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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的一首诗读后感600

时间:2014-05-12 01:24

品中国文人1之李白读后感《我眼中的李白》600

丽空洞的辞赋,擅长为帝王歌功颂德,加之后来的枚皋,扬雄之辈,虽然在为官方面无可指责,但作为文人,他们是精神的残缺者,没有立场,一心往上爬,不为老百姓说话,他们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被阉割者。

只有司马迁,点一盏昏黄的油灯,用一腔热血,用简洁凝练的笔墨,用不虚美、不隐恶的史家笔法,冷静而从容的书写历史,他把没做过皇帝的项羽列入“本纪”,把农民起义领袖陈胜列入“世家”,赞赏钦佩之意不言自明,在那个受正统思想毒害的时代,在那个帝王嗜血成瘾,杀人如麻的年代,这样做,需要很大的勇气。

《史记》带有强烈的个人色彩,不以成败论英雄,不为圣人立言,不是板着面孔说教,所以它真实,司马迁详实的记录,让我们学会客观公正的评价历史人物的功过得失,让我们得以从不同角度掂量历史。

他的一生,前半生游历收集散落于民间的传说轶事,审视辨别真伪后做好记载,后半生在受尽生不如死的屈辱后,擦干心头的血与泪,继承父亲的遗志,埋头于浩如烟海的竹简中,奋笔疾书:滚烫的热血,犀利的眼神,冷静的评述,精气神旺盛得令人吃惊,不可一世的汉武帝终于在这个文弱书生面前败下阵来。

透过遥远的历史星空,我们仰望这颗熠熠生辉的星辰,感谢司马迁,让世人看到了一个史学家的铮铮铁骨,一个文学家的伟大信仰,让世人看他单手托起史学与文学两座高峰,无不心生敬仰。

陶渊明,一位高洁的隐士,一位诗风清新朴素的诗人……贴在他身上的类似标签太多, 不用赘述, 只有他, 是中国历代数以千万计的辞官者中,将朴素的欣悦,通过朴素的语言表达得淋漓尽致的第一人,难怪他是苏东坡一生最崇拜的人。

陶诗109首,东坡先生每一首都用心唱和了,他甚至认为,“冠盖满京华”的“大李杜”还在陶潜之下。

名扬天下的苏东坡尚且从陶诗中汲取巨大的精神养分,我辈岂能错过

读着他的诗文:“少无适俗韵,性本爱丘山。

”“春秫做美酒,酒熟吾自斟。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

”“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

”……闲云野鹤般的悠然自得, 淡淡流水般的清新惬意,怎能不让人怦然心动

坦言不为五斗米折腰的陶渊明, 出于对农民的恻隐之心, 不愿迎合上级欺压百姓, 更不愿对着目中无人指手画脚官气十足的督邮卑躬屈膝, 于是毅然辞去仅仅做了59天的彭泽县令。

他并不是轻视物质生活不食人间烟火的人,但既然不能拿个性拿良知去换取,那么就只能甘于贫穷,为自己的贫穷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

活,就要活得无愧于天地良心,即使“短褐穿结”“箪瓢屡空”“环堵萧然,不蔽风日”,心,却是坦然的。

因为他的心“不戚戚于贫贱,不汲汲于富贵”,所以他隐居后将“好读书、性嗜酒,著文章”视为自己的生平乐事,远离尘世的喧嚣,活得悠然自得,这是我们解读他托名五柳先生所写的一篇自传,还原出的一个真实的陶渊明,一个率真的陶渊明。

我们将他铭记于心,不仅仅是因为他留下的传世佳作,更因为他有独立不移的人格,这样的两种精神财富值得得我们珍藏于心。

同样,旷达笃定的嵇康,豪气浪荡的李白,忧思纯美的杜甫,柔肠旖旎的李煜,多情善感的柳永,才华横溢的李清照,坚定不屈的鲁迅……这些伟大得让世人高山仰止的中国文人,哪一个不是为我们留下宝贵文字的同时,还为我们留下宝贵的精神财富

仰望这些文人,我们深感:精神的留存才是比生命的逝去更重要的存在。

生命,无所谓长短,只要能在活着的每一天,都怀着对信仰的坚守,对人格操守的坚定,那么,每一个平凡普通的日子都会活得无怨亦无悔,这样的人生,该是精彩闪亮的吧。

这,就是我从这部书中获得的一点生命真谛。

李白的诗读后感

1、简介《古风·秦王扫六合》是唐代伟大诗人李白创作的组诗《古风五十九首》之一。

此诗主旨是借秦始皇之求仙不成,以规讽唐玄宗之迷信神仙。

就思想内容而言并不算李白一人之特见卓识,但就其动荡开合的气势、惊心动魄的艺术效果而言,实堪称独步。

全诗大体可分前后两段,前段为宾,后段为主;主要手法是欲抑先扬,忽翕忽张,最后盖棺论定。

2、原文《 秦王扫六合 》李白秦王扫六合,虎视何雄哉

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

明断自天启,大略驾群才。

收兵铸金人,函谷正东开。

铭功会稽岭,骋望琅琊台。

刑徒七十万,起土骊山隈。

尚采不死药,茫然使心哀。

连弩射海鱼,长鲸正崔嵬。

额鼻象五岳,扬波喷云雷。

鬐鬣蔽青天,何由睹蓬莱

徐巿载秦女,楼船几时回

但见三泉下,金棺葬寒灰。

3、译文秦王嬴政以虎视龙卷之威势,扫荡、统一了战乱的中原六国。

天子之剑一挥舞,漫天浮云消逝,各国的富贵诸侯尽数迁徙到咸阳。

所谓大命天与,宏图大略驾御群雄。

天下兵器铸为十二金人,函谷关的大门向东面大开,国内太平。

会稽岭刻石记下丰功伟绩,驰骋琅琊台了望大海,何处是仙岛蓬莱

用了七十万刑徒在骊山下修建陵墓,劳民伤财

盼望着神仙赐长生不老之药来,徒然心哀

派大海船入海,用连发的弓箭射杀山一样大的鲸鱼,是为了清除所谓的妖怪。

哦,那鲸鱼多么大啊,额头就有山丘大,呼吸时扬起的波浪势如云声如雷。

鱼刺一张开,青天看不见,有他们在海里,怎能到蓬莱

徐芾用楼船载三千童男童女去寻仙药,至今没有回来

看看骊山脚下的深土里,金棺盛的只是秦始皇冰冷的骨灰。

谁能给我几篇读李白诗有感的文章要求800字左右 急

读李白诗有感将进酒(乐府)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君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侧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

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消万古愁

再一次读起这首诗,记得年轻的时候是很喜欢诗词的,也很喜欢会吟诗的人,喜欢有人为我读起一首首的诗,为我解释每个字的意思,从徐志摩到李杜,再到李清照的词,怀念那个秋后的下午,那万里无云的晴朗,那靓丽的人儿,那首偶然。

这首诗是很豪放的,亦只有像李太白那样不羁与才华横溢的人才能有那样的气魄,而我们,更多的则是在现实生活中挣扎吧,今朝有酒今朝醉我们大体是不敢的吧,也许我们的人生更有希望,有希望去实现我们自己的理想,而不像太白那样要在失意中终老。

