿儿,慢慢地贴近自己的脸,那样碎,那样凉,触在滚烫的脸上。
珍宝,珍宝,谁能知道,这数不尽的首饰中,只有这个才是她心目中的稀罕物——那是成婚那天他亲自簪在她发间的。
她舍不得日日戴,只在他回来的日子里才会拿出来簪在头上。
昨天深夜,唐小山把醉了的他架回来,看到她,尴尬地解释,“夫人,二公子喝醉了说要回家,我们把他送回东湖官邸,他又不愿意进去,所以我们就只好把他送过来。
”闻着他那冲天的酒气,她皱皱眉,问,“这是和谁喝成这样
”“是洋商银行的史密斯先生。
”她不解,他一向节制得很,怎么会对着一个泛泛之交的生意伙伴喝得酩酊大醉
下人端来热水,她搅了块热毛巾,上前替他擦拭脸和脖子。
他闭着眼,嘟囔一句,“热
”孩子气得紧,仿佛在向父母撒娇的样子。
她的心一瞬间变得很软,看着他静静地躺柔软的大床上,秉退佣人,熄灭灯火,独留一盏橘色的床头小灯,轻手轻脚地去盥洗室换冷水。
再次给他擦拭的时候,他似乎有点醒过来了,看着她,语气出奇的温柔,“那么晚了,你也歇会。
”她的眼眶有点湿润,弯下腰替他脱掉脚上的鞋子,扯过被子替他盖好,低声说,“我不累,你还好吗
”他的手慢慢伸过来来回抚着她的脸颊,又往下落到她的肩头,目光中有着莫名的依恋缱绻,近乎痴狂地凝视半隐在黑暗中的她,慢慢开口,“我不好,我很难受……”她刚想问他哪难受的时候,耳边炸开一声他低低的叫唤,“向晚。
”第二次
这是第二次从他嘴里听到这个令她嫉恨不已的名字。
================此文大抵就是架空的民国文,想要表现的是清尊华贵的男子和清雅淡定的女子。
就这样了。
亦筝笙作者:风凝雪舞(四月天 VIP 10.12.23 完结)文案:谁人许少年情事,留一段刻骨铭心 谁人羡美人名将,谱一曲悲欢离合 朔方战火 烽烟乱世 谁与谁执手共白头 谁又是谁的一生一世 ---------------------------- 亦笙:爸爸总说,爱笑的女孩子将来运气一定不会太坏。
原来真的是这样。
遇见你,是我在这个坏年月里最好的运气。
逃嫁新娘她,一名现代女大学生,一次意外穿越到民国1930年,还阴差阳错成了别人的替身新娘。
身处乱世,她该何去何从
乱世出英雄,同样,乱世出女杰。
她依靠自己的智慧和身手,在纸醉金迷、风云变幻的旧上海滩 ,谱写了一曲曲激动人心的篇章……
苏秦和张仪的故事
发眉的《空花集》原文如忆王孙 那年春一 崔护重来为行人,曾经过此门。
去岁相思见在身,那年春,除却花开不是真。
二 桃花女落花时节不逢君,空捻空枝空倚门。
空著眉间淡淡痕,那年春,记得儿家字阿莼。
三 桃花等闲烟雨送黄昏,谁是飞红旧主人
也作悠扬陌上尘,那年春,我与春风错一门。
写出与家书有关的古诗句
关于家书的古诗词饮马长城窟行【汉】无名氏青青河畔草,绵绵思远道。
远道不可思,宿昔梦见之。
梦见在我傍,忽觉在他乡。
他乡各异县,辗转不相见。
枯桑知天风,海水知天寒。
入门各自媚,谁肯相为言。
客从远方来,遗我双鲤鱼。
呼儿烹鲤鱼,中有尺素书。
长跪读素书,书中竟何如。
上言加餐食,下言长相忆。
登万岁楼【唐】孟浩然万岁楼头望故乡,独令乡思更茫茫。
天寒雁度堪垂泪,日落猿啼欲断肠。
曲引古堤临冻浦,斜分远岸近枯杨。
今朝偶见同袍友,却喜家书寄八行。
闲居【唐】高适柳色惊心事,春风厌索居。
方知一杯酒,犹胜百家书。
逢入京使【唐】岑参故园东望路漫漫,双袖龙钟泪不干。
马上相逢无纸笔,凭君传语报平安。
碛西头送李判官入京【唐】岑参一身从远使,万里向安西。
汉月垂乡泪,胡沙费马蹄。
寻河愁地尽,过碛觉天低。
送子军中饮,家书醉里题。
送楚丘麹少府赴官【唐】岑参青袍美少年,黄绶一神仙。
微子城东面,梁王苑北边。
桃花色似马,榆荚小于钱。
单父闻相近,家书早为传。
得家书【唐】杜甫去凭游客寄,来为附家书。
今日知消息,他乡且旧居。
熊儿幸无恙,骥子最怜渠。
临老羁孤极,伤时会合疏。
二毛趋帐殿,一命侍鸾舆。
北阙妖氛满,西郊白露初。
凉风新过雁,秋雨欲生鱼。
农事空山里,眷言终荷锄。
春望【唐】杜甫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
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
白头搔更短,浑欲不胜簪。
登岳阳楼【唐】杜甫昔闻洞庭水,今上岳阳楼。
吴楚东南坼,乾坤日夜浮。
亲朋无一字,老病有孤舟。
戎马关山北,凭轩涕泗流。
次北固山下【唐】王湾客路青山外,行舟绿水前。
潮平两岸阔,风正一帆悬。
海日生残夜,江春入旧年。
乡书何处达,归雁洛阳边。
久居京师感怀诗【唐】费冠卿茕独不为苦,求名始辛酸。
上国无交亲,请谒多少难。
九月风到面,羞汗成冰片。
求名俟公道,名与公道远。
力尽得一名,他喜我且轻。
家书十年绝,归去知谁荣。
马嘶渭桥柳,特地起秋声。
夜坐【唐】元稹雨滞更愁南瘴毒,月明兼喜北风凉。
古城楼影横空馆,湿地虫声绕暗廊。
萤火乱飞秋已近,星辰早没夜初长。
孩提万里何时见,狼藉家书满卧床。
