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扎特的造访》读后感 急
这是一本关于音乐的随笔。
这是音乐在一个爱乐者心里激起的回声。
作者现为中国作家协会全国委员会委员,上海作家协会副主席,华东师范大学客座教授,全国政协委员、中华海外联谊会理事。
本书文字有作者对音乐的喜爱和理解,这决不是音乐家的评论,而只是一个爱乐者因音乐而生出的惊喜、陶醉和思索,只是万千种回响和颤动中的一种。
《月光丛书:莫扎特的造访》是一本绝对需要静下心来认真研读的爱乐书籍。
不光是爱乐者看到与作者所描述欣赏音乐时的心有戚戚,而且从散文家笔端流出的同样优美的诗句,这本身就是一种美的享受,还会因为他的描写,读者会产生出了一系列的听乐计划。
赵丽宏,1952年出生于上海。
1968插队,种过田,当过教师。
1977年考入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
1982年到《萌芽》杂志社工作,曾任编委、诗歌散文组组长。
1987年应聘担任上海作家协会专业作家。
现为中国作家协会全国委员会委员,上海作家协会副主席,《上海文学》杂志社社长、华东师范大学兼职教授、全国政协委员。
著有散文集《生命草》《爱在人间》《寻找玛雅人的足迹》《在岁月的荒滩上》《读书是永远的》《唯美之舞》《日晷之影》《闻乐札记》,诗集《珊瑚》《抒情诗151首》,报告文学集《心画》等六十余种著作。
作品曾数十次在海内外获奖,散文集《诗魂》获中国新时期优秀散文集奖,《日晷之影》获首届冰心散文奖。
莫扎特的造访 概括这篇文章主要内容
表达了作者对莫扎特的感谢之情,感谢莫扎特的音乐作品给人带来了享受和感慨,感谢莫扎特的人生态度给人带来了思考和启迪。
用《莫扎特的造访》这个题目概括主要内容,并想一想听着《F大调第一钢琴协奏曲》你会看见什么【100字】
莫扎特的音乐引发了一家三口的联想和想象及思考和感悟。
我侧耳倾听,眼前仿佛出现了一个个美好的画面:一群孩子在明媚的天气下放着风筝;一个老人在夏天的树荫下像孩子似的荡秋千;一个外国人在晴朗的日子里拿着照相机东拍拍西拍拍,好似永远也拍不完......
莫扎特 安魂曲 听后感
关于Lacrimosa dies illa的感想。
落泪之日这个小节是莫扎特终笔的地方,在写完这一章后,莫扎特便带着他未完成的安魂曲与世长辞了。
如果有人说,莫扎特一生生活拮据,之前的创作大多是靠着“天才”光环,出于养家糊口的目的而创作的曲目,那安魂曲可以算作一个例外。
诚然,有传说故事流传下来,说在莫扎特已经病入膏肓之后,一位披着黑色斗篷,看不到面孔的的不速之客登门造访,请他创作一部安魂曲,更许诺将有不菲的报酬。
然而当时的莫扎特却也意识到,自己可能以离大限不远,这个要求的出现无疑是命运的暗示。
他曾在给友人的信中写道:“我有一种感觉,我目前的状态也在这样暗示,我的大限已经为期不远了。
我的末日要在我的天才完全发挥出来之前降临。
可生活是如此美好
然而任何人都不可能改变由天注定的命运,任何人也不可能知道自己的寿命长短……因此我要做完我的葬歌。
我无权把未完成的安魂曲留在人间。
” 于是带着一种对灵魂救赎的恳切的宗教式的祈祷,莫扎特开始创作这首为自己而谱的葬歌。
在落泪之日这一小节中,这种情绪被淋漓尽致的呈现出来。
