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寒与陈丹青对话全文
聊天实录: 陈丹青:现在大家都喜欢上网,能看的没有几张。
:我看过好几千块钱的报纸、杂志。
很多人对我说要不要从国外给带,或者寄一些报纸。
上网后,他们问我要不要通过代理上国外的网站,但这些我都不想看。
我倒是喜欢看国内的报刊,因为国外的那些报刊网站,你都能想象得到,看一点你都能举一反三,包括他们对中国的态度,对中国的人权啊,或者政治啊,社会啊,那些态度其实都是在那明摆着的。
我就看国内允许你看的东西,有时候看了都觉得很好玩。
陈丹青:你把它当文本看。
杂志你看什么杂志
韩寒:基本上看三联生活周刊、男人装、南方周末,好多杂志都看,每月都要花不少钱买一些杂志。
我主要看资讯嘛,因为我不看别人写的东西,我不需要看别人怎么写的。
我需要资讯,哪怕是属于政府过滤的资讯,也没有问题。
因为我基本上知道没有过滤的资讯是什么样的,然后你再看过滤后的资讯,你会觉得很有意思,你就会知道原来这个国家,肚子在慢慢地放大,头脑在不断的地缩小,这是挺有意思的事情。
如果全放开了,你什么都能看,反而不好玩了,跟你想象的又是一回事。
陈丹青:有一个艺术家,他公开承认他任何东西都要看,他说每个超级市场都是博物馆。
通常传统艺术家会觉得这是低俗的东西、公众的东西,他是第一个拥抱这个,就他全都肯定,然后面对它,然后会转换成一种创作,但是你完全没有这个意识。
韩寒:我不看人家正儿八经创作的小说,写的文章。
我觉得我是一个挺容易受人影响的人,就是我看到这个东西我觉得很喜欢,我很擅长模仿,我马上就可以写的跟他一模一样。
因为我觉得这些是我不好的地方。
不看别人的文章,免得看了之后,就借鉴别人的文章。
这两年,国内好书很多,以前国内一些书、电影都是比较紧的。
然后好多老师,告诉你这个书不能看,那个书不能看。
以前我们在新华书店能买到的书,其实都是一些能看的,但是到了后来呢,现在图书馆反而放得很宽,对电影收得很紧。
还有像这种电视节目,管得非常紧,但是图书很宽。
我想可能是图书市场真的是太不景气了,所以也不会搭理,你随便写吧,可能不会出什么问题。
陈丹青:因为没有那么多时间全部去看,去审查。
就像连续剧审查要比电影审查要好的多。
因为他两个钟头看完了他就可以出意见了,电视连续剧二三十集,四五十集,他能过的地方就过了,因为他没有时间。
韩寒:我只是不读别人的小说而已,其他我什么都读,因为我觉得阅读和学习肯定是必要的,但是我在初中高中的时候,已经做了大量的准备,阅读太多的话,反而还不如自己去想,如果你成为一个教徒还不如自己去想宗教来。
我也喜欢过画画,因为我看杂志比较早,所以就都会有所了解,但是因为画画是属于我中断的梦想。
虽然说我喜欢,但是我中断了,中断了我就刻意地把这个事情平一点。
看到别人画的特别好,就有时候心理不舒服。
我那种不舒服不是妒忌的不舒服,这是觉得会有一些遗憾的不舒服,就像如果我当年没有出书,但自己又喜欢写东西,现在就是一个普通人的话,我就不会去关心一些书什么的。
陈丹青:海明威说过这个话,他说我从来不读后来人东西,德国还有一个艺术家,我在《纽约琐记》里提到过他,人家就问他:你对当代艺术怎么看,他说我对他们从来没有看法,我从来不在乎他们,但是他们都在乎我。
我不知道说真的还是假的,但是毫不思索就说出来了。
你完全不看别人的小说
韩寒:以前上学的时候看的多,自己写小说还挺多的。
五四那个时候人的文字好,他们写文章当时应该很讲究这种文字的美丽,他们会把一个东西表达的很有意思,文笔会很好,不像现在的小说。
陈丹青:现在很多30岁以下的读者,看书的时候对共和国所有的作家跳过去,直接看民国的东西,我很注意这现象。
80年代最牛逼的这些作家,对我们这代人当时还有很大的作用,对60年代出生有很大的作用,到你们这就没有用了,我特别高兴这件事情。