西楼【唐】白居易小郡大江边,危楼夕照前。
青芜卑湿地,白露泬寥天。
乡国此时阻,家书何处传
仍闻陈蔡戍,转战已三年。
端州江亭得家书【唐】李绅雨中鹊语喧江树,风处蛛丝飏水浔。
开拆远书何事喜,数行家信抵千金。
江亭【唐】李绅瘴江昏雾连天合,欲作家书更断肠。
今日病身悲状候,岂能埋骨向炎荒。
偶题二首【唐】刘言史金榜荣名俱失尽,病身为庶更投魑。
春娥慢笑无愁色,别向人家舞柘枝。
得罪除名谪海头,惊心无暇与身愁。
中使不知何处住,家书莫寄向春州。
招杨之罘【唐】韩愈柏生两石间,万岁终不大。
野马不识人,难以驾车盖。
柏移就平地,马羁入厩中。
马思自由悲,柏有伤根容。
伤根柏不死,千丈日以至。
马悲罢还乐,振迅矜鞍辔。
之罘南山来,文字得我惊。
馆置使读书,日有求归声。
我令之罘归,失得柏与马。
之罘别我去,计出柏马下。
我自之罘归,入门思而悲。
之罘别我去,能不思我为。
洒扫县中居,引水经竹间。
嚣哗所不及,何异山中闲。
前陈百家书,食有肉与鱼。
先王遗文章,缀缉实在余。
礼称独学陋,易贵不远复。
作诗招之罘,晨夕抱饥渴。
秋思【唐】张籍洛阳城里见秋风,欲作家书意万重。
复恐匆匆说不尽,行人临发又开封。
早秋归【唐】刘威数口飘零身未回,梦魂遥断越王台。
家书欲寄雁飞远,客恨正深秋又来。
风解绿杨三署冷,月当银汉四山开。
茫茫归路在何处,砧杵一声心已摧。
自咏三首【唐】卢仝为报玉川子,知君未是贤。
低头虽有地,仰面辄无天。
骨肉清成瘦,莴蔓老觉膻。
家书与心事,相伴过流年。
卢子躘踵也,贤愚总莫惊。
蚊虻当家口,草石是亲情。
万卷堆胸朽,三光撮眼明。
翻悲广成子,闲气说长生。
物外无知己,人间一癖王。
生涯身是梦,耽乐酒为乡。
日月黏髭须,云山锁肺肠。
愚公只公是,不用谩惊张。
结素鱼贻友人【唐】李冶尺素如残雪,结为双鲤鱼。
欲知心里事,看取腹中书。
泛楚江【唐】崔涂九重城外家书远,百里洲前客棹还。
金印碧幢如见问,一生安稳是长闲。
送集贤崔八叔承恩括图书【唐】钱起雨露满儒服,天心知子虚。
还劳五经笥,更访百家书。
赠别倾文苑,光华比使车。
晚云随客散,寒树出关疏。
相见应朝夕,归期在玉除。
润州送友人【唐】崔峒见君还此地,洒泪向江边。
国士劳相问,家书无处传。
荒城胡马迹,塞木戍人烟。
一路堪愁思,孤舟何渺然。
渡江【唐】司空图秋江共僧渡,乡泪滴船回。
一夜吴船梦,家书立马开。
湖南草堂读书招李少府【唐】皎然削去僧家事,南池便隐居。
为怜松子寿,还卜道家书。
药院常无客,茶樽独对余。
有时招逸史,来饭野中蔬。
南中客舍对雨送故人归北【唐】长孙佐辅猿声啾啾雁声苦,卷帘相对愁不语。
几年客吴君在楚,况送君归我犹阻。
家书作得不忍封,北风吹断阶前雨。
送乡中故人【唐】方干少小与君情不疏,听君细话胜家书。
如今若到乡中去,道我垂钩不钓鱼。
题玉笥山强处士【唐】方干酒里藏身岩里居,删繁自是一家书。
世人呼尔为渔叟,尔学钓璜非钓鱼。
别谪者【唐】杨凝此地闻犹恶,人言是所之。
一家书绝久,孤驿梦成迟。
八月三湘道,闻猿冒雨时。
不须祠楚相,臣节转堪疑。
秋原野望【唐】杨凌客雁秋来次第逢,家书频寄两三封。
夕阳天外云归尽,乱见青山无数峰。
塞下曲二首【唐】令狐楚雪满衣裳冰满须,晓随飞将伐单于。
平生意气今何在,把得家书泪似珠。
边草萧条塞雁飞,征人南望泪沾衣。
黄尘满面长须战,白发生头未得归。
赠猎骑【唐】杜牧已落双雕血尚新,鸣鞭走马又翻身。
凭君莫射南来雁,恐有家书寄远人。
旅宿【唐】杜牧旅馆无良伴,凝情自悄然。
寒灯思旧事,断雁警愁眠。
远梦归侵晓,家书到隔年。
沧江好烟月,门系钓鱼船。
家书后批二十八【唐】韩偓四序风光总是愁,鬓毛衰飒涕横流。
此书未到心先到,想在孤城海岸头。
郑秀才东归凭达家书【唐】许浑欲寄家书少客过,闭门心远洞庭波。
两岩花落夜风急,一径草荒春雨多。
愁泛楚江吟浩渺,忆归吴岫梦嵯峨。
贫居不问应知处,溪上闲船系绿萝。
送王总下第归丹阳【唐】许浑秦楼心断楚江湄,系马春风酒一卮。
汴水月明东下疾,练塘花发北来迟。
青芜定没安贫处,黄叶应催献赋诗。
凭寄家书为回报,旧乡还有故人知。
东游留别李丛秀才【唐】许浑烦君沽酒强登楼,罢唱离歌说远游。
文字岂劳诸子重,风尘多幸故人忧。
数程山路长侵夜,千里家书动隔秋。
起凭栏干各垂泪,又驱羸马向东州。
江墅言怀【唐】陆龟蒙病身兼稚子,田舍劣相容。
迹共公卿绝,贫须稼穑供。
月方行到闰,霜始近言浓。
树少栖禽杂,村孤守犬重。
汀洲藏晚弋,篱落露寒舂。
野弁欹还整,家书拆又封。
杉篁宜夕照,窗户倚疏钟。
南北唯闻战,纵横未胜农。
大春虽苦学,叔夜本多慵。
直使貂裘弊,犹堪过一冬。
戏题袭美书印囊【唐】陆龟蒙鹊衔龟顾妙无馀,不爱封侯爱石渠。
应笑休文过万卷,至今谁道沈家书。
长安书怀投知己(一作投邢员外)【唐】李频所学近雕虫,知难谒至公。
徒随众人后,拟老一生中。
间岁家书到,经荒世业空。
心悬沧海断,梦与白云通。
玉漏声连北,银河气极东。
关门迢递月,禁苑寂寥鸿。
地广身难束,时平道独穷。
萧条苔长雨,淅沥叶危风。
久愧干朝客,多惭别钓翁。