这么看,我们还是幸运的吧,至少我们还有获得幸福的机会哦,呵呵 好怀念那个秋天,真希望自己一辈子都不会长大,不会成熟,永远是那么的简单,自然,而又真挚。

杜甫为什么要写下《赠李白》这一首诗

李白与杜甫的诗歌交谊唐朝开年至天宝年间,李白家居东鲁。

东鲁其地,确指兖州。

在唐朝,兖州曾改称为鲁郡(天宝元年改兖州为鲁都,乾元元年复为兖州)。

因为李白移家于此,杜甫的父亲杜闲也正在这里做官,故李白与杜甫的多次相聚,地点主要在兖州。

对于研究这两位伟大诗人的初聚,需首先弄清他们各在何时初游兖州

这是个至今尚存疑议的话题。

李白举家迁徙于兖州之前两年,约在开元二十二年(或前一年)夏天,曾经有一次兖州之行,是在一入长安辞京之后,泛黄河东至汴州,游燕赵,复南行,初到东鲁,在兖州滞留数月。

对此,在明清以迄当代诸家之《李白年谱》中,均失记,幸有此间李白在兖州写的作品,可资研究:即《五月东鲁行答汶上翁》、《嘲鲁儒》、《寄远其十》、《初月》、《赠瑕丘王少府》等。

《五月东鲁行》一诗可见此行乃为李白独自一人初到鲁地,时白尚年轻,未曾及仕,为“举鞭访前途”,而“学剑来山东”,这里只言为“学剑”而来,无移家迹象。

诗人好学求进之年,来此逗留,复将要返还安陆并准备再次入京,即“西归去直道”云云。

清王琦《李太白年谱》谓此诗“是初游鲁地之作”。

道出其时尚未移家。

《嘲鲁儒》中的鲁儒,与前诗中汶上翁为同一人,因为前诗对于此翁之嘲讽意尤未尽,复以《嘲鲁儒》再作斥责,是前诗的延伸。

诗中展现青年诗人之言行豪爽,毫无顾忌地嘲讥这一鲁地儒生。

《寄远》十二首为李白在三十岁前后作于长安、洛阳等地的寄内诗,是许氏夫人在世时的作品。

《其十》一首,乃为游至兖州时作。

诗人离别安陆已久,思念家人,便在鲁缟上写诗寄内。

安旗先生指出《寄远其十》“作于鲁地”(见《李白全集编年注释》《寄远其十》题解)。

郁贤皓主编《李白大辞典》也指出这是一首写在鲁地的作品。

《初月》一诗为诗人在兖州泗水畔望月抒怀之作,因闻尧祠亭上管弦乐舞,忆起前不久在燕赵边地所见戍边征战,而发“乐哉弦管客,愁杀征战儿”之感慨。

作于开元二十一年秋初游河北之后。

《赠瑕丘王少府》,也是一首初游兖州之作。

少府亦即县尉。

李白与王少府初交即以诗相赠,盖因即将离鲁而无缘相再会。

诗言“我隐屠钓下”,可知李白其时如姜尚未遇,名声不显。

“尔当玉石分”句,似有如汶上翁者说过有损于他的话,要求予以辨污。

诗中对并不重视李白的王少府美言恭维,知诗人还较年轻。

詹钅英 指出此诗作于“尚未得势”时;安旗指出写在尚“微贱之时”——亦即初游东鲁时。

李白既有移家于兖州的打算,不得不委曲于这一地方长官之下,或为听人劝告,而作此诗相赠。

据以上数诗,可略见李白移家东鲁之前两年的初游行踪(余另撰有《李白初游东鲁作品考略》)。

李白从五月到秋天,居于兖州,与任城六父及诸从弟相聚,并结识了杜闲、王少府、刘长史等地方长官和竹溪六逸中的孔巢父、张叔明等,也许与杜甫同住在杜闲的官邸,方逗留时间略长。

这是对李杜初遇时间最早的估计。

此行,确定了两年后的移家东鲁并作了相应准备。

这是一入长安后的长途跋涉,其路线是:安陆启程—洛阳—长安—洛阳—梁宋—燕赵—兖州。

复经梁宋,旋返安陆。

从开元十八年三十岁时辞家到返归,历时四年。

杜甫青年时代,初到兖州省亲的具体时间有三说。

清人钱谦益、仇兆鳌等认为在开元二十五年,闻一多、郭沫若、萧涤非等认为在开元二十四年。

今人王伯奇撰《杜甫初游兖州时间考辨》、《李白初识杜甫时地新考》(二文并编入《李白杜甫在兖州》),认为“开元二十年春正有贡举下第,始至兖州省父,是时杜甫的父亲杜闲正在兖州司马任上”。

“开元二十二年,李杜初识在兖州,是无可置疑的历史事实”。

论证“杜甫因父寓家兖州,……开元二十年春,比李白早两年有半即至兖州”。

这一论点发中以有详加论证,是有意义的。

李白诗《东鲁门泛舟二首》,作于移家兖州之翌年桃花夹岸的早春。

杜甫《寄李十二白二十韵》中有“醉舞梁园夜,行歌泗水春”,与李白在初春时节月下泗水泛舟时地相合,透露出李杜同游的迹象。

闻一多《少陵先生年谱会笺》谓“白家本在鲁郡。

公《送白二十韵》曰‘醉舞梁园夜,行歌泗水春’。

知白游梁园之次年春,已至兖州”(《少陵先生年谱会笺》)。

两人在兖州相聚,当早于此时。

数年中同往来于此地,因得相识相聚。

只是尚难得查到可靠的证据。

天宝三载,李白沼许还山,出长安行至梁宋(旧说洛阳),与杜甫相遇,杜甫《寄李十二白二十韵》诗中有“乞归优诏许,遇我宿心亲。

未负幽期志,兼全宠辱身。

”《赠李白》中有“李侯金闺彦,脱身事幽讨”。

味诗意,其时已深为相知。

通常以为此时李杜初聚,恐未确。

杜甫作于这次相聚之前的《饮中八仙歌》中,生动逼真的塑造李白形象。

早于此时就结下的深厚友情,还见于杜甫的多首诗中。

杜甫诗《与李十二白同寻范十隐居》中写道“余亦东蒙客,怜君如弟兄。

醉眠秋共被,携手日同行”。

李白鲁郡送别杜甫的诗中有句,“醉别复几日,登临遍池台”在兖州两人一同泗水泛舟,一同步石门、登尧祠、访范十、游甑山……携手同行,踏遍鲁城大地,当也曾同上兖州城楼。

杜甫《登兖州城楼》诗中,“浮去连海岱,平野入青徐”句颇近李白,与李白诗句“秋波落泗水,海色明徂徕”。

与“青山横北郭,白水绕东城。

”句式像似,视野更开阔。

不由因此猜想,太白帮少陵改诗或起自此时欤

天宝四载秋,两人相聚,对坐已久,茫然兴起,策马登程,同到鲁城北访范十。

此行,李白作《寻鲁城北范居士失道落苍耳中见范置酒摘苍耳作》,杜甫作《与李十二白同寻范十陷居》。

李杜访范,遂成千古佳话。

参阅二诗,白诗有“雁度秋色远”,杜诗有“落景闻寒杵”,同在秋天,于访范,白诗有“忽忆范野人,闲园养幽姿。

满族然起逸兴,但恐行来迟”。

杜诗有“更想幽期处,还寻北郭生”。

途中,白诗写“城壕失往路”,杜诗有“屯云对古城”。

白诗“入门且一笑,把臂君为谁”

