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选集第8卷 人的正确思想是从哪里来的
应该是《文集》第八 人民出版社1999年版 第320页 正确思想是从哪里来的?是从掉下来的吗?不是。
是自己头脑里固有的吗?不是。
人的正确思想,只能从社会实践中来,只能从社会的生产斗争、阶级斗争和科学实验这三项实践中来。
人们的社会存在,决定人们的思想。
而代表先进阶级的正确思想,一旦被群众掌握,就会变成改造社会、改造世界的物质力量。
人们在社会实践中从事各项斗争,有了丰富的经验,有成功的,有失败的。
无数客观外界的现象通过人的眼、耳、鼻、舌、身这五个官能反映到自己的头脑中来,开始是感性认识。
这种感性认识的材料积累多了,就会产生一个飞跃,变成了理性认识,这就是思想。
这是一个认识过程。
这是整个认识过程的第一个阶段,即由客观物质到主观精神的阶段,由存在到思想的阶段。
这时候的精神、思想(包括理论、政策、计划、办法)是否正确地反映了客观外界的规律,还是没有证明的,还不能确定是否正确,然后又有认识过程的第二个阶段,即由精神到物质的阶段,由思想到存在的阶段,这就是把第一个阶段得到的认识放到社会实践中去,看这些理论、政策、计划、办法等等是否能得到预期的成功。
一般的说来,成功了的就是正确的,失败了的就是错误的,特别是人类对自然界的斗争是如此。
在社会斗争中,代表先进阶级的势力,有时候有些失败,并不是因为思想不正确,而是因为在斗争力量的对比上,先进势力这一方,暂时还不如反动势力那一方,所以暂时失败了,但是以后总有一天会要成功的。
人们的认识经过实践的考验,又会产生一个飞跃。
这次飞跃,比起前一次飞跃来,意义更加伟大。
因为只有这一次飞跃,才能证明认识的第一次飞跃,即从客观外界的反映过程中得到的思想、理论、政策、计划、办法等等,究竟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此外再无别的检验真理的办法。
而无产阶级认识世界的目的,只是为了改造世界,此外再无别的目的。
一个正确的认识,往往需要经过由物质到精神,由精神到物质,即由实践到认识,由认识到实践这样多次的反复,才能够完成。
这就是马克思主义的认识论,就是辩证唯物论的认识论。
现在我们的同志中,有很多人还不懂得这个认识论的道理。
问他的思想、意见、政策、方法、计划、结论、滔滔不绝的演说、大块的文章,是从哪里得来的,他觉得是个怪问题,回答不出来。
对于物质可以变成精神,精神可以变成物质这样日常生活中常见的飞跃现象,也觉得不可理解。
因此,对我们的同志,应当进行辩证唯物论的认识论的教育,以便端正思想,善于调查研究,总结经验,克服困难,少犯错误,做好工作,努力奋斗,建设一个社会主义的伟大强国,并且帮助世界被压迫被剥削的广大人民,完成我们应当担负的国际主义的伟大义务。
根据中国青年出版社一九六四年出版的泽东著作选读(乙种本)》刊印。
朱自清《背影》的预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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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chāi)使:旧时官场中称临时委托的职务,后泛指职务,旧社会在机关做事叫“当差”。
交(jiāo)卸(xiè):旧时官吏卸职,向后任交代。
狼藉(láng jí):乱七八糟的样子。
簌簌(sù sù):形容眼泪纷纷落下的样子。
典质diǎnzhì:(把财产)典当、抵押出去。
典,当。
质,抵押。
惨淡cǎn dàn:凄惨暗淡,不景气。
赋(fù)闲(xián):失业在家。
晋人潘岳有《闲居赋》,因而后人便把没有职业的“闲居”叫做赋闲。
浦口:镇名,在南京市西北部的长江北岸,是津浦铁路的终点站。
脚夫jiǎo fū:旧时对搬运工人的称呼。
小费xiǎo fèi:顾客、旅客额外送给服务人员的钱。
迂(yū):言行守旧,不合时宜。
颇(pō):很;相当地。
踌(chóu) 躇(chú):指犹豫不决,拿不定主意。
蹒(pán)跚( shān):因为腿脚不便,走路缓慢、摇摆的样子。
拭(shì):擦。
月台yuè tái:站台。
颓(tuí)唐:衰颓败落。
琐(suǒ)屑:细小而繁多的(的事)。
惦(diàn)记:(对人或事物)心里老是想着,放不下心。
惟(wéi):只是。
箸(zhù):筷子。
诸(zhū)多:许多。
诸,指不确定的多数。
大去之期(dà qù zhī qī):意思指与世长辞,一去不返的时间。
这是委婉的说法。
祸不单行(huò bù dān xíng):指不幸的事接连的发生。
触目伤怀( chù mù shāng huái):看到(家庭败落的情况)心里感到悲伤。
怀,心。
自已 (zì yǐ ):控制自己(的心情)。
已:停止,这里是控制的意思。
情郁(yù)于中:感情积聚在心里不得发泄。
奔丧(bēn sāng ):从外地赶回去参加或料理亲属的丧事。
妥帖tuǒtiē:恰当;十分合适。
晶莹jīng yíng:光亮而透明。
光景guāng jǐng:情况。
情郁于中qíng yù yú zhōng :感情积聚在心里。
3作者简介朱自清(1898~1948),中国著名诗人,当代散文家,语文教育家,文学家,诗人,学者,民主战士。
原名自华,号秋实,字佩弦,笔名余捷、柏香、白水、知白等。
原籍浙江绍兴,1898年生于江苏东海,长期居住于扬州,1948年在北平因胃溃疡逝世。
1916年入北京大学预科,次年入哲学系,参加过五四运动,是文学研究会早期会员,还参与发起新文学史上第一个诗歌团体中国新诗社,开始发表新诗。
1920年大学毕业后,在江浙一带多所中学任教,并撰写小说和散文。
1920年毕业于北京大学,后来到清华大学任教因三代人定居扬州,自己又毕业于当时设在扬州的江苏第八中学高中(今扬州中学),且在扬州做过教师,故自称“扬州人”。
他也曾在浙江省台州中学任教,亲手种下紫藤花,后该花成为台州中学的校花。
1925年起 ,朱自清历任清华大学中文系教授、系主任,期间曾于1931年去英国留学,并漫游欧陆数国。