因依非不忝,延荐况曾蒙。
与善应无替,垂恩本有终。
霜天摇落日,莫使逐孤蓬。
感怀献门下相公【唐】李频谁云郎选不由诗,上相怜才积有时。
却是龙钟到门晚,终非稽古致身迟。
谋将郡印归难遂,读著家书坐欲痴。
日望南宫看列宿,迢迢婺女与乡比。
投所知【唐】李咸用手欠东堂桂一枝,家书不敢便言归。
挂檐晚雨思山阁,拂岸烟岚忆钓矶。
公道甚平才自薄,丹霄好上力犹微。
谁能借与抟扶势,万里飘飘试一飞。
下第有怀【唐】章碣故乡朝夕有人还,欲作家书下笔难。
灭烛何曾妨夜坐,倾壶不独为春寒。
迁来莺语虽堪听,落了杨花也怕看。
但使他年遇公道,月轮长在桂珊珊。
章台夜思【五代】韦庄清瑟怨遥夜,绕弦风雨哀。
孤灯闻楚角,残月下章台。
芳草已云暮,故人殊未来。
家书不可寄,秋雁又南回。
蝶恋花【宋】晏殊槛菊愁烟兰泣露,罗幕轻寒,燕子双飞去。
明月不谙离恨苦,斜光到晓穿朱户。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
欲寄彩笺兼尺素,山长水阔知何处
蝶恋花【宋】晏几道梦入江南烟水路,行尽江南,不与离人遇。
睡里消魂无说处,觉来惆怅消魂误。
欲尽此情书尺素,浮雁沉鱼,终了无凭据。
却倚缓弦歌别绪,断肠移破秦筝柱。
国史龙图侍郎宋次道挽辞五首【宋】苏颂告卧春明日,灾逢本命年。
英灵百人敌,奄忽一朝捐。
妙墨宗祧秘,遗文太史编。
家书四世学,嗣子复能传。
寄吴氏女子【宋】王安石伯姬不见我,乃今始七龄。
家书无虚月,岂异常归宁。
汝夫缀卿官,汝儿亦搢綎。
儿已受师学,出蓝而更青。
女复知女功,婉嫕有典刑。
自吾舍汝东,中父继在廷。
小父数往来,吉音汝每聆。
既嫁可愿怀,孰知汝所丁。
而吾与汝母,汤熨幸小停。
丘园禄一品,吏卒给使令。
膏粱以晚食,安步而车軿。
山泉皋壤间,适志多所经。
汝何思而忧,书每说涕零。
吾庐所封殖,岁久愈华菁。
岂特茂松竹,梧楸亦冥冥。
芰荷美花实,弥漫争沟泾。
诸孙肯来游,谁谓川无舲。
姑示汝我诗,知嘉此林垌。
末有拟寒山,觉汝耳目荧。
因之授汝季,季也亦淑灵。
乘日【宋】王安石乘日塞垣入,御风塘路归。
胡皆跃马去,雁却背人飞。
烟水吾乡似,家书驿使稀。
匆匆照颜色,恨不洗征衣。
约公择饮是日大风【宋】苏轼先生生长匡庐山,山中读书三十年。
旧闻饮水师颜渊,不知治剧乃所便。
偷儿夜探赤白丸,奋髯忽逢朱子元。
半年群盗诛七百,谁信家书藏九千。
春风无事秋月闲,红妆执乐豪且妍。
紫衫玉带两部全,琵琶一抹四十弦,客来留饮不计钱。
齐人爱公如子产,儿啼卧路呼不还,我惭山郡空留连。
牙兵部吏笑我寒,邀公饮酒公无难。
约束官奴买花钿,薰衣理鬓夜不眠。
晓来颠风尘暗天,我思其由岂坐悭。
作诗愧谢公笑欢,归来瑟缩愈不安。
要当啖公八百里,豪气一洗儒生酸。
次韵黄鲁直寄题郭明父府推颍州西斋二首【宋】苏轼树头啄木常疑客,客去而瞋定不然。
脱辖已应生井沫,解衣聊复起庖烟。
平生诗酒真相污,此去文书恐独贤。
早晚西湖映华发,小舟翻动水中天。
寂寞东京月旦州,德星无复缀珠旒。
莫嗟平舆空神物,尚有西斋接胜流。
春梦屡寻湖十顷,家书新报橘千头。
雪堂亦有思归曲,为谢平生马少游。
送李昭叙移黎阳都监归洛省亲【宋】苏辙与君非旧识,倾盖便相亲。
共事林泉郡,忘归南北人。
煮茶流水曲,载酒后湖漘。
未觉游従厌,空惊别恨新。
濒河今重地,知己旧元臣。
洛下闻鸡犬,家书不浃旬。
西还倚门罢,北渡羽书频。
忠孝传家事,风流待一振。
次韵王适上元夜二首【宋】苏辙灯光欲凝不惊风,月色初睛若发蒙。
羁客不眠诗未就,游人半醉夜方中。
荒城熠耀相明灭,野水芙蓉乱白红。
知欲访僧同寂寂,应怜病懒畏烛烛。
宿雨初干试火城,端居无计伴游行。
厌看门外繁星动,想见僧窗一点明。
老罢逢春无乐事,梦回孤枕有乡情。
重因佳句思樊口,一纸家书百镒轻。
戏简朱公武刘邦直田子平五首【宋】黄庭坚朱家埙篪好兄弟,陋巷六经葵苋秋。
我卜荆州三亩宅,读田家书从之游。
薛乐道自南阳来入都留宿会饮作诗饯行【宋】黄庭坚薛侯本贵胄,射策一矢中。
金兰托平生,瓜葛比诸从。
数面尚成亲,况乃居连栋。
交游及父子,讲学连伯仲。
奴人通使令,孩稚接戏弄。
相怜负米勤,同力采兰供。
每持君家书,平安觑款缝。
秦人与吾炙,忧乐一体共。
释之廷尉曹,微过成系讼。
从此张长公,不肯为时用。
丘阿无梧桐,曲直不在凤。
生涯谷口耕,世事邯郸梦。
自君抱忧端,酒椀未忍齅。
高秋自南归,意气稍宽纵。
黄花尚满篱,白蚁方浮瓮。
私言助燕喜,且莫戒辎重。
霜风猎帷幕,银烛吐螮蝀。
密坐幸颇欢,剧饮宁辞痛。
疏钟鸣晓撞,小雨作寒霿。
厩马萧萧鸣,征人稍稍动。
九衢槐柳中,纵缓青丝鞚。
朱楼豪士集,红袖清歌送。
河鲤献鱠材,江橙解包贡。
蟹擘鹅子黄,酒倾琥珀冻。
举觞遥酌我,发嚏知见颂。
行行鞭箠倦,短句烦屡讽。
戏赠米元章二首【宋】黄庭坚万里风帆水著天,麝煤鼠尾过年年。
沧江静夜虹贯月,定是米家书画船。
蝶恋花【宋】赵令畤尺素重重封锦字。
未尽幽闺,别后心中事。
佩玉采丝文竹器。
愿君一见知深意。