小节开始出现的是一种模仿送葬队伍缓慢行进的哀伤曲调,音阶上扬,节奏轻缓,似乎隐含着隐隐而压抑的抽泣之声。
而后人声加入,女高声部的上行和浑厚的男低的下行,以及两次渐强的咏叹,在哀叹之余透出死亡的压抑,在悲痛之余有有一丝意念潜在这感性的伤痛里,仿佛是人的思索与忏悔。
然而在这令人窒息的死亡之息之中,一句“Jesu”后,却出现了一段甜美的田园般的柔和曲段,仿佛是人们在沉痛的忏悔中,主的出现使他们终于看到了救赎的的希望。
之后曲调又回到之前送葬队伍的脚步上来,此时与前段对比,音阶下行,似乎是忏悔之后的灵魂的洗礼一般。
送葬的人们还沉浸在哀痛之中,而作者本身却已经看透了一切,走向了灵魂的救赎与重生。
章节最后,一句渐强的“阿门”似乎预示着众神对这个净化过的灵魂的认可与接纳。
整段曲子沉浸在一种压抑而收敛的哀痛情绪中,其间不断的对死亡的反思之感更增加了曲段的深度。
以上是我对落泪之日的理解。
在写这段感想之前,我曾经听说鲍姆版的安魂曲对莫扎特的思想诠释的很好。
于是我便把鲍姆的版本与卡拉扬的版本进行了对比。
经过对比我发现,两个版本差异还是非常大的。
就落泪之日这一小节讲,首先我最大的感触,就是卡拉扬版本的节奏要明显快于鲍姆版本,里面蕴含着卡拉扬式的激情。
其次,鲍姆版本中的男低声部处理的很好,而且整体的人声部分浑然一体,悲伤而不突兀,有一种厚重感;然而卡拉扬的版本却过分突出了男高声部,是哀痛的受审变为了带有强烈愤怒力量的审判。
有一种观点的理解是,鲍姆的指挥是出于从人性的角度出发,是对神的宽恕的祈求;而卡拉扬的指挥则是从神性出发,强调对凡人之罪的惩罚。
如果从这个角度出发的话,我便可以理解为何人们对鲍姆版本的认同感更强了。
第一,从作曲家莫扎特本人而言,他没有贝多芬那样强烈的感情,而是一个单纯而细腻的人,不可能生发出那样的愤怒之感;第二,安魂曲为莫扎特为自己而作的终曲,是一个将死之人对一生的反思,他不会把自己化身为神,否则就是一种亵渎。
第三,从人性角度出发的演绎更能与大多数听众的内心形成共鸣。
最近写的作业,节选一部分放上来做参考吧,写的不容易希望你参考但别抄袭,毕竟不是自己的东西,被老师看出来会死很惨……整曲有四五十分钟,过长,如果全分析都可以作学术报告了,建议你自己查查历史背景再写。
莫扎特在乐师的陷害下,写下了最后一首曲子,然后就死了,那首曲子叫什么
这首曲子是《安魂曲》1826年一位名叫戈特弗里德·韦伯的多事的德国作曲家撰写了一本书,书中对30多年前首演的莫扎特的《安魂曲》提出了真伪考据的疑问,于是重新钩起人们对陈年往事的无限兴趣,一时各种关于《安魂曲》的传奇、假想、谣言、推测与美好幻想相继出笼,关于莫扎特的一切重又成为抢手货,从此,《安魂曲》研究竟然成为莫扎特学的一部分。
1791年莫扎特与妻子康斯坦采一起到布拉格参加自己的歌剧《狄托的仁慈》的演出,所有的神秘故事都是从这里开始的。
动身到布拉格前的某一天夜晚有位使者造访了莫扎特家,他约莫扎特为匿名的委托人创作一部《安魂曲》,并先付了一半酬金,这位信使穿一件灰色的斗篷,使莫扎特顿生莫明的反感,而8月底莫扎特夫妇回到维也纳之后,信使再次出现催逼莫扎特交稿。