韩寒:当时学校有图书馆可以看书,我也比较喜欢出风头,一篇文章1000个字,我想怎么把这个1000个字写的很精采,后来我发现共和国的作家不具备这个能力,后来觉得梁实秋那批人他们文字非常活,所以看的比较多是他们的文字。
包括老舍矛盾他们的文笔都很差。
陈丹青:还有巴金,写得很差的。
冰心完全没有办法看。
老舍还好,但是不经读,读过就可以了。
钱钟书当然学问好,见解也好,但是不是我喜欢的那类作家。
五四那代人是开路的人,开路的人开始的东西比较幼稚,除鲁迅一上来就很老成,但是也有天才,就像曹禺,20几岁写的剧本,一辈子也知道没有办法超越,喝酒骂人,写不出来了。
现在这种情况我可以很理解,大家都说我西藏组画画得好我也承认,我现在画不过那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这个跟做爱一样,勃起状态不一样,这个没有办法的事情,不能勉强。
我喜欢鲁迅、周作人,然后其他人也都有好的东西,像老舍《骆驼祥子》还是很好,虽然还是没有读完;巴金小时候读过,《家春秋》几乎全忘了,晚年的东西完全没有办法读,什么《真话集》,完全是被北京破坏掉的一个人在说话,他已经没有了才华。
韩寒:他们最差的就是文笔,我一点都不能读下去,放在课文里面的东西,我们的学生就觉得文章应该是这么写的,我们应该很平实的写文章,平实的是说明书、设问,文章就是要有文才,课本里应该放梁实秋那些东西。
那因为政治的因素,我们的课本里没有这些东西,所以,从小给我们背诵的那些内容,我们就觉得这个东西需要背诵,肯定很精彩,肯定是中国文化最精采的东西,在那里背诵。
后来我发现,其实我们背诵都是描写东西特别差的文字,所以写文章一开始写成这样。
如果当时放一些钱钟书的东西,中国的学生作文不至于象现在这样,肯定会更好,也会更加理解真正的文学,理解文字的学问。
我很庆幸自己不喜欢那些,所以现在写的文章真要说有一点什么样的影响,就是那一批人的影响。
我觉得写文章,首先文学是文字的学位,一个人文笔好不好放在第一位,我觉得文笔很好的人各方面都是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陈丹青:我比较特别一点,因为我1982年出国了,当时我几乎没有看过中国新小说,但是很有意思我认识王安忆和阿城,后来我觉得他们确实是我们这一代作家里优秀的人,王安忆会说故事,尤其是女孩子的心理;阿城的文才很好,一上来就挺老成。
此后新出来的作家反正我都看不下去,像余华,苏童,我看一页我就放下了,然后我说不好意思,但是又放下了,就是这样,故事都满好,挺过就可以了,我没有想再去读那个小说,怎么用笔就是不对。
但是这个是得罪人的事情,点了名的事情不好,但是我只能说他没有骗住我,没有让我读下去。
韩寒:我也是,余华的小说我现在是一本书都没有读下去,我家里有他的书,《活着》电影倒是看了,但是书就像你说的翻开两页,我觉得文笔不是我喜欢的文笔。
你能感受到他是用西方翻译小说的语言在写。
我们在这里很坦率说的时候,当这个节目放出去了以后,那到头来大家都说我们炒作。
陈丹青:狂妄,炒作,骂人。
我觉得我们语文教育失败了,我以为语文教育很成功,但是至少在你身上没有成功。
我们的语文是很糟糕的语文教育,什么主题思想,中心思想,段落大意发挥,据我知道就是这样,我们从小就痛恨这套,但是我们没有什么理由说拒绝做。
现在老师也很成问题,有时候课本差一点没有关系,但老师天天跟你说这个非常重要。
韩寒:如果说多了,像老师毒害青少年, 陈丹青:这个帽子很大的,什么看不顺眼都可以扣上毒害青少年的帽子。
韩寒:反正这念头你看一个人顺眼就可以说他是新锐,他在宣扬一些新的东西,但是一旦看不得不顺眼,随便谁都可以扣一个毒害青少年的帽子,那就不好了。
请推荐适合11岁男孩读的文学书