杜诗“入门高兴发,侍立小童清”。

对辞官。

李白表明“不惜翠云裘”,杜甫以“不愿论簪笏”接应。

李白乘兴“自咏《猛虎词》”,杜甫则“向来吟《桔颂》……”白诗有“风流自簸荡”,杜诗有“悠悠沧海情”。

此诸多相近之处,可见是同一次郊游时的作品。

似乎杜甫有意仿效李白。

闻一多(《少陵先生年谱会笺》)中。

指出“(二诗)辞意亦相仿佛,当是同时所作”。

又以天宝元年,兖州改称鲁郡,诗题中有“鲁城”二字,知为天宝四载李杜同在兖州时作。

“以兹谢朝列,长啸归故园。

”李白被放之后,由待诏翰林转为平民。

脱掉翠云锦裘,换作“角巾微服”;由当初满腔热情入京,到失意伤心而归。

壮志难酬,怀才不遇,“大道如青天,我独不得出。

”心灵痛遭创伤,李白视为“失道”,以“马首迷茺陂”喻之。

以“遂为苍耳欺”,喻朝中小人如张土自 之流,如苍耳而已,当年初居兖州“行歌泗水春”,对前途怀美好憧憬。

辞别儿童,奉诏入京,“仰天大笑出门去”,意欲去“游说万乘”,孰知事与愿违。

“君王虽爱峨眉好,无奈宫中妒杀人。

”经历由受宠到遭谗被疏的历程,当时过境迁,今昔殊异,积愤填膺,心神难宁之时,唯此清幽的田园,得“近作十日欢。

”农家小院中的温馨,抚违法伟大心魂。

这段时间,两人相处日久,情谊益深,话题放纵,以致兼带戏谑,即所谓“谑浪偏相宜”(李白访范诗句)。

这是一段“脱身事幽讨”(杜甫句)之后任情恣性的闲适生活。

访范之时,还另有唱和诗,即李白《戏赠杜甫》;杜诗《赠李白》(秋来相顾),两首真情毕现的诗,却长久不被研究家们理解。

《戏赠杜甫》一诗,因未编入唐人选本曾遭到洪迈、陈仅等人的误解,以为是“好事者所撰”,“定是伪作”。

郭沫若、安旗、郁贤皓等先生力作辨误。

细审此诗,绝非伪作,且是唱和之作,作于访范之后走出范十的村庄行经甑山(饭颗山)时。

两首七绝正引伸出一段李杜交谊的掌故。

兖州的甑山,即李杜相逢作诗的饭颗山。

对此,樊英民先生与余都曾据《滋阳县乡土志》和《中国古今地名大辞典》多方考证,撰述为文。

弄清作诗的时间,便不难解读这首诗。

两人从范氏庄返归鲁城,谈话仍兼戏谑,李白口占一诗:饭颗山头逢杜甫,头戴笠子日卓午。

借问别来太瘦生,总为从前作诗苦。

有感于此诗,杜甫以《赠李白》作答:秋来相顾尚飘蓬,未就丹砂愧葛洪。

痛饮狂歌空度日,飞扬跋扈为谁雄

杜甫访范诗以“李侯有佳句,往往似阴铿”开头。

将南朝诗人阴铿比拟李白。

李白便讥杜甫以“借问别来太瘦生,总为从前作诗苦”。

因此,杜甫放言谓李白飘泊无定、愧对葛洪、空度时光、“飞扬跋扈”,似嫌过分之语,也正是两人交情笃厚的见证。

其间夜同眠,日同行,长时相聚,亲如兄弟,这两首兼带戏谑的诗的产生,有着深厚的感情基础。

以“痛饮狂歌”“飞扬跋扈”写李白,以“作诗苦”写杜甫,道出各自的特征,皆极真切。

此二绝,真情毕现之外,可窥得人物个性、形象、语言。

确是重要的作品。

唐人未选入集,大概因诗句率意之故。

李白杜甫在“日静无云”的秋天郊游,是“酸枣垂北郭,寒瓜蔓东篱”的收获季节。

“秋来相顾”,人世浮沉。

四十多岁的李白,渐入人生之秋。

“我觉秋兴逸,谁云秋兴悲”