环玉长圆丝万系。
竹上斓斑,总是相思泪。
物会见郎人永弃。
心驰魂去神千里。
和十二兄五首【宋】晁冲之我家溱洧间,春水色如酒。
嵩少在吾旁,日夕意亦厚。
田园虽不广,幽兴随事有。
药畦灌陈根,芋区采骈首。
春郊饷耕徒,秋社接酒友。
饱育传家书,促酿供客酎。
益知简易真,未丑疏拙丑。
迩来居东都,物色不见柳。
造成次遇摧,荏苒及衰朽。
欲归便可尔,未知公果不。
江城子·春来江上打头风【宋】李纲春来江上打头风。
吼层空。
卷飞蓬。
多少云涛,雪浪暮江中。
早是客情多感慨,烟漠漠,雨濛濛。
梁溪只在太湖东。
长儿童。
学庞翁。
谁信家书,三月不曾通。
见说浙河金鼓震,何日到,羡归鸿。
水调歌头·濯锦桥边月【宋】周紫芝濯锦桥边月,几度照中秋。
年年此夜清景,伴我与君游。
万里相随何处,看尽吴波越嶂,更向古徐州。
应为霜髯老,西望倚黄楼。
天如水,云似扫,素魂流。
不知今夕何夕,相对语羁愁。
故国归来何事,记易南枝惊鹊,还对玉蟾羞。
踏尽疏桐影,更复为君留。
浣溪沙【宋】辛弃疾寿酒同斟喜有余。
朱颜却对白髭须。
两人百岁恰乘除。
婚嫁剩添儿女拜,平安频拆外家书。
年年堂上寿星图。
渔家傲·寄仲高【宋】陆游东望山阴何处是
往来一万三千里。
写得家书空满纸
流清泪,书回已是明年事。
寄语红桥桥下水,扁舟何日寻兄弟
行遍天涯真老亦
愁无寐,鬓丝几缕茶烟里。
初夏杂兴【宋】陆游移花得微雨,晒药遇新晴。
闷里家书到,贫时籴价平。
身方抱沉疾,天乃相余生。
莫恨村醪薄,灯前与细倾。
次金溪宗人伯政见寄韵【唐】陆游道义流闻意已倾,岂知晚岁托齐盟。
六经日月未尝蚀,千载源流终自明。
汝水家家书有种,吾宗世世士知名。
读君长句还增气,俗耳那闻韶頀声
乍归九首【宋】刘克庄儿童娱膝下,母子话灯前。
却忆江湖上,家书动隔年。
孤愤吟十三首【宋】高斯得阜录新书幸已成,名山藏去复传人。
毋令十载编摩苦,竟与家书共厄秦。
和友人【宋】文天祥落落南冠过故都,近来我意亦忘吾。
骑来驿马身如寄,遣去家书字亦无。
景伯未囚先立后,嵇康纵死不为孤。
江南只有归来梦,休问田园芜不芜。
这首诗的作者是谁?
菠萝诗词集 【作者】菠萝 七律•春思(2002-04) 垂杨拂地绿依依,塔上群山朝九疑。
不觉虫声迷夜雨,如沉花影落空枝。
松阴庭院客长见,荒草池台人未知。
近远春深消息断,...落魄每逢梅日雨,离魂何系木兰舟。
红尘冷暖堪相顾,岁华消磨成玉钩。
七律•次韵贺兰雪征东诗词(
求贺双卿《惜黄花慢·孤雁》注释+翻译。
我急用。
真心感激。
【原文】 作者:文天祥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
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
于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
皇路当清夷,含和吐明庭。
时穷节乃见,一一垂丹青。
在齐太史简,在晋董狐笔。
在秦张良椎,在汉苏武节。
为严将军头,为嵇侍中血。
为张睢阳齿,为颜常山舌。
或为辽东帽,清操厉冰雪。
或为出师表,鬼神泣壮烈。
或为渡江楫,慷慨吞胡羯。
或为击贼笏,逆竖头破裂。
是气所磅礴,凛烈万古存。
当其贯日月,生死安足论。
地维赖以立,天柱赖以尊。
三纲实系命,道义为之根。
嗟予遘阳九,隶也实不力。
楚囚缨其冠,传车送穷北。
鼎镬甘如饴,求之不可得。
阴房阗鬼火,春院闭天黑。
牛骥同一皂,鸡栖凤凰食。
一朝蒙雾露,分作沟中瘠。
如此再寒暑,百疠自辟易。
嗟哉沮洳场,为我安乐国。
岂有他缪巧,阴阳不能贼。
顾此耿耿在,仰视浮云白。
悠悠我心悲,苍天曷有极。
哲人日已远,典刑在夙昔。
风檐展书读,古道照颜色。
【详解】 天地有正气。
诠曰:天地,谓宇宙间也。
正之为字,从一从止,止于一者,唯一之义也。
由唯一之义,衍为:首长、主体、中心、本位、方整、原有、真实、确定、经常、永久、有法度、光明伟大诸义。
对于正而言者: 曰亚、曰次、曰少,则对首长之义言之也。
曰副、曰从、曰左、曰襄,则对主体之义言之也。
曰旁、曰偏、曰斜、曰侧,则对中心之义言之也。
曰负、曰乏、曰反,则对本位主义言之也。
曰畸、曰零,则对方整之义言之也。
曰伪、曰假,则对真实之义言之也。
曰变、曰异,则对确定之义言之也。
曰奇、曰间,则对经常之义言之也。
曰续、曰余、曰别、曰附,则对原有之义言之也。
曰特、曰殊,则对有法度之义言之也。
曰邪、曰僻,则对光明伟大之言之也。
观正之一名,对之者有多方面,则其为唯一及引申诸义,可以见矣。
正气为唯一正大光明之气,辟易群邪者也,宇宙若无此气,则阴霾而不生,人间若无此气,则邪枉横行,鬼蜮毕见,乾坤或几乎息矣。
故首著此句,为全歌之主指。
杂然赋流形。
诠曰:杂然者,品物布列繁多之状,言正气在宇宙间峙立广大也,赋者,有所秉受而生之谓。
流者,品类之义,派系之义,延衍之义。
故学谓之流,言其为有系统之传布也,历年谓之流年,言种岁时之迈进也。