抗日战争爆发后,到昆明西南联大任中文系主任,从事学术研究和杂文写作。
抗战胜利后,参与爱国民主运动,在身患重病时,仍签名于《抗议美国扶日政策并拒绝领取美援面粉宣言》;死于贫病交迫之中,被誉为有骨气的爱国文化人。
作品收在《朱自清散文全集》里。
主要作品有《雪朝》、《踪迹》、《背影》、《欧游杂记》、《你我》、《精读指导举隅》、《略读指导举隅》、《国文教学》、《诗言志辨》、《新诗杂话》、《标准与尺度》、《论雅俗共赏》、《春》、《匆匆》、《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致亡妻》、《生命价格——七毛钱》、《荷塘月色》。
《匆匆》、《歌声》、《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温州的踪迹》、《背影》、《航船的文明》、《荷塘月色》、《我爱的女人》、《<梅花>后记》、《白种人——上帝的骄子》、《怀魏握青君》 、《阿河》、《儿女》、《哀韦杰三君》、《旅行杂记》 、《飘零》、《说梦》、《白采》、《一封信》、《序》、《春》、《绿》、《海行杂记》5写作背景本文写于 1925年 10月,另说为 1927年(见季镇淮的《朱自清先生年谱》)。
朱自清在《背影》篇末写道:我北来后,他(指作者的父亲)写了一信给我,信中说道:“我身体平安,惟膀子疼痛厉害,举箸提笔,诸多不便,大约大去之期不远矣。
”我读到此处,在晶莹的泪光中,又看见那肥胖的、青布棉袍黑布马褂的背影。
朱自清文里说:“我意在表现自己。
”1947年7月1日作者在答《文艺知识》编者关于散文写作问题时又说:“我写《背影》,就因为文中所引的父亲的来信里那句话。
当时读了父亲的信,真的泪如泉涌。
我父亲待我的许多好处特别是《背影》里所叙的那一回,想起来跟在眼前一般无二。
我这篇文只是写实。
”朱自清先生在西南联大任教时,课余之暇,随便散步,学生向他请教,谈到陶渊明诗,也谈到《背影》。
他的回答很简单,就是:“我在《背影》里写出了可贵的性格。
”文章写的是1917年作者在北大读书时经历的事,是在25岁写的。
这一时期中国社会的状况是:军阀割据,帝国主义势力明争暗斗,知识分子朝不保夕,广大劳动人民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作者当时虽未站到革命立场,投入反帝反封的斗争中,但做为一名正直、善良、敦厚的知识分子,必然要感到社会的压抑,产生一种落寞凄凉的情绪。
不是吗,作者的家庭,因这社会的黑暗而日趋窘迫,“光景很是惨淡”“一日不如一日”。
作者的父亲,先是“赋闲”,后为了找差事而“东奔西走”,乃至老境“颓唐”。
这些都从一个侧面反映了当时知识分子奔波劳碌,前途渺茫,谋事艰难,境遇凄惨的现实。
在他们心头笼罩一层不散的愁云,如同文章所表现的灰暗的基调。
在这一背景上,作者写出的真挚、深沉,感人至深的父子之爱,不仅是符合我们民族伦理道德的一种传统的纯真而高尚的感情,而且父子互相体贴,特别是父亲在融汇了辛酸与悲凉情绪的父子之爱中,含有在厄运面前的挣扎和对人情淡薄的旧世道的抗争。
虽然这只是怨而不怒式的反抗,但也会引起人们的同情、叹惋乃至强烈的共鸣。
6思想意义在“父亲”普遍被声讨的年代里写了一个“好爸爸”。
(倪文尖)《背影》为什么……在当时就能脱颖而出、引人注目呢
海外现代文学研究名家李欧梵的意见是颇有启发性的。
他曾在一次讲学中说过:鲁迅在著名的《我们现在怎样做父亲》一文中所说,中国的“圣人之徒”“以为父对于子,有绝对的权力和威严;若是老子说话,当然无所不可,儿子有话,却在未说之前早已错了”,集中表达了五四一代人对于父辈的不满,五四是个反传统的年代,是个“打死父亲”的年代,五四文学的父亲形象都是负面的;而《背影》不同,在中国现代文学作品里,它第一次重点刻画了一位正面的父亲形象。
在“满街走着坏爸爸”的情况下,这一个“好爸爸”一下子激起了无数读者的共鸣。
要而言之,《背影》生逢其时,在一个特殊的语境下获得了非凡的成功,大大提高了朱自清的声誉。
(节选自《〈背影〉何以成为经典》,《语文学习》2002年第2期)7评价表现角度新颖如何选择表现角度
这是散文创作中值得研究的问题,绝非雕虫小技。
在我们的文苑中,善于选择角度者,则可能自成高格,不善于选择者,往往流入下品。
朱自清的《背影》,就是作者选择了一个最佳表现角度──“背影”,并把它转化为艺术美的一篇佳作。
一般写人物,较多地从正面着笔,或写面部肖像,或写姿态、服饰。
正面写当然有其好处,然只从一个角度写多了,也会让人感到呆板乏味。
契诃夫给青年作者的信中告诫说:“你忙着描写人物的脸……这又是老一套,这样的描写是可以省掉的。
五张描写得很详细的脸,会使读者的注意力疲劳。
”《背影》则另辟蹊径。
作者选择背向的特定角度,以饱含深情的笔触,全力抒写父亲的背影,令人拍案叫绝。
除了文章开头的点题外,全文共写了三次背影。
第一次,作为父亲,在儿子的心目中是多么的熟悉,他的音容笑貌,无不了如指掌。
然而当父亲临别送行时,为儿子买橘子而艰难地在月台上爬上爬下的背影,却深深地打动了儿子的心灵,顿时使“我”获得了特殊的感受,掉下了激动的眼泪。
第二次是父亲离去时。
这一背影在来来往往的人群里,找不到了。
犹如电影画面那样慢慢淡出,影愈淡而情愈浓,人愈远而心愈近。
第三次,从信中得知父亲困顿的际遇和颓唐的心情,在晶莹的泪光中,又浮现出那“青布棉袍黑布马褂的背影”,它将成为“我”终身难忘的一个定格画面。
是的,写人物从背影这个角度着墨,为数很少,然而,“文章有众人不下手而我偏下手者,有众人下手而我不下手者”。
姜白石说:“人所易言,我寡言之;人所难言,我易言之,自不俗。
”朱自清先生知难而上,选择背影这个新颖独特的角度,这是生活暗示给他的一种独特发现,也是表现事物的一种艺术创造,显露了作者不随人后、敢于创新的艺术才华。
背影的表现角度能集中反映出描写对象的内在精神。
写作对象的素材都是分散的、零碎的,艺术家如何找到特定的角度,便于把这些光束进行聚合,从而形成艺术的焦点。
父亲在火车站爬月台时“用两手攀着上面,两脚再向上缩;他肥胖的身子向左微倾,显出努力的样子”。
这个背影,是在一个特殊环境下活动着的背影,它就是这篇散文的聚光点。