一、他们两个不但是很要好的文友,也是关系亲密的忘年交; 二、叶老是中国近现代著名作家,肖复兴是著名当代作家,两个人有很多的交集,两个人具体交往的相关事件如下: 叶圣陶逐字逐句为他批改作文 之所以走上文学道路,肖复兴说小时候对艺术很好奇,也喜爱。
解放前,肖复兴的父亲从老家沧州来到北京,1947年,长子肖复兴出生,一家人在北京城南的打磨厂街居住。
对于老家,肖复兴没有儿时的记忆,“虽然小的时候曾回过老家,但印象不深”。
直到他的母亲去世后,把母亲与父亲合葬在老家,这才是肖复兴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回老家。
肖复兴还记得,姐姐l5岁那年找到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在北京城南西河沿里的六联证章厂里描绘各种徽章。
用一种叫做烧蓝的东西,类似亮晶晶的碎玻璃碴子,贴在徽章的模子里,用酒精喷灯把它烧化在徽章上面。
姐姐做的就是这样的活儿,计件算钱,一天头也不抬,能做200多枚徽章,一个月能拿上几十元工资,算起来,做一枚徽章只是能够赚几分钱。
那时,父亲每月也就70元工资。
姐姐的钱对于当时生活拮据的肖家.起的作用是很大的。
那时,肖复兴一家6口人,日子过得紧巴。
听来证章厂定做铁路徽章的一位铁路部门的主任说,正在修的京包线铁路需要人,挣钱多,姐姐不听全家人的劝阻,飞快地从六联证章厂辞了职。
肖复兴幼小时的这些印象到如今仍然铭记在心,但那时期家庭的困顿并没有抹杀肖复兴对生活的热爱和对美好事物的欣赏。
走上文学道路后,他创作的散文常常以音乐为内容,源于他小时候对音乐的喜爱,“那时候家里比较穷,没有走上这条路,现在也不可能再去搞音乐了,所以写一些与音乐有关的散文也是这个童年的梦想的延续”。
“我们小时候住的院子里有一位街坊,母亲是医生,可以说是知识分子家庭。
他的姐夫是印尼华侨,从国外带来一台立式录音机。
”这台当时被当作“稀罕物”的录音机,给肖复兴留下了美好的童年回忆。
那个邻居男孩比肖复兴大几岁,很喜爱朗诵,“当时广播剧《林海雪原》正在热播,他就对着录音机朗诵,录完后放给我们小孩听。
”其时,肖复兴正在上小学,从录音机里听到邻居小朋友的声音,他感到惊奇又兴奋。
复兴对文学的喜爱也许出于父亲的熏陶。
他的父亲是个税务局职员,喜欢看书。
肖复兴回忆,小的时候,父亲曾给他讲过许多在书上看到的故事,如古典的包公案、水浒传等。
“我的家乡离纪晓岚的故乡很近,父亲曾给我讲过一些纪晓岚的轶事。
” 还在上小学时,肖复兴最早接触到的文艺作品是《上海文艺》。
“我在街上买的书,看完后感到很神奇,原来在文学的世界里可以天马行空。
那时我还抄一些文学作品,如《干家诗》。
”小学三年级时,肖复兴开始接触作文课。
“教这门课的是新班主任老师张文彬,40多岁的样子,有着浓厚的、我听不出来究竟是哪里的外地口音。
”张老师很严厉,那时的肖复兴对张老师相当畏惧,他还能清楚想起张老师站在讲台桌前的模样.“挺直的腰板,头发乌亮蓬松,一根根直戳戳地立着,总使人想起‘怒发冲冠’这个成语”。
但是,这个令人相当畏惧的老师在教学上却有独特的一套方式,令肖复兴如今忆起也倍感钦佩。
在张老师的带领下,肖复兴和同学们的第一次作文课之前的工作是去长安街上的儿童电影院看电影。
到现在,肖复兴依然清晰地记得,那场电影看的是《上甘岭》。
多年以后,他曾用清新语言回忆起那个快乐的儿时片断:“那时,儿童电影院刚刚建好,内外一新。
我的票的位子在楼上,一层层椅子由低而高,像布在梯田上的小苗苗。
电影一开演,身后放映室的小方洞射出一道白光,从我的肩头射过,像一道银色无声的瀑布。
我真想伸手抓一把,也想调皮地站起来,在银幕上能露出个怪样的影子来。
尤其让我感到新鲜的是,在每一排座椅下面都安着一个小灯,散发着柔和而有些幽暗的光,可以使迟到的小观众不必担心找不到位子。