诗人心上的秋是璀灿的。

从入京到还山是他生活和创作道路上前后期的分野,历经波折,作用于他的精神和作品。

在《李白集》中,五分之四以上且多重大题材之作完成于后期。

杜甫从青年时代初游齐鲁,到天宝初年最后离鲁西行,他的《壮游》诗中有“快意八九年,西归到咸阳”一语,“快意”者,因慢游、因省亲,尤在于与李白相聚。

在王瑶著《李白》和安旗著《李白传》两部书中,皆指出杜甫诗《赠李白》写在访范之时,那末,李白的唱和之作《戏赠杜甫》的写作时地便无疑议。

安旗《李白传》中写道:临别时,范十请他们赋诗留念,李白写了一首《寻鲁城北范居士》,杜甫写了一首《与李十二白同寻范十隐居》。

杜甫和李白也要分手了,李白在尧祠石门给杜甫钱行。

他们共同感到都像飘风中的飞蓬……功业不成,丹砂未就,痛饮狂歌,视富贵如浮云把王候当粪土,只图快意一时而己。

于是杜甫口占《赠李白》(秋来相顾)一诗。

两人此别,不知何日再能相聚

且对着这石门秋光,再饮几杯鲁酒。

李白信口吟成《鲁郡东石门送杜二甫》一诗。

鲁城北访范十与石门饯别的时间相接,同在天宝四载秋天。

如果说“醉别复几日”意指在范十家中畅饮。

那末,“登临遍池台”句,当也含漫步饭颗山(甑山),唱和吟诗的情景。

后人注意到杜甫赠李白诗多至十五首,还有与李白有关的诗,合起来近二十首。

以为李白为杜甫写的诗则甚少,(《李白大辞典》指出仅有《鲁郡东石门送杜二甫》、《沙丘城下寄杜甫》和《戏赠杜甫》三首),似乎杜甫更重情谊。

这倒有些冤枉了李白,窃以为李白赠杜诗,有的未被识出,如《送友人》:青山横北郭,白水绕东城。

此地一为别,弧蓬万里征。

浮去游子意,落日故人情。

挥手自兹去,萧萧班马鸣。

握别友人,诗人置身空旷的郊野。

挚友乍分,依依难舍。

生活动荡,前路茫茫,望长空,浮去落日也带有眷恋之情——到底与谁握别,令诗人如此惆怅

前人论及此诗,多偏重赏读,少见有人研究考证,因为诗中仅写送客,写惜别,对于写作时间、地点,几成难解之谜。

《李诗选注》谓“此诗但云送友人,不知为谁

而北郭、东城,不知为何地

”《李白全集校注汇释集评》谓:“此诗创作时间、地址无考。

”但也曾见有文章言及作诗地点,有南阳、宣城、金陵诸说,限于猜测,难得准确。

近年始系此诗作于兖州,李白有家在此,方有送客活动,现存李白兖州送客诗近二十首,《送友人》是不容忽视的一首。

送客地点多在城东尧祠一带,此地是水陆通衢,交通要冲,又多酒肆,便于宴饮饯别,加之景色宜人,易发诗兴。

《送友人》亦写在尧祠前泗水边的石门路上。

北望二十公里处九仙山嶂列,合“青山横北郭”。

泗水从曲阜向西流来,入兖州境即转向南,又朝西南流,是谓“白水绕东城。

”李白东鲁作品,写过这片原野上的浮云,写过这里西下的落日。

鲁郡尧祠送别窦明府诗中“山光水色青于蓝,”与此诗首联意近。

诗中班马,即《秋日鲁郡尧祠亭上宴别杜补阙范侍御》诗中“送行驻金羁,歇鞍憩古木”的那匹马。

送窦明府诗中“朝策犁眉(WO),举鞭力不堪”,写策马从鲁门东沙丘旁中至相距三里的尧祠,这是从李白家中到尧祠的往返之路。

在相近的时间里,仍然是这匹马,送友人出走后,与孤独的诗人为伴。

李白东鲁送客诗,皆言被送行人,《送友人》别具一格。

拙作《再谈李白寓家东鲁》(《中国李白研究》)95、96年集)中论及此诗作于兖州后,指出或为另一道送客诗的续作。

因太白诗“十丧其九”,正篇何诗

一时不敢探究。

一旦著意于李白诗《戏赠杜甫》的写作地点,复诵此诗,诗中“孤蓬万里征”的“蓬”字,颇具冲击力,便与鲁郡东石门送杜甫诗中“飞蓬各自远 ”句,与杜甫《赠李白》首句“秋来相顾尚飘蓬”相联系,将蓬的意象,引伸思考,这首诗显然与杜甫有关。

李白由入京到还山,历经重大挫折,心情悒愤,感慨万千,上下求索,前路迷茫。

故杜诗谓“秋来相顾尚飘蓬”。

不久,杜甫离鲁远行,两人在鲁郡东石门分别,李白送杜诗有“飞蓬各自远”句,《送友人》中又有“弧蓬万里征”,“蓬”字的复出,可见重要。

在两人频繁相处,形影相随,心事重重之时,“飘蓬”二字。

极具分量。

萧涤非《杜甫诗注》注《赠李白》诗中“相顾”二字“见得彼此一样,时二人都流浪山东,故以飘蓬为比。

”安旗先生深知李杜,大著《李白传》中写及石门饯别,有“他们共同感到都像飘风中的飞蓬,不知何处是安身立命之所

”陈贻欣先生注意到这个“蓬”字,所著《杜甫评传》第十四章以“转蓬”二字作题。

从这“蓬”字所透露出来的信息,提供了推断《送友人》的写作时地和所送友人的依据。

这首诗,有交谊情深的背景,这“蓬”字,用于其时,意蕴深邃。

细味《送友人》一诗,通篇情感,皆缘于送别杜甫。

“此去尔勿言,甘心如转蓬。

”(《五月东鲁行答汶上翁》)。

李白初到兖州,就曾作如此表白,为实现思想,甘心于如同飘转的蓬草,浪迹四方。

《送友人》与《鲁郡东石门送杜二甫》为同时作,是篇续作,正篇诗题上己有“送杜二甫”,续作便径写“送友人”三字。

《李白全集编年注释》、《李白全集校注汇释集评》皆以此诗似为别友人之作。

前有送诗,继写别诗,二者关联,诗意延伸。

细审两人的往来诗,足见相处时久,相知良深。

李杜相聚,决不限于天宝三载遇于梁宋到翌年秋在石门分别这一年多时光,更早于此时的聚会却向为研究家们忽落。

据新说,李白与杜甫初聚,最迟在开元二十四年,时李白初居兖州,杜甫省亲居住其父杜闲的官舍,两人都有同期作于兖州的作品。

研究这些作品系年,因知同在东鲁。

自“行歌泗水春”,相伴漫步在鲁门东泗水畔。

以后,聚会渐频,友情递增。

李诗《寻鲁城北范居士失道落苍耳中》和《戏赠杜甫》;杜诗《与李十二白同寻范十隐居》和《赠李白》是两人兖州相聚的后期作品,李白在送杜诗中与出异出其他尧祠送客诗的新切情怀。