父亲的慈爱和迂执,艰难和努力,困顿和挣扎,都凝聚在这一点上;父子之间分离时深沉的爱也倾注在这一点上。
抓住这特殊的一点,似乎把儿子对父亲一生的零星印象,以及百感交集的思绪都奔向一个中心进行集中、组合、强调,熔铸成一个有机的艺术整体。
挑选什么角度,除了便于将分散孤立的东西化为凝聚的一点外,还要注意能否表现事物的本质方面。
有些角度,只能表现事物的某些非本质的表象,有些角度,甚至可能丑化事物的本来面目,把次要的、局部的东西表现为主要的整体的东西。
这样的角度就不足取。
倘若刻画人物,如何选择最佳角度表现人物的性格和感情特征呢
鲁迅说:“要极省俭的画出一个人的特点,最好是画他的眼睛”,因为“传神写照,正在阿堵中”(顾恺之语)。
然而朱自清先生描写的这个特殊的背影,却也同画眼睛一样有异曲同工之妙。
从这个角度观察,不仅看到父亲“形”的特点,还洞察到他“神”的方面的种种本质特性。
父亲老境的颓唐、心情的忧伤、父爱的真挚等都通过背影恰当地显示出来。
背影,犹如电光火石,一下子照亮了父亲丰富的内心世界,照见了他的灵魂。
背影的表现角度,给人以驰骋想像的艺术境界。
特定情景下的父亲的背影,特别是离“我”有一定距离的背影,由于视觉角度的限制,省略了父亲的脸部及其正面表情动作的种种描绘,作者只用极简练的速写笔法,抓住传神的细节,勾勒出一幅淡淡的背影轮廓画,创造出一种意蕴丰富、耐人寻味的艺术境界,给读者以自由想像的广阔天地。
从父亲努力挣扎攀上月台的背影中,人们会联想到父亲当时吃力的神态,或咬牙使劲,或汗溢面颊,想见其甘心为儿子奔波的情怀;从背影中,人们还会想得更多,似乎会看到父亲家道日衰的过去,也会预见到他离“大去之期不远”的未来。
而这背影,实际是当时社会的一个投影。
如果读者鼓起想像的双翼,那么,还会从中看到千万旧知识分子困顿的身影。
由于背影的表现角度选得好,写得隐而不露,约而不繁,含不尽之意于背影之外,发人深思,催人联想,所以它具有较大的艺术容量,经得起读者反复鉴赏。
记得意大利美学家克罗齐曾说过:“艺术家的全部技巧,就是创造引起读者审美再创造的刺激物。
”朱自清先生选择这个特定的角度写背影,也就是要创造引起读者艺术想像的诱发物。
如果表现角度平直浅露,写足写满,势必束缚了读者想像的翅膀,限制读者的艺术再创造,使笔下的形象变成失去艺术生命的“死物”。
为此,选择角度,要从有利于给读者创造想像的艺术天地着眼。
散文的表现角度,可以多种多样,不拘一格,给散文带来摇曳多姿、群芳争妍的风采;散文的表现角度也需巧于运思,独具一格,散文具有作家鲜明的艺术个性和独特的风格。
散文的表现角度既是技巧问题,又同作者对生活的认识和观察有关,渗透着他们的美学理想。
愿我们的散文爱好者,从《背影》的可贵经验中,吸取有益的启示吧!(《从〈背影〉看散文如何选择表现角度》,《初中语文课文分析集》第二册,广东教育出版社1990年版)剪裁(叶圣陶)这篇文章把父亲的背影作为主脑。
父亲的背影原是作者常常看见的,写的却是使作者非常感动的那一个背影,并不是平时看见的。
那么,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看见那一个背影,当然非交代明白不可。
这篇文章先要叙明父亲和作者同到南京,父亲亲自送作者到火车上,就是为此。
有一层可以注意:父子两个到了南京,耽搁了一天,第二天渡江上车,也有大半天的时间,难道除了写出来的一些事情以外,再没有旁的事情吗
那一定有的,被朋友约去游逛不就是事情吗
然而只用一句话带过,并不把游逛的详细情形写出来,又是什么缘故
缘故很容易明白:游逛的事情和父亲的背影没有关系,所以不用写,凡是和父亲的背影没有关系的事情都不用写,凡是写出来的事情都和父亲的背影有关系。
这篇里叙述看见父亲的背影而非常感动,计有两回:一回在父亲去买橘子,爬上那边月台的时候;一回在父亲下车走去,混入来往的人群里头的时候。
前一回把父亲的背影仔细描写:他身上穿什么衣服,他怎样走到铁道边,穿过铁道,爬上那边月台,都依照当时眼见的写出来。
在眼见这个背影的当儿,作者一定想到父亲不肯让自己去买橘子,仍旧是把自己当小孩看待,这和以前的不放心让茶房送,定要他亲自来送,以及他的忙着照看行李,和脚夫讲价钱,嘱托车上的茶房好好照应他的儿子等等行为是一贯的,中间含蓄一股爱惜儿子的深情。
作者又一定想到父亲为着爱惜儿子,情愿在铁道两边爬上爬下,做一种几乎不能胜任的工作,这真是除了永远感激以外再没有什么可说的事情。
以上这些意思当然可以写在文章里头,但是不写也一样,读者看了前面的叙述以及对于背影的描写,已经能够领会到这些意思了。
说话要没有多余的话,作文要没有多余的文句。
既然读者自能领会到,那么明白写下反而是多余的了,所以作者不写,只写了自己流泪完事。
后一回提到父亲的背影并不描写,只说“他的背影混入来来往往的人里,再找不着了”。
这一个消失在人群里头的背影是爱惜他的儿子无微不至的,是叮咛再三舍不得和他的儿子分别的。
但是不得不“混入来来往往的人里”去了,做儿子的想到这里自然起一种莫名其妙的心绪,也说不清是悲酸还是惆怅。
和前面所说的理由相同,这些意思也是读者能够领会到的,所以作者不写,只写了“我的眼泪又来了”完事。
到这里,全篇的主旨可以明白了。
读一篇文章,如果不明白它的主旨,而只知道一些零零碎碎的事情,那就等于白读。
这篇文章的主旨是什么呢
就是把父亲的背影作为叙述的主脑,从其间传出父亲爱惜儿子的一股深情。
(《谈〈背影〉》,《初中语文课文分析集》,广东教育出版社1990年版)精巧构思《背影》无论记人、叙事、抒情都十分平实,在平实当中蕴藏着极为精巧的构思。
父亲的那个背影是全文描写的焦点。
为了写好这个背影,文章除了对背影作了笔酣墨畅的细致的描写外,还以背影为中心,前后安排了许多巧妙的衬托与铺垫。
文章开头写父子一同回家奔丧,从表面上看似乎只是为了交代事情的开端,和背影没有什么直接关系。
其实不然,这个开头为整个作品设置了暗淡的气氛,悲凉的环境,父亲的背影就是在这样的气氛环境中出现的,这暗淡的气氛,悲凉的环境,与父亲对儿子满腔的温情形成对照,显示出父爱的崇高。
父亲当时正处于丧亲、失业、典卖、借钱这样“祸不单行”的境遇,然而即使在这惨淡的光景中,父亲并不怨天尤人,一如既往爱护着自己的儿子,为儿子做了一件又一件的事情。