流形谓种种物则,各成系列。
杂然赋流形者,谓种种物则,生于宇宙间,为广大之散布。
以上两句为第一段,乃全歌之总冒。
下则为河岳。
诠曰:河岳者,总言山川也。
山川经纬大地,对长天高穹言,故曰下也。
山川之系列至多,地上之正气杂然赋流形者也。
至若断港绝潢沙漠于淤之所,则非地上正气之流也。
上则为日星。
诠曰:日星者,总言天体诸曜也,对大地山川言之,故曰上也。
天体诸曜之系列至多,大宇之正气杂然赋流形也。
至若彗孛奔星之属,则非大宇正气之流也。
以上两句为第二段,言自然界之正气。
于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
诠曰:此言人间之正气也,孟子曰:“……其为气也,至大至刚,以直养而无害,则塞于天地之间。
其为气也,配义与道,无是馁也,是集义所生也,非义袭而取之也;行有不慊于心,则馁矣。
”此论形容正气最为明确且最为详尽,文信国正气之歌,即根于此而作也。
故于人间正气一段,首著孟子“浩然”之目,盖人之理性,所以异于其他生物者,惟在认定是非,辨明直枉,不以利害动,不以劳逸改,义之所在,恒必由之,人类由此,则治安而能久;舍此不由,则危乱蜂起。
不可终朝,如此善恶而途,朗列于吾人之前。
贤圣有作,教人明于此理,择其善者而固执之;所谓道也,吾人愈明此理,则愈知固执于善,知此善之不可须臾离也。
故造次之间,颠沛之际,念念所系,跬步之行,无往而不守此,不以外物而套,不以生死利害而有所变,则道与义两者咸得,是乃一事,非有二也。
人能长系此念,则义理积于胸臆,与道为徒,养成刚大之气,仰则不愧于天,俯则不怍于人,所谓:“建诸天地而不悖,质诸鬼神而无疑,百世以俟圣人而不惑”者也。
如此者,其志,其气,直将充塞天地;语其光明正大俊伟之象,故曰“浩然”也。
养此诰然之气之要领,即在“行慊于心”,慊者,无愧怍,充实安适之谓,凡人行事,问心而慊,则正气自生,毫不馁怯矣。
如是积累,自有浩然气象,若行有不慊于心,则无由配义与道;义之不集,其何以直养无害哉
是故必须明于义理,遵道而行,事事皆慊于心,集之以发为正气,非义袭而取之也。
沛乎塞苍冥,即塞乎天地间之义,文山学养,全由孟子得来,此歌之作谓为阐孟子之论可也。
此两句示人类正气之纲领;为此后大段之总旨。
皇路当清夷,含和吐明廷。
诠曰:皇字有初始高尚,大,美,君主诸义,如言皇祖,乃始祖之义;言皇天,乃高上之义;言思皇多士,乃美之义;不独谓帝者为皇也。
皇路,犹言大路,谓世道之美木,君主之世,人臣颂君主之治,固亦言皇路耳。
夷者,平也,清夷,犹言清平也,皇路当清夷,谓世道清明平治之盛兴时期也,当清明平治之世,贤者在位,正气得神,雍容立于朝廷,而祥和洽于草莽,故曰:含和吐明廷。
言祥和之气,吐自光明之朝廷,以洽于万方也。
此两句,言正气在盛世,开物成务,化及群伦,以成治平。
时穷节乃见,——垂丹青。
诠曰:时穷,谓衰乱之世,大而邦家危急,小而寇贼内讧,正气不能发抒,则贤者孤守其道,蹈其患难,忘其身家,惟知义之所在,不夺其志焉,则节之谓矣。
士生盛世,处于顺境,则节无由见;穷时,则生死利害当前,去取立判,故忠臣义士,必出于衰乱之时;其能回天拨乱者,固以勋业垂于宇宙;即不幸而功不能成,永为生民所效法,而一一载在史编,传之不朽。
丹青者,文字图史之谓,布之方策,贻万世观者也。
此两句,言正气在衰乱之世发为孤忠节义,永作世法也,以下举十二事为例: 在齐太史简。
诠曰:此节第一例也。
春秋鲁襄公之二十五年,即公元前548年,齐崔杼弑君光,太史书曰:“崔杼弑其君”,崔杼杀之;其弟又书,崔杼又杀之;其次弟又书,崔杼又杀之;太史兄弟以书崔杼弑而死者三人矣,其次弟仍书,崔杼知正义之终不可磨灭,乃止不杀。
齐国史氏有别居于南境曰南史氏者,闻太史迭为崔杼所杀,恐正义不伸,乃执简(古代史编之单页,削竹为之,大者曰策,小者曰简,亦或浑言之)入齐都,欲继言之,至都,则崔杼已止不杀,其弑君之罪,已得书矣,乃还南境。
太史兄弟,以生死争正义,固万世史官之模范,而南史氏特犯危难,欲与同殉,亦开野史稗官之典型矣。
在晋董狐笔。
诠曰:此第二例也。
春秋鲁宣公之二年,即公元前607年,晋灵公欲杀赵盾,盾奔齐,其从子赵穿乃攻灵公于桃园弑之,赵盾犹未出境,闻之而返,亦不讨赵穿弑君之罪,太史董狐言曰:“赵盾弑其君”以示于朝,赵盾曰“非,穿也”董狐曰:“子为正卿,亡不出境,反不讨贼,非子弑君而何
”孔子曰:“董狐,古之良史也,书法不隐
”董狐之直言,敢犯危难与齐太史无异;惟赵盾能任咎,不似崔杼之怙恶残贼正义耳。
在秦张良椎。
诠曰:此第三例也。
秦始皇之十七年灭韩,后九年,六国皆灭,遂兼天下。
又三年,而有韩遗臣张良与壮士以铁椎行刺始皇于博浪沙中事,误中副车,良与壮士皆遁,始皇大怒,大索十日不得。
又八年,而始皇死,又一年,而豪杰并起,复立六国,又三年,而项羽灭秦,杀韩王成。
良乃佐汉高以灭项羽,为汉开国勋臣,封留侯,盖再为韩复仇矣。
其以一弱书生,行刺威加一世之秦始皇,事为千古艳称,乃匹夫报国仇之佳话,故特著之。
