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问梁启超对李鸿章的评价
李鸿章死后两个月,即写出皇皇大作,称“李鸿章必为数千年中国历史上一人物,无可疑也。
李鸿章必为十九世纪世界历史上一人物,无可疑也。
”故“读中国近世史者,势不得不口李鸿章;而读李鸿章传者,势不得不手中国近世史
” 然而,李鸿章毕竟只是晚清“庸众中的杰士”,他“不识国民之原理,不通世界之大势,不知政治之本原。
”他向西方学习,毕生追求的富国强兵的梦想,始终只停留在器物层面上。
他没有也不可能去改变腐朽的封建体制,于是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只是“沙上建塔”。
正如他自己所说,终其一生,他“只是一个裱糊匠,面对一个破屋只知修葺却不能改造。
”所以,认为李“有才气而无学识,有阅历而无血性”,他说“敬李鸿章之才”,“惜李鸿章之识”,“悲李鸿章之遇”。
既肯定又批评,属于中肯的评价
梁启超的李鸿章传800字读后感
有意思
梁启超评价李鸿章
“西哲有恒言曰:时势造英雄,英雄亦造时势。
若李鸿章者,吾不能谓其非英雄也。
虽然,是为时势所造之英雄,非造时势之英雄也。
”“李鸿章不识国民之原理,不通世界之大势,不知政治之本原,当此十九世纪竞争进化之世,而惟弥缝补苴,偷一时之安,不务扩养国民实力,置其国于威德完盛之域,而仅摭拾泰西皮毛,汲流忘源,遂乃自足,更挟小智小术,欲与地球著名之大政治家相角,让其大者,而争其小者,非不尽瘁,庸有济乎
……吾故曰:敬李之才,惜李之识,而悲李之遇也。
但此后有袭李而起者乎,其时势既已一变,则其所以为英雄者亦自一变,其勿复以吾之所以恕李者而自恕也。
“吾敬李鸿章之才,吾惜李鸿章之识,吾悲李鸿章之遇”——梁启超对李鸿章的一些评价
李鸿章见过梁启超吗
写于光绪27年(1901年) 1901年,在李鸿章死后不久,梁启超即写了《中国四十年来大事记》(一名《李鸿章》),这是最早的李鸿章传记。
梁氏是戊戌维新的重要人物,又是中国新史学的开创者,于史学理论多有发明。
他说:“合肥之负谤于中国甚矣,著者与彼,于政治上为公敌,其私交亦泛泛不深,必非有心为之作冤词也”。
他反复申明,作史必当以公平之心行之,并引用英人格林威尔的话说“画我须像我(Paint me as I am)”。
这是他对自己为李鸿章作传的要求,就像他晚年所仍然主张的:“史家之道德,应如鉴空衡平,是什么,照出来就是什么,有多重,称出来就有多重。
” 梁启超的李鸿章传,共有12章。
第一章《绪论》讲评价李鸿章应有的心态,并给予他一个总的评价。
梁氏说,西人有言时势造英雄,英雄也造时势。
对于李鸿章,我不能说他不是英雄,但只不过是时势所造之“英雄”,而不是造时势的英雄。
第二章《李鸿章之位置》从中国清代以前和清朝的政治传统的角度,论述李鸿章作为一个重臣,时代为他创造历史所提供的空间,认为只有把李鸿章置于特定的历史条件下,才能给他比较准确的评价。
第三章《李鸿章未达以前及其时中国之形势》说的则是李鸿章的家世,西方殖民势力的东来平天国运动的爆发以及李鸿章与曾国藩的关系。
第四章、第五章《兵家之李鸿章》讲的是李鸿章在协助曾国藩攻剿太平天国、捻军过程中的崛起、淮军的创建以及所立之“军功”。
第六章《洋务时代之李鸿章》评述了李鸿章在洋务运动中的作用和治绩,剖析了李鸿章办理洋务失败的原因,特别是对其洋务思想的分析,颇中肯綮。
“李鸿章实不知国务之人也,不知国家之为何物,不知国家与政府有若何之关系,不知政府与人民有若何之权限,不知大臣当尽之责任。
其与西国所以富强之原,茫乎未有闻焉,以为吾中国之政教文物风俗,无一不优于他国,所不及者,惟枪耳炮耳铁路耳机器耳。
吾但学此,而洋务之能事毕矣”。
第七章《中日战争时代之李鸿章》论析了中日甲午之战的缘起,战争过程,失败的原因。
认为李鸿章对甲午战争的失败结局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第八、第九两章是《外交家之李鸿章》,李鸿章的为官生涯,半属外交。
“欲断定其功罪,不可不以外交为最大之公案”。
他说天津教案使李鸿章获得声誉,并不是李鸿章的外交才能使然,而是西方列强相互争战,无暇东顾之所成。
中日天津条约为以后的甲午战争埋下祸根,签订马关条约是李鸿章在战前和战争进行当中所犯错误的一个结果。