那都是些怎样的事情呢
有的并不是非他去做不可的,如送儿子上火车;有的既不是非他去做不可,也不是他力所胜任的,如爬过铁道去买橘子。
但在父亲的心目中,这些事都是非他亲自去做不可,都是他义不容辞的责任,不做便于心不安。
他一一竭尽全力去做了,做得那么认真、自然,又那样甘之如饴。
比如过铁道,爬上爬下,明明是那么吃力艰难,然而做完之后,他“扑扑衣上的泥土,心里很轻松似的”。
为了照顾好儿子,什么灾祸、劳累,他都置之度外了。
父亲在这千难万苦的逆境中为儿子所做的一切,比平常特别是顺境中所做的不知要可贵多少倍。
这种情况下出现的父亲的背影便不同于随处可遇的普通的背影,而是充满感情、饱含深意的背影。
父亲送儿子上车站一段,从父子两方面着笔。
父亲这一面,考虑再三,觉得非亲自送儿子不可,儿子那一面呢,却不以为然,他想的是自己“已二十岁,北京已来往过两三次,是没有什么要紧的了”,对父亲的送行并不怎么在意,并没有懂得父亲的心思。
所以,父亲和脚夫讲价钱,儿子“总觉他说话不大漂亮”;父亲嘱托车上的茶房,儿子又暗笑他的“迂”。
父亲饱经世故,不会不比儿子更清楚“他们只认得钱,托他们真是白托”,但知不可为而为之,正是爱子心切的缘故。
然而儿子却认为父亲的举动讨嫌,以致腹有所诽。
这自然并非儿子不爱父亲,而是做儿子的毕竟不理解父亲。
后来背影出现,儿子清楚地看到父亲竟为自己做着力不胜任的工作时,终于完全理解了父亲对自己的那颗仁爱的心,以致流下泪来。
这是交织着感激、悔恨、惭愧的泪。
父子在这个过程中内心感情的差异及变化,使文章起伏有致,也显示出父亲背影的感人力量。
父亲买好橘子,终于离去,文章至此,似乎可以结束了。
可是接下去又写了一段,写父亲老境颓唐的苦况。
这一段可以说是对背影描写的深化。
它一方面起到和开头的气氛、情调相呼应的作用,反映出父亲生活道路的坎坷,透露出当时社会的阴冷,另一方面继续加强背影的形象。
父亲晚年,境况不好,待儿子有时不如往日,年老体衰,也不能像过去那样为儿子奔走操劳,但他那颗疼爱、关心儿子的心并没有变,“只是惦记着我,惦记着我的儿子”。
如果说父亲以前为儿子做到了“鞠躬尽瘁”,到了晚年,则做到了“死而后已”。
儿子在晶莹的泪光中,又看见了父亲的背影,应该说,儿子这时意念中的背影,并不单单是父亲往日背影的再现,而且还包含着老年父亲的身影,这个背影,寄托了儿子对父亲深沉的思念,加深了读者对全文的印象。
(节选自《感人的力量从何而来》,《初中语文课文分析集》第二册,广东教育出版社1990年版)江泽民评价江泽民同志于1988年应朱自清先生之子、也是他的初中同学朱闰生之请,为“朱自清故居”题写了匾额,并欣然题诗:“背影名文四海闻,少年坡老更情亲。
清芬正气传当世,选释诗篇激后昆。
”并在给朱闰生的信中说:“回忆少年时期,常常去你们家,看到令祖父小坡老,再读《背影》一文,感到分外亲切。
毛选四卷《别了,司徒雷登》一文,歌颂了朱自清先生的民族气节。
他所著《宋五家诗钞》、《十四家诗钞》为先生教学科研之力作。
我虽非专攻文艺专业,但亦十分爱好。
月前碰到你二叔朱物华教授,谈及家父与令尊及二叔在第八中学之情景,回忆往事,历历在目。
”低调的人生(舒禾)《背影》之闻名,其实在平常。
也不必说“绚烂之极归于平淡”,只就是平常,恰如棉布之于绫罗绸缎,柴扉炊烟之于钟鸣鼎食,自然抹去了“为文造情”多有的刻意造作之痕。
按说,这样的取材细微、速写简易,最难见奥妙,但作者无意雕琢经营自己的感受,就让它吐露又何妨!有几分悲凉寥落,有几分温暖惆怅,像是有什么,又像是没有什么──“父亲蹒跚远去了”,在父与子之间、过去与未来之间,一切很简单又很复杂地凝聚着“天涯沦落共此间”的感情,原是人人皆可体味而又体味不尽的。
朦胧的启示也许就在这里──自然和灵魂在其中启示了自身。
启示什么并不须指点,它的召唤力正在于永远为非强迫的响应留有余地。
在50年代,关于《背影》曾发生过是否宣扬小资产阶级感情以及应否再把它选入教材的讨论。
恐怕后来连这样的讨论也不需要了。
然而即令在“无情”的时代气氛里,仍有不少人悄悄留连于这种寓温润于朴素的文字,好像在沙漠中邂逅绿洲、水泉。
许多人,包括隔代陌生的人,或许也在性情上响应过朱自清,无缘耳提面命,多在亲切的影响。
他为人为文的“平常”,沟通着人世间疏离的感情。
非常之文,非常之事,世上有,但多不在强求,强求易燥,燥则易折。
《论语》上说,“狂者进取,狷者有所不为。
”狂者常抱非常之情意,狷者多守持平常心,差不多是这意思。
在孔夫子看来,狂狷是要互补着才好。
朱自清算不上强者,性格的收敛或许注定了理想的不能圆满、注定了低调的人生,只能于有所不为中有所为。
这倒也落得难在身后有一本不平淡的传记,或者说正像他的文章、生业都缺少非常的主题材料。
然而平常之于他,未始不难。
所以好多年,他常在寂寞困愁里,一首《盛年自怀》写着:“前尘项背遥难忘,当世权衡苦太苛。
剩欲向人贾余勇,漫将顽石自蹉磨。
”五四时的青年知识分子,后来不能不各自须寻各自门。
在“蹉磨”中做着,努力着,这是朱自清选择和实践的一路。
同好的还有叶圣陶、夏尊、丰子恺、刘半农、郑振铎、闻一多、俞平伯、宗白华、沈从文诸位,大致相知相沫,服务于教育、文学、出版,可以说,偏于文化学术园地的耕耘。
朱自清更是在中学和大学的教坛上鞠躬尽瘁而殁。
在当时,恐怕很难评价这种节制、淡泊的人世态度。
然而朱先生的定力在于此,文化和人格理想也在于此。
我们读其遗文,想其为人,可知他如何以踏实、持正、勤勉、厚容的质料来铺这条路。
人不可能脱离他的时代,又只能以自己的方式、不媚不亢的态度投入这时代。
如此,朱自清大约寄怀于顾亭林的精神──“自今以往当思以‘中材而涉末流’之戒”。
即在出处去就、辞受取与之间躬行着“博学于文”和“行己有耻”,一面不苟且遁世,一面又“明其道而不急其功”,当然算不上时代的先锋,却也在路上留了些深深浅浅的脚印。
这更像任着一种“牛轭精神”,苦乐皆在其间。
这种精神落实到文化学术上,其益处大概仍在“为非强迫的响应留有余地”。
比如我们注意到在治学上取一种不武断的态度,既非“信古”又非“疑古”的“释古”取向,都同不求甚解而好言语道断的风气不相同的。