” 看完电影后,张老师给大家布置的作文是写这次看电影,他说:“你们怎么看,怎么想的,就怎么写。
”肖复兴把自己看电影时所感受到的一切娓娓道来。
没有想到,第二周作文课讲评时,张老师给全班同学朗读了肖复兴的这篇作文,并对这篇作文提出表扬及意见。
老师提出的修改意见肖复兴如今已经忘记了,但他那浓重的外地口音,令肖复兴如今回想起来仍觉得那么亲切。
这次成功的尝试,使少年肖复兴第一次对作文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从这以后,肖复兴迷上了作文,作文课成了他最盼望上的一门课。
而作文讲评时,张老师常常要念肖复兴的作文。
张老师对他也格外器重起来,常在课下对他说:“多读些课外书!”在肖复兴眼里,张老师变得亲切了,尤其他那一头硬发也不再“怒发冲冠”了,变得柔和了许多。
在北京汇文中学上初中的阶段,肖复兴开始动笔写小小说、散文。
当时,学校里有两块乒乓球台那么大的墙报“百花”,老师、同学都可以投稿。
上初二时,肖复兴突发奇想,他对同学说,“咱自己也办一个墙报吧!”说办就办,他们照葫芦画瓢,办了一个“小百花”墙报,肖复兴被选为主编,每期在一块小黑板上贴出400字的稿子.放在教室里。
后来,小黑板被摆在了楼道里,受到学校师生的好评。
真正印成铅字的文章是《一幅画像》。
那是肖复兴上初三时,他的作文《一幅画像》被推荐参加北京市少年儿童征文比赛,得了一等奖,“奖品是一本新华字典”。
令肖复兴终身难忘的是,这篇作文让他与时任教育部副部长的叶圣陶先生有了一段珍贵的“忘年文缘”。
那年暑假,老师把一份油印的《一幅画像》拿给肖复兴,并告诉肖复兴,叶圣陶先生已在作文上面逐字逐句修改过了。
原来,叶圣陶非常重视这次征文比赛,评改了全部获奖作品,在每篇文章后边还写了一段评语。
后来,这些获奖作品连同叶圣陶的评语被编成了一本文集《我和姐姐争冠军》。
令肖复兴兴奋的是,叶圣陶还邀请获奖学生去他那儿做客,“那时,叶圣陶先生60岁上下,平易近人,他给了我们不少鼓励。
那时我还是个孩子,得到大作家的指点,真是高兴得不得了。
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到大作家”。
叶圣陶的长子叶至善同样是肖复兴初涉文学道路时伸手相扶的一个“贵人”。
1971年冬,已插队到北大荒七星农场的肖复兴被发配到离农场场部l8里远的猪号喂猪。
猪号里有200来头猪,班长加一个当地农民连肖复兴,还有一个从山东过来的盲流就这么几个人,没有什么事,也见不到什么人,孤独与凄凉像结了张网紧紧裹着肖复兴的心。
在这种境遇中,肖复兴写散文,写自己的插队生活。
他想把散文寄给叶圣陶,请他指点指点。
但那时叶圣陶被列在打倒之列,肖复兴不敢与他联系,就把信寄给叶先生的长子叶至善。
叶至善很快就给肖复兴回了信,说写得挺好可以发表,并就肖复兴的散文逐字逐句修改,并提出评点意见,有的文章改动大,怕肖复兴看不清,就重新抄一遍,再寄回来。
叶至善当时是中国少儿出版社社长、总编辑,刚刚从河南“五七”干校回来,“赋闲”在家。
他同他父亲一样,对肖复兴这个素昧平生的青年予以关怀和帮助,给困顿申的肖复兴极大鼓励和自信。
现在回忆起叶圣陶父子对自己的鼓励与关怀,肖复兴的语间感激之情自然流露,“正是他们给了我无私的帮助,对我走上文学道路起到了重要影响”。
郭敖的人物专访
[你走进了我的内心深处]你走进了我的内心深处洋洋洒洒地,寒假又该结束了,虽然还有一星期,其实也就一眨眼的工夫,你走进了我的内心深处。
加鞭策马地,看完了慕名已久的《1988:我想和这个世界谈谈》。
原本只是《1988》,因为不久之前村上大师写了本《IQ84》,于是就变得那么长了。
嘿嘿,好像是自己准备很久要对别人说的话却事先被别人知道并说了出来那样,因为不甘心,就在后面加了点,来掩饰先前的尴尬。