现在这位黑衣人”(这又是出自好事者的臆造,因为黑色斗篷更接近地狱使者的打扮)的身份已经昭然若揭,他叫莱特杰普,全权代表弗兰茨·冯·瓦尔泽格伯爵,伯爵据说颇通音律且喜欢附庸风雅,常常出钱购买别人作品然后填上自己的名字以图流芳百世,1791年2月份伯爵夫人不幸去世,悲痛之余伯爵想到应当有一部作品在亡妻一周年时演出,于是他如法炮制请邻居(或者仆人)莱特杰普跑腿向莫扎特约稿,不管怎样他总算如愿以偿地在历史上留下了姓名,现在我们知道如果没有这个虚伪的贵族拍脑袋的馊主意莫扎特也许不会那么早早的死去。
莫扎特当时的身体情况非常糟糕,病中的人容易产生宿命感或是许多健康人所不理解的怪念头,莫扎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那黑衣人就是索命的冥间使者,而《安魂曲》将是自己的临终绝笔。
莫扎特曾经询问过黑衣人他所代表的委托人到底是谁?莱特杰普警告莫扎特不要乱打听,因为那位委托人不愿暴露自己的身份,这无法理解的解释当然令莫扎特更加过敏,于他加倍相信这神秘的使者来自冥冥之中。
在上百种有关莫扎特死因的谣传中,最漫无边际的要算是讲莫扎特是被共济会投毒暗害的,要知道莫扎特一直是个品行良好的共济会会员,连奥地利的国歌也是从他的《小共济会康塔塔》中节选出来的。
还有一个最普遍的说法是莫扎特的对手萨里耶利派人(那个神秘的黑衣人)约莫扎特作曲,在重病之中使他不得休息,最后导致了莫扎特的早夭(这一说法的变种是萨里耶利派人下毒)。
现在我们已经知道这些纯属无稽之谈,但热爱浪漫不甘平淡的人们宁可相信这些更离奇、刺激的说法。
现在让我们抛弃所有传闻,回到历史事实:在生命的最后一年莫扎特疯狂地作曲,但《安魂曲》的创作却一直被他搁置,莫扎特只是在其他作曲活动的间隙中才写上几段,就在去世前几天(1791年12月4日)莫扎特还邀请他的内兄申克与歌唱家戈尔(《魔笛》中萨拉斯特洛的扮演者)到家里为他演唱了《魔笛》的片断,重病缠身只能卧床的莫扎特感到了将不久于人世,他不愿意将未完成的作品留给人们,于是他强打精神又写了几段《安魂曲》的音乐,并将创作的意图向助手绪斯迈尔(Sussmayr.F.X.)作了交代,12月5日凌晨莫扎特去世。
莫扎特去世之后他的妻子康斯坦采就开始着手请人续写完成《安魂曲》,她首先想到的是著名作曲家约瑟夫·艾伯勒(Eybler, J.),后来就是他继承萨里耶利成为了奥地利宫廷乐长。
艾伯勒完成了《震怒之日》(Dies irae)与《哀悼》(Lacrimosa)的配器,然后他将莫扎特的原谱交还给了康斯坦采,表示无法完成这个重任,万般无奈之下康斯坦采只能求助于前面提到过的莫扎特的助手绪斯迈尔,最后就是由他续写完成了整部《安魂曲》。
但有关《安魂曲》的疑点仍然非常多,历来争论的问题大概有这些:《安魂曲》的手稿或者抄本是否在莫扎特死后被盗或被转移?《安魂曲》的手稿是否于1792年3月被卖给了一位贵族?还有一位莫扎特的朋友、单簧管演奏家斯塔德尔(Stadler M.),康斯坦采曾希望由他续写完成《安魂曲》,因此他得到过《安魂曲》的手稿,问题是他还了没有?凡此种种疑问大多是《安魂曲》1792年出版之后提出的,人们希望莫扎特写完了《安魂曲》,于是有了这些似是而非的推测。
现在来谈谈绪斯迈尔这个人,他是莫扎特的助手、亲密的朋友、学生(他比莫扎特小10岁),他们的关系很好,虽然莫扎特对绪斯迈尔的才智表示过些许恼火与无奈。