从一种望而崇高的政治意识和使命感去判断,朱自清所选择的路并非一条大道,甚至在多为慷慨激昂之气所弥漫的年代,连他本人也要惋叹走着一条“死路”,在当时和嗣后,人多以为无望。
但他又不肯自弃,因为他实在是以教育和学术的传播为自己的生命了。
其实,世界上原本是没有路的,或者他因为承认了一己的有限,便在这有限里来燃尽了自己。
如果以朱自清的状态来看待中国现代知识分子的命运,不论一时的兴衰,大概可以承认他们的选择本来是很有限的。
多少年,读书人常在考虑进退的问题、“独善”和“兼济”的问题──“是进亦忧退亦忧,然则何时而乐耶
”选择的矛盾联系着身心的忧乐穷达。
这似乎难以用正确或错误、积极或消极的尺子来作简单衡量。
长话短说,一个平常的耕耘者比建功立业的斗士可能要显得缺乏意志与热情。
然而情愿放弃担当主要角色的机会,情愿承受寂寞而耽于一种心灵的跋涉,比如自处于学术之角,亦未必不充实,不能有卓然的奉献。
尽管这体现为一种退避、妥协,甚至是无可奈何的,且常与人生的问疑为伴──何来何往,生兮死兮,颇以诱惑纠缠为苦。
《背影》被收录于 人民教育出版社出版的 九年义务教育课程标准实验教科书语文 七年级下半学期第二单元的第五课。
8文章解析段落结构:开头破题——点题事情开端——引出望父买橘——刻画父子分手——惜别结尾抒怀——照应本文已被选入北京市义务教育科政改革实验教材七年级上册第2课本文已被选入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教版八年级上册书录本文已被选入江苏省苏教版教材八年级上册第11课本文已被选入义务教育课程标准实验教科书人教版八年级上册第7课
毛主席对西游记的评价
从政治的视角阅读《西游记》 读《西游记》,和读我国其他优秀的古典文学名著《红楼梦》、《水浒》、《三国演义》一样,开始是当故事读的,后来就联系我国革命斗争和社会主义建设工作中的实际,从各种不同的视角去阅读,去理解,去运用,去说明实际问题。
是怎样从政治的视角阅读《西游记》这部神话小说的呢
这里,我先向读者介绍一下有关的几次谈话。
1961年11月17日,写下诗句:“一从大地起风雷,便有精生白骨堆。
僧是愚氓犹可训,妖为鬼蜮必成灾。
金猴奋起千钧棒,玉宇澄清万里埃。
今日欢呼孙大圣,只缘妖雾又重来。
”就是这一时期政治斗争严峻形势的写照。
1963年7月,中、苏争论进一步公开化。
把中国共产党人对苏共中央攻击的回击形象地比喻为 “我们就像孙悟空大闹天宫一样”。
在斗争的实践中,他号召全国人民“我们必须走自己的革命道路”。
把《西游记》中的孙悟空大闹天宫的故事,直接与现实联系在一起,号召人们站在孙悟空一边,保护孙悟空,为孙悟空欢呼,向孙悟空学习,与党内的官僚主义和国际上的修正主义作斗争,这是从政治斗争视角读《西游记》的一个独到之处。
《西游记》中唐僧师徒四人,之所以能历尽艰险,终于到达西天,取得真经,其中非常重要的一点是他们有坚定的信念,始终朝着一个目标前进不止。
爱读《西游记》,这大概也是其中一个重要原因。
对于这一点,曾与一些领导干部和身边的工作人员谈到《西游记》时都说过,读《西游记》,要看到他们有坚强的信仰。
还说,唐僧、孙悟空、猪八戒、沙和尚,他们一起上西天去取经,虽然中途闹了点不团结,但是经过互相帮助,团结起来,终于克服了艰难险阻,战胜了妖魔鬼怪,到达了西天,取来了经,成了佛。
一位领导同志听后认为,在这里主要讲的是不要怕有不同意见,不要怕有争论,只要朝着一个目标,团结一致,坚持奋斗,最后总是会成功的。
这是从政治的视角读《西游记》的一个突出的表现。
坚定的信念,始终朝着一个目标,团结奋斗,对此是极为关注的。
从政策和策略的视角向《西游记》寻求启示 在领导中国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长河中,一贯非常重视党的各项政策和策略。
在读 《西游记》这部小说中的一个个神话故事时,他也非常注意从政策和策略视角去寻求启示。
这是读《西游记》的又一个独到之处。
早在1938年5月,在延安抗日战争研究会的讲演中,在谈到同日本帝国主义的包围和反包围作斗争时,自己曾这样说:“我之包围好似如来佛的手掌,它将化成一座横亘宇宙的五行山,把这几个新式孙悟空——法西斯侵略主义者,最后压倒在山底下,永世也不得翻身。
如果我能在外交上建立太平洋反日阵线,把中国作为一个战略单位,又把苏联及其他可能的国家也各作为一个战略单位,又把日本人民运动也作为一个战略单位,形成一个使法西斯孙悟空无处逃跑的天罗地网,那就是敌人死亡之时了。
”(《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473页。
) 这里,将孙悟空比喻为法西斯侵略主义者。
《西游记》第七回谈到这个神话故事,说孙悟空虽然能够一个筋斗翻十万八千里,但是,他站在如来佛的手心上尽力翻筋斗,总是翻不出去。
如来佛翻掌一扑,将五个手指化作五行山,把他压住。
在这里借用这个神话故事说明,我们反对日本帝国主义包围的斗争是必然会胜利的。
同时还谈到了“形成一个使法西斯孙悟空无处逃跑的天罗地网”的具体的斗争政策和策略。
这里也体现了对日本帝国主义的包围“战略上藐视,战术上重视”的思想。
1942年9月7日,在为延安《解放日报》写的一篇社论中,在谈到精兵简政的必要性及其重要意义时,指出:一身臃肿,头重脚轻,很不适于作战。
何以对付敌人的庞大机构呢
说:“那就有孙行者对付铁扇公主为例。
铁扇公主虽然是一个厉害的妖精,孙行者却钻进铁扇公主的心脏里去把她战败了。
” 最后,说:“我们八路军新四军是孙行者和小老虎,是很有办法对付这个日本妖精或日本驴子的。
目前我们须得变一变,把我们的身体变得小些,但是变得更加扎实些,我们就会变成无敌的了。
”(《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882~883页。
) 在这里谈到的精兵简政的政策,是用《西游记》第五十九回孙行者变为小虫战败铁扇公主的故事。
“孙行者就是我们的八路军、新四军”。
1949年3月5日,在中国共产党第七届中央委员会第二次全体会议上的报告中,说:“我们既然允许谈判,就要准备在谈判成功以后许多麻烦事情的到来,就要准备一副清醒的头脑去对付对方采用孙行者钻进铁扇公主肚子里兴妖作怪的政策。