《鲁郡东石门送杜二甫》写举杯握别,《送友人》写杜甫刚刚离去,《沙丘城下寄杜甫》写思念。

三首诗中感情脉络相合,可视为组诗。

以“李白一斗诗百篇。

”“白也诗无敌,飘然思不群”。

“落笔惊风雨,诗成泣鬼神”等句,可见杜甫之推崇钦敬李白。

白诗“思君若汶水,浩荡寄南征”句,可见思念杜甫之切。

《送友人》诗中情愫,系因与挚友分别,从诗人遥望长空挥手惜别的神态,可以推想所送友人的形象。

“落日故人情”,这“故人”是谁

是一起月下泛舟之伴,是共同狩猎孟渚之友,是同游齐州的故交,是携手同行漫步甑山的弟兄,即几天前共饮于范氏家中的杜甫。

“登临遍池台”一个“遍”字,写出相聚频繁。

于今落日时分,分别在石门路上,不由举手劳劳,两情依依,一再赋诗。

杜甫《梦李白二首》其一有“故有入我梦”句,当是石门宴请景再现梦中。

如此一再互称故人,其意颇耐寻味。

《送友人》一诗,为杜甫所重,作《梦李白二首》,其二以“浮云终日行,游子久不至”开头,显系化“浮云游子意”而成。

杜甫思念李白,也怀念东鲁,怀念北郭的青山、东城的白水。

题材相近的同时之作,参照阅读,往往能得深层发现,例如将李白《鲁郡尧祠送窦明府薄华还西京》与《梦游天姥吟留别》互参,可见情绪升华和语言形象提炼。

李诗《戏赠杜甫》与杜诗《赠本白》互参,可为唱和诗,可见情谊,并推知写作时地。

今试将《鲁郡东石门送杜二甫》和《送友人》连在一起解读。

醉别复几日,登临遍池台。

何时石门路,重有金樽开

秋波落泗水,海色明徂徕。

飞蓬各自远,且尽手中杯。

[背景]:时在天宝四载秋,杜甫将离兖州,有意与李白多番接触。

两人同去鲁城北范居士家中造坊,到尘嚣之外的北方农村,呼吸清新的空气,主人热情相待,酣饮畅叙,醉眠共被,戏谑赠诗。

几天以后,杜甫西行,两人在古门握别。

[鲁郡东石门送杜二甫]:醉别方过几日,曾经一同漫步尧祠、甑山,踏遍东鲁池台。

今日分手,期冀来日再会于石门路上。

望泗水秋波,想起竹溪六逸共隐徂徕的日子。

眼前,水上蓬草转动,人也在飘泊中。

在行将踏上遥远的旅程之际,再次举杯畅饮,寄深情于酒中。

[送友人]:稍顷,杜甫已经远去,诗人静立原地。

张望几天前同游的村庄,村子前是漫步、作诗的山岭。

更远外,青山如障,横列在鲁城北郭。

时光如流,相聚难得,只有环绕东城的泗水,漫流不息。

此别,如飞蓬飘泊万里。

天空中浮云、落日,也依依留连,好像理解离人的心境。

再次举手相招,遥祝一路顺风。

善解人意的班马,萧萧长鸣。

最为熟悉的两首李白东鲁作品,不意其意密切关联,是颇有情趣的。

姑略谈《雪谗诗赠友人》一诗。

这是一首存在争议的四言诗。

诗中所斥责的妇人是谁

向有二说:其一,认为斥杨妃淫乱误国。

洪迈《容斋随笔》、刘克庄《后村诗话》、赵翼《瓯北诗话》、詹钅英《李白诗文系年》、安旗主编《李白全集编年注释》等皆持此说。

或认为斥夫人刘氏,郭沫若倡此说,谓“刘氏与李白离异后,曾向李白友人处播弄事非,故雪谗自辩”(《李白与杜甫》)。

当以前说为是,则约作于去朝还山后的天宝四载。

前人据“五十知非”句系年,恐非。

“五十知非”系出自《淮南子》“年五十而知四十九年非”句,而非太白作诗之年。

安旗谓“(作雪谗诗)时白或遭祸,因向友人抒其觉沉忧”(《李白全集编年注释》)。

杜甫最崇敬李白,也深为了解和关心李白,对其入京、还山,知情最多,在洛阳相遇时便备述其事。

杜甫谓白“脱身事幽讨”,“兼全宠辱身”。

这类话题尤其在访范十时谈论最多,杜甫听腻了,便以“不愿论簪笏”作阻,或以屈原遭放逐相劝慰,有“向来吟《桔颂》”句可证。

“屈原憔悴滞江潭”。

此时李白的心情,确也正像流放中沉吟于泽畔的屈原。

因“失往路”而“遂为苍耳欺”,于今“不惜翠云袭”,毅然辞京还家,“远为千载期”,“风流自簸荡”。

放远目光,振奋精神,萌发“屈平词赋悬日月,楚王台榭空山丘”之思,此与雪谗诗中之“立言补过,庶存不朽”旨意承接。

此诗以“嗟余沉迷,猖狂已久”开头,与杜甫诗中“痛饮狂歌空度日,飞扬跋扈为谁雄”相接。

兼及“五十知非,古人常有”句,可见他乐于倾听规劝。

《雪谗诗赠友人》作为纵谈遭谗经历之时,当赠给最为关心和熟知内情的人。

因此便有了这首以雪谗为内容的赠诗。

在朝遭谗被疏以致罹祸,以雪谗诗表述“心切理真”。

此时,“谁察余之贞坚”

唯有“离娄自明”,“善听”(均此诗中句)以昭太白忠诚的杜甫。

《雪谗诗赠友人》可与《惧谗》一诗相参阅。

谗言可畏,向谁雪谗

是向最关心他的人。

诗赠予谁

显系杜甫。

旨在抒愤,故诗题不著友人姓氏。

初读此诗,略述浅见,聊备一说。

《秋日鲁尧祠亭上宴别杜补阙范侍御》,此诗题郭沫若释为“宴别杜甫兼示范侍御”,侍御其人,即辞京还乡隐居鲁城北的范十。

并指出”兼示”二字,抄本适缺,注以“阙”字。

后将“甫”作“补”,后窜入正文。

范氏不是宴别对象,故曰“兼示”。

最早谓此诗为送别杜甫的是唐人段成式,他见到有个本子上“杜补阙”作“杜考功”,便指出这是杜甫。

据诗意,至今尚难于认定此说之准确与否

却不妨将诗中情景,视为送杜:我觉秋兴逸,谁云秋兴悲

山将落日去,水与晴空宜。

鲁酒白玉壶,送行驻金羁。

歇鞍憩古木,解带挂横枝。

歌鼓川上亭,曲度神飙吹。

云归碧海夕,雁没青天时。

相失各万里,茫然空尔思。

送客地点同在尧祠、石门,时间亦是秋季,同为日落时分。

“相失各万里”,行程也与杜甫西去咸阳契合。

这句诗与《送友人》中“孤蓬万里征”,与《鲁郡东石门送杜甫》中“飞蓬各自远,”三者相合,足见关联。

杜甫曾向范十说过出行之日,事先有约,故赶来参与宴别。

此诗如确为送杜,那末,三诗作于同时。

郭沫若的发现,可资深入研究。

《沙丘城下寄杜甫》,是李白怀杜诗最为著名的一首,是很重要的一首。

通常系为天宝五载作于东鲁兖州:我来竟何事

高卧沙丘城,城边有古树,日夕连秋声。

鲁酒不可醉,齐歌空复情,思君若汶水,浩荡寄南征。

李白居东鲁沙丘家中,夕阳西下时,思念起远行之后的杜甫,心潮如汶水浩荡,便以诗寄情。

据诗题中“沙丘城下”,诗中,“高卧沙丘城”,可确知李白东鲁家居之地。

另外在《送萧三十一之鲁中兼问雅子伯禽》诗中中“我家寄在沙丘旁”,并参以“我家寄东鲁”(《寄东鲁二稚子》),“二子鲁门东”(《送扬燕之东鲁》)句,其居家地点,所言甚明。

唯前人不知此沙丘在兖州,而迷茫千载。

安旗《李白全集编年注释》书中《沙丘城下寄杜甫》题解“沙丘指兖州(鲁郡)治城瑕丘。

《兖州府志》‘沙丘在东门外二里’,杜甫时在长安”。

正当研究学者著意李白东鲁寓家地之时,1993年兖州出土《北齐河清三年造像》刻石,上有“岁次实沉于沙丘东城之内”句,确证兖州沙丘的存在。

沙丘之谜,始得冰释。

以往认为李白家在任城,实误。

任城有“李白尝醉于此”沈光《李白酒楼记》的酒楼,只是他曾多次借居的贺兰氏的酒楼。

以沙丘城代指兖州县城,亦见于初唐骆宾王的文章,这是唐代人所熟知的代称。

诗中以古树、秋声喻诗人孤寂,以鲁酒齐歌写思念之苦。

又见石门秋波,将思念之情寄予南征的汶水,写来情深意切。

李白关于杜甫的诗有《戏赠杜甫》、《鲁郡东石门送杜二甫》、《沙丘城下寄杜甫》,加之《送友人》和另外两人同游时所作的几首,这位年长十一年的兄长,所作也甚可观。

尤难得诗中寄以深情。

杜甫离鲁城到长安,“朝叩富儿门,暮随肥马尘”,悲辛不堪,愈加思念李白,悔于没有更多时光同在一起。

严冬时,“寂寞书斋里,终朝独尔思。

”作《冬日有怀李白》。

在《春日有怀李白》中,以“白也诗无敌”评价李白,期望再见,“重与细论文”。

孔巢父谢病归江东,杜甫请他到禹穴寻李白,转致问候。

因入永王李lin幕中,李白蒙冤,杜甫尤其关心,写诗深表不平。

思念之切,以致“三夜频梦君”。

作于李白暮年时的《寄李十二白二十韵》被视为诗体小传。

李白“济苍生,安社稷”。

“使寰区大定,海县清一”之志,与杜甫,“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的人生愿望契合。