(不过韩寒原话不是这样的,我又不好意思再把他的话搬过来。
)故事从一辆前主人死光、自己组装的车上路开始。
在一个公路边看起来霓虹灯完整一点的金三角汽车旅馆前暂时停了下来。
也因此碰见了女主角--艺名叫娜娜或珊珊的妓女。
一群貌似扫黄打非的警察撞门而入,打破了宁静还看似美好的早晨,惊慌失措之中却荒唐地喊出一句:重来一遍,镜盖没拿下来。
(原话确实不是这样的,但大意就是如此,反正我也没用引号,又不是那里的话。
)从高墙里出来,于是乎地,一同上路了。
回忆我小时候爬旗杆那会儿,想起了对我影响很大的丁丁哥哥。
对那时的我来说,丁丁哥哥就是世界,他走近了我的内心。
现在,我也正沿着丁丁哥哥他们踩出来的路,走着。
从那见不到阳光的黑暗潮湿的地方出来一直到现在,一定有人扮演着我们的先驱者,父母、兄弟姐妹、内亲外戚的,甚至是萍水相逢的。
为我们踩出路,即使那路依然荒芜,却有了方向。
丁丁哥哥就是我的那号人物,保护着我,激励着我,开拓着我。
甚至他偷摩托车我都觉得正确--因为他是世界。
丁丁哥哥英年早逝,如今的我也到了他死时的年龄。
还走着他们留给我路。
我要去国道尽头--友谊桥(?)接一位老朋友,娜娜则是去找自己一直仰慕的孙老板--她这个是半途决定的。
她在走近我房间之前已经怀孕,高墙一入,那个生育婴儿的暂休金喘一口气的时间就打水漂了。
即使自己再苦再累,也要将孩子生下来。
看的中途就在想了,这本书的很多地方我还是不适合看的,不是因为荤段子,而是阅历不够,看不懂,体会不了那份酸楚,读后感《你走进了我的内心深处》。
其间,与《一座城池》一样,回忆了以前的女朋友。
只是她不是小C,而是孟孟--一个立志当红星的演员。
与她在一起,或许从头到尾都是演戏。
那个青蛙定律被赋予了新的意义。
青蛙会从温水里跳出来,只是在那之前锅盖已经被盖上。
我们也许想有新世界,可拿锅盖的人不少。
一阵翻云覆雨,就尸骨无存了,或者,没了本来的面目。
《雾里看花》和春晚都说的:眼红了,心却黑了。
还有一个,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是恋人,但的的确确是我的初恋。
我在旗杆顶迎风飘扬时一见钟情的蓝裙子--刘茵茵。
曾经费了好大的精力去找她,最后却被她冠上了反革命的昵称。
我离开那会儿,十年之后国道尽头友谊桥相见是玩笑话吧。
最后,她与我的竹马之交--10号,鸳鸯车祸而死。
开累了,就停下来,把很多钱给娜娜去豪华大酒店开房间。
孕妇要睡得好--这是幌子,因为我不想带一个孕妇上路,也没义务照顾她吧,那孩子不是我的。
有时候,我们会仅仅因为想这样而给自己的行为盖个借口,让我们心安理得地做了。
但这份也许可以称为任性的东西,兜兜转转之后,又把我们拉回了原地--娜娜找上门来了。
1988是独特的,不管是对我还是娜娜,我们能一眼认出。
但娜娜不是来兴师问罪的,而是负荆请罪的--因为她从豪华大酒店的后门逃跑了。
不忍心之后又回了来,来找1988和我。
我也感觉到了什么,决定一直陪着她走到底吧。
大概那时,娜娜已经走近了我的内心深处。
孙老板不负众望,果然杳无音讯,一切似乎有了定性。
只是,在孕妇体检时出了意外--娜娜又逃了。
之后再也没见过。
后来,娜娜的姐妹打电话过来,说要寄个东西给我--一个快递怕掉挂号不让的东西。
于是,我的生命里又多个生命。
迎风撒掉在国道尽头迎接来的朋友--也是1988的老母--与丁丁哥哥及其他的骨灰--结果当然是全撒在自己身上。
拍掉骨灰,带着新生命,继续上路。
开始,我是想不通娜娜为什么一定要将孩子生下来的。
看完的几天之后才渐渐领悟到一点:那个孩子,无疑代表着她的未来与希望,不生下她,自己永远无法摆脱妓女的身份。
也证明了,希望总是有的,即使生活在最底层,任人踩踏,到了新的地方也没法不承认自己的过去,但还是可以重新来过,只要还活着。