只要我们精神上有了充分的准备,我们就可以战胜任何兴妖作怪的孙行者。
”(《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1436页。
) 这里又一次谈到《西游记》第五十九回孙行者钻进铁扇公主肚子里的故事,不过是反其道而用之,把国民党南京反动政府比作孙行者,把我们自己比作铁扇公主。
1957年4月5日,在杭州四省一市省市委书记思想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中,在谈到党的领导要允许有不同意见,要开明,不要压制时,又一次谈到《西游记》中的孙悟空的故事。
他说:孙悟空到龙王处借一件武器,兵器那么多,借一件有什么不可以,到后来又不给不行,压也压不服。
总之,生怕出妖怪,不要怕世界上出妖怪。
“不要千刀当剐唐僧肉了” 许多的政策和斗争的策略,通过的口用《西游记》中的人物或故事来加以阐明,说来引人入胜,道来妙趣横生。
这是读《西游记》的一大特点。
说到这一点,笔者在这里再向读者介绍一段小故事。
1961年国庆节前夕,在有关方面的安排下,浙江省绍剧团来北京汇报演出根据 《西游记》改编的绍剧《孙悟空三打白骨精》。
当年10月10日,在中南海怀仁堂观看了演出。
剧情的发展和演员的精彩表演,使对这出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演出两个多小时,始终很有兴致地观看。
他时而点头,时而微笑。
当演到“天王庙”一场戏时,看到孙悟空被贬,唐僧被白骨精擒住,猪八戒逃走时的蹉步、蹁步、跑跳等夸张动作,捧腹大笑。
这出戏先后在北京演出多场,当时的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郭沫若曾三次观看演出。
看了演出之后,他特意写了一首七律诗:《看孙悟空三打白骨精》,全诗是这样的:“人妖颠倒是非淆,对敌慈悲对友刁。
咒念金箍闻万遍,精逃白骨累三遭。
千刀当剐唐僧肉,一拔何亏大圣毛。
教育及时堪赞赏,猪犹智慧胜愚曹。
” 郭沫若的这首诗,表达了他对唐僧的憎恨,提出了“千刀当剐唐僧肉”。
看到郭沫若的诗后,不同意郭诗敌视被白骨精欺骗的唐僧的看法,认为郭沫若对唐僧的看法有些偏激。
因此,他于1961年11月17日,也写了一首《七律·和郭沫若同志》。
1962年1月6日,郭沫若在广州看到了的这首和诗后,认为的诗,气势宏伟,从事物的本质上,深一层地有分析地看问题。
他表示接受的意见,改正他对于唐僧的偏激看法。
于是,于当天又依韵和诗一首《再赞〈三打白骨精〉》:“赖有晴空霹雳雷,不教白骨聚成堆。
九千万里明真谛,八十一番弭大灾。
僧受折磨知悔恨,猪期警惕报涓埃。
金睛火眼无容赦,哪怕妖精亿次来!” 看了郭沫若的这首和诗后,于1月12日,非常高兴地挥笔在郭沫若这首诗旁边写道:“和诗好,不要千刀当剐唐僧肉了,对中间派采取了统一战线政策,这就好了。
” 后来,随着“文化大革命”的开展,浙江省绍剧团的主要演员也挨了整。
得知此事后,对绍剧团著名演员的“解放”工作很关心。
1971年9月3日,南巡到杭州时,第二天,他就向有关方面询问了扮演《孙悟空三打白骨精》中美猴王的那位演员的情况。
十分风趣地问道:美猴王现在是不是还被压在五行山下?9月5日下午,当时的浙江省革命委员会的有关人员,传达了的上述指示。
后来,绍剧团的著名演员都很快“解放”了。
这里,把“对中间派采取统一战线政策”、对著名演员的“解放政策”,和《西游记》中的有关故事联系起来,话说得不多,但寓意深刻,通俗易懂,字字句句都印在了人们的心中。
(摘自《读书十法》,徐中远著,中央文献出版社2013年9月版)
生活 书籍与诗 舒婷
外祖父竖起一根指头,引诱我学一首美丽的“ 儿歌”:清明时节雨纷纷。
他念了两遍就进里屋去取香烟,出来时见我一只脚在门槛上跳出,口中念念有词: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他惊异之至,立即决定让我随,外祖母到街道扫盲班去启蒙。
每逢婶婶婆婆们考试,我总要搬张凳子,站在大圆桌边提示,同时响亮地嚷着;“别慌,姥姥,我来救救你
”老师置之一笑,她大概不相信,外祖母的场场辜满分和一个四岁顽童有什么关系。
小学三年级起我开始阅读课外书。
我的座位也渐渐由后往前移,因为我的眼睛很快变坏了。
我的不要命的书癖开始在家里造成恐慌,一发现我不在眼前,妈妈便到通道、门后、衣架下去搜索我,每次总能把我连同罪证一道捕获。
舅舅、姨姨们都喜欢看书,书的来源五花八门,无论他们对我如何戒严,我对各个房间的偷袭总能成功。
上初中时,我的借书卡上已全是长长的外国名字。
班上有人问我:为什么净看外国书
答:中国书已看完了。
于是专门开了班会整风,批判我的轻视民族文化。
那时指的“中国书”是《敌后武工队》之类的。
不过,《西游记》、《三国演义》、《聊斋志异》我也是滚瓜烂熟,那是外祖母每夜哄我上床时讲过无数遍的。
我的作文成绩一向很好。
五年级时第一篇作文《故乡的一天》被当作范文评讲,黑板上抄满了“异想天开”、“树影斑驳”等我搜罗来的十几个形容词。
老师很起劲,我也很开心。
可怜后来我却要花相当大的气力去纠正滥用词藻的坏习气。
初一作文比赛我得了一等奖,初二学期考试我十分认真地完了卷,成绩却是四十七分,并且作为小资产阶级情调的典型。
看来对我的作品的声讨,是十五年前就开始的。
十三岁以前我常常参加朗诵会,但除了课文和老师指定的节目之外,我不读诗。
我至今尚不明白,当时怎么会想到写一首半文半白的五言短诗,发在校刊《万山红》上,还因此着实得意了几天。
我的学历只有初中两年,这点点可怜的文化程度却是我的重要基础,使我对语言的兴趣和训练自觉化。
包括后来在农村时每天学五个生字,帮助我在表述时有更大的灵活性。
我认为:倾心于语言艺术的人对语言本身缺乏通灵(敏感)和把握是致命的。
“使诗人找到关于那几个唯一正确的字的唯一正确的安排方式。
”(托尔斯泰) 学生时代像万花筒一样旋转:夏令营、生物角、歌咏比赛;未来和理想五光十色地闪烁在遥远的地平线上,仿佛只要不断地朝前走去,就能把天边的彩霞搂在怀里。
我最初的朋友就是我的教师。