其创作影响杜甫,其少任侠、重义气、乐于助人的高尚品格,感召杜甫。

对人生、对诗歌艺术,两人的心灵上多有相通之处。

诗中两曜相互尊敬,友谊诚挚,对诗的缪恋,将两颗伟大的心连在一起。

李白“一生低着谢宣城”(王士祯《论诗绝句》)锤情于谢。

杜甫则尤其痴情于李白,且愈到晚岁,愈加深切。

李白杜甫聚会地点有梁宋、单父、兖州、济南等地,其初遇和最后分别却在兖州,在兖州相聚时间最久。

李白赠杜诗,均作于兖州,关于李杜交谊,兖州是最为重要的地方。

杜甫青年时代游齐赵,至东鲁,写出名篇《登兖州城楼》,诗中“东郡趋庭日,南楼纵目初。

”道出了此行之目的,从此开阔了视野。

到最后离鲁之前,有感于“山东李白”之称,自谓“余亦东蒙客”,与李白之称东鲁兖州沙丘为“家”、为“乡”、为“故园”、“故巢”有所区别。

从这些词语,可见诗仙、诗圣与这方水土的深厚情缘。

李杜交谊历来为文学史家称道。

闻一多先生在《杜甫》一文中盛赞两曜相聚:我们该当品三通画角,发三通擂鼓,然后提起笔来蘸饱了金墨,大书而特书。

因为我们四千年的历史里,除了孔子见老子,没有比这两人的会面,更重大,更神圣,更可纪念的。

我们再逼紧我们的想象,譬如说,青天里太阳和月亮走碰了头,那么,尘世上不知要焚起多少香案,不知有多少人要望天遥拜,说是皇天的祥瑞。

如今李白和杜甫一诗中的两曜,劈面走来了,我们看去,不比那天空的异端一样的神奇,一样有重大意义吗

假如关于这件事,我们能发现到一些详实的材料,那该是文学史里多么浪漫的一段掌故

(徐叶翎)

读李白诗选有感

重读有感于故乡  故乡,对于每一个有过离乡经历的人来说,一如明月。

在每一个的春夜,在每一个夜白风清的夏夜,在每一个秋虫低鸣的秋夜,在每一个寂寞如锁的冬夜,夜夜来照,任你寂寞,任你欢愉,任你愁肠百结,任你眉头紧锁,依然故我,与你不期而遇在每一个月上柳梢的时刻,即使风雨如晦,即使雪落无声,但在风雨之上、飞雪之外,这一轮如水的明月,依旧含情脉脉。

这就是故乡之于游子刻骨铭心的牵扯,这就是从生到死、虽死梦魂亦要来归的故乡。

  我爱李白,我更爱故乡,因为爱故乡,因而我更爱李白。

因为一首:“,疑是地上霜。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虽然文字是平淡的,但兴寄悠远,思乡之情表达的有致而沉郁,如果,仅止于此,那么,这首诗可能也不过是星光熠熠的唐诗阵列中较好的一首,也许早已在的朝代的更迭中湮没于历史的烟尘之中。

但是,这是李白的诗篇,正是在李白雄奇、瑰丽、坎坷的人生经历和千古一人的伟大艺术成就的映照之下,这首诗才显得如此真实、如此感人、如此卓尔不群、才能在千载之下犹被全体华人以至外国人引为绝唱。

其实,诗歌成就了李白,但何尝不是李白成就了诗歌,不独此篇为此,不敢想象没有李白的唐诗会是如何一般面目

但可以肯定,没有李白,唐时明月仍旧会照耀今日之中国,但明月定不会如今日这样如此令人一往情深,令游子一窥而忘情。

  在我看来,李白是思乡的人,他有着沉郁、感人的思乡情怀。

但是,在很多人包括李白的研究者眼里,李白对故乡的思念似乎并不突出,甚至认为李白是一个不怎么“恋家”的人。

其证据主要有二,一是李白从二十五岁远游后就再也没有回到过其故乡(今四川省江油县);二是李白的诗篇中少有思乡之作,即使可以算得上是思乡诗的作品也大都指代不明,无法考证其诗中表达的故乡究竟是何地。

  其实,这一种表面的矛盾正是李白人生经历在其生命体验及艺术创作上恰如其分、合理的表现,在本质上是一致的。

李白的身世至今犹可称为谜,但研究者均认定其人出生于西域碎叶,五岁移家四川,至其二十五岁离川仗剑漫游,此后,一生漂泊至其终老。

童年的生活对任何人的一生都会产生莫大的影响,李白同样如此。

从遥远的西域迁居到四川的生活环境的大变迁无疑对李白在其对故乡的认同上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并及其一生。

在李白看来,无论是西域的碎叶还是四川的江油,或是其后来漫游时所暂居的地方,没有一个是真正可以让诗人称其为故乡的地方。

因此,故乡在李白的心中永远是一个可望而不可及但却魂牵梦萦、时时入人襟怀的心灵的彼岸,故乡之于李白,正如明月之于李白,是对现实的超越,是对精神安顿的企望。

正如李白在中所写:“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光阴者,百代之过客。

”斯人有此雅怀,故乡又何须一定要有具体的地点呢

同时,李白的心中无论在何时何地,永远有一种强烈的客居者的寂寞和孤独,如所写:“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

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

”“不知何处是他乡”,不正道出诗人时时知其作客异乡的心灵体验吗

而李白一生自感客居且无乡可归的情感体验也正是其得以写就这一名篇的重要原因。

在我看来,李白是强者,抑或说李白虽是一个感情瑰奇、汪洋恣肆、能想前人所未能想、发前人所未能发之议、之情的人,但是,其对感情的表达是有选择的,他会哀但不会怨,他可以粪土权贵却不愿低眉折腰,他尤其不愿过多的表达其经历的坎坷、磨难,更不愿在世人面前表现其内心最敏感、最脆弱的一面,这一点正与迥异。

因此,虽李白一生坎坷多舛,但综其全部诗作,仍不失慷慨激昂,这或许也是李白诗作中每语及故乡,文稍入题便戛然而止的另一原因吧。

  记得英国作家在一文中写到:“有一些人,在出生的地方他们好象是过客,孩提时代就非常熟悉的浓荫郁郁的小巷,同伙伴们游戏其中的人烟稠密的街衢,对他们来说都不过是旅途中的一个宿站,这种人在自己的亲友中落落寡欢,在他们唯一熟稔的环境里也始终只身独处,也许正是这种在本乡本土的“陌生感”才迫使他们远游异域,去寻找一所永远的居处。

仍然隐伏着多少世代以前祖先们的习性和癖好,使这些漫游者重新回到了祖先们在远古就已离开的土地上。

有时候,当他们偶然到达了某个地方,他们会神秘地感到,这里正是自己梦寐以求的栖身之所,是他们一直在苦苦寻找的精神家园和心灵的故乡,只有在这里,他们的心才能够安静下来……”冥冥之中,自己感觉,李白与一千多年后的毛姆或许可以在故乡这个话题成为知己。

但是,毛姆比李白幸运,他最后找到了他所认可的故乡,而似乎李白一生都只是在寻找,似乎李白心中的故乡就是天空那轮寂寞的月亮。

  而我,却不如李白般潇洒,因此,也比李白要来得幸运。

于我,故乡是真实的,是实实在在的,她就在那儿,在河南的一个小城市,静静的,等我来归。

我却常常在离她或远或近的地方,奔波,在每一个夜晚,沐月,想她

用李白《把酒问月》中的四句诗做结尾吧:“今人不见古人月,今月曾经照古人。

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

学习了李白的诗,有什么感受(50字左右)