可以说没有人比绪斯迈尔更加了解莫扎特的风格与作曲方法,但在他创作的一些歌剧与清唱剧作品里这种传承却无法看到,事实上绪斯迈尔最好的继承莫扎特风格的作品就是这部续写的《安魂曲》。
而莫扎特生前向绪斯迈尔指明了创作的方向,他的创作意图得到了学生的贯彻,因此有不少学者认为虽然不够成熟,但绪斯迈尔的续写却是最忠实的,符合原意的。
关于《安魂曲》,莫扎特完成的部分主要是《进台咏》与《求主垂怜》,这两个段落不仅完成了声乐部分,器乐伴奏也已经是完整详细的配器谱。
第三部分《继叙咏》(Sequenz)除了最后一段《哀悼》(Lacrimosa)之外都完成了旋律谱,在配器方面莫扎特亦有较为具体的指示,《哀悼》部分莫扎特只写了八小节,绪斯迈尔续写了整个《继叙咏》,而这个部分的管弦乐配器则是由艾伯勒完成的。
第四部分《奉献经》莫扎特写了声乐部分,从这里直到整部《安魂曲》结束都是由绪斯迈尔谱写完的,但《安魂曲》最后两部分《羔羊经》和《领主咏》(Communio)绪斯迈尔并没有重新谱曲,而是分别采用了现成的《弥撒曲》(KV220)与开头部分《垂怜经》里的赋格,这恐怕来自莫扎特的嘱托。
莫扎特传是真实的吗
人物都是真实的,基本上故事是和事实一致。
比如莫扎特的父亲原来也是宫廷乐师,为了培养儿子所以辞去工作,父亲对他全心关注,对莫扎特的影响是巨大的。
而他父亲的确在维也纳时期和康斯坦则的关系很不好。
会和莫扎特结婚,康多少也有点神经质,但是和莫扎特的夫妻关系却非常好。
莫扎特死后,康改嫁他人,人们不甘心神童故事过早落幕,莫的儿子多年来一直活在父亲的阴影里,他一直致力于寻访父亲的生平经历。
说莫扎特的死和宫廷乐师萨列里密谋有关是没有根据的,后人杜撰的,并非事实。
关于莫扎特的死一直是一个谜团,有人说他被匿名委托人——死神委托谱写安魂曲,压力过大而死。
事实证明这是别人加油添醋的,委托人其实就是瓦尔泽格伯爵,也并无所谓黑衣人。
还有传言说莫扎特是为情自杀,服毒而死。
这也是出自部分人的推测:许靖华热爱莫扎特。
小詹/摄215年前的12月5日,音乐家莫扎特在维也纳逝世,尸体被抛入集体坟墓。
没人知道,他的尸骨在何处,死因至今也是谜…… 昨天,推出新书,77岁的科学家许靖华经过研究,认为莫扎特是为情自杀。
他说:“以往的电影中,莫扎特是个花花公子,真实的他是贾宝玉,多情、 对人忠诚。
” 观点: 他为爱人饮下毒酒 该书作者许靖华是世界著名的地质学家,曾获世界地质学界最高荣誉奖项。
他在美国生活、求学和工作近20年,1976年移居瑞士至今。
他热爱音乐,曾以数学方法研究音乐,自8岁起,莫扎特一直是他的最爱。
莫扎特的死因存在各种传说,但他结合莫扎特最后三年的音乐作品和文献资料经推理得出结论——莫扎特是为情自杀。
“莫扎特爱上了自己的学生、有夫之妇玛达伦娜。
但玛达伦娜怀有莫扎特孩子后,被她丈夫发现,这个因嫉妒而狂怒的丈夫与莫扎特签订了死前协议,如果莫扎特喝了毒酒,玛达伦娜就可免于一死。
于是莫扎特分别在1791年的11月底和12月初,两次喝下毒酒。
12月5日死亡。
”他说,莫扎特家人知道真相,但为掩盖丑闻,他们对外称他死于皮肤病。
证据: 细节中有许多线索 但证据在哪里
许靖华说:“我没有证据,但你又能拿什么证明我是错的
”他认为,自己由这个结论反推莫扎特的音乐中以及当时其他特别表现,就全部能找到答案。