在汉苏武节。
诠曰:此第四例也。
汉武帝时,遣苏武使匈奴,匈奴欲武降,辱之,苦之,终不可得,乃使牧羊北海——今——上。
武持汉使者之节,凡十九年,节毛尽脱,至昭帝时始归。
初,卫律、李陵皆以臣降匈奴,匈奴使劝武降,武不为动,陵乃叹曰:“嗟呼
义士”陵与卫律之罪,上通于天矣。
”此事为使臣守节不谕之典型,故著之。
为严将军头。
诠曰:此第五例也。
汉献帝建安十九年,刘备兵入蜀,欲取刘璋而代之,璋将严颜曰:“蜀中有断头将军,无降将军也。
”然颜卒为降将;其行与言,实不相应,惟此言可采。
为嵇侍中血。
诠曰:此节六例也。
晋惠帝时,八王称兵争攻,成都王颖之兵犯惠帝乘舆,杀侍中嵇绍于帝前,血溅帝衣,侍臣请涤之,帝曰:“此嵇侍中血,勿浣也。
”此为护主之危,以身殉之之例,故著之。
为张睢阳齿。
诠曰:此第七例也。
唐玄宗天宝年,安禄山、史思明,相继反于河北,僭称燕帝,陷两京,唐室不绝如缕。
其时,集平贼收京之勋者,有郭子仪、李光弼将帅,功未能成,以身殉国者,则以张巡、颜杲卿为最显。
此例举张巡,下例举颜杲卿,皆安史之乱中之讨逆死节者也。
张巡与许远共守睢阳,捍蔽东南,使贼不得扰江淮,安史乱中,淮南竟无羔,巡等之功也。
其事详载两及,又庙祀所在多有,忠烈见于吟咏。
千年以来,几于妇孺皆知矣, 为颜常山舌。
诠曰:此第八例也。
安禄山反于燕蓟,河北诸城望风而靡,常山太守颜杲卿与平原太守真卿起兵讨贼,杲卿初为禄山所荐,至是伸大义讨之,兵败被执,不屈,贼割其舌,犹骂而死,此为忠于国家,不顾个人之例,故著之。
真卿后亦为僭号楚帝之李希烈所杀,年八十矣。
兄弟忠烈,kūn@①耀史编。
或为辽东帽,清操励冰雪。
诠曰:此第九例也。
东汉末年,海内大乱,管宁避地辽东,以清操自励,人皆化之,其衣冠为世则效,赤犹郭泰巾,见重于时也。
宁少与华歆为友,后察歆急于荣利,遂割席分座,至是华歆果事曹操,助曹氏篡汉而宁始终高节,千古称为完人,此贞洁不染污世之例,国家元气所寄也,故特著之。
管宁事详卷11。
割席分座事见刘义庆。
郭泰事见卷98。
或为出师表,鬼神泣壮烈。
诠曰:此第十例也。
汉室失驭,曹操据中原,挟汉帝,其子丕遂篡汉而号魏,孙策据江东,弟权继之,遂建吴国。
惟刘备以汉宗室保有蜀益,乃汉室之绪余也。
诸葛亮生当是时,知曹孙二氏皆不利于汉,故高蹈不仕,其兄瑾事权,而亮未尝通名焉。
及刘备躬往求贤,三顾而后出,知备为汉胄,事之无害于道义也。
故诸葛亮出处之正,千古称之。
曹丕既篡汉,备乃即帝位,以续汉统,是为昭烈皇帝。
昭烈将崩,托嗣君禅于亮,亮尽心辅弼,先平南蛮,使蜀无内忧;又东结好于吴,使蜀有与国;然后大举伐魏,申“讨贼”之义,其出师之,十二段,忠谠之忱,洋溢楮墨,使千载下读者,想见其为人,真谋国进谏之典型文字也。
又后出师表,文字激昂,不似前表之雍容恬密,论者或疑为后世依托非亮所作。
然此文起句:“先主虑汉贼不两立,王业不偏安,故派臣以讨贼也”结句:“臣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至于成败利钝,非臣之明所逆睹也。
”简单明了,说出义不与寇贼俱存,光复旧物,不可苛安,成败利钝,在所不顾,惟竭力致身以赴而已。
数语昭垂天壤,大节炳然,最为万世之模范,千载下读之,志气振作,永以为保民兴国之矜式可也。
故文山以“鬼神泣壮烈”赞之,谓其忠义之气,感格人神也。
此为处颠危,谋匡复,振士气,正人心之明表,故特著之。
或为渡江楫,慷慨吞胡羯。
诠曰:此十一例也。
晋有贾后八王之乱,淮汉以北,沦为匈奴、羯、鲜卑、氐、羌割据角逐之场,史家称为“五胡之乱”。
晋元帝偏安江左,竟不能恢复中原,而当时志士仁人,苦心戮力者:此则有刘琨崎岖并阳之间,终以身殉;南则有祖逖进规河洛,亦齐志以没,逖渡江,中流击楫而誓曰:“祖逖不能清中原而复济者,有如大江
”事虽不成,而激昂慷慨之气,流芳万世,足以长华夏之声威,殄寇贼之凶焰,此亦为振士气,正人心之显例,故著之。
或为击贼笏,逆竖头破裂。
诠曰:此第十二例也。
唐自安史之乱后,降将悉为藩镇,甚窃帝号者,李希烈与朱cǐ@②也。
朱cǐ@②将称帝,招段秀实计议其事,秀实方罢黜家居,cǐ@②意其必有憾于朝廷,从其僭乱也。
而秀实忠贞无二,取笏击cǐ@②,cǐ@②头破血出,遂害秀实。
此为惟正义是知,惟国自爱,不以显晦异志之例,故著之。
如此,忠贞高亮之风,奋乎在世,则从乱卖国者之丑迹,可以扫尽矣。
以上十六句,举先正十二事,以告天下后世。
此十二事:在春秋时者二,在秦与西汉者各一,在东汉之季者二,在三国者一,在西晋东晋者各一,在唐时者三。
成仁者五,赍志以没者二,终成其志者三,以壮语清操传者各一,上下数千年,卓立特行奇节正气之概,略尽于此矣。
文山低徊先正,时时以孔孟“成仁”“取义”为心,读其歌,不独见文山肝胆芬芳之美,亦犹列古来贤圣忠烈于一堂而瞻对之,此正气之歌,所以为中国大义代表作也。
是气所旁薄,凛冽万古存。
诠曰:旁薄者,广大、充塞、动荡之义。
庄子曰:“之人也,之德也,将旁薄万物以为一”。