中俄密约对中国权益的出卖以及引起他国的竞相效尤,瓜分中国,李鸿章更是难辞其咎。
第十章《投闲时代之李鸿章》写的是马关条约签订后至八国联军侵华的几年间,李鸿章除三年闲居外,又奉命治理黄河,旋授商务大臣,总督两广。
第十一章《李鸿章之末路》写义和团之后,李鸿章与联军订立辛丑和约,又为中俄满洲条约所逼,在忧惧中病死。
第十二章《结论》则是把李鸿章与古今中外的著名历史人物进行比较,意在多视角地审视李鸿章。
梁启超对李鸿章的总评论是:李鸿章是一个不学无术、谨守范围的人。
所谓“不学无术”,是指他“不识国民之原理,不通世界之大势,不知政治之本原。
当十九世纪竞争进化之世,而惟弥缝补苴,偷一时之安,不务扩养国民实力,置其国于威德完盛之域,而仅摭拾泰西皮毛,汲流忘源,遂乃自足,更挟小智小术,与地球著名之大政治家相角,让其大者,而争其小者,非不尽瘁,庸有济乎
”他只看到西方富强的表面原因,而没有近代先进的政治思想,因此他担当不起挽救中国危机的责任;李鸿章在军事上建有功绩,但他杀的是本国人,在反击外国侵略方面则未见立业。
外交上,只知运用小谋小智,弥缝苟安以待死,外交政策“不能安顿一朝鲜”,“联俄而反堕彼谋”。
对清朝来说,他是重臣、忠臣,但他“数十年重臣不能辑和国民,使为己用”,且自己“以豪富闻于天下”,在廉洁方面不能与三国时代之诸葛亮相比。
与当时世界上著名的政治家如俾斯麦等相较,无论是在内政、军事、外交上,李鸿章均不能望其项背,“李鸿章之外交术在中国诚为一流矣,而置之世界则瞠乎其后也”。
梁启超撰写的《李鸿章传》,对有关李鸿章的主要的历史事实的认定,与今天基本是一致的。
许多地方的论断甚至还十分精辟,如对李鸿章的落后的政治思想的分析,对甲午战争前及战争进行期间李鸿章的失误的分析等;对李鸿章在办洋务、搞外交的种种失策以及给国家带来的严重损害也是据事直书。
即使这样,梁氏却没有完全否定李鸿章,如肯定他开展洋务,说无论成效如何,但“导清国使前进以至今日之地位者谁乎
固不得不首屈一指曰,李鸿章也”。
认为在处理外交上,李鸿章在清朝内最有能力和经验,无人可以代替他。
清朝的衰败,不能由李鸿章一人负责。
梁启超以龚自珍的“九州生气恃风雷”的诗句抒发感慨,为李鸿章所作的辩护,明显地受到客观主义史学思想的影响,与此前鞭辟入里的分析多少有些不协调。
我心中的梁启超读后感
给我新的认识是:一是不能用“维新志士”这样一个简单的标签来概括梁启超复杂的一生,二是不能把康梁混为一谈,梁启超是常求新求变的,其后来之发展,远远走在了康有为的前面。
如果说孙中山先生是民主革命的先行者,则梁启超便是民主思想的先行者。
他为民主共和冒死冲锋,其功绝不在武人之下。
他自己承认“陈胜、吴广”之功,但天下后世的公评,他的勤劳、他的气魄、精神、声威,实在比陈胜、吴广高出万倍。
梁启超处国家危亡之时势,奋而欲变法救国。
其维新运动之时,思想为学日本明治维新,实行君主立宪国体。
相对于维新运动之前李鸿章、张之洞等洋务派的“中学为体,西学为用”的思想,是一大进步。
中学为体者,封建专制之政体也,不变则仅用末节之技术又有何用
变法者,变封建政体为资产阶级立宪政体也,制宪法,立议会,除科举,开新学,变官制,建立近代国家也。
梁启超在其《论变法不知本源之害》中对此有详尽论述。
他在北京办《中外记闻》,在上海办《时务报》,发表《变法通议》凡六十篇,震动天下,实是近代中国开启民智之先声。
但百日维新还是迅速被扼杀了,戊戌六君子死难,康梁避难日本。
究其失败,非为变法不对,奈何这些秀才们太天真,变法者,国之大事也,变法派无政权,无兵权,未能唤醒组织民众,只靠一个自身难保之光绪帝,靠几个知识分子呼号奔走,最终是什么也无法成功的。
但维新运动毕竟是清王朝黑暗世界里的一丝亮光,即使运动失败,但其思想之传播,已是成功。
梁启超的思想是不断进步的,当他看到清廷预备立宪骗局的破产,看到辛亥革命的胜利,他终于与保皇的康有为分道扬镳而拥护共和。
当袁世凯复辟帝制时,他冒死愤然发表《异哉所谓国体问题者》一文揭露袁氏复辟阴谋,又与学生蔡锷谋划云南起义,发动护国战争,亲制起义文电。
蔡锷起兵后梁启超又冒险只身孤行,奔走万里而秘至广西,策动广西独立,为扭转护国战争局势发挥巨大作用。
袁世凯兵败被迫取消帝制。
护国战争之胜利,梁启超及其学生蔡锷之功大焉,同为共和护国之英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