跟着生物老师跳下潮湿的墓穴去采撷蕨类植物,从此我克服了怕黑的胆怯心理;每天午饭后在小山上的音乐室,我屏息望着音乐老师敏捷的手指,一条长满水藻的小溪似乎在他的指间流响;我怀念凤凰花盛开的校园路,地理老师常送我走到拐弯的地方,站在那七颗星子的照耀下,我至今还觉得那手的分量,沉甸甸地压在我的肩上;有次我大哭了一场,因为原来的班主任被调离到僻远的山区去,据说惩罚他的“母爱教育” 但是,老师,假如爱是你的罪名:是你朗诵的课文,黑板上抄写的词句,你课外辅导导时的眼光和声音;假如爱是你教育的灵魂,那么,它仍是我今天斗争和诗歌的主题。
“当
”什么东西掉下来,打在我的肩上,我顺手一摸,是颗热乎乎的弹头。
外面,我的戴着红袖章的红卫兵战友正强攻物理楼,而我正在读雨果的《九三年》,这里也有攻击和守卫,苦难和挣扎,欺凌和愤慨,也还有真、善、美。
我完全沉浸在文学作品所展开的另一个世界里,巴尔扎克的,托尔斯泰的,马克。
吐温的。
尽管还有噩梦,梦见十几公斤重的木牌,铁丝上渗出的血珠,屈辱在我尊敬的人的眼里变成荫暗的河流。
我总是满头大汗从梦中惊醒,收拾些衣物和食品,送去给被监禁的家人,走进另一个充满呵斥、白眼的噩梦。
生活表面的金粉渐渐剥落,露出凹凸不平的真相来。
只有书籍安抚我。
一九六九年我与我的同代人一起,将英语课本(我的上大学的梦) 和普希金诗抄打进我的背包,在撕裂人心的汽笛声中,走向异乡。
月台上,车厢内一片哭声。
我凝视着远山的轮廓,心想,十二月革命党人走向流放地时一定不哭的。
我要在那里上完高尔基的“大学”. 生活不断教训了我的天真。
然而这个人间大学给予我的知识远远胜过任何挂匾的学院。
挤在破旧的祠庙中,我听过吉他悒郁的乡思;坐在月色朦胧的沙渚上,我和伙伴们唱着:我的家在松花江上;躺在芬芳的稻草堆里,听着远处冷冷的犬吠,泪水无声地流着……再艰难的日子都有它无限留恋的地方。
我曾像我的伙伴那样,从一个山村走到另一个山村,受到各知青点的接待。
我所看到和听到的故事,那些熟悉而又遥远的面影,星星一样密布在我记忆的天空。
我曾经发誓要写一部艾芜的《南行记》那样的东西,为被牺牲的整整一代人作证。
于是,我拿起了笔。
那三年内,我每天写日记。
回城之前我把三厚本的日记烧了。
侥幸留下来的几张散页,后来发表在《榕树丛刊》散文第一辑上。
我挤命抄诗,这也是一种训练。
那段时间我迷上了泰戈尔的散文诗和何其芳的《预言》,在我的笔记里,除了拜伦、密茨凯维支、济慈的作品,也有殷夫、朱自清、应修人的。
另外是信。
写信和读信是知识青年生活的重要内容,卓越网,是我最大的享受。
我还记得我是怎样焦灼地在村道上守候那绿色的邮包,又怎样迫不及待地坐在小桥上读信。
我给一位女朋友写了一首诗:“启程吧,亲爱的姑娘,生命的航道自由宽广。
”这首诗流传出去,为我赢得几位文学朋友。
他们时常根据自己的兴趣给我送书来。
我曾经花一个月时间关起门读完弗。
梅林的《马克思传》,又通读了“毛选”四卷的注解部分,虽然我从来不敬神;我还很困难地读了《美学简育》、《柏拉图对话录》那样的理论,又很轻松地忘得一干二净。
由于朋友们的强调,我还有意识地读了一些古典作品,最喜欢的是李清照和秦观的词,还有散文。
一九七一年五月,我和一位学政治经济的大学生朋友在上杭大桥散步,他连续三天和我讨论诗与政治的问题,他的思想言谈在当时每一条都够得上反革命的名册。
他肯定了我有写诗的可能,同时告诫我没有思想倾向的东西算不得伟大的作品。
“那草尖上留存的露珠儿,是否已在空气中消散;江边默默的小亭子哟,是否还记得我们的心愿和向往
”回到小山村之后,我写了这首诗给他。
(《寄杭城》发表在《福建文艺》一九八O 年一期) 朋友,也许渔火已经漂流远去,古榕下我们坐过的石头已铺满深秋的白霜,但你的话我一直没敢忘记:没有倾向的作品算不得伟大的作品。
《寄杭城》是我已发表作品中年份最早的一首,但并不是我的第一首诗。
不少青年朋友问我是怎样走上创作道路的,我却说了这么一堆废话。
因为:假如没有友情(我的心至今仍像葵花朝向温暖一样觅寻着朋友);假如没有酸甜掺半的山区生活;没有老师在作文本上清晰的批语;没有历史、绘画各科给我的基础知识;没有莫泊桑和梅里美的诱导;甚至要是没有外祖父的“儿歌”,很可能,我不写诗。
“撒出去,失败者的心头血;矗起来,胜利者的纪念牌。
”任何最微小的成功都包含着最大的努力和积累。
一九七二年我以独生子女照顾回城,没有安排工作,产生一种搁浅的感觉。
(多少年之后,我才明白,搁浅也是一种生活。
)我常常在冷寂的海岸边彷徨:“从海岸到巉岩,多么寂寞我的影;从黄昏到夜阑,多么骄傲我的心
”不被社会接受,不被人们理解,处于冷窖之中,感到“沉沦的痛苦”,但“觉醒的欢欣” 正如春天的绿液一样,不引人注目地悄悄流向枝头叶脉。
这种觉醒是什么呀
是对传统观念产生怀疑和挑战心理。
要求生活恢复本来面目。
不要告诉我这样做,而让我想想为什么和我要怎样做。
让我们能选择,能感觉到自己也在为历史、为民族负责任。
一九七三年我到建筑公司去做临时工,当过宣传、统计、炉前工、讲解员、泥水匠。
我心甘情愿地一点一滴磨掉我的学生腔。
听老师傅叙说生计艰难,和粗鲁的青工开玩笑,在汗水溅下滋滋响的水泥预制场上,操过铁锹,掌过震动器。
夜班时我常常伙同几个淘气包摸到邻近的盐碱田刨地瓜,就放在铁壶里烧。
咸滋滋的煮白薯并不真的那么好吃,我高兴的是再没有人因为我的眼镜和挎包里的书而轻视我。
使我能安静地利用午休那一个小时,躺在臭烘烘的工棚里,背垫几张潮湿的水泥袋,枕在砖头上看完《安诺德美学评论》。
我从来认为我是普通劳动人民中间的一员,我的忧伤和欢乐都是来自这块汗水和眼泪浸透的土地。
也许你有更值得骄傲的银桦和杜鹃花,纵然我是一支芦苇,我也是属于你,祖国啊
我只是偶尔写诗,或附在信笺后,或写在随便一张纸头上,给我的有共同兴趣和欣赏习惯的朋友看,它们很多都已散失。
也许有人要责备我没有写熔炼炉和脚手架的诗(我试写过,只是写得很糟),是的,当我的老师傅因为儿子的工作问题在佛寺的短墙边趺卦,我只是和满山的相思树,默默含着同情,在黄昏的烟雨里听了又想,想了又听。
我不会朝他读破除迷信的诗;我宁可在休息时间里讲故事,用我自己的语言,选择适当的情节,讲《带阁楼的房子》、《悲惨世界》,并不天真到认为,我的诗能抵达任何心的港湾。