李白的诗多偏向于想象,浪漫主义情怀很突出,不像杜甫的诗描写民间疾苦,抒发愤慨之情。

这也许与本人性格有关,李白性格本来就狂傲不羁,自由洒脱。

帮我写一篇《唐诗三百首》读后感,1000左右

《唐诗三百首》读后感如果说中国是诗的国度,那么唐诗就是中国诗歌发展史的高峰和瑰宝。

唐诗,虽然只有短短的几行字,却凝聚着几代中国人的精神力量。

那简洁而又生动的语言,似乎在向我们诉说着中国曾经的历史文化。

可以说《唐诗三百首》是近两百多年来流传最为广泛,风行海内外,历久不衰的一种唐诗选本。

作为展示唐诗精品之作,它具有以下几个鲜明的特点: 第一、所选的诗体式全面。

五言的古诗、律诗、绝句以及七言的古诗、律诗、绝句、乐府,均分门别类地选取了最具代表性的名篇佳作。

第二、所选诗的作者不胜枚举。

既有李白、杜甫、王维、白居易、杜牧、柳宗元、刘禹锡、李商隐等“大家”,也有不少王侯、僧侣、歌女,甚至无名氏等“小家”。

第三、所选的诗琅琅上口,易于成诵。

如《游子吟》(孟郊)、《草》(白居易)、《春晓》(孟浩然)、《静夜思》(李白)、《江雪》(柳宗元)等。

这些诗意境优美,咏吟谐和,上至垂暮老人,下到黄发孩提,都能张口吟诵几首这样的千古绝唱。

第四、所选的诗取材广泛,不拘一格。

既有描写自然风光的,如杜甫的《望岳》;也有展示田园风情的,如孟浩然的《过故人庄》。

既有揭露战争给人民带来的深重灾难,如杜甫的《兵车行》;也有表达诗人对友人的依依惜别之情,如李白的《送孟浩然之广陵》。

既有描写归家时的复杂心情,如贺知章的《回乡偶书》;也有描写君王爱情的悲剧,如白居易的《长恨歌》……从市井风情到边塞风光,从生活琐事到国恨家愁,浪漫主义与现实主义,这本书是应有尽有。

每一首诗出自不同诗人的笔下,它像海上的照明灯,风雪中的煤炭,时时帮助着我们,温暖着我们;它像老师,不论在学习上还是工作上,时刻教导着我们,激励着我们。

每一首诗都是那样耐人寻味,每一首诗那样含义深刻。

拿起《唐诗三百首》再次细细品读,我发现:每一首诗都是一个寓言故事,都在告诉我一个深刻的道理。

品读书中的古诗,能让一个迷路的人找到光明的路,能让心灵流浪者重新找到生活的方向。

总之,我觉得《唐诗三百首》这本书将唐代诗歌的精华,永远地留在一代代中国人的心中。

我很感谢这本书的编者,为我们奉献了一本很好的精神食粮。

作为一个中国人,让我们一起“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做诗也会吟”吧

唐诗是中国诗歌发展的峰巅,是一代文学的标志。

清人彭定求等所编《全唐诗》共收集有唐一代2200余位诗人的48900多首诗歌。

唐诗的作家上有帝王将相、下有渔夫樵人、僧道伶工;唐代诗坛上不仅涌现了初唐四杰、陈此文来源于文秘写作网昂、王维、孟浩然、高适、岑参、白居易、韩愈、孟郊、柳宗元、刘禹锡、李贺、李商隐、杜牧等璀灿的群星,而且升起了“诗仙”李白和“诗圣”杜甫两位光照千秋的诗坛巨星。

唐诗在诗体上日臻完善,以五七言为主,四言、杂言的古体诗、乐府诗乃至律诗、绝句无不具备,许多诗人对近体诗体制的掌握达到了炉火纯青的程度;唐代诗歌流派众多,风格多样。

著名诗派有山水田园派、边塞派、韩孟派、元白派等,风格上呈出雄浑、冲淡、纤禾农、高古、典雅、洗炼、劲健、绮丽、自然、含蓄、豪放、疏野、清奇、飘逸、旷达等多姿多态之景象,唐诗意象的选择、摄取极为广泛,举凡社会生活、人物内心世界无不涉及,真实记录了有唐一代的社会史实,表达了不同阶层人物的情感和愿望。

唐诗以其意象的组合、意境的开拓,创造了中国古典诗歌的最高审美境界,取得了后人难以逾越的艺术成就。

唐诗的发展经历了一个动态的流变过程。

明人高木秉的《唐诗品汇》把唐诗分为初、盛、中、晚四个时期,是大体符合唐诗发展历程的。

从唐王朝建立到睿宗延和元年618712是初唐时期,这一段也可称作唐诗的徘徊时期。

本期诗歌大抵沿袭了齐梁余风,题材狭窄,格调纤弱。

到唐初四杰出,诗风始有所振起。

稍后陈此文来源于文秘写作网昂力倡汉魏风骨,诗风为之一变;从玄宗开元元年到代宗永泰元年713一765为盛唐时代。

本期名家比肩接踵,诗歌创作如日中天,形成了令后人追慕不已的“盛唐气象”。

李白是唐帝国国势鼎盛时期的歌手,杜甫是唐帝国大厦倾覆之际的忧患之士;李白诗歌是青春的颂歌,杜甫诗歌是乱世之悲歌;李白诗歌飘逸豪放,杜甫的诗歌沉郁顿挫。

田园山水诗派、边塞诗派和其他诗人一道将盛唐诗坛装扮得千姿百态,气象万千。

代宗大历元年到穆宗长庆四年766—824为中唐时期,大历年间,诗歌创作跌入低谷,大历十才此文来源于文秘写作网缺乏雄浑之气。

中唐后期诗坛再度辉煌,元白等人掀起新乐府运动,韩孟诗派刻意求新,柳宗元、刘禹赐、李贺等优秀诗人无不形成了各自的艺术风格。

从敬宗即位到唐末825—907为晚唐时代,大唐帝国日薄西山,诗歌创作亦如同返景入林之残照。

李商隐杜牧为唐诗抹上了最后一层金光。

唐诗之所以如此高度繁荣,原因是多方面的。

与有唐一代政治经济的发展,与思想的自由和对外文化交流的宽松环境,与统治者的此文来源于文秘写作网好提倡、科举诗赋取士、与中下层士人活跃等因素密不可分。

另外,从诗史的内在流变历程看,《诗经》、《楚辞》、汉乐府和魏晋南北朝诗歌为唐诗的繁荣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在古代的唐诗选本中,清人孙沫的《唐诗三百首》最为流行。

今人喻守真有《唐诗三百首详析》中华书局版,对艺术特色的讲解甚为详切。

今人唐诗选本较多,兹介绍两种:一是葛兆光《唐诗卷》浙江文艺出版社出版,收唐诗282首,凡七十八家,选诗颇具眼量,小传、注释新见迭出,自成一家;一是马茂元《唐诗选》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选诗500余首,按体例排列,注释简明,分析详备。