言至人德洽两间,弥纶万物也。
此词与昆仑并用。
扬子曰:“昆仑旁薄”西词皆双声叠韵之形容词也,惟昆仑为元气浑成之形容,旁薄则有动荡之义,其为弥纶广大一也。
旁薄或作旁魄,或作磅礴,犹昆仑之演为混沦、昆仑也。
凛冽亦双声词,谓严肃威厉也。
“是气所旁薄,凛冽万古存”者,言此正气塞乎天地之间,其所鼓荡,直与日月齐光,天地比寿,其严正之概,万世长新。
诸先正皆其明表,其人虽逝,其范照垂,永示吾人光明正大之度,自古及今,乃至后世,长存而未尝死也。
当其贯日月,死生安足论。
诠曰:此由上句演来,正气之旁薄,弥纶乎宇宙,故能贯日月。
贯者,彻而@③之之谓,正气上冲斗牛,故有彻过日月之势也。
吾人秉此正气,与大宇长宙为徒。
老子曰:“死而不亡者寿”死也者,有生之常;虽寿至千百年,其终于死,一也。
以视宇宙之无穷,则咄嗟瞬息犹不足喻其微,直无物而已矣,惟死而不亡者,乃为寿耳。
先正卓立特行,昭垂天壤,旁薄万古,与日月争光,则区区之生死,岂足计哉。
即以文山而论,年未五十,即成仁士取义以去,就身命之生死言之,诚有夭凶之叹。
然而浩然之气万古如新,则死而不亡,寿过彭祖万万矣。
向使当时不能取义,不有成仁,亦不过苟活数十年,与草木同腐而已。
岂若浩然一往,与宇宙无穷哉。
明黄石齐先生之遇害于清也,其从者随之号哭,先生曰:“忍一刻,即千古矣,何以哭为。
”此与文山及诸先正异代同符,皆知择死而不亡之寿,不以区区身命之生死为意者也。
此两句,言正气上贯日月,长存不亡,区区生死,曾不足计。
黄石齐先生事详“明史”卷255传及《明儒学案》。
地维赖以立。
诠曰:大地之方位,谓之维。
地维谓蒸民万方之所居也。
古言:“地有四维”,谓东北、西北、东南、西南四象限,以艮、乾、巽、坤四卦当之,象限中分,则为矩交于中央之两斜轴,与矩交于中央经纬正轴,区方位为八。
即斜轴两端之四隅与正轴两端之四正,为八方也。
万方有道,蒸民X安,由地维奠定,无有祸乱。
至若戎狄内侵,邦家危急,则生灵有涂炭之恸,虽有方位,莫能安居,虽有道路,莫能利行,地维虽具,与漫无经纬同矣。
以志士仁人,当国家颠连之际,必抒其忠诚,以遏寇虐,正气所播,必能拨乱世,反诸正,然后万方蒸民,复得安堵,则地维复长,故曰赖以立也。
天柱赖以尊。
诠曰:长天高迥,先民观思无报,以天柱拟之。
近世经纬宇宙之科,六合、重玄,皆归度量,则天柱之言,已科学化矣。
万有、群生,蠢然罔觉,惟人类首出庶物,格于无穷;故为万物灵长,能发天地之奥,阐宇宙之玄者也。
先民谓人为天地之心,诚以人类之生宇宙间始有灵觉也,故人类一失其道,由茫茫宇宙将沦为禽兽之天。
人间正气不张,则圆颅方踵之群,虽复视息苟话,亦与禽兽草木同为榛榛pī@④pī@④之生而已。
是故格宇宙,撑天壤之胜境,必待正气而始重,故曰:“天柱赖以尊”也。
此两句言:正气不伸,则天壤紊乱,必赖正气,然后地维有以立,天柱赖以尊。
三纲实系命, 诠曰:先民区人伦为五,而综之以三纲,谓君臣、父子、夫妇之际也。
君臣者,治教之谓,其道通于上下,主从,统属,人群立事之必要秩序也;父子者,生生之绪,群生振古之天则,蒸民万世不易之天亲也;夫妇者,所以生生之道,衍蒸民而世世进于善者也。
是以我国古代圣贤以此三者为人伦之纲,以垂训于万世,邦家颠覆,则三者皆倾,生民之命危矣。
故必伸正气,以守三纲,然后蒸民生命,始能奠系以衍于无穷,“三纲实系命”,言生民之命,系在三纲,而三纲之立,又非正气不能守,故正气为生民立命之要也。
此句承上两句面来,上言正气之关系天壤。
此则切近言之,指出人群之伦纪纲领,非正气不能维系,非正气不能为生民立命也。
张子有言:“为天地立心”上两句之义也。
“为生民立命”此句之义也。
道义为之根。
诠曰:道义之说,发自孟子,已诠于“于人曰浩然”句下。
正气所由养成,端在道义之守,正气之抒发,无非出于道义,故曰:“道义为之根”也。
此一句指出正气之本,出于道义,示天下后世必明于道义,而诚以行之,然后正气始能抒发,陶铸人群,率土、普天,咸归于善也。
自“是气所旁薄”至此,凡八句,为一段,极言正气之大经大本大用。
【鉴赏】 《正气歌》为南宋名臣文天祥所作。
宋末帝赵昺祥兴元年(1278年),文天祥在广东海丰兵败被俘。
次年被押解至元大都(今北京)。
文天祥在狱中三年,受尽各种威逼利诱,但始终坚贞不屈。
1281年夏,在湿热、腐臭的牢房中,文天祥写下了与《过零丁洋》一样名垂千古的《正气歌》。
他在自序中说道: 余囚北庭,坐一土室,室广八尺,深可四寻,单扉低小,白间短窄,污下而幽暗。
当此夏日,诸气萃然:雨潦四集,浮动床几,时则为水气;涂泥半朝,蒸沤历澜,时 则为土气;乍晴暴热,风道四塞,时则为日气;檐阴薪爨,助长炎虐,时则为火气;仓腐寄顿,陈陈逼人,时则为米气;骈肩杂沓,腥臊汗垢,时则为人气;或圊溷、或毁尸、或腐鼠,恶气杂出,时则为秽气。
叠是数气,当之者鲜不为厉。
而予以孱弱,俯仰其间,于兹二年矣,幸而无恙,是殆有养致然尔。
然亦安知所养何哉
孟子曰:「吾善养吾浩然之气。