也许,只有这个新生命与1988,走进了我的内心深处。
《1988》才看了一遍,很多情节还是没记住,所以搬出来的零碎不堪,还可能是搬错的。
以后还会看吧,到时候再补补吧。
那个新生命是个女孩,可见韩寒说喜欢生女孩是真的,那些85前的80后们大都30左右了。
既然这样,那就顺流言之请,心动不如行动。
你的那些有智商的女粉丝们(加上老朽)一定会开心加高兴的。
感谢觉得是坑还耐心看完的你,不带们。
2011.2.5-8【也许未完待续,不过我还是希望它已经完了】 〔你走进了我的内心深处〕随文赠言:【这世上的一切都借希望而完成,农夫不会剥下一粒玉米,如果他不曾希望它长成种粒;单身汉不会娶妻,如果他不曾希望有孩子;商人也不会去工作,如果他不曾希望因此而有收益。
】
辩论赛:莫言在中学生中战胜了韩寒吗
拜托把双方的都写一下,谢谢
韩寒与莫言 2012年,韩寒成了一块照妖镜。
有时,用它来测试一个人的智商,有时,用它来测试知识分子的良心问题。
韩寒此前虽已是中国最有名的作家之一,有人称其为“意见领袖”,然而,他的影响力发酵膨胀到如此地步,却是2012年完成的。
2012年1月15日,知名博主麦田发表博文《人造韩寒》,称韩寒是由其父和出版人“包装”、代笔完成的。
第二天,韩寒立即否认有任何团队或个人代笔,悬赏2000万奖励任何人提供代笔证据,如属实将封笔。
其后,麦田致歉,方舟子[微博]接棒“打假”;韩寒反驳,并发表《人造方舟子》,指责方舟子存在“五宗罪”。
由此,揭开了韩寒与方舟子的质疑-反驳-再质疑-再反驳的狗血剧。
韩寒针对质疑,先是展示了《三重门》手稿,又起诉方舟子,索赔10万,很快又放弃上诉。
2月3日,韩寒撰写博文,表示不再回应该事件。
绕晕了吗
不,一切才仅仅是开始。
方舟子表示绝不放弃。
果然,很快他又抛出了韩寒的身高问题,认为号称172、173cm的韩寒只有164cm左右。
战争由此进入新高潮。
从一开始,韩寒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众多的公众人物纷纷在各种场合跳出来,分别表示支持韩寒或方舟子。
他们的加入,掀起了文化界的一场网络群殴,个个都激动万分,如果粗口和辱骂能成为刀刃,仇视和冷笑能成为利箭的话,传说中的“公知界”在韩方大战中早已血流飘橹、哀鸿遍野了。
韩方大战之外,韩寒并没有闲着。
韩寒团队在iO S平台上推出了电子杂志《O N E·一个》;他主编了谈恐龙的科学画册《它们》;他和慕容雪村[微博]等作家状告百度文库[微博]侵犯著作权,取得初步的胜利;他还和彭浩翔、黄耀明等组成“文艺复兴基金会”,准备支持独立创作者;他夺得CR C中国拉力锦标赛年度总冠军后,再夺CT CC年度总冠军,成为2012中国赛车双冠王。
有消息曝出韩寒另有“小三”,他受访时又声称,“女友妻子都是亲人,希望能和平相处”。
说这种话,难免被口水淹死。
莫 言 符 号 C F P供图 2012年之于莫言[微博],或是莫言之于2012年,都将是历史上浓重一笔。
10月11日的晚上7点,当瑞典文学院宣布2012年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为莫言之后,央视《新闻联播》马上插播了13秒钟的新闻,主持人向全国播报:“莫言成为有史以来首位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中国籍作家。
” “火”点起来了,也就是七点多一点,莫言的老家山东省高密县大栏镇平安庄响起了一片鞭炮声。
莫言住在市区,他把这一消息告诉了住在村里的父亲和二哥。
二哥抢他的书、父亲教育他“文革”时少说话,故乡的种种都在莫言的文章里出现过,记者们找不到莫言,扎堆来到了这里,于是,莫言的老乡们被拽到台前,他的旧事被反复地对外人谈起,其实,他们只是老实的农民,现在也基本不看莫言的小说。