“比如莫扎特创作的是一首哀伤的辞别咏叹调,在我看来,这是他与玛达伦娜最后一次约会后创作的;另外,他后来在维也纳生活得并不如意,他有机会去英国,而他本人也是亲英派。
但他为什么没去
因为玛达伦娜不肯离开自己的孩子。
” 他强调,自己的结论依靠推理,而推理的依据是很多真实细节,“见过莫扎特尸体的人都可以证明他是被毒死的,1791年底柏林一家报纸上写道,‘莫扎特死了,由于他的尸体在死后被发现已经肿胀,人们甚至在猜想他是被毒死的。
’而莫扎特也曾经对他的妻子说过,‘我觉得我的时间不多了,我确定已经被下了毒。
’” 另外,莫扎特去世第二天,玛达伦娜的丈夫就试图谋杀她,甚至残酷地毁坏了她的容貌,然后自杀。
许靖华认为,这桩当时被称为是小偷所为的事件隐藏着莫扎特死亡的真相。
最最冤枉的当属萨列里此人,电影改编自自英国剧作家Peter Shaffer的同名舞台剧,最早可以追溯到的诗剧。
其实萨列里也似确有此人。
18世纪后期和19世纪初维也纳音乐界,曾经有一位德高望重的大音乐家,他为奥地利王室愿效犬马之劳超过半个世纪,其中36年一直被委任以宫廷乐长的重任,社会地位显赫,来往交接不外乎权贵和文化界名流。
凡是牵涉到1775年以后维也纳音乐生活的大事,几乎处处都能感受到他的参与和影响。
就是这样音乐权威,死后竟蒙受不白之冤,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逐渐流传一种谣言,说莫扎特是被他毒死的。
好事之徒口口相传,据此传说写成一部诗剧,而里姆斯基-科萨柯夫又根据诗剧情节写成歌剧,谣传经过这么几次艺术加工竟成了千真万确的事实。
萨列里以杀害天才凶手的身份受到历史的审判,一百多年以来,遭到人们的唾弃,身被恶名。
他创作有40多部歌剧,早期歌剧属于老式的,但从(Armida,1771)起,接受格鲁克改革的主张,跟上了时代的步伐。
事实上,他留下的纯器乐作品也不在少数,只是没有公开发表,未能引起应有的注意。
其动听程度不下于歌剧,风格介于“华丽”和“古典”之间,偶尔还流露一点“狂飙运动”的影响。
(摘自廖叔同著) 1791年莫扎特与妻子康斯坦采一起到布拉格参加自己的歌剧的演出,所有的神秘故事都是从这里开始的。
动身到布拉格前的某一天夜晚有位使者造访了莫扎特家,他约莫扎特为匿名的委托人创作一部,并先付了一半酬金,这位信使穿一件灰色的斗篷,使莫扎特顿生莫明的反感,而8月底莫扎特夫妇回到维也纳之后,信使再次出现催逼莫扎特交稿。
现在这位“黑衣人”(这又是出自好事者的臆造,因为黑色斗篷更接近地狱使者的打扮)的身份已经昭然若揭,他叫莱特杰普,全权代表弗兰茨·冯·瓦尔泽格伯爵,伯爵据说颇通音律且喜欢附庸风雅,常常出钱购买别人作品然后填上自己的名字以图流芳百世,1791年2月份不幸去世,悲痛之余伯爵想到应当有一部作品在亡妻一周年时演出,于是他如法炮制请邻居(或者仆人)莱特杰普跑腿向莫扎特约稿,不管怎样他总算如愿以偿地在历史上留下了姓名,现在我们知道如果没有这个虚伪的贵族拍脑袋的馊主意莫扎特也许不会那么早早的死去。
莫扎特当时的身体情况非常糟糕,病中的人容易产生宿命感或是许多健康人所不理解的怪念头,莫扎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那黑衣人就是索命的冥间使者,而将是自己的临终绝笔。