」彼气有七,吾气有一,以一敌七,吾何患焉
况浩然者,乃天地之正气也,作正气歌一首。
该诗慷慨激昂,充分表现了文天祥的坚贞不屈的爱国情操。
1283年1月9日,在拒绝了元世祖最后一次利诱之后,文天祥在刑场向南拜祭,从容就义。
其绝命辞写道:“孔曰成仁,孟曰取义,惟其义尽,所以仁至。
读圣贤书,所学何事,而今而后,庶几无愧。
” 在今日的文天祥祠(北京市东城区府学胡同,文天祥原关押之地)前院东墙上,嵌有诗碑,就镌刻着文天祥当年在这里写作的《正气歌》。
后殿庭中,有一株向南方倾斜近45度角的古老枣树,就是相传代表文天祥“不指南方不肯休”不屈精神的“指南树”。
抗元英雄文天祥的《正气歌》系写作于北京(元大都),鲜为人知的文天祥祠在北京市东城区府学胡同,是抗元英雄文天祥曾被元朝关押三年的地方。
文天祥祠现有前后两进院落,前院东墙上嵌有诗碑,镌刻着文天祥当年在这里写作的著名诗篇《正气歌》;后殿庭中,有一株向南方倾斜近45度角的古老枣树,就是相传代表文天祥“不指南方不肯休”不屈精神的“指南树”。
21岁考中状元,主战拒降,屡遭排斥文天祥,南宋吉州庐陵(今江西省吉安县)人,1236年生于诗书之家,1256年21岁时赴南宋国都临安府(今浙江省杭州市)应试,得中状元。
1259年,文天祥为父守孝三年期满,正式步入仕途时,南宋已面临蒙古大军南下入侵的危急局面。
忧心如焚的文天祥上书朝廷,揭露奸臣误国劣迹,并提议“建立方镇、各守一方”,即军事防御按地段承包责任制,但是“书奏、不报”,不被理睬。
耿直忧国的文天祥宦海沉浮20年,始终遭压制、排斥。
臣心一片磁针石,不指南方不肯休1271年,忽必烈建立大元帝国。
1274年,忽必烈派丞相伯颜率军20万再次侵宋。
南宋虽然有兵70余万,但主幼臣奸,一触即溃。
文天祥捐出家产,筹饷募集民兵5万进京勤王,反被奸臣阻挠,解除兵权。
1276年阴历正月十八日,伯颜元军进抵距临安只有30里的皋亭山,右丞相陈宜中畏敌逃遁。
正月十九日,朝廷临危授命临安知府文天祥为右丞相,前往皋亭山议降。
掌权的太皇太后谢氏授意如能谈成,可以让小皇帝向忽必烈称侄子,实在不行,称孙子也答应。
正月二十日,文天祥面见伯颜,说自己只议和,不议降,并要求元军先撤兵,后谈判。
伯颜大怒,扣押了文天祥。
正月二十一日,谢氏率南宋君臣举国投降。
1276年阴历二月初九日,誓死不降的文天祥被元军押解出发前往大都(今北京)。
中途在镇江停留时,文天祥与同伴共12人于二月二十九日夜设计逃脱,历尽艰险经仪征、扬州、通州(今南通)乘船回归南宋故土。
在长江口绕道先北后南迂回航行时,文天祥在船上写下了赤诚感人的诗篇《扬子江》:“几日随风北海游,回从扬子大江头。
臣心一片磁针石,不指南方不肯休。
”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经过两个多月的奔波,文天祥终于回到浙江温州。
此后,不肯降元的官员们拥立已经降元的南宋恭帝的幼弟为帝,建立了苟延残喘的小朝廷。
南宋故土一度只靠文天祥率军独撑残局,终于寡不敌众,于1279年阴历十二月二十日在广东海丰的五坡岭兵败,再次被俘。
元军押着文天祥,走海路经珠江口外的零丁洋,去进攻南宋小朝廷最后的基地崖山(今广东省新会县海域)。
文天祥在敌船中写下了《过零丁洋》,千古名句“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即出自此诗。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1279年阴历十月初一日,文天祥被押送抵达大都,安置在馆驿。
元世祖忽必烈很赞赏文天祥的才干,他派已降的南宋恭帝及多批降臣前来劝诱,文天祥不为所动,严词拒绝,后于十月初五日被关进兵马司牢房(在今府学胡同)。
文天祥在关押三年期间,书写了几百篇诗词文章,以抒发爱国之情。
1281年夏季,在暑气、腐气、秽气等七气的熏蒸中,文天祥慷慨挥毫,在牢中写就了千古流传、掷地有声的铿锵之作《正气歌》:“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
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
于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 唯有一腔忠烈气,碧空常共暮云愁1283年初,元朝侦知有人联络数千人,要起兵反元,营救文天祥。
1月8日,元世祖忽必烈亲自提审,作最后的劝降,并许诺授予丞相官职。
文天祥告诉忽必烈:“一死之外,无可为者。
” 1283年1月9日,文天祥在大都柴市(今北京交道口南大街)被杀害,终年48岁。
文天祥在刑场写下了绝笔诗,其最后四句是,“天荒地老英雄丧,国破家亡事业休。
唯有一腔忠烈气,碧空常共暮云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