莫言在当晚九点召开了新闻发布会,也与央视白岩松做了连线采访,表现出淡然的态度。
“冰”水如期而至,莫言的官方作协身份让很多人难以与诺贝尔文学奖一贯的政治倾向联系起来。
莫言在12日的发布会上解释,“讲话”本身有历史的局限,过分强调政治与文学的关系,而他从上世纪80年代开始的写作就在突破这个限制。
莫言此前在11日晚上九点钟已经召开了简短发布会,但得奖这一消息显然对很多人来说是措手不及,山东当地的一家电视台采访莫言,问出“你获诺贝尔文学奖主要得益于哪些”这样的问题。
香港、日本等众多媒体都是第二天上午赶到高密,以至于12日下午莫言又召开了一次新闻发布会,他说,得到诺奖,“这是文学的胜利”。
随后莫言的一切,都被媒体和众人持续而热烈地关注着,莫言却在接受几家媒体的采访后,悄悄隐身在了幕后,后来出现的所谓新闻,都有了点荒诞的色彩:老家旧居的萝卜被扒光了、高密要投资6 .7亿建造红高粱文化区、陈光标要送房子给莫言但被莫言父亲拒绝、《透明的胡萝卜》被收入中学语文课本配套读本、莫言穿什么衣服去领奖才代表中国等等,外界如此热火的关注,与莫言自己低调的冷处理,让一帮众人在这两个月的冰火交割期里,更多陷入自说自话自娱自乐的境地。
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则是12月初莫言去瑞典领奖。
德国《世界报》用“鲜花”和“脏水”形容莫言的处境。
当中国籍的作家第一次站在瑞典文学院的演讲台上,他演讲的题目是“讲故事的人”,这也是获奖作家最重要的演说,因为领奖时,莫言的演说只有几分钟而已。
一开始,莫言饱含深情地怀念母亲,“我站在大地上诉说,就是对母亲的诉说。
”之后,莫言从小时候和母亲拣麦穗被打的故事一直讲到破庙压死七个泥瓦匠,个体记忆唤起时代变化中的公众记忆,为何只讲故事,言外之意或许正如莫言演讲前在新闻发布会上透露的,他是用故事来表达对人生社会的种种看法,“因为故事有很大的想象空间,读者可以在故事中看到自己。
” “他的人物生气勃勃,甚至采取最不道德的方式和步骤来实现自己的生活目标,炸毁那些命运和政治把他们禁锢起来的牢笼”,莫言上台领奖前,瑞典学院院士维斯特拜里耶发表致辞,最后,他用中文说:“莫言,请上前来
”莫言领奖的时候说:“我是一个来自中国山东高密东北乡的农民的儿子,能在这样一个殿堂中领取这样一个巨大的奖项,很像一个童话,但它毫无疑问是一个事实。
”有意思的是,去瑞典的各路记者此时再次奔赴高密,那里已不再如两个月前那么热闹,莫言的哥哥和父亲早早睡下,乡村里不再有庆祝的仪式,因为颁奖时已是北京时间的凌晨。
回国之后的莫言,再次消失于大众的关注之中,但愿一切都像莫言所希望的那样,得奖这事尽快过去,赶紧忘了它。
回读莫言,与去瑞典时大批量的翻译团队和火热关注度相比,莫言旧文里一丝“冰冷”的回忆发人深省:1976年,莫言背上行囊离开高密去参军,那是少年辍学的他唯一改变命运的机会。
可因为家庭成分的缘故,他本没有资格去争取连“贫农”子弟都很难得到的参军名额,所以,当他远赴他乡踏上参军之路的那一天,他背负的是乡人怨恨而冰冷的目光。
冰火与共,经得起多大的赞美,就要经得起多大的诋毁。
当年的鲁迅觉得不配拿诺贝尔文学奖这钱,因为“还欠努力”,“倘这事成功而从此不再动笔,对不起人;倘再写,也许变了翰林文学,一无可观了。
还是照旧的没有名誉而穷之为好罢”。
如今,诺奖在手,莫言清楚地知道他只能继续写下去,可莫言代言烟草、莫言要上春晚等等花边新闻仍不绝于耳,还是众人追逐的热点,那么我们也轻声问下自己,你知道莫言还会走多远
[声音] 莫言:诺贝尔奖是颁给我个人的,而不是颁给国家的。
莫言:那个被批评的莫言,跟我没有什么关系。
很多人用丰富的想像力,塑造着另一个莫言。
我和大家一起围观对莫言的批评议论和表扬。