莫扎特曾经询问过黑衣人他所代表的委托人到底是谁
莱特杰普警告莫扎特不要乱打听,因为那位委托人不愿暴露自己的身份,这无法理解的解释当然令莫扎特更加过敏,于他加倍相信这神秘的使者来自冥冥之中。
在上百种有关莫扎特死因的谣传中,最漫无边际的要算是讲莫扎特是被共济会投毒暗害的,要知道莫扎特一直是个品行良好的共济会会员,连奥地利的国歌也是从他的《小共济会康塔塔》中节选出来的。
还有一个最普遍的说法是莫扎特的对手萨里耶利派人(那个神秘的黑衣人)约莫扎特作曲,在重病之中使他不得休息,最后导致了莫扎特的早夭(这一说法的变种是萨里耶利派人下毒)。
现在我们已经知道这些纯属无稽之谈,但热爱浪漫不甘平淡的人们宁可相信这些更离奇、刺激的说法。
现在让我们抛弃所有传闻,回到历史事实:在生命的最后一年莫扎特疯狂地作曲,但《安魂曲》的创作却一直被他搁置,莫扎特只是在其他作曲活动的间隙中才写上几段,就在去世前几天(1791年12月4日)莫扎特还邀请他的内兄申克与歌唱家戈尔(《魔笛》中萨拉斯特洛的扮演者)到家里为他演唱了《魔笛》的片断,重病缠身只能卧床的莫扎特感到了将不久于人世,他不愿意将未完成的作品留给人们,于是他强打精神又写了几段《安魂曲》的音乐,并将创作的意图向助手绪斯迈尔(Sussmayr.F.X.)作了交代,12月5日凌晨莫扎特去世。
莫扎特去世之后他的妻子康斯坦采就开始着手请人续写完成《安魂曲》,她首先想到的是著名作曲家约瑟夫·艾伯勒(Eybler, J.),后来就是他继承萨里耶利成为了奥地利宫廷乐长。
艾伯勒完成了《震怒之日》(Dies irae)与《哀悼》(Lacrimosa)的配器,然后他将莫扎特的原谱交还给了康斯坦采,表示无法完成这个重任,万般无奈之下康斯坦采只能求助于前面提到过的莫扎特的助手绪斯迈尔,最后就是由他续写完成了整部《安魂曲》。
但有关《安魂曲》的疑点仍然非常多,历来争论的问题大概有这些:《安魂曲》的手稿或者抄本是否在莫扎特死后被盗或被转移
《安魂曲》的手稿是否于1792年3月被卖给了一位贵族
还有一位莫扎特的朋友、单簧管演奏家斯塔德尔(Stadler M.),康斯坦采曾希望由他续写完成《安魂曲》,因此他得到过《安魂曲》的手稿,问题是他还了没有
凡此种种疑问大多是《安魂曲》1792年出版之后提出的,人们希望莫扎特写完了《安魂曲》,于是有了这些似是而非的推测。
克列门蒂的简介
他们应该是一个年代的。
路德维希·凡·贝多芬(Ludwig Van Beethoven,1770-1827),德国最伟大的音乐家之一。
出身于德国波恩的平民家庭,很早就显露了音乐上的才能,八岁开始登台演出。
1792年到维也纳深造,艺术上进步飞快。
贝多芬信仰共和,崇尚英雄,创作了有大量充满时代气息的优秀作品,如:交响曲《英雄》、《命运》;序曲《哀格蒙特》;钢琴奏鸣曲《悲怆》、《月光》、《暴风雨》、《热情》等等。
1756年1月27日,沃尔夫冈-阿马德乌斯-莫扎特出生于奥地利的萨尔斯堡一个宫廷乐师之家。
1772年,16岁的莫扎特终于结束了长达10年之久的漫游生活,回到自己的家乡萨尔斯堡,在大主教的宫廷乐队里担任首席乐师。
1791年莫扎特贫病交加在维也纳逝世,享年仅35岁。
由此可见,他们是一个年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