通往心灵的道路是多种多样的,不仅仅是诗;一个具有正义感又富于同情心的人,总能找到他走向世界的出发点,不仅仅是诗;一切希望和绝望,一切辛酸和微笑,一切,都可能是诗,又不仅仅是诗。
一九七五年,由于几首流传辗转的诗,我认识了本省一位老诗人,我和他的友谊一直保持到今天。
首先是他对艺术真诚而不倦的追求,其次是他对生活执著而不变的童心,使我尊敬和信任,哪怕遭到多少人的冷眼。
他不厌其烦地抄诗给我,几乎是强迫我读了聂鲁达、波特莱尔的诗,同时又介绍了当代有代表性的译诗。
从我保留下来的信件中,到处都可以找到他写的或抄的大段大段的诗评和议论。
他的诗尤其令我感动,我承认我在很多地方深受他的影响。
在那些日子,“1\\\/2+1\\\/3=1\\\/5 ”的教师比比皆是,而我却连一名民办教师也争取不到。
我又一次感觉到现实和理想那不可超越的一步之遥。
“无垠的大海,纵然有辽远的疆域,咫尺之内,却丧失了最后的力量。
”我写了《船》,老诗人立即写诗回答:“痛苦,上升为同情别人的泪
”这两句诗至今还压在我的玻璃板下。
痛苦,上升为同情别人的泪。
早年那种渴望有所贡献,对真理隐隐约约的追求,对人生模模糊糊的关切,突然有了清晰的出路。
我本能地意识到为人流泪是不够的,还得伸出手去。
“如果你是火,我愿是炭。
”当你发光时,我正在燃烧。
鼓舞、扶持旁人,同时自己也获得支点和重心。
一九七五年前后的作品基本上是这种思想。
这一年我在织布厂当过染纱工和挡车工,一九七七年调到灯泡厂当焊锡工,一直到现在。
我的体质从小竿弱,所做过的工作都相当累人,以致我痛苦地感觉到有时我竟憎恨起美丽温柔的鹭江水,因为它隔绝我,使我比别人要多花半个小时去赶渡船。
上大夜班时,我记得星星苍白无力,仿佛失眠的眼睛,街灯刺球似地转动在晨雾里。
不少人以为我养尊处优,所以当有位朋友在一九七六年写信给我:“正是鼓浪屿的花朝月夕,才熏陶出一颗玲珑剔透的心。
”我回答他:“不知有花朝月夕,只因年来风雨见多。
”我写《祖国啊,我亲爱的祖国》时正上夜班,我很想走到星空下,让凉风冷却一下滚烫的双颊,但不成,我不能离开流水线生产。
由于常常分心,锡汁淌到指间,燎起大大小小的水泡。
这首诗被某诗歌编辑批驳为:低沉、晦涩,不符合青年女工的感受。
看样子,只有“银梭飞舞”的东西才是青年女工的感受啰。
至今,我总还纳闷着:青年女工的感受谁最有权利判断呀
我闭上眼睛,想起我作为一个青年女工度过的那些时辰。
每逢周末晚上,我赶忙换下工作服,拧着湿漉漉的头发,和我的朋友们到海边去,拣一块退潮后的礁石坐下来。
狂欢的风、迷乱的灯光,我们以为自己也能飞翔。
然而幻想不能代替生活,既然我们不能完全忘却它,我们只有把握它或者拥有它。
沉重的思索代替了早年那种“美丽的忧伤”,我写了《流水线》。
流水线》已经挨过还将遭到不断的批判,就连肯定它的人也要留一个“局限性”的尾巴,因为“它没有焕发出改变现状的激情”. 这不由得令人想起在一些名著的前言后记中常见到的我国理论家的发明。
某作家无论多伟大,都有他的局限性。
这些局限性千篇一律为:看不到无产阶级的力量,没有找到革命道路等等。
然而,天才不是法官,不是巫师,艺术不是仙丹灵药。
托尔斯泰说:“艺术家的目的不在于无可争辩地解决问题,而在于通过无数的永不穷竭的一切生活现象使人热爱生活。
”我从未想到我是个诗人,我只是为人写诗而已;尽管我明确作品要有思想倾向,但我知道我成不了思想家,起码在写诗的时候,我宁愿听从感情的引领而不大信任思想的加减乘除法。
一九七七年我初读北岛的诗时,不啻受到一次八级地震。
北岛的诗的出现比他的诗本身更激动我。
就好像在天井里挣扎生长的桂树,从一颗飞来的风信子,领悟到世界的广阔,联想到草坪和绿洲。
我非常喜欢他的诗,尤其是《一切》。
正是这首诗令我欢欣鼓舞地发现:“并非一切种子都找不到生根的土壤。
”在我们这块敏感的土地上,真诚的嗓音无论多么微弱,都有持久而悠远的回声。
我不想在这儿评论北岛的诗歌,正如我将不在这里品评江河、芒克、顾城、杨炼们的作品一样,因为我没有这个能力。
但是,他们给我的影响是巨大的,以致我在一九七八年和一九七九年简直不敢动笔,我现在远不认为他们就是我们通常认为的“现代派”,他们各有区别,又有共同点,就是探索精神。
而且据我所知,他们像我们这个时代许多有志气的青年一样,比较自觉地把自己和民族的命运联系在一起。
他们的勤奋和富于牺牲精神使我感动。
现在常说的“看不懂”、“朦胧”或“晦涩”都是暂时的。
人类向精神文明的进军决不是辉煌的阅兵式。
当口令发出“向左转走”时,排头把步子放小,排尾把步子加大,成整齐的扇面形前进。
先行者是孤独的,他们往往没有留下姓名,“只留下歪歪斜斜的脚印,为后来者签署通行证。
”一只金色的甲虫在窗玻璃上嗡嗡地呼救,我打开窗门,目送它冉冉飞往沸沸腾腾的桂花树。
愿所有对自由的向往,都有人关注。
陈半丁的陈氏年表
自从看了雷锋事后,它一直感我。
雷锋是个充满爱乐于助人的他把为人民服务当作他的生活习惯,经常在工作、生活中体现,他见到生活困难的人,就竭尽所能帮助他人。
雷锋做好事,对他来说很平常,他去外地执行任务,中途坐火车他还一个劲地做好事,所以“雷锋出差一千里,好事做了一火车”的佳话就这样在人群中传开了。
雷锋还是个工作认真,学习刻苦的人,他说:“我是一颗螺丝钉,党把我拧在哪里就在哪里起作用。
”没错,雷锋说到做到。
党把他分配到哪里,他就在哪里努力做自己的工作。
做完工作,他还会去帮助别人做。
当晚上别人休息时,他就努力学习。
工作之余,他又挤出时间来读书,丰富自己的知识。
雷锋还很虚心接受别人提出来的意见,他也认真对待别人给他的批评。
有一次,他开着推土机把一条小名铁道撞坏了,教雷锋开推土机的李师傅把雷锋批评了一顿。
这可是雷锋第一次开车出事故,好是他第一次挨批评呀
但他没有灰心丧气,接受了李师傅的批评教育,并利用休息时间把铁道修好。
“学习雷锋好榜样,忠于革命忠于党”这首《学习雷峰好榜样》的歌曲,大家一定都听过。
世上有许多关于雷锋的故事,它都在告诉我们要学习雷锋。
雷锋是我们的榜样,但我们并不是去学他不顾生命抢救国家财产,而是去学习他那舍己为人、为人民服务的精神,长大了才能成为国家的有用之才。
别再犹豫了,伸出你的援助之手,学习雷锋好榜样,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