麦家[微博]:我认为莫言是活着的中国作家中最有才华、对当代文学贡献最大的。
当一个人斩获这么大的奖时,荣誉已不再属于他个人,而是他代表的语言、民族和国家。
张大春[微博]:实至名归,台湾媒体对此也很兴奋,有人说莫言早就该得奖了。
一直以来文学界跟着西方的各种主义和流派在走,但莫言和地气相接。
陈光标欲送莫言别墅,莫言的二哥管谟欣代表莫言回应说:“谢谢陈光标盛情,但无功不受禄,莫言不要陈光标的别墅。
” 某香烟广告:“我其实只有三支烟,一支遥寄北国瑞典,一支珍藏故乡高密,最后一支,夹于指间,为自己点燃创作的佛光。
”莫言女儿管笑笑在腾讯微博回应称:“我父亲莫言没有接受任何商业代言”。
许晓霖:莫言的选择与他的一贯宣称的文学理念并不吻合,那就是一个对内心的价值是否真诚的问题。
[上一页][1][2][3][4][第1页:第2页:第3页:第4页:冯小刚[微博] 冯小刚想拍《一九四二》想了19年,他自己的调侃是:“为了拍这部电影也拍了很多赏心悦目、让观众开心的电影,就为了能够最后把他们骗进《一九四二》的电影院。
” 作为中国导演中的院线常青树,冯小刚坚持的原则是“两手抓两手都要硬”,既能娱乐大众,又能慷慨悲歌。
冯小刚拍的贺岁片养眼、逗乐,拍的正剧却是针刺疗法,让人既揪心又虐心,真是完整诠释“亦庄亦谐”一词。
《温故一九四二》完整版新书中,冯小刚以刘震云[微博]老友和电影导演的身份作了一篇长序,追忆自己与刘震云十九年“共进退”的长征,称过程“不堪回首”,“把《温故一九四二》这篇小说拍成电影的理由有很多,但我最想说的是,这是小冯和小刘的缘分,是一部小说和一部电影的缘分,是一个导演和一九四二年的缘分。
”C FP供图 电影《神探亨特张》上映后,口碑两极。
演员全用微博大V,基本圈定了观影人群。
普通青年去看,撑不过前半截就会闷死。
文艺青年看见熟悉的V齐做戏,津津有味,甚至击节称快。
如果没有金马奖,这部电影只是一个时代切片、一场小圈子的游戏,以及导演高群书对北京的一次告白。
但11月底,《神探亨特张》拿下金马奖最佳影片奖后,上亿资金涌向高群书。
高群书,1966年出生的河北人,曾在电视台当记者,后来拍电视剧成名。
美剧的节奏、接地气的细节,展示了作为导演的功力和实力。
北漂后,高群书开始把重心从电视剧转向电影。
2006年,高群书的电影处女作《东京审判》上映,他四十岁,典型北漂男中年。
当年内地电影的票房前五名是:《满城尽带黄金甲》、《夜宴》、《达·芬奇密码》、《金刚》、《霍元甲》。
《东京审判》在国产古装大片中格格不入。
在广州我采访高群书时,他把《东京审判》定义为“主流商业片”,即主流价值观、经典叙事、阵容较大。
六年过去,《神探亨特张》中主流价值观不变(警察抓坏人,坏人被绳之以法),但叙事法和阵容都更随意了,准确说是用心地随意了。
《神探亨特张》“戏感”不重,没有形而上,不端着,用虚构的外壳拍非虚构的生活。
甲给乙站台,乙给丙撑场,丙打了丁耳光,丁捅了甲的大腿。
大V们在片子里晃来晃去,蚁族在北京城里窜来窜去。
真是同一片天空,同一个梦想。
关于局和局里的人,高群书自己写过:“演员、作家、网络作家、编剧、业余编剧、业余诗人、周刊封面首席记者、影评人、传媒人、研究传媒的人、前台长、主持人、老板,以及我这个小煤窑主兼业余导演,在著名的保利剧院楼下,一圈小马扎围坐一铁皮炭烤炉,居然喝得神魂颠倒,四体通畅,二五八万。
念诗的有,谈海德格尔的有,谈江湖政治八卦的有,组织南湖七一大趴体的有。
江湖一时尘烟四起。
” 21世纪初的北京裂变为若干分身,有地理上的北京、肉体上的北京、文本上的北京、想象中的北京。
高群书和他的同路或陌路人,就活在这几个并行的世界里。
影片最后,是夜里北京的大全景,雪花扑面,像要打在每一个看客的脸上。
曾把北京与梦想二字相连过的人,看到这幕大致都会沉默,然后一笑而过。