读杜甫的诗后的读后感

他的诗沉郁顿挫,反映历史。

杜甫善于运用古典诗歌的许多体制,并加以创造性地发展。

他是新乐府诗体的开路人。

他的乐府诗,促成了中唐时期新乐府运动的发展。

他的五七古长篇,亦诗亦史,展开铺叙,而又着力于全篇的回旋往复,标志着我国诗歌艺术的高度成就。

杜甫在五七律上也表现出显著的创造性,积累了关于声律、对仗、炼字炼句等完整的艺术经验,使这一体裁达到完全成熟的阶段。

有《杜工部集》传世。

杜甫和李白齐名,世称“大李杜”。

他的思想核心是儒家的仁政思想。

他有“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的宏伟抱负。

他热爱生活,热爱人民,热爱祖国的大好河山。

他嫉恶如仇,对朝廷的腐败、社会生活中的黑暗现象都给予批评和揭露。

他同情人民,甚至幻想着为解救人民的苦难甘愿做自我牺牲。

所以他的诗歌创作,始终贯穿着忧国忧民这条主线,由此可见杜甫的伟大。

他的诗具有丰富的社会内容、强烈的时代色彩和鲜明的政治倾向,真实深刻地反映了安史之乱前后一个历史时代政治时事和广阔的社会生活画面,因而被称为一代“诗史”。

杜诗风格,基本上是“沉郁顿挫”,语言和篇章结构又富于变化,讲求炼字炼句。

同时,其诗兼备众体,除五古、七古、五律、七律外,还写了不少排律,拗体。

艺术手法也多种多样,是唐诗思想艺术的集大成者。

杜甫还继承了汉魏乐府“感于哀乐,缘事而发”的精神,摆脱乐府古题的束缚,创作了不少“即事名篇,无复依傍”的新题乐府,如著名的“三吏”、“三别”等。

死后受到樊晃、韩愈、元稹、白居易等人的大力揄扬。

杜诗对元白的“新乐府运动”的文艺思想及李商隐的近体讽喻时事诗影响甚深。

但杜诗受到广泛重视,是在宋以后。

王禹、王安石、苏轼、黄庭坚、陆游等人对杜甫推崇备至,文天祥则更以杜诗为坚守民族气节的精神力量。

杜诗的影响,从古到今,早已超出文艺的范围。

生平详见《旧唐书》卷一九○。

有《杜工部集》。

杜甫的经历和诗歌创作可以分为四个时期: 一,读书和漫游时期(三十五岁以前) 所谓“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

开元19(时20岁)年始漫游吴越,5年之后归洛阳应举,不第。

再漫游齐赵。

以后在洛阳遇李白,二人结下深厚友谊,继而又遇高适,三人同游梁、宋(今开封、商丘)。

后来李杜又到齐州,分手后又遇于东鲁,再次分别,就没有机会再见面了。

二、困居长安时期(三十五至四十四岁) 这一时期,杜甫先在长安应试,落第。

后来向皇帝献赋,向贵人投赠,过着“朝扣富儿门,暮随肥马尘,残杯与冷炙,到处潜悲辛”的生活,最后才得到右卫率府胄曹参军(主要是看守兵甲仗器,库府锁匙)的小官。

这期间他写了《兵车行》、《丽人行》等批评时政、讽刺权贵的诗篇。

而《自京赴奉先县咏怀五百字》尤为著名,标志着他经历十年长安困苦生活后对朝廷政治、社会现实的认识达到了新的高度。

三、陷贼和为官时期(四十五至四十八岁) 安史之乱爆发,潼关失守,杜甫把家安置在鄜州,独自去投肃宗,中途为安史叛军俘获,押到长安。

他面对混乱的长安,听到官军一再败退的消息,写成《月夜》、《春望》、《哀江头》、《悲陈陶》等诗。

后来他潜逃到凤翔行在,做左拾遗。

由于忠言直谏,上疏为宰相房琯事被贬华州司功参军(房琯善慷慨陈词,为典型的知识分子,但不切实际,与叛军战,采用春秋阵法,结果大败,肃宗问罪。

杜甫始为左拾遗,上疏言房琯无罪,肃宗怒,欲问罪,幸得脱)。

其后,他用诗的形式把他的见闻真实地记录下来,成为他不朽的作品,即“三吏”、“三别”。

“三吏”:为“石壕吏”,“新安吏”,“潼关吏”;“三别”:为“新婚别”,“无家别”,“垂老别”。

四、西南飘泊时期(四十八至五十八岁) 随着九节度官军在相州大败和关辅饥荒,杜甫弃官,携家随人民逃难,经秦州、同谷等地,到了成都,过了一段比较安定的生活。

严武入朝,蜀中军阀作乱,他漂流到梓州、阆州。

后严武为剑南节度使摄成都,杜甫投往投,严武死,他再度飘泊,在夔州住两年,继又漂流到湖北、湖南一带,病死在湘江上。

这时期,其作品有《水槛遣心》、《春夜喜雨》、《茅屋为秋风所破歌》、《病橘》、《登楼》、《蜀相》、《闻官军收河南河北》、《又呈吴郎》、《登高》、《秋兴》、《三绝句》、《岁晏行》等大量名作。

杜甫诗充分表达了他对人民的深刻同情,揭露了封建社会剥削者与被剥削者之间的尖锐对立:“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这千古不朽的诗句,被世世代代的中国人所铭记。

“济时敢爱死,寂寞壮心惊

”这是杜甫对祖国无比热爱的充分展示,这一点使他的诗具有很高的人民性。

杜甫的这种爱国热枕,在《春望》和《闻官军收河南河北》等名篇中,也表现得非常充沛。

而在《三吏》、《三别》中,对广大人民忍受一切痛苦的爱国精神的歌颂,更把他那颗爱国爱民的赤子之心展现在读者面前。

出自对祖国和人民的热爱,对统治阶级奢侈荒淫的面目和祸国殃民的罪行,必然怀有强烈的憎恨。

这一点在不朽的名篇《兵车行》、《丽人行》中更是得到了淋漓尽致的表现。

一个伟大爱国者的忧国忧民之情,必然在其它方面也有所表现。

杜甫的一些咏物、写景的诗,甚至那些有关夫妻、兄弟、朋友的抒情诗中,也无不渗透着对祖国、对人民的深厚感情。

总之,杜甫的诗是唐帝国由盛转衰的艺术记录。

杜甫以积极的入世精神,勇敢、忠实、深刻地反映了极为广泛的社会现实,无论在怎样一种险恶的形势下,他都没有失去信心,在我国悠久的文学史上,杜甫诗歌的认识作用、借鉴作用、教育作用和审美作用都是难以企及的。

杜诗最大的艺术特色是,诗人常将自己的主观感受隐藏在客观的描写中,让事物自身去打动读者。

例如《丽人行》中,诗人并没有直接去斥责杨氏兄妹的荒淫,然而从对他们服饰、饮食等方面的具体描述中,作者的爱憎态度已显露无遗。

杜诗语言平易朴素、通俗、写实,但却极见功力。

他还常用人物独白和俗语来突出人物性格的个性化。

杜诗在刻画人物时,特别善于抓住细节的描写,如《北征》中关于妻子儿女的一段文字就是非常突出的例子。

杜甫诗风多变,但总体来看,可以概括为沉郁顿挫。

这里的沉郁是指文章的深沉蕴蓄,顿挫则是指感情的抑扬曲折,语气、音节的跌宕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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